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是只会被人类驯服的东西。
Aeon 文章把「pyrocognition」定义为利用火的潜力所需的行为与认知能力。观察非人动物如何避开火、利用火后的景观、适应篝火,甚至拨动余烬,能帮助我们回望早期人类学会控制火的那一刻。1
黑猩猩会用树枝探查火,把物体从火中拨出;澳大利亚一些猛禽会沿烟迹捕食,甚至捡起燃烧的余烬丢到别处。文章把这些行为放在同一个问题下:动物到底是在逃避危险,还是已经在计算火的可能用途?1
人类的火史也没有一个已经闭合的起点。最早的人类用火证据可追溯到东非约 150 万年前,但人类究竟如何克服恐惧,如何从「玩火」走向烹饪和控制,作者明确说仍是未知。1
熟食让食物更柔软,也提高能量吸收,缩短咀嚼和进食时间;火光还把夜晚变成唱歌、跳舞和讲故事的时间。火改变的也不只是一项技能,身体和一天的安排都跟着变了。1
最难解释的,或许不是火如何改变了我们,而是人类第一次把一个会蔓延、会灼伤、会吞掉草原的东西,当成了可以学习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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