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高能量》把一个容易被演示视频遮住的问题摆到台面上:AI 能不能生成一个看起来合理的分子,和药企能不能据此拿到、测试、迭代并放大生产,是两件事。李翔、李丰与智化科技创始人兼 CEO 夏宁谈的不是「模型会不会画分子」,而是 AI 化学合成怎样嵌进药物研发的真实流程:每一步的目标不同,数据和人工经验不同,连一次模型调用的成本也会改变产品设计。读者会先听到白盒模型与黑盒模型的分歧,再看到分子设计、药化和临床工艺放大分别需要什么,最后回到一个更大的判断:AI for Science 的商业价值,取决于它能否把实验闭环做得更快、更可靠,而不只是把生成结果做得更漂亮。
节目定位与基本信息
节目:高能量
单集:Vol.230「产业观察 43|AI for Science 如何在制药化学合成落地?」
主持人:李翔、李丰
嘉宾:夏宁,智化科技创始人兼 CEO;节目内容索引将她介绍为从有机化学博士走向 AI 化学创业者的研究者与创业者。
AI 化学合成的价值,不能只用「能不能提出一个分子」来衡量。药物研发要经过设计、合成、测试和分析的循环,也就是 DMTA(Design–Make–Test–Analyze)。模型提出候选分子只是 Design;实验室能否按路线合成,拿到样品后能否测出有效、稳定且可重复的结果,下一轮能否根据结果继续调整,才决定系统有没有进入研发流程的资格。
夏宁在节目里把同一套工具放进三个阶段来比较。分子设计阶段首先问「这个分子能不能合成」;药化阶段更在意「能不能快速拿到分子」;到了临床工艺放大,问题变成成本、风险和能不能稳定量产。三个问题都可以叫 AI 化学,但它们面对的约束完全不同。一个在虚拟筛选中表现很好的候选物,如果实验路线太长、原料太贵或放大后风险太高,仍然不能成为可用的药物研发方案。1
这个区别也给听众一个简单的筛选标准:看到一家 AI 制药公司展示模型输出时,先追问它把闭环推进到了哪一步。它是在预测分子性质,是在给出一条可执行的合成路线,还是已经让化学家更快拿到并验证了样品?答案不同,产品的客户、数据和收入逻辑也会不同。
为什么 AI for Science 受到资本关注
节目从一级市场为什么关注 AI for Science 讲起。这里的吸引力来自两种能力的交叉:一边是模型处理复杂模式和搜索空间的能力,另一边是药物与化学研发中长期存在的高成本、长周期和大量实验迭代。只要 AI 能把一轮候选、合成、测试和分析的时间缩短,研发组织就可能更早排除错误方向,把有限的实验资源用在更有希望的分子上。
但这个机会不能被理解成「把 ChatGPT 接到实验室」就完成了。化学实验产生的数据有具体的反应条件、原料质量、设备差异和失败原因。实验没有做成,往往也有信息价值;如果系统只记录成功结果,就看不到哪些路线在什么条件下会失败。因而,AI for Science 的数据问题与通用大模型处理的文本数据不同:企业需要先知道数据是否来自真实实验、测量是否可比较、标签是否对应正确的化学问题,再谈模型规模。
夏宁在节目中的自我介绍路径很有代表性:她先是有机化学博士,后来成为 AI 化学创业者。这个顺序重要,因为它决定了她看待模型的方式。她并不把 AI 当成一个可以自动替行业定义问题的通用工具,而是先从化学家每天要完成的任务出发,再问计算机和数据能把哪一步做得更好。
节目在 09:15 左右进入智化科技的产品和商业模式,在 15:23 左右转向 AI 化学的技术演进。完整音频里,夏宁把公司放在「用计算机和数据解决化学问题」的路径上,而不是只追逐大模型的最新名词。对读者来说,这段背景的作用不在于记住一家公司的产品目录,而在于理解一个 AI for Science 团队需要同时回答两种问题:化学家到底愿意把哪一步交给软件,以及软件怎样通过真实实验结果不断改进。
