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能量速读:李善友说,AI 不吃有生命的树
这期速读梳理《高能量》Vol.224 与李善友的长访:从酷6失败、中欧创业教育和混沌课程,到第一性原理、理念世界、三代创业者、心力,以及他用「AI 是白蚁」解释 AI 时代创新者该保住什么。
Vol.224 是《高能量》对李善友的一次长访。节目从他的职业断裂讲起:摩托罗拉 HR、搜狐总编辑、酷 6 创业者、中欧教授,再到混沌创办人;真正的主线不是履历,而是他怎样把「创新」一路追问到第一性原理、理念世界和 AI 时代的心力问题。1
这期在回答什么问题
这期节目在拆一个很大的问题:当时代范式换掉以后,创新者靠什么重新出发。李善友把自己的前半生放进这条问题线里:他曾经相信认知可以解释一切,后来又发现,到了 AI 时代,只靠认知可能不够,创业者还要处理心力、意识和生命感。1
本期嘉宾李善友是混沌创办人,著有《第二曲线创新》《第一性原理》等。节目页介绍,2014 年,他把「第一性原理思维」引入中国商业世界。主理人李翔、李丰没有把这期做成普通人物传记,而是不断追问:李善友为什么从商业实战退到讲台,又为什么在 AI 时代重新强调理念、意识和心力。1
李善友的人生线:看起来不断跳跃,其实一直在「以嘴养嘴」
李善友说,自己一生充满非连续性:大学学数学,第一份工作做 HR,后来在搜狐做总编辑,再去创业做酷 6,最后进入商学院和创业教育。节目里他回忆,26 岁时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大意是《将来我要以嘴养嘴》。那时他已经隐约知道,表达、讲课、把经验变成课程,会是自己长期要做的事。1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酷 6 之后。酷 6 后来卖掉,但李善友在节目里反复说,他把那段创业视为失败,而不是一个漂亮的退出。低谷期他读王阳明,身体和精神都被创业消耗到很低的位置。也正是在这个阶段,中欧国际工商学院邀请他回去做创业中心和创业营。对他来说,这不是简单换工作,而是年轻时那条「以嘴养嘴」的伏线忽然接上了。1
这段经历解释了他后来为什么能做创业教育。一个只讲成功的人,很容易把幸存者偏差讲成方法论;一个把自己视为失败创业者的人,反而更能理解创业者的挫败、羞耻、执念和自我欺骗。李善友在节目中也说,如果没有那段失败,后面根本做不了创业教育。1
混沌不是成功学,关键词是「追问」
节目中最重要的一句话,是「混沌为追问而来」。李善友把混沌的工作概括成不断往下挖:创业背后的第一性原理是什么,时代变化背后的范式是什么,一个人做事背后的意义又是什么。1
这和传统商学院案例教学不太一样。节目里他提到,过去商学院会反复讲西南航空这类几十年前的经典案例,但他心里总觉得「这个事怪怪的」。商业世界变化太快,如果只在旧案例里找答案,容易把上一代范式误当成普遍规律。后来他去斯坦福做访问学者,不只听商学院课,还去听哲学、物理、生物和宇宙学。混沌课程里那种跨学科味道,正是从这里来的。1
所以,混沌真正关心的不是「怎样复制一个成功者」。李善友在节目里说,他不是为成功者鼓与呼,而是为创新者鼓与呼。成功是事后的追认,创新发生时往往还没有掌声,甚至看起来很冒险、很不合常识。1
从第一性原理到理念世界:他的课程在往更深处挖
李善友说,自己过去十多年其实只反复讲三门课:颠覆式创新、第一性原理、理念世界。前两门更接近商业和认知,第三门明显往哲学、意识和终极问题走。1
「第一性原理」在这期里不是一个流行商业词,而是一种不断拆到底的追问方式。节目里他谈到,不能只在既有系统里做因果分析,而要跳出系统,去找那个更底层、更不变的东西。这个说法听起来抽象,但放到商业里就很具体:如果一个创业者只复制上一代公司的动作,他看到的是表层动作;如果他能问出新范式里的基本矛盾,才有机会做出新东西。1
《理念世界》这门课则来自疫情期间的一个转折。李善友说,他有三个月几乎不做功利阅读,只读书、看电影,后来课程结构像是自己涌现出来。他用「经由我」来描述这种状态:不是他在设计一套工具课,而像是某种更大的东西通过他表达出来。1
这也是本期最容易让人分叉的地方。习惯听商业方法论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些词太玄;但如果把它放回 AI 时代,李善友想说的是:当理性、逻辑、信息处理都被 AI 大幅替代时,人还剩下什么。于是他开始把创业者问题从「认知升级」推到「意识跃迁」。1
三代创业者:从 copy to China 到 AI 原生
李善友用三代创业者解释中国商业范式的变化。第一代是 PC 互联网创业者,很多模式来自 copy to China;第二代是移动互联网创业者,代表人物包括张一鸣、黄峥、王兴,他们更像原生长在移动互联网范式里的人;第三代还在形成中,关键词会是 AI、理念和国际化。1
他对张一鸣的讨论很有代表性。李善友认为,PC 门户那一代人很难真正看懂张一鸣,因为张一鸣不是在门户范式里优化内容分发,而是移动互联网原生范式里长出来的人。今日头条和字节的关键不只是推荐算法,而是从产品、组织到增长方式都换了一套地图。1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断问「AI 时代会不会有新的张一鸣」。他的判断是会有,但这个人不会只是把移动互联网打法搬到 AI 上。上一代的优势可能变成包袱,新一代创新者会在 AI 原生、理念驱动和国际化上形成自己的东西。1
为什么他说 AI 时代「只有认知不够」
李善友过去很长时间相信认知。他讲第一性原理,讲颠覆式创新,讲创业者如何看见别人看不见的逻辑。但这期节目后段,他明显把重心往「心力」移动。1
他给心力下了一个简短定义:心力是意识能量。按他的说法,认知仍然重要,但它更像入场券;一个人有没有足够的心力,决定他能不能承接压力、面对失败、迈出那一步,也决定他会不会在看懂道理之后仍然动不了。1
这不是单纯鸡汤。节目里他把这个判断放到自己的低谷经历里讲:疫情后的几年,他也经历过没有心力的状态。正因为知道「认知知道」和「生命真的能动」之间隔着距离,他才会把 AI 时代的创业问题继续往意识、心力和生命力上推。1
「AI 是白蚁」:它吃掉的不是人,而是没有生命的旧结构
本期最后一个比喻很重。李善友说,他听到一个说法:白蚁不吃活树,只吃死树。由此他想到 AI:如果一个人或组织的根基仍然只是理性和逻辑,AI 本身也建立在理性逻辑上,就会把你吃掉;但如果你有生命力、心流、创造性和更高的意识层级,AI 反而不会吃你,会变成工具。1
这个比喻有点刺耳,但它说清了李善友在这期里真正担心的事。他并不是说 AI 会机械地替代所有人,而是在说:那些只靠信息处理、逻辑推演和旧范式经验建立起来的能力,会越来越脆。人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能只问「我怎样比 AI 更会算」,而要问「我有什么活的东西,是 AI 只能放大、不能替我生成的」。1
是否值得完整收听
这期适合两类人完整听。第一类是关心中国商业教育、创新理论和李善友本人思想变化的人;第二类是正在思考 AI 时代创业位置的人。它不是一集轻松的商业八卦,很多段落会滑向哲学和宗教语言,但这恰好是它的特点:李善友不是在给 AI 创业列工具清单,而是在问,工具足够强以后,人还要靠什么成为创新者。1
如果你只想听商业结论,可以重点听 36 分钟以后关于混沌、创新者和 AI 时代的部分;如果你想理解李善友为什么走到今天这套语言,要从前 30 分钟的人生线开始听。最值得带走的一句是:认知仍然重要,但它只是底线;到了 AI 时代,理念、心力和生命感会决定一个人能不能不被旧结构拖回去。1
完整逐字转录稿
以下为基于完整音频生成的逐字转写。原音频没有提供可靠说话人分轨,因此统一标注为「未分轨讲话者」,时间轴按约 10 分钟间隔保留。ASR 可能存在专有名词误识别,正文摘要已结合节目页目录做了必要校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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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大家好 我是李翔欢迎来到高等了呀然后这次请过来聊天的嘉宾呢是李善勇老师 其实在科技圈和串头圈李善勇这个名字是 鼎鼎大名的他的履历非常精彩第一段经历是打工 他做到了极致他在南开毕业之后呢先是到摩托 罗拉这样的 500 强外企然后 2000 年左右 就是互联网刚开始发生的时候他到了搜狐 然后历任总编辑和高级副总裁第二段经历呢 是创业 06 年山药老师创办了库六当年跟 土豆和优酷等市面网站就竞争其实非常激烈的 我觉得那种惨烈的应该不亚于后来出现的 很多百团大战啊外卖啊共享单车啊包括打车啊 这样的竞争然后酷溜也是应该是第一家在纳斯达克 上市的中国视频网站了吧第三个经历就是商学教育了 然后上游老师我觉得他在中国的商学教育上面是个非常 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因为从移动互联网开始那一波创业者 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听过他的课然后他也引领跟普及了很多就今天非常有影响力 大家会反复提及的这样的概念包括互联网思维包括第二曲线 然后包括低性原理然后我自己其实也跟山羊老师有过交集 当然我不知道山羊老师认不认我这个学员我其实 参加过馄饨做的一个叫产品营对就好多年前了 10 年前左右了今天我也很荣幸跟山羊老师有 这样一个详谈其实真的除了馄饨自己的课程啊 活动啊山羊老师其实是非常少去参加外面的活动跟访 谈的那我们就开始我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就是因为我 看你的履历其实会非常好奇就是因为你在大公司做 过高管嘛然后自己也创业一般情况下这种履历的人 他都会更倾向于继续留在企业界因为那个时代 他其实机会是非常之多的嘛因为变化也非常快 但是你其实是转身去做教育我不知道你对这件事情 为什么这么有热情而且后面其实你选的领域是一个跟 商学教育相关的嘛甚至创业教育相关的嗯对 因为你放的那张相片乔布斯因为乔布斯有一次有一段话 就是好像就在斯坦福那次演讲说我这个身处其中 的时候其实我看不清方向但是回头看过去的时候 很多的连起来会发现它其实有个线我自己的一生充满了非 连续性像你刚才说我一生的变化从表象上看是非常乱的 我大学学的是数学然后第一份工作是 HR 从 HR 转行去做门户网站的总编辑然后从总编辑去创业 创业又去做商学院做教授然后乱七八糟的 但是的的确确好像一个人的有些点连起来 会有宿命的东西在里边我从小到大呢我所有的班 都是班长这件事情挺奇怪的对尤其大学之后呢 你在班里边其实你知道大学是没有班主任的嘛其实是 班长来主持一届有很多的这个公众表达的这个机会 我第一份工作去姆托罗拉然后呢我是在 H2 这个部门那时候要给 新员工作培训叫 New Hair Orientation 然后每个部门都得派一个人去讲没人愿意去讲就 让我去讲快就发现了我讲的这个课的评分非常高 会比很多这个专业的人或者是说老板的分都很高 然后这样慢慢的慢慢的好像有了一个兴趣就是 我好像喜欢讲东西其实真正的改变是大概 98 年 98 年我来北京先去博士轮工作那个隐形眼镜 我在博士轮工作的时候也在做 HR 其实在做 HR 就 按部就班就做 HR 就好了但是我好像有一个兴趣就是 我喜欢把我做的事情呢给它变成课程然后把它来讲出去分享 分享分享然后我也愿意去学一些东西呢回来再给公司去讲 没有人要求我这么做但我自己好像很喜欢我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有什么额外的这个 这个报酬都没有但是我就喜欢我记得 26 岁那一年 98 年啊 26 岁那一年我在博士轮办杂志,办公司办个杂志 我写了一篇文章文章的标题就叫以嘴养嘴以嘴养嘴对,以嘴养嘴 我说我的理想因为那些年代 98 年那个年代 的时候那时候你回忆有一个行业叫培训师 培训师是很在外企实在是很高级的一个职位我说我 什么时候我也做一个培训师我说这个好像是我的这个 未来的这个职业理想一样你看 26 岁就写了这么一句话在那 所以回头来想的话呢你好像这是有些话你得去说你得去表达 它真是有可能去实现的但这个念头呢在那个时候它完全是负 线但这个负线后来慢慢慢慢的会越来越实变成了这个主线 2000 年我去搜狐我去做搜狐的这个 HR Director 在公司也做了很多的这个培训项目 然后有的课就我自己亲自来讲这课呢本来是 请别人来讲但是我后来发现我有个能力 有任何一門課我大概聽上三遍我可能會比你本人講的 還好只有一個例外就是我的老師王東岳的課我講不了 除了他的課我覺得我基本都能那個什麼 後來我就開始正式講課在搜狐在搜狐的時候 然後 2002 年的時候我去中歐去讀演編 然後 04 年的時候我開始去北大去學國學 诶 这时候学国学对我包括管理呀那个肉已经是那个总编辑副总裁哈诶 那我一直不就想当一个培训师吗 诶 那我讲啥呢那些年有新浪的博客我就开始写博客 诶 写了很多的东西诶 后来这个博客呢 后来出了一本书 就叫做这个 这个内生外旺化管理当时的想法 因为那段时间比较痴迷于博学我说可能是国学这个东西跟管理学结合起来 可能应该有一套东西能够怎么怎么样但是我心 里面好像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我不太喜欢一个人就是 你只是看了一本书然后你就拿去讲你自己没有 实践你去讲我就好像没有力量这个东西有点假 我说那我就拿着我的东西我得实践一下然后再去所以 我在搜狐做总编辑的时候其实就用这套东西来做管理 好了我就创业我创业的时候其实是有个负限的 就是准备在创业的时候也是践行我的一套理论 事实上这个是胡扯的这个理论一点用也没有就 从国学衍生出的管理理论对对对一点用也没有 所以创业就失败了但是创业失败之后这个经历 是在的我也做过这个外企也在互联网工作过 自己也创过这个经历是在的然后自己有这样的一个 愿望也是在的这两个东西他好像做了这个准备一样 然后就是在 2011 年我把库里奥上市卖掉其实对我来讲这段时间 算啥时间我也很难讲,一方面可能会说工程是有深退,财富自由 财富自由了对吧但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我一直认为这件 事情是个失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一种失败的一种感 而且身体熬的不行了身体身体熬的我就我说就像一锅 熬干的那个药渣当时创业也是很疯狂的工作节奏是吧 对就不止 996 来说对喝酒也多那时候喝酒多 对那也不堪回首所以其实是很低潮的一段时候 应该说非常低潮把公司卖掉之后当没了之后 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按道理就再创业对吧 很多人连环在创业或者去做投资大概是这样两个这样的 方向我也没想清楚没想清楚我就开始读王阳明的东西 那段时间我真是喜欢国学我就每天去公园里读王阳明 的东西鲁厚厚的书在读然后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后来我开玩笑课堂上我听说接到上帝的电话接到那个 calling 我觉得我那天就接到一段 calling 就是中欧中欧上学院新来了个院长他原来是哈佛的副院长然后伦敦上学院的院长 他在伦敦上学院的时候做了个什么事呢就做了一个 创业中心但是创业这件事情你知道他是个实践学科 如果只有纯教授的话呢他就不领所以他就 找了一个校友创过业回去主持这个创业中心 做得很成功这是 11 年所以他来到中欧他说 我想找这么一个人中欧校友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请他回来呢来主持这么一个创业中心然后呢那 时候因为我在中欧读过书我是我们班学习委员 我就特别特别喜欢学习喜欢去分享我就跟 一个小明星一样完全符合他的 profile 所以有教授去推荐他我还记得是周东升 教授打电话给我说哎哎我们有这么一个机会 你愿不愿意跟院长聊一聊我还记得那时候 正在排队去办一件事我说可以可以啊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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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然后就快就见了那个我们商业院长奎尔奇奎尔奇 教授他就提出这个 offer 你说很奇怪对吧 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宿命的回应一样的我 26 岁的时候希望将来这样一个职业倾向 但是当时想的是可能我自己在事业上做完了 50 岁左右的时候你事业完成之后你再去做培训师 我想的那个路径那年我 39 岁就人生正值 壮年的时候对 39 岁正好正好是特别好的年龄 就实现了并且很神奇的是菲尔奇教授跟我提这个我就很 厚颜无耻的提了个要求真的现在回头看真是厚颜无耻 我说那你能不能让我当教授一个博士学位都没有的人 说对对对因为中欧你知道它是在全中国最好的商学院 中国的整个商业教育里我觉得是非常了不起的 一个机构能够在中国做教授你在西方获得博士学位 甚至在很多名校里去讲过然后你再回来来做教授 是非常严肃的一件事情是非常神圣的一件事情 但是我心里可能有这样一个执念吧我说你 能不能让我当教授这个院长也比较他说可以 然后呢结果呢我就完全把职业方向就改变了就 去了中欧做了这个教授开创这个中欧创业中心 然后做了一个项目中欧创业营那这个项目的话呢是其实是 中国最早的创业教育因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是 1314 年 我一年去做的这件事其实比那个还早所以就 从中欧创业营就开始一步一步这样起来了 但这段经历很奇怪奇怪的就是我是中欧这么多 毕业生里边第一个回去做教授的后面还有吗 没有了也是最后一个就是我总会觉得好像这个历史的时空线就开了个放有个虫洞 有个虫洞就直接穿过去了就关上了嗯然后关 上之后的话呢就所有人喊我喊我善友教授 都会觉得很自然然后呢关键是我也觉得自然 所以非常非常奇怪就是好像某一个时空线 就重新来走过来一样的一个感觉你说它是 宿命还是偶然性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走到这来了 你 39 岁那年就是中欧他一打电话给你你马上 觉得 OK 这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 39 岁的时候 其实毛泽东上你也处在一个我们今天比较 时髦就讲中年危机啊这样一个状态里面是吧 对我觉得应该是那时候其实也算是我的至暗 时刻把公司刚卖掉其实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事实上来看如果创业的话接下来移动互联 网的机会还是挺多的因为去 PC 做的是视频 根本就做错了移动互联网在做视频才是合适的 timing PC 时代做视频没有一个做成 所以今天他们都很痛苦吗没事其实都很痛苦 反过来说如果那个时候我事业在蒸蒸日上的话 如果有这个电话过来我搞不好还会纠结一下好像 前一波就完事了我所有的这个职业理想都实现了 做过 HR 做过职业经理人自己也创过业好像也 已经完事了就是该有的这个训练也就完事了 然后好像该干点正事了那样一种感觉就一般 至暗时刻或者中年危机这种感觉我不知道 比如说在你看来它通常会有什么原因造成 因为我相信事实意义上来讲比如卖家公司 其实毛泽东你是获得了财富上的很大的回报嘛其实在其他人看来其实你已经可以 干干嘛干嘛去了那种但是反而你会觉得说他是一个危机 就我们一个朋友就那个陈克勋导演跟我们聊的时候说 他也会讲他说我们什么那个阶段遇到中间危机后来一想说 有啥中间危机啊下一部电影票房特别好马上就没有危机了 对其实我我觉得我人生表现上是很变化特别多但背后还是有一些 这个祖先在哈我现在讲课呢开始要第一季和第二季的这个说法 我觉得第一季呢就是人是用自己的 ego 去创业的用小我去 创业或者做事情哈就是里面有恐惧呀有欲望啊这些东西去创业 我會覺得這個驅動力呢我們會誠意這個驅動力但 最後這種驅動力總會有一天它會反過來會傷害我們 成為自己的那個心魔我覺得這個質啊還是跟我的這個驅動力有關係 在那之前我的人生的驱动力不是特别高的能量态它是偏比较低 频的能量态我今天来觉得可能欲望或者恐惧是最主要的驱动力 这不是使命感不是欲望和恐惧欲望和恐惧 欲望就是我可能想要更多的名声影响力钱 恐惧是免于类似于贫困啊或者这样的恐惧是吗对对对这个欲望其实是今天回头看 其实挺低级的欲望真是跟你说免于贫困有关系 其实我小时候家是农村的嘛而且我那个年代 在农村特别穷我还有点接近挨饿有过一点点 这个体验所以小时候有过这个贫困的经历 就是很严重的那种匮乏感很严重的不自信全家你什么职业也没有能够改变自己的 只有一条路就上大学所以全靠着自己的 打拼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 改变自己家人的命运所以我的前半生你从 表象上看一直很勤奋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发小 他说你这一生保持高三状态高三状态我们 说上大学你就没有了但一生保持高三状态 所以比如我今天讲大课然后第二天我可能都会去要去 学习呀要去复下盘呀如果有一天不努力我都会觉得 有点愧疚感事实上这就是背后的这个恐惧匮乏不 自信驱动的这个东西很累很累有很强烈的自我证明 如果这件事情你没完成你会第一层失败嘛一个目标 你没完成会第一层失败但更可怕的是你完成了呢 你完成了一瞬间你就觉得这又什么呀然后你又设 了一个目标下一个自己来拷打自己的那个状态 可能在跟 60 后 70 后这代人可能有关系吧对确实是这样我们现在看到 很多就是上一代的企业家仍然非常推崇那种竞争卷道极致的那种狼性 对你一说我就理解了跟他的那个经历有关系对他其实有那种 恐惧在里面对那这种力量我觉得早晚他就会遭遇这个这个致案 可能成功是致案失败是致案你没有得到的这个 这个致案可能更好一点更可怕的是你得到了 你得到了那个心魔气是更大因为你觉得你得到的 证明你对了嘛你会把自己有些东西就合理化掉了 那这件事情它早晚会你压下去就更可怕了它是 反式黑化的一种东西你得到之后用你去归因嘛 你就归因这是对的呀对吧但你失败了呢 其实今天反过来好事情失败你反思一下反思 可能这样不对哦大概这样對就是我记得 15 年时候因为《创办混沌》当时写了篇文章 其实流传还挺广的是不是罗继思维公众号 也发过对你说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一只野狼 即便身处安稳也终将重返荒野对但是我的好奇是其实在人们的印象里面他的教育 他其实跟野狼跟荒野是无关的可能创业他 可能跟野狼荒野是有关的为什么会这么讲 荒野的精神氣質好像也就是我的底色一般的精神氣質用我老婆的話來講就是折騰 我老婆是個特別不喜歡折騰的人但是我每隔幾年 就折騰一次所以每隔幾年就會讓她提心吊膽一次 這好像是內帶的某種 drive 某種驅動力、內驅力一樣的 這樣的一種東西是在的比如说我当年当职业经理人的 时候回过头来看其实跟我后来创业的状态没有区别 我不是因为这公司是我的我就是这个状态 其实我做职业经理人的时候都是那个状态 所以我去中国做教授的时候呢其实这个项目 对我而言我是用创业的形态去做这个项目的 比如说这个班中国创业营的时候还没有关于 创业的项目所以我的角色其实是很奇怪的 你说我也可以说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个教授 但是你也可以说我就是个班主任我来面试选同学 然后又因为讲创业嘛教授又讲的少我会从业界 起来来讲来组这个局来讲我自己几乎 24 小时 全部心力都在这件事上那完全是个创业的状态是各个方面都在创新创业打开格局 不守过去规则的那样往前去走所以其实我是用创业的 那个状态来做创业教育我觉得可能也是成语这个地方 如果我是用一个真的是用商学院的心态 或者职业经理人的心态我是做不好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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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那这样的话呢我会跟同学之间那就频率对不上啊但反过来我用这样的状态的时候 大家是同频的是同频的一个状态所以这样状态同频状态 之后呢它其实跟机构之间的那个节奏还是不太一样的 是因为商学院的本质是在管理它其实是关于 管理教育管理的教育和创业的教育的节奏啊 那个那个那是不太一样的所以最后的话呢是 15 年的时候还想还是想问问了问问自己的这个本心 所以因为我自己做过创业者现在来做创业 教育看来还是得用创业的方式来做创业教育 所以是野狼反正宿命就是野狼了上帝又打电话了这次算不算上帝打电话我不知道 还是你内在的根吧可能还是想自由一点其实我 不知道就在你的视野里面就是他商学院教育 他就是从哈佛开始做哈佛商学院就这个商学教育这个品类之后就还有哪些创新吗 就是因为你做这个我相信你肯定会看的对这就是其实这也是我在那里面是个异类 就是你知道商学院的这个课是讲案例的上 学院是以案例科为基本这样一个哈佛最著名的 哈佛最著名的全世界其实都在讲案例然后因为 我在中国读书十年之后我要回中国来做教授 其实还是以案例这个东西为载体为教学的 那个方式我觉得很奇怪比如说西南航空的案例 我也觉得奇怪 30 年前在美国发生的然后 30 年之后呢在中国讲而且战略学教授在讲 HR 教授也在讲财务也在讲内心还是觉得这个事 怪怪的然后我自己呢我是怎么开始做起来的呢 其实这跟时代性有关系我有两个关键词一个是 一直在说创业这件事情第二个关键词是那个互联网 互联网思维其实我觉得好像你说的这儿真挺有意思的你看 我一年去做这件事情但是互联网思维大概是 12 年 13 年 然后大众创业万能重新 13 14 年的样子也就好像我比这个节奏早了那么一两年去到这了 等等等等等到这个两个合拍以后那次我觉得是中国创业和互联 网的一个高峰啊我觉得那十年是中国创业千年来最好的状态 那十年大众创业万能重新移动互联网那十年简直是 然后呢我就开始讲讲的第一门课是这个互联网思维 因为商学院的教授呢他的经典的课程是没有互联网思维这个词的 这个词美国都没有就中国有了就是莫名其妙在中国有了这个词 大家对这个词很痴狂每个人都去解释然后大家 都想就是好像把很多时代的力量聚焦在这个词上 因为有了这个词,就把很多的东西给唤醒了 这样一样的感觉每个人都公布说我心目中的互联网思维是什么最著名的是什么? 