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婉拒当流程，把愿景当承诺：《屠龙大实话》拆解年轻人融入主流社会的隐性规则

播客《屠龙大实话》第 63 期聚焦海归与西方规则体系下成长的年轻人在融入中国主流社会时遭遇的现实困境。这期节目由认知脑科学博士、连续创业者杨莹（网名“屠龙的胭脂井”）主讲，播客搭档“95 后小鸡仔”共同对谈。整期节目用近 69 分钟的时长，将镜头对准大型实体民营企业、外企本土化、高校科研体制和商业投资中的一手经历，拆解海归群体为什么常常“把婉拒当流程、把最好情况当保底承诺”，并提出一套在不放弃自我前提下读懂本土隐性规则的“中译中”生存方法。

本期节目的主要看点集中在四个极具张力的现实场景：一位留美十余年的海归在管理实体产业基金时，如何把同级部门的“九部门开会”当成真流程而陷入死局；星巴克当年进入千年茶文化盛行的中国市场，如何通过给员工父母敬酒和买重疾险的“大家长制”完成突围；一位留美博士归国进高校后连续七年未中自然科学基金导致急性精神分裂，暴露出中美学术体制在终身教职（Tenure）与“非升即走”上的本质落差；以及面对能带来千倍收益的关键业务时，海归因恪守西方“绝不越级”的职场教条而错失关键决策的一手教训。

主讲人杨莹（屠龙）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后赴美攻读认知神经科学与脑残疾康复博士并完成博士后研究，主要从事算法预测大脑认知障碍。回国后，她曾任上市医疗企业锦波生物的首席算法科学家，并创立无龄生物担任 CEO，是一位同时跨越硬核科研、前沿产业与商业资本运作的连续创业者。对谈搭档“95 后小鸡仔”则代表年轻一代职场人的视角。

屠龙在节目开篇指出，所谓“西方体系下的年轻人”，不仅指真正拥有多年海外留学与工作背景的海归，也包括长期接受外企文化、现代契约主义和流程化管理浸泡的年轻人。这类群体普遍崇尚明确的合同条款、扁平平等的沟通方式和清晰的规则边界。然而，当他们进入以大型实体制造企业、体制内机构或传统高校为代表的中国主流社会时，常常遭遇强烈的“文化休克”。他们往往将推进受阻归咎于“体制落后、老登低效”，却忽视了中国组织在显性规章之下，运转着一套由信任纽带、层级权力、潜台词和大家长伦理交织构成的隐性逻辑。

节目抛出的第一个核心案例，来自屠龙的一位同门师弟。这位师弟在美国学习生活十余年，回国后进入一家规模庞大、年营收极高的民营实体制造企业，负责管理集团旗下的产业投资基金。在推进一个具有高度可行性的优质投资项目时，师弟遭遇了重重阻碍，并在私下向屠龙抱怨“企业里的老人工作效率极低、思想僵化”。

师弟列举的具体事例是：他向企业内部同级别的业务部门负责人推介该项目，对方听完后回复“这个项目牵涉面广，需要九个部门坐在一起开会商量”。受到西方职业素养训练的师弟信以为真，立刻安排自己的秘书去逐一对接这九个部门负责人的秘书，试图协调出一个九位部门总监都能出席的会议时间表。由于各部门日程永远难以对齐，会议拖延数周未果，项目彻底搁浅。

屠龙听完当场指出了师弟在认知上的根本盲区。这家民营制造企业经过几十年艰苦打拼，在复杂且高度竞争的全球工业供应链中做到了细分领域第一，核心创业元老至今仍在管理一线。这样一家经过全球市场残酷淘汰筛选出来的冠军企业，其组织效率绝对不可能真正低下。

在传统的本土组织语境中，“这事需要九个部门一起商量”是一句典型的“中译中”暗语。它代表着一种免责式的拖延与体面的婉拒：对方在当前阶段找不到正当的理由直接回绝投资团队，或者根本不愿背负直接拒绝的社交成本，于是选择将事情推入一个无限复杂的程序闭环中，让流程本身的摩擦力将项目自然耗死。

在真实的本土企业运作中，如果组织真正决心推进某项业务，决策逻辑依靠的是“一把手定调与信任背书”。只要核心决策者拍板，半小时的电话即可完成定夺，绝不会让一个同级管理者去横向统领九个部门。海归的致命误区，在于把对方的防守反弹当成了制度规范，把缺乏政治意愿的推诿当成了协同低效。

为了进一步阐释不同体系间的融合逻辑，屠龙将商业史上的经典案例引入讨论，对比了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与星巴克传奇 CEO 霍华德·舒尔茨（Howard Schultz）在面对文化阻力时的不同策略。

乔布斯属于颠覆式的“文化革命家”，通过打造 iPhone 等划时代产品创造原本不存在的用户需求，让消费者主动适应产品逻辑。舒尔茨则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商业现实：将发源于西方的咖啡消费，推向一个拥有数千年饮茶历史与深厚茶文化沉淀的东方大国。

星巴克当年进军中国市场时，最大的阻力并非咖啡本身的烘焙风味，而是本土社会的就业观念与家庭认同。在早期中国主流社会认知中，年轻人去咖啡店穿围裙当咖啡师，在长辈眼中等同于“端盘子卖水”，属于缺乏保障、没有社会地位且随时可能失业的临时工。许多员工承受着来自家庭的巨大催促与质疑，导致一线团队流失率极高。