这也是为什么行业 know-how 会成为纯 AI 背景创业者的门槛。不了解化学家的真实工作、实验数据的有效性和药企的采购与验证流程,团队就很难判断哪个问题值得解决,更难搭出化学家愿意信任的系统。模型参数可以通过工程能力获得,问题边界和有效反馈却要从行业里长出来。1
三段流程的共同点,是 AI 必须和实验、化学家的判断以及结果反馈连在一起。差异则在于,研发越往后走,成本、可重复性和合规压力越高。读者判断一套工具时,可以把「它在哪个阶段创造价值」放在「它使用了什么模型」之前。1
能力已经接近什么,仍然跳不过什么
节目在 37:29 左右给出一个很强的判断:今天的 AI 化学合成能力,已经接近有 10 年工作经验的化学家。这个判断必须放回它的语境里理解。它描述的是一组具体的化学合成任务和工具能力,不等于 AI 已经拥有一个资深化学家的全部直觉,也不等于它可以独立承担研究方向、实验安全和最终决策。
节目随后讨论 AI 对化学研究生和初级化学工作的影响。过去,初级研究者会通过查路线、整理实验记录、执行重复性步骤和与资深同事讨论,逐步积累判断。AI 会先接手其中一部分信息检索、路线建议和重复劳动,初级岗位的训练方式也会随之变化。组织如果只把 AI 当作减员工具,就可能减少新人接触真实问题的机会;如果把省下来的时间用于复核、解释和设计实验,初级研究者的学习重点就会转向判断和验证。
大模型公司进入 AI for Science,会带来更强的基础模型和工程资源,也可能带来对行业问题的误判。节目给出的提醒是,通用 AI 团队能把模型做得很强,却仍然需要和懂化学、懂实验、懂产业采购的人一起定义产品。对药企而言,模型名气不能替代路线可行性、实验复现和责任边界;对创业公司而言,拥有一个模型接口也不能自动形成数据和客户壁垒。
夏宁把 AI for Science 放在早期阶段。她借用显微镜打开生物医学新阶段的比喻,表达了 AI 可能成为科学发现和研发效率工具的长期期待。这是一个方向判断,不是对具体公司的收益承诺。读者更应该关注它能否在真实任务里持续降低实验迭代成本,以及客户是否愿意为这种可验证的效率提升付费。1
这期节目最值得保留的判断,是把 AI 化学从一个模型问题还原成一个工作流问题。分子设计只是起点;药化团队要快速获得真实分子,工艺团队要把反应变成可控、可量产的流程,企业还要承担数据质量、调用成本和错误责任。AI 只有在这条链上持续减少等待、试错和资源浪费,才会从演示进入生产。
如果你关心 AI for Science 的技术方向,节目中段关于白盒模型、能力边界和实验数据的讨论值得完整收听;如果你关心商业化,50 分钟之后关于调用成本、中国生物医药供给和应用扩展的部分更有信息密度。节目没有替听众证明 AI 化学已经成熟,也没有把未来机会压缩成一个估值故事。它提供的是一张足够具体的路线图:先看系统能否把 Design–Make–Test–Analyze 做成可验证的循环,再看它是否真的改变了药企的研发效率。
大家好,我是丰瑞资本的合伙人李丰。这次我们是产业观察。最近这个行业里,在我们这个方向上或者在一级市场里,最热的方向之一是我们叫 AI for Science,就是在中国倡导了 AI 或者叫人工智能家。当然大家其实从
7 月底的中央政治局经济工作会议当中也看到了推动基础研究的发展这个话题,也被专门提在了政治局经济工作会议的新闻通稿当中进行了突出。
这两件事的叠加就变成了如何把 AI 用在各种各样的包括生命科学的研究上。
进行提高效率、提高转化能力、提高预测和筛选的各种各样的效率。
所以今天我们就 AI for Science 这样的话题,在我们这期的产业观察里,请到了一位我们的背头企业的 CEO,夏宁。
他做的事情正好在 AI for Science 上,或者在 AI for 化学合成.﹑
或相关合成的这个领域当中已经探索了有几年,然后也取得了不错的,不管是商业还是工业上,还是研究上的一些成绩和突破。
那我们先请夏总来给我们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好。
