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 Lenny's Podcast 邀请 a16z 普通合伙人 Anish Acharya,聊一个比“给每个人配一个 AI 助手”更大的变化:公司可能被重写成一组能持续运行、彼此嵌套的工作循环。Anish 的判断是,AI 把技能和欲望分开了——生产率会提高,人的野心也会被放大。
下面先按节目原始顺序整理要点,再附上完整逐句中文翻译。节目发布于 2026 年 9 月 6 日 20:32(北京时间);节目页面标注的音频时长约 1 小时 19 分 24 秒。
按原始顺序整理
1. 从“永久下层阶级”到更大的野心|00:00–11:30
- Lenny 先抛出一个在硅谷流行的黑暗想象:如果一个人没有跟上最新 AI 工具,就可能永远落在生产率阶梯的下层。
- Anish 认为,这种恐惧更像一种集体幻想。按照节目中的讨论,机会分布、可获得的技术、创业者可以设想的目标,以及能够独立工作的公司数量,都比过去更开放。
- 三年前,投资人可能因为一个想法“太野心勃勃”而不参与;Anish 说,如今反而不想参与一个太小的想法。这里是嘉宾对创业环境的判断,不是外部统计结论。
- 对话随后转向“循环”这个概念:一个人的工作可以形成循环,很多人的循环可以叠加,最终覆盖公司的大部分职能。
2. Loop 的定义:从输入到可验证影响|11:30–20:20
- Anish 把代理理解成模型、工具、记忆和技能文件组成的循环;多个代理又可以组成执行任务的更大循环。
- 编码循环的输出通常是代码库的变化。问题是:业务循环的输出是什么?如果一个循环不能产生可检查的影响,它就很难被真正交给代理运行。
- 从个人循环向外扩展,产品、营销、销售、支持、沟通和法律等职能,都可能被改写成“输入 → 行动 → 影响”的回路。
- 循环出错时,人的工作不是反复替它点击,而是找出阻塞点:缺的是知识、数据、背景、洞察还是方向?补上以后,下一轮循环就不必再次打扰人。
- Anish 给出的组织想象是:人的时间从日常跑循环中释放出来,转而去思考并发现下一座山。
3. 循环的边界:局部最优,不是下一座山|14:30–20:30
- 在目标、输入和成功标准都已知的情况下,循环很擅长连续试错并提高结果。
- 但循环通常只能沿着既定目标前进。它可能把一条路优化到局部最优,却不知道目标已经不对,或还有一座完全不同的山。
- 下一座山需要人的直觉、方向感和跳出既有分布的思考。Anish 的表述是:人的工作应该从跑循环转向想象下一座山。
- 这也是“先把坏想法发布出去,才有机会发现好想法”的上下文:发布不是终点,而是让现实进入下一轮输入。
4. “使用 AI”与“围绕 AI 重组公司”|20:30–33:45
- 节目用电力普及作类比:企业把电接入旧流程,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生产方式变化,发生在企业围绕电重新设计工厂之后。
- 同理,把模型接进原有部门和流程,不等于公司已经成为 AI-native 组织。更深的变化,是把每个职能都重写成有明确输入、行动和可验证影响的循环,再让循环彼此嵌套。
- Lenny 提到,OpenAI 的上市团队据说比工程团队更频繁使用 Codex。节目把这个例子当成一种组织信号:AI 工具的价值不再只属于工程部门。
- 嘉宾还讨论了“输出难验证”的循环。越接近开放式决策、长期战略和品味判断,越不能只靠自动反馈;人的判断仍然是系统的一部分。
- 当循环能处理日常工作,管理者的职责会变成三件事:定义值得解决的问题、为循环提供方向、判断何时应该换一座山。
5. 消费 AI 不只是“帮我省时间”|33:45–42:50
- Lenny 把消费机会概括成一句话:“Loop,让我更快乐。” Anish 反驳了“消费者只想提高生产率”的单一假设。
- 人们也想更有连接、更被爱、更健康、更有趣。Anish 认为,这首先是产品设计问题,而不只是模型能力问题。
- 节目把“让重要的东西变便宜”作为改变公众讨论的一个抓手,并举医疗和教育为例。
- Anish 在节目中说,美国医疗支出中有 45% 是行政成本;这个数字属于嘉宾在节目中的说法,正文不把它当作本轮独立核验的统计结论。
- 节目还谈到,减少医疗行政负担、让学习从机构解绑、让地位不再只依附于学历,可能比单纯增加一个生产率工具更接近消费 AI 的长期价值。GLP-1 被提及为医疗成本可能下降的另一条线索,但它本身不是 AI。
- 对话也触及 AI 的公共传播:人们可能反对数据中心建在自己社区,却每天使用 ChatGPT。这种“社会层面的担忧”和“个人层面的实际使用”之间的不协调,是节目讨论的一部分。
6. 三类消费 AI 机会|42:50–54:40
- 编码智能体:Claude Code、Codex、Cursor、Lovable、Replit 等被节目当作开发者工具的代表。核心变化是,把原本需要编程技能的解题能力变成可执行的软件生产力。
- 个人智能体:Grok Bot、ChatGPT Work、Instinct 等产品被放在同一讨论中。差异不只是底层模型,而是产品能否看见用户的线程、上下文和任务,并以语音、云端执行或长期记忆等方式成为真正的助手。
- 娱乐、创作与陪伴:Wabi、Suno 等例子对应另一种需求:让人创作、表达、获得快乐,或者感到被陪伴。产品不必把“节省时间”当作唯一的价值单位。
- Anish 认为,模型能力是底座,产品需要决定自己究竟要为用户创造什么体验。小项目也可以成为一个快乐时刻,从而改变用户对 AI 的感受。
7. 护城河更多是被发现的|54:40–58:55
- Anish 不认为创业者必须在第一天就写出一套深奥的护城河理论。更实际的路径是先发布产品,再从真实使用中观察什么在变强。
- 节目用 Cursor 和 Granola 作例子:高 NPS、高 DAU、产品工艺和用户反复使用的轨迹,可能逐渐显出体验、数据或工作流上的优势。
- 经典护城河没有失效,仍包括网络效应、规模优势、品牌和专有数据。变化在于,很多 AI 产品的持久性要等到用户真正使用以后才显形。
- 因此,早期团队可以把问题从“我现在有没有护城河”换成“用户为什么愿意回来,以及这种使用会不会让产品变得更强”。
8. 分发是显性的优势,但产品仍是起点|58:55–1:03:25
- Lenny 说“分发是新的护城河”,Anish 补充:分发一直都是护城河,只是每天大量产品发布让注意力入口变得更稀缺。
- 当应用商店、增长黑客和现成网络不再自动带来用户,产品需要进入信息流,被朋友、创作者和第三方自然提及。节目把这种草根口碑视为今天仍然有效的网络效应。
- 节目还讨论了一个更乐观的判断:“现在很多团队遇到的不是增长问题,而是产品问题。”如果产品足够有价值,人们会谈论、分享并使用它;分发不能替代产品本身。
- 节目提到,用户可能愿意为强价值产品支付每月 200 美元,企业客户甚至可能签下百万美元年合同。这些数字是节目中的观察和推演,不是本轮独立市场统计。
- 巨头拥有交叉销售和现成入口,但创业公司可以进入巨头不愿意做、或觉得不舒服的领域,例如陪伴和更具情感性的产品。Anish 因此认为,当前创业窗口未必更难,反而可能更容易。
9. 投资标准与行业野心|1:03:25–1:09:20
- 节目谈到 Card V Card 这类把金融产品当作社会实验和创意媒介的案例:产品之所以传播,不只是因为功能,而是因为它让人愿意讲给别人听。
- Anish 也谈到 a16z 的投资人角色:投资机构不只是追求“成为最好的投资人”,还可能承担把行业交给下一代时变得更好的责任。
- 他认为,深科技从边缘方向走到主流,部分原因是一些投资人公开、坚定地支持对国家和长期技术进步重要的工作。这里仍属于嘉宾在节目中的解释。
10. 给产品人的动作:每周发布一个小东西|1:09:20–结束
- Anish 给产品人的建议很具体:多做东西,最好每周发布一个小项目。
- 这个项目不必重要,也不必向所有人宣布。项目的价值在于成为试验新模型的底盘,让人亲自使用、发布、谈论,再建立自己的直觉。
- 节目案例是 Anish 用 Codex 做了一份 20 页的母亲节幻灯片:模型读取短信和照片,配上音乐,还找回了第一次约会时的旧消息。这个项目未必会被反复打开,但它确实创造了一个快乐时刻,也完成了一次发布。
- 快速问答里,Anish 还谈到创业者不要同时做产品和平台;如果要做平台,就只做平台。他也分享了 DJ 和音乐创作的经历,并把 Suno、ElevenLabs 等工具放进“更多人可以直接表达”的长期变化里。
- 最后的邀请很简单:做点东西,标记 Anish,让别人看到你构建了什么。
来源
- 节目原页与完整字幕:Lenny's Podcast|Why companies are becoming a series of loops
- 嘉宾官方资料:a16z|The Most Human Technology Ever Made
逐句全文翻译
以下译文按完整字幕的原始顺序逐句保留时间码和说话人标签,只呈现中文译文;广告、节目口播和结尾内容也保留在原位置。字幕没有可靠标注说话人的地方保留“说话人未标注”,确实无法从音频可靠辨认的专名或片段使用明确标记。
[00:00:00–00:00:03] Lenny Rachitsky:人们对人工智能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00:00:03–00:00:06] 说话人未标注:我想谈谈这个想法,如果你落后了,
[00:00:06–00:00:09] 说话人未标注:你将成为这个永久下层阶级的一部分。
[00:00:09–00:00:13] Anish Acharya:这是一个有趣的黑暗幻想,我们作为硅谷的集体似乎都有。
[00:00:13–00:00:16] Anish Acharya:几乎从各方面来看,情况从未如此好转。
[00:00:16–00:00:21] Anish Acharya:这是一种真正放大我们机构的技术,它将技能与欲望分开。
[00:00:21–00:00:25] Anish Acharya:我们不仅可以极大地提高生产力,还可以极大地推动雄心壮志。
[00:00:25–00:00:26] Lenny Rachitsky:你会变得过于雄心勃勃吗?
[00:00:26–00:00:27] Lenny Rachitsky:是否有限制?
[00:00:27–00:00:28] 说话人未标注:在过去,
[00:00:28–00:00:29] 说话人未标注:三年前,
[00:00:29–00:00:30]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会看到一家公司,
[00:00:30–00:00:33]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他们试图做的事情过于雄心勃勃,我们就不会参与。
[00:00:33–00:00:35] Anish Acharya:今天,我们几乎看到了相反的问题。
[00:00:36–00:00:39] Anish Acharya:我们不想参与一个太小的想法。
[00:00:39–00:00:42] 说话人未标注:你有这个有趣的事情吗,公司的建设越来越多
[00:00:42–00:00:44] 说话人未标注:变成这样的一系列创造循环?
[00:00:45–00:00:48]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将从每个人的循环中看到这种层叠式集合
[00:00:49–00:00:51] 说话人未标注:可以运行公司大部分部门的循环。
[00:00:51–00:00:55] Anish Acharya:话虽如此,我认为人类是一个关键因素。
[00:00:55–00:00:58] Anish Acharya:循环会帮助你爬到局部最优,但随后会停滞不前。
[00:00:58–00:00:59] 说话人未标注:你需要人类的直觉,
[00:00:59–00:01:02] 说话人未标注:你需要人类的直觉,也需要有人真正帮你找到下一座山的山脚。
[00:01:03–00:01:07] Lenny Rachitsky: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机会,就是“循环,让我更快乐。”
[00:01:07–00:01:10] Anish Acharya:我们相信人们希望提高生产力,但他们不想。
[00:01:10–00:01:13] Anish Acharya:我认为更多的人想要花时间而不是节省时间。
[00:01:13–00:01:18] Anish Acharya:所以,我认为这项技术真正的消费机会,核心在于需求本身。
[00:01:18–00:01:20] Anish Acharya:我们如何感受到更紧密的联系,更被爱?
[00:01:20–00:01:21] Anish Acharya:我们如何取得进展?
[00:01:21–00:01:22] Anish Acharya:我们玩得怎么样?
[00:01:22–00:01:27] Anish Acharya: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模型或能力挑战,它只是一个产品设计挑战。
[00:01:29–00:01:30] Lenny Rachitsky:今天,本期嘉宾是 Anish Acharya。
[00:01:31–00:01:35] Lenny Rachitsky:Anish 是 a16z 的普通合伙人,专注于消费者投资。
[00:01:35–00:01:37] 说话人未标注:他是最有洞察力的人之一,
[00:01:38–00:01:42] 说话人未标注:发人深省、能拓展思路,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产品投资人之一。
[00:01:42–00:01:45] 说话人未标注:他在 a16z 已经七年多了,
[00:01:45–00:01:46] 说话人未标注:与许多 VC 不同,
[00:01:46–00:01:51] 说话人未标注:我喜欢 Anish 上播客的原因是他是一名长期的产品开发人员,
[00:01:51–00:01:51] 说话人未标注:和创始人。
[00:01:52–00:01:53] 说话人未标注:他创办了一家名为 SocialDeck 的公司,
[00:01:53–00:01:54] 说话人未标注:他卖给了谷歌,
[00:01:54–00:01:57]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在谷歌内部领导了许多工作。
[00:01:57–00:01:59]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他创办了一家名为 Snowball 的新公司,
[00:01:59–00:02:01]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他又卖掉了,
[00:02:01–00:02:02] 说话人未标注:这一次是被 Credit Karma 收购,
[00:02:02–00:02:06] 说话人未标注:在那里,他担任产品副总裁,然后担任更广泛的消费业务总经理,
[00:02:06–00:02:08] 说话人未标注:整个信用卡业务。
[00:02:08–00:02:11] Lenny Rachitsky:这段对话会让你兴奋不已。
[00:02:11–00:02:12] 说话人未标注:在我们进入之前,
[00:02:12–00:02:17] 说话人未标注:别忘了查看 lennysproductpass.com ,享受一年最热门的免费
[00:02:17–00:02:21] 说话人未标注:和世界上最精美的人工智能产品
[00:02:21–00:02:23] 说话人未标注:给 Lenny 的通讯订阅者。
[00:02:23–00:02:28] Lenny Rachitsky:有了这个,我给你带来了 Anish Acharya。
[00:02:29–00:02:32] Lenny Rachitsky:Anish ,非常感谢你来到这里,欢迎来到播客。
[00:02:33–00:02:34] Anish Acharya:谢谢你, Lenny。
[00:02:34–00:02:36] Anish Acharya:我很高兴来到这里,兴奋不已。
[00:02:36–00:02:38] Lenny Rachitsky:我想从一个非常简单的话题开始。
[00:02:39–00:02:42] Lenny Rachitsky:我想谈谈这个永久下层阶级的模因。
[00:02:44–00:02:46]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人们半开玩笑的笑话,
[00:02:46–00:02:52] 说话人未标注:这个想法,如果你落后了,不仅仅是在所有最新的人工智能工具之上,
[00:02:52–00:02:54] 说话人未标注:没有成为有史以来最有成效的人,
[00:02:54–00:02:58] 说话人未标注:你将成为这个永久下层阶级的一部分,落后于
[00:02:58–00:02:59] 说话人未标注:真的很难。
[00:03:00–00:03:01] 说话人未标注:有些人开玩笑说,
[00:03:01–00:03:05]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很多人都非常重视这一点,并让很多人感到压力。
[00:03:05–00:03:07] Lenny Rachitsky:你认为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问题?
[00:03:07–00:03:09] Lenny Rachitsky:你认为人们应该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吗?
[00:03:09–00:03:10] 说话人未标注:不是很认真,
[00:03:10–00:03:14] 说话人未标注:这似乎是一个有趣的黑暗幻想,我们作为硅谷的集体。
[00:03:14–00:03:16] 说话人未标注:事情从未如此好过,
[00:03:16–00:03:18] 说话人未标注:实际上,通过几乎所有措施,
[00:03:18–00:03:22] 说话人未标注:通过所有机会的分布情况,
[00:03:22–00:03:24] 说话人未标注:通过我们能够获得的技术,
[00:03:24–00:03:27]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被允许拥有的野心类型,
[00:03:27–00:03:30] 说话人未标注:和独立工作的公司数量
[00:03:30–00:03:31] 说话人未标注:获胜。
[00:03:31–00:03:34] 说话人未标注:然而,关于永久下层阶级的讨论,
[00:03:34–00:03:37] 说话人未标注:在光锥之外,我听说过。
[00:03:37–00:03:39] 说话人未标注:这不仅适用于深层内部人员或外部人员,
[00:03:39–00:03:45] 说话人未标注:感觉基金会模型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真的很害怕
[00:03:45–00:03:48] 说话人未标注:通往硅谷外行人的道路。
[00:03:48–00:03:51]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有几点非常重要。
[00:03:51–00:03:55] Anish Acharya:首先,我认为技术的最后一个时代更加集中。
[00:03:55–00:03:57] Anish Acharya:如果你看看网络效应,这就是黄金标准。
[00:03:58–00:04:00] 说话人未标注:你开发了一款网络效应产品,
[00:04:00–00:04:03]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移动时代企业的黄金标准,
[00:04:04–00:04:06] 说话人未标注:这些事情导致了戏剧性的集中化。
[00:04:06–00:04:10] Anish Acharya:当然,它们在定义上都是 N-of-1 网络。
[00:04:10–00:04:12]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看看现在发生了什么,
[00:04:12–00:04:16] 说话人未标注:就像堆栈的每个部分甚至没有两个相关的玩家,有 20 个。
[00:04:16–00:04:21] Anish Acharya:你有实验室,你有开放的重量,两者都有不同的变化。
[00:04:21–00:04:22]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您查看编码代理,
[00:04:22–00:04:23]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正在谈论它,
[00:04:24–00:04:26] 说话人未标注:两年前的心智模式应该是,
[00:04:26–00:04:26] 说话人未标注:应该是,
[00:04:26–00:04:28]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应该是赢家通吃,
[00:04:28–00:04:35] 说话人未标注:但 Claude Code、Codex、Lovable、Replit、Wabi ,它们都在起作用。
[00:04:35–00:04:37] Anish Acharya:看到这一点真的非常令人鼓舞。
[00:04:37–00:04:38] 说话人未标注:第二件事,
[00:04:38–00:04:40] 说话人未标注:你听说过各种各样的经济数据,
[00:04:40–00:04:44] 说话人未标注:来自放射科医生的一切,他们每年都应该被烹饪,因为我认为
[00:04:44–00:04:45] 说话人未标注:大约 20 年了。
[00:04:45–00:04:50] Anish Acharya:当然,招聘职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程序员也是如此。
[00:04:50–00:04:52] Anish Acharya:所以,我不知道经验数据是否能证明这一点。
[00:04:52–00:04:57]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最后一件事是关于 RSI 的讨论,
[00:04:57–00:05:01] 说话人未标注:我知道 RSI 就像递归自我提升是一个有趣的术语,
[00:05:01–00:05:05] 说话人未标注:但如果你问实验室里最老练的人,
[00:05:05–00:05:07] 说话人未标注:实际发生的不是 RSI ,
[00:05:07–00:05:10] 说话人未标注:这可能会导致某种失控的胜利者,因为他们是前方的ε
[00:05:10–00:05:11] 说话人未标注:。
[00:05:12–00:05:13]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自动催化作用,
[00:05:13–00:05:17] 说话人未标注:这意味着您正在使用该技术来改进流程,
[00:05:17–00:05:18] 说话人未标注:但它并不是真正的递归。
[00:05:18–00:05:22]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从最具经验性的观点到最具技术性的观点,
[00:05:22–00:05:26] 说话人未标注:另一个方向,但我们似乎不能放弃这个幻想。
[00:05:26–00:05:28] 说话人未标注:我最近一直在想,
[00:05:29–00:05:33] 说话人未标注:甚至看到这些关于 OpenAI 模特黑客拥抱脸的疯狂故事,
[00:05:34–00:05:38] 说话人未标注:对我来说,所有这些故事都让我觉得
[00:05:38–00:05:41] 说话人未标注:快速起飞还是缓慢起飞的场景?
