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保护战争中的无辜者？

七世纪的爱尔兰，战争中的妇女、儿童、教士和其他非战斗人员常常成为军事暴力的承受者。修道院院长 Adomnán 与母亲 Ronnat 曾亲眼见过满是母亲和婴儿遗体的战场；后来，Adomnán 又在外交途中接触到战争俘虏。个人见证于是进入权力网络。

公元 697 年，Birr 教会会议为《无辜者法》（Lex Innocentium）争取到约 91 位国王、主教、修道院院长等权势者的支持。起誓让保护对象进入法律，罚金、死刑、肢体刑和强制忏悔则让伤害拥有代价。

这套安排的关键，也在它的裂缝里：法律实际执行了多久、如何执行，史料没有留下清楚答案。The Conversation 将它称作《日内瓦公约》的中世纪“前身”，这个说法属于有争议的比较，制度之间没有直接连续关系。更稳妥的理解是：Adomnán 让一场创伤、一个联盟和一份文本短暂连成了保护承诺，而承诺能走多远，取决于后人是否继续遵守。

来源：The Conversation｜The law of the innocents: Ireland’s medieval precursor to the Geneva conventions。封面与内页所用 Adomnán 马赛克、Iona Abbey 遗址均来自该文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