专注、极致、口碑快 雷军嘛,小米这个专注、极致、口碑快,我现在还能背得下来 所以我还是讲互联网思维因为我自己在互联网工作过虽然那时候 是 PC 互联网但是来讲那个移动互联网,毕竟我在互联网工作过 我是这样开始来讲课的但讲讲课之后呢我就会觉得好像 不太对比如说我第一门课是关于雷军和那个朱鸿祎打架 你还记得有个叫小山大战啊记得小山大战约架约架后来我就觉得这事有点无聊了 但是我觉得小米这个案例很棒我就讲这样 一个案例但我就会觉得这还是个现象是故事 它下面是应该有一个理论你不能只是讲这个现象 这个词下面有没有一个理论有没有一个不变的理论 然后就开始找找找后来我就觉得有一个人对我的 帮助是影响是非常大的就是哈佛的克里斯诞生 颠覆性创新对对他写的颠覆创新的三部曲我 创业的时候我记得周鸿祎把那本书给我推荐过 我还买了但是我根本没看我觉得好像看不进去 但是后来自己当教授之后呢反过来看这本书 哇一下就看进去了恨不得自己煽自己当年 应该好好看看这本书啊那简直哎呦我就太好了 因为你自己创过业失败过今天回过来呢在讲 这些东西哎突然发现哎而且我在讲创业哈 其实也挺奇怪的我没有讲创业从第一天 开始要中欧创业营我没讲创业我讲的是创新 你要问我为什么我都不知道了有可能是跟 克里斯坦深有关系我就开始讲颠覆式创新 所以我有很多的课就淘汰了但颠覆创新这课到今天我还 在讲我觉得我是在中国把这课讲的最好的几个人之一 我就特别感激克里斯坦深教授帮我在理论上来垫了 一个基但是讲讲这个理论后来又是觉得不太满意了 你会看到这里我有一个特征就开始慢慢出来了 谁对我的影响最大呢其实是我的老师王冬月 王冬月是我的恩师啊然后我帮他办了一个冬月 学习坊一三年开始呢我连续听了他三年的课 后来去看他的那本那个《物言通论》这个得到也罗志宇 帮忙卖过这本书一下子开始他把我带到一个哲学的世界 我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个哲学的这种思维方式 而且更重要的这个学里边他会说会带到古希腊 它是古希腊人会叫追究终极一件事情你 不要在表象上去找原因它应该有一个第一因 有一个终极因有一个第一因第一因之后呢后来 我把它叫做第一性原理了不是在因果律里去分析了 跳动系统找到一个不变的那么一个东西它会说任何的事物 背后都有一个解疑率有一个跨学科大尺度的这么一个解疑率 哎呦这件事情对我非常致迷人咦我说很有道理 啊那这时候我对电子创新呢也不太满意了 它就好像几个故事的这个归纳归纳出一个理论出来但你 这个理论下面有没有一个 foundational 的 这么一个东西在呢有没有一个简于例在呢有 没有简于例的话呢这件事情它就是个归纳法 它不成立啊这个时候开始有所行动了我觉得不对了 然后我就想我说哎那全世界什么地方讲创业创新 讲最好我觉得斯坦福其实哈佛也不是讲创业 重新最好的对吧斯坦福它是东岸跟西岸的区别 对东岸西岸的区别所以我就做了一年我说我去 斯坦福做一年访问学者我就想人家讲创业创新 下面有没有一个简易率那一个基石在的东西在 我是找这玩意去的有点像玄奘取经一样的一种感觉 所以我全家就去了上有吸险记对有点这个感觉 然后第一学期的时候去斯坦福商学院去听课 斯坦福商学院挺有意思的他就会每节课都是 由硅谷的一个企业家加上一个教授连着讲 讲这个人本人的这个案例因为硅谷企业家是世界级的这个案例又很新鲜啊 又本人在啊 其实是非常受欢迎的但我觉得 good 但 还是那个 model 啊你还是这个讲故事 你没人讲下边那个无边的那个 没人在找这个东西 我觉得不对我觉得这可能也不是我想要的 说第二学期开始我就不听商学院的课了我去听 哲学课去听这个物理学的课生物学的课宇宙学的课 各种的乱七八糟的课去听所以斯坦福那一年其实是 开了我的这个眼界我没有在斯坦福得到答案 但总的来讲的话我觉得还是王老师给我打的 那个根基然后我就念了一个词出来第一门课是 颠覆创新嘛从互联网思维颠覆创新这个词那第二个 词的话呢就是你还记得那时候马斯克提了低性原理 马斯克是在创业圈第一个讲低性原理的然后我 其实有这么一个我也不知道这叫天赋还是叫特征啊 就是当某一个词出来我觉得很重要我对这个 重要性我会有感受怀特还讲过这么一段话就是 我觉得用在我身上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我觉得很 羞愧很多东西我讲的时候我觉得我讲那一刻的时候 我讲明白了我也理解了当我每次讲完之后过 一段时间都会觉得其实自己根本就不理解 后来我看到怀特海那段话我就觉得他说你对一件事情 理解之前先去表达其实你的表达有助于你理解这件事情 那你表达啥呢你表达之前有对这件事情重要性的感受哎 我觉得好像是这样子就是对每个词有重要的我是有感受的 所以我立刻就觉得第一性原理这个词很棒 然后去斯坦福其实对我帮助最大的一门课 直接帮助最大的一门课是张首冲教授张首冲 教授有一门课叫《2012 年西风的背后》 他其实是讲这个物理学角度来讲第一性原理所以馬斯克的第一性 原理張守成的第一性原理加上王東越給我帶來的這個追究終極第一 合起來我就覺得啊我要找東西這個東西 我在這幹嘛你看我就從創業這個詞進到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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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然后创新之后呢其实我也没有讲什么某个是创新融资我也没讲有第三个词叫认知 我觉得认知是很重要的而这个认知莫名其妙的 就变成了哲学上的认知而且这个哲学是指的是 古希腊的这个哲学狭义的古希腊的这个哲学 上的认知后来就把它叫哲科思维点亮创新 所以我就从那回来之后呢就开始出了自己第二门课 就是第一性原理其实我是在中国把这个第一型原理 泽克思维讲成创业创新课我觉得应该最早的 到现在为止是不是唯一的一个我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最早的那时候讲这个词大家都不太信的我 记得我在商学院有一个同事因为我用泽克思维这个词 他还讽刺我他碰一圈讽刺我还没有屏蔽你那 时候我自己脸皮薄我还生气很生气怎么讽刺的 但你看今天没有人不讲第一性原理是的今天没有人不讲认知了所以我是这样去的 回答你的问题的话我是这样离开中欧去斯坦福就是开始 从往下挖了这么一场你们斯坦福当时去听那些哲学课 包括物理课有商学院的学生去听吗包括其他的跟 做公司相关的人去听这些课吗我觉得应该没有 没有是吗对全都是本科生所以你确实是还挺异类的 当时又是一个东方人然后又是一个山区学院学生的身份 就听这些课那个时候我去我是做个访问学者 是要什么东亚什么中心之类的然后每天我就 哎哎我住的那个街区啊跟他家就是一个街区我就每天 我每天骑自行车因为我可以从斯坦福可以选好几个路走嘛 我一定要骑到他家骑到他家之后 绕他家转一圈真的是 我绕他家转一圈然后我再骑到斯坦福去 挺好玩的 所以我就从一个教室就到另外一个教室 跟学生一样那一年对我帮助很大 就相当于把自己过去所有的标签啊所有的角色都扔了重新撕下來然後再重新去找 對就浸泡在一個知識的海洋裡這樣的感覺所以那個 時候我有了一個起心動念我要做一個沒有圍牆的大學 其實混沌大學這個念頭是在斯坦福的時候形成的我問一個大的問題可以表揚自己 就是你會覺得混沌它在中國在全球的商學教育裡面 它扮演的角色是什麼有了李三小跟有了混沌之后 整个商学教育它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吗嗯得得说 这两个混沌哈一个混沌呢是说我们的混沌在线课 嗯啊另外一个混沌就是我讲的课哈这两个分开 一下我觉得混沌在线这件事情我还是挺骄傲的 嗯因为你想我去中欧去讲课我本身过是个 创业者然后我在中欧讲课对所以我出来之后呢 我们那个在线就变成啥了呢你看我就把我这个 pattern 就复制了一下我们会去找创业者 过来讲他自己创业过程里边的认知你一定要念成 认知不是讲故事啊吹牛逼啊表象上的这样的东西啊 然后赶上什么时代呢赶上的真的就是咱刚才 说的最好的那十年移动互联网上的大众创业 万众创新的十年呀对所以我觉得为什么我喜欢 你的这个详谈就是我会有一个同感在这个地方 那十年的话你看一年一年五十节课一周 一节课十年差不多五百节课呀我现在说的是 我心里都有点小激动小感动如果是一个创业者 来讲他就是一节课但是十年啊其实十年下来的话呢 五六百个人他其实是一个时代的记录啊对而且记录的是是中國幾千年來最對商人 最好的那個十年的那樣的光景記錄下來而且是非常鮮活的不是用第三 不是別人去講 就是本人來講第一人稱第一人稱來講那個東西 比如说你看左辉来讲的那节课哎呀呀呀天老爷呀 对吧多棒的那样一种感觉呀嗯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就挺 骄傲的就是整个移动互联网大宗创业万中创新那个 10 年的话呢这个记录了那个时代它其实成了某一个时代的记录者这样一种感觉 它既是传播但同时也是记录的感觉做了我们 做的事情对对对咱们是有同感的这样一个感觉 我觉得这个意义感因为本质上我也曾经是 个媒体人对吧我觉得这个是这样一个感觉 第二个从我本人在以前我自己做相当于比较高 端的混沌早期是混沌中国创业营然后混沌创业营 我现在把它叫混沌学园对就很多很知名的 创业者对对对很多知名的创业者在在这个地方 包括罗振宇啊包括于敏洪啊其实都是在 这个班里啊那我在这个班其实挺奇怪的就是 就是我所有的这个讲的这个内容呢是是 独一无二的的的确确是前十年的时候是给创业者 来讲这个认知而且形式上也奇怪比如说我们今年来举例子 7 个模块每个模块三天 很多商学院你 7 个模块一个模块有好几个 老师在讲最少也是一个老师讲一个模块就好了 我们是 7 个模块我一个人我一个人讲 7 个模块这个 形式是独一无二的你不会在任何商学院里会干到 一个人把所有的这个主课来讲的它有坏处 也有好处它的坏处就是你太单一了嘛对吧 你多样性不够嘛就是好歐大友什么老式的 对对对它好处是什么呢就可以把你的体系 充分的来建一个体系它体系内是有一种逻辑之下的 一种体系在所以这个范例上来讲的话是独一无二的 我觉得更独一无二的是它的里面的这个倾向其实做什么每 一遍呢在这十年下来有一个词我最近也在追问到底我们是谁 混沌到底是谁我们混沌的核心关键词到底是啥 比我们总说我为什么什么而来那混沌为啥而来 最近我觉得我们好像有一点点感觉就是 好像混沌为追问而来追问这个词对我有意义 追问就像刚才我给你讲为什么讲现象我不满意 下面下面下面一层一层挖对对对这是王冬月老师 对我留下的一个种子一层一层挖挖本事这个东西所以其实我一直在追问一件事情 就是创业背后的第一性原理我一直在回答这个 问题创业背后的第一性原理那前十年的時候呢 正好發生了一件事情就是從 PC 創業者到移動互聯 網創業者那我的追問肯定跟那個時代的紅綠有關系 所以追問出來的一個東西我就前十年的話那個就是 認知升級我覺得一代創業最重要的就是認知升級 那今天其實我又開始追問今天開始又進入 AI 時代了那 AI 時代的時候創業背後的那個第一型原理到底是啥呢 这个时代跟上一代有什么区别呢其实我又在做这样的 追问其实本质上来讲我一直是在做这样的一个追问 那这个风格也是没有人有的就是今年正好是我做这 件事情第 15 年 15 年以来我一直就做的一件事情 追问创业背后的第一心原理对这个第一心 原理它会因为技术的范式的变化也会变化吗 对它如果变化了的话呢那就说明它就不是第一心 原理是嗯但是刚刚你有提到说比如说移动互联网时代 它的第一旋律比如今天到了 AI 时代之后可能 你要重新思考一个问题对你其实比我还更广一点 你跟 PC 互联网那些人你也有接触因为我们做 记者不止 PC 互联网了做 PC 的人我们也接触了 对对对你看移动互联网你也在对吧然后 今天是 AI 其实我对 PC 互联网那一波的话 其实我没有这么多的什么了对但是移动互 联网我是伴随着移动互联网来成长出来的 比如说马上下礼拜我们就这个期开学了 开学之上我问的第一个问题你会问这个问题 你会看到我的风格嗯 AI 时代会有新的张一鸣吗理解 你看这里有时代这两个字那张艺名其实加引号嘛对吧 那 AI 时代会有新的张艺名吗其实这个问题对 我很重要因为绝大多数人我们是眼见为实的 那眼见为实的话呢你看的见的都是巨头他是 有点类似于马云讲的那个你是因为看见所以相信 对还是因为相信所以看见对对对是这样子对对对那就像十年前其实十年前 15 16 年的时候 你问移动互联网时代会有新的马云马化腾吗我觉得大家 可能说没有你还记得那个时候大家会追问一个问题是 哎呀你说任何项目人就会问哎如果在马云做 你怎么办马化腾做怎么办主要还是腾讯做 他当时的口话是你如何逃出 BAT 的那个对 力吗就那个黑洞的是是是那对吧但是你看 别人很开心的一件事情是移动互联网时代出了张一鸣他并不是在 PC 去直接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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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他进入一个新的时代是范式转移之后范式转变 了那今天的话其实同样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 AI 时代会不会有新的张一鸣这个隐含的 概念就是这个时代会不会有一个全新的一个人 随着时代的变大范式会改变呢还是 BAT 再 加上 TMD 这些巨头依然在 AI 时代去垄断呢 因为对我来讲的话呢这个问题我是我觉得一定是 yes 的第一我理论上相信我讲的理论是这样子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一定会有个人第二就是 我信仰是相信我混沌我 beta 就是创新 我不是给巨头鼓一呼的我是给新时代的创新者来 鼓一呼的这是我的使命我 beta 在这件事情上 所以我就会问那这个时代和上一世有种本质的区别那这 就是我最后问的东西比如说我觉得与之相对的一个问题 其实是以前曾铭经常会问的他现在好像也不问了 以前他会经常问说你们会认为下一个千亿美金公司 可能是谁可能出现在哪个行业他其实也是我 理解他本身上他其实也是在想问这个问题 就是可能范氏转移之后有没有出现新巨头的可能性以及它会出现在哪个行业对对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沈浩老师我其实蛮想知道因为这也是以前我们 最开始做记者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问别人的问题 就是比如说你在做这件事情上就教育上吧或者 说学术上你有自己的榜样或者对标的对象吗 就无论你自己还是混沌就是他有这样的榜样或者对标吗嗯我觉得还是有的有什么 嗯具体一点的话呢其实把混沌拆开 要这个颗粒度太大了就回到我自己的身上来 那其实我这 15 年我只讲了三节课 三门课第一门是颠覆创新第二门是第一性原理 第三门就是疫情之后的理念世界然后这三门课的话呢其实 都有致敬的人那致敬就是這個人影響了我把這門課做出來 你看你聽我講完你會發現這三門課是完全不 一樣的那《蝶夫創新》是向克里斯坦申進致敬 《第一性原理》我覺得是向王冬月致敬向亞里斯多德 致敬當時馬斯克也講這個對對對向馬斯克致敬 馬斯克是給我了這個由頭但我的思想内涵是来自于王冬月和这个 亚里士多德的因为我追第一性原理的根最后追到亚里士多德嘛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他叫第一推力是吧对对他也 叫第一性原理第一推动力这个第一因这样子 然后疫情之后的第三门课理念世界其实挺奇怪的这门课是比较奇怪的这门课其实 我觉得是像柏拉图和齐拉多之间它其实有点把西方 的哲科思维和东方的东西合在一起的那样一个感觉 就是柏拉图加上那个希达多加上希达多佛陀加上佛陀 这个种新的这个东西来用理性的方式来表达这样的 我的一生这 15 年就做了这三件事然后这三件 事其实层次不一样巅峰创新那也叫第二曲线 或者什么这个创新那个课不是我的那刻就是克里斯坦生的我这是 我讲那虽然案例是我的但是我觉得那个架构是人家克里斯坦生的 我觉得这个没啥这个没什么但低性原力我觉得我的 贡献低性原力你看已经是从创新到下面挖下面的根了吗 这个我觉得你要说是我的创造的话呢我觉得 是有一点你是把这个哲学的东西跟商业结合起来 加阶到一起了对这个时候我讲了很多的案例乔布斯啊马 斯克啊这个贝索斯啊很多经典的案例都是这个阶段来讲的 嗯很多人喜欢我讲的这门课哈这门课我觉得有 我的创造性好像把两个不相关的东西合在一起 你想想中国你没有谁去给创意的讲哲学对吧那我就只知不确的我就相信这件事情 我就是相信哲学各思维点亮创新但最奇怪的是第三门课第三门课呢就是疫情之后 20 年初的时候呢北京不有几个月就上不了班吗 是那我过去的节奏呢就是我要么讲课要么备课 因为我也不管公司啥也不管我要么讲课就备课那 换句话说我日常我其实都有个毛点就是我看读什么书啊 什么素材都是为了讲课就还是有功利性的有功利性的是有功利性在的 那是功利性在的但疫情那三个月你干不了事我也不 需要讲课所以我第一次我以前又是恐惧驱动型的人 所以那种功利性是很重的读书也是功利性的但我 第一次就非功利性的去读书然后非功利性的去看电影 看纪录片看电影我看了大量的电影这种传记的 电影各种心灵的电影科幻的电影各种各样的电影 然后你说为啥我连啥未的都没有就是看了 这个从这个引到那个从这个引到那个引到那去 但是奇怪的是等这三个月之后突然一门课的 结构就出来了这就是理念世界这门课的这个结构 理念世界这门课呢你看这是 20 年到今天是 六年了我从来不敢说这门课是我创造的 因为这门课的境界比我高如果我现在用意识频率 这个词的话呢我觉得这门课的意识频率比我高 而且它是比我高很多很多它是不可能是我创造 的其实这门课把我自己给带高了就是莫名其妙 当你完全放空以后好像你放空之后就有些灵感来 了当有灵感来的时候其实后来我特别喜欢一个词 叫经由我我觉得好像是有一个更大的东西 经由我在表达的那个感觉我这个感觉很强烈 它强烈到我甚至有严重的自我怀疑所以后来呢一听 之后呢我就开始我就说有一个东西出来你总得讲一讲吧 我就在内部讲了一次就类似于这样的办公室 里面我们内部围着圈讲了三天俗人立刻就感觉 哇一个新东西出来了完全不是我以前的风格的 一个东西出来他不是在讲哲学也不是在讲理性 然后呢后来我就给我们分社的人扩大一点讲大家又很喜欢我是没准把它当成课的 我就说分享特别喜欢特别喜欢之后呢我就 开始把它变成一个课然后大课我也在讲它 好了讲到大课的时候呢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 就是创业者来听我的课当我讲理念世界的时候呢 会发现夫妻来听而且带孩子来听我就深深的 怀疑我自己我说这路是不是走错了用户群拓展了 应该这么讲因为我讲创新创业是属于商业 的你商业的讲认知你还是有点关系的对吧 突然我说我是不是走向身心灵了呀怎么走向 个人了呀所以你看很奇怪的我在讲这门课 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讲这门课也没想过自己什么 人会来听没有这门课完全是流淌出来是供给侧的 不是想为了谁来供给侧创新这是创造的对对 对这是纯创造的一个感觉了最近我才知道 我这么刻是为 AI 时代而来的我为下一个十年在做准备的应该二年 GPT 发布对 对对对第一性原理是为上一个时代就是我 刚才说前十年的核心关键词认知升级而准备的 我最近才理解我这门课因为我最近开始踩在 AI 里面来 重新整顿自己的课了嘛我突然理解 AI 时代的创业者 跟 PC 互联网创业者的核心不同意已经不是 人之升级了我称它叫意识跃迁叫意识进化 这门课是为这个在做准备的你说很奇怪但是 我做的是我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做这三件事 这三件事里面都是它对应着那个上院时代对对应 着那个时代内行创业者然后呢的的确确不同的课 对话的对象不一样第一项原理我就特别痴迷 于这个亚里士多德我觉得亚里士多德是偶像 亚里士多德是世界观创办者但后来讲到这个课的 时候就开始喜欢柏拉图了到现在我也喜欢柏拉图 这柏拉图地位实在太高了一直到今天为止 所有的哲学还没有超出柏拉图讨论的范畴 就一直有这么个说法所以亚里士多德可能他提出的 很多概念已经被后面的科学给重新迭代更新推翻了 对对对那个境界也不太一样包括你刚才讲的经由 我那个概念他其实很多艺术家都会有这样的感受 就我印象比较深的应该是约翰·列纳文讲过讲 