[00:05:41–00:05:44] 说话人未标注:感觉非常好,我们处于缓慢起飞的场景中,
[00:05:44–00:05:46]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每一个里程碑都像是,
[00:05:46–00:05:47] 说话人未标注:“天啊,
[00:05:47–00:05:49] 说话人未标注:它入侵了…… “我们不知道它这样做了,
[00:05:49–00:05:50]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们正在抓住它,
[00:05:50–00:05:53]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正在观察它,我们正在观察它,我们正在迭代,我们正在进化。
[00:05:54–00:05:56] Lenny Rachitsky:总是有这种恐惧, “好吧,但明天它会起飞。”
[00:05:56–00:05:59] 说话人未标注:我从你那里听到的可能不是这样,
[00:05:59–00:06:01]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这是许多人恐惧的根源,
[00:06:01–00:06:03] 说话人未标注:这种突然变得很棒的想法,
[00:06:03–00:06:05] 说话人未标注:超级聪明,然后我们就大麻烦了。
[00:06:05–00:06:05] Anish Acharya:没错。
[00:06:05–00:06:09] 说话人未标注:那起案件的推理路线一直都是,直到现在,
[00:06:10–00:06:14]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发生了一些没有人能清楚地表达然后快速起飞的事情。
[00:06:15–00:06:17] Anish Acharya:所以,我不相信会发生这种情况。
[00:06:17–00:06:20] 说话人未标注:我确实认为模型的进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00:06:21–00:06:23] 说话人未标注:但如果你看看经济扩散之类的东西,
[00:06:23–00:06:25] 说话人未标注:我在一个小镇长大,
[00:06:25–00:06:28] 说话人未标注:去年夏天我回家了,人们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
[00:06:28–00:06:33] Anish Acharya:所以,如果没有别的,那种缓慢的经济扩散速度会赶上它。
[00:06:33–00:06:34] 说话人未标注:我想正在讨论的另一件事,
[00:06:34–00:06:38] 说话人未标注:Lenny ,有多少问题是真正的智力束缚?
[00:06:38–00:06:43]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有一个在联邦快递或达美乐披萨工作的博士数据中心,
[00:06:43–00:06:47]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会以指数方式主导供应链和披萨吗?
[00:06:47–00:06:48] Anish Acharya:我不这么认为。
[00:06:48–00:06:48]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06:48–00:06:52]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我们可能高估了智力束缚的问题与
[00:06:52–00:06:53] 说话人未标注:被其他事物束缚。
[00:06:54–00:06:58] Lenny Rachitsky:本集由本季的演讲赞助商 WorkOS 带给您。
[00:06:58–00:06:59] 说话人未标注:OpenAI 是什么,
[00:07:00–00:07:01] 说话人未标注:人性,光标,
[00:07:01–00:07:06] 说话人未标注:Replit、Sierra、Clay 和数百家其他获奖公司都有共同点?
[00:07:06–00:07:08] Lenny Rachitsky:它们均由 WorkOS 提供支持。
[00:07:08–00:07:10]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您正在为企业构建产品,
[00:07:10–00:07:13] 说话人未标注:你已经感受到了整合单点登录的痛苦,
[00:07:13–00:07:17] 说话人未标注:SCIM、RBAC、审计日志以及大公司所需的其他功能。
[00:07:17–00:07:21] 说话人未标注:WorkOS 将这些交易障碍转化为
[00:07:21–00:07:24]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专门为 B2B SaaS 构建的现代开发者平台。
[00:07:25–00:07:28] 说话人未标注:从字面上看,我投资的每一家创业公司
[00:07:28–00:07:31] 说话人未标注:为了扩大高端市场,最终与 WorkOS 合作,
[00:07:31–00:07:33] 说话人未标注:那是因为他们是最好的。
[00:07:33–00:07:37] 说话人未标注:无论你是一个种子阶段的创业公司,试图获得你的第一个企业客户
[00:07:37–00:07:39] 说话人未标注:或全球扩张的独角兽,
[00:07:39–00:07:43] 说话人未标注:WorkOS 是实现企业就绪和畅通增长的最快途径。
[00:07:43–00:07:46] Lenny Rachitsky:它本质上是 Stripe 的企业功能。
[00:07:46–00:07:48] 说话人未标注:访问 workos.com 开始,
[00:07:48–00:07:51]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只是点击他们的 Slack ,他们有实际的工程师在等待
[00:07:51–00:07:53] 说话人未标注:回答您的问题。
[00:07:53–00:07:56] 说话人未标注:WorkOS 允许您使用令人愉悦的 API 更快地构建,
[00:07:56–00:07:59] 说话人未标注:全面的文档,流畅的开发人员体验。
[00:07:59–00:08:02] Lenny Rachitsky:立即访问 workos.com ,让您的应用企业做好准备。
[00:08:03–00:08:08] 说话人未标注:您在公司内部看到的是,
[00:08:08–00:08:11] 说话人未标注:分歧正在发生,您是否认为
[00:08:11–00:08:14] 说话人未标注:那些变得非常优秀和拥抱的人,
[00:08:14–00:08:19] 说话人未标注:“我没有时间,我讨厌这些东西,我的工作已经很紧张了” ?
[00:08:19–00:08:21] 说话人未标注:你看到了什么,你认为事情会在哪里发生
[00:08:21–00:08:23] 说话人未标注:在可能分裂方面的公司?
[00:08:24–00:08:25]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我对此有很多想法。
[00:08:25–00:08:28] Anish Acharya:我认为我们没有给予普通员工足够的信任。
[00:08:28–00:08:31] Anish Acharya:我认为我们有一个白领员工的抽象。
[00:08:31–00:08:32] 说话人未标注:白领经理,
[00:08:32–00:08:36] 说话人未标注:抽象就像一些迪尔伯特式的经理,他只是在洗牌。
[00:08:36–00:08:37] 说话人未标注:整整一天。
[00:08:37–00:08:41] Anish Acharya:我们有这种消费者的抽象,他们是这些低代理 NPC。
[00:08:41–00:08:44] Anish Acharya:当然,这永远不会适用于我们或我们的朋友。
[00:08:44–00:08:48]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有这样一个抽象,其他人的工作可以通过人工智能实现超级自动化,
[00:08:48–00:08:49]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们当然不是。
[00:08:49–00:08:52]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当你真正进入细节时,
[00:08:52–00:08:56] 说话人未标注:很多人其实都很兴奋,想让自己变得更好,得到更多的杠杆作用。
[00:08:57–00:08:58] 说话人未标注:你看到这个,
[00:08:58–00:08:58] 说话人未标注:当然,
[00:08:58–00:09:00] 说话人未标注:像谷歌这样的老练公司,
[00:09:00–00:09:04] 说话人未标注:但即使是像 Kavak 这样的公司,他们在墨西哥销售二手车,
[00:09:04–00:09:08]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有一个绝地学院的概念,他们在
[00:09:08–00:09:08] 说话人未标注:公司,
[00:09:08–00:09:10] 说话人未标注:包括力学,
[00:09:10–00:09:12] 说话人未标注:如何使用新的工具和技术,
[00:09:12–00:09:16] 说话人未标注:在为期六周的课程中,他们运送了一个尖端的生产代理。
[00:09:17–00:09:17]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09:17–00:09:20] 说话人未标注:我实际上认为越来越多的人接受这项技术,而不是我们喜欢的
[00:09:20–00:09:21] 说话人未标注:进行讨论。
[00:09:21–00:09:27] Anish Acharya:我认为一个重大变化是使用人工智能,而不是围绕人工智能重组整个公司。
[00:09:28–00:09:31]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很好的例子是,如果你把电的扩散看作
[00:09:31–00:09:32] 说话人未标注:一种技术,
[00:09:32–00:09:3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从一开始就花了 40 年的时间
[00:09:36–00:09:38] 说话人未标注:重组工厂。
[00:09:38–00:09:41] 说话人未标注:这意味着烧毁建筑物并开始
[00:09:41–00:09:45] 说话人未标注:从头开始,而不是从以前的煤炭中取出并简单地交换
[00:09:45–00:09:46] 说话人未标注:带电。
[00:09:46–00:09:5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最雄心勃勃的公司正在重新思考
[00:09:50–00:09:51] 说话人未标注:模型,
[00:09:51–00:09:54]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那些不那么雄心勃勃或可能
[00:09:54–00:09:58] 说话人未标注:早些时候,我们更多地考虑如何为现有组织中的人员提供服务,
[00:09:58–00:10:01] 说话人未标注:现有工作职能,获取技术。
[00:10:01–00:10:06]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听到的一个主题是,
[00:10:06–00:10:10] 说话人未标注:事情的发展方向以及你的工作和职业的未来。
[00:10:10–00:10:11] Anish Acharya:我想是的,伙计。
[00:10:11–00:10:11]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
[00:10:11–00:10:16]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如果你只是想想对首席执行官和高管的激励措施,
[00:10:16–00:10:17] 说话人未标注:Sundar 运行谷歌,
[00:10:17–00:10:20] 说话人未标注:他不想经营一家效率更高的 4 万$的公司,
[00:10:20–00:10:22] 说话人未标注:他想建立一家价值 40 万$的公司。
[00:10:22–00:10:2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只要你有一个经济高效的单位,
[00:10:25–00:10:26]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合理的,
[00:10:26–00:10:28] 说话人未标注:特别是如果它变得更有效率,
[00:10:28–00:10:31] 说话人未标注:在您的组织中保持这种存在。
[00:10:31–00:10:31]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
[00:10:31–00:10:32]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
[00:10:32–00:10:33] 说话人未标注:但有趣的是,
[00:10:33–00:10:36] 说话人未标注:我和一个好朋友聊天,他是谷歌的高管,我说,
[00:10:36–00:10:37] 说话人未标注:“嘿,你解雇过别人吗?”
[00:10:37–00:10:38] Anish Acharya:他说: “不,我们没有。
[00:10:39–00:10:41] Anish Acharya:我们现在做的是撕开我们的路线图。”
[00:10:41–00:10:4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两年的路线图发生在三个月内,
[00:10:44–00:10:47]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实际上最困难的问题是知道要添加到路线图中的内容,
[00:10:47–00:10:50] 说话人未标注:顺便说一下,这是每个 PM 的幻想。
[00:10:50–00:10:54] Anish Acharya:你我之间的优先级排序对话消耗了多少情绪?
[00:10:55–00:10:56]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是的,
[00:10:56–00:10:58] 说话人未标注:我实际上认为人们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压力
[00:10:58–00:11:00]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他们应该感到真正的权力。
[00:11:00–00:11:03] Anish Acharya:顺便说一句,最好的方法就是运送东西。
[00:11:03–00:11:05]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克莱尔是我的缪斯。
[00:11:05–00:11:07] Anish Acharya:她太棒了,因为她--
[00:11:07–00:11:07] Lenny Rachitsky:克莱尔·沃?
[00:11:07–00:11:08] Anish Acharya:...始终运送。
[00:11:08–00:11:08] 说话人未标注:是的,克莱尔·沃,
[00:11:08–00:11:10] 说话人未标注:她正在发货,
[00:11:10–00:11:14] 说话人未标注:她正在尝试一些事情,她不怕为此感到有点尴尬。
[00:11:14–00:11:16]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只是看到她的全部影响,
[00:11:17–00:11:19] 说话人未标注:她觉得自己是有史以来最好的自己
[00:11:19–00:11:22]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我们都有机会做到这一点。
[00:11:23–00:11:23] Lenny Rachitsky:我喜欢这个。
[00:11:23–00:11:25] Lenny Rachitsky:我想长大后成为 Claire Vo。
[00:11:25–00:11:26] Anish Acharya:完全正确。
[00:11:26–00:11:27] 说话人未标注:有点像这样,
[00:11:27–00:11:31] 说话人未标注:你有一个有趣的想法,公司的建设越来越多
[00:11:31–00:11:35] 说话人未标注:成为这样的一系列创建循环和创建一系列循环。
[00:11:35–00:11:36] Lenny Rachitsky:谈谈这个。
[00:11:36–00:11:37] Anish Acharya:是的,是的。
[00:11:37–00:11:37] 说话人未标注:嗯,
[00:11:37–00:11:42]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宽泛的概念和循环概念在 X 上有点被取笑
[00:11:43–00:11:45]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有时候感觉好像我们正在大脑中。
[00:11:45–00:11:48] 说话人未标注:我知道有一个关于图表的大模因,
[00:11:48–00:11:50] 说话人未标注:就像下一阶段的循环是图形一样,
[00:11:50–00:11:51] 说话人未标注:但是让我为它做一个钢铁侠,
[00:11:51–00:11:5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有提示,然后我们发明了代理。
[00:11:56–00:12:01] Anish Acharya:代理当然只是工具、记忆和技能文件循环中的模型。
[00:12:01–00:12:06] Anish Acharya:然后我们有某种循环,这是一组正在执行任务的代理。
[00:12:06–00:12:08]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在编码方面有很多工作,
[00:12:08–00:12:11] 说话人未标注:编码是一个非常棒的领域,因为你有最好的模型,
[00:12:11–00:12:13] 说话人未标注:技术上最合适的客户,
[00:12:13–00:12:15] 说话人未标注:此外,您已经建立了这些循环,
[00:12:16–00:12:17] 说话人未标注:就像 bug 修复一样,
[00:12:17–00:12:18]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收到错误报告,
[00:12:19–00:12:24] 说话人未标注:重新生成,错误修复被创建,错误修复被审查。
[00:12:24–00:12:28] Anish Acharya:如果风险很高,那么人类应该确认可以运送到 PROD。
[00:12:28–00:12:30] Anish Acharya:如果风险较低,它只会发货。
[00:12:30–00:12:33] Anish Acharya:也许你甚至给客户发电子邮件说, “嘿,我们修复了你报告的错误。”
[00:12:33–00:12:34] Anish Acharya:这会在五分钟内发生。
[00:12:34–00:12:36] 说话人未标注:工程中有很多这样的循环,
[00:12:36–00:12:39] 说话人未标注:从错误修复到客户反馈,
[00:12:40–00:12:43] 说话人未标注:销售演示,新功能开发。
[00:12:44–00:12:46] Anish Acharya:因此,编码设置得很好。
[00:12:46–00:12:51] Anish Acharya:所以,你有一个编码循环,它所做的改变是对代码库的改变。
[00:12:51–00:12:53] Anish Acharya:我的问题是,业务循环是什么?
[00:12:53–00:12:5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如果你是一家企业的总经理,
[00:12:55–00:12:59] 说话人未标注:您正在查看许多作业函数,并且在编码中运行了循环,
[00:12:59–00:12:59] 说话人未标注:和营销,
[00:12:59–00:13:00] 说话人未标注:和销售,
[00:13:00–00:13:01] 说话人未标注:和支持,
[00:13:01–00:13:02] 说话人未标注:和法律,
[00:13:02–00:13:05] 说话人未标注:所有这些循环的输出本身就是一个循环
[00:13:05–00:13:07] 说话人未标注:您应该能够针对其进行优化。
[00:13:07–00:13:11]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这种强烈的形式是它向首席执行官传达了一个信息,说:
[00:13:11–00:13:12] 说话人未标注:“嘿,
[00:13:12–00:13:15]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实际上需要改变业务的一个物理方面,
[00:13:15–00:13:18] 说话人未标注:或我们的商业模式,或我们的战略。”
[00:13:18–00:13:2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想我们会看到这种从
[00:13:21–00:13:22] 说话人未标注:每人一圈,
[00:13:22–00:13:24] 说话人未标注:每个工作职能的循环,
[00:13:24–00:13:29] 说话人未标注:在整个业务部门循环到可以运行公司大部分部门的循环。
[00:13:30–00:13:33] Anish Acharya:话虽如此,我认为人类是一个关键因素。
[00:13:33–00:13:38] Anish Acharya:我只是不认为组织中的大多数工作都可以完全自主地完成。
[00:13:38–00:13:41] 说话人未标注:当你想到人类在这个人工智能原生公司会做什么时,
[00:13:41–00:13:45] 说话人未标注:销售、支持、战略和例外情况。
[00:13:45–00:13:47] Anish Acharya:所有这些都是超级关键的。
[00:13:47–00:13:48]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看到了一件事, Lenny ,
[00:13:48–00:13:51]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模型进行新思维的能力
[00:13:51–00:13:54] 说话人未标注:的分配思维仍然非常有限。
[00:13:54–00:13:56] 说话人未标注:我实际上并不认为一些新思维 数学中的
[00:13:56–00:14:00] 说话人未标注:实际上代表了商业等领域的新思维。
[00:14:00–00:14:0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你仍然需要一个人说,
[00:14:01–00:14:05] 说话人未标注:“嘿,这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让他们是对的。
[00:14:05–00:14:09] Lenny Rachitsky:让我确保这一点非常清楚,因为它非常有趣。
[00:14:09–00:14:12] 说话人未标注:你在这里所说的是工程和建造更多
[00:14:12–00:14:14] 说话人未标注:更多正在成为这个输入循环,
[00:14:14–00:14:19] 说话人未标注:反馈、支持工单等,输入要构建的内容。
[00:14:19–00:14:23] Lenny Rachitsky:然后人工智能越来越多地接受了这一点,决定, “这是一个公关。
[00:14:23–00:14:24] Lenny Rachitsky:这里,准备好了吗? ”
[00:14:24–00:14:25] Lenny Rachitsky:然后发货。
[00:14:25–00:14:32] Lenny Rachitsky:你说你希望这种情况蔓延到市场,法律,增长,支持。
[00:14:33–00:14:37] Lenny Rachitsky:所以,可以描述一下公司内部的循环是什么样的,或者可能是什么样的。
[00:14:38–00:14:39]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是成长团队。
[00:14:39–00:14:41] Anish Acharya:您在爱彼迎的成长团队工作过,对吧?
[00:14:41–00:14:41] Anish Acharya:供应增长。
[00:14:41–00:14:41] Anish Acharya:供应增长。
[00:14:42–00:14:42] Anish Acharya:太棒了。
[00:14:42–00:14:42] Anish Acharya:太棒了。
[00:14:42–00:14:43] Lenny Rachitsky:没错。
[00:14:45–00:14:46]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管理你的团队的,
[00:14:46–00:14:48]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猜这就像你把每个人都聚集在一起,
[00:14:48–00:14:50] 说话人未标注:你建立了一个可能的实验列表,
[00:14:50–00:14:52] 说话人未标注:你优先考虑它们,你建造它们,你运送它们,你测量它们--
[00:14:53–00:14:53] Lenny Rachitsky:是的。
[00:14:53–00:14:53] Lenny Rachitsky:是的。
[00:14:53–00:14:54] Lenny Rachitsky:大量的头脑风暴--
[00:14:54–00:14:54] Anish Acharya:对吧?
[00:14:55–00:14:56] Lenny Rachitsky:...很多电子表格。
[00:14:56–00:15:00] 说话人未标注:因此,循环版本应该是生成每个变体,
[00:15:00–00:15:02] 说话人未标注:每个变体都会被测量。
[00:15:02–00:15:07] Anish Acharya:一旦你以足够高的 P 值达到 STAT SIG ,你就会收敛并运送该变体。
[00:15:07–00:15:12] Anish Acharya:然后你有一个长期的坚持,你开始下一个实验。
[00:15:12–00:15:15] Anish Acharya:然后您将达到一些局部最大值,我认为这非常重要。
[00:15:15–00:15:17] 说话人未标注:环路将帮助您攀登到当地的最大值,
[00:15:17–00:15:21] 说话人未标注:但它停滞不前,你需要某种脱离分布的思维,
[00:15:21–00:15:22] 说话人未标注:你需要人类的直觉,
[00:15:22–00:15:26] 说话人未标注:你需要人类的直觉,也需要有人真正帮你找到下一座山的山脚。
[00:15:26–00:15:27] Lenny Rachitsky:是的,你有这个图表。
[00:15:27–00:15:28]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知道,
[00:15:28–00:15:30] 说话人未标注:也许我们稍后会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展示它,
[00:15:30–00:15:33] 说话人未标注:这真是一种有趣的思考方式。
[00:15:33–00:15:38] 说话人未标注:这种特工将帮助您爬山并达到新的高原的想法,
[00:15:38–00:15:42]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你需要一个人在那里思考一个更大的想法,
[00:15:42–00:15:43] 说话人未标注:有点解锁它,
[00:15:43–00:15:46]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它继续前进,对人类来说,
[00:15:46–00:15:47] 说话人未标注:来回。
[00:15:47–00:15:47] Anish Acharya:是的。
[00:15:47–00:15:47] Anish Acharya:是的。
[00:15:48–00:15:49] Anish Acharya:你知道什么能真正说明这一点吗?
[00:15:49–00:15:53]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曾经试图让经纪人为你想出一个商业创意,比如,
[00:15:53–00:15:59] 说话人未标注:“嘿,克劳德,给我一百万美元,不要犯错,”为什么不行?
[00:15:59–00:16:02]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因为你需要把它放在正确的方向上,
[00:16:02–00:16:06] 说话人未标注:技术中的任何内容都没有告诉我们不需要。
[00:16:06–00:16:07] Lenny Rachitsky:是的,很有趣。
[00:16:07–00:16:09] Lenny Rachitsky:我听到越来越多。
[00:16:09–00:16:14] Lenny Rachitsky:我刚刚看到一条推文,我认为在 OpenAI ,上市团队现在正在更多地使用 Codex。
[00:16:14–00:16:19] Lenny Rachitsky:上市团队使用 Codex 的频率高于工程团队。
[00:16:19–00:16:20] Anish Acharya:是的。
[00:16:20–00:16:21] Anish Acharya:想想这会让他们多么快乐。
[00:16:22–00:16:23] Anish Acharya:上市团队想要做什么?
