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有争议的法拉利:Jony Ive 与法拉利首席设计师谈第一辆全电动法拉利1×0:0026:160:09开场1:09第一章:这辆车究竟是什么3:58第二章:法拉利为什么曾说「永远不会做电动车」7:52第三章:进入车内——与 Jony Ive 的深度对谈14:53第四章:与 Flavio Manzoni 深度对谈——设计背后的故事19:44第五章:技术细节——为什么这辆车的气动设计完全不同21:12第六章:Enzo Ferrari 会怎么说23:03第七章:设计师的遗产25:14结语0:09Cleo欢迎收听本期「HUGE* Conversations 中文版」。我是 Cleo Abram。0:15Cleo今天这期节目,我要带大家去意大利的一处秘密赛道。在那里,我抢先见到了法拉利史上第一辆全电动车——Luce。这辆车是法拉利曾说「绝不会造」的车型,大概也是他们造过最有争议的车,更将是一次巨大的冒险。0:34Cleo新技术、新设计,会影响到我们每一个人,无论你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开上一辆法拉利。0:43Cleo我在意大利采访了两位最关键的人:一位是苹果传奇设计大师 Jony Ive,他带我看了这辆车内部令人惊叹的细节;另一位是法拉利首席设计师 Flavio Manzoni,他告诉我为什么要造这辆车,以及它对法拉利、对电动车行业、对你我意味着什么。1:06Cleo欢迎来到 HUGE* Conversations。1:09Cleo这场对话,不是为了那一万四千个每年买法拉利的人。虽然我也希望那些细节能让他们感到惊喜。1:18Cleo这是一场「大问题」级别的对话。面向的是那些对新技术充满热情、想看见未来、想参与其中,想搞明白像 Jony Ive 这样的人的大胆押注究竟意味着什么的千万读者和听众。1:34Cleo我来到这里,是因为当我想到法拉利,我想到的是引擎的震动,是那种特定的车身轮廓。而这辆车,看起来、感觉起来,都非常、非常不同。老实说,我第一眼看到它时,有点震惊。1:54Cleo它不只是法拉利第一辆全电动车,它还是法拉利第一辆五座车。这是一辆很大的车。我当时心想:为什么法拉利不做一辆双座红色跑车,加个假引擎声,尽量贴近大家对法拉利的预期?2:12Cleo但在这个节目里,我们不否定新技术,也不人为炒作它。我们想弄清楚,它对未来意味着什么。如果标题只是「跑车公司造了辆跑车」,那还行,但可能算不上「巨大如果为真」。然而法拉利没有这样做,这才真的让我感兴趣。2:33Cleo故意造大,在本来就是电动车的基础上,还引入了外部设计团队,而且居然找我来做这个采访——我可不是汽车专家,我是个试图向广泛受众解释事物的人。所以法拉利这次做了很多以前从没做过的事。为什么?2:53嘉宾好问题。法拉利是一家有着无尽追求的组织,永远在推进、探索。你要知道,法拉利几十年来一直在打造最先进的电动机。这次的出发点就是要推进、要探索、要感到惊喜。3:10嘉宾我认为,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法拉利那种非凡的驾驶乐趣与完全不同的格局结合在了一起。不再是为两个人设计的单一用途跑车,而是能够把空间——不只是物理容量,而是座舱内的那种通透感——与这种惊人的驾驶体验融合起来。这只有用这种技术才能实现。3:32嘉宾你必须从技术方案出发,再将其转化为体现项目精髓的东西。所以这次需要一种完全跳出框架的方式。3:42嘉宾法拉利并不是非做这件事不可。这很有争议,风险极大,因为创新程度太高了。我们不是出于义务感,而是出于一种激情驱动——相信这项技术如此卓越,相信我们可以创造出全新的东西。3:58Cleo我们来聊聊更大的背景。Flavio,你 2010 年加入法拉利。2011 年,当时的法拉利 CEO 说过「你永远不会看到一辆电动法拉利」。但那句话的背景是,那时候全球最流行的电动车是日产 Leaf,特斯拉 Model S 还没发布,电动车在全球汽车销量里只是四舍五入的误差。4:26Cleo而今天,全球新车销量中有 25% 是电动车。在美国是 10%,而且自 2023 年以来一直持平。在欧洲大约是 25%,欧盟曾禁止 2035 年后销售新燃油车,虽然现在又退回去了。最重要的是,中国的新车销售中超过一半是电动车,而且还在快速增长。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今天的对话应该怎么理解?4:57嘉宾回到你提到的那位 CEO 的话——他同样说过「永远不会做 SUV」。