其实那个时候它的 AI 和现在的 AI 概念还不一样,就 AI 也经过了几个层次的变化,最早我们说叫机器学习,到后来有了我们说的这些深度神经网络,传输方法,到后面又变成大模型,其实它一直在演变,但实际上通用来看就是我觉得基于数据去做预测的本质上都是 AI 的一种模式。
所以那个时候他更偏一种我们说传统的机器学习外加上很多的就是我们叫化学信息学,这个其实是一个可能不多人知道的一个概念,就是专门研究化学反应的这些逻辑如何写成算法,我觉得这些其实很重要,但是可能在现阶段被很多人忽略了。
对,正是有了产品的商业化,不光是产品化,还有商业化。这是其实非常多科学家创业也面临到的问题,尤其在 AI for Science,就是 AI 今天用到了 Science 相关上。
就是我们做了个很好用的科研上的结果,但是它到实体工作,就是到真正意义上的工业闭环当中去应用的时候,有的时候
在那个工业闭环里他会觉得不可用不好用或者说有一定的抵触性用的人正好不对的话,我不知道就是说从你们当时最早在真正意义上在这个全世界著名药企里实施这个工程的时候,他碰见了当时刚才我们讲的这些问题和他是怎么克服这些问题的。
因为今天的 AI 肯定是毫无疑问在它的高光时刻,当然 AI 虽然技术会持续进展,但是肯定也有高潮的资本市场退潮的时候。
就像你当年的 2018 年开始,2019 年只是慢慢的热,2020 年变得很热,就是整体的生物医疗,也包括当时的 CADD,就是跟第一波的 AI 制药变得很热。
你对于今天刚刚开始经历 AI 创业就进了一个今天肯定是高光时刻。
的这些有科学相关的背景创始人来看有个什么大概的自己的经验和教训总结。
所以从公司的产品架构上,比如说从整个这套计算软件的架构上,在有了 AI 之后,整个的底层的计算产品架构有大的迁移或改变或者结构调整吗?
讲话人 B
从垂直领域的算法来说,它不直接受这个影响,但是从最终交付给客户的商业模式或者形态上会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就是您可以理解为之前我们的技术都是作为工具的形式呈现给了化学家,化学家使用工具来解决问题,但是在未来很可能它是通过 API 的形式接入智能体,然后通过智能体来完成整个工作。
讲话人 A
换句话说,我可以把它理解为说,某种意义上,我不知道我的理解是不是正确,就是等于从有任何跟化学合成有关的潜在需求来看,它表述和约束,表述的概念是把我的需求表达出来,约束的概念是我有一些特殊的条件或者工况或者不同的要求,那我把这两件事表达出来。
的这个过程可以通过友好和智能的交互形式面对智能体,然后同时智能体再把这些翻译成我原来就已经积累过很多年并且有过很多成功经验的这些垂直领域的事情,或者叫这个垂直领域的这些计算软件或者叫这些 AI 软件来把它翻译成你想要的路径和结果通过智能体呈现回去给你,大概是这么个理解吗?
我觉得最核心的还是这些年在跟客户不断的交互迭代中我们得到的这些信息,因为在一个严肃的科学场景下,就是如果你不具有可解释性,你的商业推广是非常难的,就是客户他需要知道为什么做这些结论。
所以我们的产品如果要做得越来越好,你必须越来越白盒化,因为客户所提出的所有问题你必须有明确的解释给到他。
对,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真正 AI 落地的一个商业上的一个要求,就是做不到白盒的话你就很难在商业上进行推广。
讲话人 A
对,那你觉得这个是个有意思的话题,我们把它稍微也饭挖一下。
比如说我们今天有看,因为刚才我们讲的中国正好在人工智能家加上所谓叫各行各业的基础研究,要求大力开展。
所以今天出现了非常多不同类型方向学科上的 AI for Science。
那你觉得这些 AI for Science 探索或者叫这些公司的方向最终有可能都会碰到或者都会经历相同相似的过程,就刚才描述的这个。
Novo 的东西,就是有经验的化学家也想不到,但又可行,并且更优美的合成路径或者合成方式吗?