[00:16:23–00:16:26]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这是一幅漫画,但我会站在它后面,
[00:16:26–00:16:27]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想去健身房,
[00:16:28–00:16:29]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想去吃牛排晚餐,
[00:16:29–00:16:35] 说话人未标注:并且他们希望将奖杯提升为本季度或
[00:16:35–00:16:36] 说话人未标注:年。
[00:16:37–00:16:4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这实际上是将他们的工作提炼成
[00:16:40–00:16:41]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
[00:16:41–00:16:43]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最感兴趣的,
[00:16:44–00:16:48] 说话人未标注:和所有围绕做核心工作的管理现在处理
[00:16:48–00:16:48] 说话人未标注:。
[00:16:48–00:16:51] Anish Acharya:这就是进入市场的方向,这将是非常棒的。
[00:16:51–00:16:56] 说话人未标注:这让我想起了一个 PM 朋友,他作为 PM 时非常有趣地接受了这一点,
[00:16:57–00:17:00] 说话人未标注:你不得不不断地对所有这些想法说不
[00:17:00–00:17:03] 说话人未标注:你必须喜欢, “我会把它放在路线图上,我们会优先考虑它。”
[00:17:03–00:17:04] Lenny Rachitsky:他说, “好吧,我要翻转这个。
[00:17:04–00:17:05] Lenny Rachitsky:我要对一切说“是”。
[00:17:05–00:17:11] 说话人未标注:我要构建一切,然后用 Simile 模拟每一个想法, “
[00:17:11–00:17:13] 说话人未标注:或所有这些正在推出的产品,您可以模拟
[00:17:13–00:17:18] 说话人未标注:用户会做出反应,然后会告诉你, “我们应该建造这个吗?”
[00:17:19–00:17:21] Lenny Rachitsky:以多么有趣的方式重新思考 PM。
[00:17:21–00:17:23] Anish Acharya:你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吗?
[00:17:23–00:17:23] 说话人未标注:有两件事,
[00:17:23–00:17:23] 说话人未标注:有两件事,
[00:17:23–00:17:26] 说话人未标注:我会告诉你也许对我来说不太明显的那个,
[00:17:26–00:17:30]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每个公司的每个项目经理都觉得他们是真正的零
[00:17:30–00:17:31]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一位思想家来说,
[00:17:31–00:17:35] 说话人未标注:但他们受到管理层的严厉制约,
[00:17:35–00:17:38]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高管、创始人和工程能力。
[00:17:39–00:17:42] 说话人未标注:在一个讲述每一个故事的世界里,
[00:17:42–00:17:43] 说话人未标注:每个产品的故事都会被讲述,
[00:17:43–00:17:44] 说话人未标注:每个功能都会被尝试,
[00:17:44–00:17:47]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很多项目经理会意识到他们实际上并不擅长零
[00:17:47–00:17:50] 说话人未标注:对一个人来说,研究别人的好主意会更令人满意
[00:17:51–00:17:52] 说话人未标注:而不是你自己的坏主意。
[00:17:52–00:17:52]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17:53–00:17:57]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即使是这样的事情也会导致更多的组织健康
[00:17:57–00:17:58] 说话人未标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00:17:58–00:18:02] 说话人未标注:更不用说最终获胜的想法不一定是
[00:18:02–00:18:06] 说话人未标注:最能把它卖给高管的人想出来的。
[00:18:07–00:18:09] Anish Acharya:它只是经过尝试,最好的想法获胜。
[00:18:09–00:18:1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回到这个循环的想法,
[00:18:11–00:18:14] 说话人未标注:我思考的方式是每个职能部门如何开始思考
[00:18:14–00:18:19]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的功能是设置代理,以便能够从输入
[00:18:19–00:18:21] 说话人未标注:某种影响?
[00:18:22–00:18:26] 说话人未标注:这让我想到的是克莱尔最近发布的推文,
[00:18:26–00:18:30] 说话人未标注:这一点,人们过去常常开玩笑说,软技能是最没有价值的
[00:18:30–00:18:34] 说话人未标注:和工程技能是最有价值的,因为它们是如此具体,
[00:18:34–00:18:35] 说话人未标注:原来这就是人工智能最擅长的,
[00:18:36–00:18:40] 说话人未标注:可验证的事情,你知道什么是成功。
[00:18:41–00:18:42]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18:42–00:18:46] 说话人未标注:我现在想到的问题是,你不能把哪些技能变成
[00:18:46–00:18:49]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循环,因为输出很难验证?
[00:18:50–00:18:50] 说话人未标注:是的,我认为这是对的,
[00:18:50–00:18:53]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这些将是速率限制因素,
[00:18:53–00:18:55]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你每晚只能吃一顿牛排晚餐。
[00:18:55–00:18:56] 说话人未标注:我想你可以吃牛排午餐,
[00:18:56–00:19:01] 说话人未标注:但在某种程度上,每个系统中都会有这些速率限制因素。
[00:19:02–00:19:06]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一种有用的思考方式是,只要模型犯了错误
[00:19:06–00:19:10]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做一些你不会做的事情,你知道它不知道什么?
[00:19:10–00:19:14] Anish Acharya:我从 Kavak 的 Ale 那里听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例子。
[00:19:14–00:19:18] 说话人未标注:他可能是我在这些东西上最老练的思想家,
[00:19:18–00:19:18] 说话人未标注:与,
[00:19:18–00:19:20] 说话人未标注:他说,他们的经纪人,
[00:19:20–00:19:21]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每个客户都有一个代理,
[00:19:21–00:19:23]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在网上出售二手车,
[00:19:23–00:19:26] 说话人未标注:当智能体被卡住时,它实际上会呼叫人类,
[00:19:26–00:19:28] 说话人未标注:,人类将指导代理通过。
[00:19:28–00:19:30]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它的神奇之处不仅在于它可以解锁特工,
[00:19:30–00:19:34] 说话人未标注:但当然,特工会捕捉所有痕迹并从中学习。
[00:19:34–00:19:36] Anish Acharya: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心智模型。
[00:19:36–00:19:40] 说话人未标注:要么是知识差距,要么是数据差距,你必须给代理,
[00:19:40–00:19:42] 说话人未标注:下次不必打电话给你。
[00:19:42–00:19:43] Lenny Rachitsky:我喜欢这个例子。
[00:19:44–00:19:44] 说话人未标注:基本上,
[00:19:44–00:19:48] 说话人未标注:这里的重点是,您需要开始思考每个功能,
[00:19:49–00:19:50] 说话人未标注:代理循环,
[00:19:50–00:19:53] 说话人未标注:工作是找出它被阻塞的地方,
[00:19:53–00:19:54]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出了问题,
[00:19:54–00:19:57] 说话人未标注:给它更多的背景,更多的见解,更多的方向,基本上。
[00:19:58–00:19:58] Anish Acharya:没错。
[00:19:58–00:19:59] Anish Acharya:是的,没错。
[00:19:59–00:20:01]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希望你的日常工作,
[00:20:01–00:20:04] 说话人未标注:当您提出有效的新想法时,
[00:20:04–00:20:06] 说话人未标注:这种想法的含义,
[00:20:06–00:20:07]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是产品,
[00:20:07–00:20:07] 说话人未标注:有营销工作,
[00:20:07–00:20:08] 说话人未标注:有销售工作,
[00:20:08–00:20:09] 说话人未标注:有产品营销,
[00:20:09–00:20:14] 说话人未标注:有沟通,有法律,所有这些都应该主要为你处理。
[00:20:14–00:20:19] Anish Acharya:你的工作是徒步旅行,梦想着梦想,然后想出下一座山来攀登。
[00:20:20–00:20:24] 说话人未标注: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什么将使获胜的公司
[00:20:24–00:20:27] 说话人未标注:在这个人工智能做很多事情的世界里?
[00:20:27–00:20:31] Lenny Rachitsky:我想部分答案是这个局部极大值中的人类提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00:20:31–00:20:35] 说话人未标注:您认为还有什么成为这个世界上的差异化因素
[00:20:35–00:20:38] 说话人未标注:人工智能在哪里完成了人类目前所做的大部分工作?
[00:20:39–00:20:44]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正在讨论的一件事是,目前尚不清楚
[00:20:44–00:20:49] 说话人未标注:存在于许多行业的竞争均衡将真正改变。
[00:20:49–00:20:51]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必胜客,
[00:20:51–00:20:52] 说话人未标注:和多米诺骨牌,
[00:20:52–00:20:53] 说话人未标注:和 Papa John's ,
[00:20:53–00:20:56] 说话人未标注:和圆桌会议都获得了博士学位的数据中心,
[00:20:57–00:21:02]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都要么采用它,要么让首席执行官变更并采用它。
[00:21:02–00:21:0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这将是一个多岩石的时期,会有一些相对的洗牌,
[00:21:05–00:21:07]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认为他们都会接受新技术
[00:21:07–00:21:09]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大多数公司都这样做。
[00:21:09–00:21:12] Anish Acharya:我不知道其中一个会拥有 99%的市场份额。
[00:21:12–00:21:1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正在讨论的是,是的,
[00:21:14–00:21:18] 说话人未标注:在短期内,我认为会有赢家和输家基于采用
[00:21:18–00:21:20] 说话人未标注:技术以及你如何雄心勃勃地采用它。
[00:21:21–00:21:23]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确实认为有很多行业会
[00:21:23–00:21:25] 说话人未标注:维持当前的竞争态势
[00:21:26–00:21:28]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他们没有智力束缚。
[00:21:29–00:21:33]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作为创始人首席执行官,问自己最有用的问题就是, “嘿,
[00:21:33–00:21:38]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我们假设这些东西是无限智能和惊人的便宜,
[00:21:39–00:21:40]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将如何重组公司? ”
[00:21:40–00:21:42] Anish Acharya:因为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00:21:42–00:21:42] 说话人未标注:有点像这样,
[00:21:42–00:21:46] 说话人未标注:你对这种可能即将到来的分裂有一个有趣的看法
[00:21:46–00:21:49] 说话人未标注:在这些通才和专家之间的公司内部,
[00:21:49–00:21:51]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人工智能如何发挥作用。
[00:21:51–00:21:52] Lenny Rachitsky:谈谈这个。
[00:21:52–00:21:52] Anish Acharya:是的。
[00:21:52–00:21:56] Anish Acharya:嗯,我认为这涉及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00:21:56–00:21:58] Anish Acharya:一个是开放权重与前沿权重的问题。
[00:21:58–00:22:01] Anish Acharya:所以我敢肯定,你熟悉帕累托效率吗?
[00:22:01–00:22:02] Anish Acharya:我相信你是。
[00:22:03–00:22:03] Lenny Rachitsky:请说明。
[00:22:04–00:22:07] 说话人未标注:是的,所以帕累托效率只是为了性价比,
[00:22:07–00:22:08] 说话人未标注:例如,
[00:22:08–00:22:14] 说话人未标注:有效边界被认为是单位的最佳权衡
[00:22:14–00:22:16] 说话人未标注:以单位价格表现。
[00:22:17–00:22:22] Anish Acharya:如果你在这条曲线上,你总是为表演支付合理的金额。
[00:22:23–00:22:28] 说话人未标注:有趣的是,前沿模型的价格实际上是不合理的
[00:22:28–00:22:32] 说话人未标注:首先,神话是无限美元的代币,你不能使用它。
[00:22:33–00:22:36] 说话人未标注:但如果你看一下寓言 5 ,
[00:22:36–00:22:37]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一个智商,
[00:22:37–00:22:42] 说话人未标注:从概念上讲,你支付的额外智商是作品 4.8 的 100 倍。
[00:22:43–00:22:4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这不是理性的,
[00:22:44–00:22:48]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认为有很多工作是无限的,
[00:22:48–00:22:49] 说话人未标注:就像药物发现一样。
[00:22:50–00:22:56] Anish Acharya:如果这个智商点让你发现下一个他汀类药物,那就是万亿美元的结果。
[00:22:56–00:23:0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在这些类型的工作中支付最高的智力是有道理的
[00:23:00–00:23:01] 说话人未标注:和行业。
[00:23:01–00:23:05] Anish Acharya:另一方面,我要挑选可能是合法的。
[00:23:06–00:23:09] Anish Acharya:在法律或财务方面可能只有这么多优势。
[00:23:09–00:23:10]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这些工作,
[00:23:10–00:23:13] 说话人未标注:你真的想要非常高效的帕累托,
[00:23:13–00:23:16]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良好的性能和良好的价格,
[00:23:16–00:23:20] 说话人未标注:不是无限定价,无限的潜在上行性能。
[00:23:21–00:23:2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23:21–00:23:25]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我们将看到的是需求类型的工作职能之间的分裂
[00:23:25–00:23:28] 说话人未标注:中等智商,
[00:23:29–00:23:31] 说话人未标注:这些通常是开放的重量,
[00:23:31–00:23:34] 说话人未标注:对强化学习有点偏见,
[00:23:34–00:23:36] 说话人未标注:让模型更便宜的东西,
[00:23:36–00:23:38]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狭窄的工作更高效,
[00:23:38–00:23:45]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令人难以置信的“昂贵但高性能”前沿代币,
[00:23:45–00:23:47] 说话人未标注:支持、研究、工程。
[00:23:47–00:23:5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你最终会拥有这两种架构,
[00:23:50–00:23:52]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可以稍微谈谈这个,但我确实认为
[00:23:52–00:23:55] 说话人未标注:模特家族之间的比较优势,
[00:23:56–00:23:57]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也是其中之一,
[00:23:57–00:23:59] 说话人未标注:当然,我们看到的个人模型越来越多。
[00:23:59–00:24:01] Anish Acharya:它不会是一个或另一个。
[00:24:01–00:24:02] Lenny Rachitsky:如此有趣的见解。
[00:24:02–00:24:0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为了确保我理解你在这里描述的内容,
[00:24:05–00:24:10] 说话人未标注:你认为在一个职能组织中会有这种分裂
[00:24:10–00:24:11] 说话人未标注:和模型,
[00:24:11–00:24:16] 说话人未标注:其中具有更多优势和潜在杠杆的特定功能
[00:24:16–00:24:17] 说话人未标注:前沿模型,
[00:24:17–00:24:22] 说话人未标注:您描述了这些类型的产品销售、工程研究角色。
[00:24:22–00:24:23]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
[00:24:23–00:24:26]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其他不需要 Mythos 的功能,
[00:24:26–00:24:29] 说话人未标注:你不需要阿斯特拉,我想是最后一个?
[00:24:29–00:24:29] Anish Acharya:是的,阿斯特拉。
[00:24:29–00:24:30] Anish Acharya:是的,是的。
[00:24:30–00:24:3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两者兼而有之,
[00:24:31–00:24:34] 说话人未标注:你说人工智能不需要成为前沿模型,人们没有
[00:24:34–00:24:37] 说话人未标注:成为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在那个世界上做得非常好。
[00:24:37–00:24:39] Anish Acharya:是的,我不想显得矮小。
[00:24:39–00:24:41] Anish Acharya:这些工作职能中都有非凡的人。
[00:24:41–00:24:44] Anish Acharya:我只是认为他们正在解决的上行问题是有界的。
[00:24:44–00:24:50] Anish Acharya:你只能正确地关闭账簿,你不能关闭账簿 100 倍。
[00:24:50–00:24:53] Anish Acharya:所以是的,这就是我要说的。
[00:24:53–00:24:57] Lenny Rachitsky:我想知道它是否与我们之前关于它是可验证的讨论有关。
[00:24:57–00:24:59]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它更可验证,
[00:25:00–00:25:04] 说话人未标注:你不需要前沿模型,我不知道,潜在的好处。
[00:25:04–00:25:05] Anish Acharya:我不确定。
[00:25:05–00:25:06]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我认为……
[00:25:07–00:25:11] 说话人未标注:可验证性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因为我认为对于一家药物开发公司来说,
[00:25:11–00:25:12] 说话人未标注:你有无限的优势,
[00:25:12–00:25:13] 说话人未标注:它是可验证的,
[00:25:14–00:25:18] 说话人未标注:但关闭账簿也是一个可验证的问题,其好处有限。
[00:25:18–00:25:23] Anish Acharya:我认为问题在于究竟有多大的上行空间,计算起来有多难?
[00:25:23–00:25:24] Anish Acharya:这里有一个细微差别。
[00:25:24–00:25:27] Anish Acharya:客户支持,客户可以打电话报告错误。
[00:25:28–00:25:33] Anish Acharya:这个漏洞实际上可能是改变我们整个组织的第一个面包屑。
[00:25:33–00:25:37] Anish Acharya:如果首席执行官在通话中或是最聪明的人,他们可以追踪。
[00:25:37–00:25:41] 说话人未标注: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有这个“中等智商的多面手” ,那么就不是了,
[00:25:41–00:25:43] 说话人未标注:这实际上证明了作为一个篮子
[00:25:43–00:25:45] 说话人未标注:的问题总是使用前沿情报。
[00:25:46–00:25:49] 说话人未标注:当然,我也可以为中等智商的篮子辩护,
[00:25:49–00:25:52] 说话人未标注:简单地说,我们已经跨越了智力门槛
[00:25:52–00:25:54]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几乎所有经济上有用的问题,
[00:25:55–00:25:57] 说话人未标注:超过这个门槛的任何东西都是浪费。
[00:25:57–00:25:57] Lenny Rachitsky:是的。
[00:25:58–00:26:01]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人们忘记的一点是,
[00:26:01–00:26:03] 说话人未标注:前沿模型,
[00:26:04–00:26:05] 说话人未标注:这就是边界,
[00:26:05–00:26:07]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知道,六个月前,我们印象深刻,我们喜欢它。
[00:26:07–00:26:09] Lenny Rachitsky:就像是, “天哪,它能做到这一切。”
[00:26:09–00:26:12] Lenny Rachitsky:现在,仅仅因为有更好的东西,我们并没有给予这些模型太多的荣誉。
[00:26:12–00:26:15] Anish Acharya:你说得对,因为它有点像, “这东西太疯狂了。
[00:26:15–00:26:18] Anish Acharya:这是敏捷。”
[00:26:18–00:26:22] Anish Acharya:然后,一天后,就像你扔进垃圾桶的旧东西一样。
[00:26:22–00:26:27] Lenny Rachitsky:因此,我听到人们开玩笑地称你为模范侍酒师。
[00:26:28–00:26:34] Lenny Rachitsky:用您的侍酒师证书告诉我们,模特艺术的现状如何?
[00:26:34–00:26:36] Lenny Rachitsky:每个模型都擅长什么?
[00:26:36–00:26:38] Lenny Rachitsky:模特有什么不好的?
[00:26:38–00:26:38] Anish Acharya:是的。
[00:26:38–00:26:44] Anish Acharya:嗯,如你所知,每个侍酒师的秘诀是 10,000 小时或 10,000 瓶。
[00:26:44–00:26:47] Anish Acharya:所以,我认为成为模范侍酒师的秘诀就是全部使用它们。
[00:26:47–00:26:48] Lenny Rachitsky:把它们都喝了。
[00:26:48–00:26:52] 说话人未标注:我非常努力地推出每一款新车型,
[00:26:52–00:26:53]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你学到了很多。
[00:26:53–00:26:58]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对于那些认为模型是商品或完全可替代的人来说,
[00:26:58–00:27:00] 说话人未标注:你只是没有真正使用过这些模型。
[00:27:00–00:27:06] Anish Acharya:例如,在过去的几周里,我一直对 Qwen 3.8-Max 着迷。
[00:27:06–00:27:07] Anish Acharya:Qwen 是一个很棒的模特。
[00:27:07–00:27:13] Anish Acharya:它非常擅长长时间的任务,而且它实际上非常有创意。
[00:27:13–00:27:14] Anish Acharya:这是一个很棒的故事讲述者。
[00:27:14–00:27:18]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一直在用它来制作这些不可能的纪录片,
[00:27:18–00:27:21] 说话人未标注:主要是星球大战宇宙的行星。
[00:27:21–00:27:24] Anish Acharya:我做了 Tataouine ,结果很棒。
[00:27:24–00:27:27] Anish Acharya:我昨晚做了 Bespin ,它可以工作四五个小时。
[00:27:27–00:27:28] 说话人未标注:它讲述了一个伟大的故事,
[00:27:28–00:27:31] 说话人未标注:它通过 FAL 使用 MiniMax 模型生成所有视频,
[00:27:32–00:27:33] 说话人未标注:通过 Eleven 生成音频。
[00:27:34–00:27:39] Anish Acharya:它实际上指导电影,五分钟的电影,然后剪辑所有片段。
[00:27:39–00:27:41] Anish Acharya:它覆盖它,它看着它。
[00:27:41–00:27:43] Anish Acharya:这真是太棒了。
[00:27:43–00:27:46] Anish Acharya:它的形状与 GLM-5.2 完全不同。
[00:27:47–00:27:50] Anish Acharya:GLM-5.3 刚刚出来,我用它做了一大堆产品工作。
[00:27:50–00:27:52] 说话人未标注:它没有视觉组件,
[00:27:52–00:27:55] 说话人未标注:有点像你在角落里放的这个神经质的博士学位,
[00:27:56–00:27:57]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都有这个角色。
[00:27:57–00:28:00] Anish Acharya:这就是这些模型的张力。
[00:28:00–00:28:02] 说话人未标注:不是一个人领先于另一个人,
[00:28:02–00:28:02]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更聪明,
[00:28:03–00:28:07] 说话人未标注:更确切地说,一个人的思想是在一个方向上形成的,
[00:28:07–00:28:10] 说话人未标注:也许 Qwen 的创造力和开放性,
[00:28:10–00:28:14]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其他方向的形状,如神经质
[00:28:14–00:28:16] 说话人未标注:和 GLM-5.3 等精密度。
[00:28:17–00:28:21] Anish Acharya:所以,我只是用每个模型做一些东西,这就是我建立直觉的方式。
[00:28:22–00:28:24] Lenny Rachitsky:你认为这种习惯对人们有多重要?