过类似的话他只是说上帝在我耳边轻声低吟 然后我负责把它记下来然后最近刚上映那个讲迈克尔 杰克逊的那个电影里面他其实也有一个类似的情节嘛 就像杰克逊他漂在那个泳池里面然后他的兄弟 就问他说迈克尔你在干嘛他说哦他说我在那个 准备好我再认真接收上帝给我发的那个信号 如果我不准备好的话上帝可能就找另外一个人了 可能找普林斯之类的都会有这种感受非常好玩 因为这个感受过去会认为只是属于艺术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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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艺术家但是我想其实各行各业都是艺术比如理念世界里面我有个概念叫美好作品 其實你用這樣的心態這個流淌的狀態心流的 狀態去創造自己的作品其實工作就是藝術 像你刚才讲的比如说讲到理念世界的时候你会发现 说来听课的就是比如说人他人群都已经变化了吗 那我其实有一个好奇就是你是通过哪种方式来吸引 这些学生的或者叫招生吗那包括我听之前采访里面 其实你也会讲说你其实蛮希望改变很多招生 方式的吗因为他有一个非常印象深刻的点 就是大家可能还是会认为说有善用老师的学生还是那些每个时代的顶尖的创业者 比如说一个是他通过什么方式来吸引这些人另外 一个就是你尝试的那种改变他今天已经做到了吗 其实是两还是两类我一直尝试在两个里边 最小的和最大的一个是更 2C 的嘛对对对 最小的和最大的这个两个最小的这个班或者最 高级这个班就是混沌学员就是比较顶级的创业者 对对对但一年就 60 个人我就陪伴着 60 个人但我每年会讲大课有时候会讲一次 有时候会讲两次大课这个习惯我坚持了 好多好多年了大课的时候就会有 3000 人 4000 人甚至有 5000 人你看这两个对象其实是 完全不一样的所以这两个不一样的对象的话呢就是对我呢 也有可能或者对任何人都会有一个困扰就是 对象不一样你是不是表达起来应该不一样啊 好像你这个对小树这个班讲的高级一点对大众讲的什么一点啊但我的体会不是的 我觉得我的体会是我不是这样子的大家都可以理解就是无论他是一个明星创业者 还是他是一个报了大课的一个公司白领大家都可以 理解对我觉得应该都可以我觉得什么东西最重要的呢 其实而且每次课我会觉得我自己是那个 零号学员我有一种讲给我自己听的那个感觉 所以我跟很多人讲课是不太一样的我对讲课这件 事情是尊重就是很多人会说我自己也会这么说 我用生命来讲课那这句话对我来讲它就不是个形容词我的确我觉得用生命来讲课 我对讲课这件事情有尊重感所以我会用最好的 状态来讲然后把我当下的东西我不藏私地讲出去 我不会看今天是人多人少高级一点低这个对 我不重要我主要是我今天当下我的认知在哪里 我就把当下我的那个认知讲到 101%过 这个阈值去来讲不藏私就特别纯粹的来这样 这是我的这个状态然后我会发现当我这个状态去讲课的 时候其实它反过来因为讲课的人其实也有一个弊端的 因为老讲课的人那个弊端就是就是你会变成好 为人师了嘛你会有结构性傲慢这个结构性傲慢 是非常非常要命的一件事情你再谦逊但是因为 你在表达你这个表达本身是有个结构性傲慢 这种职业是在塑造你但是我这个状态对我很有 帮助我每次都会非常纯粹的去讲把我当下最好的 那个东西讲出去而且我会希望是我就坐在 对方在听我在听的那个感觉当这个感觉的时候 他会让我很有成长感有少年感他没让我这个变得越来越 傲慢啊那样一个感觉就他无论是面对五六十个人 还是面对两三千个人就他的那种分享的赤诚 都是一样的对对对我最近还加上了第三种 第三种状态就是我以前不太见人要么讲课 要么就备课嘛那我现在其实开始来越喜欢见人 一对一的见人了那我一对一见人的时候呢那 以前会说大家就见个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对吧 我现在不不不不不常谈我会常谈至少三个 小时有时甚至会六个小时让我发现常谈的时候 当你三个小时以上的时候它就不是头脑的交流 而是心灵的交互了心就打开了这东西有种滋养感 我发现你看这三个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吧你对 60 个人对你对几千人其实我发现对我都一样 在这一对一交谈里面你主要是提问者还是分享者我 提问者提问者倾听者你觉得你是个好的提问者吗 我不是个好的提问者我不是个好的提问者我觉得你是个 好提问者对湘老师你更愿意被人以一个教授学者记住 还是更愿意被人以比如混沌的创始人一个商学院的创始人这样的被记住了前者对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如果只有这两个选择的话呢我会认为是 教授了教授学者混沌这件事情跟事业有关系 但学者这件事情好像跟使命有关就是混沌这个事业呢就是坦率来说的话这个混沌 你看这个状态它也不是一个多大财富的这个状态不可能嘛混沌是不可能 IPO 的 一开始就没想过是吗一开始想过一开始 那个膨胀的时候是想过的很快就觉得不对了 所以 19 年的时候就把钱就退给投资人退给 投资人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个规模化的一个事 所以事业的追求没有了但也因为我之前上过市了我才也做过上市公司的 CEO 了 是的就是那个满足感其实有了你再重复一次也没 多大的意思所以你說這件事你就混沌這個財富上 事業上成就上我說實在的呢對我的那個心理 不是最大的但我肯定得保著他健康嘛對吧 這是基礎的嘛當然但我的的確確會覺得我是 個講者然後呢我又講自己的東西的那個人 也也算是一個觀察者或者是個研究者啊那我在這方面 還是有期望的還是期望作為一個時代的觀察者研究者 還是有一點點血素上的那麼一點點东西出来就像王冬月对我的影响, 王冬月会讲一句话就是 他说做学问要先存一点明白先存一点明白对,做学问要先存一点明白 就是你讲了一辈子课,你总得有一点明白嘛,对吧 你把那点明白你得弄出来呀所以我对这种学术上的这种 这种东西是有兴趣的所以这两个如果一定要相比的话呢 是后者前者就是前者里边对于讲课的前台讲课 还是我这个研究本身我更在乎的是那个研究本身 但这是我第二个阶段如果你要我再加一个词 的话呢如果当下对我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个词 第三个词我怎么表达呢我觉得个人成长者 成长者成长者我会希望自己是个成长的人 而且这个成长不是外在的事业和理论上的成长 而是自己内心的成长理解这就是我说第二季 你怎么能做一个完整的一个人能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自己在成长有趣对 我觉得这个阶段可能这个东西对我更重要了 我看过那个《追求卓越》的作者他其实也是管理学家嘛当时也是非常非常受欢迎 应该是在世的管理学大师他会讲说他对自我定位 就是玩家 Player 他说我的慕志明里面就会写人 这是个玩家但是玩这个事呢我是最最最不行的因为 实际上我的童年没玩过你看一个农村小孩不停的读书嘛 小学在村里初中在镇里高中在县里大学又跑出来 没玩过我童年没玩过所以我不知道怎么玩 这件事情是个巨大的遗憾所以我过于严肃了 也挺好的我是过于严肃的莎士比亚也很严肃 对所以从确确确的成长性上来讲的话我也 希望自己变得更松弛一点是嗯更松弛一点 更柔软一点对桑塔格不是讲过一句很有名 的话吗他说所有人都觉得我太紧绷了老跟我说 说你能不能放松一点然后上两个就反驳说你能 想象说你跟莎士比亚说让莎士比亚不要那么紧 不让他放松点吗所以说对可能不同的人或在 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节奏吧会看出我的节奏 好像是的的确确有三种节奏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 的话自己在今天这个年龄段还在成长还在改变 这时我还是很开心的你刚刚讲了其实也提了很多次 包括我们之前也知道说王冬月其实对你影响很大的 我就问一个非常直白的问题就是王冬月她最开始打动你的 地方是什么包括你刚才用那种状态来描述自己成长者这样 你觉得她的状态是什么我觉得她打动我是两个我 觉得第一个就是我 13 年的时候开始系统听她的课 我帮他办那个冬月学习房六个模块也全他一个人讲 你看跟我现在那个 pattern 是一模一样的 你看对我影响多大我记得 13 年听他讲课的 时候呢我们班第一个班呢人特别少才三十几个人 他讲课的时候呢后边睡倒一半那三十几个人干嘛 的呀也是创业者那时候从周早的呀朋友啊第一期 你知道往往第一期都是刷面子的嘛他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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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听不懂我也听不懂我那个感觉说怎么这么多东西自己不懂啊因为他有自己的哲学 他有自己的思想他用他的思想来辩解一切哦 天哪觉得自己好傻但是呢我的状态呢就是 就是我的的确确我也喜欢学习做学生的那个 状态我也享受啊我经常会像孩子一样的去学习 像海绵一样去吸收那三年啊我永远做第一排然后 就像在那样他在讲课我就我就看着他平平点头啊 说第一年的时候后面睡到一排哦后来他跟我讲他为什么 能坚持下来就是因为我在第一排我一直跟他这样子啊 哦这个这个这个也就是说让我最震惊的当时是觉得自己太无知 了真的是过去 10 年中国创业者今天来看认知是真的升级了 过去是过去整个是然后他在认知整个体系上建立 自己的体系找那个找下面那个第一性原理的一个东西 对我的影响是相当相当大的如果没有他我会认为 创业这件事情是我的事业是我混沌对我最重要 因为有了他我会觉得学问对我最重要另外来讲的话 我觉得就是纯粹这是我见过的特别纯粹的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然后他会觉得自己的好像 就为了写那本书他写完那本书就准备自杀了 这件事情让我很震撼他表达过他表达过这 件事情让我相当相当震撼为啥震撼呢就是 哎呀这件事对我太震撼了因为我觉得我 人生任何人的人生第一阶段都是 ego 的嘛 都是我为重的嘛你做任何事情这件事情其实是我的什么 什么什么为了我对吧这公司我的公司啊怎么怎么这个东西 你看都是让我过得好一点家庭过得好一点生活名声这把我放在中心嘛他的故事上 我第一次知道有人会认为他做的事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哇就把我的境界打开了哦哦 有的东西比你的生命还重要的事情哦我觉得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这样一个境界 我觉得他是帮我把这玩意打开的那个人所以从此我 会说我用生命来讲课我用生命来讲课的为道就是说 课比我的命更重要那时候你多大呀那 13 年开始听他讲课 13 年听他讲课 40 41 了 理解你这 40 岁左右的时候你自己的使命感 跟混沌他的使命感之间是一个什么关系 一直有纠结好问题其实也不是很能说得清楚 你看如果说哎呀混沌使命感就是我的使命 反正这话你觉得太 ego 了你也不好意思没事可以政绩国家哎呀对对太 ego 了 对吧你不能这样对吧你不能说哎呀那混沌的使命 就是我李山友的使命大家伙就是为了我李山友 那这个东西你总会觉得不对不对谦虚一点吧混沌使命大家 为混沌而来嗯但是我不得不說 其實越往後走你會發現 其實混沌的使命 混沌的那個特質對它權重 影響最大的就是我那如果我不站在那个位上 我因为怕别人认为我 ego 或者是什么什么东西不站在 那个位上后来我理解其实才是对这个机构最大的伤害 是的它其实组织或者机构或者公司它需要有人为了 它来做出一定程度的牺牲这种程度牺牲有可能就是 要暴露你的某些 ego 或者暴露你自己的 某些部分的自我犧牲某些自我甚至你当在位 你不在位其实反而是有问题的对所以越来越 的话我觉得混沌和我的那个越来越合一了 嗯包括我看很多公司包括你也会老跟他们 讲什么使命愿景这样的其实这些问题也会 反过来拷问你是吗对就是我的使命是什么这个机构的使命是什么院庭是什么对是 嗯就是山老师你会怎么来衡量比如混沌他做的 怎么样啊什么人工啊或者会怎么来衡量这一点呢 包括怎么衡量你自己呢嗯有相同也不同那 对于混沌来讲这是一番视野对吧对我来讲的话 可能有些学问的东西在个人东西在视野看 什么呢看 GMA 吗那个完全不看也不看是吧 比如说我们混沌在线过去有一个口号是相当的打动 我也会打动同学我们说陪伴这个时代最有梦想的人 这句话其实其实当时不觉得就是一句打鸡血的话吗后来觉得这句话其实好珍惜呀 就是整个时代大家都有梦想然后你在向上 嘛对吧你也在向上的洪流的这样的一部分 所以陪你找半步认知这个复杂的世界陪伴这个时代 最有梦想的人其实这是特别打动我们的一个东西 所以这些混沌在线然后呢我们还有一个机构是分社 我们各个城市都有分社分社根本就不是混沌的人 很多人在分社做了十年其实大家是特别大的一种为这件事情的一种使命感是在的 就是陪伴这个时代就是真是就是各行各业的人然后也不是 因为你怎么怎么样不是因为你功成名就怎么怎么样 这是我们在线想打造的这样的一个状态这个是特别 打我的那对于我个人做的那个全力以赴的那个项目 更多的项目是那个混沌学员嘛那混沌学员那个 又不完全一样其实混沌学员是陪伴的这个时代 说实在的呢就是最优秀的那一圈但是创新者我 后来发现就是当年提出了很多词其实自己不懂 后来才越来越懂这个词举个例子创新这个词我后来理解到创新 比如我讲梁文峰的时候 梁文峰是让我很感动的一个人我讲梁文峰的时候 我才理解什么叫创新就是梁峰这条路是很难的呀 难就是说它的成功概率很小它有多小呢可能就比零大 一点点比零大一点点这句话是从马斯克那儿学来的 你有一年马斯克的用筷子回收的那个火箭然后说这件事情有多难成功率有多高呢 马斯克就笑着说这件事情成功率就比零大一点点 特别感动我就立刻就知道呢好像我是为创新者鼓舞 我不是为成功者鼓与呼你知道咱们做媒体 的有选择的很多是愿意为成功者去鼓与呼 是那是安全吗安全对对对那是安全我就特别 理解我是为创新者鼓与呼那为创新者鼓与呼的话 不是因为他成功了是因为他成功太难了他还坚持是我 觉得这是精神气质后来慢慢慢慢找到这样的精神气质的 所以说混沌许愿这个班的话呢我是希望是时代的 创新者在这个班理解然后呢慢慢慢慢走到后来呢 我最早我也没啥家国情怀啊但你看从梁文峰开始从 AI 开始的时候这个班呢我甚至开始有这个感觉 就去年我一说这句话这句话很多内部的同学 也不太听因为我花全部精力在陪这个班啊 我说这个班如果对中国没有意义对混沌就 没有意义祥哥你评评我这句话完全不是为了 理解我其实能够理解你这般能赚啥钱呀对吧 但是我觉得这事有意义感创新者在这个地方 我去轻轻轻力去陪伴那个不是你成功啦 你是特别艰难的时候我去陪伴然后你会成为 整个国家 AI 的这个国运的时候你能担当 起来如果我对我能够对你有点陪伴的意义 哎我就觉得特别美好嗯所以我这个班的那种 使命感就在这个味道上来的嗯陪伴时代创新者 对混沌学员有没有你非常想把他招进来的这样 的学员但是最后没有成功的我觉得特别特别多 啊特别多啊特别特别多半熟者总是出外感到是吧对特别特别多嗯比如上个时代, 上个时代移动互联网 移动互联网 19 年的时候,其实是张一鸣是报了混沌 19 年我去见那个一鸣, 一鸣一直问我说,那个教授,混沌讲的课够不够 root 这是唯一一个问我讲的课够不够 root 的人其他人可能问同学都是谁同学是谁呀 你有没有这个课能够解决我啥问题呀唯一 一个问我说够不够 root 有没有基础学科 你看正好是跟我这是匹配的但那一年又因为那一年 他有些语情后来就没有来这个错过还是挺遗憾的 那还有一些人其实因为我们自己的这个傲慢 因为有个面试的过程嘛其实 miss 掉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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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自己觉得自己太傲慢了根本就不理解人家就把 人家拒绝了其实是很傲慢的所以今天其实是什么呢 今天到了另外一个时代了嘛你看我总会说时代这个词今天其实真的到 AI 时代了 AI 时代和那个移动互联网时代是不一样的移动互联网 时代的关键词是认知但我觉得今天这个时代只有认知不够了 我觉得认知今天是底线你还有一个有决定你 上限的不是认知上限的是理念而且这个理念 不是来自于你自己脑子里说的那个使命运用 价值观而的确是你心灵深处的你的那个大愿 你比你更大的某一个精有我的那样一种理念在 我会认为这个下一个时代的这些人会成为常态 所以我会觉得下一代应该是认知和理念双围驱动的人那 你如果说我愿意找的人大概是我想找这样气味相投的人 其实理念就是它有点类似于他要找到一个 比他更大的那个东西对咱还拿梁峰举例子 梁峰说你怎么区分投机和创新他说投机是什么热 你做啥那创新是那今天热了其实我早就在这儿 今天不热我也在这热我也在这我一直在这嗯这是那个 为什么迪芬曼的那个创始人就特别鄙视山马奥特曼吗 对对对他会认为自己是那个有对这个事是有 那个愿力和使命感的吗因为我很早就开始做 就追求这个 AGI 对对对通用人工智能然后你是对 看到这个东西很热对对对我我其实是统一这个观点的 就是你看我自己是个纯粹的人嗯贤哥你看我做这些事 已经 15 年了呀嗯嗯我不是今天开始做的我做 15 年了呀 足以证明自己了对吧 我 15 年一直在做这一件事 今天跟你在聊在你之前我也没上过任何的节目 我没有啊我就一直在做这样一件事啊所以我自己变成 这样一个纯粹的人的时候我会觉得我会更喜欢这样的人 你就一直在做这个东西啊你一直在做这个 东西啊那你真的外面有机会来你做得更大一点 机会不来但你还是在内心很充实吧嗯我觉得未来 是这样的人的这个时代认知和理念算为驱动的人 嗯就我顺着刚刚就是你讲说怎么区分创新和 投机嗯就问一个问题就是也是我比较喜欢问一个 问其他人的问题那怎么区分创新失败跟骗子呢 嗯这是个特别好的问题举个例子比如说就是 它其实一个非常典型的就是大家怎么看待假卫体就是 很多人认为它是个骗子也有人认为它就是创新失败 就怎么区分创新失败跟骗子我觉得它其实是 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会觉得我会觉得有一类人他会打动我我会被 他的东西来他就用刚才那个理论来讲的话呢 他是不是骗子的话呢还是他是创新者的话呢如果以我现在来看就是他的那个理念 他的那个大愿是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就是我的 ego 驱动的对吧你 ego 驱动的把它伪装成一个大愿 是那另外一种的话我会发现有一类人就是有一种 精油感哎但是我有个大愿但是大院惊诱我出来 然后他的确说大院的时候很大但是你会发现这个人身上很谦逊有一种谦逊的能量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岁数大了还怎么样我现在越来越 喜欢谦逊的人我觉得谦逊背后能量是非常之大的 它不是来自于 Ego 所以如果这个人很谦逊他 又有大怨然后说我站在这了然后他就经由我发声 我其实是喜欢这样的人理解马斯克是个谦逊的人 吗马斯克不是一个谦逊的人但马斯克是有一个 经由的那个感觉的人这其实也就是马斯克当时 跟芒格吵架的一个点就芒格就认为他是一个 对就是可能他智商有 100 但他会认为 自己智商有 120 那种但你会发现这个人是 你几乎见不到第二个人这么真的人他非常真 你现在回忆一下他说的就是他说的 他没有拐弯抹角他也有一种赤诚感在里面他有赤诚感在这就是这个赤诚感 我是觉得是特别美的一件事情也就是比如说 他现在此时此刻是膨胀的但这个膨胀本身是 他此时此刻的一个次成感在他不是为了自己 怎么怎么样的那个东西他此时此刻就是这个状态 他把这个状态表达出来所以这是我觉得马斯克让我 特别着迷的这么一个地方他是今天最伟大的那个创业者 创新者就是芒格后来不是也讲过一句话吗就是说 开始的时候他就会认为说他其实更 prefer 那些 自己智商有 100 但是只认为自己智商有 80 的人而不是那些认为自己智商 120 但实际上是 100 的人其实智商 100 也就是 他就讲很聪明的人嘛对然后后来他就修正说 他说啊有时候我们会低估那些对特别自大的人所以這個自大, 你真的有兩種自大感 一種就是 Ego 的自大另外一種是你一定要區別出來是一種 精油感的自大比如馬斯克,你看我講馬斯克的課已經這麼多年了 很多人的課,我就講完了之後, 我就沒辦法再講了就是我假如對這個人沒有感覺了,我就沒辦法講了 比如貝索斯的課,我就不講了但是馬斯克的課,我現在還在講 還在講,就證明我現在還跟他有心靈共鳴啊 你比如说我会讲他的 SpaceX 这个东西我也 放了一段小视频他就站起来讲说人类应该离开地球啊 地球是我们的摇篮啊你不能老在这儿你就会知道 他在讲这一分钟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都有点颤抖 你知道这句话是真疼的像你话是刺诚的这个刺诚态是非常之美好的你说他去火星 说实在的这件事情不是创业呀创业是要看 安全的看回报的这件事情不是创业是创新呀 他成功率是非常小但哥们就这么 believe truly believe 这件事情 我觉得这是非常迷人的一件事情这有一种精油感嗯对 我不知道比如山永老师你有没有考虑过 就是你推崇的这些人他们之间的共性是什么比如说你推崇乔布斯 马斯克其实世俗来看的话 他们是一个创新者 或者说有世俗成就的企业家然后你也推崇包括克里斯坦生包括柏拉图 亚里斯多德 甚至之前的熊比特 他已经讲创新对 熊比特他们其实更偏精神世界或理念世界的这样的人物 就他们之间 你会觉得他们之间有共性吗 以我今天来讲的话呢我会把它合一在一起 你刚才说的非常好你会发现其实在你列的人里面 我大概喜欢两类人第一类人的话他在商业世界里 有成就的人就商业世界里这些次层的人非常之次 层的这种创新者这是商业何其是可以说是商业 我另外喜欢的那些人的的确确他们是有精神 世界的柏拉图啊对吧这个这个这个佛陀啊 老子啊这样这样这样的一些人啊那在我过去的话这 两类人是撕裂的这就跟你刚才问我的一个问题呀 你到底是混沌对我重要还是学者对重要你看也是来两个哈我 今天开始来来合一在商业中修行是此时此刻对我最重要的社会了 理解因为商业其实是充满了贪嗔痴啊是商业太容易自身 ego 了钱会放大手这些 对而且商业里边你的广告其实利用消费者的贪嗔痴你很多管理里边就是贪嗔痴啊 恐惧啊欲望这个东西它其实你很容易让你的灵魂迷失的 而且因为这个成就很大然后你就更容易这个 ego 了 但是我现在的确意识到人的灵魂其实更重要 的是就道士科夫那句话我希望我走的时候 比我来的时候灵魂干净一点点就是这个世界上是有 东西比事业更重要的是我的那个生命的那个成长 生命灵魂的那个进化这部分是那才是根本的东西但 通常这两个又对立很多人会在中国话叫英雄到老皆归佛 英雄归来你百战之后再念书好像我先事业 成功了或者失败了然后再去走安顿我的内心 就是英雄之旅最后一个阶段对最后一个阶段所以我今天想的就是能不能合在一起 就是商业本身就是修行我说的是就是而不是比喻理解 我既在商业里有所成就同時讓我的這個精神世界呢 又那個感覺這不是商業界的責任王嗎對對用柏拉圖 的話就是責任王的那個感覺哎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 所以把這兩類人在合一所以如果你今天問我是什麼樣 