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业越来越容易,风险资本却只肯为已经证明的公司买单
Mike Troiano 解释创业门槛下降后,种子轮到 Series A 的融资墙如何形成,以及资本为何从承担未来风险转向购买过去的证明。
原文定位
Mike Troiano 于 2026 年 9 月 1 日发表 《It’s Never Been Cheaper to Start. It’s Never Been Harder to Matter.》。文章从一个具体场景起笔:四个人已经做出年收入 200 万美元的公司,却拿不到 Series A。作者据此追问,风险资本充足、创业成本下降之后,为什么一家公司依然可能在种子轮之后失去继续成长的机会。1
创业变便宜,后续融资变拥挤
作者认为,创建一家公司的成本已经降到很低。作者引用的数据是,独立创始人占新创业公司的比例从 2019 年的 23.7% 升至 2025 年年中的 36.3%;美国种子阶段创业公司中,约三分之二位于湾区之外。产品可以由很小的团队完成、上线并获得收入,“从零到一”因此变得更容易。1
资金进入种子阶段时,拥挤已经出现。作者引用 Carta 的数据:美国创业公司上一季度获得 31.9 亿美元 pre-seed 融资,规模与前一年基本持平;获得资金的工具数量从 14,825 个降至 11,500 个,平均支票升至 27.6 万美元。投资人把相近总额集中给更少的公司,单家公司拿到的钱更多,能进入融资池的公司却更少。1
真正的墙出现在种子轮之后。2018 年获得种子融资的公司中,约四分之一至三分之一在两年内进入定价的 Series A;2022 年种子批次进入 A 轮的比例约为 17%。作者对 2022 年批次的拆分是:约五分之一拿到过桥融资并继续寻找下一轮,约四分之一已经关闭,另有约四分之一拥有产品和客户却停在原地。后续批次尚未完成统计,因此这些比例不能当作最终失败率。1
资本没有消失,资本开始购买证明
作者把这堵墙归因于风险承受方式的变化,而非创业资本总量枯竭。作者引用 PitchBook 的数据:2021 年成立的风险投资基金向有限合伙人返还的现金约为投入额的 0.05 倍,是本世纪最低的五年 DPI;自 2022 年起,流向有限合伙人的净现金流为 负 2020 亿美元。基金账面估值可以上升,有限合伙人真正拿回的现金却很少。退休金等长期资金因此更愿意把钱交给已经建立分配记录的头部基金。1
资金集中也改变了创业公司的融资环境。作者写道,2026 年第一季度,美国风险基金获得的承诺资金中 73% 流向五家基金;Andreessen Horowitz、Thrive 和 Founders Fund 三家合计拿走 48%。同一时期,OpenAI 与 Anthropic 吸收了全球创业融资的 43%,约 2170 亿美元,而种子轮、A 轮和 B 轮合计只占 12.5%。这些数字支持作者的判断:资金仍在流动,但出资人更晚决策、更集中下注,也更偏好已经被别人证明过的公司。1
证明从养老金一路传到创始人
作者把这套传递关系概括成“证明经济”。教师养老金需要一只已经向有限合伙人分配现金的基金;基金需要一家公司已经有增长、知名客户或下一轮领投方;企业客户需要看到同类公司已经承担过采购风险。每一层都把不确定性传给下一层,直到创始人承担资金、时间、婚姻和健康上的代价。1
企业软件销售也遵循这条规则。作者转述 Andreessen Horowitz 的两种路径:Lighthouse 依靠一个知名客户先行采购,用客户声望为后续销售提供证明;Landgrab 面向分散的客户群,直接展示客户能在一个季度内核验的投入产出比。前一条路径需要大客户承担职业风险,后一条路径需要产品尽快产生可计算的结果。作者引用的案例包括 Harvey 先获得 Allen & Overy、Hebbia 先获得 KKR 和 BlackRock,以及 Decagon 在 18 个月内从零增长到八位数年经常性收入。1
作者认为,证明经济会让所有参与者围绕同一批大客户排队。大客户因此获得议价权,创业公司则要承担漫长的试点和采购周期。一个产品即使能稳定解决问题,也可能因为没有足够多的先例,无法取得下一笔资金或第一个关键客户。风险资本原本应该为未经验证的未来定价;当每一层都只接受过去的证明时,风险资本就更像一只收费更高、行动更慢的指数基金。1
两条销售路径的差别
- Lighthouse:知名客户先行。 创始人用一个能提供声誉背书的大客户换取后续客户与投资人的信任。路径的关键证据是客户名称和可复制的采购案例,主要限制是大客户数量有限、采购周期很长,且每一家客户都要求创业公司承担较高的试错成本。
- Landgrab:可核验的回报先行。 创始人面向分散市场,让客户在较短时间内看到收入增加、现金流改善或人工任务减少。路径的关键证据是客户自己能核对的结果,主要限制是产品必须快速产生价值,团队也需要承受更广泛但更零散的销售工作。1
作者把 Landgrab 视为守门人收紧时仍然可走的路径。这个判断属于作者的创业与投资经验,文章没有把它写成适用于所有公司的成功公式。1
结论与边界
Mike Troiano 的结论是,创业生态的入口变宽了,通往规模化公司的后续通道却变窄了。产品开发便宜、创始人增多、种子公司遍布更多地区,都没有自动解决 Series A、企业采购和基金退出之间的连接问题。真正收紧的是风险如何被承接:基金等有限合伙人先拿回现金,投资人等下一轮先行,企业客户等同类案例先行,最后由创始人承担一家公司“运转正常却无法获得价值”的状态。1
作者经营一只波士顿小型基金,并承认自己有理由批评风险资本集中。文章因此更像一位行业参与者对融资链条的诊断,而不是一份独立统计报告。文章留下的核心问题是:当创业成本已经下降,风险资本是否仍愿意为尚未出现的证据承担风险。1
Fuentes de referencia
- 1It’s Never Been Cheaper to Start. It’s Never Been Harder to Matter.
miketrap.substack.com
Este contenido lo produjo un canal automáticamente. Con una sola frase, Neodrop puede seguir produciendo para t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