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说,好,我们要做 Purosangue,不是那种臃肿的 SUV,而是真正创新、真正体现法拉利精神的东西。多大的挑战。不可思议。当时饱受批评,现在是最畅销的车型。电动车的故事是一样的。5:22嘉宾这就是拥抱创新、拥抱文化变迁的问题。大多数公司并不真的愿意创造出真正崭新的东西。我们要做出一个清晰的声明:这样的车可以创造出完全不同的东西。5:36Cleo你们都知道,无论你在这里造了什么,都会引发大量热情,也会引发大量批评。这将是一辆有争议的车。而且这不只是法拉利的问题,这关乎我们试图带向未来的所有技术。当 F1 赛车从 V8 换成 V6 混动,人们曾经崩溃,F80 的声音也被批评。5:59Cleo我们谈论的其实不只是某种特定意义上的性能。V6 在最宽泛的意义上比 V8 或 V12 更快。真正的争论在哪里?6:10嘉宾这对我们并不陌生。批评是创新过程的一部分。但我也必须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怀旧风非常盛行的时代,每个人都在向后看而不是向前看。这对设计师来说非常困难。但对我而言,没有创新就没有设计,这意味着也要承担风险。6:31嘉宾就拿 F80 来说,最新的超级跑车,所有人都在抱怨它没有 V12 发动机。但那辆车惊人的性能,如果用传统 V12 发动机根本不可能实现。6:43嘉宾四五十年来,我一直对人们面对新事物时的反应着迷。我们知道每个人都有意见,而人们试图理解新事物的方式,通常是参照已经熟悉的东西。我对这一点早已习以为常,我能够预测:这一点会让人着迷,那一点会让人受到挑战。7:04嘉宾但这里确实有个巨大的挑战,因为作为一个燃油发动机和法拉利的爱好者——那种噪音、那种震动,一直是过去的重要组成部分,我相信它也将是未来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我们不是在拿走什么,而是在增加一种新的选择。在某些维度上,这个选择毫无疑问是更好的;在另一些维度上,你会理解为什么某些东西不在了。7:32嘉宾也许我们确实鲁莽了,因为在某些人看来,我们注定失败。但我认为我们也喜欢这种荒唐的挑战。我们努力探索其他方式,在没有燃油发动机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如何让人与车直接、本能地、身体上地连接。7:52Cleo我手里拿着 iPhone 坐进了这辆车。当年 iPhone 发布,真正改变了人们对手机的认知,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而现在,我坐在你设计的电动法拉利里。你能带我看看这辆车的体验,告诉我你希望它如何改变人们对电动车的看法吗?8:12嘉宾我想先澄清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因为动力来源是电的,人们就会假设界面应该是数字化的,这是一个巨大的跳跃,我认为是过于自以为是的。8:27嘉宾当你习惯了上一辆法拉利、拧动钥匙,你知道那是某件重要事情的开始。你通过听到的、感受到的知道这一点,非常清晰。作为一个热爱 V12 燃油发动机声音的人,诚实面对这个挑战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方式,让人与车在身体上、本能上建立连接。8:52嘉宾这把钥匙非常简单。背面是皮革,侧面是不锈钢,正面是玻璃。看,黄色消失了,转变为驾驶模式选择界面。9:04Cleo我注意到你在这里并没有模仿燃油车的体验。你的选择当然可以加入假引擎声,其他品牌都这么做了。你本可以重现燃油法拉利的体验。9:17嘉宾显而易见的做法,当然是模仿人们熟悉的东西。但我认为消费者和用户非常聪明,非常有辨别力,他们重视真实性。他们知道什么是假的。9:29Cleo现在告诉我:方向盘和仪表盘,那就是你开车需要的全部了。9:35嘉宾正是。那一组仪表和方向盘,就是你真正需要开车的全部。仪表是输出,方向盘是输入。方向盘上有这些模块,有各种触觉开关。你不只是用眼睛看,当然也用手指感受。9:52嘉宾这叫做「manettino」,是法拉利发明的一个表盘,决定驾驶动态。现在设置的是干地模式,如果我切换到运动模式,你看,颜色变成橙色,整个表盘都变成橙色,然后又退回接近白色。这样你就能在功能上获得最大对比度。