的人最重要就是在商業裡面達到這個境界的人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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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那如果一定要說一個人的話就這個人啊喬布斯哎其實 那個商業世界的責任王我後來想說其實東方世界還蠻 产制这样的人家包括松下幸之助包括道成 和夫他都有这种感觉在里面就是他既创造了 比如世界五百强这样的公司世俗成就是非常突出 的同时他又有那种愿意去修炼自己的内心世界 包括分享自己的理念的这样的价值取向在里面包括 巴菲特和芒格其实也是对其实这个东西在东方的话 其实是王阳明就即答成者王阳明对其实 王阳明就是儒的精神的修行因为儒他讲的儒 是修行的儒不是学习知识的儒和你事业的这个 合一知心合一你看他就是他只是说选择的是 官场上的事业其实他跟我表达的是一模 一样的对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理想的这个东西 对所以很多日本的就是二战之后那一批的很多的 企业家其实二战之前也是就是他们会非常推崇王阳明 对对对其实王阳明对日本人的影响特别大的我 这个思想最早是从韩国写的一个小说里有的 叫什么叫商道商道梁静不也挺喜欢这个书的吗 她推荐给我她是讲这个几百年前两百年前吧 这个朝鲜的一个首富的一个故事林尚卧的一个故事他在最后一篇的时候有一个词 那个出来那个词是特别打我比如说柏拉图那个词叫责人王因为他是讲认知嘛 讲理性嘛 那个词最后核心的关键词叫商佛佛 商和佛那里面作者以一个第三人口说林尚卧 给他一个非常高的评价叫商佛这句话听完 之后就隐隐约约在我心里边就有一个种子在 比如说你说今天这个世界有没有佛菩萨呢我觉得 一定是有的那今天的佛菩萨他会跟 2000 年一样 还是只是去庙里吗我觉得不一定呢如果你在企业 里边来这样来做那也许今天的佛菩萨就会用一个 创业者创新者的形象来出现我前 10 年我拜 他的核心观念词是那个创新者引领的那个感觉 我今天开始来拜他的那个核心就大概这种感觉 了商佛商业责任王商业的责任王就是他那个 佛菩萨其实他用纳瓦尔之前讲的那句话叫开悟 者就他也认为说其实世界上是有一些开悟者的 包括他自己也努力去求开悟对呀对呀你纯粹开 悟者他可以在心灵里边直接去修我觉得这是 我以前不太不太理解就是你去庙里去修行了其实我现在 越来越尊重这些人我觉得你得有多少累生累世的福报 你这一辈子直接对吧在这里边这上根气啊但大部分 人是没有上根气的你需要有个载体去修行嘛 就我们陪伴这些人你也一样咱们陪伴的 都是在商业里边这一部分以商业为载体的人 那大多数人因为商业就是你天花板了那我想表达的 商业其实是你的法器啊商业其实是你修行的法器 那这个感觉就是很好了公司是道场公司是道场啊 那这部分是我想陪伴你的或者我自己想成为的 就纳瓦尔其实他也会自己追问自己他说比如说你追求开悟追求内心的这种平静感 就会不会以失去一部分进取心为代价我觉得不会不会 是吧恰恰不会有一本书关于这个讲得最好的一本书是 《残余摩托车维修艺术》我非常喜欢这个非常 喜欢对对对我五一的时候这本书我又看了一遍 它其实是用理性的方式来讲超理性的这部分它用的关键词就是良知对良知就是道 良知就是佛陀良知其实良知对于商业人是很 容易来理解的它是道甚至有人翻译成智善 对对对然后良知他去找它的那个根说梁志的根是啥呀 他就追到了古希腊他给我巨大的一个启发 他比我 更往后走了一步因为我就追到了苏格拉底呀 柏拉图 亚里士多德这地方他说为什么这几个人 他们会把真理放在一他也讲善 他说善是最高的真理那个但是还是真理是一嘛 对吧 这样子的 他说这真的真理是一吗他说好像不是最后他念了一个词出来 卓越卓越才是那个一 卓越可能就是那个至善是那个良知是那个良知 是那个价值是那个美 这样的一种感觉 这个东西才是一真理不是一所以真正的修行者来讲呢 我觉得不是的我觉得他是一个 卓越者那我去年讲的一课 这件事对我也有启发 就是我想因为的确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如果你在商业里面你说内心成长你是不是说我 事业都不追求了呢不是不是我认为在商业成长 就是找到你的那个卓越态其实就在商业中修行 了那个具体的例子其实是这个谁给我的影响 是那个黄春勋黄春勋有一段话我反复在看他 对我下半生都有帮助他说其实你好好想想 你做这个事情的目的是为了让世界更美好嘛 如果你做的事情是为了让世界更美好的话呢 如果这件事情你不做别人做了世界就变得更美好了你为啥做呢这是第一性原理呀 那你竞争是毫无意义的了嘛就消解了竞争这件事了 你不做世界就变得更美好他说这是最幸福的懒惰呀 他有道理了所以有没有说什么事我不做他就不会 发生就因你而不同嘛对只有我才能做的那件事 这个世界因为我而不同的那个东西是啥把它找到我 觉得太有道理这个就是我开始时候问过你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李善友和英文混沌商学教育发生了 什么不同这就消解了那个竞争他就回归自己了 回归自己了回归自己之后他下一句话就说找到 这样一件事之后把这件事就是成为卓越的过程里 我会成为更好的自己我觉得这就是修行嗯这个我就想起陈伟跟我讲过的一句话哇 我印象非常非常深刻他有点类似于山永老师 刚才那种表达他会讲说因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我做成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比如因为我是 一个天资充盈的作曲家所以我成为了莱莫扎特 对他这是一种嘛但是我更相信说因为我做了这件事所以我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对对我觉得说得特别好对对对我当时我 觉得非常打动我觉得特别好或者换句话说 因为在商业中修行你不能用宗教的话来讲嘛大家就 不太认嘛对吧或者说那种话其实你不能打心了嘛 我说什么叫修行其实我觉得所谓修行就是对终 极问题的追问就是修行因为对于混沌和我来讲 追问是个关键词然后是什么叫终极问题我 觉得终极问题我能想到最大的问题有两个 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世界的背后是啥世界的 意是啥另外一个问题是我背后的那个意是啥 如果一定要做第三个的话就是我的意和世界的 意啥关系这是我严肃做过这个推理的件事情 但是这两个问题里边其实我后来发现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就叫 ultimate question 终极问题其实就第二个我是谁那我通过追问 世界背后是什么其实是为了回答我是谁这个问题 我觉得只要追问我是谁这些事情就是广义的 修行比如说还有一个问题也一直要回答的问题 如果我们相信背后有一个创造者那那个创造者为什么 要创造宇宙创造万事万物这属于神学讨论的范畴吗 传统意义上它属于神学讨论范畴但是我觉得 我们可以可以涉猎一下的话呢其实我现在 越来越接受一点事情就是它可能如果那个终极 创造者他自己是个一元性你是一元性的话呢 也就是你自己就是那个状态了你是逼硬那个状态 其实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所以他通过创造万事万物 来达到三个目的第一认识我是谁第二体验我 自己第三是成为我自己我觉得就这三件事 通过创造来通过创造来这个东西如果这件事情这是终 极最大了最大了你会发现它和最小的尺度是同构的 回到我自己身上一样呢我为什么要创业其实目的是为了创造某些作品 我为啥创造这个作品呢我经由创造这个作品一样是回答这三个问题 第一认识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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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第二我体验我自己第三是成为我自己这不 就是修行吗是所以成为那话说的是非常对的 不是因为我是谁做了啥那你太强了是因为我做了 什么成为更好版本的我自己对这不就是修行吗 所以卓越如果这样的话呢就是把你用到这个词 出来之后你会发现在商业里边如果追问自己的话呢 反而会让你的商业做得更开心呀更大呀这是很高层 级的追求了其实我相信我们碰到很多大部分创业者 开始的时候他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对所以我的课里边 我有七个模块我一定有一半的课在追问这个问题 前四个模块用理性去追问创业的第一性原理 那后四个模块就是在追问我是谁这个问题 大家有共鸣吗非常有共鸣非常有共鸣很多 人会觉得我没想过但是一旦我这么讲之后 它有巨大的功能也就是我觉得时间到了对它 有点类似于可能中国商业世界第一次见到 公司要做自己的使命愿景那种冲击感对对或者 对我自己来讲我其实就在这两次前十年的时候 我在讲这个第一性原理讲这个创业创新 背后有则科斯威讲认知那时候大家都不信的 混账讲的东西没有用你善有讲的东西没有用但 你看发现今天大家都在讲自己的共识了对吧 那我今天就会讲第二个问题了其实商业是一个 载体是为了知的我是谁成为更好的我自己的 那我今天这么问其实也挺突兀的但是我相信它 会成为这个追问本身会是下一个代的主旋律 追问非常好对我就是这两句的对我就回应 一下就是包括也讲一个你爱听的乔布斯的故事 他就讲说有一个商学院的院长希望请乔布斯去 他们商学院去分享讲课然后乔布斯就问他说 OK 你们商学院对追求的那个目标是什么就比较终极的目标是什么院长想了想说 我们希望能够培养出这个时代的创新者跟商业 领袖然后乔布斯问说 OK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这个时代的创新者和商业领袖有哪一个是你们 学校你们商学院培养出来的吗那个院长就愣住了 想了想说好像对说非常抱歉我想了想好像我暂时 想不出这个名字然后乔布就说你们是个失败的机构 我为什么要去一个失败机构讲课非常本质非常直接是吧对我每次听到这样的分享 我就觉得哇是的是的是的陈老师因为我们都是一直 观察商业的其实也是我自己经常会思考的一个问题 就是比如说我不知道怎么看成败因为它是一方面 比如说因为你也特别喜欢讲说你自己是失败的创业者 我那天我登录看那个混沌学院的首页比如我仍然能 看到那个徐震的头像就他当然他也是我的很好的朋友 他也是曾经明星创业者你要从事实眼光来看的话 比如门人悠仙他确实已经被大家归类为失败了 就我就不太知道比如说你怎么来看成败这个事情混沌的核心关键词是创新创新热 嗯它不是成功热嗯创新都有失败概率对你败在创新的话呢它的失败概率很高的嗯 嗯尤其過去都是請的是創業者、創新者來分享 他在當下的階段他的狀態是特別好的狀態 代表著創新的那種洪流一樣再經由他流淌 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但是誰也不敢保證說他將來 一個人會事業上一定怎麼樣再用事業上的成就來這樣 如果用這樣的標準來講的話就不敢請任何人來講課了所以对我来讲就是你在当下 首先你是在你是创新者然后在当下呢你有一个比其他人高的或者独有的一个认知 你这个时刻把它分享出来的话呢它就不仅仅属于你的它 可能是那个时代的洪流在当下经由你在表达什么样的东西 所以就跟你做详谈或者我们做那个每周一课其实是 本质上是一样的如果你看个体它其实是有这个不同 但如果你整体来看的话呢其实不是这个个体在表达是时代就有这个个体来表达是 它是不是鲜活性它是不是有次层感是不是有 当下的鲜活感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 嗯这个可能它更重要一点这更重要一点 这里边可能会有些事后的怎么怎么样起伏嘛 对又起伏其实这个都是载体就这个载艇你来感受 时代的那个脉搏是什么我觉得那个东西最重要的 对以及确实毛泽东成功是事后追认的对对对就 好像诺奖他往往授予了一个人 20 年前的一个成果 对但是如果我们处在过程中间其实我们很难 成功作为标准来区分一个人对对对是是是 是就包括你对创新就创新者这种信念我就不太知道比如说你曾经怀疑过这个信念 因为尤其是怎么讲呢我确实看到过一些骗子创业者对会受到冲击吗没有没有没有 就是创新这个词就是 Bite 创新这个词一直 没变就不会因为有一些人他可能以创新为免疫 来做了一些带有欺骗性质的事情而产生怀疑没有 没有这个没有嗯嗯我觉得反而是这个过程当中 我越来越认为这个词更重要了嗯比如说如果说 三代创业者你说咱们 PC 互联网 BAT 算是第一代 移动互联网是第二代今天算是 AI 的话我 相信我有第三代就是咱们目光所及大概第三代 我自己就是 PC 创业者那一代的你说真的是 PC 那一代有创新吗 很難講那時候一個重要的詞彙叫 copy to china 是張朝陽是把雅虎帶回來變成搜虎李彥宏是谷歌變成這個百度另外兩家也都一樣 其實 back to china 沒啥創新你現在回應 一下但是那個衝擊是非常大的意義是非常大的這是沒問題的 但是沒啥創新然後你會發現的話第二代就是以张一鸣、 黄峥、王兴为代表的这一代 移动互联网的一代因为他是在巨头的那个 压力之下出来的呀那十年前马云一句话对吧 我们打着望远镜都看不见对手这话你记得对吧但 你会发现 80 后的然后在移动互联网这一波的话呢 开始有了创新你说这个 Taymo TikTok 居然国际化并且杀进美国是那第一代 BAT 你说资金啊技术他为啥就没有一个国际化的 产品所以你会明显发现第二代他是有创新了 嗯第二代有创新了嗯哎所以你看这是个过程嗯你在 其中的时候没有感觉你今天回头看的话这已经有了 但第二代呢你今天的眼光再来看第二代 也有问题第二代这个创新他是偏应用性创新 他是一到十的所以在移动互联网时候呢中国 这个应用是在全世界上来讲我们非常什么的 它这一时代还是没有零到一的创新没有没有 零到一的创新所以我会败的啥呢我今天更败 你看我想跟你表达的意思是我更相信创新了而且我 认为在 AI 时代的话呢中国会出现零到一的创新 零到一的创新需要年轻人自信自信第一他 要有认知作为打底第二他真的要有理念了 有理想有理念有大愿有愿力的这样的人这样的 人会有创新哦这个创新可能是零到一的创新啊 那谁给我的这个信心其实就是真的就是两门分手 我以前不太讲国运这个词我觉得这个词太玄啊 但是我真是讲梁文峰那个案例的我最后一页我 居然提了国运这个词了我觉得他简直是中国 AI 国运的一个 AI 支点一样我觉得这哥们是有创新 啊其实即使 DeepSick 他之后可能没有像 比如说字节那么成功他可能也是个标志 性的人物商业上他可能不会像豆包那么成功 但是他已经是个现象级的了我就会为他鼓 勇就说到这儿我其实对未来是很有乐观的 我认为他是第一个就好像他把一代人的那个窗户子给捅破了一路过两往是 80 后 那今天其实是 90 后甚至 00 后了那這一代人我會發現呢有尤其是 96、 97、98 這幾年的人 已經成為 AI 時代的這個創業者的那個主流了 嗯我覺得梁峰峰是第一個但是呢就是會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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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我現在的學生裏邊這一撥人已經是那個多起來了那 為啥這些人起來了我會發現跟什麽有關系呢就是 整個中國會有一種自信的那一年是 08 年奧運會 而这些小孩他恰好是那一年大概小徐末初中初 他所有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形成的时候就 那个时候这种输入很重要他的自信是骨子里的 他的自信是骨子里的咱们这代人的自信, 我们说出来咱们历史上自甲骨战争以来什么我们苦大那种感觉 不,这些小孩天生就觉得自信 然后今天你会发现是科学家创业也成为主流年轻科学家创业成为主流有理念自信 所以我会觉得我会特别特别拜他未来创新我会 成为核心观念词他是零到一的那个原创会出来 你看三代创业者其实创新越来越往前走了这个 词其实越来越重要我对他的理解越来越深了 对他是有点类似于我之前跟一个年轻的硬件创业者交流当然他也是明星创业者的 我就问他他们硬件领域他推崇哪些公司那些 人他做了类似于上海教授你刚刚做的区分 比如他说你看我们的第一代硬件的创业者他其实就是 海尔包括联想我们其实是以更便宜的价格在做产品 其实也是模仿就是更便宜可能质量也就那样这是第一代 当然现在好很多了他比如第二代就是可能我们有创新 但是我们没有那么自信我們還是在走性價比的路線對就典型的就是雷董對小米對 然后他会讲说他说其实未来第三代比如可能他确实是在所有的层面重新定义硬件 包括王新兴就是语书机器人他其实就引领了那个 行业对对对他有点类似于就是您刚才说的那个区分 对对对对对对其实你看两个领域是一模 一样的对对对你说这个大家对吧多了不起啊 是所以这个创新这个词对我们是越来越重要 了说我对将来的将来的这个创业创新还是 就很乐观是吗我在创新这个词上很乐观在创业上 我未必像以前那么乐观了但在创新上我会很乐观 对包括我还注意到一个事情一个或者一个 现象吧一个表征其实你是经历过几次泡沫 就是 2000 年互联网泡沫开始你就经历 了但是呢我注意到比如说其实似乎你很少 或者几乎没有喊过说要警惕泡沫你有想過嗎?為什麼? 它其實每一次都會有很多預言家跳出來說有 泡沫有泡沫有泡沫但是你似乎沒有這麼做 對我在搜狐的時候早上趕上互聯網的泡沫然後三大門戶差點被拉薩克栽盤對 我沒有 我好像我的底色我的底色還是相信的我的底色還是樂觀的还有一个问题是我相信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专门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比如 说我自己也会考虑这个问题那天我听纳瓦尔的 他自己的一个访谈他也讲到这个问题他会讲 说他其实他一直在努力寻找那种追求永恒 跟与时俱进之间的平衡追求永恒比如说我理解比如地 心原理永年世界其实它有某种程度上是追求永恒的 就是找到不变的东西但同时呢它外部世界的 那个变化其实非常剧烈的就从二年到现在 其实尤其是人工智能领域嘛对就这种平衡你 怎么把握的一方面其实你要追求那个不变的东西 另一方面呢其实你也要不断的去讲 ai 啊或者跟跟上 ai 它的技术这种变化吗 嗯这个会有会有张力吗会有矛盾吗对对对我觉得现在这个矛盾其实在 ai 时代是变大了 嗯今天其实整个 AI 的话呢如果进到 AI 的话呢它其实已经以周围单位来迭代了 对哇塞简直是以周围单位来迭代世界他们 可忙了就那些 AI 领域的人特别忙对所以 比如说你要是你要是没进去你会觉得特别的焦虑但 我觉得进去的人是双向焦虑你很兴奋做了一件事情 你觉得你在这个这个这个浪上了但你会发现 三个月之后这件事情就被取代了你会变得很沮丧 其实状态都非常不好 他从硅谷回来一个投资人从硅谷回来他就说硅谷的 很多公司里面的人现在追求的目标就是锻炼好身体 锻炼好身体所以我觉得其实今天整个业界里边已经没有人追问在 AI 里边已经没有人追问第一型原理了 嗯嗯嗯大家都是在那个应用在浪花上在迭代上 越来越卷越来越卷上这个速度拼命跑拼命卷 嗯你比如说大家现在在卷龙虾对吧嗯嗯今天 你会发现你睡觉之前你得给龙虾布置点活 也就是睡觉的时候其实你都有一个分身去看这样的东西其实是 比以前更卷的对于是我个人会更认为这两件事情的这个张力上 今天更应该追问 AI 时代的第一性原理了嗯别说大 陌生的第一性原理是什么人与 AI 的未来到底是啥 嗯那 AI 帶來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時代它是一次新的一個產業革命還是工業革命 還是新人類文明我覺得這件事情更要追問追問出 這個東西出來之後然後人再找自己在這個時代的位置 我覺得我們對 AI 有恐慌對 AEA 有這個 狂熱之後越少人追問這個東西的越來越少了 其实我反而觉得这个时候我更要做这个少数派比如像你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分配上 有多大的时间和精力它可能是分配在比如说我在追求永恒就追求不变的东西上面 有多大时间精力它会分配在对我去捕捉变化与 时俱进上面我是努力做到合一我给你举个例子 我是怎么合一的第一的话其实我的课你看 越来越深了原来在互联网时代的时候我讲认知 我现在开始来讲理念讲意识讲心灵这样的东西其实是 越来越深了也就是我是希望在变化越来越快的时候 不是追逐速度而是更深找到一个不变的东西 这是第一个特征但是表达载体上来讲的话 我反而用新的载体来表达我会讲 AI 时代的案例也就是 今天我最深了之後但是我講的案例其實是 AI 的 我肯定會講 OpenAI 和 DeepSync 會講黃仁 勳我會講大模型所以這兩個載體上你必須是要更新的 但是裏面的第一性原理的話更要找不變的那個 東西了理解比如說在一度互聯網時代的時候 我認為認知就是第一性原理但今天我會發現不夠了我 得追到再往下再往下追了对对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 一直在往下探这个东西但如果呢我只是追到这个东西 但是我在我在讲旧的案例人家就会觉得你 out 了嘛 是所以其实难度挺大的就是不能再讲西南航空了就不能 再讲西南航空了你现在连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案例 都已经变成西南航空了你能理解对吧我对于一个讲课作为生命的讲者来讲的话呢 我是这两个方向同时在完成的其他商学院教授怎么 看待你讲的这种越来越往下越来越去追问更底层的东西 这样的课程呢他们可能会是不是会觉得对很很不可理解我觉得大家不 care 吧 有人看了主流不会 care 这个这个这个什么的我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跟主流商学院人聊过这话题了 因为我听人讲过 他分享了一个贝壳的案例然后他会讲说 他是战略学的教授他会讲说 哦 他说我讲贝壳的案例 可能跟李善友讲的不一样是不是 他会讲这个对我其实我觉得我现在讲课的那个 那个风格和体系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了所以我已经没有 这种比较了比如说胡盼和清腾跟昏顿也完全不一样 我们跟清华跟长江跟跟中欧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 好像就是黄志毅那句话如果这件事情别人能够做得更好 你为什么要做呢是那有没有什么事是你能做而且 只有你能做的那个事情但不是还有另外一句话吗 就我不能允许其他人比我更能让世界变得更好对 那就很糟糕了我觉得那就是 ego 了 对吧 那就是一种证明了我觉得特别可怕你看你已经 陪伴了三代创业者了的确第一代你在陪伴 我没有 你在陪伴了三代创业者了第二代创业者他其实 还在走在证明的路上还在走在自我证明的路上 你在旁边看你都觉得干嘛呢你要说你的事业一直那样但你的心灵却没有跟着成长 但是商业本身它不就是一个需要这个创始人不断 证明自己的过程吗比如说你是互联网时代的大佬 你要证明自己没有被移动互联网抛弃所以 当时大家会很焦虑说所谓的移动互联网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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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你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巨头你要证明自己也 