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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 Murphy:AI 创投的回报公式,正在改写

20VC 对谈 Matt Murphy:从 Anthropic 的破格下注,到 AI 软件毛利、模型路由、芯片、自研与 Series A,拆解 outlier 驱动的新 venture 公式。

这期 20VC 对谈 Menlo Ventures Partner Matt Murphy,围绕 Anthropic 的首轮投资、ownership、SPV、AI 软件毛利、开源模型、自研芯片、Legora、Series A 和 venture-scale 增长展开。节目在 2026 年 7 月 27 日发布,官方 RSS 标注时长 1 小时 2 分 34 秒。1
说明:本期正文依据官方 Libsyn 完整 MP3 的整集 ASR,覆盖 00:00–01:02:34。ASR 共生成 2076 条字幕,但没有可靠的说话人分离轨。下文的逐句译文统一标注「说话人未分离」,不按语境猜测 Harry Stebbings 与 Matt Murphy 的身份。节目广告也保留在译文末段。

一句话判断

AI 创投正在从「先拿到高 ownership」转向「先进入真正的 outlier,再持续加仓」。这会同时改变基金的持股公式、SPV 用法、Series A 策略和对增长速度的判断。

嘉宾背景

Matt Murphy 是 Menlo Ventures Partner,关注 AI-first SaaS、垂直应用、开发者基础设施和机器人。Menlo 官方资料显示,他负责多阶段投资;节目简介列出的组合包括 Anthropic、Lovable、Legora、OpenRouter、Chai Discovery、Axiom 和 OpenEvidence。2
他此前曾在 Kleiner Perkins 工作,早期职业经历也包括半导体创业公司。Forbes 的公开人物资料把他列为 Menlo Ventures Partner,并记录了他牵头 Menlo 对 Anthropic 的投资。3

时间轴精读

00:00|Anthropic:破例本身就是判断

Menlo 当时管理约 6 亿美元的 venture fund,平均单笔投资约 1500 万美元。Anthropic 还没有营收、模型也尚未正式发布,却希望获得超过 40 亿美元的估值。对传统投资规则来说,这个项目太早、太贵,也不符合原本的持股目标。
但团队看到三个信号:Dario Amodei 曾在 OpenAI 主导 ChatGPT 相关工作;Anthropic 的 benchmark 已经接近当时的 ChatGPT;节目中还提到,Anthropic 当时只花了约为 OpenAI 五十分之一的资金,就跑出了相近的性能。Menlo 的第一张支票略高于 1000 万美元,随后在下一轮设立超过 5 亿美元的 SPV。以上数字与判断均来自整集 ASR,节目页只提供章节和简介,不替代完整音频。1
译文摘录:
说话人未分离:「基础模型,尤其是 Anthropic,拥有非常特殊、高效而且智能的模型。开源模型结合自己的数据,当然能在一部分工作里发挥作用,但我不认为它强大到足以真正取代基础模型。」
说话人未分离:「我们不能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我们想进入这个市场,而这就是进入它的方式。」

09:00|Ownership:大赢家比高比例更重要

传统风投常把 15%–20% ownership 当作目标。Matt 的判断是,市场已经变成 outlier 驱动:过去 3 亿、5 亿或 10 亿美元的退出足以定义好项目,现在只有极少数超级赢家才能显著拉动基金回报。
这不是说 ownership 没价值,而是「高比例」不应再成为错过超级公司的理由。即使只拿到很小的比例,只要进入真正的 outlier,也可能比在普通退出中拥有大比例更有意义。
说话人未分离:「在超级赢家里占很小的比例,也远比在一家退出价值只有 3 亿到 5 亿美元的公司中持有大量股份更好。后者根本无法实质性地拉动基金回报。」

