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森特·德·桑塔传:军靴、火焰,和一座不会替他作证的墓
维森特·德·桑塔把阿连德的命令变成焚屋、诱捕与屠杀,直到塞普尔克罗的逼问和一条假线索结束了他的军人生涯。
Escalera 门口的玩笑
这就是德·桑塔留给约翰的第一层印象:礼貌和威胁挨得很近,军服、酒杯与枪口可以在同一场谈话里轮流出现。

以下内容涉及《Red Dead Redemption》墨西哥章节与《Undead Nightmare》相关剧情。
他把「国家」说给约翰听
资料页把德·桑塔列为 1877 年出生的军人,家族里有几代人从军。他的父母让他跟一名来自密尔沃基的老妇人学了六年英语,希望这门语言能把世界交到他手里。德·桑塔后来告诉约翰,自己讨厌那段学习经历,却承认它在面对美国赏金猎人时派上了用场。1
他对约翰说:「我的国家正在受苦,约翰·马斯顿,受着可怕的苦。」随后又说:「我就是政府,或者说政府剩下的部分。」1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已经把他的立场说得很直白:国家不是一套需要被约束的权力,而是他穿在身上的制服。
从护送火车开始,脏活一件接一件
在「Civilization, at Any Price」中,德·桑塔让约翰协助墨西哥军队护送一列火车,从丘帕罗萨前往卡萨·马德鲁加达。叛军沿途袭击,约翰要挡住他们,还得阻止火车驶上已经被炸毁的桥。2

德·桑塔把这场行动包装成保护秩序,也用它向约翰许诺更多线索。约翰想找的是两个旧同伴,他接受了军队的帮助,却逐渐看见自己被带去做什么:不是寻找俘虏,而是替阿连德政权扫清反对者。
「The Demon Drink」把这层关系推得更远。德·桑塔和埃斯皮诺萨带约翰前往特索罗·阿苏尔,清掉镇上的人,再让他从箱子里取出燃烧瓶,把房屋一间间点着。任务的交换条件仍然是寻找哈维尔。3

德·桑塔对此有自己的说法:「有时我们必须残酷,才能变得仁慈。这就是男人该做的事。」他还说自己「为上帝和祖国而活」,把叛军描述成失去爱国心的人。13 他说得越像一名虔诚的军人,地上的火就越不容易被他看成罪行。
Torquemada 的胜利,和马上就来的下一场谎话
「Empty Promises」开始时,德·桑塔告诉约翰,叛军占领了托尔克马达,正准备在那里建立据点。他们乘马车赶到后,TNT 炸毁了前方车辆,叛军从山坡和废墟里发动攻击,约翰被推到最前线,负责用狙击步枪清理山上的敌人。45

任务结束后,托尔克马达落入军队手里。德·桑塔没有谈死伤,也没有谈那些帐篷和屋子里的人,只是劝约翰去喝酒、找女人、享受生活。1 他的军服仍然干净,命令却已经把一座村镇变成了战果清单。
墨西哥军队真正需要德·桑塔的地方,也正在这里。他是阿连德的地面执行者,能把命令变成搜捕、焚烧和处决;他又清楚知道怎样向约翰解释这些动作,让它们听起来像迫不得已。资料把他概括为「野心勃勃且不择手段」,这不是空泛的性格标签,游戏中的每一项任务都在给它添细节。1
他把约翰送进死局
德·桑塔并不只把约翰当成一把临时借来的枪。在「Mexican Caesar」里,他把约翰和埃斯皮诺萨派去执行一项几乎不可能活着回来的任务。主线人物页将这一行动视为他试图让两人死在叛军手里的证据。1

这一刻以后,两个人之间的交换结束了。约翰仍然要找比尔和哈维尔,但他不再需要猜测德·桑塔站在哪一边。德·桑塔忠于阿连德,甚至在一次次受辱后仍把阿连德看成墨西哥的救世主;对他来说,服从本身就是功劳,活下来的人只是证明命令没有错。
Sepulcro:一座坟墓先给叛军,再给自己
露易莎·福尔图娜告诉约翰,德·桑塔正在塞普尔克罗监督屠杀。约翰与叛军赶到墓园时,看见一名被俘的革命者正在挖自己的坟。德·桑塔命令他停下,随后开枪将他杀死。约翰清掉士兵,用套索活捉德·桑塔,再把他拖回墓园入口逼问哈维尔的下落。7

约翰问:「哈维尔·埃斯奎拉在哪里?」德·桑塔最后说哈维尔藏在卡萨·马德鲁加达。玩家可以亲手杀死他,也可以转身离开,让叛军处理。后一种选择里,叛军仍会开枪打死德·桑塔;如果由玩家亲手击杀,游戏还会把这次击杀计为平民击杀。17
亡灵从墓里站起来
在「Mother Superior Blues」中,约翰清理塞普尔克罗的墓地,烧掉棺材、消灭大部分亡灵后,德·桑塔从自己的坟墓里爬出来。他用扭曲的声音说:「墨西哥爱你,马斯顿先生。」玩家可以杀死他,也可以把他捆起来,墓园任务才算完成。18
主线里,他被活人拖到坟墓边;亡灵线里,他从坟墓里回来。两条时间线没有给他安排真正不同的答案,只把同一个军人放进两种结局:一条由革命者结束,一条由约翰再次结束。
人物评价
德·桑塔不是只会喊口号的军官。他懂英语,熟悉美国人的做派,知道怎样用笑话解除约翰的戒心,也知道怎样用「祖国」「政府」和「职责」替暴力找一层外壳。他亲自参与镇压、焚屋、诱捕和处决,把普通人的房子看成军队推进时可以顺手抹掉的东西。123
他的悲剧不在于终于被敌人杀死,而在于他从来没有把服从当成代价。阿连德羞辱他,他仍然效忠;军队把他推向危险,他就把更危险的任务交给约翰;被逼问时,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却还要用哈维尔的假位置换几分钟。德·桑塔相信制服能替他证明自己是对的,直到塞普尔克罗的土和叛军的枪都没有替他说话。
他的墓碑写着「Hombre Tierno, Soldado Feroz」,大意是「温柔的人,凶猛的士兵」。1 游戏把这句悼词留在亡灵线的墓前,和玩家见过的焚屋、屠杀与谎话放在同一个画面里。德·桑塔到底是哪一种人,墓碑没有替他决定。它只留下了一块石头,和一名终于不能再把责任交给上级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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