舒尔茨敏锐地捕捉到了中国社会底层的“家族主义”与“大家长伦理”。星巴克打破了西方企业纯粹基于劳动合同的雇佣模式，在中国开创了极具本土特色的管理动作：

这一举措直接击中了中国父母的核心诉求。长辈们发现这家外资企业像传统体制内国企一样关心家庭养老与尊严，甚至比普通公司更具责任感，从而彻底扭转了家庭阻力。星巴克用中国深层的大家长制与孝道文化，化解了国人不喝咖啡的习惯阻力，成功完成了跨国商业在异质文化中的生根发芽。这一案例证明，融入新体系绝不是强行推行原有教条，而是寻找本土文化深处的杠杆。

在高等教育与科研领域，体系错配带来的代价更为沉重。屠龙在节目中披露了一个真实的极端案例：一位留美归国的高校青年教师，在长达七年的聘期内连续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未中。在考核期进入尾声的高压之下，该学者突发严重的急性精神分裂：在学院办公室出现强烈幻觉，将身边的同事看作恶魔、把办公桌看成外星飞碟，随后用木棍将工位砸毁并逃离现场。

在被送医并确诊精神分裂后，该教师的幻觉依然深陷于考核评级之中：他将病房内的病友视为给自己打“C”评级的罪魁祸首而大打出手，又把前来注射药物的护士认成国家基金的会评专家而下跪哀求。

这一惨剧折射出海归科研人员对制度差异的认知断层。屠龙深度对比了中美学术体制的底层差异：

针对学术圈青年的困境，屠龙提出了反直觉的破局策略：打破“必须通过考核留下”的单一线性思维。青年学者在签署非升即走合同时，应清醒意识到这是一份为期数年的合作平台。聪明的做法是充分调动大学的品牌平台、博士后与研究生劳动力以及实验室仪器资源，专注攻克具备产业转化价值的核心专利，在高校内部孵化硬核技术。在聘期结束前，提前与校方协商成立科技成果转化的合资公司。七年聘期届满时，学者可以携带自主掌控的技术壁垒走向广阔的商业产业界，将原本悬在头顶的考核紧箍咒，逆向转变为成就个人事业的创业孵化器。

在商业竞争与企业管理中，海归对西方职场层级汇报规范的僵化遵守，同样会导致灾难性的战略损失。屠龙分享了一起三四年前的真实教训：一项极具爆发潜力的前沿业务原本能为企业带来高达一千倍的战略回报，但负责对接的海归团队完全拘泥于西方外企“逐级汇报、严禁越级”的职场戒律。

该团队将方案提交给直属中层负责人后，因中层管理者的个人认知局限或利益算盘，方案被长期搁置压制。中层甚至在向更高层汇报时扭曲事实，声称是基层业务人员认为项目不可行。最终，该企业与千倍红利失之交臂。

屠龙剖析指出，西方跨国企业由于所有权与经营权高度分离，建立了极度严密的矩阵式层级，越级汇报通常被视为对管理秩序的挑战。但在中国民营企业与大部分本土机构中，最高决策权往往高度集中于创始人、董事长或一把手个人身上。中层管理人员出于保位子、避责任或部门利益，极容易成为信息传递的“肠梗阻”。

当面临关乎企业生死存亡或带来指数级收益的重大事项时，专业人才必须具备穿透中层阻隔、直达最高决策者的沟通魄力与渠道。只要出发点出于公心、方案具备扎实的事实与逻辑支撑，直接向董事长呈递关键汇报不仅不会被视为冒犯，反而是突破组织阻滞、挽救重大机遇的必要手段。机械地遵守形式规范，最终只会沦为替中层失误背锅的牺牲品。

在剖析完诸多现实碰撞后，节目提炼了在复杂社会中立足的两项根本方法论：

受成熟契约环境熏陶的人群，往往倾向于将合同协议或商务对谈中的所有条款当成 100% 必须兑现的刚性底线。然而在动态多变的国内商业环境中，合作方在初期描绘的往往是理想状态下的宏伟蓝图。

屠龙强调，在现实落地中，任何一项商务合作或战略规划能够兑现 60% 至 80%，就已经属于极为优质、值得长期携手的伙伴。从业者需要具备敏锐的鉴别力：

在宏观认知维度，西方经济学中经典的“雁阵理论”（Flying Geese Paradigm）预言：随着劳动力成本上升，制造业会像大雁一样从领头国逐步转移到次级发展中国家，低端劳动密集型产业必然迁出本土。

然而中国打破了这套理论预设。中国凭借广袤的地理纵深、各省份梯次分布的发展梯度、规模庞大的高素质产业工人以及全球最为完备的供应链协同集群，展现出了超大体量的独特韧性。中国在将制造业牢牢留在本土的同时，实现了向高端装备、智能制造与核心零部件的强力跃升。

屠龙指出，理解中国超大体量的巨系统属性，是消解海归个体心理落差的关键一步。置身于如此宏大的工业与社会网络中，任何带着西方光环的优越感或受挫后的委屈感都显得微不足道。融入主流社会的真正要义，绝非随波逐流或放弃原则，而是在理解大国生态运行规律的前提下，在大局上学会协同适应，在专业上筑牢不可替代的核心壁垒。