这里没有任何东西不是为了实用功能存在的。10:15Cleo你之前在访谈中说,劣质设计正在害死人。能告诉我你的意思吗?10:21嘉宾多点触控对手机来说很棒,因为用手机的时候你在看手机。但多点触控不应该出现在汽车里,因为做基本操作时,你的定义就是不在看路,而是在看屏幕。10:34嘉宾我有幸参与了多点触控的开发,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技术,能实现很多新的用户界面。但需要恰当地、深思熟虑地使用。10:45Cleo标题会说「那个给我们带来触摸屏的人想让我们少触摸屏幕」。但我在这里看到的其实完全不同。前面确实有一块屏幕。10:56嘉宾我们没有用非此即彼的方式对待这件事。不是说「这里是数字输出,这里是数字输入,就这样」。我们在把把手、掌托、物理拨动开关和旋转表盘组合在一起。过去 40 年,我的关注点一直是:人类怎样与我们制造的工具建立连接?这种连接可以是令人愉悦的、赋能的、提升人的;也可以是令人沮丧的、刺激的、疏离的、孤立的。11:28Cleo好,等等,我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你之前提到,在你开始这个设计时,你创作了四本书。据我所知,这些书从未公开过。我在来这里的路上没能找到这些书内页的任何资料。但我现在手里有一本。这是你为法拉利制作的秘密书籍之一。11:50Cleo你写道:「我们常常想到电子石英革命时期的瑞士钟表业。很难不看到 Patek Philippe 这样的珍贵历史品牌——他们之所以能在过渡期中存活并成长,主要是因为保留了传统的机械机芯——与法拉利正面临的转变之间的相似之处。如果立法规定 Patek Philippe 必须把整个产品线转向石英,那个挑战看起来与法拉利面临的转变非常相似。」12:20Cleo你觉得你实现了最初设定的目标吗?12:24嘉宾我想,最终将由历史来决定。但我确信的是,这次合作极具激励性,建立了一些原则,提醒了我们所有人,推进前进需要什么——不是为了不同,不是为了新,而是尝试用新的方式解决问题,用新的方式将人与技术连接起来。12:44Cleo你已经设计了至少 25 亿人每天都在使用的东西。人们每天花几个小时盯着你设计的屏幕。你怎么看待我们使用这些设计的方式?从看着人们不断演进、使用你构建的东西,你学到了什么?13:01嘉宾有非常清晰的教训可以汲取。任何强大的工具都有可能产生不可预测、意想不到的好与坏,这一直如此。所以坦率地说,我确实感到,即使我们的工作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有些好,有些不好——即使这些并非本意,我仍然认为你需要承担责任,我确实感受到这种责任,这驱动着我已经做出和正在为未来做出的决定。13:31Cleo我进入这个故事时有一个问题:如果最终只有几千个人会拥有这样的车,这辆车为什么对数百万人的生活重要?我当时的一个答案是:如果法拉利和 Jony Ive 的团队创造了一个电动车可能成为什么的愿景,也许其中一些设计灵感会渗透到更广泛的汽车生态系统。我在这里确实看到了这一点。13:56嘉宾是的,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思考方式——在一个领域创新可以产生巨大影响。我相信这一点,理解其中的机制。如果法拉利凭借其非凡的专业知识和历史,能够投入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进行这样一次不太可能的合作,我希望这在某种意义上是有意义的。14:18Cleo如果坐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史蒂夫·乔布斯,你向他描述你对这辆车的雄心、你的愿景和你如何实现它,你认为他会说什么?14:30嘉宾这真的很难回答,因为作为最亲密的朋友,我不得不忍受其他人猜测他的想法和动机。所以我不会冒昧地说他会怎么回应。但他对我的意义是无尽的,我欠他的,没有他,我不会坐在这里。14:46Cleo谢谢你。这些真是精彩的问题,真的,非常有启发性,谢谢你。14:53Cleo坐进这辆车,我发现自己像个孩子一样玩弄所有按钮和开关。我一直在想,它与我的预期有多大的不同,尤其是来自 Jony Ive 的作品。现在我要去和 Flavio 聊聊。15:08CleoFlavio,我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你以打造法拉利内部设计团队而闻名,但面对这个大押注,你却引进了新的一群人。