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硅谷101速读:从「寻找杨植麟」到「AI二等公民」,叶奇意讲两代中国AI
《硅谷101》对话叶奇意,回看她如何寻找杨植麟并投资月之暗面,解释两代中国 AI 的人才迁徙、AI 1.0 的商业困境,以及模型能力如何变成普通人真正用得上的产品。
叶奇意在《硅谷 101》里回看了一条很长的中国 AI 人才链:从依图、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到她如何在 2023 年「寻找」杨植麟并推动美团龙珠投资月之暗面,再到 Kimi、DeepSeek、智谱和 MiniMax 如何承接上一代 AI 创业留下的经验。节目表面上在聊 Kimi K3,底下真正的问题是:当模型能力越来越接近前沿,决定公司能不能走远的,究竟是模型本身,还是围绕模型建立的反馈环境、产品和组织?
这期视频播客时长 1 小时 10 分 24 秒,适合想了解中国两代 AI 创业者如何接上、为什么上一代公司容易变成「高级外包」,以及 AGI 信仰如何在资源紧张和商业压力中继续维持的读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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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节目在追问什么
主持人从 Kimi K3 开始,把问题拉回中国 AI 过去十年的连续性。上一代「AI 四小龙」通常指商汤、旷视、依图和云从;节目讨论的这一代,则包括智谱、月之暗面、MiniMax 和 DeepSeek。叶奇意的判断是,两代公司并非截然断开的两批人。研究员、工程师、资本、实验室时期积累的训练经验,以及上一轮创业留下的失望和谨慎,都在新一轮大模型公司里重新出现。
叶奇意自己就是这条链上的观察者和参与者。她 2016 年底加入依图做产品经理,2018 年进入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后来参与美团龙珠对月之暗面的早期投资,2025 年底离开美团创业。节目中的「叶奇意」不只是投资人身份,她更像一个在不同 AI 周期里反复换位置的人:有时做产品,有时看前沿研究,有时找团队,有时面对资源方解释为什么一件短期看不见收入的事仍值得投入。1
先找相信 AGI 的人,再找公司
叶奇意把故事的起点放在 2022 年 ChatGPT 发布之后。她和同事连续体验了一周,原先对 GPT 的理解还停留在 decoder-only 架构和 NLP 生成任务上,但 ChatGPT 显示出更强的泛化性:它不只完成某一类固定任务,而是在不同问题之间迁移能力。她们因此开始重新判断,这可能是「能够通过图灵测试」的 AGI 萌芽。
这个判断先改变了她们找项目的方式。她们没有从现成公司名单出发,而是先问:国内哪些研究员和工程师真的相信 AGI,愿意把几年职业生涯投入到一个短期回报不清楚的方向?叶奇意说,人才永远是锚点。她们相信,如果 AGI 确实值得做,相信这件事的人最终会聚集到一起。
杨植麟之所以进入名单,和他此前的技术轨迹有关。节目提到,他 2019 年在 Google 实习时参与过 Transformer-XL 和 XLNet,在智源研究院时期参与过 CPM、GLM 等模型,也留下了华为盘古 1.0 的团队痕迹。对叶奇意来说,这些经历串起的是同一个方向:杨植麟一直在做规模化模型,而不是 ChatGPT 出现后才临时转向大模型。这里的 Scaling,指通过更大的模型、更多的数据和更强的计算资源,持续推动模型能力上升。
她们追了大约四个月,才真正见到杨植麟。第一次见面在 2023 年 4 月底到 5 月初,杨植麟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很朴实的研究者」。建立联系靠的也不是一场漂亮路演,而是熟人之间的信任:叶奇意从上一代 AI 公司里寻找同事,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加入 Moonshot;有人拒绝,因为刚经历过上一轮理想主义破灭,也有人不太计较短期回报,只想继续探索。这些人后来成为连接两边的背书。
叶奇意回忆,杨植麟当时谈到 AGI 时给出的目标可以缩写为 LTV:L 是 long context,即长上下文;T 是 truthfulness,即让模型更可靠、减少幻觉;V 是 video,也可以理解为把视频等更多模态纳入模型。这个缩写不等于完整的 AGI 路线图,却说明当时团队关心的不是把一个聊天产品做得更像搜索框,而是模型怎样获得更长的记忆、更可靠的事实性和更多数据模态。1
美团龙珠为什么愿意投没有产品的 Moonshot
月之暗面 A1 轮发生在 2023 年五六月。和当时已经完成多轮融资、估值更高的模型公司相比,Moonshot 更年轻,也还没有一个市场已经验证过的大产品。叶奇意说,正因为它当时关注度没有那么高,美团龙珠才获得了领投机会。
投资委员会里的争议并不在于大家是否看到了大模型的可能性,而在于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创业公司能不能同时做出超级模型和超级应用?王兴当时的表述被叶奇意记住了:「我确实认为创业公司能够去做超级模型和超级应用的概率很低,但我愿意支持一把。」这句话的分量在于,它同时承认了创业公司的胜率很低,也承认这件事值得为少数可能性下注。1
Kimi 的早期优势是长上下文和对齐。2023 年 10 月发布 Kimi Chat 和第一个模型后,叶奇意认为它在国内模型里表现很好。团队给出的解释很朴素:「我们也没有做什么,我们就只是踏踏实实地把所有该做的事情踏踏实实给做了。」这句话不是技术说明,但它对应着一个重要的工程观:模型能力并不只来自一个引人注目的算法点,也来自数据、训练、评测和部署这些不容易被看见的工作有没有做完整。
2024 年,Kimi 通过长上下文阅读研报等能力获得了更多关注,DAU 随之上升。叶奇意把这条路径理解成一个可能的训练回路:更多用户带来更多任务,任务和反馈又可能为后续 RL 训练提供材料。这里的 RL 是 Reinforcement Learning,强化学习,模型根据奖励信号调整行为;在大模型里,奖励的设计和任务质量会影响模型最终学到什么。
但 ToC 大模型的压力也从这里开始。Kimi 要面对字节、阿里以及潜在的微信入口,2024 年的中国模型还没有 SOTA 能力,很难像 ChatGPT 那样直接收取 20 美元订阅费,训练和推理却持续消耗算力。叶奇意在节目中把当时的处境说得很直接:中国大量初创公司「非常非常缺算力」,只要是做 AGI 的公司,就会面对这个问题。她认为,美团上一轮没有继续跟投,也可能和算力资源、基础设施尚未完全准备好有关;这部分是她对投资决策的解释,不是美团公开披露的理由。1
R1 之后,竞争从规模转向品味
2025 年初 DeepSeek R1 出现后,叶奇意把它视为一个转折点。此前行业更像是在已有数据上继续做 pre-train 和 SFT:前者是预训练,后者是监督微调。R1 之后,RL 和 test-time scaling 受到更大重视,模型可以在回答任务时投入更多推理计算,也可以通过更精细的奖励设计继续往前走。
她说,R1 教育的不是模型厂商,而是资源方。资源方需要重新相信 AGI,而不只是问一个模型什么时候能带来 DAU 或收入。这里的「品味」不是审美装饰,而是团队对任务、数据和奖励信号的判断:什么答案算好,什么过程值得奖励,什么错误应该被修正,都会决定模型训练往哪里走。
在这个背景下,K2 和 K3 的意义也不同。叶奇意认为,K2 已经让中国模型进入了一个新阶段,K2.5 在不少应用任务上有很好的性价比,很多任务并不需要最深的推理。K3 让她兴奋的地方则是,它不再只是「性价比」或「平替」,而是中国开源模型第一次公开触摸 SOTA。她的原话是:「中国模型第一次不是在拼性价比,而是说我们可以去摸那个 SOTA 模型,而且还是开源的。」节目中她还按发布时的体感比较了 K3 与 Opus 系列模型,这属于访谈嘉宾的判断,本文不把它改写成独立的基准测试结论。1
两代四小龙之间,流动的是人和经验
节目里最有价值的部分,不是把两代公司排成一张赢家名单,而是解释人才为什么会流向不同团队。
上一代 AI 1.0 公司里积累的中坚力量,后来有一部分进入 Moonshot、智谱、MiniMax 等公司。叶奇意估计,在她身边的朋友里,至少有 10% 以上的人后来流入了新一轮 AI;这个比例只代表她个人接触范围,不能外推成整个行业的统计。经历过周期的人通常不是创始人或公开露面的门面,但他们在组织内部承担领导工作,也更能过滤短期回报和市场噪音。
DeepSeek 的人才结构在节目中被描述成另一种路径。它和量化公司幻方有关系,而量化行业长期吸引做 ACM、NOI 竞赛的年轻人。因此,DeepSeek 更容易接触到一批没有太多历史包袱的年轻研究员和工程师。叶奇意认为,大家想要的人才标准未必差很多,真正造成分布差异的,是创始团队原来所在的环境:清华实验室更容易触达清华毕业生,量化公司更容易触达竞赛人才,AI 1.0 公司则更容易召回上一轮做过大规模工程的人。
这解释了「两代 AI」为什么既有传承,又不像简单的师徒接班。人才会带着技术经验迁移,也会带着旧周期留下的疲惫迁移。对于 2023 年重新进入大模型的人来说,加入 Moonshot 或 DeepSeek 不是从零开始,而是在自己已经走过的路径上重新判断一次:这次模型泛化能力是否真的不同?这次的资源和产品环境,能否让技术不再被困在项目交付里?1
AI 1.0 为什么容易变成「高级外包」
叶奇意在依图做产品经理时,面对的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行业。她说,团队只能不断踩坑,再把踩过的坑变成检查点。问题在于,早期 AI 模型的泛化能力不够:一个人脸识别模型从一个省份、一个摄像头角度换到另一个场景,天气、设备高度、画面角度和区域差异都可能迫使团队重新采集数据、标注和训练。
结果是,技术价值并没有自动变成互联网式的规模化收入。每新增一个客户,就可能新增一轮定制开发、数据工程和现场部署,业务规模越大,成本和管理复杂度也越高。公司看起来在卖 AI,实际却越来越像 ToB 服务、项目制交付,或者叶奇意说的「高级外包」。
2018 年,叶奇意进入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这个部门鼎盛时期有 200 多人,她的职务被定义为「前沿领域探索负责人」,工作包括追踪 GAN、联邦学习、GPT 等方向的学术突破,再判断它们能不能进入真实生产和生活场景,做 0 到 1 的产品示范,如果验证成立再考虑孵化公司。创新奇智和澜舟科技都在她讲述的这条孵化线里。
这段经历让她看到,AI 1.0 的问题不只在技术。科学家创业者往往擅长研究,却没有在商业社会里接受过足够训练。面对传统企业时,团队容易沿用软件服务的方式交付项目;而中国现代企业管理本身也在形成中,客户未必已经建立起标准化的流程,SaaS 产品很难像互联网产品那样复制。
一次失败的中文 GPT-2:卡、人和数据都不够
2019 年,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尝试做「中文版的 GPT-2」。他们看过论文,知道要有数据、GPU 和懂 NLP 的人。后来一位中东 LP 在盘点机房时发现有几百台闲置的 V100,创新工场因此得到了一批在今天很难想象的计算资源。
模型训练了两个月,结果并不好。叶奇意举的例子是,让模型回复一封简单邮件,它连续输出三个逗号。团队当时把问题部分归因于中文数据质量不如英文,但她现在回头看,认为更关键的原因还有两点:数据清洗和数据工程没有投入足够人力,对 Scaling Law 的理解也不到位。
这段失败经历和后来的大模型竞争连得很紧。Scaling Law 不是「卡越多越好」这么简单,它要求模型规模、数据量、计算量和训练方法之间形成可重复的关系。缺少数据工程,模型吃进去的是噪音;缺少规模和训练设计,单次实验的结果也无法说明下一步怎样扩大。叶奇意说,直到 2020 年孵化澜舟科技时,团队才有意识地把工业界工程人员和研究人员放在一起,更认真地处理数据和工程问题。
也因此,她对上一代 AI 的总结有明显的懊恼:自己在 1.0 后期形成了「失败路径依赖」,觉得卖模型能力不是一门好生意。现在模型即服务又是必须建设的基础设施,这两句话并不矛盾。模型 API 和推理服务可以成为一门生意,但模型能力本身很容易商品化,真正高额的利润不会永远停留在同一个模型上。
模型会商品化,产品要留下反馈
叶奇意用 Claude Code 来解释她心目中「好产品」和「卖模型能力」的区别。她认为 Claude Code 的价值不只是接入一个强模型,而是给程序员提供了一个有工具、有脚手架、有即时反馈的 coding 环境。程序员可以看到代码是否能运行、是否需要调试、当前方案是否值得继续,这些反馈会让模型更容易在真实任务里获得高质量信号。
这里的 harness 可以理解为围绕模型搭出的工作脚手架,包括工具调用、任务流程和反馈机制。一个模型如果只以 API 的形式出售,客户还要自己补齐这些环境;如果产品把环境做出来,用户的行为就会持续产生更好的数据和奖励信号。叶奇意相信,模型能力最终会像云计算资源一样逐渐商品化,但这不等于模型基础设施没有价值。它像一块必须先占下来的公共底座,真正有差异的产品会在上面继续建设可持续的任务环境。
她不认同「Model is all」的单一版本。模型会把大量分布内知识和常见任务吸收进去,连一部分 harness 也可能被模型内化,但人类对世界的探索不会停止。她想象中的 AGI 超级应用,不是一个单纯出售模型能力的 API,而是在人和 AI 的互动中持续产生新智能、新任务、新数据和新奖励的环境。
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强调「时间窗口」。SOTA 模型在高速发展期确实可能拥有定价权,领先者能在别人还没有能力时收取更高价格。但技术领先只给公司一个窗口,不能自动成为壁垒。公司要在窗口里建立一个能持续产生数据和反馈的产品环境,否则模型能力被追平之后,API 也会被商品化。
大公司手里,最稀缺的可能是环境
当主持人问到字节、阿里和腾讯时,叶奇意没有只比较模型榜单,而是比较它们能不能提供产品环境。
她认为,字节在 AI 短剧、Seedance 2.0 和抖音内容平台上展示了一种「生产、消费、分发」相互连接的方式:模型生产内容,用户消费内容,平台又把反馈带回下一轮模型和内容生产。这里的判断来自节目对当时产品的讨论,文章不把它扩写成已经完成验证的商业闭环。
她把阿里描述为「圈地运动的支持者」,因为阿里向国内多家大模型公司提供投资和算力资源,在模型基础设施层面帮助行业搭底座。腾讯的特殊位置则来自微信,叶奇意认为微信拥有非常强的真实使用环境,因此腾讯即使某个阶段没有进入模型第一梯队,也不能被忽略。对于模型产品来说,能接触到什么人、什么任务和什么反馈,可能比一次榜单排名更能决定后续迭代。
「AI 二等公民」和下一个普通人的入口
叶奇意去年年底从美团离开,开始做一个面向人际互动的小工具。她把自己的使用体验说成「AI 世界的二等公民」:会写提示词、能构建 agent loop、懂得把 AI 拆进工程流程的人是「一等公民」,而她在开放式输入框里经常不知道怎样问,偶尔让 AI 生成出来的产品也会变成不可维护的「屎山代码」。
这不是一个技术能力排名,而是一个产品问题。普通用户面对开放式输入框时,必须自己承担定义任务、拆解步骤、判断结果和继续修正的成本。只要一部分用户长期感觉自己用不好产品,就说明产品仍然把太多理解和操作工作推给了用户。
她正在做的工具,方向是帮助人与人交流。她把人际互动描述成共同建立一个场域、不断重建意图的过程,而不只是「我编码、你解码」的信息传递。这个方向仍处于节目披露的早期构想阶段,具体产品尚未在节目中展开。
值得带走的四个判断
- 找 AGI 团队,先看长期动机。 叶奇意寻找杨植麟时,先看他是否长期沿着规模化模型方向工作,再看公司当下有没有成熟产品。对于早期项目,这种顺序会影响投资人如何理解不确定性。
- 上一代 AI 的失败经验没有消失。 泛化能力不足、数据工程薄弱、项目制交付和商业训练缺位,解释了为什么「做出了模型」并不等于「做出了规模化公司」。这一代大模型公司继承了上一代的人,也继承了这些问题的反面教材。
- 技术领先是窗口,不是终点。 SOTA 能力可以带来定价权,但只有把模型放进有工具、任务和反馈的产品环境里,领先才有机会变成可持续壁垒。
- AGI 的普惠问题还没有解决。 当模型越来越强,真正的门槛不只是模型能力,而是普通人能不能不靠提示词技巧和工程背景,也能稳定获得好结果。叶奇意最后谈到的人际互动工具,正是从这个缺口出发。
原始节目
附录:完整中文逐字稿
原视频提供中文字幕,但字幕文件没有说话人分离标签。为避免把主持人或嘉宾的话误归给错误的人,以下统一使用「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作为讲话人标签;字幕文字完整保留,只按每 10 分钟增加时间轴。
00:0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月之暗面 Kimi 的 K3 可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去年春节“DeepSeek 时刻”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再次震惊硅谷的中国开源大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一些的基准测试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3 接近甚至超越了一些硅谷最领先的 SOTA 闭源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被称为:“Kimi Momen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年的“Kimi Moment” 跟去年的 DeepSeek Momen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震撼是不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中国模型第一次不是在拼性价比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说我们可以去摸那个 SOTA 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还是开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 而且还是开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天我们想聊的 不只是月之暗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过去十年 中国 AI 经历了两代“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上一代是以计算机视觉为代表的商汤、旷视、依图和云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一代则是智谱、月之暗面、MiniMax 和 DeepSee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意思的是 这两代公司是有传承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人才到资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实验室、工程经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甚至上一轮创业留下的创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都是在影响今天的大模型竞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经历过一波理想主义的破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激情澎湃的职业生涯的时间已经奉献给 AI 过一次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留到了这一轮的 AI 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 10%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即使 23 年没有流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也逐渐流入进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位我们中东的 LP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过来对开复老师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现在发现我们有几百台 V100 没人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要不要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19 年我们就尝试做了一件事情 叫做中文版的 GPT-2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什么兴哥(王兴)还有你们要押注杨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兴哥他在赶去开下一个会之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丢下了一句话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确实认为创业公司能够去做超级模型和超级应用的概率很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愿意支持一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今天的嘉宾 Kiwi 是经历了过去十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国两代的 AI 浪潮更替的见证者和投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她也是在美团主导了对月之暗面的 A1 轮领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天 我们请她带我们重新走一遍中国大模型的创业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以下就是我和 Kiwi 的采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哈喽 Kiwi 你好 欢迎做客《硅谷 101》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谢谢 哈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要不要跟我们的观众介绍一下你自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的 大家好 我叫 Kiw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是在 AI 行业打杂了 10 年的一个打杂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一句话来概括我自己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觉得我应该是一个持续地保持着偏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持续地犯错、持续地打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仍然要坚持保持偏见的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行业的普通探索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太谦虚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跟你的采访我非常期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从上一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所谓中国的“AI 四小龙”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到这一轮 AI 的“四小龙”或者是“六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有很多的名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是完整地见证了整个周期的一个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大概 10 年的时间 是不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今天也非常期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可以跟我们多聊一聊中间发生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背后的人 还有资本的走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的 但我得强调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非常懂 AI 和懂模型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只是运气特别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永远都夹在一堆学霸当中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我在旁边可能看着优秀的这些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何在探索和创造未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你的名字跟 Kimi 很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昨天刚刚意识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在写这个采访提纲的时候 Kiwi 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这个 W 反过来就是 Kimi 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可能缘分吧 巧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你知道硅谷很多的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都喜欢用水果的名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命名一些模型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它们在前测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会有一些假名字会跑出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下一次它们说不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以考虑用 Kiwi 这个名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了解 其实我是因为中文名叫奇意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以前我在海外的时候经常会被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不是新西兰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是不是新西兰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说我是中国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们先从你投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Moonshot(月之暗面)的故事开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不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确实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K3 最近吸引了非常多大家的关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当时是在美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在美团龙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应该你是在 A1 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Moonshot(月之暗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1 轮的时候投进去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不能跟我们讲一下当时的故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可能这个故事要从 2022 年开始讲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 ChatGPT 发布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自己体验了 ChatGPT 了大概一周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发现这件事情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我们原来以为 GP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 decoder only(仅解码器)的路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是一个 NLP(自然语言处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生成式任务的细分分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在跟 ChatGPT 交流了很久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原来这个东西好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似乎是一个能够通过图灵测试的这么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谓 AGI 的一个萌芽的东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就开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努力地跟身边的小伙伴在交流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后来在接下来两三个月的时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聊了所有我们上一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管是我的 researcher(研究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 engineer(工程师)的好朋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是后来又出现了很多在 NLP 领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在其他的 RL(强化学习)这些 AI 领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优秀的这些研究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交流之后我们觉得这东西是个大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有泛化性 跟我们上一代的 AI 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在追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底中国要来去做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应该是什么样的团队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说实话 我们会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盘面出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上一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你有历史包袱的一些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很难放开手脚去做一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当下似乎都不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预期回报是什么的一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唯一一个锚点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人才永远都是锚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你要相信 AG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要相信这件事情他能做出来的这些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一定会聚集在一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我们做法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去追到底谁相信 AG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并且我们认为他对技术的信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于 AGI 的这个兴奋的程度是足够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这个点上面我们再逐渐地去排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底国内有哪些人是对这事情感兴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在名单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 rank(排名)特别特别前面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有 Kimi 就是杨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为什么会追到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跟植麟原本不认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是上一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Computer Vision(计算机视觉)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行业的那些朋友会比较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可能植麟他们在 NLP 这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跟他们认识的会比较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 你去看过去在 ChatGPT 发布之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中国有哪些在追求 Transformer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架构下的规模化的这个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会发现植麟一直参与在这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他 2019 年当时在 Google 实习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发了 Transformer-XL 和 XLNe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这个取名上就可以看到他很想规模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后来我们看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在国内智源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智源研究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有 CPM、GLM 的模型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你会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清华的唐杰老师、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刘知远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都有在尝试着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decode only(仅解码器)路线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 scale(规模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同时又在隔了一年之后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华为发的那个盘古 1.