13:00|SPV:让基金保持克制,但不放弃进攻

Anthropic 模型上线后,Amazon 和 Google 同时提供资金、技术与分发合作:Bedrock、Vertex 等合作让 Anthropic 具备多云位置,而 OpenAI 更深地绑定 Azure。Menlo 在 2023 年 11 月的 LP 大会上邀请 Anthropic 高管 Nirav 展示模型能力。会后,LP 对项目的热度明显上升;两周后,Menlo 签署 term sheet,并聚合需求完成超过 5 亿美元的 SPV。
Matt 把 SPV 描述成一种敞口管理工具。比如主基金规模为 10 亿美元,内部可能给单家公司设定 1 亿美元上限;如果第一轮已投 5000 万美元、下一轮还想投 1 亿美元,就可以用 SPV 引入 LP。SPV 也带来二级市场的份额转让、真假额度和 cap table 清晰度问题。对于创始人来说,未经控制的 SPV 转让会让股东结构变得难以管理。

20:00|Lovable 与毛利:AI 软件不会自动回到 90%

节目把当前许多优秀 AI 公司的毛利放在 20%–30% 区间,长期改善目标是 60%–70%。工程优化、模型混用、专有数据和更合理的推理调用,都可能把毛利往上推;但传统 SaaS 常见的 80%–90% 毛利,不应直接当成 AI 应用的默认状态。
Lovable 是这个判断的案例。节目中提到,公司约一年从 0 增长到 3 亿美元级别;Menlo 曾在约 3000 万 ARR 时尝试进入,最终参与投资时,公司已经在约 1.5 亿美元的阶段。Lovable 的目标用户是大量非程序员,让他们成为数字产品的创造者。1
说话人未分离:「目前很多优秀公司只有 20% 到 30% 的毛利。优秀的公司最终可能达到 60% 或 70%,但到达那里要靠持续优化。」

23:00|开源模型:会覆盖很多流程,但不等于替代前沿模型

Matt 把 AI 的应用节奏分成两波。第一波是「先跑起来」;第二波会精细管理「何时使用什么模型、为什么使用、成本和延迟是多少」。企业很可能混合使用 Anthropic 等前沿模型与开源模型:简单任务交给便宜模型,复杂推理保留给前沿模型。
OpenRouter 的价值因此不只是卖 API,而是提供模型路由层:把价格、延迟、能力和工作负载放进同一个调用系统。Matt 也是 OpenRouter board member,但节目没有给出可核验的具体营收数字,因此正文不补写营收或估值断言。
说话人未分离:「AI 的第一浪是先把它跑起来。第二浪是更精细地管理我们在何时、如何以及使用什么模型。」

26:00|自研芯片:先看账单,再谈野心

Google TPU、Amazon Trainium 是节目中提到的典型案例。大公司做芯片的动机,是针对自己的缓存、训练和推理负载优化,降低 COGS。Matt 给出一个很粗的量级判断:如果公司已经是千亿美元收入规模,自研一部分芯片可能值得尝试。
他同时强调,芯片行业很难,尤其是要和 Nvidia 及 Jensen Huang 竞争时。普通公司没有必要为了「全栈」而全栈;只有当账单足够大、工作负载足够特殊、团队也足够强时,自研才有合理性。

29:00|Legora:客户买的是工作流结果

Legora 不只是一个基座模型的前端。它需要理解律师和律所的内部流程,处理复杂的法律工作,并通过 GTM 和客户部署建立关系。节目讨论的扩张方向还包括合规、税务和会计。
这解释了为什么垂直 AI 应用不会自动被单一基础模型吞掉:模型能力是原材料,真正被客户购买的是权限、上下文、流程和最终结果。
说话人未分离:「Max 很特别。他是一台执行机器,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32:00|Series A:估值已经跑在 PMF 前面

节目给出的典型区间是:公司只有 100 万到 300 万美元营收,却拿到约 200 倍 ARR、2 亿到 4 亿美元估值,PMF 还很薄,价格已经很高。Matt 因此把 Series A 称为现在最难插入的阶段。
Menlo 的应对是杠铃策略:一端更早地做 Seed,减少决策摩擦;另一端等待公司超过 1000 万 ARR、竞争壁垒更清晰之后再集中下注。Menlo 目前允许三位合伙人在现场拍板最多 800 万美元的 Seed 支票,过去上限是 300 万美元。
说话人未分离:「我认为今天 A 轮是最糟糕的投资阶段。你可能只有 100 万到 300 万美元的营收,却拿到了 200 倍 ARR 的估值。」

