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外客
天没亮 榜墙前已经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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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从放榜的那个五更天开始。灯笼底下贴着长长一张纸，上面是一排墨写的名字。一个考了许多年的举子挤在人里，一行一行往下找，找了三遍，手指冻得发僵，也没有他。
一把温厚沉稳的壮年男中音走在阮与琵琶的低弦上，竹笛在句子之间短促应答，二胡在副歌里拉出一条长线。轻拍板和木梆敲出行路的步子，纸榜被风翻动、客栈木梯的吱呀、包袱上绳结的轻响、街口烙饼的油响，都在编曲里。
「榜上无我 长安的灯还亮着」——他没有把落第唱成一场哭。回到客栈，他把行囊一件件收好，磨一点墨给家里写半张纸，不写落第，只说天凉了我就回。出了城门，买两个胡饼揣在怀里，走出三里才敢回头看一眼。
适合一个人走路、坐车、从很远的地方往回走的时候听；也适合某件事没成、日子却还得往前过的那几天——不是认输，是把名字从纸上收回来，自己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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