这个是可以的,但是它基于一个限制前提,就是它不会造新的反应。
首先我们所有的 AI 都是基于已有的数据在做创新,它不会在数据层面上找到一个偏离这些数据的点提供给你,这个是我们看到的,但是这个问题它在合成领域影响不大,因为我们的合成路线的创新基本上都是用的是已知的反应,只是这个已知反应可能藏在几十万篇的文献中的某一个角落里,如果你看不到它,你的路线可能设计的就是十步,你看到它,你的路线可能变成了三步四步。
那么 AI 其实具有这个能力,就是它能够比人接受的这个知识的量更大,减速的量更大,速度更快,所以它是有能力找到这个我们平常看不到的这个反应,但是能把你的整条路线变得非常的优美或者是成本非常的低,这个是我们已经验证出来的。
讲话人 A
我们再换另外一个角度来考虑今天的事情的意义和价值。
就刨去你刚才解释在 DMTA 的循环里,尤其是在假设用生物医药或者材料管线来举例子,
在整个你所设计的药物或者叫材料最终要走向商业化的过程当中,
它一定要过多次 DMTA 的循环,并且最终是有效率和成本的大规模的优化。
我们刨去这个问题来看,今天比如说科技创业者做这件事,就像你刚才讲的,
他需要努力让他的 AI 做一些白盒化,以至于将来可以调教解释并且能跟用户交互和部分意义上的定制化。
那这是一部分跟刚才我们讲的创业积累有关的。
那另外一部分,假定今天是个非常 AI 背景的人,这个在我们其实 2016 到 2020 年之间头上一轮 AI 之调的时候就碰见过,因为当时有两类创业者,一类创业者是非常 AI 的。
他们觉得 AI 用到生物上是一个好的方向,所以他们进来创业。
还有另外一类是稍微偏一点 BIO 的,就是他原来在比如生物制药相关的流程和企业或者叫产业链环节当中,他们正好也具有了 AI 的这些能力,或者跟你一样就从小有这种两个能力的共同积累,然后他们来做了这件事。
从你的角度来看,今天你们做的事情,贾定是个很 AI 背景的人进来做,他碰见最大的可能需要克服的挑战和阶段分别是什么事?
所以回到刚才咱们讨论的模型结构的问题,
软件层级结构的问题,其实对他来讲更大的挑战是怎么搭建白盒。
从另外一个角度,假定他是很 AI 背景的人,因为在原来 15 年前的大数据热潮当中,大家就讲什么 garbage in garbage out。
当然模型肯定有这个问题,你容易把它迅的偏离了。
我的理解从你刚才的话里面听出来,就是假定是个相对更偏 AI 的人。
主持人李翔,在上海的大学生命中,在大学生命中,他曾经在大学生命中与学生联合。
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为较和对验证过程的正负循环的数据积累。
那所有的这些数据,你觉得过去现在和未来,
它们对模型的效率和能力贡献大概各自会起多大作用?
讲话人 B
其实这个分问题,每个问题它需要的数据不一样,
所以我很难说哪类问题它的贡献最大。
但如果针对逆合成问题来说,
我们认为现在可能还是这种大量的公开文献专利的数据是贡献最大的,
因为它主要取得了是逆合成的思路。
而并不是说我们用高通量的实验能解决几何问题,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然后就是这种 AI 背景的人,我觉得他们有一方面可能能力比较强,就是当你的数据量足够大的时候,他能在这种训练的效率上提出一些不错的一些见解帮助。
但这个恰恰是我们在 AI for Science 领域最缺的,就是我们的数据量不大。
哦,明白了,对。
还有另外一个跟你这个相关的应用话题,就是正在蓬勃发展的,就是这个材料体系的。
因为材料体系在我们看过的这些 AI 里面,它比较…
有一定挑战当然也有一定机会的就是它应用领域都会在 AI 层面都比较垂直,金属的相关的材料或者说多种混合物的金属的这个材料的改性提高或者甚至加上少量的这个催化剂的优化等等。
应用领域一般都比较垂直,我不知道从你的角度来看,因为这也是化学合成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今天看起来你的这个能力或者你提供的这个功能能覆盖到这个部分,以及这个部分的泛化性能变得更好一些吗?