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怎么植麟他们那个团队还在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就会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人好像一直都在追求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即使在 ChatGPT 发布之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我们就非常非常想去跟他交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实话说 我们追了大概四个月的时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直都没有聊上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后来的时候是已经到了 A1 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他第一轮已经关闭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才成功地加上植麟的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后在交流之后决定了投资这个事情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听说加他微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不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个一部分的原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我自己的能力不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真的是一个行业的无名之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那时候是刚刚从 AI 的产业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跳到了这个投资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没有出手过任何项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在这个场景下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加微信他不通过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但是当时我应该是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之前的 AI 公司去拜访了 3 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去见了他的其他几位联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后来我其实还跟 Tim(周昕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Tim 是老旷视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前一代 AI)“四小龙”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交流会多一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Tim 就跟我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要去跟 Kimi 一起去创业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去交流了很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知道我身边有好多的优秀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相信这一波 LLM(大语言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 AGI 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自然而然地汇集到了一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我有一些好朋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已经加入了当时 Moonsho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就说你们现在需要一些什么东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跟我说我们现在非常需要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原本这个团最早的那个架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算法研究者偏多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大模型这件事情其实你会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下面的系统工程、infra(基础设施)这些都很重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就从上一代的四小龙里面去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之前我特别优秀的那些前同事小伙伴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未来我们再展开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上一代四小龙经历过一个非常长的周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有激情澎湃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有下来就是行业到冰点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那些小伙伴其实散落在各个地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的还留在“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的去了一些大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的去了量化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们就一个个帮他们去找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对这一波大模型感不感兴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80%的小伙伴其实会拒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什么 是因为你经历过一波周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经历过一波理想主义的破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个时候他把自己人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 20 多岁刚毕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 30 岁这个时候最宝贵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不能说最宝贵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说最激情澎湃的职业生涯时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已经奉献给 AI 过一次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从 1.0 的时代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没有得到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世俗意义上特别好的一个回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成就出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互联网公司一样特别伟大的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个时候很多人已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会有失败的路径依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可能暂时就先不探索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暂时我就先观望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会有那么一小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 10%到 20%的那些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完全不计我会获得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只是在思考的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 这个事情足够让我兴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事情足够地有影响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很想去参与到这个事情的探索当中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就会被说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把这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一拨小伙伴其实有劝到 Moonsho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即使是 AI 行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大家之前探索的方向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不一定互相认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时候其实又介绍了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非常优秀的工程师过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工程师在模型训练的过程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展现的价值和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之后他们就跟 Kimi(杨植麟)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帮我说了说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说我们加入的时候跟 Kiwi 也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wi 对这个团队非常感兴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最后是有一天我在高铁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当时从上海要去杭州高铁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突然宇韬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有另外几位朋友也好 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mi 同意要见你们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帮我们拉了群 加了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下一周就飞到了北京去见 Kim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就有一段波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跟大家说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 Kimi 是杨植麟的英文名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英文名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跟他那个模型是重名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见 Kimi 不是见模型 是见杨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见植麟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他后来把名字改了 是不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因为你内部不希望语义有歧义嘛
00:1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就把叫植麟 现在叫 K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 所以你见到杨植麟的第一面是什么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应该是 5 月份了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4 月底 5 月初的时候应该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3 年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3 年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5 月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第一面印象怎么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第一面印象就是一个很朴实的研究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觉得好多很优秀的研究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很朴实、很简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就是单纯地对于一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解决一个问题 非常地纯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认识的很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管是在 Mootshot 也好 在 DeepSee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其他的大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智谱之类的大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有一拨真正的非常热爱这个行业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就是很纯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也没有很神话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印象特别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3 年 10 月份他们第一波 Kimi Cha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它第一个模型发出来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就是国内当时 其实我觉得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它 long context(长上下文)做得特别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 alignment(对齐)也做得特别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觉得是当时效果特别好的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自己用了之后我觉得很兴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问 Kimi 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说你们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说 我们也没有做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只是踏踏实实地把所有该做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踏踏实实给做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当时见到植麟第一面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是觉得 就是很纯粹地在谈论技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向他请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理解的大模型 AGI 是怎么回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植麟当时就跟我们讲 他当时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在 2023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定的目标其实总结起来是 LTV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当时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LTV 是什么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L 就是 long contex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T 就是 truthfulness 就是可靠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V 是多模态 就 video 这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觉得这几个方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很有可能是接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要去做 AGI 比较重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 long context(长上下文)这个重要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不赘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Truthfulness(可靠性)也不赘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有幻觉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V 的那个点是认为他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文本模态如果最后也被穷尽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它需要更多的数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补充这个智能的 skill(技能)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data skill(数据技能)去补充智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我觉得当时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很纯粹地在向他去学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对于 AGI 和大模型的看法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刚才说的 LTV 我觉得这个特别有意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你知道在广告行业 LTV 是什么意思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什么意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Lifetime Value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你衡量一个顾客他终身对你的价值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知道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所以它是一个特别商业化的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在植麟的口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LTV 是一个特别 AGI 的词 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这两个词是一个缩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 可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巧合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非常有意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那个时候你觉得植麟终于加你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见你们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他 open(开放)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要跟你们谈谈融资的事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他其实之前也不是不 open(开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单纯的是因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整个资本市场其实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信噪比特别特别低的市场 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只是说可能作为我这个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这个标签相对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一开始看标签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看起来也不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 noise(噪声)还是 signal(信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所以我们可能就是付出一点真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付出一点努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他看到了真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来跟我们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是一个我觉得触达的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应该也没有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那个时间点才开放了说要去谈融资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所以他就听到了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这样的一个投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wi 一直在锲而不舍地想跟他聊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同时她又推了很多的同事到公司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大家对她的评价都还不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觉得可能是那些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信任建立的关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觉得是人与人之间建立的这个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本身我的标签不足以说明任何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我这个人是个很普通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可能小伙伴们之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他们建立了信任关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的一些背书可能让当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得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机会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加了三次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不记得我加了几次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每周我都试图加一次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可能是在众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微信申请好友当中的这么一个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来聊聊你们投进去的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是 A1 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1 轮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当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哪个角度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当时美团是领投了 A1 