36:00|Full stack:机构不再各守一条泳道

越来越多基金跨 Seed、A 轮和 Growth。过去「让机构进入 Seed 会产生负面示范」的说法,在大额、快速、容易被抢的 AI 轮次里逐渐退潮。更大的轮次也让 syndication 重新变得自然:投资人不一定要拿下整轮,合作比过去更容易发生。
Matt 仍认为团队需要聚焦。一个人很难同时覆盖 Stanford 实验室、Seed 研究者和全球最好的 Growth 项目;在某个领域投入约 80% 时间,才能积累足够的 pattern recognition。偶尔可以做一笔「不符合常规、但可能极其特殊」的交易,Anthropic 就是这种例外。

42:00|湾区与欧洲:两种优势并存

Matt 认为,湾区重新聚集研究者、工程师和创业者,人才密度仍然是重要优势。与此同时,Lovable 和 Legora 等欧洲公司说明,欧洲创业的困难也可能形成筛选:如果一个团队能在更难的环境中从零起步,再做成全球公司,这本身就是执行力信号。
Menlo 不把欧洲简单当作 cottage industry,而是会投入更多时间建立关系。节目还给出一个很具体的交易判断:很多交易输掉,不是因为价格,而是因为投资人来晚了。别人已经和创始人建立了一年关系,临近融资才出现,通常已经失去主动权。

47:00|增长:3×3×2×2 已经不再是 venture-scale

节目讨论了从 1.5 到 5,再到 15 的增长路径。这样的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仍然是好增长,但在今天的 AI 市场里,可能只够进入 top 50%,不再足以进入 top 5%。原因是市场出现了更多一年从 0 到 1 亿美元的极端案例。
这会改变投资人对「足够好」的判断,也会提高机会成本。Matt 认为,过去因为只提供约 1% ownership 而错过的公司,后来可能都能带来巨大回报,这说明旧公式需要被重新学习,而不是被机械执行。
说话人未分离:「环境变了。以前是前 5%,现在看起来更像前 50%。我们并不是要投资前 50%。」

55:00|Quickfire:真正的长期机会

Matt 最兴奋的方向包括医疗突破、药物发现、医疗交付和模型之上的开发者工具。他提到 Menlo 投资的多个科学模型和医疗工作流公司,也提到 observability、agent framework 等基础设施可能经历了过早的负面判断:早期单模型时代,这些工具没有充分价值;多模型和成本优化成为常态后,路由、观测、代理框架和芯片抽象层的重要性重新上升。
他也认为 Neo Labs 数量可能过多。节目里提到已经有 60 家以上相关公司,而真正能独立成长的公司不会有那么多。这个判断是访谈中的观点,不是外部统计结论。

60:00|节目广告与结束

广告段保留了 JPMorgan、Corgi Insurance 和 Flex 的原始信息:JPMorgan 以 D-Matrix 联合创始人兼 CEO Sid Sheth 为例,介绍创业公司在扩张和国际化阶段的支持;Corgi 主打面向科技公司的 D&O、E&O、网络和商业综合责任保险;Flex 介绍企业收入、个人支出、账单、费用和会计的一体化平台,并提到覆盖 170 个国家、32 种货币和 60 天资金周转。广告网址分别为 JPMorgan Grow Without LimitsCorgi 20VCFlex

逐句全文翻译

以下为基于完整 ASR 的中文译文,按录音原始顺序编排;不保留英文原文,不按主持人与嘉宾猜测身份。由于 ASR 字幕是重叠的短句片段,中文按自然句合并,但不删去对话内容。每段均统一标注说话人未分离。