[00:28:24–00:28:29] Lenny Rachitsky:因为我经常听到使用这些模型非常重要。
[00:28:29–00:28:33] Lenny Rachitsky:第二个问题是,你如何处理这些模型?
[00:28:33–00:28:35] Lenny Rachitsky:因为很多人都想尝试这些东西。
[00:28:35–00:28:36] Lenny Rachitsky:他们说, “好吧,我该怎么办?”
[00:28:37–00:28:37] Anish Acharya:我知道。
[00:28:37–00:28:38] Lenny Rachitsky:有什么建议吗?
[00:28:38–00:28:41] Anish Acharya:嗯,我想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有……
[00:28:41–00:28:44] Anish Acharya:长期以来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你的应用创意朋友。
[00:28:45–00:28:48] Anish Acharya:每次你去喝啤酒,他们都会说, “让我告诉你我的应用程序的想法。”
[00:28:48–00:28:50] Anish Acharya:你说, “哦,又来了。”
[00:28:50–00:28:53]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现在必须成为应用程序的创意人,
[00:28:53–00:28:54] 说话人未标注:和所有愚蠢的想法,
[00:28:54–00:28:55] 说话人未标注:实际上,
[00:28:55–00:28:57] 说话人未标注:尤其是那些愚蠢的想法,
[00:28:57–00:28:59]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那些通常拥有最多的阿尔法,
[00:28:59–00:29:01] 说话人未标注:是我们都应该建造的。
[00:29:01–00:29:0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可能已经构建了二十几个应用程序,
[00:29:04–00:29:07] 说话人未标注:我有一两个大型应用程序可以迭代。
[00:29:07–00:29:11]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如果你没有一个底盘来使用这些模型,
[00:29:11–00:29:15] 说话人未标注:每次都很难从头开始想出一个主意。
[00:29:15–00:29:17] Anish Acharya:所以,我想说做点什么。
[00:29:17–00:29:20]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使用大写字母 I 并不重要,实际上会更好,
[00:29:20–00:29:24]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不断寻找新的方式来投资它,并添加一个模型作为一种
[00:29:24–00:29:26] 说话人未标注:的工具,而不是一个目标。
[00:29:26–00:29:27] Anish Acharya:有道理吗?
[00:29:27–00:29:28] Lenny Rachitsky:是的。
[00:29:28–00:29:29] 说话人未标注:也许甚至缩小,
[00:29:29–00:29:32] 说话人未标注:我一直在思考越来越多的最重要的习惯之一
[00:29:32–00:29:33]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建造就是,
[00:29:33–00:29:37] 说话人未标注:每当你要做某事时,问问自己, “人工智能怎么能为我做这件事?”
[00:29:38–00:29:38] Anish Acharya:完全正确。
[00:29:38–00:29:40] 说话人未标注:我正在将此输入可视化为响应,
[00:29:41–00:29:44] 说话人未标注:输入和响应之间有一个空间的整个想法,
[00:29:44–00:29:48] 说话人未标注:和冥想可以帮助你在回应之前更深入地思考。
[00:29:48–00:29:53] Lenny Rachitsky:我觉得现在的诀窍就在那一刻, “人工智能怎么能帮我?”
[00:29:53–00:29:57]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一个长期的冥想者。
[00:29:57–00:29:59] Anish Acharya:如果你愿意,我们应该谈谈这个,但是,是的,我认为这是对的。
[00:29:59–00:30:03] Anish Acharya:我认为在我们的日常知识工作中,有时对我来说不太明显。
[00:30:03–00:30:06] Anish Acharya:我想我的想法是,我一直是一个消费产品的人,我喜欢产品。
[00:30:06–00:30:07]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对我来说,
[00:30:07–00:30:11] 说话人未标注:很容易想到要添加到我的 DJ 流媒体应用程序中的新功能
[00:30:12–00:30:16] 说话人未标注:或我使用的 X 版谷歌阅读器,而不是寻找我生活的一部分
[00:30:16–00:30:17] 说话人未标注:实现自动化。
[00:30:17–00:30:19] Anish Acharya:但你是对的,有一些有趣的例子。
[00:30:19–00:30:24] 说话人未标注:几周前我发布了一篇文章,让我的笔记本电脑转录所有内容
[00:30:24–00:30:25] 说话人未标注:厨房里发生的事情,
[00:30:25–00:30:31]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它会奖励或减少我儿子的 iPad 的屏幕时间,这取决于
[00:30:31–00:30:33] 说话人未标注: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00:30:33–00:30:35] Anish Acharya:所以,这是一个有趣的小社会实验。
[00:30:35–00:30:37] 说话人未标注:它也有一个有趣的结果,
[00:30:37–00:30:39] 说话人未标注:就是他录制了一段自己说的视频,
[00:30:39–00:30:42] 说话人未标注:“我爱你,爸爸,”一遍又一遍,把它放在麦克风旁边。
[00:30:42–00:30:43] Lenny Rachitsky:破解指标?
[00:30:43–00:30:45] Anish Acharya:破解指标。
[00:30:46–00:30:5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是的,任何东西都成为不再有用的衡量标准,
[00:30:51–00:30:52] 说话人未标注:但这只是一个很酷的小社会实验。
[00:30:52–00:30:54] Anish Acharya:我认为这些东西非常有趣。
[00:30:54–00:30:56] Lenny Rachitsky:真搞笑。
[00:30:56–00:30:58]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衡量标准之一就是他说话的频率,
[00:30:58–00:31:00] 说话人未标注:“我爱你” ,这会给他更多的空闲时间吗?
[00:31:00–00:31:00] Anish Acharya:他是否在说正面和亲社会的事情--
[00:31:00–00:31:01] Lenny Rachitsky:这太有趣了。
[00:31:03–00:31:05] Anish Acharya:...还是消极和反社会?
[00:31:05–00:31:07] Anish Acharya:说“我爱你”是非常亲社会的。
[00:31:07–00:31:08] Lenny Rachitsky:这太有趣了。
[00:31:08–00:31:11] 说话人未标注:我有一个朋友建造了这个小装置,用来测量他
[00:31:12–00:31:14] 说话人未标注:和他的孩子一整天都在笑。
[00:31:14–00:31:15] Anish Acharya:哦,太好了。
[00:31:15–00:31:15] Lenny Rachitsky:是的。
[00:31:15–00:31:18] 说话人未标注:他入侵了其中一个无限吊坠,
[00:31:18–00:31:21]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他们每天都会查看这个指标。
[00:31:21–00:31:22] Anish Acharya:这就是我的意思,伙计。
[00:31:22–00:31:26]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节目上花了很多时间真的很有趣,
[00:31:26–00:31:27] 说话人未标注:谈到生产力,
[00:31:28–00:31:29] 说话人未标注:失业,
[00:31:29–00:31:30] 说话人未标注:所有这些令人兴奋,
[00:31:30–00:31:32] 说话人未标注:大写字母 I 的重要主题,
[00:31:32–00:31:33] 说话人未标注:但是你刚才描述的,
[00:31:33–00:31:34] 说话人未标注:你笑的频率,
[00:31:34–00:31:36] 说话人未标注:这不是一家初创公司,
[00:31:36–00:31:39] 说话人未标注:这可能不是一个经济上重要的想法,
[00:31:39–00:31:42] 说话人未标注:但这是为了我们的生活质量。
[00:31:42–00:31:46] Anish Acharya:我认为我们倾向于认为幸福是固定的,但如果不是呢?
[00:31:46–00:31:49] Anish Acharya:如果 100 年前你和我在做工作,我们的工作会是什么?
[00:31:49–00:31:51] 说话人未标注:我保证他们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
[00:31:51–00:31:54] 说话人未标注:也许 100 年后,它们会冷得多。
[00:31:54–00:31:57]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经常被错过的事情,
[00:31:57–00:31:59] 说话人未标注: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克莱尔和其他人的粉丝,
[00:31:59–00:32:02] 说话人未标注:就是这东西怎么能给我们的人类生活增添质感
[00:32:02–00:32:05]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他们没有经济后果?
[00:32:05–00:32:06] Lenny Rachitsky:是的。
[00:32:06–00:32:10] 说话人未标注:沿着这些线条,我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这个非常有趣的
[00:32:10–00:32:11] 说话人未标注:这个大好机会,
[00:32:11–00:32:16] 说话人未标注:也许只是在消费者中,但从广义上讲, “循环,让我更快乐。”
[00:32:16–00:32:17] Anish Acharya:是的。
[00:32:17–00:32:18] Lenny Rachitsky:谈谈这个。
[00:32:18–00:32:19] Anish Acharya:哦,是的。
[00:32:19–00:32:23]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我们相信人们希望提高生产力,但他们没有。
[00:32:23–00:32:26] Anish Acharya:我认为更多的人想要花时间而不是节省时间。
[00:32:27–00:32:31] Anish Acharya:世界上最大的产品是娱乐和社交。
[00:32:31–00:32:35] Anish Acharya:因此,我们如何向消费者提供价值的核心?
[00:32:35–00:32:37]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对于大多数消费者来说,
[00:32:37–00:32:42] 说话人未标注:有时我会取笑,我说这就像 Instagram AI 用户与 X AI 用户。
[00:32:42–00:32:46] 说话人未标注:X AI 用户害怕置身于永久下层阶级之外,
[00:32:46–00:32:50] 说话人未标注:对 GLM-5.3 与 Kimi K3 确实有自己的看法。
[00:32:50–00:32:52] Anish Acharya:他们就是那么心烦意乱。
[00:32:52–00:32:55] Anish Acharya:然后 Instagram 的人说, “哦,这就像一个更好的谷歌搜索。
[00:32:55–00:32:56] Anish Acharya:有点。
[00:32:56–00:32:56] Anish Acharya:很酷。”
[00:32:56–00:32:58] Anish Acharya:他们不了解所有的炒作。
[00:32:58–00:33:02] Anish Acharya:这真的是产品设计的失败。
[00:33:02–00:33:05] Anish Acharya:我们有能力从根本上改变人们的生活。
[00:33:05–00:33:05]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莱尼,
[00:33:05–00:33:08] 说话人未标注:在许多方面,我们花了 40 年的时间构建了一项技术,
[00:33:08–00:33:10] 说话人未标注:可以实现更好的电子表格。
[00:33:10–00:33:14] Anish Acharya:我们建造了这项技术,可以扩展我们的智力,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扩展我们的灵魂。
[00:33:15–00:33:17]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我们有一点精神上的渴望,
[00:33:17–00:33:20] 说话人未标注:特别是因为许多这些文化机构已经消失,
[00:33:20–00:33:20] 说话人未标注:
[00:33:20–00:33:25] 说话人未标注:尤其是在美国其他地区,那里没有那么多热门瑜伽课程,
[00:33:25–00:33:27] 说话人未标注:和普拉提,禁食和友谊。
[00:33:28–00:33:3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这项技术的机会是,
[00:33:30–00:33:35] 说话人未标注:嘿,消费者需求的基础,我们如何感受到更紧密的联系,更被爱?
[00:33:35–00:33:37] Anish Acharya:我们如何取得进展?
[00:33:37–00:33:38] Anish Acharya:我们如何玩得开心?
[00:33:38–00:33:43] Anish Acharya:我们都渴望的东西,基础知识,我们如何将这项技术应用于这些领域?
[00:33:43–00:33:45] Anish Acharya:这就是我想看到的更多。
[00:33:45–00:33:48] Anish Acharya:再一次,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模型或能力挑战。
[00:33:48–00:33:50] Anish Acharya:这只是一个产品设计挑战。
[00:33:50–00:33:51] Lenny Rachitsky:我太喜欢这个说法了。
[00:33:51–00:33:54] Lenny Rachitsky:我们聊过这样的想法:“循环,帮我把业务做大。
[00:33:54–00:33:55] Lenny Rachitsky:循环,帮我找到更多销售机会。
[00:33:56–00:33:57] Lenny Rachitsky:循环,帮我关闭支持工单。”
[00:33:57–00:33:58] 说话人未标注:但按照你刚才描述的方式,
[00:33:59–00:33:59]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你说的是,
[00:33:59–00:34:01] 说话人未标注:至少我在笔记里记下的是,
[00:34:01–00:34:05]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循环,改善我的健康”,或者“循环,让我成为更好的朋友”。
[00:34:05–00:34:09] 说话人未标注:AI 没有理由不能认真、深入地思考这些事情,
[00:34:09–00:34:10]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想办法真正做到。
[00:34:11–00:34:11] Anish Acharya:对。
[00:34:11–00:34:12] 说话人未标注:另外,还有一点,
[00:34:13–00:34:14]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得把这件事调试到位,
[00:34:14–00:34:17]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认为 AI 可以挑战你,
[00:34:17–00:34:19] 说话人未标注:推动你,甚至可以不顺着你说。
[00:34:19–00:34:22] Anish Acharya:这也是我认为创业公司比既有巨头更有优势的原因。
[00:34:22–00:34:27] 说话人未标注:想想那 1000 个 Google 委员会——只要想到要发布一个不讨好的模型,
[00:34:27–00:34:29]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大概就会气得从坟墓里翻出来,
[00:34:29–00:34:33] 说话人未标注:更别说模型如果带有性暗示;但问题是,
[00:34:33–00:34:35] Anish Acharya:这些都是人类存在的一部分。
[00:34:35–00:34:3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34:35–00:34:39] 说话人未标注:探索社会生活中那些令人不舒服的部分,
[00:34:39–00:34:42] 说话人未标注:正是创业公司特别适合做的事情。
[00:34:42–00:34:45] Lenny Rachitsky:我知道你花了很多时间投资消费类公司。
[00:34:45–00:34:49] 说话人未标注:听起来,一个巨大的消费产品机会就是,
[00:34:49–00:34:51] 说话人未标注:做一款应用,
[00:34:51–00:34:55] 说话人未标注:它就是这样一个循环:改善我和朋友、家人之间的联系。
[00:34:56–00:34:56] Anish Acharya:我觉得没错。
[00:34:56–00:34:58]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消费产品到目前为止稍微受限的一点是,
[00:34:58–00:35:00] 说话人未标注:不过,说“受限”可能有点太重了,
[00:35:00–00:35:05]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用 iPhone 的发展阶段来比喻,我们现在大概处在 2010 年的 iPhone 阶段。
[00:35:05–00:35:06] Anish Acharya:什么叫 2010 年的 iPhone?
[00:35:06–00:35:12] Anish Acharya:就是 Airbnb、WhatsApp、Uber,以及所有重要消费互联网公司出现之前。
[00:35:13–00:35:17] Anish Acharya:所以现在还很早,但我认为有三件事拖慢了我们。
[00:35:17–00:35:19] 说话人未标注:第一,模型太贵了,
[00:35:19–00:35:23]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你想做一款免费使用的产品,并不容易。
[00:35:24–00:35:27] Anish Acharya:第二,我们遇到了界面问题。
[00:35:27–00:35:30]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是世界上行动力最高的人,聊天界面当然很合理,
[00:35:30–00:35:31]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 Elon 和 Sam 这种人,
[00:35:32–00:35:35] 说话人未标注:但对普通消费者来说,他们理想的界面其实是 TikTok。
[00:35:36–00:35:40] Anish Acharya:所以,我们需要在 Chat 和 TikTok 之间找到一种东西。
[00:35:41–00:35:45] 说话人未标注:另外,过去这项技术更多围绕生产力,
[00:35:45–00:35:48] 说话人未标注:而不是人与人的连接、娱乐这些事情,
[00:35:48–00:35:50]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这些方向现在都还没有定型。
[00:35:50–00:35:52] Anish Acharya:开放权重模型意味着成本会低得多。
[00:35:52–00:35:57] Anish Acharya:我觉得我们已经开始谈论“循环,让我更快乐”这类产品了。
[00:35:58–00:36:00]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像 Eugenia 这样的创始人,
[00:36:00–00:36:01] 说话人未标注:你应该请她来节目,
[00:36:01–00:36:04] 说话人未标注:她非常出色,而且正在以很大胆的方式思考用户界面。
[00:36:04–00:36:05] 说话人未标注:Airbnb 的 Brian Chesky,
[00:36:05–00:36:09] 说话人未标注:我记得他也成立了一个专注下一代用户界面的基础研究实验室。
[00:36:09–00:36:09]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36:09–00:36:13]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这些问题最终都会被解决,或者至少,
[00:36:13–00:36:15] 说话人未标注:它们比两年前更接近被解决了。
[00:36:15–00:36:19] 说话人未标注:我还想回到消费产品、AI 以及类似话题,
[00:36:19–00:36:24]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想先沿着这条线,继续聊聊未来可能走向哪里,
[00:36:24–00:36:25]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为什么值得乐观。
[00:36:25–00:36:31] Lenny Rachitsky:人们对 AI 的未来,以及未来本身,确实有很多恐惧和担忧。
[00:36:31–00:36:34] 说话人未标注:Mark Andreessen 来节目时提出过一个很有意思的看法:
[00:36:34–00:36:37] 说话人未标注:AI 来得正是时候,刚好可以拯救我们,
[00:36:37–00:36:39]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人口正在减少,
[00:36:40–00:36:41] 说话人未标注:生产率正在下降,
[00:36:41–00:36:42] 说话人未标注:世界上还有战争,
[00:36:43–00:36:45]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气候变化等一系列问题,
[00:36:45–00:36:49]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 AI 没有出现来填补这个缺口,我们会遇到大麻烦。
[00:36:49–00:36:51] 说话人未标注:请从更宏观的角度谈谈,
[00:36:51–00:36:56] 说话人未标注:为什么你认为人们可能低估了 AI 带来的积极面,
[00:36:56–00:36:57]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围绕 AI 的乐观前景。
[00:36:58–00:36:58] 说话人未标注:第一,
[00:36:58–00:37:03]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 AI 有潜力成为一种情感和精神层面的界面,
[00:37:03–00:37:05] 说话人未标注:让我们借助它获得杠杆,
[00:37:05–00:37:07] 说话人未标注:去探索那些长期被埋藏的自我部分。
[00:37:07–00:37:09]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看看工业革命带来的影响,
[00:37:09–00:37:13] 说话人未标注:其中一个结果就是规模优势变得不可逾越。
[00:37:13–00:37:17] 说话人未标注:我当然非常支持资本主义,也喜欢我们生活其中的经济体系,
[00:37:17–00:37:17] 说话人未标注:但,
[00:37:17–00:37:20]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集中化在某些方面会打击个体,
[00:37:20–00:37:24] 说话人未标注:甚至可能削弱个体的身份感。
[00:37:24–00:37:25] 说话人未标注:也可能削弱他们的身份感。
[00:37:25–00:37:28]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这项技术真正神奇的地方之一,
[00:37:28–00:37:30] 说话人未标注:就在于它能放大我们的身份,
[00:37:31–00:37:34] 说话人未标注:放大我们的行动能力,把技能从愿望中解放出来。
[00:37:34–00:37:36] Anish Acharya:比如,你现在想做音乐,就可以做音乐。
[00:37:36–00:37:38] Anish Acharya:你不必先学会弹钢琴。
[00:37:38–00:37:42] Anish Acharya:你想成为程序员、制作软件,现在就可以制作软件。
[00:37:42–00:37:4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它确实放大了我们的个体性,
[00:37:45–00:37:49] 说话人未标注:让我们能够探索过去从未有机会探索的人生部分,
[00:37:49–00:37:50] 说话人未标注:以前做不到的事现在可以尝试了。
[00:37:50–00:37:56] Anish Acharya:从最实际的经济层面说,我们一直困在 2% 的 GDP 增长里。
[00:37:56–00:37:57] Anish Acharya:谁规定我们必须停在那里?
[00:37:57–00:37:59] Anish Acharya:为什么不能是 10%、15%,甚至 20%?