屠龙：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屠龙大实话，我是屠龙。

小鸡仔：我是鸡仔。

小贝：我是小贝。

屠龙：那今天呢，我想讲这个海归以及就是非主流的这个朋友们。非主流并不只是说他一定是在海外上学，但是就是有点精神西方的那种啊。我说精神西方不是说他不爱国，是说他比较相信西方体系。大家理解吗？就是比如说这个特别相信契约体系、特别相信合同体系的这些人，以及他就是比如说他是在中国这种比较洋气的群体啊，LGBTQ 啊什么这些人，就是融入主流社会的一个问题。我们以前为此做了一个课叫海归课，但是呢，我就做完这个课以后啊，遇见了很多我的师兄弟。然后呢，他们一些事儿我今天想分享一下，然后我就给大家讲一讲就是，作为我们这种重度海归，就是融入主流社会面临的一些困难是什么。然后呢，我先讲一下我师弟的故事，这几千年发生的。师弟呢，就是跟我一样是在美国留学的，回国呢比我还早，所以他回国呢得……10 年了，但是他在美国也待了很多年，所以就是说基本上来说，就是在美国年头跟在中国年头也一样长，他在美国也待了十多年，他去美国的时候年纪很小很小很小，就跟我说了这么一个事啊，我给大家讲讲这个事多么有意思，就是他呢。去了一个民营企业，巨型的民营企业，特别大的一个民营企业，去做这个民营企业的产业基金的管理，就很大的一个民营企业。然后呢，他跟我说在这个民营企业推啥事都特别难，然后呢，我说为什么推啥事都很难，他给我举了个例子，这个例子给我听乐了，他就说这些人工作效率很低，是老登，然后什么这那这大的。比如说他想推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就是他想投资，很重要的一个项目啊，确实是好项目，他想推，然后他就去找了他评级的一些人，就他级别，他找一些评级的人去推这个项目。然后他说，对方说这个事要九个部门一起商量，然后呢，他就说，哎呀，等于是我的秘书跟他的秘书对接，然后对接来对接去，说要把九个部门的人的时间凑在一起，就很难了。所以他说说这些人做事效率都很低，然后呢我听了就乐了，因为他整个思维体系还是西方体系，这属于就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他跟对方说我要推这个事，对方说九个部门一起开会，然后呢他就真心的需要九个部门一起开会，他就让他的秘书去跟对方秘书，九个部门的秘书对接，然后呢争凑一时间一起开会什么之大之大。我当时就说两点啊。第一点我就跟师弟说，首先他们这群人绝对不是那种特懒、工作效率特低的人，绝对不可能。为什么？因为我跟大家讲一下背景，这个是一个很大的实体企业，非常大的实体企业，做的生意非常好，做外贸的，生意做的非常好，然后做的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业。综上而述，他们这些人就是经历了几十年的艰苦奋斗，成为了他们那个领域最大的全球供应商，做的是实体企业，营收非常大，利润非常高，而且是几十年之内做起来的。我说这些人如果是效率很低下的人，那是不可能这么快做这么大的。而且现在这些部门领导都是跟他们的创业第一代一起成长起来的，他们还属于创业期，所以他们不可能说自己做产品效率特低，他们如果说做产品效率特低，他们不可能在这个细分领域可以说是全球市然利率第一的供应商了，对吧，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让你投资，我说这是第一点，我说第二点，如果说我们在国内的这个民营企业里头，如果说跨部门协调，那一般来说协调几个部门呢？就刚才鸡仔说两三个到头了，两三个到头了，对吧？我们都在大厂待过，那我们都知道这么一件事，如果一个事它真的是需要八九个部门协调才能成，那就得有权力的人去统筹，不会是平级之间互相统筹。我们举个例子，比如我现在干一个活儿，我现在干一个活儿，我去找这个鸡仔去说我们要干这个活儿，然后我们俩平级的领导。然后，如果他真的认为这个活需要八九个部门在一起统筹才能把这个活推进下去的话，鸡仔一定会说，说这个活咱们得向上汇报，向董事长汇报，向 CEO 本人汇报，然后呢，由他出面，即便他不出面统筹，他也会出面给大家写个邮件，说这事极其重要，你们九个部门要在一起开会，这样你也统筹大家，你不有一个令件就可以干了吗，对吧？你需要这么一个授权，你才能把八九个部门集合在一起。绝不可能在国内有人说，他是真诚的认为需要八九个部门统筹才能干这件事，然后他让你去动手，比如我去找鸡仔，鸡仔说你回来统治这八九个部门，绝对没有这个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就是拿这个事拖着你，拖着你。就是因为他现在没有正当的理由把你这个事拒绝了或者说国内有很多人就是不愿意拒绝人要么就是婉拒他呢就是又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所以他就是要拖着你对吧拖着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事变得无限复杂让你去统筹九个部门意思呢我听了这诗记这个东西以后我咯咯一乐我说这个玩意儿他不就是故意的吗对吧？他基本上来说就让你去统筹这九个部门，并不是他效率低，他们不可能效率低，他们做这么大企业哪有效率低的人？民营企业，你想想，中国是全球最内远的，全球最内远的，在一个复杂工业能够统治全球的这么一个供应商，你告诉我他们的部门领导是这个效率很低的人，陪着你玩，那不可能。中国的实业那都是千军万马过东墙。只有一种可能性，他就不想给你搬这个事儿，所以给你设了这么一个门槛，设这么一个难度，让你在中间不停的受挫，你自己就知难而退了。然后呢，我吃地真的是恍然大悟，就是我不给他讲这个事之前，他都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他只是认为他们工作效率低。他说不像我们在互联网大厂，因为互联网大厂好多都是英美留学回来的海归嘛，就是可以坐在那喝咖啡直接聊嘛。他不知道民营企业有这么多宫斗，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就是职场下马威，他没听懂这下马威。这是我最近遇到一个事儿，我最近遇见第二个事儿我觉得也特别神奇。我去跟一个合作伙伴吃饭，然后在场的对方就是一个老板带着两个员工，这两个员工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这女的就是那种普通的在中国大陆长的那种女的，反正就是挺有礼貌的。但是这女生呢我感觉就有一点像书记员似的就是记录的她全程没怎么说话然后呢这个男员工呢是一个从小不在中国大陆地区长大的我就不说他在哪长大的反正就是从小不在中国大陆地区长大的这么一个男员工你感觉这个男的特别洋气就是那种浑身一股 ABC 的感觉大家知道吗就记得就是浑身一股 ABC 的感觉然后他们老板是一个岁数比我大的北方人，然后中间主要说话就是我跟这个老板说话，但是在中间有一对我深深的感觉到这个男老板，这个男老板也是北方人，他在阴阳这个 ABC 的这个男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这个谁谁谁，特别讲究我们这儿采购的很多什么化妆品都经过这个谁谁谁，就这个男的，ABC 这个男的。然后呢，不经过他怎么行呢，这那这那的，就说这句话。然后，从我现在体系来说，我明显感觉到这个男老板是一定对这个男的有所不满了。但是，这个 ABC 的男的没听出来，就呵呵一乐。然后呢，我带着一个员工去了，我回了以后我就在路上跟这员工说，他俩挺是一对的，这个男老板和这个 ABC 挺是一对的，我说他俩就是这个一个就是……忍不住要阴阳自己的员工，另一个听不懂，要是但凡差一点，我就说这个 bug 就是负负得正了，你就回头闹一个不高兴，对，他俩负负得正了，就是说 bug 但凡修了一个，这个事就不 work 了，我们就是开玩笑嘛，但是回来以后就是因为他俩有很强的文化差异，这个男老板明显不太相信这个 ABC，但是可能就不得不用它做事，因为有些行业你们懂的，就是必须得有一些洋气的人冲场面，对吧，得有一些洋气的人冲场面，而这个 ABC 可能就是有点冲场面那种，但是呢，就是中间呢，因为文化差异有那个就是很大的摩擦嘛，就是看不惯它。

