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沙特奈传:白兰地、裸体画,和一艘开往南太平洋的船

查尔斯·沙特奈传:白兰地、裸体画,和一艘开往南太平洋的船

查尔斯·沙特奈在圣丹尼斯用一场画展惹怒上流社会,又靠亚瑟护送登船,把自己的艺术和生活一起带去了南太平洋。

查尔斯·沙特奈在圣丹尼斯只留下四次遭遇:酒馆里的一杯白兰地,住所门口的一场枪口争执,Galerie Laurent 里失控的画展,以及码头边一场替他争取登船时间的枪战。任务结束后,他从城市里消失,只在邮局留下一封信。
他没有加入任何帮派,也没有改变主线战局。可他把圣丹尼斯上流社会最在意的东西一件件碰了个遍:婚姻体面、私人欲望、艺术品味和公众名声。查尔斯本人对此的态度很简单,惹出麻烦,然后换一座城市继续画画。1

被巴黎赶走的画家

查尔斯的早年资料很短,也留有推测。人物资料认为他大概来自法国巴黎,曾在那里经营一段不算成功的艺术生涯;巴黎评论家嫌他的绘画和素描都不够好,要求他到别处发展。于是他去了美国,最后在圣丹尼斯租下住处,靠画画和个人魅力生活。
这段背景没有给他安排一段苦难童年,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非要画裸体。他只是带着一套已经形成的审美和一张不太在乎别人评价的嘴,出现在一座比他更在乎体面的城市里。资料页把他的性格写成轻佻、幽默,又对周围人的看法保持着奇怪的清醒。1
查尔斯·沙特奈的角色特写
查尔斯·沙特奈的游戏角色特写。他的礼服、领巾和胡须属于艺术家的自我包装,眼神却不像一个准备向评论家道歉的人。2

酒馆里先出现的是白兰地

《The Artist's Way》在第四章开放。查尔斯第一次出现在 Doyle's Tavern,请亚瑟替他买一杯白兰地。两人坐下来聊天,他说自己去过许多国家,也在不同地方画过画。临走前,他送给亚瑟一张素描。
这次见面没有冲突,甚至谈不上任务感。查尔斯只是把自己放进一个陌生人的晚上,喝酒,聊天,留下作品,再离开。那张素描后来会随着故事推进变得更有价值,但它最初只是一张随手送出的纸。1
酒馆中与查尔斯交谈的任务画面
《The Artist's Way》第一次遭遇的画面。查尔斯在酒馆里举杯交谈,画家身份先通过谈吐和姿态出现,还没有变成一桩城市丑闻。3

四次遭遇,四次离开

查尔斯的任务线很短,却有一条明确的空间路线:北圣丹尼斯的酒馆、他的住所、Galerie Laurent,最后是 Chinatown 和码头。每到一个地方,他都把自己暴露出来,然后立刻寻找下一个出口。4
The Artist's Way 在圣丹尼斯的任务位置
任务地图显示,查尔斯的陌生人标记集中在圣丹尼斯北侧与城市内部,最后一段路线通向南边的码头。这里是位置示意,不是剧情截图。5
第二次遭遇发生在查尔斯住处外。一名愤怒的丈夫踹开房门,把查尔斯拖出来,用左轮手枪指着他,指控他和自己的妻子发生关系。亚瑟可以介入,也可以站在旁边看着。无论玩家怎么选择,查尔斯都会邀请亚瑟参加自己的画展。
这件事把他的生活方式说得很清楚。他不是躲在画室里的孤僻艺术家,作品和身体都直接伸进了别人的生活。他把社交当成材料,也把别人的边界当成可以试探的地方。游戏没有替他辩护,查尔斯也没有表现出需要辩护的意思。4

画展不是展览,是现场取证

Galerie Laurent 的画展开始时很体面。观众、画作和室内陈设都在维持艺术场合应有的安静,直到人们发现画中的裸体女性就是画廊里几位上流社会女性。画作细节足够让她们被辨认出来,也暗示查尔斯曾以非常直接、非常私人的方式观察她们。
愤怒来得很快。丈夫们和其他宾客冲进画面,画廊里爆发斗殴,永久收藏也受到损坏。查尔斯趁乱逃走,只告诉亚瑟自己要躲几天。后来报纸把事件写成艺术界的丑闻,并把责任推给粗俗、天真又过分艳丽的作品,查尔斯本人没有出现接受采访。6
Galerie Laurent 外的查尔斯·沙特奈画展海报
画展海报写着查尔斯·沙特奈的新油画展,地点是 Courtenay Street 的 Galerie Laurent。海报把他称作世界闻名的艺术家,展览现场却很快变成了斗殴现场。7
这场戏最有意思的地方,是查尔斯没有被安排成一个等待审判的坏人。他的确越过了别人的界线,也确实知道自己的画会惹怒他们,但他更关心作品能不能被看见。亚瑟在混乱里甚至会笑出声,查尔斯则只负责逃命。两个人都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场需要认真解释的道德辩论,城市里的体面反而显得最慌张。

伪装成别人,离开圣丹尼斯

几天后,亚瑟会在 Chinatown 的 Courtenay Street 一带再次遇到查尔斯。他已经把自己伪装成一名中国妓女,说圣丹尼斯的居民正在追捕他,还打算乘船前往南太平洋。查尔斯请求亚瑟护送自己去码头,途中为了避免被人认出,他会亲吻亚瑟;如果玩家操控的是亚瑟,这个吻发生在嘴唇上。
码头上已经有人等着他。那群男人想报复,查尔斯跑向安全处,亚瑟留下来迎战。袭击者被击败后,两人道别,执法人员很快会调查现场,玩家也可能因为这场冲突得到通缉。查尔斯没有回头,也没有留下新的地址。4

信里的自由,和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完成任务后,玩家可以在邮局领取查尔斯的信。他说自己已经到了法属波利尼西亚,阳光、沙滩和岛上的色彩让他摆脱了圣丹尼斯的阴暗。他把亚瑟称为那段日子里唯一真正的朋友,也说自己在那里画得比过去更自由。
信里还有一句很像查尔斯的话:他把所谓文明称作有组织的自私。这个判断不需要被当成作者的真理,它只是查尔斯给自己选择的生活找出的解释。他厌恶被规训,却又靠城市里的画廊、收藏家和观众维持艺术生涯;离开之后,他终于可以把这种矛盾暂时放在身后。8
查尔斯·沙特奈的香烟卡形象
查尔斯的香烟卡把他的脸固定成一名持笔的艺术家。任务结束后,游戏仍让他以素描、信件和收藏物的形式留在玩家手里。9

人物评价:他把冒犯当成一种生活方式

查尔斯·沙特奈的吸引力来自一种不太负责、却很诚实的自我中心。他不会像达奇那样给自己的选择披上宏大理想,也不像布朗特那样把欲望藏在权力和礼貌后面。他想画,就画;惹怒了人,就逃;找到愿意帮忙的人,就把对方称作朋友。
这种生活方式当然会伤到别人。画展里的女性没有同意自己的私密形象被公开,愤怒的丈夫也不是凭空出现的。查尔斯的艺术自由建立在他对他人边界的轻视上,游戏没有把这个问题洗掉,只是让他用夸张和喜剧从冲突里溜走。
可他又不是单纯的骗子。他真的在画,真的相信自己在南太平洋找到了更适合他的生活,也真的记得亚瑟在每个出口处替他挡住了什么。查尔斯最后留下的不是一次悔悟,而是一封从远方寄来的感谢信。对他来说,最好的结局从来不是被圣丹尼斯原谅,而是还能继续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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