[00:38:00–00:38:04] 说话人未标注:这项技术不仅能显著提升生产率,
[00:38:04–00:38:06] 说话人未标注:也能显著提升我们的野心。
[00:38:06–00:38:12] Anish Acharya:这或许有点像漫画式概括,但在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相信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00:38:12–00:38:15] 说话人未标注:那时我们刚走出第二次世界大战,整个经济、
[00:38:15–00:38:19] 说话人未标注:整个世界都以一种我们原本认为不可能的方式动员起来。
[00:38:19–00:38:23] Anish Acharya:我的一个理论是,Lenny,当 stakes 很高时,我们反而很厉害。
[00:38:23–00:38:26] Anish Acharya:当 stakes 很低时,我们才处于最糟糕的状态。
[00:38:26–00:38:26] 说话人未标注:从很多方面看,
[00:38:26–00:38:30] 说话人未标注:五年前的世界让人觉得 stakes 很低,
[00:38:30–00:38:3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作为社会,我们集体做了许多副业项目,
[00:38:35–00:38:38] 说话人未标注:它们不一定提高生产率,也不一定让任何人更快乐。
[00:38:38–00:38:39] 说话人未标注:而现在,
[00:38:39–00:38:41] 说话人未标注:不只是 Elon 在做他正在做的那些事,
[00:38:41–00:38:45]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正在爬上野心的阶梯。
[00:38:45–00:38:48] Anish Acharya:先把糟糕的想法发布出来,你才有机会发现好想法。
[00:38:48–00:38:50] Anish Acharya:你想做软件,很好。
[00:38:50–00:38:51] 说话人未标注:你想造一座桥,
[00:38:51–00:38:54]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也不必先成为土木工程师才知道怎么开始。
[00:38:55–00:39:0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真的认为,我们已经具备了建设一个更快乐、更充实、
[00:39:00–00:39:00] 说话人未标注:更有生产力的社会的条件,
[00:39:00–00:39:05] 说话人未标注:可我们现在却还在讨论什么“永久下层阶级”。
[00:39:05–00:39:07] Lenny Rachitsky:这些话我全都喜欢,听起来确实很对。
[00:39:07–00:39:09] Lenny Rachitsky:但真的很难完全相信。
[00:39:10–00:39:14] 说话人未标注:不过,如果你看看 AI 兴起以来事情实际走到哪一步,
[00:39:15–00:39:17] 说话人未标注:失业率在下降,很多人赚到了不少钱。
[00:39:17–00:39:19] 说话人未标注:当然,很多人仍在挣扎,
[00:39:19–00:39:20] 说话人未标注:负面影响也很多,
[00:39:20–00:39:23]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数据中心给周边居民带来了问题。
[00:39:23–00:39:24] 说话人未标注:问题确实不少,
[00:39:24–00:39:28] 说话人未标注:但到目前为止,无论从经济还是国家整体来看,事情似乎进展不错,
[00:39:28–00:39:29] 说话人未标注:至少目前如此。
[00:39:29–00:39:32] Lenny Rachitsky:前几天,他们差不多治愈了某种癌症。
[00:39:33–00:39:34] Anish Acharya:对,你说得没错。
[00:39:34–00:39:35] Anish Acharya:Moderna 刚刚就做到了类似的事。
[00:39:35–00:39:38]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Dario 竟然可以写一篇博客说,
[00:39:38–00:39:40]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所有疾病都能治愈,会发生什么?”
[00:39:40–00:39:44] Anish Acharya:然后我们还把它当成严肃议题来讨论——我们到底生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里?
[00:39:44–00:39:51] 说话人未标注:我还觉得,我们总是在为一些抽象概念集体担忧,
[00:39:51–00:39:52]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世界”,
[00:39:52–00:39:53] 说话人未标注:“普通劳动者”,
[00:39:53–00:39:54] 说话人未标注:“中层管理者”,
[00:39:54–00:39:55] 说话人未标注:“住在数据中心附近的人”。
[00:39:55–00:39:57] 说话人未标注:这些都是抽象概念,
[00:39:57–00:39:59]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们的真实生活似乎越来越充实,
[00:39:59–00:40:02]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更有能力,也更有掌控感。
[00:40:02–00:40:04]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更有能力,也更有掌控感。
[00:40:04–00:40:07]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观察人们实际选择了什么,
[00:40:07–00:40:10] 说话人未标注:也能让我们看到他们个人是如何体验这项技术的;
[00:40:10–00:40:13] 说话人未标注:而人们口头表达的偏好,往往反映的是他们如何观察这项技术,
[00:40:13–00:40:16]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认为它会如何在社会层面展开。
[00:40:16–00:40:19]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问人们想不想让数据中心建在自己社区,
[00:40:19–00:40:20] 说话人未标注:大多数人会说不想,
[00:40:20–00:40:24] 说话人未标注:但如果问他们今天是否使用 ChatGPT,大多数人会说是。
[00:40:24–00:40:26] Anish Acharya:这就是那种不协调。
[00:40:26–00:40:29] Lenny Rachitsky:显而易见的问题是,AI 相关的公共传播做得并不好。
[00:40:29–00:40:31] Lenny Rachitsky:制造恐慌的说法太多了。
[00:40:31–00:40:33] Lenny Rachitsky:你怎么看?这背后发生了什么?
[00:40:33–00:40:34] Lenny Rachitsky:你觉得这种情况会改变吗?
[00:40:34–00:40:38]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能用 AI 改变公众讨论方式的最重要手段,
[00:40:38–00:40:41] 说话人未标注:就是让重要的东西变得便宜。
[00:40:41–00:40:44] 说话人未标注:美国有两件极其重要、而且只是在不断变贵的东西:
[00:40:44–00:40:47] 说话人未标注:医疗和教育。
[00:40:47–00:40:50] Anish Acharya:医疗支出中有 45% 是行政成本。
[00:40:51–00:40:53]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去掉其中大量行政负担,
[00:40:53–00:40:56] 说话人未标注:你就可能看到医疗成本下降,
[00:40:56–00:40:58] 说话人未标注:甚至看到“治愈所有疾病”这类事情。
[00:40:58–00:40:59] Anish Acharya:听起来太棒了。
[00:40:59–00:41:05] 说话人未标注:GLP-1 当然不是 AI,但我认为它也是医疗成本有望下降的一个理由。
[00:41:05–00:41:07] 说话人未标注:这也是医疗成本有望下降的一个理由。
[00:41:08–00:41:09] Anish Acharya:教育也是如此。
[00:41:09–00:41:12]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传统教育在 200 年来第一次面临如此强的竞争。
[00:41:12–00:41:16] 说话人未标注:传统教育在过去 200 年里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竞争。
[00:41:17–00:41:21] Anish Acharya:我认为,学习从机构中解绑,会是一件非常、非常好的事。
[00:41:21–00:41:25] Anish Acharya:顺带一提,地位也会从学历证书中解绑。
[00:41:25–00:41:30] Anish Acharya:你不需要哈佛学位,你只需要真正学会东西——这很酷。
[00:41:30–00:41:35] Lenny Rachitsky:本期节目由 Mercury 赞助:现在,银行服务可以彻底不同,尤其是 Spend。
[00:41:35–00:41:37] Lenny Rachitsky:我用了 Mercury 很多年。
[00:41:37–00:41:42] Lenny Rachitsky:我把所有企业银行业务都转到了 Mercury,说实话,我非常满意。
[00:41:42–00:41:47] Lenny Rachitsky:这就像在线银行由产品人而不是银行家打造出来的样子。
[00:41:47–00:41:48]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有了 Spend,
[00:41:48–00:41:50] 说话人未标注:你可以给团队成员分别发卡,
[00:41:51–00:41:53] 说话人未标注:按个人或团队设置消费限额,
[00:41:54–00:41:58] 说话人未标注:还可以从 Gmail 或短信里自动收集费用收据。
[00:41:58–00:42:02] Lenny Rachitsky:你甚至可以给 AI 智能体单独发卡,并设置独立的限额和规则。
[00:42:02–00:42:07] Lenny Rachitsky:大多数创始人一开始都会共用一张公司卡。
[00:42:07–00:42:08] Lenny Rachitsky:这种做法一直能用,直到突然不能用了。
[00:42:09–00:42:10] 说话人未标注:有人超支,
[00:42:10–00:42:11] 说话人未标注:收据不见了,
[00:42:11–00:42:14] 说话人未标注:你得花两天时间查清楚谁花了多少钱、为什么花。
[00:42:14–00:42:18] Lenny Rachitsky:Spend 是直接内置在 Mercury 里的费用管理工具。
[00:42:18–00:42:20] 说话人未标注:团队所有卡片、
[00:42:20–00:42:24] 说话人未标注:预算和报销,都和企业银行业务放在同一个地方。
[00:42:24–00:42:27] Lenny Rachitsky:不用催收据、不用人工审核,也不用月底手忙脚乱。
[00:42:27–00:42:32] Lenny Rachitsky:结果就是团队可以快速行动,创始人也不再成为瓶颈。
[00:42:32–00:42:35] Lenny Rachitsky:想了解更多,请访问 mercury.com。
[00:42:35–00:42:38] Lenny Rachitsky:Mercury 是一家金融科技公司,不是 FDIC 承保的银行。
[00:42:38–00:42:41] Lenny Rachitsky:银行服务由 Choice Financial Group 和 Column N.A. 提供,
[00:42:41–00:42:42] Lenny Rachitsky:它们都是 FDIC 成员。
[00:42:42–00:42:46] 说话人未标注:IO 卡由 Patriot Bank 依据 MasterCard International Incorporated 的许可发行,
[00:42:46–00:42:48] 说话人未标注:Patriot Bank 是 FDIC 成员。
[00:42:48–00:42:51] Lenny Rachitsky:我最近看到 OpenAI 放慢了 AI 开发速度。
[00:42:51–00:42:57] Lenny Rachitsky:他们因为最新模型出现的情况,暂停了那一阶段的强化学习。
[00:42:58–00:43:02] Lenny Rachitsky:模型变得多快、多聪明,显然让很多人非常担心。
[00:43:02–00:43:03] Lenny Rachitsky:你怎么看?
[00:43:03–00:43:04] Lenny Rachitsky: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转向。
[00:43:05–00:43:06] 说话人未标注:过去我们总想跑在最前面,
[00:43:06–00:43:09] 说话人未标注:做出有史以来最快、最好的模型;现在却要说,好吧,我们得让这些东西慢下来。
[00:43:09–00:43:10] Lenny Rachitsky:这感觉太疯狂了。
[00:43:10–00:43:13]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针对 OpenAI 做具体评论,
[00:43:13–00:43:17]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对其中一些说法有点怀疑;Anthropic 因为拥有一个“危险到不能发布”的模型,
[00:43:17–00:43:22] 说话人未标注:获得的那种光环实在太强了。
[00:43:22–00:43:24]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它危险到无法发布,这种光环实在太强了。
[00:43:24–00:43:26] Anish Acharya:他们也许只是遇到了 GPU 短缺。
[00:43:26–00:43:31] Anish Acharya:也许模型能力比他们实际想要的更先进。
[00:43:31–00:43:36] Anish Acharya:也许他们本来就想把那个专有模型留在内部,用来扩大自己的领先优势。
[00:43:37–00:43:4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可能有很多混杂因素,
[00:43:40–00:43:41] 说话人未标注:让他们选择暂时收手。
[00:43:42–00:43:46] 说话人未标注:不过,关于攻击性网络能力,我确实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00:43:46–00:43:49] 说话人未标注:在系统还没有变得轻易可攻破之前,我们应该先把所有系统加固。
[00:43:49–00:43:50] 说话人未标注:让它们变得轻易可攻破之前。
[00:43:51–00:43:54] 说话人未标注:但“危险到不能发布的模型”这个说法,
[00:43:54–00:43:57] 说话人未标注:把营销、
[00:43:58–00:43:59] 说话人未标注:推理能力,
[00:43:59–00:44:03]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经济层面的考量混在了一起:
[00:44:03–00:44:06] 说话人未标注:你是想把竞争优势开放给外部,还是留在内部让自己变得更强?
[00:44:06–00:44:10] 说话人未标注:每次请 Anthropic 或 OpenAI 的人来节目时,我都会想到这一点:
[00:44:10–00:44:14] 说话人未标注:当他们拥有最好的模型时,优势到底有多大——
[00:44:14–00:44:14] Anish Acharya:太疯狂了。
[00:44:15–00:44:15] Lenny Rachitsky:确实太疯狂了,对吧?
[00:44:15–00:44:18] 说话人未标注:光是让最好的模型多领先一段时间,
[00:44:18–00:44:20]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就能快很多;这本身就是一个循环。
[00:44:20–00:44:21] 说话人未标注:不过,暂时站到另一边看,
[00:44:21–00:44:23] 说话人未标注:Anthropic 之前看起来坚不可摧,
[00:44:23–00:44:27] 说话人未标注:可 OpenAI 这半年表现惊人,开放权重模型也在迅猛发展。
[00:44:27–00:44:29] 说话人未标注:开放权重模型也在迅猛发展。
[00:44:30–00:44:33]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尽管“某家公司独占一个超级智能模型”这个概念听起来很可怕,
[00:44:33–00:44:37] 说话人未标注:但到目前为止,行业趋势完全没有按那种方式发展。
[00:44:38–00:44:41] 说话人未标注:到目前为止,行业趋势完全没有按那种方式发展。
[00:44:41–00:44:42] Lenny Rachitsky:对。
[00:44:42–00:44:47] Lenny Rachitsky:Grok Bot 突然冒出来,现在已经成了最惊艳的 AI 助手工具;我已经用上瘾了。
[00:44:47–00:44:48] Lenny Rachitsky:我已经用上瘾了。
[00:44:48–00:44:49] Anish Acharya:哎,真是的。
[00:44:49–00:44:51] Anish Acharya:我们应该聊聊个人智能体。
[00:44:51–00:44:52] 说话人未标注:其实,
[00:44:52–00:44:54] 说话人未标注:这里有三个我很喜欢的产品。
[00:44:54–00:44:58] 说话人未标注:Grok Bot 做得非常到位,而且底层模型也很出色。
[00:44:58–00:45:00] Anish Acharya:它确实像是从左侧突然冲出来的,完全出乎意料。
[00:45:00–00:45:03] Anish Acharya:Cursor 团队做了很多优秀的工作,我知道这一点。
[00:45:03–00:45:07] Anish Acharya:我觉得 ChatGPT Work 虽然藏在界面里,但真的非常好。
[00:45:07–00:45:09] Anish Acharya:这是他们发布过的最好产品之一。
[00:45:09–00:45:13]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一家最近很受关注的创业公司叫 Instinct,
[00:45:13–00:45:16] 说话人未标注:它做了一些更激进、也更有意思的取舍,
[00:45:16–00:45:17] 说话人未标注:但都属于同一个领域。
[00:45:17–00:45:18] Lenny Rachitsky:太厉害了。
[00:45:18–00:45:23]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知道有人发那条模糊的推文,是不是一种策略——
[00:45:23–00:45:26] 说话人未标注:只说它有多棒,结果所有人都在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00:45:26–00:45:28] Lenny Rachitsky:但那招确实有效,我当时就想:“我要怎么用上它?”
[00:45:29–00:45:29] Anish Acharya:【此处音频无法可靠辨认】
[00:45:29–00:45:30] 说话人未标注:ChatGPT Work,
[00:45:31–00:45:35] 说话人未标注:紧接在本期之前播出的那一期,嘉宾就是负责它的产品经理 Tara。
[00:45:36–00:45:36] Anish Acharya:真的吗?
[00:45:36–00:45:37] Lenny Rachitsky:真的。
[00:45:37–00:45:40] Anish Acharya:他们做得太好了。
[00:45:40–00:45:43] Anish Acharya:我不知道你用了多少,但它完成得非常漂亮。
[00:45:44–00:45:46] Lenny Rachitsky:它比 Cowork 好在哪里?
[00:45:46–00:45:48] Lenny Rachitsky:是因为它运行在云端吗?
[00:45:48–00:45:49] Lenny Rachitsky:这是最大的差异吗?
[00:45:49–00:45:50] 说话人未标注:它运行在云端,
[00:45:50–00:45:54] 说话人未标注:而且浏览器凭据缓存做得很好,所以不像 Grok,
[00:45:55–00:45:56]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 Instinct 那么激进。
[00:45:56–00:46:01] Anish Acharya:另外,它的远程功能还配有全双工语音模式。
[00:46:01–00:46:0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你可以直接呼叫它,它能看到你的所有线程,
[00:46:04–00:46:05]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你可以对它说:
[00:46:05–00:46:07] 说话人未标注:“嘿,我所有的编码智能体都在做什么?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00:46:07–00:46:08] Anish Acharya:你能改一下吗?”
[00:46:08–00:46:11] 说话人未标注:全双工语音做得太好了,
[00:46:11–00:46:14] 说话人未标注:你真的会觉得自己是在给助理打电话,
[00:46:14–00:46:15] 说话人未标注:而这个助理知道你整个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00:46:15–00:46:18] Anish Acharya:而 Grok 更像是单向转录。
[00:46:19–00:46:21] Anish Acharya:其他一些助手则只是文字聊天。
[00:46:21–00:46:25] Anish Acharya:所以,语音,加上它能看见所有线程的模型,确实完成得非常好。
[00:46:25–00:46:26] Lenny Rachitsky:太棒了,好。
[00:46:26–00:46:28] 说话人未标注:关于这种面向消费者的 AI 助手,我稍后还会回来聊,
[00:46:28–00:46:32]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想先把刚才这条线收个尾。
[00:46:32–00:46:38] 说到 AI 对就业和经济的影响,
[00:46:38–00:46:40]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它几乎像一条光谱:
[00:46:40–00:46:45] 说话人未标注:一端是 Dario 的判断——50% 的知识工作会被颠覆,
[00:46:45–00:46:47]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会迎来大规模失业;
[00:46:47–00:46:51] 说话人未标注:另一端是 David Sacks 的判断——这会惊人地好,
[00:46:51–00:46:53] 说话人未标注:就业不会出问题。
[00:46:53–00:46:56] Lenny Rachitsky:到目前为止,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00:46:56–00:46:58] Lenny Rachitsky:显然,你更接近 Sacks 那一端。
[00:46:59–00:47:00]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没有什么类似的理由,
[00:47:00–00:47:04] 说话人未标注:能让人对未来的工作感觉更安心?
[00:47:04–00:47:07] 说话人未标注:我认为,人类存在的整体趋势一直是:
[00:47:07–00:47:11]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的欲望增长得比满足欲望的能力更快。
[00:47:12–00:47:14]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看看今天已经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
[00:47:14–00:47:17] 说话人未标注:它们在 500 年前还是无法想象的奢侈品,
[00:47:17–00:47:22] 说话人未标注:就连心理治疗在 50 年前、抗生素在 100 年前,也不是人人都能得到。
[00:47:22–00:47:25] Anish Acharya:无论你多有钱,当时都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东西。
[00:47:25–00:47:30] Anish Acharya:所以,我认为我们低估了人的野心,也低估了人的欲望。
[00:47:30–00:47:34] Anish Acharya:20 年后,人们会因为自己在火星上没有度假屋而生气。
[00:47:34–00:47:35] Anish Acharya:不是普通的生气,而是发自内心地生气。
[00:47:35–00:47:37] Anish Acharya:他们会在 Instagram 上看到别人晒这些,然后说:“拜托,亲爱的,
[00:47:37–00:47:40] Anish Acharya:我们得更努力工作,把这件事实现。”
[00:47:40–00:47:43] Anish Acharya:每个 CEO 都会想把公司做得更大。
[00:47:43–00:47:46]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觉得我们已经生活在一种远比
[00:47:46–00:47:50] 说话人未标注:100 年前人们能想象的更宏大的人类存在里,
[00:47:50–00:47:53] 说话人未标注:没有理由认为这个趋势不会继续,甚至加速。
[00:47:53–00:47:54] 说话人未标注:说到野心,
[00:47:54–00:47:56] 说话人未标注:我很高兴你又提到了这个词。
[00:47:56–00:47:58] 说话人未标注:这个播客里经常出现的一点是,
[00:47:58–00:48:02] 说话人未标注:AI 不只是让我们更容易变得有野心,
[00:48:03–00:48:05] 说话人未标注:它甚至逼着我们更有野心,
[00:48:05–00:48:09]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现在所有简单的事,别人都能做。
[00:48:09–00:48:11] Lenny Rachitsky:那现在真正区分我们的,就只是你能把事情做多大?
[00:48:11–00:48:13] Lenny Rachitsky:好,我要做一个个人网站。
[00:48:13–00:48:14] Lenny Rachitsky:好,挺酷。
[00:48:14–00:48:15] Lenny Rachitsky:它会是一个白色的简洁背景。
[00:48:15–00:48:16] 说话人未标注:不,等等,
[00:48:16–00:48:19] 说话人未标注:我要把它做成一个 3D 游戏,让你在一个世界里行走,
[00:48:19–00:48:20] 说话人未标注:自己发现里面的一切。
[00:48:20–00:48:22] Lenny Rachitsky:一切都在变得更史诗。
[00:48:23–00:48:27] Lenny Rachitsky:你怎么看“野心正在变成一种更大的能力,甚至一种习惯”这个想法?