屠龙：看不惯大家就用我们传统的这种方式去阴阳他，但是很幸运的是这 ABC 没听懂，对吧？所以我说他俩的 bug 复复得正了嘛，对吧？但是他那个阴阳明显到我都听懂了，你知道吗？因此我就会发现，其实这种文化冲突是随处可见的，就是我们中国主流还是一个一级压一级的儒家社会，你可以说它是一个老德文化或者怎么着，反正 whatever，就是它就是一个一级压一级的儒家社会。然后呢，它的里头有很多很细致的东西，就包括它是一个信任制体系，它不是一个就是契约制体系。这个信任制体系跟契约制体系有很大区别，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因为我们要改革开放，然后我们整个体系文化体系还是儒家社会，然后我们的经济制度，因为中国要致富经济制度管理制度，很多融入了西方的制度，导致西方的这个契约制社会，然后这些明面的东西，管理科学什么的，与儒家体系它必然产生波动状，因为你作为一个学科或者科学什么之大的东西，你得说清楚你想干嘛。然后你合作业在契约里写但是儒家社会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你写的不执行或者拖着执行或者这那那的但是儒家社会也有些东西的你得到他的信任他又干的很快也没写契约又干的很快然后这些玩意儿我觉得是很多海归理解不了的然后就在社会上频频受挫所以当时我自己觉得就是我刚回国的时候有好多事我巨不理解，然后他们给我设的这些坎儿我也巨不理解，然后觉得特别难受。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学了很多东西，学了很多中译中的东西，所以我后边就觉得说我得给很多海归中译中一下。结果在中译中的过程中有很多小朋友跟我说妈呀我在国内我也不知道有这玩意儿。所以这是我们想说的，就是海归他不是一个人，是一种人。然后呢，其实这个就是我们所说的老登人体系，或者儒家体系，或者主流体系，在中国是一个巨庞大的体系。在这个文化体系里头，归顺的人是巨庞大的一群人。然后呢，有很多人说我们要改变它。但是实际上来说是这样的，你要改变一群人，你要花好多钱，而且不光是花钱，除了钱上面以外你还得有其他东西。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我们可以认为文化是一个群体的固有的生活习惯，你比如说这个星巴克当时进中国的时候，星巴克的那个就是 CEO 当时 Howard Schultz 写的那个他的传记，他说星巴克当时进中国的时候，他说最难的不是在中国卖咖啡，最难的事情是改变中国人数千年的饮茶习惯。饮茶习惯就是中国的一个文化，什么叫文化？文化就是主流人的习惯，对吧？主流人的习惯，那时候中国人想不想就喝茶，没有人想这个喝咖啡，对吧？所以 Howard Schultz 就说我得改掉中国人这个饮茶习惯。所以他怎么改？他说利用中国人，他就要把整个星巴克变成一个大家长体系。他就经过了一个调查，他发现中国人即便成年了特别依赖父母，然后数次就想，那他绝对不能改变这个体系。他要利用这个体系，对吧？所以 Howard Schultz 虽然是个洋人啊，但是很聪明。他说中国人既然都那么在意自己的父母，所以他们星巴克刚创业的时候，Howard Schultz 说就是过春节的时候开大 party,请所有员工的父母去，去度假村。这是他自己专辑里写的啊，给员工的家长敬酒，给员工的家长讲话。大概意思就是说，你的孩子到星巴克，我们就一定会照顾好他。啊哈哈我们一定会管好他们的医疗，反正就是说了一堆，反正就是洋人比较会说话嘛。给对方的父母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就给员工父母都说话，你们这个养老保人好好啊，就管一切，什么都管，对吧，符合中国大家长制度。