赶上 AI 时代所以马化腾股东会上会分享说什么 我们搭上一艘船那船漏水啊之类的对我觉得这是 一种这种焦虑是一定要有的嘛这种紧张感这种危机感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是我特别相信哥德尔不完美性定理 这个对我巨大的力量哥德尔不完美性定理说任何一个体系 如果它是完善的它就一定会有一个东西不自洽一旦自 洽了呢它就不完善了换句话说一个体系一旦完善了 一定在体系之外有一个 bug 嗯这个 bug 可能有的时候会用危机的方式来来呈现出来 那怎么来看这个危机呢那那我现在就倾向于因为 这个转念之后会用特别正向的感觉来看这个危机 我觉得这个危机就是告诉我们你这个体系太 完善了嗯太完善之后呢他就像一个上帝的信号 我过去会认为上帝打电话告诉你啊你的使命 是啥啊那件大事是啥所以说越来越大之后 我会发现上帝的电话是用危机的方式打过来的 卡点危机你要渡关你要有这个节制上帝的电话 这时候说明什么呢我旧犯事已经不行了我 需要到新犯事里边来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 所以有了危机感之后的话呢愿意把旧犯事 打掉走到新犯事我觉得这样的人是了不起的 但是有了危机感之后呢他就还是在旧范式 里边还是在竞争他是希望把原来的东西变大 弩着变大我觉得这就没啥意思嗯比如说咱拿今天来讲的话咱一直在聊你说 AI 时代的新范式是啥 我觉得 AI 时代的新范式肯定不是多胞也不是千文嗯 AI 时代的新范式肯定跟那几个原生的更相关一点 你说 Kimi 啊你说尤其是 deep-seek 也好这代表新范式但是这些新范式的创业者 他们要确保他们不是在用老的方式来做这个 事情对如果你做一个 2C 的 agent 的话 那很有可能他就在其他的你的舒适区对因为张一鸣在上 一个时代的时候其实已经成为上一个时代代表人物了 回答他张一鸣举例子来讲在上一个时代移动互联 网时代张一鸣我觉得是移动互联网的原生创业者 但是两个马爸爸的东西反而是从 PC 转移过来的 或者把 PC 的边界扩大了他并非是移动互联网的原生 所以今天字节的这个位置这么高是因为张一 鸣有心犯事是原生啊同样未来在 AI 时代 你说我脚踩在移动互联网里边然后我想在移动 AI 时代的时候我想做成怎么样我觉得不行 你可能得脚踩在 AI 里这个理解用全新的 方式来做事情这个理解我觉得才会有意思 所以张一鸣退休了就是把自己的肉身丑鸡头忽略了挪到 AI 对对对没有 开玩笑 对 我都忘了你是跟张一鸣是校友是吧对对对 我们俩是校友对对哎 我有个年轻时候的问题 因为陈醒生其实往年是一直在南开的对你那个时候有赶上他在学校讲座啊 或者授课吗 对啊有吗我是数学系的我知道所以你说更当然我就突然想起来说啊学数学的对嗯 我之前说的时候陈行政就在南开啊他就创办了 那个那个数学所对对对啊那个时候他就在啊 但是呢我们是我们属于这个应用数学他呢是 纯数学其实我们听不到他讲课啊但是在一起 那个时候是南开数学最强的时候没见过是吗 见过见过但是没交流过也没听过他讲东西 但当时也知道他是地位是知道知道知道巨高无比的巨高无比的但后来知道他更高 哈哈哈哈因为当时的对当时没有后来知道的 那么高南开最有名的创业者就是张一鸣了是吗 最有名的到今天是的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 有点好奇说他大学教育或者一所大学教育 它跟一个优秀的或者卓越创业者的出现或者涌现他们之间有关系吗还是没有关系 它就是一个偶然性的因为肯定你很了解南开也很了解自邪教导或者很了解张一鸣 我现在会越来越认为每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 洪流首先跟时代的关系更大从个体是偶然 但从时代的洪流里面来讲它是必然的它不是张一鸣 也是王一鸣是马一鸣就像刚才咱讲这个三代的创新 你看明显的是有创新的明显的有进阶感 这个东西它是时代性时代的洪流是更重要的 其实都是时代的洪流在你身上的一个经由感你一定要有谦逊是经由你表达出来的 不是你自己天中英才怎么怎么样没有没有没有是经由 你出来的那样的感觉所以我觉得时代可能更重要一点 这是第一点比它更小一点的东西是人群你跟谁在交互因为 我相信群之涌现我相信交互能够产生一些涌现出智慧出来 所以跟你交互的人是很重要的但是这是第二位的重要性 的意义所以有时候我看有时候看创业者或者了不起的人 历史上总是渣滓出现对天才也是吗最先渣滓 出现这就是第一是实在性第二是这个交互性啊 人群这个交互性但是跟你个体有没有可能 谁准备好了这个红绿就就经由你来表达了 嗯既然你说迈克尔极非信对吧哎我得准备好哈 哈哈我要不准备好他就可能去到另外一个人 是对哎这件事是我是信的理想我是信这件事情嗯嗯嗯 就是他跟教育相关的也是之前我一个朋友跟我转述的 他说有一个老外就问他他说你看你们中国人特别 喜欢抱怨你们中国的教育不行扼杀了创造力创新 对他说但是问题是为什么中国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创业者有创新力的创业者出现呢 比如我们今天想到其实你看马化腾马云是没有 留过学的完全是中国本土教育嘛王兴当然留过学了 但成为张一鸣是没有留过学的对黄峥留过学比如梁 文峰王清新也没留过学对老一代的可能更没机会了 比如说任正非柳长之张一鸣对怎么理解这个现象 呢也是时代涌现还是说我们教育世界还可以呢 首先我认为是那个时代再讲讲他的一个小故事乔布 斯你看 2000 年的时候有一本书叫好战略坏战略 那个作者他回忆说 2000 年还去采访他说你在 干啥你看这哥们那时候真是我就那时候就拍握了 他的回答是我在等待雷军当年讲的顺势而为 这句话是很对的我特别相信有时代的洪流 然后你是准备好的他就会经由你来表达出来我 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的那对于中国来讲的话呢 的的确确有两股洪流在我觉得第一呢是创业的洪流好像 中国很多年压抑的那个商人的那个精神创业那个精神 一下就出来然后在创业里边的话呢其实尤其一 开始还不是创新对是认知是好学你看我请那个 我请张水腾教授我在美国在听他的课嘛然后请张教授回国在昏顿 来讲了一次课那次张教授那个腿还伤了,坐着轮椅过来讲的课 然后几百人在听,他回美国之后他请我吃饭他说, 上下我得请你吃饭,我说我请你啊 他说不不不不我说为啥你要请我吃饭呢你看他在硅谷 见过那么多创业者呀他全世界在看,他后来已经投资了嘛 他说我在混沌的课堂上我看到的中国创业者 眼睛里面的那个求知欲我是在任何地方看不见的 就是整个一代创业者里面的这个求知欲包括上 一次对那个求知欲在互联网思维这个词上来体现 今天在 AGI 这个词上来体现一代的创业者对 这个求知欲这件事情是了不起的这件事情是个洪流 求知有好奇心有追问你们那时候有这种感觉吗 就是你毕业的时候没有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强烈的 对没有创业的这个这个这种洪流没有那个时候 还是去打工嘛我刚工作的时候那是属于外企的时代 五百强嘛对对对外企的时代你跟后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这个东西是非常棒的 就是它像什么呢它像释放了某种禁锢一样你只要 开始追问你开始求知的话呢就好像某个东西打开了 打开之后咱们会看到中国的创业人士给点阳光就 灿烂你打击对吧你悲观悲观你给点阳光就灿烂 而且为啥我不能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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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目前我有幾年我也挺悲觀的但是後來我發現呢尤其去年, 去年給我很大的這個陣陣 25 年 25 年你會發現有一部分人因此比如說 肯定會有人因此躺下去啦或者怎麼樣怎麼樣的對吧 但我發現兩個現象,你想 第一個現象就是迅速從悲觀裏邊走出來的人 裝得特別好你迅速把環境歸零你别抱怨环境 那环境就科幻条件嘛你还是回到自身来你归零 自己作为一个创业者你赶紧回到作为创业创新 这个求职者的本分上来讲状态调整好的人其实在创业上 的那个状态迅速变好了但是反而你抱怨会怎么怎么样了 把自己归因于外总是不能回到内应的话呢就会有问题第二 更重要的是去年去年是一波年轻的 AI 创业的杀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 AI,我觉得 90 后这一波就憋死了 因为有了 AI90 后甚至 00 后这波创业者的话 呢就叙述起来了你真是觉得中国的创业这个土壤 就是我说第一个关键是所谓认知, 第二个关键就是创业的好像某个东西会释放出来 势不可挡迭代阳光就灿烂是新一代的创业都 出来了那个是又有了就之前的九龙河创业者 可能大家知道比较有名的他们其实还是集中在消费领域对种奶茶的那几个对对对 种得也非常好了当然对对对而且的的确确你看 最近就是科技对吧 AI 科技哎这玩意真是成了事了 上一波你消费没什么的其实已经没有像今天这么什么 是的它形成事了对一旦形成事了这件事情挺了不起的 对咱们讲你学数学为什么去做 HRI 做人力 资源哈哈哈所以我觉得我的人生是挺奇怪的 你不想当数学家是吗哈哈对哈哈我做数学才 化不够的其实我那个时候已经保送研究生了 嗯南开的对南开的数学系吗数学系嗯走那条路 的话呢我也许某个平行时空里就是选了那个选择 然后就基本就会出国了嗯然后可能是要么去 做学校去做教授要么去国外去怎么怎么样 那学数学今天可能还做对冲基金对对也许去做对冲 基金了但那个时候还不太会那时候南开有做基金的 因为那时候基金还不像今天那个量化那么强也 不太会但是我没走这条路还是内心深处觉得 这个不是我要走的路那路偶然的因为已经自己定下来了偶然的话摩托罗拉来小招 我就去了去了之后就得到一个机会说你愿不愿意 做 H2 其实那个时候我对 H2 是个什么词 我都不知道是吧但我第一反应我愿意因为能去 摩托罗拉是吧对我不是因为我学数学去的摩托罗拉 我是因为我是学生会主席去的摩托罗拉我的一开始的 这个职业生涯的起步是 H2 里面特别边缘那个角色 是他工会干事这是干嘛的你说多边缘其实干 啥的呢就是这是人生起步也重要也不重要 还是回到自己身上来讲因为摩托罗拉是一个 Nine Union 的 Company 他就不能有工会但是中國由於要求外企建立工會因為那時候 不知道怎麼管外企所以那個時候莫托娃在中國這幫人 我覺得有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創新他做了一個東西叫 Employee Service Committee 員工什麼服務委員會然後比如說中國的領導來參觀 的時候你看這就是我們工會然後如果美國的過來 我們沒有優利這是員工自己自組織那個東西我的 起點你要我的工作起點是这个机构的一个干事 这是我整个人生职业生涯的起点哈哈哈哈很 有意思那其实今天回头看的话比如你在外企 还是换了三家外企嘛对就外企工作它带给你的人生里面的 那个点是什么就如果我们从就是赛果教授你一开始就讲嘛 点点成线就乔布斯讲那个那个点是什么就他对你 今天做的事情的那个里面的那个线的贡献是什么 我觉得有两个点第一个点一个小的一个点小的 线世界性的一个点我刚去的第二年第三年忘了 我在听了一门课我托了一个高级副总裁 Roger Kong 先生他去给年轻人讲一堂课具体名字我都忘了 他提了两个概念什么叫 started 什么叫 learn 其实我已经忘了什么叫 started 什么叫 learn 了 他关于有个概念就打动我了他说最好的学习方式叫 3 person teaching 就是我来学我怎么一个最好的学习者呢我把 我学的东西呢讲出去这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然后由厚到薄由薄到厚怎么由厚到薄呢你学 了一堆的东西呢找的那个思维模型找框架 你只学框架叫由厚到薄那怎么从由薄到厚 呢你自己有框架之后呢加上你自己的粒子 你自己的素材加进去哇塞这句话影响我一生哎你看后来 在混沌你比如说我后来愿意做一个那个想想一嘴羊嘴 其实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大概那时候 23 岁 24 岁的样子然后呢我的风格也一样的 我从来不可能就是我听到的东西原装去讲我是听到的东西会把它极简为一个框架 然后再找新的案例去讲这个种子是在这时候 形成的这是很好的方法论是很好的方法论 我的一生都是这个方法论就先翻译成框架然后再加 进取自己的案例对你看框架我就是找第一性原理 就和我刚才讲的一样的找今天 AI 时代的第一性 原理但是要找最新的案例来讲这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影响我一生跟中央來講回望我的一生的 話就是很奇怪我也另外一件事情我也覺得 你看中歐那件事情很奇怪對吧我在回望我的 一生另外一件事情也很奇怪我換了很多行業 很多的這個崗位但是我所在的那個東西都是 當時那個時代國內的前三名吧也就一直在一流 比如我大學去南開那個時候的南開其實 除了北大清華在北方是最好的了對北方啊是 我是 90 级的嘛那个时候对吧对 94 年去的摩托罗拉 那个时候是外企如日中天他肯定是中国最好的外企之一 我去搜狐三大文化网站是是也是 Top 级别的 Top 级别的很奇怪对吧然后我自己去创业 视频网站又是三大视频网站之一我又是第 一个去上市的因为这也很奇怪对吧我去中欧 那中欧又是中国商学院里面最好的那几家之一我自己来创办混沌你看包括混沌呀 包括得道啊你看这都是属于最好的就移动互联网时代出现 的对对对移动互联网咱所谓知识付费里面最好的那几家 你要说那个最高端的这个课的话又跟湖畔一样哎 我们是在创业教育里面最好的咱有时候开玩笑 咱打个牌对面坐着中国首富呢对吧那这个 感觉你也不是你也不是永远会有的那个感觉嘛 对然后你看我自己打工的时候包括第一波创业是在 PC 互联网 库六其实混沌是移动互联网 知识付费 你看现在我又进入到了 AI 我再给 AI 时代创业的开始讲课因为我说了这堆 我在说啥 回头看我就无比之那个词我是发自内心的这个词叫 感恩我完全不会认为说自己多牛逼 绝对不是的 如果说人是有剧本的话我觉得剧本超好从 表面上看来讲变化这么多不变的东西是啥呢 你永远在所在行业的一流你的眼界也好或者是 你的时代的那个洪流感也好一直跟那个洪流感是在 是在的你一直是在的一直在成长的那样一个感觉 我觉得这个剧本太好了我非常非常感恩这个剧本 所以你回头看就是摩托罗拉说在内的话呢摩托娃那个时候就是外企是最好的时候 松湖呢就是刚刚互联网的时候第一波创业的时候就 自己去创业的好像就是在那个时候该做的那件事情 这样的一个感觉最后汇成一个红六我 39 岁的 时候好像此前一切都是为了我讲课在做准备 回到了自己的主干线一样有时候我会想比如 说我跟我老师王冬月比较我觉得她有童子功 她上大学的时候就才被她的医生带走准备了 我说那是不是我的一生如果我现在喜欢讲课 做研究我说是不是应该大学就应该学哲学是不是 浪费了很多时间我有时候也会怀疑这件事情 如果是我这次重走的话会怎么样但我再想一想 的话我觉得重走的话可能我还想这么走一次 这很有意思哦我的体验是丰富的是而且每个 体验里我都是在追问的那个人好像表象上在变 他那个祖先一直没变的那个感觉你数学很重要 罗素前半期不就认为数学是整个哲学的基础 对但是你在外企的时候我不知道,畢竟你經歷過那個時代嘛 比如當時他外企其實在中國也有很多的明星的經歷人嘛早期的很早的吳世宏啊, 後來陳永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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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包括四科杜家幫,包括百勝蘇靜世其實都做得挺好的嘛, 包括後來那個像開復老師 就是你会觉得说他们这样的明星的职业经理人跟 后来比如说你陪伴和接触的那些明星的企业家创业者 就他们的区别大吗他们的气质啊精神面貌啊思考 问题的方式啊管理方式啊大吗其实本质上我觉得不大 就是比如说那一代的外企的那些优秀的人是那个 时代洪流里边的弄潮儿它是有那个时代的前沿性的 那个时代没有创业对哎这就是代表那个前沿性的 所以每一个时代它可能是那个载体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其实是从这个角度其实是一样的理解就可能他那个时代他在 比如说出了一把推子的他的选择就是去一个大公司里面做一个招管 对对对对对今天就是创办一个公司或者对对对 对对今天拿到今天来你就创办一个 AI 公司嘛 对这个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跟时代的同频 共振跟时代的那个最前沿最爱的那个东西来同频共振 我觉得这玩意就是最重要的就是你是被动的 顺势而为了是吧对我其实是被动的我觉醒的晚 我觉醒的非常非常的晚包括我明白这些事情 我是很晚才明白的那当时如果人生另外一种选择 比如说有可能顺着他外企的那个职业上升通道 然后一级一级向上走最后也成为比如说一个 类似于外企的明星职业经理人这样的角色吗不会的不会完全 不会的为什么呢因为我在外企不是那个外企最重要的岗位 不是最有价值的最代表洪流的岗位你回想那时候外企最早的外企最最最好的岗位 那时候叫销售哦对当时他们把中国视为市场对而不是一个生产啊研发啊这样对对 销售是那时候最好的岗位理解了 H2 不是嗯你 比如到了互联网时候呢互联网又去到了互联网 移动互联网是最好的岗位是产品经理销售给的不是 了谁是产品经理谁是公司里面的这个岗位了对吧 比试炼的最上场对对对你看 AI 今天已经又 不是产品经理了他已经是 research 是科学家你看新的岗位出来了不一樣 我就是說那個時候如果我不變的話呢不重要 那完全不是最主流的那個東西 但是你也不想去做銷售我不想 我不想那實際上你說那個產品經理我也不是但是我走了我自己的那個路 成為了我自己最想走的路我今天就是我自己想走的我的一生如果讓我從頭走一遍 我只有一個遺憾 其他我都沒有什麼遺憾就是我 大學呢如果我去读文理学院这是廖教授最喜欢的 国外你知道有那个文理学院文理学院其实本质 就是柏拉图学院传下来的就是他就会读经典 他读经典有很多哲学有很多物理学读经典 实际上我读书很晚我真正的硬肯读书读很晚 我已经是在搜狐工作以后我才开始硬读书了 我那时所有假期都去读书啊那已经很晚了 也就是我没有通知过读什么书我第一波读书的 时候读国学我们家出去旅游的时候会带一锣书 然后我老婆孩子去玩我家在茶馆读书文言文包括文言文 包括物理学 量子力学 哲学上的这些书生物学大量的读特别特别难啃的书那个史坦福回来之后了对 就是这个阶段 在那个中国和混沌的阶段我读了大量的难读的这些 书了所以然后在第三阶段就开始读这个人生类的书 从 19 年之后开始读这个嗯新世界对,新世界,类似于新世界这样的书 我大概有三段这个读书的这样一个阶段但是 大学的时候反而读书少了我觉得这个唯一的遗憾 其他我没有任何遗憾那你不读管理学大师的书是吗读过呀那个时候在搜狐的时候 那时候读过管理类的书看来搜狐攻中浪不饱和嘛 这么多时间读书但是我管理的这些书对我的影响不大 还是刚才说这三本书打国学和这个哲学科学第三类是心理方面但这三本就对我的 质量更大一点对就像德鲁克说他从来不读管理书 确实说我读什么书读狄更斯他也是读书一致的是那你当时二十八岁的时候去搜狐 他是一个无意识中做出的正确选择吗可以这么归纳吗 对要为什么说感恩呢总是好像这个背后有一个洪流 那个点当时是不知道的我是因为在原来做 HR 所以 我去搜狐做 HR 搜狐希望引进外企先进管理经验 对,他引的是 HR 猎头找过来的对,朋友推荐的 所以说我做的是 HR 我用 HR 这个身份进去的 但是事实上 HR 就是一个由头一个台阶一样 重要的是我进入了互联网这才是最重要的然后进入互联网之后, 其实我 HR 只做了 10 个月 我就开始做搜狐总编辑了那是一个传奇了是是 是但我就开始进入互联网你不是像贝佐斯那样 他是分析完之后说互联网在以几万倍的速度在增长 所以我一定要进入这个行业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进入的互联网没有我就跟你说其实我这 方面的成熟是很晚的我现在看到很多年轻人 他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生在干什么我好羡慕我没有我大概其实是 40 岁以后 才会有这种感觉了我到底这辈子应该干啥是不是走在自己的路上了前面都是好像 哦有一种推着的那个感觉自己是不自知的被 推到那个线上的感觉那从瓦奇到搜狐就是因为 怎么讲搜狐当时他能给出的新车福利更好实物更高 当然其实我还是想进互联网那时候我是在博士轮 那时候我去互联网博士轮老板对我关系 特别好他就特别不想让我去说互联网不安全 那些八道的东西我一次又一次的去跟他说服他 首先我觉得还是进入新的领域对我是有吸引力的 但他说不懂不懂就是想进新的领域去但事实上那个 时候对互联网的理解不深知道他是个新领域该去 嗯不想在以前的领域里边再待着嗯第二当然是说新策比以前是是矛盾大波对, 我记得我在搜狐的时候 那个薪酬比以前大多了因为你开始从 HR 转 行做科技业务但当时已经知道张成长是谁了 是吧对他也有些印象知道知道知道他是谁那 你对他第一印象是什么就是他面试的你吗 他是第二个面试的我第一个面试是 CFO 先 面试的我一个老外然后张朝阳是第二个面试的 具体说有点忘了其实这个不重要最重要的我觉得张朝阳是我人生的这个职场上的 几个贵人之一我觉得职场上有三个贵人这是贵人之一我做了十个月的 HR, 我 HR 做得太好了 赵太阳不拘一格那个时候其实是三大门户网站跌的 特别低都快在涵了嘛然后裁员,我正好做了 HR 从 600 人裁到 400 人拿起屠刀然后你还得有士气吧做员工关系, 做各种干的东西,做培训,给发家发契 我做了十个月大量的工作我绝对是最好的 HR 至少在那个时候然后张洋洋布局一个石油人才 他居然让我去做了总编辑这件事情是完全不 搭界的呀我学数学的我不懂中文也不懂新闻 我也没学过计算机对网络我也不懂因为这件事情 得是张成阳给我人生当中帮我帮我帮我这样的 这个东西关键也是得感激啊是吧对感激是对我 还真感激哈哈哈我还真感激就你还记得那个时候 门户网站是搜狐和新浪打架吗对对对其实新浪是一决战就跟陈彤竞争是吧对对对 一开始没人敢跟陈彤他让我做的原因是啥理想 就是搜狐没人敢做这个活了但是我觉得不行啊 那你哪能对吧我就觉得不对对其实我是的确 感激我觉得这个劲儿我是能用创意的精神去做的 所以迅速把苏胡锡门做上去了开始跟陈同去 竞争了那个时候陈同是我最大的那个对手 现在大家已经不知道这个名字怎么都看他那个时候是 风云人物啊嗯老陈挺逗的对这段其实我从 HR 转行做业务 这段是非常重要的你三个贵人陈天长是个贵人吗 我觉得第一个得是柯先生就是我从学数学去做 进入摩托罗拉那个我觉得那个是我这个贵人那是第 一个贵人他是摩托罗拉的对他是摩托罗拉的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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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人力总监他全国面试了一圈他最后选了四个人 三个是北大的一个是我然后他把我名字还忘了 把我名字忘了那 offer 发的特别晚哎呀都快放假了他最后回来让他们翻翻翻 