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领投了 A1 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有几个角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首先就是为什么是你们领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觉得这个事情可以说一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我实话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我们领投的那个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已经是在 2023 年的五六月份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市场上同期的一些大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已经把前一到三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都已经融得差不多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 Moonshot 当时的估值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应该是同市场比较低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像零一万物、像百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记得当时都已经估值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基本上投前就接近 10 亿美金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一些更早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更早成立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并且更早的已经 train(训练)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仅解码器模型的一些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 MiniMax、智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的估值也应该要过 15 亿美金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月之暗面)这个团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相对比较年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之前并没有去做出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特别大的一些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可能市场上给他们的关注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相较其他的一些公司来说就会相对低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也是我们运气比较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相对来说关注度不太那么高的情况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得到了一些领投的机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知道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 A1 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是他们之前的那一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一个 VC(风险投资机构)是退出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其实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后来顶上了这样的一个领投 是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可以说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其实不太知道细节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确实可能在他们 2023 年上半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团队很年轻 非常 fresh(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他们的融资大概率没有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更加成功的成熟的企业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企业家那么顺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所以我觉得我们的运气挺好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在内部 在投委会上面去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 deal(项目)的时候顺利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从某些角度来说很顺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其实内部的决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一轮的 IC(投资决策委员会)讨论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拍板得是很快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从某一些角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的讨论非常非常激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这个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不只是美团龙珠内部的讨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是当时整个市场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都会对 AI 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会有很强的一个问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这边相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有泛化能力的 AI 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边一定会有一个超级应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也不知道这个超级应用长什么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相信这里会有超级应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再接下来回来的点就是谁可以去做出这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超级模型加超级应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觉得这个是讨论到最后一个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争议最大的一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记得讨论到最后一个阶段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兴哥他丢下一句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然我不知道现在可能是大家要叫王兴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叫兴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王兴他丢下一句话是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确实这个事情大家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CapEx(资本开支)投入太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你相信的是缩放定律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你都不知道投入是个无底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么对于创业公司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完全是一个脱离了传统一级市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以去承载的游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其实我们内部在想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会不会这就变成了大厂的机会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不是字节会把所有的可能性给吃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事情说实话我们没有形成共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没有形成答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印象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兴哥他在赶去开下一个会之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丢下了一句话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确实认为创业公司能够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超级模型和超级应用的概率很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愿意支持一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是兴哥这一句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把我们后面又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往后敲了 就是要推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你要说我们那个时候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某一家公司是不是一定会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真的不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愿意相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理想主义这件事情它很有可能能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可能性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觉得在这么多的模型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也不只是 Moonsho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 MiniMax、智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公司其实都在起来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什么兴哥还有你们要押注杨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回过来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美团龙珠)当时可能我们会去找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真的可能比较纯粹地想去追求 AG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纯粹地想去做 scaling(缩放)的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些公司如果说它的目标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会包括我要去做收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要去做 ToB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做 DAU(日活用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这些的目标干扰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Somehow(某种程度上)有一些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会跟做模型的绝对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做 AGI 这件事情是 align(一致)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有一些情况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可能它的目标会微妙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它不一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我们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觉得这也没有判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是刚好我认识的那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较纯粹的小伙伴在 Kimi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其实我们看到美团领投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mi 其实在 2024 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经过了不那么顺的一年 对不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4 年其实我们看到就它开始有一些投流 对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看得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它的舆论也是挺两极化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它投流我为什么有体感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因为我们上传视频在 B 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很多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们做的是 AI(方向的)内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会看到很多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横幅或者广告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是 Kimi 的广告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段时间它是很在意收入这件事情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他们团队内部有一股力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要去主攻收入这件事情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投资人的一个视角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会觉得这跟它最开始承诺你们的 AG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有点背道而驰的吗 那段时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其实是一个探索的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首先 Kimi 它在 2024 年年初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印象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应该是有一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OC(关键意见消费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去二级市场路演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给二级市场的研究员展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mi 的(long context)长上下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读研报这个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一下子把一些非 AI 界的人可以意识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mi 的模型做得非常不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 DAU 有一波非常大的增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在 DAU 增长过程当中你会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涌进来了更多不一样的用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一样的用户会带来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一样的任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不一样的任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整个模型的 RL 的这个训练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许会进一步地给模型补充更多的数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更多的任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让模型进一步去发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另外我觉得有一件事情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得提示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Kimi 是一个挺不容易的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对于每一个没有任何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厂级供血能力的创业公司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做 AGI、追求 AGI 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AGI 就是很烧钱 这是个客观事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你要烧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得说服那些有资源的人把钱给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怎么去说服一些行业外的人要把资源给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还有一个点是 2024 年其实我说实话
00:2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国大量的初创公司都是缺算力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非常缺算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也是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国的 AGI 公司或者大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不容易的一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的资源非常非常匮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你也会看出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资源匮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管是 DeepSeek 也好、Kimi 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甚至智谱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都会做非常非常多各种的优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反倒是有的时候会拿出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北美那些资源非常充裕的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在整体的性能上面可能不一定能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当时他们会重点去优化的一些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没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中国的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更不容易的一点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ToC 端大模型的产品竞争太激烈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非常激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大家是没有收费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是比如说豆包 还有千问这些出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后面是大厂在支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imi 如果它要走 ToC 这条路线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直接竞争的就是字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字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阿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还有一直悬在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虽然它没有动作的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微信应该今年会有动作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段时间应该压力很大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压力很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它甚至都不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 ChatGPT 一样去收 20 美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你不是 SOTA 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中国当时还没有做到 SOTA(业界最优)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你推理也是成本 训练也是成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有的成本压力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从当时 2023 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有模型厂商的融资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做 AGI 是远远不够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事实上就是所有的创业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当时必须需要去 balance(平衡)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trade off(取舍)的东西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只是单纯地去追求 AG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我要去向这些资源侧去证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有去追求 AGI 的能力 要去做的努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时候它就是不一致的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在这个点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其实大家都很不容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每一家公司都很不容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就是投流的那股趋势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 Kimi 什么时候是一个转折点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5 年的年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 R1 出来了之后我觉得确实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DeepSeek 是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DeepSeek R1 出来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是一个比较大的转折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本质上你看 Kimi 的第一波 DAU 的暴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是来自于投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是来自于它当时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第一版模型加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 long context(长上下文)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 alignment(对齐)做得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用户感受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他就过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产品本身够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模型本身够硬 产品本身够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 R1 当时所有的思维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像 OpenAI 并没有把它开放出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R1 第一次向整个技术界和普通的用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展现了模型是怎么思考的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把大家给吸引过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开源精神我觉得非常不容易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渐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这是个市场教育的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不是在教育大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在教育可能资源的持有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离 AI 会更远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这个事情在这个阶段它的本质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把模型踏踏实实给做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把产品踏踏实实给做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在 R1 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教育的我觉得其实不是模型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教育的是资源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不要再给模型厂商这么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前你要回答怎么赚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怎么拿 DAU 的这个压力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就相信 