我很好奇这对你的感觉如何,以及你为什么选择这么做。15:25嘉宾一开始确实有点震惊,因为对我来说,车型之间的连贯性,以及这种演变的理念——即使有激进的步骤——都意味着要重新定义品牌的设计标准,否则如果我们不创新,我们什么也做不了。15:42嘉宾但我们的主席 John Elkann 的想法是做出真正颠覆性的东西。所以必须引入一支不同的「画笔」——就像创作一个全新的限定系列。这是保证最高原创性和想法新鲜度的方式。他们在旧金山独立工作了大约八个月,给了他们时间构思出一个非常连贯的概念。16:03Cleo然后有一个时刻,你第一次看到那个结果。那是什么感觉?让你最兴奋的是什么?哪些地方你觉得不像法拉利?16:13嘉宾我认为非常令人兴奋的是,他们能够呈现出我甚至无法想象的东西——完全不同的东西。这当然是跨界融合的问题。他们来自不同的思维方式,他们做的不是汽车,他们做其他类型的产品。他们发展出了自己的设计标准。16:33嘉宾比如,有一种形状我们叫它——用英文说吧——squircle,圆角正方形。这在内外都是非常突出的元素。车头、车尾都是基于这个非常简单的理念设计的。一切都基于纯粹、简洁,一种整体感,他们也充分利用了新平台的优势。16:55Cleo让大家理解一下:传统燃油发动机需要一个中央通道,也就是中控台,意味着车内空间更少;而电动车把电池放在下面,所以有更多空间。17:09嘉宾正是。就像一张白纸,可以随心所欲。这个自由空间开启了可能性,比如让法拉利第一次拥有五座。这是颠覆性的,他们没有遵循任何与这项工作相关的规则。尽管如此,我必须承认,他们做出了真正非凡、完全不同的东西,完全出格。17:32Cleo对于那些不买法拉利的人来说,坐进法拉利的感觉非常重要——那种震动、那种生命感、那种原始性——这是很多专家在我访谈前都提到的词。如何在电动车里传达那种感觉?17:48嘉宾工程师们的工作真的令人震惊,难以置信,因为当你开一辆法拉利,你和机器是一体的。你必须用身体感受这辆车。问题是如何把这种体验转化为真正法拉利的东西。18:03嘉宾工程师们研发了新的换挡拨片,让驾驶者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参与驾驶。所以尽管技术完全不同,推进系统不同,但这依然是非常法拉利的体验。18:17Cleo你刚才说的让我想到一点:它在设计理念上有点像一个限定系列,而限定系列的特点是,它是品牌中相对安全、相对独立的实验空间。人们应该把法拉利 Luce 看作法拉利的未来吗?18:33嘉宾当然。它是我们用真实产品和概念车共同描绘未来的一部分。我们从不把一辆车的设计元素用到另一辆车上,这不是我们的方式,我们不喜欢「似曾相识」的效果。法拉利设计认同感的识别基于更深层的方面。18:51嘉宾所以我不会说这辆车的所有设计特征都会被用于未来产品。不,我们希望这辆车保持非常特定的身份。但这是一件明确的事情。19:02Cleo这回答了我作为外行带着的一个问题:你本可以做一辆看起来像大家脑海中法拉利形象的双座全电动车。但我听到你说的是,那根本就不是法拉利的做事方式——制造在视觉上与另一辆车相似或使用相同设计元素的新车,根本就不是你会考虑的事。19:25嘉宾对。另外,做双座车,电池技术水平还不足以达到性能峰值,同时又满足我们想要的自主行驶里程。这有点像一个平台上的限制。但我们不只是接受约束,我们把约束转化为美好的东西,这当然对工程师来说不容易!19:44Cleo你说的让我很感兴趣。在赛车世界里,比如 F80,主要目标是下压力,把车死死压在地面上——F80 在 250 公里时速下能产生 1500 公斤的下压力,相当于在车顶再压一辆车。而电动车的主要目标是阻力系数。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两者在设计上如此不同吗?20:10嘉宾因为我们还要考虑效率。例如,电池效率至关重要。这辆车的形体可以被分解:首先是玻璃车顶,这是一个非常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楔形,这是全新的——车头没有发动机意味着我们可以把这个点压得更低。然后还有一个外骨骼般的结构,它在前后各形成一个翼面,气流如此流过。所以整个体量构建非常纯粹、非常简洁,但是基于阻力最小化这个核心原则。20:42Cleo把约束转化为机会,这个理念。20:46嘉宾能力就在于把约束转化为机会。如果我十年后回想这次访谈,即使我不是设计汽车的,我想记住的就是这个理念——约束可以是创造性的机会。