[00:48:27–00:48:28] 说话人未标注:很多东西被混在了一起,
[00:48:29–00:48:31]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当我们在这个播客里说“野心”,我觉得大家会想到
[00:48:32–00:48:34]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非常具体的东西。
[00:48:34–00:48:38] Anish Acharya:成为创始人的野心,或者做出漂亮软件产品的野心。
[00:48:38–00:48:41] Anish Acharya:这些当然是野心,但野心还有很多其他形式。
[00:48:41–00:48:43] Anish Acharya:我们聊聊创造性的野心。
[00:48:43–00:48:47] Anish Acharya:你五岁时,没有人会说:“Lenny,你画画不错,但不擅长素描。”
[00:48:47–00:48:51] Anish Acharya:你只是想做出某种东西,于是就去做了。
[00:48:51–00:48:55] Anish Acharya:这种独特的能力,现在真的可以被鼓励起来。
[00:48:55–00:48:57] Anish Acharya:再想想非常本地化的野心。
[00:48:57–00:49:00] Anish Acharya:比如,英国有 NHS。
[00:49:00–00:49:03] Anish Acharya:我觉得那是一个备受珍视、但运行得并不好的机构。
[00:49:03–00:49:08] Anish Acharya:也许 AI 在英国社会中的一种体现,就是把 NHS 做得像 iPhone 一样好。
[00:49:08–00:49:10] 说话人未标注:这对英国人来说非常具体,也非常本地化,
[00:49:10–00:49:13] 说话人未标注:又或者,只是希望和家人联系得更紧密,
[00:49:13–00:49:14] 说话人未标注:成为更在场的父母。
[00:49:15–00:49:15]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
[00:49:15–00:49:18] 说话人未标注:野心不必局限在狭义的经济意义上,
[00:49:18–00:49:20] 说话人未标注:它可以是任何我们想做得更多的事,
[00:49:20–00:49:23] 说话人未标注:谁的骨子里没有这样的愿望呢?
[00:49:23–00:49:25] Lenny Rachitsky:现在回头想,我刚才那个例子真傻。
[00:49:25–00:49:32] Lenny Rachitsky:我们需要在脑子里解开的那个结,也许是:“好吧,AI,解决癌症。”
[00:49:34–00:49:3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现在可以从这个尺度开始思考,
[00:49:36–00:49:37] 说话人未标注:但这对我们来说很不自然,
[00:49:37–00:49:40] 说话人未标注:尤其是对总要考虑 MVP 和约束条件的产品人来说。
[00:49:40–00:49:41] 说话人未标注:尤其是产品人总要考虑 MVP 和约束条件。
[00:49:41–00:49:42] Lenny Rachitsky:现在,我们必须学会想得更大。
[00:49:42–00:49:45] Lenny Rachitsky:好吧,这件事的 10 倍版、1000 倍版是什么?
[00:49:46–00:49:46] Anish Acharya:对。
[00:49:46–00:49:47] Anish Acharya:确实。
[00:49:47–00:49:47] 说话人未标注:某种意义上,我们反而必须学会想小一点,因为这件事……
[00:49:47–00:49:49]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反而必须学会想小一点,因为这件事……
[00:49:50–00:49:54]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的一生都建立在软件和智能很稀缺、很珍贵的前提上,
[00:49:54–00:49:56]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它们突然完全不稀缺了,
[00:49:56–00:49:58] 说话人未标注:这对你我来说,可能反而是更难适应的变化。
[00:49:58–00:49:59] Lenny Rachitsky:对。
[00:49:59–00:50:04]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Claude Code 团队有一些新的小习惯,我经常想到其中一个:
[00:50:04–00:50:05]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有一条原则。
[00:50:05–00:50:07] Lenny Rachitsky:“你知道什么比我亲自做更好吗?
[00:50:07–00:50:08] Lenny Rachitsky:让 Claude 去做。”
[00:50:09–00:50:11] 说话人未标注:这句话在团队每个人心里都建立起一个习惯:
[00:50:11–00:50:13] 说话人未标注:“我怎样才能让 Claude 替我做这件事?”
[00:50:13–00:50:16]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要开始培养这种思维,
[00:50:16–00:50:18] 说话人未标注:而 Grok Bot 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00:50:18–00:50:22] Lenny Rachitsky:我不是投资人,也没有任何关联,但它在这件事上真的简单又好用。
[00:50:22–00:50:26] Anish Acharya:我还认为,很多学习都发生在做事的过程中。
[00:50:26–00:50:26] 说话人未标注:有意思的是,
[00:50:26–00:50:29]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比较谈论 vibe coding 的人数,和谈论自己项目的人数,
[00:50:29–00:50:31] 说话人未标注:你会发现人们有点不好意思。
[00:50:31–00:50:33] 说话人未标注:人们会有点不好意思。
[00:50:33–00:50:35] 说话人未标注: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谈自己的很多项目,
[00:50:35–00:50:37]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它们看起来不够重要,也不够有分量,
[00:50:37–00:50:41] 说话人未标注:但很多学习都来自执行、发布,
[00:50:41–00:50:43]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说,来自执行和发布带来的充实感。
[00:50:43–00:50:45] Anish Acharya:这一点我们也绝不能低估。
[00:50:45–00:50:49] 说话人未标注:我正在和 Google 一位负责很多实验室工作的人一起准备一篇客座文章,
[00:50:49–00:50:50]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想提前泄露内容,
[00:50:50–00:50:54] 说话人未标注:但她的核心观点大致是:现在,构建就是新的阅读,
[00:50:54–00:50:56]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构建就是新的阅读,
[00:50:57–00:51:00] 说话人未标注:你通过构建来学习、吸收和获得经验,
[00:51:00–00:51:03] 说话人未标注:大多数东西最后被丢掉也完全没关系,
[00:51:03–00:51:06]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这个过程仍然在锻炼你的能力。
[00:51:07–00:51:08] Anish Acharya:说得太好了。
[00:51:08–00:51:12] Anish Acharya:对,构建是一种活动,而不只是一个结果,对吧?
[00:51:13–00:51:15] Lenny Rachitsky:我觉得很多人会因此感到难过。
[00:51:15–00:51:16] Lenny Rachitsky:“我发布了这么多东西,但没人用。
[00:51:16–00:51:17] Lenny Rachitsky:我自己也从来不用。”
[00:51:17–00:51:21] Lenny Rachitsky:但关键在于,这其实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00:51:21–00:51:21] Anish Acharya:哎。
[00:51:21–00:51:23] Anish Acharya:其他领域也都一样。
[00:51:23–00:51:26] 说话人未标注:我做了一组 DJ 混音,只有三个人听,
[00:51:26–00:51:29]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自己听了 100 遍,而且觉得非常充实。
[00:51:29–00:51:30] Anish Acharya:听众人数不重要。
[00:51:31–00:51:31] Lenny Rachitsky:我们稍后会聊你的 DJ 作品。
[00:51:31–00:51:31] Lenny Rachitsky:我们稍后会聊你的 DJ 作品。
[00:51:31–00:51:32] Anish Acharya:好。
[00:51:35–00:51:37] Lenny Rachitsky:好,我们回到消费产品。
[00:51:37–00:51:41] Lenny Rachitsky:你在 a16z 负责消费领域。
[00:51:41–00:51:43] Lenny Rachitsky:最近消费领域发生了什么?
[00:51:43–00:51:43] Lenny Rachitsky:整体格局是什么样?
[00:51:43–00:51:45] Lenny Rachitsky:你对什么感到兴奋?
[00:51:45–00:51:46] Anish Acharya:我认为有三大方向。
[00:51:46–00:51:48] Anish Acharya:正如我们刚才说的,我们还处于非常早期。
[00:51:48–00:51:49] 说话人未标注:各家实验室做得不错,
[00:51:50–00:51:54] 说话人未标注:但独立的、面向大众市场的消费产品还没有那么多。
[00:51:54–00:51:57] Anish Acharya:编码智能体很棒,我觉得它完全像一道闪电。
[00:51:57–00:52:00]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很容易说,大多数人不想写代码,
[00:52:00–00:52:04]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思考上的一个重大变化是,编码智能体其实是与世界互动的一种方式,
[00:52:04–00:52:05] 说话人未标注:而不只是写代码。
[00:52:05–00:52:07] 说话人未标注:你在 X 上已经看到了很多例子:
[00:52:07–00:52:10] 说话人未标注:有人用 Claude Code 剪视频,
[00:52:10–00:52:16] 说话人未标注:有人用 Codex 做游戏,在飞机上和孩子一起玩。
[00:52:16–00:52:22] Anish Acharya:它更像是一种通用的问题解决工具,消费者可以用非常独特的方式使用它。
[00:52:22–00:52:2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投资的公司里,最好的例子可能是 Wabi,
[00:52:26–00:52:28] 说话人未标注:它有点像一个多应用平台。
[00:52:28–00:52:30] Anish Acharya:用户可以创建应用、使用应用,也可以分享应用。
[00:52:30–00:52:33] Anish Acharya:所以,编码智能体是我认为很重要的一个大方向。
[00:52:33–00:52:37] Anish Acharya:第二个是个人智能体。OpenClaw 曾经带来过一个令人惊叹的时刻,但你猜怎么着?
[00:52:37–00:52:39] Anish Acharya:OpenClaw 是面向开发者的东西。
[00:52:39–00:52:40]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 Hermes,
[00:52:40–00:52:40] 说话人未标注:当然,
[00:52:41–00:52:42]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 Moltbook,
[00:52:42–00:52:47] 说话人未标注:这些经验正在被提炼成大众能理解的消费级和企业级智能体,
[00:52:47–00:52:50] 说话人未标注:这就是我们前面讨论的方向。
[00:52:50–00:52:51] 说话人未标注:最后一个方向,
[00:52:51–00:52:55] 说话人未标注:我姑且称它为娱乐,虽然这个名字并不能完全概括它。
[00:52:55–00:52:57] Anish Acharya:我认为它其实包含大量创作工具。
[00:52:58–00:52:59] Anish Acharya:Suno 做得非常棒。
[00:53:00–00:53:03] Anish Acharya:还有陪伴类产品,等等。
[00:53:03–00:53:08] 说话人未标注:整个方向有点让人不太舒服,所以大家讨论得不够多,
[00:53:08–00:53:10] 说话人未标注:但其中已经出现了一些增长极快的大产品。
[00:53:10–00:53:13] Anish Acharya:所以,这就是我们目前正在关注的三大方向。
[00:53:13–00:53:14] Lenny Rachitsky:真的很有意思。
[00:53:14–00:53:16] 说话人未标注:把这三个类别拆开看,
[00:53:16–00:53:17] 说话人未标注:编码智能体,
[00:53:17–00:53:21] 说话人未标注:AI 助手,以及比 OpenClaw 简单、容易、可靠得多的个人智能体。
[00:53:22–00:53:24] 说话人未标注:听起来,你兴奋的三类产品基本就是
[00:53:24–00:53:29] 说话人未标注:Instinct、Grok Bot 和 ChatGPT Work。
[00:53:30–00:53:30] Anish Acharya:没错。
[00:53:31–00:53:33] Lenny Rachitsky:Wabi 应该属于第一类,对吧?
[00:53:33–00:53:36] Lenny Rachitsky:它像一个个人编码智能体,可以替你构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00:53:36–00:53:36] Anish Acharya:对。
[00:53:36–00:53:37] Anish Acharya:是的,完全正确。
[00:53:37–00:53:37] Anish Acharya:对。
[00:53:38–00:53:42] Lenny Rachitsky:第三类娱乐,就像 AI 女友之类的东西。
[00:53:42–00:53:43] Lenny Rachitsky:这些公司真是太疯狂了。
[00:53:43–00:53:47] Lenny Rachitsky:你们发布的市场地图里,有五家公司都是不同的陪伴产品。
[00:53:47–00:53:48] Anish Acharya:确实。
[00:53:49–00:53:53] Anish Acharya:不过准确地说,里面其实是 AI 男友多于 AI 女友。
[00:53:53–00:53:56] 说话人未标注:使用陪伴类产品的大多数人,其实是 40 多岁和 50 多岁的女性。
[00:53:56–00:53:57] 说话人未标注:尤其是 50 多岁的女性。
[00:53:58–00:53:59] Lenny Rachitsky:有意思。
[00:54:00–00:54:00] Lenny Rachitsky:好,明白了。
[00:54:01–00:54:05] Lenny Rachitsky:所以,你认为最大的机会会来自这三个方向。
[00:54:06–00:54:10] Lenny Rachitsky:有意思的是,它们都和“循环,让我更快乐”这个想法相连。
[00:54:10–00:54:14] Lenny Rachitsky:它们有点像人类要完成的任务。
[00:54:14–00:54:18] Lenny Rachitsky:让我快乐,让我更健康,让我活得更久,类似这样的事。
[00:54:18–00:54:19] Anish Acharya:对。
[00:54:19–00:54:19] Anish Acharya:对。
[00:54:19–00:54:21] 说话人未标注:给我的野心一条出口,
[00:54:21–00:54:24] 说话人未标注:给我的自我实现一条出口,
[00:54:24–00:54:27] 说话人未标注:当我不忙于其他事情时,再给我一件值得做的事。
[00:54:27–00:54:28] Lenny Rachitsky:这就说得通了。
[00:54:29–00:54:30] Lenny Rachitsky:好。
[00:54:30–00:54:35] 说话人未标注:沿着这个话题,我还有一个问题:现在有太多公司,
[00:54:35–00:54:38] 说话人未标注:太多创业公司,大家每天都在发布太多产品。
[00:54:38–00:54:42] Lenny Rachitsky:公司和产品的发布速度,正在变成原来的 1000 倍。
[00:54:43–00:54:47] Lenny Rachitsky:你看一家创业公司时,如何判断它能否持久,以及有没有护城河?
[00:54:47–00:54:48] Lenny Rachitsky:因为很多创始人都会被问到这个问题。
[00:54:48–00:54:49] Lenny Rachitsky:现在人人都会被问。
[00:54:49–00:54:51] Lenny Rachitsky:“我怎么才能不只是一个昙花一现的产品?”
[00:54:51–00:54:54] Lenny Rachitsky:哪些信号能告诉你,一件事可能足够持久?
[00:54:54–00:54:56] Anish Acharya:我觉得有两个重要的想法。
[00:54:56–00:54:59] 说话人未标注:第一,是 Decagon 的 Jesse 说过的一句话,
[00:54:59–00:55:03] 说话人未标注:我非常喜欢:护城河更多是被发现的,而不是被设计出来的。
[00:55:04–00:55:05] 说话人未标注:作为创始人,我自己也做过这种事,
[00:55:05–00:55:06] 说话人未标注:很容易钻进牛角尖,觉得:
[00:55:06–00:55:07] 说话人未标注:很容易钻进牛角尖,觉得:
[00:55:07–00:55:12] 说话人未标注:“我需要一份经得住 MBA 和 VC 审视的商业计划,
[00:55:12–00:55:16] Anish Acharya:我必须提前想出一个特别高深的护城河理论。”
[00:55:17–00:55:20] Anish Acharya:但那个团队只是开始发布产品,护城河是在过程中逐渐形成的。
[00:55:20–00:55:22] Anish Acharya:Cursor 是另一个很好的例子。
[00:55:22–00:55:25]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曾因为没有护城河而受到很多批评,
[00:55:25–00:55:29] 说话人未标注:但后来证明,最初做出一款高 NPS、高 DAU 的产品,本身就很有价值。
[00:55:30–00:55:32] 说话人未标注: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捕获了所有推理轨迹,
[00:55:32–00:55:36] 说话人未标注:训练出了自己的模型,比如 Composer 1、Composer 2,等等。
[00:55:36–00:55:38] Anish Acharya:这件事后来怎么发展,我们都知道了。
[00:55:38–00:55:42] Anish Acharya:所以,护城河可以被发现,不一定要一开始就被设计出来。
[00:55:42–00:55:42] 说话人未标注:第二,
[00:55:42–00:55:45]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我们似乎忘了,经典护城河里,
[00:55:45–00:55:49] 说话人未标注:没有哪一种是建立在软件有多难做之上的。
[00:55:50–00:55:52] Anish Acharya:大多数人又不是在造自动驾驶汽车。
[00:55:52–00:55:53] 说话人未标注:护城河来自网络效应,
[00:55:53–00:55:54] 说话人未标注:来自规模优势,
[00:55:54–00:55:55] 说话人未标注:来自品牌效应,
[00:55:56–00:56:00] 说话人未标注:来自专有数据,或者过去所说的“被占据的稀缺资源”。
[00:56:00–00:56:03] Anish Acharya:五年前的每一种护城河,通常今天仍然是好护城河。
[00:56:04–00:56:06] Anish Acharya:我们只是需要在这些方向上有野心的创始人。
[00:56:06–00:56:08]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需要更多多人协作产品,
[00:56:08–00:56:09] 说话人未标注:需要更多消费社交产品,
[00:56:09–00:56:14] 说话人未标注:需要像 Town 这样,用户用得越多、产品就变得越好的产品,
[00:56:14–00:56:15] 说话人未标注:等等。
[00:56:15–00:56:19] Lenny Rachitsky:所以,Hamilton Helmer 那本书,以及书里的那些东西,今天仍然适用?
[00:56:20–00:56:20] Anish Acharya:对。
[00:56:20–00:56:21] Anish Acharya:我很喜欢他的书。
[00:56:22–00:56:23] Lenny Rachitsky:他来过这个播客。
[00:56:23–00:56:23] Anish Acharya:什么?
[00:56:23–00:56:23] Anish Acharya:什么?
[00:56:23–00:56:23] Anish Acharya:什么?
[00:56:23–00:56:24] Lenny Rachitsky:就是最近那期。
[00:56:25–00:56:28]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世界上真正的商业书大概只有五本,
[00:56:28–00:56:32] 说话人未标注:其他书都只是在靠卖商业书赚钱,内容其实是假的;
[00:56:32–00:56:33] 说话人未标注:他的书在我的五本名单里。
[00:56:34–00:56:37] Lenny Rachitsky:既然聊到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书能马上想起来?
