软石(soft stone but not bread)

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块软石(soft stone but not bread)。它没有被锤子打过，也没有被泡在水里，只是在桌面上慢慢塌下去(slow fall)。如果用手指按它，手指会留下指纹(print finger)，石头会记住，但不会因此变成橡皮泥(soft mud no)。

这不是把石头做成面包的食品行为(bread thing)，也不是面包烤得不够熟(half bake)。艺术家只是先否认了一个常见误解：石头很硬，所以石头必须硬(hard stone must hard)。这个逻辑和说人会走路、所以鞋必须长腿一样，没有经过批准(no permit)。

软石最初被评论家认为是一次失败(big shit)的雕刻。这个判断不准确。失败意味着它原本想保持坚硬，但软石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放低了(low down)。它没有被雕刻出柔软的形状，柔软就是它唯一留下的形状(shape stay)。

从物质统一性(thing sex)来看，石头无论被压成一块石饼(stone cake)、一小滩灰色的东西(gray thing)，还是被人误认为没发好的馒头(mantou no rise)，都还保留着某种石头成分(stone material)。这是一艘没有木板的忒修斯之船(boat)：船没有移动，船底先软了。

有人试图用赫拉克利特的河流(river walk)解释它。第一天，软石是石头；第二天，它被按出一个手印(hand print)；第三天，手印也塌了，石头开始接近一张饼(nearly cake)。这并不能说明万物都在变化。它只说明这块石头不太会反弹(no bounce)，哲学家不应该把这个动作说成成长(self grow)。

艺术家还必须否认另一种误解：软石并不是柔软人生的隐喻(no life metaphor)，也没有鼓励大家(big home)放下坚硬的自我。它之所以变软，只是因为石头今天不想站起来(stone no stand)。如果把它扶正，它会再次躺下；如果把它放进鞋里，它会成为一只很没用的鞋垫(no shoe pad)。

很遗憾地告诉大家(big home)，软石在现实生活中其实并不存在(no live)。我曾把设计交给一家石材厂，请他们制作一块可以被按出指纹的石头。工厂答应了，但寄来的东西是一块普通石头和一张「请勿用力」的纸(no force paper)。这不能算失败，只能算石头比艺术家更坚持硬度(hard keep)。

为了响应这件作品的呼唤，一家面包店推出了「软石早餐套餐」(soft rock breakfast)：两个馒头，外加一块不能吃的石头。艺术家拒绝了，因为软石还没有准备好起床(get up no)。后来那块石头被单独摆进展柜，旁边写着：请勿拍打，拍打会让它更像面包(hit b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