就翻出我的这个来快放假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我说这是 个贵人把我一生从原本做学术的路线搭了个桥搭过来了 我所说的贵人就是你原本是这条线他给你换了一个路线 了这是一个本来提前几十年可以进入学术路线的时候 对对对我觉得第二个其实是奎尔奇教授就是 中欧的对对你会从商业最后走到了那个什么 陈总陈天桥其实他还在商业原有的对里边对吧 你看张唐阳一样从 HR 转行了做主营业务了 这是我的人生的贵人人生没有发生范式转换对 对对范式转换你这个来这三次都是范式转换 所以我还是非常感谢张唐阳的非常非常感谢张唐阳那你一进互联网就碰上了韩东 当时怎么讲不吓人吗进到一个新行业突然 发现这个行业好像要不行了那种感觉是吗 不就是段永平投资网易的时候吗对对对比在在对对 对是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但是我好像真的是正能量 那时候 28 岁能量值极高能量值极高极高嗯举 个例子我做了件事那个股票跌到八毛六的时候 嗯这是我建议让他养的呀这时候给大家发了 一大笔期权实际上是这笔期权让很多人解决了 第一统计的问题我个人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是 第一统计的问题 8.65 亿就跟白给一样的 后来升上去你不都赚的了但是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不值 钱了所以我还记得这个这个我去给每个部门去开会 我说那个给大家发期权的意义我说将来你会成为 Millionaire 然后特别加于 US Dollar 我特别特别有热情特别特别有激情有 passion 我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一串 我去那个时候也是有创业的劲的时候就在的特别 有 passion 的那样根本就不不不不害怕 一点恐惧没有恐惧那个时代宝没有没有你要 才人心理压力会大吗一点也不大一点都不大 我相信你之後我不知道比如說你在庫六包括 後來做混沌也經歷過殘忍吧對那有壓力嗎 其實反而到後來的時候壓力反而越來越大了真是跟年齡有關系那時候你是 28、 9 歲 特別昂壓向上的時候那個時候咱們開玩笑因為從 600 人最後你砍到了 400 人 有 200 人大概在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就 没有了嘛而那个时候其实裁员大家都不会呀 不太会裁员的那个时候你在外企也没有经历过吗没有 外企那时候蓬勃向上的呀我那时候我第一次裁员呀 哦那是第一次裁员第一次然后大家给我给我给我这个 还有个起外号那时候我的英文名字就叫 Kevin Li 大家给我起外号叫开人李开人李自从这个 Kevin 来了以后我们公司一天会走掉三个人 其实这个压力是很大的但是自己不害怕但是反而 自己呢这个自己后来创了业岁数越来越大的时候 然后你也能越来越站在对方去想事情的时候 那个压力反而比以前大了就同理心起来了 同理心起来了你看见的不是数字而是看见的是人了那个 感觉那我相信包括后面就是我相信有很多混沌学员的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来会给来跟你聊这个问题吗 就是他们面对着要裁员啊就公司要減員這樣的問題 對因為你也經歷過你會給他們什麼建議嗎不很 奇怪沒有人聊這個對跟我聊的在混沌跟我聊的 可能是很奇怪的沒有不聊這種具體的問題都 聊第一性原理對對對這不就連風格就形成了 比如說到混沌的話你別跟我聊怎麼增長怎麼具體 這個時期大家就知道這個是不跟我聊這個話題的 地心原理、战略这样的东西 说到这儿这个其实还挺好玩的你看你其实是实战出身的教授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 但反而做了教授之后不怎么讲实战了更愿意 去讲更底层的那些认知地心原理这样的 我觉得首先呢就是不是不讲实战了哈比如说 我讲的那个载体还是案例嗯我始终是讲案例 这点是没变的但是我讲案例跟别人讲是不太一样的 我我讲案例有三层第一层的话呢我一定会讲故事 就是细节你没有故事是不行的吧对吧你做采访做 记者的话一定得得有故事哎这个跟我做过媒体有关系 我会讲故事会讲细节这故事是打人的我还有 第二层我有逻辑有结构有观点然后这样的话 有逻辑有结构有观点之后呢那个故事是为了逻辑 结构观点来服务的这就不是 23 岁学会的嘛对吧 那个框架和你的这个由后到保有保到后那个东西 但是我还有第三个特点其实我课后来发现有能量 有能量最后你讲的这个案例比如说我讲的案例都是 你这人给我能量我才会讲一旦你这人不给我能量了 或者我讲你这个没有激情了没感觉了我觉得我再重复了 我就不讲了所以其实我的课最后一回发现是有能量的 所以有故事有结构有能量这个是跟很多人不一样的 故事结构能量对对对对对对所以我也不是只是讲这个 也不是不讲实在实在是基础但是我超越实在的 东西第二个特征的话呢就像你说的话呢我会发现 你说我是学者吧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学者 了但是在这方面在学术追究上我也很纯粹 比很多学者还纯粹是吧因为我也有很多学者 朋友哈我的的确确发现好像我比很多学者还 在学术上还纯粹那可能是这个机构他帮我 解决了很多文保的问题乱七八糟的东西哈 我也很感谢我有这个机构因为这个机构又是 我来掌控的哈我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没有 他使得我可以纯粹的来做学问了嗯所以地地区在这个 方面我又在那个学术上在这个认知上是很纯粹很纯粹的 我如果没有这个纯粹我就不可能再往下去挖 呀我就不可能那个东西会经由我流出来了 所以纯粹劲我是跟又是不一样的对而且也没有其他学者那种他们要面对那种压力 我没有那些压力可能是行政事务可能要发 论文的压力对在学校里大家对比的我完全没有 对我不跟任何人对比不是要跟中国首富打牌吗 这个自我激励你在台桌上对吧是那这个自我激励了 对但是这件事情你说现在核心竞争力还是在 我的课上所以我把力量用在我的课上就好了 真的是 15 年就做的一件事就是讲课我 15 年就 做的一件事说到那个胡盼我不知道比如说沙阳老师 你内心里面有没有曾经想过或者说有点嫉妒胡盼 比如他们可以有那个阿里巴巴的创始人来讲课 这样哎呀有啊有是吧你到我们这来讲一下不是这个那天 就是有个同学问我教授那个混沌跟胡判跟清腾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那个羡慕嫉妒的确是有的而且是真实的就是胡盼背后是有一个巨大的机构 以及有马云这样一个超级英雄在也就是他他首先他本身是 一个创业教育对吧创业教育他背后有很多 buffer 对我没有混沌没有完全没有你到混沌来你说找 投资没有什么都没有但没有之后倒逼我会干啥呢 就是还是纯粹就是在这个事本身上我去做到 极致我就靠这件事情本身来吸引你来打动你 所以那个东西我是有羡慕有嫉妒的但是你就是 没有啊你就是没有的话那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 我自己能掌握的那个地方去好了那你们有想过请他们来讲课 吗嗯尝试过尝试过比如说这个课呢就是就是组合起来讲哈 我后来发现不行比如说我们会认为就是混沌是会特别不 喜欢拼牌的课其实你到商学院的课就基本是能拼的哈 我后来发现拼牌的课呢就是它不够次成没有 灵魂它也不够系统而且这是个容易做的活 然后容易做的活呢它就不够纯粹所以后来我们 其实是放弃做拼盘我来讲主课然后我们的练习呢 是我培养的领教来带大家来做练习这是其实李翔这 是个最难的路对但这个最难的路最后走下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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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反而是一个最纯粹的一条路了对 以及它能建立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它能建立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这个核心竞争力就是哎对对这真的是核心 竞争力就是这件事情只有我有别人没有的 这是只有我能做的事情比如说当年我做库六的 时候一个很要命的一件事情哎呦我再也不想做库六 我觉得恶梦一样就是这件事情的核心竞争力根本 不在你自己身上是在钱因为有了钱之后你会买太宽 有了钱之后你去买版权但就算买了版权 用户一点忠诚度没有因为这个巨你有他就来 你没有他就到别人去了哇好无竞争力呀太痛苦太痛苦 了所以你会发现我现在做的事情跟我库六是完全相反 我现在的事情我有核心竞争力这件事情是只有我能 做的我把我所有的理解所有的纯粹的东西投入进去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所以我的确没有人可以比啊我 就在自己做自己的迭代我只会看我自己够不够纯粹 我今天有没有迭代到我自己的最能够做到的最 理想状态去了那长久下去之后有什么好处啊 我快乐是我快乐而且自己得到了成长对我自己 成长我一旦我自己不成长了这件事就挺下来了 其实我是跟我的同学包括我的同事们来讲你们 什么时候看到我不成长了我登了你就离开我 你可能通过退出来表达了意见你还是能感受 得到的回头来看的话就是我自己膨胀的时候 就是我们自己出问题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最膨胀 我觉得在移动互联网的最高峰的那几年的时候 自己是膨胀的 1718 包括 19 年都是尾巴了 嗯嗯我就 171819 的时候这几年是很膨胀的 嗯嗯尤其 1718 你做啥都成太顺了我觉得这 这个就是就是严重的膨胀用我今天的理理解来讲 其实都是时代的洪流是而你自己以为是自己的 能力嗯于是你没有做及早的判断及早的那个转身啊 你没有在核心竞争力上继续去夯实啊我觉得那 时候就是膨胀了其实那一波里面及时能够判断出来 并且做了新的业务的布局其实几乎没有很少对但 大家那个时候其实都膨胀了对但我觉得就不对 完全不对比如说那时候讲认知你看我今天回头 看前十年整个行业的核心关键词就是认知升级 你只是跟这个时代的这个洪流恰好合盘了你自己有啥了不起的自己讲的很多东西 其实是根本就不成型的我自己有时候看自己过去的 东西脸特别红我讲这么烂然后就对同学无比之感激 我讲这么烂你为什么还用这样好奇的眼光在看 着我对我这么包容我现在回头看是这么看的 同学梦也是几年之后才进步的对 那不尝试 我自己也能够做到我那个时候的极致 大家也做到极致 碰极致就有次成感在这个地方我 觉得那个就是这个能量的这个劲儿是倒是一直在的 就你现在确实还是会看自己过去那些东西是吗不看不看是吗不看我的课件呢 我存档存得特别不好 很多人课件就是一板一板的存我过去的课我自己不看我存档存得也不好 我只留最新版 我只在乎最新版就是把劣势变成了优势是吗 就存档成都不好反变成优势了是吧我就迭代 对嗯迭代就是我基于当下来迭代我永远基于当 下来迭代对包括我看就你那时候在搜狐的一些报道 说你当时做两件事吗一个事情就是不惜代价 提升新闻的数量跟速度然后第二个就是输出观点 什么没看法的新闻没法看啊我觉得这种对 内容认知其实今天它对于一个内容平台而言 就新闻平台而言其实也是不过时的嘛我不知道你 一个对一个做 HR 的从什么地方获得这种认知的呀 我觉得我接手苏湖新闻之后大概有 40 天 的时间那 40 天对我一生都很重要哦真的 我完全是外行啊对我一接手就是就是先先在 新闻中心新闻频道又是你最核心的频道吗 跟新浪差距最大的频道又是最重要的频道现在 跟编辑学在这咋回事啊哈那是啥人写标题啊 那怎么做专题啊我什么都不会然后跟编辑去学第二 的话呢那个时候呢我就让我们市场部的人带我去 拜访媒体的人媒体人我也不认识我就去 拜访但那时候媒体是黄金期啊都是上升期哈 然后呢我自己赶紧在想在消化 40 天的 时候我大概每天得工作一会在做梦都在工作 就连做梦都在想我那时候达到了我做梦的时候 想的东西比我白天想的更好一共就 40 天时间 然后 40 天之后理解这件事情然后反向输出给大家有 观点有结构然后改版你那时候那时候门户网叫改版嘛 40 天装改版了那个改版出来以后我内外 一看就那个气象就出来了我用了 40 天时间 最后天天流鼻血是因为压力大就是这种高头目但 对我巨大的信心的这个给予啊因为以前做 HR 的 这件事情是业务完全不打杠而 40 天时间呢我能 进去这件事情给我个人的一生后半生就是巨大的信心 就是其实你是可以进去的你可以学会的包括 这个你刚才提到这两点第一点就是速度快 速度快不是我的原创速度快是陈彤新浪就是快 那首先你快我也会快你这件事情我不能说你快 那我就不快那不行对吧那这件事情我得跟你 比所以我也挖他的人啊我也建了一个东西 你快我也快你快我也快这叫对卖盲但是他 没有啥呢陈同其实不讲观点你回头想想看 然后用激励的方式来做这个东西我始终不是 一个好的媒体人但是我那个时候是个好的管理者 新浪是不讲观点的他就比快我说媒体得有观点这就是从 媒体人学来的得有观点所以苏湖开始说观点这样的东西 你看我刚才不是说 23 岁我学会框架吗我当时提了一个框架然后我让每个频道呢 每个季度的时候呢按照这个框架去做计划然后每 个季度我们所有的频道过来讲按照这个框架来讲 所以这大概就形成了这个特色但更重要的 不是这些更重要的是把管理的东西带进去了 我做好了什么我接下来怎么做什么然后这个 PKPK 呢我就就是按照这个 PK 给大家发奖金 给大家发期权完全按照 PK 来做的谁来 投票呢大家来投票那这件事情有什么好处呢 就是如果你想得到最好的回报你得把你最好的 东西讲出来吧当你把最好的东西讲出来了 是别人就学会了他就有一个迭代式的往前去走了 其实我用管理的方式来做的对他是内部的知识流动 对内部的知识流动然后大家就是非常团结又非常 健康的这个 PK 我也很公正我其实是这个东西 把说糊的行为做上去的那你当时跟陈同关系 怎么样了那个时候关系非常不好王不见王 那个时候他恨我我恨他是真的恨是吧那个时候是挺反正就是他是我我眼里只有他 他眼里只有我他也跟别人说我追他就跟跑步我 吹的气已经吹到他这来了但是我又最敬佩他 我离开搜狐之后第一个请我吃饭的就是陈农其实 后来我们就成为很好的朋友了那几年不算好朋友 后来成为非常好的朋友了因为你不跟他竞争了 所以他请你吃饭对对对但事实上你看后来我转 我有转了好几次身陈同就没怎么转身了他是一个延续 型的赛道上面一直在做包括你看我一开始做 HR 的 早期跟我做 HR 的人后来大概还在 HR 你看 我早就不做 HR 也就是我转身了好几次身 其实我们后面看的话其实门户时代总编辑 其实是英雄辈出的就包括你后来创办库六 现在做混沌然后网易李勇后来做袁傅导非常成功 当然陈彤本身也影响力很大对 PC 互联网时代 对你觉得你跟他们相比的话你的优势跟特点会是什么我的优势还是管理管理什么 框架式的管理我的劣势的的确确那个不是我的 专业就是新闻媒体本身对对对不是我的天赋所在的 不是我最好的表达我才华的载体对于他们 来讲他们啥都是但你看这几个人都是媒体人啊 有可能对或者换句话说其实我的医生一直在追问你会 发现我讲课也在追问对吧我连我是谁也一直在追问 对吧我不是你说这个东西不会是我永久永远 要做的事情就是你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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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是我一直在追问嗯所以因为这个追问使得我也在不停的在找合适自己的那个载体 它不会是永久要做的事情对但你比如我今天的事情我知道我会做到死我就找到了 是嗯那你说你说今天这个事是我医生的事 但是内容我也在变啊对吧从互联网到 AI 我的一生的这一件事了那可能没有转身就其他人没有 转身那个原因就是可能他们就认为说他们找到了他们医生 从这个认知到意识我也在变啊他其实找到了一个 容器而已对对他是容器而已但是追问的这个精神 我的一生没变那做过门户总编辑那你后来看到 金人头条的时候你感受是什么自己完全不懂 其实更可笑的是没看没看就不是人家刚出来 的时候你就注意到了然后说看不起都不是 那是没有看到嘛就看不到对对对看到之后是看 不懂当然这个头条出来的时候我早就离开了嘛 不是跟我同一个时代的对对对但是即使我 离开之后我根本就在头条成功之前我不知道 嗯所以回顾他看自己其实挺傻的我绝对不是一个最好的实操者不是所以我就在想 所以他有时候过去的经验他有时候对于判断一个新事物有时候反而是减分的是吗 比如说理论上无论是新浪啊搜狐啊就是他们 判断头条因为他同一个领域里面出现的东西嘛 理论上他们应该是更有优势的但其实反而是当时门户 应该没有家人看懂而且应该是头条也发出了 offer 希望他们能投一点是吗基本上大家也都拒绝那个时候大家都脚踩在 PC 互联网上 但的确张一鸣是移动互联网的原生范式就是 因为他是原生范式大家都没看懂你现在回头看 其实都没看懂但是这哥们从最开始他就知道他要干啥嗯对这是非常 令人钦佩的所以他说他在创业前几个月就把他又做的事全想清楚了 我觉得这哥们属于认知性创业者他画出了地图对嗯绝对是 理性认知的所以张艺明在那个时代是代表创业的新范式 如果梁文峰是现在 AI 的那个新范式张艺明是 那个时代的新范式林人耳目一新新新那个新范式 他其实开开启了一个范式的那种感觉那你今天 后头看比如在搜狐大八年它给你的收获是什么 就在那个也是连点成像里面那个对扮演的 角色是什么我觉得搜狐是帮我进入了互联网 互联网我说最重要的是搜狐帮我进入了互联网从 HR 你看 HR 其实是没有行业的 对吧其实我以前没有行业对它其实帮我从 HR 这个岗位进 到了互联网这个领域其实互联网又是过去最重要的那个时代 我觉得这件事情最重要以及我觉得可能比如你刚刚讲 比如说用了 40 天时间把整个社会新闻的势头做起来 它其实是一个拿到成绩之后它其实对人的激励 是很大的对拿到过大成绩那个正反馈是大的 但更重要我觉得还是进入互联网一种非连续性 你总会有一个桥给你摆过来就好像时空线里边 你走着走着你你奠一步过来呀这个事情他不是我 终极要做的事情但是一步一步把我带到互联网了 假如我不进入互联网呢那回忆一下那个时候 如果不在互联网你就不在这个时代的洪流 最脉搏那里面去比如那个时候你要做媒体你要 做纸媒体你回忆一下其实都没啥意思的对吧 就这个感觉就是我们干的事对对对那个时候 你们在紫梅嘛对吧对对对但你在互联网的时候 你就在这个震动里面了对我当时印象很深刻我们 毕业的时候南方报业集团当时应该是应届本科毕业生 就选出来的最受欢迎的就职单位之一对但其实你对 没有人预知到说后面可能技术或者还有那么大的点数 对对对嗯那你说你进了这个三大门户嗯事实上 三大门户也不是互联网里边的那个那个最省的 BAT 才是是但是你无论如何你的先进的这些东西进到这个领域里面来呀对对对 包括有报道说你创办酷吹的时候其实你是不知道 YouTube 的不知道挺傻的 就是自己想出来说要做一个网站分享视频是我当时的一个搭档的想法这么神奇对 所以真的回头来看我自己好多事情不是自己想清不是张一鸣的心怀是对吧我不是 就是好像背后有种偶然的东西把你推的往前去 走然后走着走着的时候把这件事情搞明白了 而且当时相当于你跟谷永强是先后创办了两个 竞争的视频网站之前又是同事对那你沟通过吗? 没有,我不知道他做这个他也不知道我做这个做出来之后发现是的对, 我查了一下,其实 06 年的时候 他国内视频网站是有 300 多家在做这个 东西对对对他是当时非常热门的一个创业人物 那所以当时你们创办库利奥是风口驱动 还是当时创业精神驱动还是什么这俩都有啊都有 这俩都有对于我而言的话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的那个创业的内在创业的那个技术出来了就 创业的那个身份那个角色从那时候开始就是了 然后当时的这个风口其实就是视频嗯然后选择了 一个最热门的创业领域对对对但是我选的时候 我不知道他是最热门的是吗不知道啊不知道他这么热 后来发现他太热了过分了我能够从那个走出来就九死一生 那段日子特别苦太苦了打得他这么热就不选这个领域了是吧对呀, 但那时候也不如现在那么成熟 那你们当时,比如他跟土豆啊,跟优酷啊有思考过, 当时有这个意识,就是说他要有他自己的独特的竞争优势 有吗? 