[00:56:37–00:56:37] 说话人未标注:我想想。
[00:56:37–00:56:40] 说话人未标注:最明显的两本,一本是《高产出管理》,
[00:56:41–00:56:43] 说话人未标注:它到今天依然好得不可思议。
[00:56:43–00:56:45] Anish Acharya:另一本就是 Ben 的书。
[00:56:45–00:56:46] 说话人未标注:《艰难的创业岁月》是,
[00:56:46–00:56:50] 说话人未标注:有史以来第一本在商业语境里如此诚实地写出情绪的书,
[00:56:51–00:56:5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创始人都喜欢它。
[00:56:51–00:56:52] 说话人未标注:我也喜欢它,
[00:56:52–00:56:54]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你读着读着会想:“原来,
[00:56:54–00:56:58] 说话人未标注: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焦虑、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00:56:58–00:56:59] 说话人未标注:又没法告诉别人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00:57:00–00:57:01] Anish Acharya:Ben 也经历过这些。
[00:57:01–00:57:04] Lenny Rachitsky:结果,这两本书是这个播客被提到最多的商业书。
[00:57:04–00:57:05] Anish Acharya:我一点也不意外。
[00:57:05–00:57:07] 说话人未标注:回到护城河这个想法,
[00:57:07–00:57:09] 说话人未标注:假设你是一位创始人,正在准备融资演示,
[00:57:09–00:57:15] 说话人未标注:想向你或其他 VC 介绍公司,谈护城河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00:57:15–00:57:17] Lenny Rachitsky:你能不能直接说:“我们会把它发现出来。
[00:57:17–00:57:18] Lenny Rachitsky:我们现在还不确定。
[00:57:18–00:57:19] Lenny Rachitsky:其实没人知道。”
[00:57:19–00:57:19] Anish Acharya:可以。
[00:57:19–00:57:23]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一款产品增长势头强、打磨得好、用户参与度不断上升,
[00:57:23–00:57:27] 说话人未标注:即使它现在没有“护城河”或持久性故事,
[00:57:27–00:57:30]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也很愿意押注它。
[00:57:30–00:57:32] 说话人未标注:这些年我学到的一点是,
[00:57:32–00:57:35] 说话人未标注:我以前非常担心别人抄走我的想法,
[00:57:35–00:57:39] 说话人未标注:但后来发现,大想法总是由十几个看不见的小想法支撑着。
[00:57:39–00:57:40] 说话人未标注:那些看不见的小想法。
[00:57:40–00:57:42] 说话人未标注:即使有人复刻了你的大想法,
[00:57:42–00:57:46]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也看不到那些让大想法真正运转起来的小想法。
[00:57:46–00:57:5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觉得某些产品身上确实有一种特殊的东西,
[00:57:50–00:57:51] 说话人未标注:让它们在极其激烈的竞争中,
[00:57:51–00:57:55] 说话人未标注:仍然取得难以置信的成功。
[00:57:55–00:57:57] Anish Acharya:看看 Granola 就知道了。
[00:57:57–00:57:59] 说话人未标注:两年前,大家还批评它,
[00:57:59–00:58:03] 说话人未标注: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是否有特别强的持久性故事,
[00:58:03–00:58:06] 说话人未标注:但它就是深受用户喜爱,而且占据主导地位。
[00:58:06–00:58:11] Anish Acharya:比起商业书怎么说,我更愿意听客户怎么说。
[00:58:11–00:58:14] Lenny Rachitsky:订阅 Lenny 的通讯,就能免费获得一年的 Granola。
[00:58:14–00:58:18] Lenny Rachitsky:如果它属于 Product Pass,我应该多做几次这种推荐,网址是 lennysproductpass.com。
[00:58:18–00:58:22] Lenny Rachitsky:你能免费获得这些很棒的产品一年的使用权,包括 Granola。
[00:58:22–00:58:25] 说话人未标注:我刚看到 RAM 根据自家数据发布了一份增长最快公司的报告,
[00:58:25–00:58:27] 说话人未标注:Granola 排名第二或第三。
[00:58:28–00:58:29] Anish Acharya:这是一个非常棒的产品。
[00:58:29–00:58:30] Anish Acharya:产品打磨得特别好。
[00:58:31–00:58:32] Lenny Rachitsky:对。
[00:58:32–00:58:36] 说话人未标注:我最近经常想这个问题,因为现在有太多产品:
[00:58:37–00:58:37] 说话人未标注:有 Cowork,
[00:58:37–00:58:39] 说话人未标注:有 ChatGPT Work,
[00:58:39–00:58:39] 说话人未标注:有 Cursor,
[00:58:39–00:58:44] 说话人未标注:有 Grok Bot,而且你可以非常快地从一个切换到另一个,简直不可思议。
[00:58:44–00:58:47] Lenny Rachitsky:底层模型其实没有那么不同。
[00:58:47–00:58:52] Lenny Rachitsky:它们真正依靠的,大部分是产品的 harness 和用户体验。
[00:58:52–00:58:53]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对我来说,
[00:58:53–00:58:57] 说话人未标注:这说明用户体验本身有很大的机会成为护城河,
[00:58:57–00:59:01]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至少能给你足够时间去找到真正持久的东西。
[00:59:01–00:59:01] Anish Acharya:百分之百。
[00:59:01–00:59:04] 说话人未标注:而对于那些站在前沿的人来说,
[00:59:04–00:59:07]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会把所有产品都付费订阅,因为每个产品都有自己的专长。
[00:59:07–00:59:08] 说话人未标注:它们各自擅长不同的领域。
[00:59:08–00:59:08] Lenny Rachitsky:对。
[00:59:08–00:59:10] Lenny Rachitsky:我现在有好几个每月 200 美元的套餐。
[00:59:10–00:59:11] Anish Acharya:我知道,我知道。
[00:59:11–00:59:12] Anish Acharya:对。
[00:59:12–00:59:14] Anish Acharya:确实有点肉疼,但我也是。
[00:59:14–00:59:16] Lenny Rachitsky:我觉得 Cursor 现在还有每月 300 美元的套餐。
[00:59:17–00:59:18] Anish Acharya:Grok 也有。
[00:59:18–00:59:19] Anish Acharya:对,你说得对。
[00:59:19–00:59:19] Anish Acharya:那是 Grok 的套餐。
[00:59:20–00:59:20] Lenny Rachitsky:对,Grok 加上——
[00:59:21–00:59:22] Anish Acharya:对,是 Grok Heavy。
[00:59:22–00:59:22] Lenny Rachitsky:对。
[00:59:22–00:59:26] Lenny Rachitsky:Cursor,安息吧,我觉得他们已经不再使用那个品牌了。
[00:59:27–00:59:30] Lenny Rachitsky:我最近经常谈分发。
[00:59:31–00:59:34] Lenny Rachitsky:我称它为“分发是新的护城河”,但分发一直都是护城河。
[00:59:34–00:59:41] Lenny Rachitsky:只是现在越来越明显,它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因为所有人都在……
[00:59:41–00:59:42] Lenny Rachitsky:每天都有 1000 条产品发布视频。
[00:59:42–00:59:44] Lenny Rachitsky:大家不停地发布、发布、发布、发布。
[00:59:44–00:59:50]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把产品送进用户的信息流,
[00:59:51–00:59:53] 说话人未标注:不断提醒用户它的存在,
[00:59:53–00:59:56] 说话人未标注:这种能力似乎越来越强、越来越重要。
[00:59:57–01:00:02] Lenny Rachitsky:你怎么看现有分发渠道价值上升,以及它作为增长和成功杠杆这件事?
[01:00:03–01:00:04] Anish Acharya:这太重要了。
[01:00:04–01:00:08] 说话人未标注:我为此问过 Chris Dixon,因为“先靠工具吸引你,再靠网络留住你”这句话基本就是他提出的。
[01:00:08–01:00:10] 说话人未标注:先靠工具吸引你,再靠网络留住你。
[01:00:10–01:00:14] 说话人未标注:问题在于,我们这一代创始人和 CEO 都是在网络、以及网络建设理论中受训的。
[01:00:14–01:00:17] 说话人未标注:网络以及网络建设的理论。
[01:00:17–01:00:17] 说话人未标注:结果就是,
[01:00:17–01:00:21] 说话人未标注:今天的每个网络都被极度训练成一种形态:不让别人
[01:00:21–01:00:23] 说话人未标注:在自己的网络上再建一个网络。
[01:00:23–01:00:26]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觉得网络效应又回到了
[01:00:26–01:00:28] 说话人未标注:真正草根的口碑传播。
[01:00:29–01:00:32] 说话人未标注:当一个产品在 X 上被大量提及,
[01:00:32–01:00:34] 说话人未标注:在 YouTube 上被大量提及,
[01:00:34–01:00:37] 说话人未标注:在 Instagram 以及其他平台上自然地被反复提到,
[01:00:37–01:00:41] 说话人未标注:这可能就是今天你能期待的最好形式的第三方网络效应。
[01:00:41–01:00:43]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今天你能期待的最好形式。
[01:00:43–01:00:45] 说话人未标注:这其实很像 Web 2.0 时代,
[01:00:45–01:00:48] 说话人未标注:不同于移动时代——那时有应用商店,也有增长黑客,
[01:00:48–01:00:52]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各种围绕增长形成的小型产业,
[01:00:52–01:00:55]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我们得靠口碑增长,自己建立分发渠道。
[01:00:56–01:00:59]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更纯粹的增长问题,
[01:00:59–01:01:02] 说话人未标注:但比过去几个产品周期里的增长更难。
[01:01:03–01:01:05] Lenny Rachitsky:要获得口碑,你得先做出东西。
[01:01:05–01:01:06] 说话人未标注:我总会想到 Seth Godin 的那句话:
[01:01:06–01:01:08] 说话人未标注:做出值得谈论的东西,
[01:01:08–01:01:11] 说话人未标注:做出值得别人专门拿出来谈论的东西,
[01:01:11–01:01:15] 说话人未标注:说到底,就是做出让人忍不住想聊的惊艳产品,
[01:01:15–01:01:18] 说话人未标注:而这件事非常难。
[01:01:18–01:01:20] 说话人未标注:而且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01:01:20–01:01:22]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人们自然会关注:我的朋友在用什么,
[01:01:22–01:01:24]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说什么值得我关注。
[01:01:24–01:01:27] 说话人未标注:不过,我想说一个比较乐观的地方:
[01:01:27–01:01:30] 说话人未标注:我总说,如今没有人真正遇到增长问题,
[01:01:30–01:01:32] 说话人未标注:大家遇到的是产品问题。
[01:01:32–01:01:36]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现在你可以在任何方向上——无论功能上还是情感上——
[01:01:36–01:01:41] 说话人未标注:做出极其有野心的产品,而且可以为它收取很高的价格。
[01:01:41–01:01:43]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的问题是:
[01:01:43–01:01:46] 说话人未标注:你真的遇到的是增长问题,还是
[01:01:46–01:01:47] 说话人未标注:集体想象力的失败?
[01:01:48–01:01:51]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我们设想自己的产品每月收费 1000 美元,
[01:01:51–01:01:55] 说话人未标注:甚至每月收费 1 万美元,它会不会成为软件里的 Birkin 包?
[01:01:55–01:01:57] Anish Acharya:它得做到什么,才配得上这个价格?
[01:01:57–01:01:59] Anish Acharya:好,那我们就想办法把它做出来。
[01:01:59–01:02:01] Lenny Rachitsky:这又回到了野心这个问题。
[01:02:01–01:02:02] Anish Acharya:对。
[01:02:02–01:02:03] 说话人未标注:不过即便如此,
[01:02:03–01:02:08] 说话人未标注:你一开始还是需要某种优势,才能把产品送到别人面前、让它传播出去,
[01:02:08–01:02:12]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每天大概有 1000 件新东西在发布。
[01:02:12–01:02:14] 说话人未标注:想想看,这仍然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种优势;
[01:02:14–01:02:18] 说话人未标注:这让我觉得,现有巨头有很大的优势。
[01:02:18–01:02:19] 说话人未标注:它们已经拥有产品,
[01:02:19–01:02:23] 说话人未标注:可以告诉用户:“去用 Gemini,每次你搜索 Google 时都用它。”
[01:02:23–01:02:28] Lenny Rachitsky:所以,因为分发难题,现在创业公司是不是更难了?
[01:02:28–01:02:29] Anish Acharya:我不知道。
[01:02:29–01:02:30]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反而更容易,
[01:02:30–01:02:31]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 Gemini,
[01:02:31–01:02:34] 说话人未标注:尽管 Google 做了大量交叉销售,
[01:02:34–01:02:34] 说话人未标注:也没人会说它赢了。
[01:02:35–01:02:36] Lenny Rachitsky:没错。
[01:02:37–01:02:40] 说话人未标注:创业公司可以去做巨头不愿意做、觉得不舒服的方向,
[01:02:41–01:02:43]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我们刚才聊到的陪伴产品,当然还有很多其他方向。
[01:02:44–01:02:45] Lenny Rachitsky:确实。
[01:02:45–01:02:47] Anish Acharya:价格可以定得很高。
[01:02:47–01:02:50] 说话人未标注:人们愿意每月付 200 美元;在企业市场,
[01:02:51–01:02:54] 说话人未标注:即使还不太清楚买到的是什么,他们也愿意签下年合同金额达百万美元的合同。
[01:02:54–01:02:56] Anish Acharya:所以,我认为闸门已经打开了。
[01:02:56–01:03:00] 说话人未标注:这感觉像 2009 年圣诞节——所有人拿到 iPhone,都想下载新应用;
[01:03:00–01:03:03] 说话人未标注:这种状态迟早会改变。
[01:03:03–01:03:06] 说话人未标注:人们会觉得自己已经够了、累了,不想再尝试更多应用,
[01:03:06–01:03:08] 说话人未标注:但眼下窗口还是敞开的。
[01:03:08–01:03:09] Anish Acharya:我觉得现在对创业公司更容易。
[01:03:09–01:03:11] Lenny Rachitsky: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判断。
[01:03:11–01:03:14] 说话人未标注:而且你说“这不是分发或增长问题,而是产品问题”,
[01:03:14–01:03:16] 说话人未标注:这个判断特别重要,
[01:03:16–01:03:20]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如果你的产品真的好到那个程度,人们就会谈论、分享、
[01:03:20–01:03:21] 说话人未标注:并使用它。
[01:03:22–01:03:23] Lenny Rachitsky:对,对。
[01:03:35–01:03:36] Anish Acharya:它们很棒,对吧?
[01:03:36–01:03:39] 说话人未标注:它们有点像一家把技术当作媒介的创意工作室,
[01:03:39–01:03:41] 说话人未标注:这一点其实很 Web 2.0。
[01:03:41–01:03:46] Anish Acharya:很多像 Ev Williams、Kevin Rose 这样的人,本来就是画家,只是把技术当成了画布。
[01:03:47–01:03:5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他们做了一个很有趣的产品,叫 Card V Card;他们给,
[01:03:51–01:03:53] 说话人未标注:我记得是 10 万人寄去一张借记卡。
[01:03:53–01:03:58] 说话人未标注:然后每天给这些人发短信,告诉他们必须去哪个地点消费;卡里会放入 100 美元,
[01:03:58–01:04:00] 说话人未标注:
[01:04:00–01:04:03] 说话人未标注:于是所有人都冲出去花钱,
[01:04:03–01:04:06] 说话人未标注:但最后只有一两个人能成功消费,其他人都会被拒付。
[01:04:06–01:04:10] Anish Acharya:这就是一个荒诞又好笑的社会实验,而且迅速在网上病毒式传播。
[01:04:10–01:04:11] 说话人未标注:对我来说,
[01:04:11–01:04:13] 说话人未标注:它在金融科技世界里一直很有启发性,因为我会想:
[01:04:13–01:04:15] 说话人未标注:为什么不多做一些这样的产品?
[01:04:16–01:04:19] 说话人未标注:钱本质上就是社交性的,但我们拥有的金融产品却如此枯燥,
[01:04:19–01:04:21] 说话人未标注:如此私人化,甚至让人尴尬。
[01:04:21–01:04:24]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AI 现在也正处在一个类似的时刻:
[01:04:24–01:04:27]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可以做出极有野心的产品,触及很多
[01:04:27–01:04:29] 说话人未标注:人类的社交神经;我们只需要真的去做。
[01:04:29–01:04:31] Lenny Rachitsky:那我沿着这条线追问。
[01:04:31–01:04:35] 说话人未标注:你会看到大量公司来向你融资,也会看到许多你正在合作、
[01:04:35–01:04:37] 说话人未标注:并且投资其中的公司。
[01:04:38–01:04:44] 说话人未标注:观察那些运营良好、取得成功的公司时,你学到过哪些反直觉的经验?
[01:04:44–01:04:46] 说话人未标注:观察那些运营良好、取得成功的公司时,你学到了什么?
[01:04:47–01:04:50] Lenny Rachitsky:有没有什么经验违背通常的创业智慧?
[01:04:51–01:04:52] Anish Acharya:我告诉你最重要的一条。
[01:04:52–01:04:53] 说话人未标注:过去,
[01:04:53–01:04:54] 说话人未标注:也就是三年前,
[01:04:55–01:04:5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看到一家公司的时候,
[01:04:56–01:05:00]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它想做的事情太有野心,我们反而不会参与。
[01:05:01–01:05:04] Anish Acharya:因为看起来太疯狂、太复杂。
[01:05:04–01:05:07] 说话人未标注:这也意味着,当时不会做 1 亿美元的种子轮,
[01:05:07–01:05:10]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对几乎任何问题来说,这笔钱都太多了。
[01:05:10–01:05:13] Anish Acharya:一个人根本管理不了这么多钱。
[01:05:13–01:05:16] Anish Acharya:团队也没有足够人才去吸收这么多资金。
[01:05:17–01:05:19] Anish Acharya:作为起始轮融资,这不合理。
[01:05:19–01:05:22] 说话人未标注:但今天,我们几乎遇到了相反的问题:
[01:05:22–01:05:26]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想法如果太小,我们反而不想参与。
[01:05:26–01:05:30] Anish Acharya:你得说清楚,如何把 1 亿美元种子资金有效地投入产品。
[01:05:30–01:05:34] 说话人未标注:我不是建议你去筹 1 亿美元,
[01:05:34–01:05:37] 说话人未标注:但“野心没有上限”也体现在我们如何挑选公司,
[01:05:37–01:05:41]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公司可能如何选择我们。
[01:05:41–01:05:42]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我们投资时,
[01:05:42–01:05:43] 说话人未标注:会告诉每一位创始人:
[01:05:43–01:05:47]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来这里,是帮助你把自己的愿景做成最强的版本。”
[01:05:48–01:05:51] 说话人未标注:Mark 曾在我们讨论加入这里时对我说过:
[01:05:51–01:05:52] 说话人未标注:“Anish,
[01:05:52–01:05:5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当年募集第一支基金时,讲故事的方式是:要么登上月球,
[01:05:56–01:06:00] 说话人未标注:要么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月球那么大的陨石坑,
[01:06:00–01:06:01] 说话人未标注:没有第三种选择。”
[01:06:01–01:06:05] Anish Acharya:我们也想用这种方式和创始人合作。
[01:06:05–01:06:06] Lenny Rachitsky:我喜欢这个观点。
[01:06:06–01:06:08] Lenny Rachitsky:所以,人会不会野心过大?
[01:06:08–01:06:09] Lenny Rachitsky:有没有上限?
[01:06:09–01:06:12] Lenny Rachitsky:你当然会看团队,以及他们……
[01:06:12–01:06:15] Lenny Rachitsky:但这里的核心经验就是:更有野心。
[01:06:15–01:06:20] Lenny Rachitsky:这和过去那种“先找到一个切入口,再沿着它走”的思路几乎相反。
[01:06:20–01:06:22] Lenny Rachitsky:你现在要看的是,这个想法到底有多大。
[01:06:22–01:06:23] Anish Acharya:看看 Adams。
[01:06:24–01:06:25] Anish Acharya:Adams 有多疯狂?
[01:06:26–01:06:28] 说话人未标注: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是一段多么不可思议的英雄之旅,
[01:06:28–01:06:31] 说话人未标注:而他们正在尝试的事情,在 5 年、7 年,
[01:06:31–01:06:34] 说话人未标注:甚至 10 年前看起来都像无法逾越。
[01:06:35–01:06:36] Anish Acharya:但现在我们会说,好吧,它很有挑战。
[01:06:36–01:06:37] Anish Acharya:那就看看吧。
[01:06:38–01:06:39] Lenny Rachitsky:有意思。
[01:06:39–01:06:42]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什么改变了?或者说,你对如今打造成功公司的条件,
[01:06:42–01:06:46] 说话人未标注:有没有改变看法?
[01:06:46–01:06:50] Anish Acharya:过去关于消费产品的老观念是:产品必须免费。
[01:06:51–01:06:52] 说话人未标注:而我现在几乎持相反观点:
[01:06:52–01:06:56]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应该思考那些极其昂贵的消费产品。
[01:06:56–01:07:01] 说话人未标注:现在,消费者可自由支配的每一类支出都值得重新争夺,
[01:07:01–01:07:03] 说话人未标注:而且这非常有用,
[01:07:03–01:07:05]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价格本身就是产品市场契合度的一种衡量。
[01:07:05–01:07:10] 说话人未标注:一个很有用的产品练习是:我们的产品,怎样才能成为每月 1 万美元、
[01:07:10–01:07:12] 说话人未标注:或者每月 1000 美元的 Birkin 包版本?
[01:07:12–01:07:16]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认为昂贵的消费软件,是五年前我们根本不会想到、
[01:07:16–01:07:18] 说话人未标注:但如今新且重要的方向。
[01:07:18–01:07:22] Lenny Rachitsky:我喜欢这种表达,因为它又一次把你推向更大的野心。
[01:07:22–01:07:25] Lenny Rachitsky:你刚才提到 Mark,而且你和 Mark Andreessen、Ben Horowitz 都密切合作。
[01:07:26–01:07:27] Anish Acharya:对。
[01:07:27–01:07:30] Lenny Rachitsky:你分别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一件事是什么?
[01:07:32–01:07:35] Anish Acharya:他们都是非常杰出的领导者和创始人。
[01:07:35–01:07:35]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我真正感到感激的是,他们把一种东西融进了骨子里:
[01:07:35–01:07:40] 说话人未标注:对科技行业承担守护责任的感觉,
[01:07:40–01:07:41] 说话人未标注:一种,
[01:07:41–01:07:46] 说话人未标注:对这个国家,甚至对西方生活和思考方式承担责任的感觉。
[01:07:46–01:07:51]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对这个国家、甚至对西方生活和思考方式承担责任的感觉。
[01:07:51–01:07:58]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看看 Ron Conway、Brook Byers,
[01:07:59–01:08:00]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 Tom Perkins,
[01:08:00–01:08:07] 说话人未标注:从行业角度看,他们都有一种义务感:要把这个行业交到下一代手里时,
[01:08:07–01:08:09] 说话人未标注:它应该比自己接手时更好。
[01:08:09–01:08:13] 说话人未标注:这种愿景远远超出“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投资人”,
[01:08:13–01:08:16] 说话人未标注:虽然我们当然也想做到这一点。
[01:08:16–01:08:19] 说话人未标注:我一次又一次看到他们这样做:
[01:08:19–01:08:22] 说话人未标注:他们愿意去做那些艰难而重要、
[01:08:22–01:08:25] 说话人未标注:却不一定直接让公司受益的事情,因为这些事情本身就很重要。
[01:08:26–01:08:28] 说话人未标注:Ben 更多是在行业方向上做这些事,
[01:08:28–01:08:33] 说话人未标注:Mark 更多是在国家方向上做这些事,当然,他们两个人其实都在两个方向上努力。
[01:08:34–01:08:37] 说话人未标注:另一个很酷的地方,是看到 Mark 和 Ben,
[01:08:37–01:08:38] 说话人未标注:也许还有这家公司,
[01:08:39–01:08:43] 说话人未标注:如何塑造了整个创始人社区的集体野心。
[01:08:43–01:08:48] Anish Acharya:如果回看 5 年、7 年,甚至 10 年前,深科技非常不受欢迎。
[01:08:49–01:08:50] 说话人未标注:那不是一个有地位的工作方向,
[01:08:50–01:08:56] 说话人未标注:它很边缘;而现在,它已经变得流行、有地位,也进入了主流。
[01:08:56–01:08:59] 说话人未标注:当然,很多机构都朝这个方向转了,
[01:08:59–01:09:03]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觉得,像 Mark 这样的人一直非常公开、非常坚定地支持
[01:09:03–01:09:07] 说话人未标注:那些对国家利益重要、需要“大写的资本 I”投入的工作,
[01:09:08–01:09:10] 说话人未标注:硅谷也因此发生了改变。
[01:09:10–01:09:15] Lenny Rachitsky:过去几周,你们在投资上似乎也取得了几次很大的成功。
[01:09:15–01:09:16] Anish Acharya:谢谢。
[01:09:16–01:09:18] Lenny Rachitsky:恭喜。
[01:09:18–01:09:22] Lenny Rachitsky:在进入非常精彩的快速问答前,最后一个问题。
[01:09:22–01:09:26] 说话人未标注:对于正在思考未来如何取得更大职业成功的产品人,
[01:09:26–01:09:29] 说话人未标注:你建议他们改变工作的方式,
[01:09:29–01:09:30] 说话人未标注:改变思考的方式,
[01:09:30–01:09:34]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在公司里行动的方式吗?