然后来了以后就是数次来中国管理星巴克，跟大家想的不一样啊，先开家长会，跟我们中国人的想法是，在大型民营中，海归和小鸡仔的家长们都说，老板太好了，回国后就跟孩子说，一定要在星巴克好好干，老板很好。我跟你们说，别说这个玩意儿，这个玩意儿真管用。真玩意儿，都是大将的制嘛。然后他们就安心地干以后，星巴克当时干了很多事情，后来大家也知道就是，它产生了很多口味和产品是非常符合中国当地人口味的，他们，改了很多产品符合中国当地的口味，这种大家族制的管理也在星巴克 work 了，就是他用中国的文化对抗中国的另一波文化，他用中国大家长制的文化对抗了中国的人民不喝咖啡的文化，把中国人喜欢的口味融入了整个星巴克体系。我告诉你，美国星巴克跟中国星巴克绝对不是一条纹。美国星巴克什么就经常是 pumpkin spice 的 tape。中国的星巴克是一种南瓜味的拉丁，以前绝对没有这玩意儿，它不是一套东西，所以它就是用中国人来改变中国人。因此星巴克在中国获得了巨大成功。你不要跟我讲说现在星巴克都快要退出中国了，真的真的，但是不是，那是后来它把喝咖啡变成了中国人的习惯以后，才使后面的很多企业说有降价的可能性，说中国人把它卷粉了。中国人的公营链被他卷死了，这是第二个故事。他当时没有培养中国人喝咖啡的习惯，也没有什么中国公营链的习惯。你卷他公营链没有用，首先得有市场需求，你有需求就在卷公营链吧。他创造了需求，所以他是上游。他先创造了需求，但是后面数次退休了就完了。所以每个大企业都是这样，都有一个传奇 CEO，干了一个最本质的事情，就是他们那些男的经常讲的第一性原理，最本质的事情，把这事给拎起来了，然后就能给这企业续命十几二十年。就一个传奇 CEO 只能给一个企业续命十几二十年，十几二十年之内还得有一个大的变革，否则的话，这个传奇 CEO 一退休，哇，就乱了。这事我们见过很多次了，就是鲍格埃格一退休就乱了好那什么呀，这个 Hover 数字一退休就出了这，对吧？苹果算吗？苹果，Tim Cook 还挺厉害的，因为 Tim Cook 干了一个大事，他就是整合中国供应链嘛。我的恋感很好，但是库克一退休会发生什么事咱也不知道，对吧？就是这个，所以就是数次退休了，星巴克在中国就不行了嘛，但整个星巴克全球也会面临一些问题，但是我们想说的是，他当时就想让中国人从喝茶变喝咖啡，就这么个事儿，他花了无数的钱，但同时，他还得用一个更大的文化习惯去干这个事儿，且那个时候，中国人很相信美国人，很崇拜美国人，所以他拉着中国家长去聊，家长们很听他的。而且那个时候星巴克大家觉得很洋气，这几个事儿同时存在他才能成功，天时地利，对，他是一个强势文化的人，然后他来自强势文化那个时候，美国是强势文化嘛，然后他呢又是一个牛人，他还有足够的资金，全弄在一起他改变了人的一个习惯，对吧？乔布斯也是一个改变人类习惯的人，对吧，就是改变我们的文化习惯，他靠的什么？一个聪明的人，加很多钱，很多营销经费，苹果营销经费也多，再加上什么呀，再加上他确实有高科技，当时有很牛的科技。全加在一起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改变人的文化习惯难不难呀非常难改变人的行为是非常难的一般人没有资源是改变不了人的习惯的你还被说社会了你改变你爸妈都很近呢大家代入一下就改变那个老人真的是对就管这俩老人都管不明白呢对对对更别说搞工作了对所以呢在这个情况下呢我周围有很多海归嘛，然后也有很多那个朋友还在美国，所以我就发现其实在近几年之内，回国这件事几乎成了刚需的。就是我们那个，有时候我在网上也经常看 B 站油管，看一些海外的博主，海外的博主就会出现什么呢？就是哎呀，我们在澳洲，我们在新西兰买了房以后，发现现在的留学生都不会在澳洲和新西兰买房了，然后就都回国了。他们在澳洲新西兰的这些华人的社区在缩水。以前有很多留学生他在当地上大学或者读了博士找了工作以后在当地买房留下来搞永居生孩子什么这那的。这种是一大部分一小部分回国。