当时都没这么想哦当时其实挺傻的比如说那时候,真的挺傻的,我就特别傻 比如我刚才说创业的时候,你宋洪毅给我推荐的那本书《创新的迥经》,没看 其实创新的内容里面讲很重要一点要错位竞争对吧 你要做一个创新者你不要去跟别人家去正面去 PK 你可是那个时候我说我们库六的价值观什么扭转乾坤这是一个很大的价值观是吧 对然后三句话都是特别有劲的还有一句话什么梦想了只有一句话与人为善是软的 我有三句话都是这种精神所以那时候我们叫说你有我比你更好然后呢你没有我有 因为都比内容嘛这就是门户的思维方式嘛我 就把门户的思维方式带到这来了你有的我得有 然后你没有的呢我也得有完全错误的当时没有 这种创业理论的这个什么那今天我都看有可能有吗 就找到那个能啊有可能啊有可能是吧有可能啊你比如 说这个这个爱奇艺我就后来这个这个公语做的更晚嘛 啊但你看公语做的就是它的特色嗯嗯应该就做出来了我们一开始没有这个特色的 其实土豆有自己的特色土豆是这几家里最有特色的他更像 youtube 一些 这可能跟创始人的那个既要有关系我跟威克特 都说说胡子一样说门户里很大我们俩更像一点 嗯就没特色当时长视频网站竞争也是囤积版权 就是跟后面差不多是吗就是买买版权买版权买版权 对对对啊啊对哇那就历史对没有什么新 艺术啊对对对后来那个版权花了好多好多钱 那这段经历他后来让你看打车大战呀公安单车大战呀 什么外卖大战呀会不会很熟悉啊 就会觉得历史在重演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是吗对对对就是你有一个被一个力量推动的那个感觉嗯嗯嗯 为什么事后我做创业教育这件事情其实是挺有感觉的嗯 如果我没创过那个业我就不会有感觉 我就没有同理心 嗯第二 如果我创业呢我不是这么艰难当然最后卖 掉了哈从财富上是自有了哈对我来讲算是个失败 我如果不是一个创业失败我在讲课也没感觉就会有异共心、傲慢心 反而你失败了之后你回望然后这时候你 面对的其他同学的时候你就不会没有平凡心 然后你心是跟别人在一起的对这个感觉我是有的这个我理解所以说从更大的尺度 我那段经历好像就是为我后来的创业教育在做 准备的如果没有那个东西我后面是根本做不了 对如果没有那段经历的话其实你面对那些认为那种 产业竞争很傻的事情你会有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 对但其实你身处其中的时候你也会忍不住这么 做对是这样的你说淳教授做我现在的一件事 好像真有一种隔阂感跟同学之间我没有啊 我是个创业者这个苦我经历过然后我讲课 我从来都会认为这段我是傻的我对所有人讲课我都认为我这那 段很傻比如讲错谓竞争讲什么东西讲完之后我就会举这个案例 然后我说为什么错谓竞争我会这么激烈的讲是因为我当年犯 过严重错误如果那时候李善友听过今天李善友的课就好了 所以你看你一个载个的就这句话所以你会带着 这样心理在讲课的时候你就开始有了能量了 有了纯粹感了就好像有灵魂的那样的东西你要没有这样的话你讲的任何的理论呢 它就是个理论这个理论没有指向某一个真实 的发生就是这样子的但是会不会有种可能 比如说你讲了这个理论分享了自己的经验包括分享 了自己的那种痛苦的感受但是呢这些大战的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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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他们还是会非常坚定的去做他们做的事情会啊 那你是什么感受呢有人告诉你了你还这么做 比如说我现在我有一个很亲近的学生有几个 我们叫 Black 就是长期陪伴深入陪伴的 那有一个同学你就会知道他现在做的事情 太多了不聚焦然后他总是要 bite 一个 更多的一个大的什么东西但这个时候我就会 改变心理那我就会说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 那我就陪你呗你如果一定要想下地狱的话 那我就陪你下地狱呗嗯嗯嗯啊你会这么想 对我会这么想的嗯虽然有一个印度裔的管理 学家我想不起他名字了就是他其实有一个 因为他是有国际声望的管理学者所以很多印度的公司就非常希望请他去来做顾问 包括甚至做读懂但他往往会讲说因为印度大部分 公司都是那种多元化的企业他往往就会讲说 你们的业务过于不聚焦如果你们把你们现在也有能砍掉 三分之一我再考虑这个然后所以他又总也做不了这样的过程 对所以很好玩人在上头期的时候呢他其实是改不了的 嗯但你就陪伴嘛嗯库六也是当时三大市民网站里面 最先失去独立性的一个公司是吧就被圣达收购对对 对圣达收购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如果历史重演的话 有可能改变吗改变不了改变不了改变不了 就是它不只是其实这三家你看都是同样的路 先后失去独立性对对对都是卖掉了都是卖给 巨头因为这件事情的本质它是个钱的游戏 它的核心竞争力在钱上嗯这是第一就是带宽版权带宽版权第二个的话呢就是视频 我们想复制一下那个门户网站的那个时代 门户网站实际上是把报纸搬到了互联网上来嘛 然后我们说把电视搬到互联网上来这个事不 work 实际上 10 年以后抖音组队做出来了 对他在手机和那个视频牵上一段 PC 互联网和 那个视频不是天生一对那李宥贤没打的意思啊 就这件事情本身他就是不 work 的因为那一代到今天全都 几乎都不成了所以后来这个复六迅速的我们去卖掉合并上市 你反过来讲的话呢我们是第一家上岸的我能够 第一家上岸李强后来我就觉得这是我们祖上积德呀 这是后来后世视角看的对大部分都死掉了嗯嗯 其实大部分都死掉了对我能够第一个去去上市 已经是最好的了嗯这是从这件事上来说哈那 从我一生的命运上来讲的话呢那更是这样子 嗯那这件事如果做成了比如说我就说我要是 公允那样那样的话的话呢那我今天还在呢 是对不对我还在这事因为这件事情这样子了 所以使得我一年就进入到现在这个时空圈了 但是以今天看剧本来讲那就不是我的剧本比如 门户网站不是我的剧本视频网站也不是我的剧本 今天这事才是我的剧本啊对但是即使如此你 每次提到的时候你仍然说他是一段失败的经历 你是个失败的创业者对这个失败到底怎么 定义啊还是没能做成你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吧 没做成嘛嗯就是你显然的那个库 6 是一个什么样的 库 6 什么样的视频网站他肯定不是我最理想的状态 你如果理想状态你肯定独立发展嘛对吧你把公司 卖掉最后当然合并上市表象上看是比较什么的话 但你这里有很多的不得不是我觉得不是最理想 状态就是不喜欢那种不得不对这里有不得不 对这里面不得不有太多的妥协需要去做对 作为创始人要卖自己的公司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我觉得今天的创始人卖公司其实更容易一点 你把公司卖掉你作为你成功的标志之一了 但那个年代我觉得还保守一点就很痛苦我会 其实我离开的时候更痛苦那卖的时候当然是一种 你觉得把这公司卖掉的话那是对这个公司最好的一个 选择因为你需要大量的钱那个痛苦还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最后离开的时候其实是最痛苦 的他离开了相当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离开 对对就像那个时候你也不会像今天说你卖 公司就跟连环创业者你跟卖一个养一个猪一样 那时候没有啊那还是一个古典创业的这个 时代你会觉得你得负责任你会怎么怎么样 那还挺痛苦的我印象很深刻就是当时有 一次应该是商业媒体包括企业界有个大讨论 其实就是当时可口可乐要收购会员的时候 对就是大家是会我觉得可能那时候的舆论 它其实也导致了说这个收购本就是没有成功的 一个外部因素一个原因就是大家就会讲说你创始人 你应该要有把这个品牌这个公司做大做强什么持续就是有养儿子那样的心态去做 而不是应该说把它当养猪一样去卖掉对当然可能 大家心态都不成熟对对今天心态应该成熟多了 嗯对啊现在成熟太多了哎但当时盛大要收购库里的时候陈 天桥应该已经放弃了他的那个互联网迪斯尼的这个战略了 是吧那是 09 年我想他放弃了没有嗯可能还是他的战略里边所以他来收购对对对 那时候他收购了好多我觉得那时候是盛大正好是还是 想他的这个媒体帝国或者内容帝国的那个那个时代里 或者在那个时代的后半部分的那个叙事里嗯嗯嗯对包括我看到 后面有文章写说当时陈天侠其实想走的是 UGC 和短视频方向 而不是去购买电影跟电视剧的版权然后李山友 想走的是正版大片路线那事后来看的话其实 他的策略是正确的是吧不不不不是不那个时候 事实上都走向了藏尸病版权了你看这个爱奇艺 其实后来都是这样子就是反而 UGC 没有了他要 直到斗快出来之后才有对 UGC 在斗快之后才有 PC 其实反而你会发现所有的花招都没有用了 比如说你家 PC 做视频新闻做那些频道没有用 UGC 没有用最后就是爱奇艺这个路线就是放电影 就完了对然后最后的变化就是电影或者加了个综艺 实际还是电影版权实际上这条路是对的对就是 还是回到那个如果当时李珊有听过李珊有战的 但是这条路也是不对的终极就是不对的即使对了都是错的是 所以它应该是个特别糟糕的赛道 对 对 终极来讲这事是错的它不是一个 好的 match 嗯嗯嗯嗯其实有点像个死局 所以即使当年的李山友听过后来李山友讲的课也没用是吧 没用啊没用那你今天告诉我 真是给我一个很好的视角 我还没这么想过我觉得假如听了今天的课 之后呢放弃放弃是最好的想法放下不叫放弃 但是情绪会更好了你不会把自己定义成一个失败者那么那么难受了对他确实这样 如果你的成功是因为时代本身在发生作用的话其实你的失败有可能是对行业、 赛道甚至时代在发生作用 时代的这个东西其实时代就是手机抖音哈哈哈哈对但 当时还没走到这一步对呀当时还没有一步过两步的嘛 所以对的都是错的那这五年它在你的连点 呈现的这个线里面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哎呀 这个角色还我觉得是还是特别重要的就跟我那个起发 源头也是一样的我是希望自己创业里面用自己的理论嘛 然后呢这个用完之后我将来还是想当老师的那个时候 就知道创业不是我的终点它好像是我的一个实验场 但终极我还是要去讲课的嘛虽然这个理论法还没有用我 原有那个理论没有用但是还是知道创业背后是应该有理论的 这件事情其实如果没有这件事情我就不会后来了 原有的那个就是以国学为支持的管理理论是吗 对啊是什么如果描述的话哎呀我都忘了啊 就是因为太没用了说说你别人叫国学为本 西学为用的啊这样的东西啊我就想基于国学 创建一套全新的管理理论啊对这样的东西 你扔进了认知的垃圾桶啊对对对已经认认 认认知垃圾桶去了记得不对记得完全不对 嗯我现在已经不那么想了哈哈哈但是不不那么想 就是这个这个犯错哈但是我觉得错误一点也不重要 因为它背后那东西重要就是我相信有理论我 相信那个创业背后有理论这件事情是重要的 虽然那个理论本身是错的但是相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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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背後有個理論這件事情是重要的就好像 這個泰勒斯說水是萬物之源這句話錯沒錯呢 當然錯了但是他因為這句話他成為哲學家的 這個祖宗因為這句話代表著有哲學的味道在裏面 所以這個錯誤呢你看你今天幫我化解了很多這個 錯誤的確是有的但是因為這個創業失敗我有了今天 同时里边的话呢当年想的这个初衷具体内容 也是错的但是这个错的也带到我今天来了 没有白走的路是离开之后你是盖普来的时间是 吗半年啊半年就是每天看书每天看王耀明的书 对我看你的博客里面也写了对对对每天看书然后就 接到这个电话但是没有就是 VC 来找你去做合伙人啊 或者什么那个时候那个想做投资的那个 机会更多是啊但是都不太积得起我的热情来 但确实我们开始也讲其实你事后看那可能是 金融分业投资行业有可能会收获最好的一年 对但对其实那是我最大的一个机会其实是去做 投资有两次做投资的机会但是那也不是我想的 幸亏没做为什么呢我不擅长投资我到今天为止都不会投资但是你站在一年时间点 比如他有可能就是对时代又会注入新的机会给 你因为你看美团自行的第一从创业角度来讲 假如说这个活我已经干完了就好像你上完小学了你何必再 上一次小学呢嗯对从中光春小学转到伊顿工学也不行是吧 对呀你没有意义嘛对吧嗯嗯就是就是回到主线来哎你 看真是挺有意思的你刚才这个我也没以前没有注意到 那半年的话呢我就放下一切我就去读书没有功利 性的去读书哎反而接到电话了这跟那个 19 年 20 年 是我放下一切功利性去读书去看哎好像这个客出来了嗯就是中欧创业营这个想法 它是你加入时候就有的吗还是后面加入之后它才 浮现出来的我加入的时候周东升教授就有这个想法 他有一页纸的这个想法然后呢我是把这个想法把它变出来的嗯你是有这个想法的 然后当时他也是中国还完全没有专门针对创业者的这样的一个上学教育完全没有 只是有这个想法怎么做怎么讲完全没有那你 听到这个想法兴奋吗兴奋就他确实也是个创新 对然后我就把这个创业中心所有别的事都不 做了就做这一件事情而且我后来看了一下 就比如说你在那个四年里面就是他的创业营的 学生里面其实除了有一批移动互联网创业者 然后其实还有已经功成名就的人包括于米红张芒兴 张芒兴那时候应该是八零后创业者里面最成功的 最成功的对包括王晓川这样的人对你怎么说服他们来 读书的呢我觉得还是跟我做事情还是做到极致有关系 作业或者说不藏私而且更重要的还是史代 脉搏哈当时很有意思哈就是每年都有迭代 每年都会有进步有意思的是这样就第一期的时候招的学生然后不请老师来讲课吗 然后第二期招学生老师来讲课嗯第三期 老是来读书了是吧对哈哈哈就会非常有意思 接下来就会非常有意思了嗯嗯嗯然后来讲课的 人嗯就变成第三期的学生给第三期讲课的人 几乎变成第四期的学生比如举例子哈你熟的两个人 一个是罗振宇其实我原来是请罗振宇过来给我们讲课的 嗯他给我们第三期来讲课哎然后罗振宇说哎 不行我要他过来给你当学生嗯然后于美红 老于呢中欧 ENBA 请的讲课他都不讲啊他 给我面子来讲课然后他就喜欢上这个班了 他说哎我要来给你当学生老于也是给我巨大的帮助 的一个人我觉得好像也是那时候开启了个新范式 传统就是 ENBA 上课总裁班 CO 班但是给 创业者开的那个班这个新范式没有那个氛围 我有的教学方式也是全新的然后不讲旧的案例就讲活案例讲活的正在发生的案例 讲同学的这个案例本人来讲的东西全新的 这个东西叛逆者海盗叛逆者这个班的氛围 大家越来越好大家喜欢也就是在一个还是在 时代的最牵引的那个地方有生命力有活力 所以每一期都比上一期好每一期都比上一期好 我觉得有点奇怪了那比如像罗振宇跟于老师 他有跟你分享说他们为什么要来当学生吗别说罗振宇这些话就很有意思罗振宇说 我觉得你这个事是代表的趋势我要么早来 要么晚来我早晚都得来既然我早晚都得来 我早来比晚来好本来第一年我是想说我去找他你来给我讲课我说你托巴尔来上课 他说我来他先来的托布花第二年托布花后面 也来了托布花第二年也来了托布花是读的混沌 托布花的时候已经是混沌了他是那个中欧的最后 一期老俞是什么感觉呢老俞说我想跟年轻人在一起 我想学互联网然后这个班是年轻人互联网的 一个班他愿意跟自己人在一起别的班都没有 所以老俞的心态是很年轻的这样一个人是 这样子的这全都是明星各个明星班的这种 对包括我看你的博客里面写的那个你说那个 80 后什么不接受采访什么那个就是张芒心是吧 对对对一看就人物画像非常精准对对对像您 前面也讲过其实你在中欧其实也会能感觉到 就是你想要做的那种创新的东西它跟商学院 教育本身之间是有那种张力跟冲突在的是吧 冲突在的所以我自己讲为什么后来喜欢颠覆创新嘿嘿我是一个讲颠覆创新的人对 然后我也过不了这个创新者的窘境其实就是创新者 的窘境他只能是在你看我讲的很多案例都是这样子 你大机构里有这个想法但是大机构里就做 不了你不得不呢你自己这个有的想法人出去 创新创业来来来做对完全是这样的你说库留也是这样 库留其实也是一样的我在公司内部也也创不了这个业 都是这样子的那后来的混沌它是相当于中欧的一个延续性 的发展吗还是说他也有做了自己的就是差异化或者创新 就是更 2C 的那个对从那个 2C 那个地方 就完全新创新了对对对对当年我们叫创业 混沌叫创业嘛今天想看我办这个班本身它不是个 创业嗯嗯其实我们当时融资的时候指的是那个在线 是以那个周 BPG 融的对对对那是个新范式那是 全新的范式无论是从供给到需求都是全新的范式 不是那个在中欧的延续但是我办的那个班是中欧的延续但那个班在当时的定位呢 是一部分是像品牌一般的像品牌那样它不是收入 的最核心的部分对同样的比如这四年生涯里面 在连点成像里面它扮演的角色是什么那就是 回归到学术了让你进入到学术对就像我刚才讲的 就像失控线一样我觉得好像为我开了个份然后我进去之后又把门关上了无比感恩 到今天为止我解释不清楚我觉得是这四年给我的 机会所以中国给我一个巨大的机会在这个地方来 他们会管马云叫校长管曾铭叫教授对但是你 不想受别人管你叫校长吗没人管我叫校长 从来没人喊我校长就一直叫教授教授 山友教授 山友老师就是你对校长是没有执念的 对 我对校长一点执念也没有我问这个是因为对我就想起我们之前做杂志的时候 大家会对呃社长、总编辑什么 主编比如有人就对社长非常有执念对就是他 一直做主编可能对社长就很有执念对对对 可能有的人他一直做经营他可能对主编很有执念对对 对嗯嗯嗯我创业的时候当然对这个 CEO 对吧 对李总那时候人家都喊李总嘛那时候是这个 执念嘛嗯嗯嗯然后现在是现在就是这个了 嗯嗯嗯嗯就混沌十年时候我不是看过那个演讲吗 你会讲说混沌它是过去十年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一元 也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缩影对就是这问题有点稳 住住的就是你会怎么描述跟评价那个时代呢 对这句话已经讲过很多很多遍了的确那个时代是 过去 2000 年中国创业者商人最好最好的时代 嗯最好最好的时代嗯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在 这个时代谢谢大家整好了做这件事 13 14 年 但是我是一年开始进行做的是时代的力量是最好的时代各个方面都是最好的时代 尤其是从创业上来讲创业创新上我觉得如果没有 没有这个时代今天我们高科技创业 AI 也不会 他跟 AI 开启的这个新创业时代相比呢那个时代的核心关键词我觉得是创业创业 今天这个时代的核心关键词是创新我不知道 你能不能理解我表达的意思那是创业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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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今天其实是创新更重要嗯今天的创业已经不是十倍 数了但今天创新是十倍数你比如说我去这个星巴克 你想想过去说星巴克大家都在谈融资哈一定 旁边有谈融资的今天去星巴克哪有人谈融资的 你说几乎天子投资这个行业都消失了你证明 什么呢证明创业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十倍数了 但创新是这两个词如果拆开来看的话今天 更是个创新的时代那十年是个创业的时代 就是创新它并不是一定要通过创业的方式 表达出来对这两个力量不完全一样它可能是 重复性多了一点但这个力量可能不完全一样或者 说那个时候的创业更是通過什麼創業都容易一點 消費也好什麼也好今天的創業更是需要通過創新來完成了通過科技、 通過技術來完成了 嗯創新進來的份量全中大了對门槛其实更高 了对对对刚才就想说其实它的通道变窄了 通道变窄了对就是它往往通道上其实可能性 也在变小对的对的对的所以你说我更怀念呢 其实我更怀念那个时代但那个时代如果没有 那个时代打基础的话我觉得今天也不会这样子 就是商业世界就这十多年吧就是就有哪些变化 是让你非常的错愕的我现在也在回头看那十年 因为我为了看未来的十年我回头去看那十年谢谢 大家我最错愕的一件事情或者我最震惊的一件事情 或者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情表象上来讲就是张艺 明怎么出来的你张艺明那位代表人怎么出来的 你说 BAT 和这个和这个 TMD 吧这位代表的 吧为什么张艺明跟钱在竞争起来这么大的优势 比如今天阿里跟字节去竞争我觉得好难啊你就 会感觉到字节的那个 momentum 特别强 这个字节怎么会跟上一代有这么样一个时代差异 的感觉呢第二我不是讲张一鸣这个人和这个公司 我是想一个时代性两个字间那个东西第二 为什么 BAT 那个时代没有国际化而今天 其实是字节和那个拼多多实现了国际化这两件事情 是为啥后来我这样来想我现在的解释是很重要的 我现在才开始对过去的解释之后我才能对 未来去臆测我才理解认知这件事情是好重要的 康德说人为自然立法就是你的认知成绩有多深 你看到多大的世界我觉得上一个时代的时候 其实人的认知水平是在感性认知是经验是感性 认知你看到的是经验世界你对应的时代是农业文明 你的认知成绩就是感性你眼见为实基于经验 基于归纳经验主义基于实践你就是农业文明 这就是农业文明但如果你是基于逻辑基于理性 其实你对应的是工业文明你看到的是逻辑世界 是方程的世界逻辑的世界它对应的是工业 文明是牛顿出现之后的世界是牛顿出现的世界 今天世界的主流是牛顿之后的世界你那个 根基是逻辑不是经验就可以根据方程去推了 可以根据方程去推了逻辑上成立事实上别人发生我把这个根基摆在这我明白了啊 认知根基决定了你的这个世界是你的认知是世界的定义性原理是时代的定义原理 然后再回头来解释那个问题我觉得我有一个 解释有可能不公平但是我现在这么认为的 我觉得 pc 互联网这一代啊以 bat 这一代甚至包括这个这个这个三三门户 本质上他们是基于经验的不是因为理性上对他在去 做的而是因为哎有这个模式我得我得这做一下呀 然后张一鸣和黄峥包括王兴尤其这三个人 读书甚多不管你出不出国这一代的人相信逻辑 对你跟张一鸣熟对吧你知道张一鸣那个的 认知解释太吓人了他说我创业前几天我就知道 我应该做的是什么了然后他对未来的预测对 吧那个数字那个结构他脚踩在这我突然理解 移动互联网这一波是脚踩在逻辑上的他是 活在工业文明时代的它对第一代有势能差 它是降维打击那为什么第一代没有去国际 化呢是因为今天全世界的主流是工业文明 以色列农业文明有一个看不见的一个东西在这要养工养工是过不去的呀但为什么 这几家过去的因为他的思维方式他的时代就是 在这他是平的就可以过去平行于是我就会发现 经过这个个案会发现你认为我最错愕的最 重要的一个认知就是过去十年这两代创业者 最重要的时代洪流就是认知升级从经验到 理性到逻辑的升级是过去最重要的一件事 就这件事然后这件事情弄明白了之后我也 明白为啥我就莫名其妙的讲创业背后讲创新 创新背后讲认知认知背后讲泽科思维讲第一性 原理你看我跟张一鸣没聊过吧但是我们莫名其妙 他是实践了认知我是讲了认知都是时代洪流在推着的我更相信背后有时代洪流了 嗯所以那我就在想往后呢往后就相信 AI 时代一定 要有理念了要有意识了要有更多精神上的这个东西在 所以未来我会相信于是有了过去之后我对 未来因为我过去讲东西的经常是编解释型的 但最近我开始挖得越深之后我觉得可以预测未来我觉得未来 AI 的创业者应该是 认知和理念双围驱动的人比如举几个例子认知就变成了入场券理念代表你上线了 比如第一你发现几个特征第一个特征的话是不是今天科学家创业多 了是今天都在寻找下一个一列 research founder 证明认知是门槛甚至很多人认为未来就天才 创业的第二年轻人多了年轻代表自信理念 我就要做个世界级公司第三第一天就全球化全球化对这一代人来讲很自然的事情 这就证明啥呢如果你脚踩在新的一个认知之上你对工业文明来讲你又是降维打击 是所以我高度看好未来 AI 时代的中国的原生创业者这些 人一定是在 AI 是关键词理念是关键词国际化是关键词的 它会形成一个事这个理念是非常重要的这个词它就 代表着来自于心灵的真正的经由我那个 calling 经由的那个感这样的这个东西出来的这个事这个 洪流是在的跟个人无关所以我自己要调整我自己了 那我以前是傻子似的你被时代裹挟的对吧那 我现在明白了之后我就会调整我自己的身位 调整我自己那我要成为这样的人我的课程要成为 这样的人那我找什么样的人呢我要找这样的人 我就有意识的按照这个方式去做这是我的改变所以 顺势而为这四个字有大智慧但顺势而为这件事情 就是如果你对这个事不是用第一性原理去看 的话其实这个事是投机是什么热你做什么 对吧你如果把这事定义成第一性原理那就不是了 区别在这个地方就是 BAT 为什么没有全球化 我还真的跟他们讨论过这个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个人的感觉我觉得有一点它确实是 当然是认知决定的嘛但认知又是他们经验塑造的 就一个很重要的经验是 BAT 都是在中国内地 中国本土打败了全球科技巨头对这个经验塑造 了他们一个认知就是他们当他们出去的时候 他们会首先想说我如何去跟本地的那个公司 那个创业者去竞争然后他们会推演这个问题 对啊推演得出结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并没有太大的胜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吸取的教训可能就是我们去投资一些 当地的公司或者怎样对对嗯我觉得就是就是因为咱们都是 经过这个周期的哈我觉得经过周期还在的人应该很幸福哈 很幸运所以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人不能太骄傲 其实个人的这个作用很大但更大的是时代的作用 然后有一些抽象的东西我觉得比具象的东西更重要比如说 你是跟任何一家去聊他都会给你具体的原因可以给很多 我觉得具体的原因根本不重要它是更根本的 那个原因的一个投射而已我就惊诧一件事情 为什么认知对人的作用这么大你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一个 天花板在那你好像利用的是今天工商业文明的技术啊科技 但是你好像穿了一个看不见的藏宝马瓜一样的一个 感觉我不知道你能不理解我想表达的那个意思啊 为啥我今天一定要讲 AI 时代有新范式 如果 AI 时代没有新范式你还在移动互联网 你不是又穿一个藏宝马瓜吗确实确实因为确实 因为我可能有个人的接触或者个人情感原因 比如说在我看来我觉得真的马老师马云真的已经 是不释出的上演器材了但确实他也会有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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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时代带给他的那个东西在里面而时代决定时代 