00:00–09:00

说话人未分离:我认为基础模型,尤其是 Anthropic,拥有非常特殊、高效而且智能的模型。有人可能会说,我把开源模型和自己的数据结合起来,就能解决问题。它当然能在你做的一部分工作里发挥作用,也会带来积极效果,但我不认为它强大到足以真正取代基础模型。
说话人未分离:这里是 20VC,我是 Harry Stebbings。今天坐在访谈席上的,是我认识了十年的 Matt Murphy,Menlo Ventures 的 Partner,也是牵头投资 Anthropic 的人。如果一家公司里有人因为牵头了 Anthropic 这样的交易而获得了特别通行证,那就是他。之后他又投了 Lovable 和 Legora,最近的表现非常强。
说话人未分离:在节目开始前,广告介绍了 D-Matrix 联合创始人兼 CEO Sid Sheth,以及 JPMorgan 在公司成长和国际化中的支持。广告还介绍了 Corgi 面向科技公司的保险,包括董事与高管责任、错误与遗漏责任、网络责任和商业综合责任;Flex 提供企业收入、个人支出、账单、费用和会计的一体化平台,支持 170 个国家和 32 种货币。
说话人未分离:Matt,很难相信我们上次做节目已经过去六七年了。我那时大概 23 岁,现在回头看,觉得自己当时什么都不懂。谢谢你再次来节目。
说话人未分离:我花了七年时间,终于重新获得了回到节目里的资格。
说话人未分离:先从 Anthropic 开始。它已经成为 Menlo 和你过去几年的投资生涯的核心。你能讲讲这笔投资是怎么发生的吗?是谁介绍的?当时看起来明显吗?
说话人未分离:介绍我认识 Dario 和 Tom 的人是 Anjane Mita。Anj 当时在 Kleiner Perkins 和我共事,是一位非常突出的年轻同事。他说,你必须认识 Dario 和 Tom,这是那家公司。我第二天就和他们通了电话。
说话人未分离:其中有一部分非常容易理解,也有一部分很难。那时我们管理大约 6 亿美元的 venture fund,通常会把平均 1500 万美元投进一家公司。结果出现了一家公司,还没有营收,却希望得到超过 40 亿美元的估值,而且对我们的 growth vehicle 来说太早了。
说话人未分离:容易理解的部分是,OpenAI 当时随着 ChatGPT 迅速发展。Dario 曾经在 OpenAI 负责创造那个方向。他离开的原因,大致是认为 OpenAI 做的事情太多,而这是一项真正重要的机会。你获得了很独特的洞察,也见到了一个技术思考者和研究者。
说话人未分离:他们还没有营收,模型也还没有发布,但当时能看到的 benchmark 显示,他们的表现已经和 ChatGPT 相当,甚至更好,而且只花了大约五十分之一的资金。这种计算效率让人觉得,底层技术里肯定有特殊的东西。
说话人未分离:我的合伙人 Tim Tully 曾经是 Splunk 的 CTO。他和 Tom 深入交流,帮助我们理解技术。这个市场很大,通常不会由一个玩家完全统治,必然会有第二个选择。问题是,为什么我们要用 venture fund 去投一家估值超过 40 亿美元的公司?LP 会怎么想?
说话人未分离:我们对合伙人说,我们想参与,我们已经押注 AI,这就是进入这个市场的方式。很感谢合伙人足够灵活,愿意说,先做这件事,先进入公司。如果合作关系更僵硬,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
说话人未分离:第一张支票略高于 1000 万美元。下一轮,我们做了超过 5 亿美元的 SPV。假设公司最终价值 400 亿或 800 亿美元,考虑到传统意义上的 50% 稀释,1000 万美元理论上可以变成 1 亿美元,给基金带来很大的回报。
说话人未分离:我很庆幸当时没有人把这件事想得过于复杂。没有完美的进入基础模型市场的时点。如果我们想进入,就必须进入最好的公司。进入之后,如果公司起飞,仍然有机会继续投入更多资本。
说话人未分离:过去很多机构坚持必须拥有 15% 或 20%,否则就不做。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进入 outlier。即使只拥有很小的比例,只要公司最终成为超级赢家,也可能比拥有一家普通退出公司的大比例更有价值。