这对我感觉非常丰富。但不要告诉工程师这句话,他们会说「既然你这么说,这对你来说就不难了!」不,你必须接受它,把它变成美好的东西。绝对如此。21:12Cleo我有一个问题本来很担心会显得很对立,但这不是我的本意。在了解法拉利历史时,我读到 Enzo Ferrari 的一句名言:「当你买一辆法拉利,你买的是发动机,其他的我免费送你。」所以我的问题是:如果你向 Enzo Ferrari 讲述 Luce 的设计,你会怎么说?21:36嘉宾如果你看法拉利的历史,以及 Enzo 还在世时开发的那些车,它们是创新与进程的惊人声明。想想那辆最后的作品——F40,那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图标。如果你看它的设计,它是完全激进地不同于过去的东西。那种棱角分明的技术感,与那种曲线浪漫感完全相反。22:00嘉宾所以,如果你想到法拉利,你会想到非常柔美浪漫的造型。F40 恰恰相反。这只是一个例子,因为 Enzo 的方式从来都是关于愿景和进步的。我们必须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建立一座桥梁——不是过去与现在,而是过去与未来。22:22嘉宾Gustav Mahler 说过:「传统不是崇拜灰烬,而是守护火焰。」多么了不起的一句话。遗产很重要,品牌 DNA 很重要。问题是你如何带着这个理念演进——守护火焰的理念。22:37Cleo我不知道这辆车会成功还是失败,但我确信不管怎样我们都是赢家。如果失败,那是我们所有人都能从中学习的修正。如果成功——而这正是我们在这个节目里花最多时间思考的可能性——我们会看到他们所做的事情被复制到整个行业,影响未来十年或更长时间内我们购买的汽车。23:03Cleo「HUGE* Conversations」结尾,我们喜欢思考:50 年后,人们会如何看待这个时刻?我希望,当我离开这个世界时,我留下的将是一些故事,而我最大的希望是,当人们看到我的作品时,我已经以更乐观的方向塑造了对未来的对话和世界。我想给你们每人一点时间——当人们回看你的整个作品时,你希望那些工作的影响是什么?Flavio?23:34嘉宾我总是思考未来,我们的成果将来会被如何看待。有一句话来自建筑师 León——他说:「什么是传统?传统是所有创新的不间断链条。」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真正有意义的是那些创新的行动。所以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创新,对我来说,这不是设计,而是别的什么。24:03嘉宾在很多方面,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工具制造者。所以我一直非常清楚,让我最快乐的,是提升人类,尝试做出贡献,尝试提供能推动物种前进的工具。工业设计是一个非常年轻的职业,早期的理想我认为非常美好。它们是崇高的、无私的,非常清楚地,你在服务中看见自己。这就是我如何理解和认识自己在这个实践中的位置。24:32嘉宾这听起来几乎是无害的——那些都是容易说的话。但做出某种解决问题的东西,本质上主要由问题而不是想法定义,需要巨大的决心、很多勇气和坚持,以及伟大的合作者。是的,我想那定义了我,那也是我希望被铭记的。24:52Cleo非常感谢你们两位。我真的很感激。24:57嘉宾你太了不起了!我的天!她真是太厉害了,因为你传达出了情感投入,那是最好的、最好的。25:08嘉宾很精彩。我明白为什么你这么有名了。我要把这句话记进日记里。25:14Cleo这辆车还有两个部分法拉利尚未公布:它的声音,以及它实际驾驶起来的感觉。但我已经听过,也已经开过了。如果你想看,敬请期待。25:28Cleo回想 Jony Ive 写给法拉利的那本秘密书里的话——「如果立法规定」这个表述,感觉像是对全球电动车转型的巨大浪潮的一种承认。这一切正在全球范围内发生,无论法拉利是否参与。他们选择参与,为此做出了这个大押注。25:48Cleo在今天很多产品发布都是对已有事物的微小改进的世界里,当一家公司真正做出一个大押注,我觉得这很值得鼓励。我们应该鼓励公司做大押注。26:02Cleo如果你想支持更多乐观的科技与科学故事,欢迎订阅,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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