屠龙：所以导致以前的华人社区是非常的欣欣向荣的，然后现在呢，因为全球脱钩嘛，中美脱钩，对吧，世界关系就是中美关系，中美关系现在是脱成两个体系，它不是说敌对，它是一个完全竞争体系，就是不是合作了，对吧。头两天我看谷歌的前 CEO Eric Schmidt，他说觉得中国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对手，他就是回中国看了很多巨神智能的企业，机器人的企业，他说这个其实巨神智能就是一个呱呱呱的马达再加上很多头脑的东西，他说这个中国做电动车这个企业就是做马达能力都很强，他说就是我们我们美国人允许中国电动车企业现在就是席卷全球是我们美国人的一个战略性的错误。这是艾瑞克·史密特自己说的。当然了像他们这种大富豪他肯定会去这个捞逼华盛顿的这些人就希望华盛顿给他们一些好的政策让他们这个美国大企业再做起来嘛。他肯定有他屁股指向的问题。但是咱不得不说就是他们美国精英阶层意识到了。就是说我们跟中国是绝对竞争关系。但是史密特倒是挺会说话的，因为他将来可能还得在中国做生意嘛。所以他就说我们在中国呢，就是中国不是我们的敌人，但他是我们绝对竞争对手。那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虽然不会开战，但是所有东西我们都要美国自己做。不再像以前就是说我这个供应链要整合在一起就是你做这部分我做那部分嵌合在一起就行了我们现在要这个拖欠拖欠套结构所以，史密特说的非常对，现在几乎回国成了很多在海外的人的一个类似于钢锯吧，就算他不是需要现在马上回国，他要盘算这事儿了。就是要不他就体系就完全脱离了，大家理解吗？体系脱离了以后可能就标准就不一样了，什么事儿都不一样了，后面形成两个大的贸易区了，所以呢，这个是他们考虑的一个问题。但是呢，咱回头说，你在西方体系训练这么多年，你对这个体系有适应性吗？有的时候它是没有适应性的。就包含我觉得在比较洋气的地方长大的人，对主流体系也是没有适应性的。你说的这个主流体系是指国外的主流体系？国内的主流体系。你比如说我们经常看见就是，你比如他在国内的比较洋气的地方长大，比如上海长大的，然后呢，你让他去一个山东的民营企业，他受不了，受不了，就是这个他体系是非常不一样的，因为他比如他在上海，他有些人他没有做国留学过，但是他的思想有很多体系是比较西方的。我不说他不爱国啊，那是两码事。就自由度啊，这两个不一样。他非常爱国，他也没有想出国，但是他脑子里的一些逻辑体系是比较西方的。这没有就是高低对错啊，但是说他比如说你让他去山东移民企业去干活，崩溃了。崩溃了，因为那个地方的文化体系与他差太远了，他融入不了，就是他是拖欠了，拖了这个欠缘结构的，他欠不进去，对吧？然后呢，就是这个，所以我就觉得说学术圈、工业界有很多海归，我说的是真海归和剩下的一大堆，就是类海归，什么叫类海归，就行为类似于海归，就是很洋气的这些人都回这个体系都有问题。然后呢，我们再讲学术圈，学术圈有很多青年教师啊，我刚才刚看一个帖子，我觉得特别的心痛，我给你们念念啊。这个是一个青年教师，他从博士毕业开始就开始申请青年的基金，然后连续投了七年没中，因为中国是有出口期的，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就是国内这个出口期是非常严重的，比如多少岁之前你才算青年，多少岁之前你必须怎么着。然后呢，今年最后一年，然后七月份会评结束后，那个就是院长告诉我又没中，然后呢，前几年屡次不中，导致我得了中毒抑郁症，出院治疗后吃药勉强维持，然后今年得知又没中，最后一次机会，在办公室受不了这个打击，突然出现幻觉。看见旁边的同事脸都变成了恶魔，我的桌子变成了外星人的飞碟，我吓坏了用棍棒把自己的工位砸了个稀巴烂，疯狂逃出办公室。学校保安和行政老师一起把我控制住，送到精神病院，然后检查出来是精神分裂了，然后要求立即住院，现在学校也不敢让我再去办公室，让我先休假。养病我当时就认为是这个病友给我打了 C 才害得我不中，于是就动手打的那个人，被护士捆绑起来，然后又把给我打针的医生认作是会评专家，我跪下来求他让我中吧，然后又感觉是我指导的学生害得我不中，然后某天出现幻觉是我中了，然后呢，冲到护士站打杂，又被约束带捆绑，被关进了全封闭的看护病房。这几天经过治疗终于清醒过来，我家人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回家了，但是学院认为我有危害社会的风险，还是继续让我在家休养。看了这段以后，我觉得非常悲凉。当然了，我们不能说这些东西导致了他精神分裂，可能就是他可能也有精神分裂的基因。就是说他就算有精神分解基因他最后产生的幻觉是跟他的心魔有关的对吧