AGI 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是 R1 给整个资本市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带来的一个教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其实模型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想去追求 AGI 公司的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的目标会更加收敛了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美团在 2024 年 Moonshot 那轮融资没有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原因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4 年没有跟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时候我们也在观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整体 2024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大家的 GPU 资源都非常匮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实话说 就我们的算力资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非常非常匮乏的 在国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想在北美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rontier model(前沿模型)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 2023 年年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4 年的时候都已经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几万卡的单一集群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在国内其实万卡的单一集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 DeepSeek 是有的 千问是有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字节是有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有万卡集群的公司就不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再有梦想 你还是需要资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在 2024 年整体我们的算力还是没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完全基础设施给建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事情可能是当时我们也在犹豫的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现在是不是 Kimi 对于算力还是有一点缺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看最近他们不是限制了新的客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要是 AGI 公司都缺算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OpenAI 也是缺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都是缺的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这事情也是有一次我们问另外一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头部的模型厂商说 你们缺算力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说 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不展开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算力永远都可以被用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给他多少 他永远都能用多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到了 2025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觉得 2025 年跟 2024 年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公司有什么特别大的一些进展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2025 年整体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觉得 o1 之后大家开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2024 年整体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整个模型行业大家都在 scale 的是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存量的已经被记录下来的数据会比较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你在 pre-train(预训练)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SFT(监督微调)的这些数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 2025 年就是 o1 出来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开始在强化这个路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就是说你先预定义好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预定义好(reward)奖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某一些奖励之下去 scaling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 test-time(测试时计算扩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得到了下一波智能进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 2025 年的 scaling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让我特别兴奋的一个点是在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存量的被记录的数据范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已经开始迁移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可以去通过你自己的审美去拉动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往前走的这个阶段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个时候其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管是模型厂商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是纯存量数据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变成了一个资源之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你纯在搏 scaling 的效率和你的质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o1 之后其实当你发现你可以去通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自己对于任务的审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拉动这个模型往前走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时候 taste(品味)的这个价值会更加显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对于很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相对资源可能不一定这么充足的厂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一些应用层公司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里涌现出了一波新的机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 2025 年是挺兴奋的一个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大家重新又回到了研究这件事情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是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在定义什么是好的任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什么是好的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问题应该怎么样去被评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怎么样去 taste(品味)变得更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taste 这件事情就是很多元化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今天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每一个当下去提出问题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并没有绝对标准答案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时候其实它会相对来说更加的多元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但是 K2 出来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看市场也就还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没有到今天的这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给市场带来这种“哇哦”瞬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那个时候团队是一个什么样的气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K2 已经很兴奋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因为 K2 当时已经到了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模型又跨过了一个非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中国模型又进入到了一个新阶段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那个时候是应该说是第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强调 agentic model(智能体模型)的时候 对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其实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Claude 3.7 开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已经是比较强调 agentic 的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是 K2 让我们的中国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尤其是当时性价比也很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跟 frontier model(前沿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相差可能小半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几个月的这么一个差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K2 当时其实就已经让大家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地兴奋了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步入到 2026 年 今年年初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看 OpenClaw 出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整个小龙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龙虾热在国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也是让开源模型有一波的热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 Kimi 它其实在 OpenRouter 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 API 的调用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是有一波小的增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觉得这事情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原本其实整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在过去从 2023 年到 2024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其实只关注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rontier model(前沿模型)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rontier model(前沿模型)的水平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还在逐步提升的过程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会发现越好的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越能帮我们更好地去解决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龙虾出来之后它有个很现实的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龙虾很烧 token 它很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大部分我们养虾的同学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们会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的任务其实并没有那么的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有时候它不需要那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像说你要解决什么最难的科学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这样情况下面大家确实会关注性价比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在 K2.5 的情况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确实是在当时特别特别好的一个选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当时其实不只是 K2.5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国内好多的一些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是性价比特别高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智谱也有一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智谱也有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觉得其实最近已经不再是性价比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K3 其实让我挺兴奋的一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在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之前开源的那一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国的开源模型被外界一直会认为是平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XX 平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它的性价比确实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推理的这个优化做得特别好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其实 K3 的发布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想 K3 的训练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因为其实你想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3 它已经超过了 Opus 系列的基本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然今天已经发了 Opus 5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至少在它(K3)发布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已经超越了 4.8 系列的所有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真正的我觉得跟 K3 比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我们自己体感可能比 K3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要稍微再效果好一点的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是像 Fable 之类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是最近才发布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在 K3 的训练过程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等于说它超越了当时所有的 SOTA 模型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所以这个点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中国模型第一次是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不是在拼性价比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说我们可以去摸那个 SOTA 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我自己的鼓舞是挺大的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还是开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 而且还是开源的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今年的“Kimi Momen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跟去年的 DeepSeek Momen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感觉对硅谷来说 同样是震撼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震撼是不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年的震撼我感觉更有紧迫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月之暗面很有意思的一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在北京的时候刚去参观了他们的办公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觉得这个公司很酷
00:3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一进去就是一个白色的钢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上面放着 Pink Floyd 的一个唱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每个会议室都是摇滚乐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 rock band(摇滚乐队)的名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几个主创他们在清华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都自己创立过一个 rock band(摇滚乐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跟 AI 有任何的联系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somehow(某种程度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底层有一件事情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这是一家真的追求 AGI 的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一定是因为真的对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觉得这个事情很兴奋、感兴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我觉得可能追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一定“有用”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是追求 AGI 的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以去映射的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让我想一下怎么去解释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一定有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当下不一定它能做出来一个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知道它能做出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甚至都不是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举例来说 其实当时我们在孵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GPT-2、GPT-3 孵化公司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先想的事情是它能解决什么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我们才想去做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Product-market fit(产品市场匹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你的 scaling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的 scaling 本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不知道它会涌现出什么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好奇心、探索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强化学习式的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觉得这其实不只是 Kimi 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我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自己也是上一代“AI 四小龙”过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虽然上一代“AI 四小龙”没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因为当时那个技术本身的制约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没有去发展出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像现在我们对它期待这么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空间这么大的一些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实际上它的氛围是非常相似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非常优秀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几代中国的 AI 公司他们一直给中国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聪明的、最有好奇心的、最有理想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年轻人们塑造了一个非常宽松的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有一些创始人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并不一定是在给的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要做 A、要做 B、要做 C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他给的是一个非常泛的指导是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事情也许我们值得去探索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群极度优秀、极度有探索精神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一个好的环境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一定会去碰撞出东西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在我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在上一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像我们依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当时的旷视、商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这一波的 DeepSeek、Kimi、智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都能感受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要你把一群优秀的年轻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放在好的环境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就能碰撞出东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波 AI 公司核心的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他们去创造好的环境和相对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断地调整这个 reward(奖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让大家有一些好的奖励反馈的体系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刚才已经聊了蛮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上一代的中国“AI 四小龙”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来系统地讲一讲 好不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上一代我们其实是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以计算机视觉为代表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商汤、旷视、依图还有云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你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是 2016 年加入其中的一家公司叫依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做 computer vision(计算机视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 AI1.0 时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不只是 computer vision(计算机视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也有一些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做 machine learning(机器学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第四范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做自动驾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做 NLP 的公司也会出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整体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上一代 