讲话人 B
我们能覆盖到这些有机小分子材料的这个领域,比如说像光电材料用于这种 OLED 显示的,还有一些就是新能源电池的一些添加剂,还有一些类似于像光刻胶这种都属于有机小分子,就是材料其实分大类的话它分为有机和无机,无机这部分主要像陶瓷金属等等这些,但有机的就是也很多,这类包括一些聚合物它的聚合前的单体也是有机材料,所以这部分我们是可以用到我们的这个 AI 技术的。
其实生物合成主要指的是这种类似于酶催化,或者是用发酵的方式在活体内进行催化,它本质上还是一个化学反应,它是把 A 变成了 B,只是它的催化剂用的不是我们说的传统的这种小分子催化剂或者是一些这种金属配底催化剂,而是一个酶,它的特异性更强,可能对一些依依值要更高一些。
所以对我们来说,在我们这个领域,其实这块是包在我们的数据里的,就是它并不是说我们做合成不能用酶催化,我们推荐的路线可以用酶催化,包括酶的种类都可以提出一些建议。
好,明白了。
那我们来展望一下这个之后的事儿,因为今天……
当然我们讲的就是 AI for Science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和中国特定的原因它变得很热很热。
但是今天我们看到了有一些大模型公司国外的一些机构模型公司也慢慢的拐到了 AI for Science 的应用上来看。
不知道你往后几年怎么看你自己的发展过程和。
这个可能是模型应用的落地过程当中必然要经历的阶段。
今天因为 AI for Science 你们也变得比较热了,你交流过最近的投资人,他们对你这个不管叫模式还是企业的壁垒,还是企业的竞争力,还是企业的应用场景范围,对所有的这些跟你相关的事情,现在你碰到的这些因为 AI for Science 而对你感兴趣的投资人里边,大家最容易误解或者说跟你希望要有的方向和定位有差异的,大家最没有理解的部分大概是什么?
讲话人 B
我觉得可能有两点吧,第一点可能他不太理解,就是他觉得你一定要去做一个创新药,或者做一个新材料,你的市场空间才足够大。
这点在我看来它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原因,就是说我们做合成的做这块的 AI 的目的是为了提高 DMTA 的研发效率,提高研发效率的目的是在这种新药新材料研发中具有一个
倍数的一个效率提升产生一个优势,这时候你才能说我去做药做材料我有巨大的优势,否则如果是只是因为我要做一个药做一个材料的话,那我可能就会陷入到和传统模式没有太大区别的一个效率上去,那这个时候可能就偏讲故事为主了,但实际上我可能并不是一家真正的 AI 制药公司,所以这是我和他们理解的第一个不同,就是我认为要先解决工具效率的问题,再去把你最终的目标调整到做这个完全创新的这个材料分子或者药物分子。
第二点可能就是对一个市场空间的理解,看到的是过去我们的工具软件的市场可能没有那么大,
但是他们可能不容易去想象未来这个工具软件结合了大模型之后,
智能体之后是不是能够把整个工作流做完以后变成一个整体交付结果的一种模式,
所以就容易被过去所影响认为市场空间不够大,
这个是我和他的一个意见的分歧的第二点。
我觉得这个 AI for Science 是一个很好的时代和机遇吧,就是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资本方愿意投入,当然大家现在观望的其实也很多,因为看不清楚,就在我们看来,AI for Science 还在非常早期,它的行业渗透率甚至不到千分之一,但我觉得它的趋势是几乎是必然的,就是我们说到十年之后是不是人还在做这些事情,我觉得大概率可能就做的就很少了,就是主要是 AI 在做这些事情了。
讲话人 A
这我觉得也是个非常确定的中国机会,因为从各个角度的科学研发效率上来看,这个就多多少少有一点像我们在 13 年前开始电动车战略一样,就是中国老讲弯道超车弯道超车,就是这个凑巧那个弯道不是…
不是你造出来的弯道,是正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了一个行业整体转向的机会,只不过是你综合了各种优势,是在这条路上率先跑起来。
那今天你看 AI for Science,广义上解决各种各样创造和研发效率突破,就是把这个数字化工具或者叫 AI 模型用在各种各样的垂直领域里面解决这个突破发现的效率问题,我经常说打比方,
这就像说当时发明的这个显微镜,然后能看见比如说细菌细胞,然后导致大家在生物医学领域的科学进展出现了一个广义上快速的大面积的突破,大概就有点像这个阶段,这也算是个弯路,如果显微镜算是个弯路的话,那就是个弯路超车,所以我们也……
非常感谢夏博士跟我们分享的这些,他在具体的 AI for Science 的一个领域加上商业化和过去八年创业不同的感受和经历,也经历了资本市场的高光和资本市场的低潮,现在迎来了资本市场在同一个概念经过模型、
演化之后的第二轮热潮的早期阶段,我们也希望夏博士的公司和夏博士本人能够在这个 AI for Science 的新方向上取得未来更好的结果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