小鸡仔：嗯

屠龙：就是说他的这个幻觉是他把每一个人都变成了给他打分的专家就是他幻觉病友是给他打分的那个人他幻觉医生是给他打分的那个人挺惨的我觉得嗯非常惨所以就是我觉得我见过很多这个海归的清教在这个清教体系里过的是非常压抑的然后呢他这个压抑点我认为就是非常大就在于什么呢我们有很多师弟师妹嘛回国第一选项就是在那个高校当老师但他面临一个什么情况呢他面临的情况就是我在这个课里写就说我说除非你在上海北京或者是在那种特别好的学校否则千万别回高校当老师他们都不相信然后就去了去了以后就很难过为什么我跟你们讲就因为他有很多人在美国拿了博士或者博后之后啊，他自己是喜欢做研究的，他喜欢学术，他才读这么多书，然后他还能被一个 985 什么的聘为教授，然后他在美国受了训练拿了博士学位发了好多好文章，他回来以后他会发现什么呢？有这么一个现象，就国内有种种原因，比如有些孩子逃避就业，有的孩子要刷学历，他导致其实有很多人他不是喜欢做研究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做研究材料被逼着做研究被逼上研究上双方都痛苦有的人考研四刷五刷然后根本不是做研究材料他所有的脑子都用来考研了他其实对那个做实验写论文毫无兴趣因为研究这活其实很难的，你必须得有点兴趣，你知道吧？就是像是咱们说实话跟那个练马拉松似的，你得有兴趣的人他才能练。这个有很多人，他是就是相当于什么呢？相当于有心脏病或者腿不好的人，觉得练过马拉松这个奖牌能让他们去个好单位一样。你听我意思吗？你们想想这事儿是不是很危险？就是说，马拉松对于人来说就算是一个角极限的运动，就像你读博士，对于你智力来说是一个角极限的事儿，对吧？那你得热爱马拉松，研究马拉松且你身体特别好的情况下，你再去干马拉松，对吧？但是呢，国内有一个体系是什么呢？是有一拨人认为拿了马拉松奖牌能去过上很好的日子。所以他自己不适合练马拉松，身体有点小毛病，脚还崴了，然后他也不喜欢研究这玩意儿，但是他非要练马总。这就是研究生现状。这个也太形象了。然后呢，研究生导师是从那个就是海归回来的，对吧，海归。然后呢，他自己是越海马总的人。

屠龙：他很年轻，但他也没带过小孩，也不知道怎么育人，他就是做研究出身的，他认为他的学生应该都跟他是一样的人，所以就是学生一边，然后他学生呢，他的数学就是拿一波学位赶快去找工作，对吧？然后呢，国内还有一些什么呢，就是老登嘛，老登就是一直压榨清教和学生写论文的，然后自己其实什么都不会。然后老登会干的什么事呢，就是每天看新闻产生 idea，对吧，就是看哪个哪个组，他自己盯的那个组，又发了一个牛的论文，说发了 science nature，然后老登就想一想，哎呀，不行，就是我们也得发，发了以后我才能往上评。屠龙与小鸡仔的学生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并不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屠龙大学的学生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并不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屠龙大学的学生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并不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屠龙大学的学生是屠龙大学的学生，并不是屠龙大学的学生。你又要带小孩，小的不给力，小的只想找工作，老的其实什么都不贵，然后就剥削中间这一层。剥削中间这一层，如果说你是一个很好学校的话，那你里头还有几个博士是愿意做研究的。咱实话实说，其实中国愿意做研究，有研究天赋的人挺多的，但是扩招的比例更大。对，实验室的规模、实验室的数量、研究机构的数量超越了适合做研究的人才的供给了。咱举个例子，你比如说，中国有很多很聪明的小孩，适合做研究，这些人可能他们的人才供给量够五千个实验室，差不多够，对吧？五千个实验室嘛，每个实验室共十个人，就是说中国有可能就是特别有做研究天赋的人有五万人，对吧？5,000 个实验室的人可能有一部分流到海外实验室了，所以就分走 2,000 个实验室的人，就剩 3,000 个实验室。企业也有分走一些人，所以就剩 2,500 个实验室。所以说，如果你的科研机构小于等于 2,500 个实验室，里头肯定能分到一些很聪明的人。如果你变成 5,000 个实验室的话，可能你每个实验室从那个十个能干活的博士就变成了五个，然后你再扩就会变成三个，再扩就会变成两个，现在就是实验室的数量太多了，就是国家研究机构太多了，扩招也太厉害了，有很多人就是必须得上研究生，还要为了搞职称上研究生，所以扩招的实验室的数量如此之多，以至于有很多实验室根本就分不到一个有做实验天赋的人，所有的人都是在熬。就是说那种就是有作业实验天赋的人，他就是特别引着我一干这个，就是不是在熬的人，他有的实验室一个都分不着。