09:00–20:00

说话人未分离:现在进入 AI 公司的稀释程度,已经和过去不同。基础模型公司会融资,应用层公司也会融资,因为增长更快,需要更多资本进攻,还需要融资来支持员工留存和市场信号。
说话人未分离:Menlo 在 Anthropic 模型发布之后,用招聘团队和业务拓展团队靠近创始团队,观察他们如何工作。之后 Amazon 和 Google 带着资金、技术合作和分发关系进入,分别通过 Bedrock 和 Vertex 等渠道帮助 Anthropic。
说话人未分离:相比绑定单一云的 OpenAI,Anthropic 成为了多云的基础模型提供商。公司收入开始形成节奏,可能这个月增加 10 个,下个月增加 8 个,然后 LP 大会上,Anthropic 高管 Nirav 展示了模型的能力,所有人都被说服了。
说话人未分离:会议结束后,我们说必须找到方法带头参与下一轮。两周后,我们签署了 term sheet,聚合 LP 和熟悉投资人的需求,完成了 SPV。
说话人未分离:如果基金是 10 亿美元,可以给单一公司设置 1 亿美元上限。但如果第一轮投 5000 万美元,下一轮还想投 1 亿美元,就不能全部放在主基金里。SPV 让你可以继续进攻,也可以带着更多资本帮助公司赢得轮次。
说话人未分离:我不认为你必须使用 SPV。对我们来说,它更像是在基金规模合理的前提下,当单家公司所需资本超过主基金敞口时,引入 LP 的工具。
说话人未分离:取不取钱很难。赢家会复利并推动基金回报,所以它们通常不是你想卖掉的公司。对于老基金,也许可以拿出 10% 或 20% 提供流动性,但如果你仍然相信公司,就应该让它继续增长。
说话人未分离:最紧张的时刻,是我们第一次做那个超过 5 亿美元的 SPV。Anthropic 当时还不是家喻户晓的公司,Menlo 以前也从没做过这么大的 SPV。你要面对资本募集、投资人拒绝和一层层的问题,这让我更理解创业者正在承受什么。
说话人未分离:DeepSeek 的时刻、市场突然下跌的时刻,都说明环境变化非常快。似乎每六个月就有一次新的危机或新机会。

20:00–32:00

说话人未分离:Lovable 是另一个案例。你们曾在它的 ARR 约 3000 万美元时尝试投资,后来公司已经增长到约 1.5 亿美元的阶段。它大约一年从零走到 3 亿美元级别,创始人的目标是让 99% 的非程序员也能成为数字世界的创造者。
说话人未分离:现在很多优秀 AI 公司的毛利只有 20% 到 30%。这不是说它们不能成为好公司,而是推理成本太高。随着工程优化、模型混用和专有数据发挥作用,毛利可能上升到 60% 或 70%。但传统软件的 80% 或 90% 毛利,不会自动成为 AI 应用的默认状态。
说话人未分离:开源模型会覆盖很多简单任务。企业可能会让开源模型处理日常工作,再把复杂推理交给 Anthropic 这样的前沿模型。AI 的第一浪是先把它跑起来,第二浪是决定何时用什么模型、怎样使用,以及如何管理成本和延迟。
说话人未分离:OpenRouter 的价值在于开发者信任和模型路由。它不只是一个底层提供商,而是能把底层屏蔽起来,让公司在多个云和多个模型之间进行选择。公司在开源模型、替代模型和优化市场真正起飞之前就已经实现了很强的盈利能力,但节目没有给出具体营收数字。
说话人未分离:Google 早就有 TPU,Amazon 有 Trainium。大公司看到自己的账单,会想,为什么要把这么多钱付给别人?如果某些工作负载可以用自己的芯片优化内存缓存和推理,它就可能降低成本结构。芯片行业很难,特别是要和 Jensen 竞争时;但对千亿美元收入规模的公司来说,这件事可能值得一试。
说话人未分离:Legora 的壁垒在法律工作流、客户关系和部署,不是简单地把一个模型接到法律文本上。它需要理解客户如何做合规、诉讼和内部工作,也可能扩展到税务、会计和其他复杂领域。客户真正买的是工作流结果。
说话人未分离:Max 很特别。他是一台执行机器,也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模型能力不会自动替代这种执行、部署和客户关系。
说话人未分离:Series A 是今天最困难的插入点。公司可能只有 100 万到 300 万美元的营收,估值却是 200 倍 ARR,也就是 2 亿到 4 亿美元,PMF 仍然很薄。Menlo 因此把策略做成杠铃:在 Seed 更早下注,或者等待超过 1000 万 ARR 后再集中下注。
说话人未分离:过去 Seed 最高能当场拍板 300 万美元,现在三位合伙人可以现场拍板最多 800 万美元。目的不是盲目变大,而是减少被融资流程拖慢的时间。