AI 的那个 1.0 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遇到的一个集体性的困境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模型的泛化程度是不够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举例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在我们“四小龙”一个非常核心的场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人脸识别在安防这个场景的应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一开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我们 2017 年开始去卖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各个不同省市公安机关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会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东北的省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风雨雪雾天气会比较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要从数据侧开始重新地标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重新地训练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过了一个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它的地域比较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它的一个摄像头要覆盖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空间要更广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高度就会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个摄像头架的高度和角度不一样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又得重新训练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们非常大的一个困境在于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本身是对这个社会是有很强影响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其实很多的治安环境会提升非常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问题是因为模型的泛化能力不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导致了我们整个 scale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渗透的这个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会需要投入大量的生产侧服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这群服务是由一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全中国最聪明的理科毕业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很贵 来去提供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就会导致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它看起来像一个很 ToB 的服务型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商业模式的本质非常像个 ToB 的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很像一个高级外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其实我们又找了一群非常非常贵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非常非常优秀的人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这个生意模式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会变得不太性感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市场最后不够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够像今天 AGI 那么有想象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因为还是那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们的模型不够足有泛化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每次去 scale 我们的下游应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都必须去增加相应的研发投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不像互联网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其实在研发一个标准性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它统一的系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你越 scale 你的用户量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的边际成本是逐渐下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甚至趋近于零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们并没有去形成这样商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非常像个服务型的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的业务体量越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的成本侧就会越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并且管理的复杂度会越来越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件事情跟当下大模型的这些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商业模式上底层其实有些区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当时在依图做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当时做产品经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也很有意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是 2016 年的年底加入依图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加入了依图之后第二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的晨曦 就是 co-founder(联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把同一周加入的三个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叫到一个小黑屋里面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今天开始依图的产品团队成立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给了我们一人一条产品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告诉我们对接的研究者和工程是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不管我们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么放养的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就是纯 RL 的方式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印象特别深的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当时头一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我觉得很痛苦、很难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什么 就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标准答案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没有人告诉你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你会踩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会发现你会不停地犯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 somehow(某种程度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后来在两年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再去回顾我那一段经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真的 我觉得特别感谢的就是这一波 AI 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真的非常相信年轻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说上一波还是这一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两波都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优秀的 AI 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底层的一个点是在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不用先验教你怎么做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会给你空间去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你会得到反馈 你会自我迭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虽然这个迭代的过程可能不比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 当时我就特别羡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厂的应届毕业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进去之后就知道流程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规范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把所有可以去规避的风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先用流程和方法论给规避掉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我们进去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是 当时我们的产品经理是做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所有研究员和工程师不做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都是产品经理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也不知道正确做法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踩一个坑 然后我们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许这个地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要例行地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以后都要去做一个检查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要去增加这里的评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要去对齐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每一件事情都是通过踩坑来学习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事实上你就会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等到我离开了依图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会发现这个烙印对我特别特别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你通过强化而得到的这种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是有泛化性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你并不是因为别人教你做了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才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当你被告知你要这么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时候你并不一定会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每一步去增加的流程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去形成的组织形式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是因为我们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问题的解决和探索需要这样的流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这是我们自己讨论和琢磨出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件事情是挺有意思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还有一个点是在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我们上一波 AI 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想我们是 2016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依图有了第一波的所谓的产品经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其实它是 2012 年就成立了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 2012 年成立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 2011 年开始到 2014 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商汤、旷视、依图这些陆续成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都是看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像 ImageNet、AlexNet 这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有一些非常大的突破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觉得也许这件事情可以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计算机视觉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以从学术界去影响我们真实的生活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进入工业界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说实话没有人有正确答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就是一个“研究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都不知道有没有答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那个时候其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也给我们的探索空间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甚至我觉得有可能比这个时间点还要更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老板们也不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创始人们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努力地去寻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那个时间点是一个特别好玩的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就是说在上一代中国 AI 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就已经开始非常勇敢地用新人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就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甚至没有毕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记得好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有好多的辍学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当时有一点鼓励辍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各种 dropout(辍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有一些可能高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也有一些高中就过来实习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一些大学就来实习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很先进 在中国市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就是聪明的孩子进来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就探索就好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之前你说上一代的“AI 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很多人是传承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迁徙到了现在的“AI 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六小虎”的公司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看到这样一个人才流动是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你又说中间其实很多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可能上一波被伤心了、踩坑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不愿意继续进入 AI 的创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创造 AI 的这条艰难的路径上面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两股人他们是怎么去选择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其实一直以来传承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只是这一代“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如果从上一波的“AI 四小龙”来看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再往上的传承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像有百度的美研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MSRA(微软亚洲研究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更早一波的在中国的 AI 机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lab(实验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它传承的一个核心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技术的信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于好奇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计结果地去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不是功利主义地去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他们传承下来的东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人才图谱 因为就是一代人去培养一代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我印象特别深是我在读本科的时候
00:4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不是我们 GPA 最好或学习最好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身边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CS(计算机)系的一些学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能力最强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打 ACM(国际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就很喜欢去 MSRA 实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我们当时我印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依图的联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晨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当年也是很短暂在 MSRA 实习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后来被王坚老师带去做阿里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 MSRA 和百度的当时的 AI 研究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培养了非常多的中国的上一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些 AI 1.0 时代的 founder(创始人)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波创始人们又培养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2.0 时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多的一些创始人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像比如说像 Kimi 那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什么当时我说我跟植麟这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以通过朋友去介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我跟旷视的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依图的小伙伴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我们本来就是有认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么其实像他的联创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有旷视这边过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 MiniMax 它有商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依图的非常多的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ounding member(创始成员)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上一代的这些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一代的模型厂商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些创始人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很多其实也是在上一代的“四小龙”实习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其实后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们可能不认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再后来 比如说我再去跟智谱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很多的一些研究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 DeepSeek 的一些研究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工程师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交流的时候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曾经原来有一段共同回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虽然我们没有碰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在那个时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也去探索过类似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共同的记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有共同的记忆 时代记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圈子大家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感觉大家可能都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清华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复旦 或者是浙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很多都是同门师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是老师、学生这样的一个关系过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感觉大家关系都还挺紧密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我们看到月之暗面它成立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杨植麟他选择 co-founder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联合创始人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是选了他很多清华时候的一些同门对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觉得他可能也不是有意为之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设计出来的圈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刚好 本质上一群理想主义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要想碰在一起去做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不一定有一个非常明确的预期目标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定是因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平常在碰撞和交流的过程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刚好 chemistry(化学反应)合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觉得可以一起探索这个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一定是受到你环境的影响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刚好可能一群优秀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在交大 ACM 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清华或者 CS 系或者姚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今天你像其实这一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尤其这一波大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很多其实在海外的一些同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 somehow 