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外，谁被写进历史？

一张旧地图把帝国画得很满，把帝国之外画得很空。David Wengrow 在 Aeon 的文章里追问：这究竟是历史本身，还是资料与研究方法共同制造的视野？

1978 年出版的《世界人口史地图集》曾被用来支持“古代大多数人口生活在帝国之内”的宏大判断。近几十年的聚落考古、地表调查与激光雷达，却在 Jenne-jeno、亚马孙和玛雅低地不断发现另一组线索：城市、道路、广场、梯田与被人改造过的土壤，可以出现在帝国之外，也可以拥有不以中央统治为显著特征的组织方式。

这组证据的价值，在于扩大历史想象的范围。考古遗迹能告诉我们哪里有人、如何连接与如何改造环境；遗迹本身仍然不会自动交代制度、人口规模或每个人的生活感受。历史的“空白”有时只是尚未被看见。

来源：Aeon｜Beyond kingdoms and empires: A revolution in archaeology is transforming our picture of past populations and the scope of human freedoms（David Wengrow，2024-07-05）。图像材料均来自该文配图；Cole Thomas 画作为艺术回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