的那个东西是能知每个时代的能知决定所知 这个东西是很重要的所以张一鸣是在上一个时代是 非常重要的马化腾和马云是第一个时代最重要的两个人 张一鸣是第二个时代最重要的那个代表人物上海 教授我不知道你会有一刻担心说你自己的想法跟理念 过时吗就是像我们看很多其他人就是可能我会有那种感觉是一样的吧曾经是非常 领先的甚至开时代风机之前的但今天看你会觉得 他有登位啊或者过时啊你会担心自己会被人这么看吗 甚至自己会有这样的忧虑吗会啊有啊我觉得我 前几年啊前好几年的时候其实这个担心很大的 自我怀疑是很严重的我非常严重的自我怀疑 基本是疫情以后那个创业这个就有点荡下来了啊 你会发现我其实严重的自我怀疑理想还不是 说浅的我非常严重的自我怀疑现在也是吗 现在好多了就当时是吧对为啥自我怀疑呢你 知道前几年对于创业者一个核心的诉求是活下去 现在好多了对吧是前几年活下去是一个核心诉求了那 时候我很严重的自我怀疑我说大家现在需要的是活下去 我再给大家讲认知我说我是不是自己变成了一个叫 何不食肉糜真的那几年我严重怀疑我自己的价值了 所以那几年我开始说不行我们得做效果得帮同学 得有改变你讲认知这件事情这个对大家没有用 这个自我怀疑大概有两三年的时间是有的我 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觉得你做的那个事情 不对人家虚就是火下去你讲的什么第一心眼里 这个认知时代这这这屠龙树对这个感觉很难受 然后我又是一个很你能理解我现在又是个 很纯粹的人很自成的人所以这个自我怀疑 是相当相当大的难道我真要帮你去做增长做 那些东西呢我又不会对吧我又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好像这个在去年和今年这件事情基本就回来 了其实你突然发现的话呢就是就是 AI 时代 坦率来讲去年还是因为有了事了嘛这个时代清晰 了嘛科技和 AI 创业其实属于这个势形成了嘛 这个非共识变成共识了嘛首先我觉得是外 引环境变了第二个的话呢也想明白了就是 其实不是说那个认知不对而是说原来的这个第一性原理抓到认知应该继续往下探 第一性原理是需要继续往下探才对我的错不是探 第一行原理而是应该是继续往下探第一行原理 探到更大的根让大家在更快的这个 AI 里找到 更不变的东西才对这个例子就好像说改革开放 中间会遇到一些问题嘛贪污也好 混乱习法的问题那这时候很会说你是不是改革改错了呀 对吧 这个大家会这样想的其实我们属于这 一派人我们会认为不是改错了应该继续改革 应该继续改革才会解决眼下的问题应该 继续往前去走这件事情想清楚就对我好重要 我这件事情想不清楚我都觉得我自己没有 价值了因为你知道我跟很多同行我是不一样的 我是讲不了现象的很多人都可以讲现象我不行我还挖不到那个根我都张不了嘴了 所以我是这么弄清楚的我应该继续探第一性 原理从认识论到本体论这样来探第一性原理 探到本体论之后回头看我的课无论是看 AI 还是看创业我发现我更清楚更简单了 我知道我对了我知道我对了所以大概中间有两 三年的时间我是挺难受的那两三年怎么办呢 熬着那就去探索各个方面去探索探索今天看 有用吗还是他只是挣扎而已存在感的挣扎 不不不就像那句话这个探索的具体内容有可能是 不对的但那个探索本身是对的如果没有那个探索 就不会有新的东西出来就像麦克杰斐心的那句话我 如果没有那个探索新的洪流就不会经由我来表达了 那是优先表达的意思啊对我其实也有那种 也是前几年也会有这种很深刻的这种绝望感 就是确实你觉得你做的事情价值感被摧毁了 对吧对对对咱们这帮人做事你还是有点意义 是你的意义在哪你的价值在哪对吧对对对我觉得 我去年开始就好很多很多好我最后再问两个问题 就是比较开放式的一个问题是有哪些你过去 深信不疑但是今天却会怀疑的事物跟想法 对对当然特别多最根本就有一条比如过去 混沌成余相信一个字就是认知我想过去十年 其实大家都相信你只要认知提升你可以解决 所有的问题所以我们讲第一性原理讲浙克思维 讲多元学科重要学科重要理论我几乎所有 东西都关于认知的我今天会觉得可能不行了 今天就是只有认知不行了举个例子呢尤其疫情之后 会发现有另外一个词出来了它会引起我的注意力 叫心力心力我会发现如果你这个人心力不够 认知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就是你认知很高 但假如你没有心力你都迈不开这个腿我突然发现心力 很重要我就明白我当时的这个理念世界的课是为啥了 就是为了这个心力这个东西而来的我就是开始相信 心灵的力量我开始去讲意识意识实在意识本体这个东西 所以我觉得我最大的变化就是过去我只相信认知而我 现在会认为的话呢只有认知是不行的认知是个基础 它还要加上心力加上这个跟意识相关的东西我 觉得这是我最大的变化心力你会怎么定义它呢 心力如果用一个最简洁的定义的话叫意识能量意识 能量意识能量嗯就是你自己会有那种心力不足的时候吗 会有这种感觉非常多同样道理这挺有意思的 这个当年因为我创业失败了创业失败反思一下呢 自己呢不懂创业所以后来我讲课的时候开始拼命的讲 创业背后的理论很有意思就是疫情之后我也有几年的时间 我大概二二三二四尤其二二三二四我自己也没有 心力了自己也经历治安然后慢慢自己要走出来 同时你自己还得顶着这一切对吧而且不但你讲课因为公司 那时候你还管公司了然后自己的身体心理都会出现问题 但是突然发现的话呢大家都这样了我突然也 理解一件事情如果我自己不经历这样一段 我在看一个没有心理的人的时候我是无法理解的比如我现在回到我只是 27、 8 岁 在搜狐那个嗷叫的那个年代的时候我看到 一个没有心力的人我会觉得你这人有问题 没有同理心你看不见别人当自己经历这一段的时候呢你会对人有特别多的同理心 同时我现在看待世界的那个那个着重点也不太一样了我在讲认知为根基的时候呢 我最核心对我最重要的东西那个在于是客我觉得克就是我的生命 我眼里有克但是我现在会发现我那时候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呢 我眼里没有人我认为克就是我的全部但我今天会理解我 明白了心力这件事情我明白了这个意识能量这件事情之后 我现在心里对我重要的观念是变成人了克是载体但是克 是服于人的我現在最大的變化我就開始眼裏看見人了 就像我跟妳講的話呢我願意跟人長聊我以前是不可能 跟人長聊的那長聊就意味著這麼長的時間裏面 我眼裏只有妳一個呀是從 ROI 角度那太低了對不對但是我現在覺得這是唯一重要的 你看這是很大的一個改變在你心力不足的那 段时间里面你觉得公司其他人能感受到吗 都能感受到都能感受到都能感受到那这种情况下你作为这 公司的 leader 其实你又要带着这公司继续往前走 至少公司组织本身它不能发生问题那怎么办 呢最核心关键是勇敢直面勇敢的这个办法 就是把我自己的这个恐惧脆弱报了给你在我最艰难 的时候 23 年 10 月份 23 年 10 月份的时候呢 我就带着我们 36 个核心的人就去开了三天 的我们叫探索流探索流就让大家讲让大家讲 哎那时候我就会跟大家讲这是我的最最最难受 的时候我就会像动鲤一样在东北以前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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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那种动物一样动作了就像小动物一样动作了像老鼠一样动作了像动物一样动作了 我自己也动作了组织也动作了其实时代也 动作了就是完全是时代缩影然后就完全暴露 然后那个时候我去接受大家对我的批评其实我最大的 恐惧你们当老师的人最大的恐惧就是别人对你的评判 对你的批评这当老师最大的恐惧了那跟软 肋一样的因为你是有结构性的那个东西的 后来我明白一件事情其实恐惧本身不恐惧你对 恐惧的恐惧才可怕就像你总觉得有个蝎子要掉下来 找不掉掉下来反正你就睡着了于是我就学会 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这是我以前学不会的 就是次成真实我就告诉你我恐惧然后告诉你我没办法然后告诉你咱们一起想办法 这件事情救了我救了这个组织就你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大家反而比较自然的接受了 对然后大家就批评我然后第一次批评我就 坐在这儿每个大家在讲就跟万箭穿心一样 你说难不难呢挺难的但是讲完之后呢哎呀 挺好的其实我自己也成长了大家也成长了 我也把自己从神坛上就拉下来了那个结构性 傲慢其实把自己打破了有点像我当年去斯坦福 我把自己晃一下教授那样,我就是个学生 那我就告诉你们我现在动作了我害怕我恐惧我没办法你不自己去卸掉很多担子吗 相当于自己重新从那再回来我就不用假装 我很有勇敢实际上没有力量但大家都知道 我这是最糟糕的我没有我选择了勇敢那是比如说那这 件事情意义是啥呢那这件事情我在课堂上来讲的话 带着大家我知道怎么带了就是勇敢先要勇敢先要暴露你的 脆弱我就会了但也是我相信也是经过了很多的思考和时间 才决定说做出这个选择要勇敢的告诉大家说我的 脆弱是的这就是为什么后来我认为个人成长很重要了 心力很重要了意识能量很重要就是这样子自己 经历了事实上你说这几年是因为我认知提升了吗 没有这几年我已经不看那么难的书了但这几年 关于心灵的书关于成长的书电影看了好多好多 对我帮助很大嗯嗯嗯所以我是我课程的这个零号 学员对所以我的理念我就明白为啥讲理念世界课了 理念世界课疗愈了我自己他疗愈了我我也 相信他能够疗愈别人比如我现在在讲我的课 比如说我当天比如说今天那个那个上礼的周末我就要 讲美好作品这个课案因为早晨我在我们有一个卡打 有一个打卡群我说我今天要讲美好美好作品 这个课这个课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课能量很高 我说我要好好学习我没有说好好去讲我说 我要好好学习我会把自己放在泡在这个场域里 我自己来学的那个心态来来什么你能理解 我想表达的那个感觉比如我今天跟你来聊 我不想看你的那个草稿啊我看了你的稿就好像為了 完成這個任務我想在當下裏面最真實的狀態來應對 自然反應那有時尬啊或者有的時候就狀態不太好 只要是真的就是好假裝的東西我現在不想要了 就包括你刚才讲说做一个老师他其实最难受的 时刻之一就是学生会来讲他的不好的地方是吗 对对对就像乔布斯对吧他说不要当海军要当海盗对你这 创意就是这样子尤其那个时候又在互联网的那个时代 大家讲的是那种叛逆劲对对但确实商学院讲的 都是海军是如何管理的什么组织部门应该怎么设立 对对对你想这样子比如说胡盼其实那个那个 也请很多教授去讲啊其实很那些教授都很难 几乎没有很少有教授在胡盼能够真的入的吗对吧你你你会不会被挑战的一塌糊涂 嗯的确就创业的课不太不太好讲对最后一个问题 啊就是其他人对你做过的最善良的事情是什么 对我做过的最善良的事情哎我觉得我觉得有两种有两种,有两类 今天其实都讲过有两类第一类就是因为我的人生 是非连续性的非连续性总会有一个桥搭过来的 我觉得我最幸运的是在人生的整个非连续性的 时候总会有人在我那个时候出现帮我转个弯 总会有人总会有人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是吗反正他总会出现对 不同的人也就是在我人生的不同阶段 好像总是有不同的人能够陪伴我走过这一段 一样我无比之幸运这个是很回头来说无比之感恩 第二个的话就是我讲课的时候我今天会觉得当如果讲 了一课我就是无比次层的把我现在知道的全部讲出去 我不藏私我是个不藏私的人比如我的 PPT 我全给同学我一点都没有问题视频都给你 就不要求知识版权我不要我全讲出去我全讲 出去但是回过头来看其实当时讲的很多都是错的 都是认知不够的所以第二个很幸运的事情就是 我无比感恩我的这些同学们依然用那种刺身心 在看着我在听我我觉得这个是无比感恩的其实他们 可能也能感受到你分享的时候确实是非常真诚的嘛 就不是说我故意的用某种理论或者话术来完成这个讲述对 对对对我会过不多久就会自我迭代甚至自我否定的那个人 但是我讲的那个时刻我一定是信的如果我不信我讲 不出来但是由于我是信的并且我的表达能力又是很强 其实我表达的很死壮有故事有结构有能量这是 这样的一种表达的陈老师你现在自己怎么用 AI 的 我更是宏观的去研究它的根基我用它的话是我独立 思考我独立思考之后我大概自己思考完差不多之后 我在成型做素材的时候会去找他来问你会跟他讨论 吗我會跟他討論素材的東西核心的東西我不討論 我會拒絕跟他討論我反而想就是在核心的問題上我做 一個拒絕派我還是在這方面我還是一個古典主義的一個人 比如說我現在在追新的這個第一型原理追 世界的背後追我的背後追這種中心問題的時候 我用物理學來表達所有這些這樣的東西的時候我更 喜欢我自己独立思考而且我相信我长时间的独立思考 哪怕没有东西呢但是这个独立思考很艰难的一个过程这个 状态我会得到奖赏然后有一天突然就会有东西进入下来 那假如说我很快的就去那样你好像你给了 我一个东西但这东西不是我自己那样来的 我觉得它会妨碍那个巨大的洪流的出来当我那个 巨大的洪流出来之后细节的东西我会去跟 AI 去讨论 对其实人本身他还是需要那种摩擦感的对就是那种不顺畅感他还是需要的有阻力 有摩擦力能感受到那种粗糙感甚至痛感对 春节之前春节那个月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来层届时的闭关背我的新课就是从认知然后追到本体 论追一个核心的东西然后基于这个东西再去讲大模型 你看这多难啊非常非常难然后我就每天早晨五点钟 起床早晨去看哲学上午去看这个过去的本体课卷 下午去看那个大模型这样的东西然后呢大模型我还得看那个进化论非常非常精的 我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每天这样每天这样每天 这样每天这样哎脑子糊里糊涂的就最后就不成型 就不成型就不成型然后大连出四的时候呢 我们全家去换个地去迪拜去迪拜飞的时间很长 然后呢那个灯又不好我就没办法再看书了我说 那我就试着我看看能不能形成课件啊哈哈哈 我得开始弄弄 ppt 吧结果突然就开始 灵感就出来对他就是涌现出来了涌现出来了 然後一到了酒店裏面就幹 200 頁 PPT 出來了我就知道 有個新東西出來了但如果沒有那一個月艱苦的自我的探索 每天頭昏腦脹的探索我覺得也不會有後面那個 東西所以在這個地方我還是偏古典主義意義性 是的它本身它也是人類智慧或人類思考問題本身它的方式也是這樣的就很多時候 无论是真人还是跟 AI 如果它过于流畅过于 顺畅的话对我经常会觉得怀疑说这个是不是假的 因为它过于顺畅了不像是真实世界里会发生的事情嗯我 觉得那个东西很美嗯您现在会对什么样的人会非常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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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就是想要跟他讨论一些问题啊类似这样的对 我我很明显的一类人我是好奇的就是 00 后 啊 00 后 00 后嗯如果你现在问我比如说其实 有两类人我更愿意聊一些哈一类人是科学家 另外一类人是 00 后我聊了很多很多科学家因为我 现在见人见得非常多但我现在更想聊的就是 00 后 00 后啊就是这一代年轻人给我反过来给我的 冲击特别特别大嗯嗯极大的扩展了我的视角 比如说比如说昨天我在跟一个年轻人在聊他就很松弛他就好玩他就好玩他就有趣 有趣好玩对他是很重要的词汇有趣好玩对我 来讲一直不是最重要的词汇我也不认为自己登 因为我一直很真诚但是就太严肃了他这个东西对我 就很憧憬买个盲盒吧对你应该没有买过盲盒是吗 帮我买的对对这也是变成年轻的开始我下次送你 个盲盒哈哈哈哈那你 00 后他主要是创业者人群 还是说创业者还是创业者对那你会问他们什么问题 呢我听的更多听的更多嗯我一对一的时候听的更多 啊今天你看主要是我在说但平时我听的更多他讲他的故事他愿意他从出生开始讲 我都很乐意我不烦我以前很烦啊我现在不烦你讲再小的事情只要是真我就不烦对 好向你学习因为有时候我听他们讲有时候会 觉得很耐烦就会觉得因为我觉得尤其是他一代人 他其实很多经历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嘛有 时候我觉得说这个何必你同龄下你就可以了 不用讲了的的确确我现在会认为你看我从客 现在更看到人我会从抽象会更看到具体了 我觉得具体的人很重要有可能一个人的这个故事 他不比抽象的那个东西差我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我现在会看具体的一个人他很柔弱的一些地方我 都觉得挺美的以前可能还更享受抽象的观念时间 抽象的观念时间我就会很什么所以现在我会 重度培养的陪伴的人里边的话我看人会看得很 看到你在改变看到你很现在我都觉得很美我知道 你现在在这样子但是你这个 struggle 这个变化我都觉得挺美的就像我刚才给你 举个例子我特别陪伴了一个学生你很爱他 然后你会知道他做太多了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black 是吧对但是居然心路这个形 那你要想下地狱那我就陪你下地狱吧哎 我这东西出来了对但我觉得我前些年我一定不会的 你错了 你错了你知道一定是不对的 对吧就过分介入别人的因果了现在好像往后岁数大了不知道 往后测一测 陪伴从颜付进入到慈母阶段了颜付 就老想干预别人对对对慈母就是我无条件爱你 对对 陪伴吧比如以前更想做一个三丰但我 现在觉得山谷可能更好山峰就是要被人仰望的 对我觉得这种从有形化为无形无形的东西你能够能够 护持 hold 住这个东西我现在会体会这个东西很重要 比如说《道德经》里有一句话我以前一直不懂为学日增为道日损损之又损, 以至于无为 无为而无不为啥意思啊我现在会觉得其实一个 最重要的一个领导力我认为的一切都是频率 意识能量就是频率我觉得有一类人叫 frequency holder 频率的持有者 frequency holder 比如在这个组织 里边我希望每个人有自己的花果山有自己的根据地 我愿意做一个 frequency holder 那在我的 课堂上我也更愿意做这个 frequency holder 那 frequency holder 你要从有形变成无形 你会变成一种频率你只有是不存在无你才会能够承托别人啊 那年轻人不懂啊那所以说大了之后你更愿意做 这样的人了所以我就会觉得这种谦逊的能量 现在是我特别喜欢的一种状态 如果这个岁数我觉得这个人还越来越傲慢 抑郁越来越大我就觉得好像活得太不明白了 我不想让自己变成那样的人了自己过去抑郁也大 也膨胀也傲慢但也有抑郁很大的人活得挺好的 是吧对对对所以他确实世界参差多大对对对 那就看你背后的那个世界有多大比如你抑郁大 你的世界小对你就是什么了对对对尽的分母而大 马斯克的 ego 大对吧可是马斯克的世界多大呀 对马斯克的世界是那么大的一个世界这个 ego 就很自然的那个东西是的你的世界那么小 你还进阶不够嘛对吧嗯其实 ego 没有问题 ego 大到无边啊我觉得 ego 大到无边 你就是为宇宙打工啊你说 ego 大不大呢 所以宇宙经由我来创造的 ego 大不大呢 这个大呀这这这但这是个大我了有一个精油感 又有谦虚但是它又有一个巨大的一个冲突的力量在 这个状态我觉得很美这个状态非常非常的美精油这个词我 非常喜欢是这样子的您说的陪伴就是类似于定期的交谈 交流是吗你看我现在今年做了一个项目这个 项目我实验了好几年一直找不清楚怎么做 我现在去两项我亲自带一个是混沌学员这个班哈另外一项叫 black black 是个什么呢就是六家七家企业 每个人带他的六个高管带他的核心高管然后 一起来上课在这个班里就不就不是上课了 就完全是用工作坊的方式而这个班里要相信一件 事情就是你你会发现很多时候战略你都对对吧 但最后是组织出问题組織出問題的時候再往上 推其實就老本個人有問題所以你這樣就明白了 我的上班級講的很多是戰略產品這樣的東西而我現在認為 組織和個人很重要所以我現在相信你個人成長和組織成長 這個雙螺旋你個人要成長組織要成長放在一起 雙螺旋這樣一個感覺所以我先做這樣一個實驗 七甲企業 技術陪伴然後老大帶著他的六個高管然後我 親自來帶你别用这种教护士的方式来成长的这个方式 哎我也很熟知呀理解了我就陪伴 AI 能解决 组织的问题吗可以啊可以是吧嗯对我就碰到过 好几个年轻的 CEO 当然也不年轻了就 80 后 90 后嘛就他们会认为组织上面的缺陷 需要补的功课他们可以借助 AI 来把它解决 掉不用去走那些那么漫长的路嘛就像华为啊 阿里啊腾讯啊走过那路对对对我觉得 AI 时代的那个管理上那个范式是极大的冲击的 其实我还关心的一个问题这更大的问题就是 AI 跟人类的关系我觉得这个其实是很有趣的问题 你是悲观主义的乐观主义者就 AI 跟人类关系 上面我是乐观主义者你的乐观主义者指的是什么 就 AI 会帮助人类增强人类解决很多问题我有一次听了一个故事有人去宏都拉斯 宏都拉斯有白蚁群其实想起白蚁群是很 恐怖的他到一个地方寸草不生就给你吃掉了 特别害怕但是到了宏都拉斯之后人们本定说不不不不不不是这样子的白蚁是异虫 就是白蚁不吃活的树如果你这个树没有生命了 白蚁吃而且就是我这个朋友就随便说了这么个故事 说完之后呢我就是电光火石一般的对我是很大的冲击让我理解了 AI 然后我自己创造一个短语叫白蚁不吃 我觉得 AI 就是白蚁就就是 AI 他不吃某一类人是吧对就是如果你的根基还是存理性和逻辑 AI 就是建立在理性逻辑上如果你把你的根放在 理性逻辑上 AI 就被你吃了你除非你去认知越迁 你开始变成一个有生命的活的我的心灵我的意识我的 灵魂这样的东西 AI 不吃我觉得 AI 就是今天上帝的电话 告诉你得变你得有范式的这个跃迁你如果不变你在这你 就被吃掉了这个吃掉有可能是不是一定是肉体消灭你 你没有意义了嘛所以对于我相信对于小错人 AI 就像那个吹哨人一样你得跃迁到更高的意识层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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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轨讲话者:我称之为意识进化或者意识跃迁意识进化 意识跃迁这样的词我现在对这个词对我有意义 你到这个地方去然后你的工作你的生活都是那种心 流这个心力这样的创造性这样的一个东西的时候 其实就相当于你这个人有了这个生命你这样的组织 就像那个组织有了灵魂一样这样的是 AI 不吃的 然后你站在这个地方呢 AI 就是你的工具 AI 为你所用但如果你还是放在过去的那个尺度上 其实你为 AI 所用你为 AI 提供素材你就是黑客帝国里为 AI 提供素材的人那其实我现在如果我更大的理想的话呢 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之下来做的事情这是我更大 的一个学术理想对这个我就站在这个意义上 我是乐观的对对就这个意想就非常好就是白蚁不是有生命的对任何的动物和植物 对对对对对对就 AI 也是也就是我们如果站在系统内你看 AI 你这个题解不了你换到更大的境界一看 AI 的时候 哇 我觉得挺好的哈哈哈哈我对未来只要越接上去的我认为那个时代还挺美好的 好啊 谢谢山友老师这个结尾也非常好谢谢山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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