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技术有理想的这波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可能会在一些环境是比较相似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会有一些这样的同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一起打 ACM 的也有可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你刚才也讲了 说传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近我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片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来的时候还在看那个视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智谱的唐杰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在一个视频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应该是介绍杨植麟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出来做一个 presentation(演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唐老师是植麟本科的导师 对 应该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现在比如说智谱跟月之暗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其实慢慢地会长成竞争对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肯定会长成竞争对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比如说 Kimi K3 出来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智谱的股价就大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觉得唐老师他们会介意这些事情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在圈内的关系是什么样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首先我觉得不是竞争对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是一起去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些未知世界的齐头并进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首先这个市场非常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本质上这波大模型在这个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即使我们还没有说产品的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即使我们只说模型本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卖模型能力这件事情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就是个未来人类社会的智力能力的基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大基建不可能是一家独吃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本质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共同面对的事情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整个非 AI 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对 AI 不那么接近的这些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对于 AI 这件事情的质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事实上就是我们要去探索 AG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大家都是肩并肩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时候 ChatGPT 还没有成立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唐老师其实就和 包括植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他们 当时 GLM 他们也参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像清华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有像刘知远老师他们那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他们也会有 CPM 的团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模型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大模型确实需要非常多的资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他们做了这个智源研究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支持一波实验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给各类资源上去自由地做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像智源研究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就 train(训练)出了国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第一波的千亿 model 参数的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有 GLM、CPM 有非常多的一些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其还有其他方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在那个时间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就在 ChatGPT 之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给了非常多的一波年轻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能够在自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还算比较充裕的资源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自由探索的一个机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 ChatGPT 发布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赶紧开始去做真正比较工业化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模型的规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觉得是奠定了非常好的一些基础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还有一个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当年上一代的 AI 1.0 的“四小龙”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的年轻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现在可能也是中登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登了 是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在这轮里面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他们肯定是更有经验的 对不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都是非常骨干的角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很多人他可能并不一定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公开场域里面有很多的姓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有很多的露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事实上其实他们在坚持地推动事情发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因为其实他们很多人经历过周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反而很容易去摒弃掉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短期 reward 反馈的一些噪音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可能他们没有被看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被公开市场看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其实他们在推动非常重要的这个因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一批人里面有多少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你有一个非常粗略的百分比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留到了这一轮的 AI 里面 有 10%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看什么样的范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身边的朋友里面有 10%以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在现在已经流入进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即使 2023 年没有流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也逐渐流入进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很好 但是他们都不是领导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其实是领导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可能不一定是创始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他可能也在领导很多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下面执行的领导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可能不是说像植麟或者是唐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站出来当这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站出来的这个 face(门面)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再说一下 DeepSee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确实是一个黑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 Come out of nowhere 突然出来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当时在 2023 年上半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其实没有覆盖到 DeepSee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都不知道这个团队也在做这个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估计没有人能预测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因为他可能他当时招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的大部分的认知来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来自于我上一代 AI 的 1.0 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些朋友们 我们在交流他们去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DeepSeek 可能到 2023 年下半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才逐渐意识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他们招的人更加年轻 我发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因为我们上一代“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有很多的中坚力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去了这些像 Moonshot、智谱这样的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其实 DeepSeek 那边的那些小伙伴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会更加年轻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是在更多去深入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新认识了很多这一批新一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研究员和工程师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才逐步地接触到了 DeepSeek 的小伙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当时我们跟梁总交流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梁总的招人策略就是当年搞竞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搞 ACM 的最聪明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只要招最聪明的人就可以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他可能就是当时更没有历史的包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没有要一些经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直接拿一些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招进去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我接触 DeepSeek 要更晚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招最聪明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都喜欢招最聪明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他这个比如说跟杨植麟他想要招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什么区别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其实区别不大 只是刚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个事情大家的标准是差不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是因为你的原始的几个创始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的背景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会导致他触达那些人的效率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同人群的效率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刚好原本比如说 DeepSeek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原本是之前幻方是一家量化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可能本身量化公司在招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每一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量化确实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其实很多搞 ACM、搞 NOI 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爱去的地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性价比特别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他本身刚好他去接触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帮最年轻的应届的 NOI 和 ACM 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是有他的惯性在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 DeepSeek 在招人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在这一波人的分布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确实会比较偏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么可能确实在有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上一代“四小龙”背景的人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像 MiniMax 也好 像 Kimi 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事实上就是因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有上一代“四小龙”的背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么这些联合创始人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触达到的人群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会在上一代的人才供给上分布就会偏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比如说像唐老师他是脱胎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智谱是脱胎于清华的实验室的团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么他们在清华那几届的应届生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的触角也会比较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其实有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一定是他审美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真的有很大的人才的差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刚好是因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几位最早的联合创始人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本身的身份和本身所处的环境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触达人才的方式和效率会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导致 distribution 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会有一些不同的分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们再来聊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从依图出来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去了开复老师那 是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去了创新工场的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大家不一定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创新工场虽然是家 VC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有一个当时鼎盛时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达到 200 多人的 AI 工程院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个时候是 2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去的时候是 2018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 AI 工程院成立得更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差不多也就是我加入依图的前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概 2016、2017 年的时候就成立了的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成立的点 其实我后来也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当时 AI 工程院的院长叫咏刚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叫王咏刚 他也是我当时的 leader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咏刚老师其实也上过我们节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吗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就问咏刚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为什么创新工场会去成立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想说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开复老师、汪华他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也是中国 VC 里面最早一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真的非常高投入
00:5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押注 AI 的这个基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在 AI 1.0 时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四小龙” 像旷视、像第四范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自动驾驶、像地平线机器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 AI 1.0 时代的大部分细分赛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几乎工场全都下注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整个工场本身对于 AI 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最早的一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非常高投入的一个基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其实在整个过程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也确实发现了 AI 1.0 范式的一些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至少我在“四小龙”看到的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当时他们投资的时候看到问题是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大家都是科学家创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商业社会的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我们的一些训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也没有在商业社会里面探索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么最后其实我们就服务了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传统的“老登企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不能说“老登企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一些传统的企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最后还是做 service(服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跟那些做 software(软件)的很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SaaS(软件即服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做 SaaS 很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关键是 SaaS 这件事情在中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还有很大的阻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们中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们的现代化的企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它的进程也就这么二三十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并没有完全形成一套非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职业经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我们特别相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行业在管理学这件事情上有最佳实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们企业家们也在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没有标准化的一个最佳实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 anyway 就是我觉得 AI 1.0 时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们在各种不同的细分赛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服务不同类型的下游的客户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遇到的问题都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的商业化这件事情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Scaling(扩展)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像传统软件服务的这些商业模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导致了其实当时从到我们 AI 1.