36:00–47:00

说话人未分离:今天最差的 venture 类别,可能是规模很小、只能写 200 万美元支票、又无法主导轮次的 boutique seed fund。大型机构已经把 Seed 产品做得很好;同时,大家都跨阶段投资,过去的泳道开始消失。
说话人未分离:机构进入 Seed 的负面示范说法也逐渐退潮。对于真正好的公司,所有人都在被提前抢位,轮次更大,也更适合 syndication。过去每轮都想由一个投资人拿下,现在合作反而更多。
说话人未分离:Menlo 新基金规模是 30 亿美元,但公司没有继续扩张成庞大组织的愿望。团队大约有 12 位合伙人和一组很强的 principals、associates。即使有两个基金和两个投资委员会,团队仍希望保持小而强、合作紧密。
说话人未分离:不过,团队仍需要聚焦。一个人不能同时在 Stanford 实验室寻找研究者,又追踪全球最好的增长型投资。最好的方式是把大约 80% 的时间放在一个明确的领域。偶尔可以做一笔看起来不符合传统策略、但可能极其特殊的投资,Anthropic 就是这种交易。
说话人未分离:湾区重新找回了活力。优秀研究者和创业者集中在一起,人在这里生活,就会不断听到新公司、新技术和新研究。与此同时,欧洲也出现了 Lovable 和 Legora 这样的公司。欧洲创业更难,如果一个团队能在 hard mode 中起步并做成全球公司,这本身就是很强的信号。
说话人未分离:许多交易输掉,是因为来晚了。你可能在融资前一个月才出现,而另一个投资人已经和创始人建立了一年关系。估值当然会有影响,但对真正重要的公司,关系、信任以及共同工作的历史更常决定结果。

47:00–01:02:34

说话人未分离:传统的 triple-triple-double-double 仍然是好增长,但在今天已经不一定是 venture-scale。公司从 1.5 到 5,再到 15,并不是坏结果,只是当市场里出现一年从零到 1 亿美元的公司时,过去的 top 5% 可能只剩 top 50%。
说话人未分离:过去因为 ownership 不够而拒绝一些公司,后来回头看,可能是很大的错误。投资人需要承认环境已经改变,不应继续用旧市场的标准判断新市场。
说话人未分离:最令人兴奋的方向包括医疗突破、药物发现和医疗系统的工作流。Menlo 已经投资了多个用模型做药物发现的团队,也投资了改善医疗交付的公司。模型之上的开发者工具也可能重新变得重要,因为现在大家需要管理多模型、观察系统、优化支出并抽象底层芯片。
说话人未分离:Neo Labs 可能有 60 家以上,显然不可能所有公司都独立成长。部分公司可能成为 acquihire,部分公司会消失;但医疗、科学模型和开发者基础设施仍然有很长的路。
说话人未分离:如果你问我十年后最兴奋的事,我会想到疾病治疗。很多慢性病曾经被默认只能共存,而模型和科学工具可能改变这一点。
说话人未分离:对我来说,这也是 Menlo 的机会。公司已经把团队组建起来,进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 AI 周期。钱当然很好,但这不是当初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如何把这段优势继续复利。
说话人未分离:我经历过四五次类似的技术周期,但这一次感觉最大。我们大概知道今天是什么样,也许能猜到一两年后是什么样,却没人知道五年或十年后会发生什么。正因为如此,现在是参与 venture 的非常幸运的时刻。
说话人未分离:随后节目完整播出了 JPMorgan、Corgi Insurance 和 Flex 的广告。JPMorgan 介绍对创业公司成长和国际扩张的支持;Corgi 介绍科技公司保险;Flex 介绍收入、支出、账单、费用和会计的一体化平台,并提到 170 个国家、32 种货币和 60 天周转。广告结束后,主持人与嘉宾致谢并结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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