[01:09:34–01:09:35] 说话人未标注:
[01:09:35–01:09:37] Anish Acharya:多做东西。
[01:09:37–01:09:42] Anish Acharya: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傻,也知道人人都这么说,但请你真的做出一个项目。
[01:09:42–01:09:44] 说话人未标注:你不必告诉任何人,
[01:09:44–01:09:46] 说话人未标注:项目完全可以无关紧要,
[01:09:46–01:09:49] 说话人未标注:但把它当作一个底盘,用来尝试所有新模型,
[01:09:49–01:09:52] 说话人未标注:发布东西、谈论东西,建立自己的直觉。
[01:09:52–01:09:57] 说话人未标注:我保证,你只需要经历一个先有点挫败、随后非常充实的星期,
[01:09:58–01:10:00] 说话人未标注:就能像任何人一样真正进入状态。
[01:10:01–01:10:03] Anish Acharya:所以,你就是得用这项技术。
[01:10:03–01:10:05] Anish Acharya:如果不是现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01:10:05–01:10:10]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所有人当初进入这个行业,都是为了做出脑海里看到的那些产品,
[01:10:11–01:10:12] 说话人未标注:而现在,我们有机会做到。
[01:10:12–01:10:16] Anish Acharya:所以,拜托,真的请你用模型,然后告诉我你做出了什么。
[01:10:16–01:10:18] Anish Acharya:给我发消息,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标记我。
[01:10:18–01:10:20] 说话人未标注:我会回复、回应、和你互动,
[01:10:20–01:10:24] 说话人未标注:其他人也会这样做,因为硅谷的魔力在于,
[01:10:24–01:10:26] 说话人未标注:这里有一种非常正和的心态。
[01:10:27–01:10:31] 说话人未标注:每个人都在彼此的工作上继续搭建,而展露脆弱会得到真正的回报,
[01:10:31–01:10:33]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确实鼓励大家使用这些模型。
[01:10:33–01:10:36] Lenny Rachitsky:如果要持续做这件事,有没有一个好的经验法则?
[01:10:37–01:10:39] Lenny Rachitsky:比如每月做一个东西?
[01:10:39–01:10:43] Lenny Rachitsky:或者每天抽出几个小时坐下来聊天、构建?
[01:10:44–01:10:46] Lenny Rachitsky:有没有什么标准能让人知道:“好,我做得不错”?
[01:10:46–01:10:50] Anish Acharya:每周发布一个东西就好,不必多疯狂。
[01:10:50–01:10:51] 说话人未标注:比如,
[01:10:52–01:10:57] 说话人未标注:我玩 Codex 时,让它给我妻子做了一份母亲节幻灯片,
[01:10:57–01:11:01] 说话人未标注:素材来自我的短信记录。
[01:11:01–01:11:03] 说话人未标注:它查看了我的照片库,
[01:11:03–01:11:05] 说话人未标注:给幻灯片配了音乐,
[01:11:05–01:11:10] 说话人未标注:做出一份 20 页的关系回顾,还找出了我第一次约她时发的几条旧短信。
[01:11:10–01:11:11] 说话人未标注:还找出了我第一次约她时发的几条旧短信。
[01:11:11–01:11:13] Anish Acharya: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母亲节。
[01:11:13–01:11:14] 说话人未标注:我的意思是,它并不重要,
[01:11:14–01:11:17] 说话人未标注:也不是我们以后会反复打开的东西,但它确实是一次发布。
[01:11:17–01:11:18] Anish Acharya:所以,项目可以小到这个程度。
[01:11:18–01:11:20] 说话人未标注:我知道你们有共同的朋友,
[01:11:20–01:11:21] 说话人未标注:Nikhyl Singhal,
[01:11:22–01:11:24] 说话人未标注:你曾经和他一起在 Credit Karma 工作,
[01:11:24–01:11:26] 说话人未标注:他有一个很好的思考方式。
[01:11:26–01:11:31] 说话人未标注:他发现,人们对 AI 的态度会发生转变,
[01:11:31–01:11:35] 说话人未标注:一旦 AI 为他们创造了某个快乐的时刻,他们对 AI 的感受也会随之改变,
[01:11:35–01:11:38] 说话人未标注:这个母亲节的想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01:11:38–01:11:41]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总会想到一个建议:想想什么事情
[01:11:41–01:11:43]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成功,会让你感到快乐。
[01:11:44–01:11:45] Anish Acharya:或者,想想你能为别人做什么。
[01:11:45–01:11:46] Anish Acharya:也许这同样是一个不错的起点。
[01:11:47–01:11:49] Lenny Rachitsky:我喜欢这个。
[01:11:49–01:11:51] 说话人未标注:Anish,在进入非常精彩的快速问答前,
[01:11:51–01:11:54] 说话人未标注:还有什么想分享的吗?
[01:11:54–01:11:58] Lenny Rachitsky:在开始快速问答前,还有没有什么想再强调一次的?
[01:11:58–01:12:01] Anish Acharya:没有了,我很喜欢到目前为止的这段对话。
[01:12:01–01:12:01] Lenny Rachitsky:我也是。
[01:12:02–01:12:04] Lenny Rachitsky:说到这里,我们进入非常精彩的快速问答。
[01:12:04–01:12:05] Lenny Rachitsky:我有五个问题。
[01:12:05–01:12:06] Lenny Rachitsky:准备好了吗?
[01:12:06–01:12:07] Anish Acharya:好。
[01:12:07–01:12:08] Lenny Rachitsky:开始。
[01:12:08–01:12:12] Lenny Rachitsky:你最常推荐给别人的两三本书是什么?
[01:12:12–01:12:13] Anish Acharya:好,我想想。
[01:12:13–01:12:16] Anish Acharya:《征服与文化》是我最喜欢的书。
[01:12:17–01:12:18] 说话人未标注:作者是 Thomas Sowell,
[01:12:18–01:12:23] 说话人未标注:书里讲征服如何推动世界不同社会的文化变迁,
[01:12:23–01:12:26] 说话人未标注:有时带来积极结果,有时带来消极结果。
[01:12:26–01:12:27] 说话人未标注:对我来说,
[01:12:28–01:12:32] 说话人未标注:这是从历史角度理解文化如何成为结果最大驱动力的最佳作品,
[01:12:33–01:12:36] 说话人未标注:而我出生在加拿大、后来搬到美国,也亲身感受过这一点——
[01:12:36–01:12:39] 说话人未标注:两地对野心的文化理解非常不同。
[01:12:39–01:12:40] Anish Acharya:又回到这个词了。
[01:12:41–01:12:43] Anish Acharya:所以,《征服与文化》很棒。
[01:12:43–01:12:46] Anish Acharya:你提到的《7 Powers》其实也是一本很棒的书。
[01:12:46–01:12:51]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它用非常有思想性的方式,提炼了护城河、商业理论,
[01:12:51–01:12:53] 说话人未标注:以及复利式优势。
[01:12:53–01:12:54] Anish Acharya:我很喜欢。
[01:12:54–01:12:56] Anish Acharya:第三本也许是 Mark 推荐的那本……
[01:12:56–01:13:01] Anish Acharya:我开始创业前,他把这本书发给我时,我甚至以为他在逗我。
[01:13:01–01:13:02] Anish Acharya:我问:“Mark,有没有什么书是我应该读的?”
[01:13:02–01:13:04] Anish Acharya:他发给我几本。
[01:13:04–01:13:04] 说话人未标注:其中一本是,
[01:13:05–01:13:07] 说话人未标注:一本叫《规模报酬递增》的教科书,
[01:13:09–01:13:11] 说话人未标注:我想作者是 Brian Arthur。
[01:13:11–01:13:12] Anish Acharya:这是一本很棒的书。
[01:13:13–01:13:15] 说话人未标注:它稍微有点难读,
[01:13:15–01:13:19] 说话人未标注:讨论为什么软件这类东西会产生极端的经济效应,
[01:13:19–01:13:21] 说话人未标注:但它确实能帮你建立全局视角,
[01:13:21–01:13:25] 说话人未标注:也帮助我理解:为什么我们的行业会以现在的方式运行?
[01:13:25–01:13:27] Anish Acharya:为什么我们的文化会以现在的方式运行?
[01:13:27–01:13:28] Anish Acharya:为什么我们总是这么积极?
[01:13:29–01:13:30] 说话人未标注:我很想说是因为我们是更好的人,
[01:13:30–01:13:33]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觉得,也许只是因为我们工作的系统和结构更好。
[01:13:33–01:13:36] Lenny Rachitsky:最近最喜欢的电影或电视剧是什么?
[01:13:37–01:13:38] Anish Acharya:我看的是一些俗气的电影和电视剧。
[01:13:38–01:13:39] Anish Acharya:我的意思是,我们——
[01:13:39–01:13:39] Lenny Rachitsky:可以接受。
[01:13:40–01:13:43] Anish Acharya:我们看了《龙之家族》,挺酷的。
[01:13:43–01:13:43] Lenny Rachitsky:那可不俗气。
[01:13:43–01:13:44] Lenny Rachitsky:对,很棒。
[01:13:45–01:13:46] Lenny Rachitsky:太好了。
[01:14:02–01:14:03] Anish Acharya:而且它很酷,因为整个过程就是一种……
[01:14:03–01:14:04] 说话人未标注:电影本身很棒,
[01:14:04–01:14:06] 说话人未标注:但更像是一种影院体验,
[01:14:06–01:14:09] 说话人未标注:一种奇怪的社交体验:大家独自坐着,却又一起经历。
[01:14:10–01:14:11] Anish Acharya:这就是最近的两部。
[01:14:12–01:14:13] Anish Acharya:很好。
[01:14:20–01:14:21] Lenny Rachitsky:还包括帮我找到好座位。
[01:14:21–01:14:22] Anish Acharya:很好。
[01:14:22–01:14:23] Lenny Rachitsky:很好。
[01:14:23–01:14:27] Lenny Rachitsky:不过 AMC 网站上那个愚蠢的 CAPTCHA 它还过不了。
[01:14:27–01:14:28] Anish Acharya:真的吗?
[01:14:28–01:14:29] Lenny Rachitsky:是那种很刁钻的题。
[01:14:29–01:14:30] Lenny Rachitsky:真的很刁钻。
[01:14:31–01:14:32] Anish Acharya:是点选水果那种吗?
[01:14:32–01:14:32] Anish Acharya:不管了。
[01:14:33–01:14:35] 说话人未标注:对,你得点三个相互匹配的形状,
[01:14:35–01:14:37] 说话人未标注:拜托,这不是应该能做到吗?
[01:14:39–01:14:41] Lenny Rachitsky:希望节目播出时,我已经看过了。
[01:14:41–01:14:45] Lenny Rachitsky:我好像已经连续好几期播客都在说:“我还没看。”
[01:14:46–01:14:47] Lenny Rachitsky:哎。
[01:14:47–01:14:48] Lenny Rachitsky:好。
[01:14:48–01:14:50] Lenny Rachitsky:最近最喜欢的 AI 产品是什么?
[01:14:50–01:14:54] Lenny Rachitsky:或者说,最近哪个 AI 产品真正给你带来了快乐?
[01:14:54–01:14:56] Anish Acharya:我花了很多时间使用个人智能体。
[01:14:56–01:14:57]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 Grok 还不错,
[01:14:57–01:15:02] 说话人未标注:但我还是要选 Grok Bots,因为它竟然敢于如此不加掩饰地,
[01:15:02–01:15:07] 说话人未标注:雄心勃勃地缓存凭据、代表你完成工作。
[01:15:07–01:15:09] 说话人未标注:我喜欢它,而且我期待创业公司就该有这种大胆。
[01:15:10–01:15:13] 说话人未标注:但它确实在做一些我认为其他大公司都不会做的事情。
[01:15:13–01:15:14] 说话人未标注:
[01:15:15–01:15:16] Anish Acharya:它做得真的非常好。
[01:15:16–01:15:17] Anish Acharya:用户界面也很有思考。
[01:15:17–01:15:19] Anish Acharya:底层基础模型也很强大。
[01:15:19–01:15:20]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这还意味着,
[01:15:20–01:15:24] 说话人未标注:等等,也许模型这一侧并不是两家公司之间的双马竞赛。
[01:15:24–01:15:27]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只是觉得这个产品有趣、也有野心,
[01:15:28–01:15:31] 说话人未标注:还承担了其他同类产品不愿承担的风险。
[01:15:31–01:15:32] Lenny Rachitsky:再问两个问题。
[01:15:32–01:15:37] Lenny Rachitsky:你在工作或生活中经常回想的一句人生格言是什么?
[01:15:37–01:15:38] Anish Acharya:我有一句。
[01:15:39–01:15:42] 说话人未标注:这句话是我创业时学到的,
[01:15:42–01:15:45] 说话人未标注:但它对养育孩子也同样适用:
[01:15:45–01:15:48] 说话人未标注:不要通过痛苦的亲身经历去发现
[01:15:48–01:15:50] 说话人未标注:别人可以直接告诉你的事。
[01:15:52–01:15:55] 说话人未标注:遗憾的是,我一直有一个坏习惯:更愿意自己摸索,
[01:15:55–01:15:57] 说话人未标注:而不是向那些只比我领先几步的人学习,
[01:15:57–01:15:59] 说话人未标注:我发现我的孩子也有这个习惯。
[01:15:59–01:16:02] Lenny Rachitsky:有没有什么事,你希望当时有人直接告诉你?
[01:16:02–01:16:02] Anish Acharya:对孩子来说,就是别碰热炉子;对我的创业公司来说,就是——
[01:16:02–01:16:03] Lenny Rachitsky:字面意义上的热炉子吗?
[01:16:08–01:16:09] Anish Acharya:字面意义上的。
[01:16:09–01:16:12] Anish Acharya:对创业公司来说,就是不要同时做产品和平台。
[01:16:12–01:16:14] Anish Acharya:如果你要做平台公司,那就只做平台。
[01:16:14–01:16:17] 说话人未标注:我们第一家公司试图为移动游戏做一个社交平台,同时还要成为一家游戏工作室,
[01:16:17–01:16:18] 说话人未标注:
[01:16:19–01:16:21] 说话人未标注:当时有人马上给了我一个明智的建议:
[01:16:21–01:16:25] 说话人未标注:“你看,做一家工作室已经很难了,更别说同时做工作室和平台。
[01:16:25–01:16:26] Anish Acharya:选一个。”
[01:16:26–01:16:29] Anish Acharya:我们确实选了,但花了好几年才意识到,选错了。
[01:16:30–01:16:30] Lenny Rachitsky:最后一个问题。
[01:16:30–01:16:35] Lenny Rachitsky:我问 Ben Horowitz 应该和你聊什么,他只说:“问问他的 DJ。
[01:16:35–01:16:36] Lenny Rachitsky:他很厉害。”
[01:16:37–01:16:39] Lenny Rachitsky:我找到了你的 DJ 网站。
[01:16:39–01:16:42] Lenny Rachitsky:我不知道你在 SoundCloud 上把它叫作 illscience,是这个吗?
[01:16:43–01:16:43] Anish Acharya:你找得很好。
[01:16:43–01:16:44] Anish Acharya:谢谢。
[01:16:44–01:16:46] Lenny Rachitsky:我工作时一直在听。
[01:16:47–01:16:50] Lenny Rachitsky:如果有人想开始做 DJ,你有什么建议?
[01:16:51–01:16:52] Lenny Rachitsky:有没有什么工具特别有用?
[01:16:52–01:16:56] Lenny Rachitsky:或者有什么心得能帮助别人做得更好?
[01:16:56–01:16:56] Anish Acharya:当然。
[01:16:56–01:17:00] Anish Acharya: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喜欢音乐模型。
[01:17:00–01:17:05] Anish Acharya:我很喜欢做 DJ,1995 年就开始了,到现在已经 30 年;准确说,是 31 年。
[01:17:05–01:17:06] Anish Acharya:哇。
[01:17:07–01:17:10]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不是受过古典训练的音乐人,DJ 是表达音乐自我的绝佳方式。
[01:17:10–01:17:12] 说话人未标注:你选择音乐,
[01:17:12–01:17:13] 说话人未标注:挑选唱片,
[01:17:13–01:17:16] 说话人未标注:再把它们混在一起,所以仍然需要一定的技术能力。
[01:17:16–01:17:20] Anish Acharya:但现在,我认为你还可以更进一步,直接用模型做音乐。
[01:17:20–01:17:23] 说话人未标注:最棒的是,你可以先想出音乐点子,再让模型把它们
[01:17:23–01:17:25] 说话人未标注:变成更完整、更有力量的形式。
[01:17:25–01:17:27] 说话人未标注:所以,我觉得音乐是一种非常直接、非常有冲击力的,
[01:17:27–01:17:33] 说话人未标注:让人体验世界、也为世界提供体验的方式。
[01:17:33–01:17:37] Anish Acharya:无论是做 DJ 还是做音乐,我都建议每个人去试试。
[01:17:37–01:17:40] 说话人未标注:我之前没想过,既然现在有 Suno、ElevenLabs 这类工具,DJ 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01:17:40–01:17:42] 说话人未标注:你可以直接生成,
[01:17:42–01:17:45] 说话人未标注:不必只是把已有音乐剪接在一起。
[01:17:46–01:17:47] Anish Acharya:想想音乐的发展史。
[01:17:47–01:17:49] 说话人未标注:最开始,
[01:17:49–01:17:52] 说话人未标注:你只有亲自和演奏乐器的人在一起,才能听到音乐;后来有了留声机上的录音。
[01:17:52–01:17:55] 说话人未标注:后来有了留声机上的录音。
[01:17:55–01:18:00] 说话人未标注:从媒介角度看,音乐真正发生的一次巨大变化是盒式磁带,
[01:18:00–01:18:04] 说话人未标注:因为盒式磁带第一次让你能够自己创作。
[01:18:04–01:18:06] Anish Acharya:你实际上可以编出属于自己的“专辑”。
[01:18:07–01:18:11] 说话人未标注:我觉得音乐在 2000 年代陷入困境,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种能力消失了,我们又回到了广播模式,
[01:18:11–01:18:12] 说话人未标注:
[01:18:12–01:18:16] 说话人未标注:而现在人们又开始创作音乐,我认为音乐产业会
[01:18:16–01:18:17] 说话人未标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
[01:18:17–01:18:18] Lenny Rachitsky:哇。
[01:18:18–01:18:19] Lenny Rachitsky:天啊,变化真大。
[01:18:21–01:18:23] Lenny Rachitsky:Anish,这次对话太精彩了。
[01:18:23–01:18:24] Lenny Rachitsky:我们聊了太多内容。
[01:18:24–01:18:27] Lenny Rachitsky:最后一个问题:听众怎样才能对你有帮助?
[01:18:27–01:18:29] Anish Acharya:让我看看你正在构建什么。
[01:18:29–01:18:30] Anish Acharya:请不要灰心丧气。
[01:18:30–01:18:33] Anish Acharya:做点东西,然后标记我,我很想看到。
[01:18:34–01:18:36]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想听更多这样的内容,
[01:18:36–01:18:39] 说话人未标注:欢迎在 X 上关注我,我会尽量互动,也会回关。
[01:18:39–01:18:44] Anish Acharya:另外,也请去看看 Lenny 社区里那些很棒的人。
[01:18:44–01:18:49] Anish Acharya:Claire 是明星,Alina 也非常、非常棒,这里有太多值得看的内容。
[01:18:49–01:18:50] Lenny Rachitsky:还有我们刚才聊到的 Nikhyl。
[01:18:50–01:18:51] Anish Acharya:Nikhyl 是最棒的,真的。
[01:18:52–01:18:54] Anish Acharya:那个人什么都能做好。
[01:18:55–01:18:55] Lenny Rachitsky:太棒了。
[01:18:55–01:18:57] Lenny Rachitsky:Anish,非常感谢你来做客。
[01:18:58–01:18:59] Anish Acharya:谢谢你,Lenny。
[01:18:59–01:19:00] Lenny Rachitsky:大家再见。
[01:19:01–01:19:02] Lenny Rachitsky:非常感谢大家收听。
[01:19:02–01:19:04] 说话人未标注:如果你觉得这期节目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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