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发展到了中后期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这件事情是非常 painful 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非常痛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很像互联网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的一些商业模式的路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我们成立 AI 工程院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背景就是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既然都是做 ToB 我们既然都做 A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不能用一种更加高效率的方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帮他去做产品和商业化和项目的规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其实在这个背景之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成立了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我进入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其实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工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发现我每个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这个工种都不是很明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你的职位都是最新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当时好像给我的定义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前沿领域探索负责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核心去做一些什么事情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会定期地去追每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细分的这些领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会不会有一些在学术界的新的突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当时我们经历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 GAN(生成对抗网络)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还经过什么联邦学习 包括 GP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了突破之后 我们去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如果我们对于真实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人的生产和生活场景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没有一些场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以把这些学术领域的算法的突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给应用进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要做 0 到 1 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些产品化的示范的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探索如果被证明成立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去思考说这个市场大概规模会多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有机会去孵化一些新的这些 AI 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孵化出来的第一家公司叫创新奇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后来其实也在 A 股上市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离开工厂的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孵化的最后一家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就是澜舟科技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就是因为我们看到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GPT-2 和 GPT-3 相继发布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孵化的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们一直都在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一直在探索 AI 到底怎么样去渗透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人类的真实生活和生产当中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什么时候意识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Scaling law(规模化法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在硅谷开始发生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很惭愧地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是在 ChatGPT 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事实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19 年我们就尝试做了一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叫做中文版的 GPT-2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在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们就先去看了 GPT-2 的论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发现需要 data 需要卡 需要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需要懂 NLP 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也很有意思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开复老师是一个广结善缘的一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大家的好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当时有很多的开复老师的朋友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有时候比如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职业生涯或者有些在领域的探索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需要遇到转折期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都会停歇在我们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腾讯 AI Lab 的张潼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他的几位刚好做 NLP 的领域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研究员 researcher 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从腾讯 AI Lab 离职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先短暂地在我们创新工场 AI 工程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探索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会有很多刚好做 NLP 领域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些研究员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同时也是一个到了大概夏天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得到了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兴奋的有意思的消息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像是有一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不记得了具体是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一位我们中东的 LP(有限合伙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在盘点他们的机房还是仓库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发现有几百台 V100 没有人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像已经尘封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半年还是几个月的时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刚好创新工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在今天是不可能出现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为什么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 somehow 他们就告诉我们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们创新工场可能一直以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有个非常强的对外的一个标签就是 A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估计他可能看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投的这么多基金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觉得创新工场确实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 AI 跟这个 GPU 是有关系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就过来问开复老师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现在发现我们有几百台 V100 没人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要不要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说我们要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然后我们就有卡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卡了 有人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Data 其实中国不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开始训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训练了两个月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尝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当时把我们模型训练出来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开始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发现非常糟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让它回一封很简单的邮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给我连续出三个逗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时间点我们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说实话是有一点失落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当时的复盘是我们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文的数据质量本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没有英文语料那么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其实我们到 2020 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们后来又尝试去孵化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们 2020 年的复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我们也没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至少我自己没有把那个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给归因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当时我们核心的一些主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是一些研究员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把当时其实你的算法本身的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论文上已经有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非常重要的一个点就是 data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个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到今天其实我们已经不用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当时我觉得我自己没有意识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它的本质是你要把 data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非常踏踏实实地给清洗和处理干净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们确实没有那么多的人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很好地把这个数据工程好好地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导致了其实我们的那个数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清洗得不太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训练出来的这个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它效果就会比较一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还是那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归因也没有好好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开始立项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也没有把 scaling law(规模化法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事情给学明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都没有看到那篇文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到 2020 年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尝试着再去孵化澜舟科技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当时我们就有意识地在搭配很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从工业界过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非常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些做 dirty work(脏活累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做工程经验的人再去配合周明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周老师是在 MSRA 特别 respectful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受人尊敬的一个副院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一直 30 年都在做 NLP 的研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配给他 去孵化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 2020 年那一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就带了更多的一些工程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更加注重数据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那个时候其实我们遇到的一个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还是我刚才复盘过的一个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自己对于 scaling law(规模化法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的认知是没有到位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导致了我们还是把它往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上一代 AI 四小龙的一个标准范式去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找一个 ToB 的垂直场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卖模型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 anyway AI 1.0 我觉得回过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当时我自己在 1.0 的后期阶段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有一个非常强的失败路径依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卖模型能力真不是一个好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现在是一个必须要做的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模型即服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可能这一点我不确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可能是个非共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说我是一个充满偏见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还是有一个暴论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卖模型能力不是一个好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即使今天我觉得像 Claude Code 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其实证明了它的收入可以涨得非常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觉得 Claude Code 是个好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它在编程场景领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当下其实它不只是模型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Claude Code 其实是模型能力上面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层封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它给在 coding 的生产环境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是给程序员及时地反馈的一个环境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它配了很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有 harness 的脚手架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有很多的工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同时程序员他每一个任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当下去给的 AI 的一些指令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当下其实会给出反馈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到底要不要用这个方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这个往后走了之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需不需要 debug(调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里面其实是特别特别好的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 reward(反馈)的一个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信号其实是非常优质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在我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最终模型能力本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管叫 API 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是当年什么 SDK 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都是会 commoditize(商品化)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是我相信的一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不是说商品化不是一个好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像今天云计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大家几家云厂商也是一个不错的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我觉得整体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不是一个可以得到非常高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超额利润的一个生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但是它确实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下一个阶段我们人类的智能开始发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我们人类社会智能的大基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是个圈地运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你得先把这个基建给做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圈地运动给圈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才有可能在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再封装一些更好的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更好的一些有反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 context(上下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 reward(奖励)的这些 environment(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探索更进一步的 task(任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在我看来 可能大模型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也是我的暴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接下来全都是暴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是我个人的偏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非常喜欢暴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我看来其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天市场上有一个非常强烈的观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叫“Model is all.”(模型即一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是相信模型会逐渐把一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共识型的 in-distribution(分布内)的东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逐步地吃进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 harness 的这一层都会吃进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也相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人类的智能是不可能被穷尽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人类社会对这个世界的智能探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永远是源源不断会产生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回过来就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一波 AGI 接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然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它真正会去长出的所谓的 super(超级)应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super app 也好 或者是 super 应用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其实是一个会在人类与 AI 的互动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源源不断持续地产生新的智能的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才是 AGI 的未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不是单纯地卖模型能力本身
01:0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如果我们的 AGI 的整个产品形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停在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卖模型能力本身这件事情上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觉得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不是我们当时 2022 年年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2023 年年初那么激动人心的事情了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相信人类智能本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不可以被穷尽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前几年在 VC 界有一个共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不叫共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一个 assumption(假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winner takes all”(赢家通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只要你做出来了最强的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永远都保持在第一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你是能收到最多的钱、最多的利润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现在看起来 这件事情不是这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谁也不能保证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永远都是第一的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且感觉第一的模型跟第二名、第三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感觉差距也没有那么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这样 我觉得这个是分阶段来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一波的大模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单纯从卖 API 或者卖模型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生意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跟上一代的“四小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在一个模型的高速发展期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你还没有形成这个模型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相对稳态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 SOTA 模型掌握定价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就会有超额利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你的所有的追赶者是得不到超额利润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只能贴近成本 甚至亏着成本去卖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事情是个事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事实上从我们上一代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 A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当时我们的“AI 四小龙”的一个经验上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永远保持技术领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技术领先性只能给你这个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带来一个时间窗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时间窗口是说人无你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这个时间点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不能去利用人无你有的这个时间窗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建立一个业务或者产品本身的壁垒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我自己对于这一代的 AGI 的产品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期待就是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人无你有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人家没有这个模型能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天只有你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能不能构建出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够持续去生产出新的智慧数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够持续在人和这个产品的交互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生产出新的智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让模型进一步去迭代的环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果这个环境建立成功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事实上因为一开始就是人无你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更多的智能它发生在你的环境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这个环境就会不停地飞轮往上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是赶不上你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如果说这个环境没有被造出来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时间窗口过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就是 commoditized(商品化)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有的模型能力会被拉平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 回过来就是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在聊 sota 模型是不是有定价权 有超额利润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模型发展的高速发展期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确实是这样子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要问一个不太友善的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创新工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很早就接触到了非常多前沿的信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也有卡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开复老师后来做零一万物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觉得为什么没有做起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不起 开复老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只是单纯很好奇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首先零一万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今天还在非常优秀的发展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其实零一万物最近在做非常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DE(前向部署工程师)项目 我知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他们最近想要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中国的 Palantir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DE 不是一件很好做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 FDE 不是一个纯靠技术去解决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DE 非常核心的点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要让一些非 AI 领域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愿意接受 AI 的介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要在这个里面的具体的不同岗位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刚才其实讨论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是一个非常中心化的技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意味着所有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天然对它的直觉反应其实是恐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Knowledge worker(知识工作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它的直觉反应是恐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会担心我跟 AI 协作的过程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AI 就把我蒸馏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我今天教会了 AI 做这个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未来我的工作就不保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DE 的这个落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是一个把商务 把你的组织的理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于人的交互的理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加上对技术的理解 对产品的理解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统一在一起去做的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其实零一今天其实还是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开复老师非常适合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DE 这件事情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一直在布道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说实话 他已经在 AI 布道这件事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坚持了很久很久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其实零一一直在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非常有价值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并且现在也还在很努力地在耕耘当中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之前就是做大模型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大家比拼大模型能力这一件事情的时候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觉得零一它缺的是什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首先我想说还是那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开复老师也好 汪华老师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包括零一也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真的是非常非常早地下注 A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并且一直在努力地践行这个时间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确实我觉得可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新事情要找一些没有负担的人去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说实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人才他在环境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人才在不同的环境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即使是同一个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的表现形式是不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一个人 比如说我当下在现在的状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因为我在一个播客的访谈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我如果今天在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私人的一个晚餐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的表现就会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我们把同样一群人才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放在不同的环境当中 他不一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在我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适合做大模型的环境是什么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大家不会认为做 AGI 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和我要去证明自己可以去做 AGI 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的 difference(差别)会很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就会需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可能它的整体的管理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相对会比较一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只要管理层不太一线的话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我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我个人的观点上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有可能会导致它的整个反馈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可能会有一些漂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最后还有两个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中国的大厂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在这一轮 AI 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是字节 一个是阿里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下个还有微信 还有腾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有腾讯 对 当然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你觉得这三个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其实扮演的作用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比如说像月之暗面、智谱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们这种就是从零开始生长出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全新的 AI native(AI 原生)的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有什么区别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还挺不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举例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字节非常 surprising(令人惊喜)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今年 Seedance 2.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再加上 AI 短剧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再加上原本的抖音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他们 AI 短剧的整个平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内容孵化平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其实打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范式叫做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模型的生产、消费、分发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如何在 AGI 的迭代当中去闭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件事情 甚至我觉得它比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甚至比 Claude Code 的有些闭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做得还要更往前一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更加 advance(前进)一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像字节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它们本身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在上一代移动互联网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积累出了非常强的生态型打法的一个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它们把自己的生态型的认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战略认知和结合这一波它们对 AGI 的这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也是不计成本地投入在一起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也是有很多有意思的玩法出现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千问也是个非常优秀的团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同时阿里本身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一波所有的这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国内的大模型公司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都几乎都被阿里投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大家都得到了阿里的非常多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些卡的资源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阿里其实现在我觉得很像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圈地运动的支持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真的在给大家搭基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这一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是对中国的整个大模型生态都非常重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然后腾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近可能大家看到它的模型上的进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近可能它们有一些新发布的东西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像暂时没有进入第一梯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一直以来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是我强调那个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其实对于一个好的大模型产品来说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环境非常重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们有微信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微信真的拥有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目前我看到的整个人类社会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非常 可能是最好的环境之一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觉得腾讯永远都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在接下来大模型产品当中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不可小觑的一个力量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看今年美团又领投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最新的一轮 Moonshot 的融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看起来兴哥对 Kimi 还是满意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上一轮没有投 但是这一轮又领投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个我就不知道细节了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已经专心地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搭建我们的“套壳产品”了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自己是什么时候从美团出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是开始要自己创业了 是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我去年年底从美团出来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自己是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这一代的 wrapper(包装器)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的套壳产品们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有个很重要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怎么把这个智能普惠给普通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这件事情我还有一个很深的感受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在这过去的从 2022 年年底用 ChatGPT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直到今天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都觉得我是 AI 世界的二等公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我觉得我不像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怎么定义二等公民、一等公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觉得我身边那些特别强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写提示词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去构建 agent loop(智能体循环)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能去用好 AI 的人 他们都是一等公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用好小龙虾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用好小龙虾他就是一等公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但是我就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在那个开放式的输入框里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就觉得我不够聪明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就是我们用问同样的问题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也许一个有工程经验的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就可以把一个开发任务做得更加扎实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我就算让 AI 帮我 vibe 出来了一个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也是屎山代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 它是不可维护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持续地觉得我是 AI 产品的二等公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到今天为止我都是这么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那我觉得一个产品如果让人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直让有一波用户觉得他是二等公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大概率不是一个好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或者说它不是一个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对于消费者来说特别好的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一直是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下一个阶段怎么样把智能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更加普惠地让所有人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更加平等地享受到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是很重要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觉得其实今天下一波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自己觉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很多的一些下一波的套壳产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其实有非常多可以去做的事情 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特别好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现在方便披露你们要做什么东西吗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还是我们再等等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可以稍微说一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在做一款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for human interaction(面向人际互动)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一个小工具 目前是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怎么样服务好人与人之间交流这件事情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可能是我们当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其实我们想去给每一个人去用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因为其实每一个人他接触的生活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他对于人的认知就是不一样的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我们觉得人与人交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它不是一个单纯的我编码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把编码后的信号发给你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解码的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而是一个我们共同地制造了一个场域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怎么样去重建意图的一个过程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所以其实我们可能接下来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会在这个事情上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去做一个小小的套壳工具给大家去用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非常期待你们的产品发布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好的 那谢谢 Kiwi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谢谢
01:10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以上就是我们与 Kiwi 的视频播客内容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希望大家喜欢我们这期节目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们也会进一步关注全球最前沿的 AI 进展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你们的留言、点赞和转发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支持我们硅谷 101 做好深度科技和商业内容的最佳动力
讲话人(原始字幕未标注):我是陈茜 那我们就下期视频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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