小鸡仔：文理科都是一样的。

屠龙：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就是有很多实验室，反正在学术圈的人都知道我在说什么，有很多实验室分不着一个有兴趣做科研的人。你分不着这一个人的话，你们实验室大家都在熬，文化界有问题，因为抱大腿都不知道抱谁大腿。这吧，就是因为你看我们小时候做实验都会有一个很牛的师兄的，大家都去抱他大腿能学到不少东西，因为那个人就是有兴趣所可言，是有天赋的。现在有的实验室一个这样的都落不着，然后呢，青年老师呢，天天忙的不行，就小导师天天忙的不行，都快被榨干了，因为小导师，不论男的女的，往往孩子还比较小，还得去管幼儿园小学一堆事。这个大导师呢，见不着人去拉钱拉关系去了，然后这个实验室的四五个人都没有天赋，互相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家都很抑郁，每一个人都过得很累很抑郁啊。所以我说你啊，如果你这个在比较好的大学，你可能还能分到一两个有天赋的学生，这样的话你负担就轻很多。第二，如果你要是在北京、上海、深圳这样的大城市，你万一没有分到有天赋的学生，但是你们实验室有一些能转化的科技的东西，你还能横向搞，你还可以挣点钱，你可以把 Tenure 的这几年当作一个平台，你后边到企业搞转化去，你干脆就别非升即走了，你就直接走。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们很多轻轿的困境，就是他在这个框架里想，他都没有想过走。你知道我还跟……一个姐们聊过，她就说她丈夫是一个上海一个特牛的大学的一个教授，也是年轻人嘛，就是跟我们差不多大，做了好多这个科研成果，但是呢，就说今年想创业了，因为有很多很多科研成果，然后她就是今年该非升即走了，但是她就是觉得说可能升不上去，问我能不能在一起创业。我说实话，现在国内的这些大学啊，是这个科研成果堆了很多，大家都不能转化。当你有大量的科研成果转化不了的时候，其实就是这个烧了经费嘛。我说他早就应该准备走了，而且早就应该跟学校商量，就是跟学校合资搞一个企业，这样学校支持他。他到第七年才想起来还能这样，还能走。非升即走这个体系有很多人很线性的理解成我必须要过这考核一定要留下来但是几乎没有人理解成，像我这样理解，后来我就跟几个青年教师，我说你千非正即走这个体系，其实他就是说你在我这干七年，但是可以不终身绑定，那你可以就是理解成，那我可以利用这七年在大学搞一个牛的专利，在大学搞几个老师组成一个东西，然后就是提前跟大学说这个我七年过后我就走了，自己创业，但是我给大学留些股份，我们挣点钱，该成功成功。对，该上工上工，但是我们挣钱。没有一个人这么想，他们都想的是拿到中山。好老师。对，都是老师。然后我去跟这个师弟交流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听说有人这么想。我说当然了，我确实这么想，但是我也没去大学干那七年，因为我觉得七年可以干不少事呢，对吧？他们想的都是锁定一辈子。这是我在叙事圈见的一个现象，为什么大家都这个想法呢？因为大家都觉得在美国得拿终身，在美国得拿终身，因为在美国拿终身有一点就是这个，因为美国这个辞退人是没有赔偿的。就是当天走

小鸡仔：没有 N 加 1

屠龙：什么都没有在美国就是什么都没有当天走而且美国的这个社保什么这些非常贵但是拿了终身就非常保障是吗拿了终身就不能开除你大学不能开除所谓美国说的 tunnel 就是不能开除中国哪有这个中国也有中国你要是拿了终身也不开除也就是就跟编制是一样的但是呢就你要再想在美国的体系还是这样的就是美国的开除的结果是很大的，就是开除的后果是很大的。原因是第一，他没有赔偿，这样美国的医疗体系特别贵。有很多美国人家庭就好几个孩子，老婆也不上班。如果说他被大学开除的话，一般美国人开除的话，对家庭的冲击是很大的，后果很严重。因为全家人的医疗保险挂在这儿，他们这个医疗保险是一个非常命稳的东西。而且美国人是这样的，他们买房之后也得交房产税，他不是说不像咱们是买了房以后这房就永远是你的了，然后你不用再交钱，你就交点物业费。和水电费，他们得交房产税，房产税一般是这个房子价值的七十分之一。就是说如果你这房子是七十万美元买的，五百多万人民币，那你一年要交一万多美元的房产税。一年一交啊？一年一交。我以为是总共七十万之一呢？不是，每年要交这个房子价值的七十分之一，大约啊，不同州不一样。也就是说你 70 万美元买的房子，就是你可以认为 500 万人民币买的房子，你一年要交 7 万人民币的房产税。啊，这个东西是个刚需的玩意儿。好重啊。就约等于你人这一辈子要买两套房子嘛，一套在交税，一套在吃真的这个房子。

小鸡仔：对。

屠龙：然后你要房贷，对吧？大部分人都有房贷。你还清房贷以后也得交房产税。但是你刚才说大家回国之后就海归回国之后他们对于终身教职还是挺可求的是因为就是终身教职这个观念在他在美国的时候被培养的很成熟。很成熟很成熟但是在美国你有终身教职的奖励是非常大的因为有终身教职的人第一他绝对稳定不可能大学没有权利开除你。美国的 tunnel 的意思就是它没有船里开出你的意思，它是一个契约制的东西。它真是这样，当下没有人性违约，我觉得就是只要有一个大学舔着脸违约，然后大学联合起来真违约就没啥了。但是近几百年没有啊。那就是说海归这么多年在国外，就是人家那个金苹果掉在那儿，它真的是一个金苹果，他们这么多年都努力不断，就是为了摘一个金苹果，然后他回国之后也以为国内的金苹果也是金苹果。

屠龙：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就是你……在海外，尤其是在私立校，他那个就是当上教职，就是能够拿到吞牛的好处是非常大的。你可以得到一个很大的平台，而且呢，就是说你的医疗啊，什么这个，就是房产啊什么都不用考虑，像我导师那一代啊。我导师那一代，他们就早早拿了美国教授，尤其是 60 后、50 后这些老头们。那教授可有钱了，我导师住的都是那个 designer house，你知道什么叫 designer house 吗？设计师。就是他的房子是全球知名的建筑师设计的。不是工业化的东西，对，不是说，人家住的房子都不是说跟这个就是商品房，对，它不是那种就是跟地段什么的没有关系，不是像那种咱们老百姓还想买好地段，跟学区也没有关系，它那个房子都是艺术，然后他带我去逛他的房子说这个设计师的理念是什么，他有一个空间艺术理念什么这大这大的。我给你们讲啊，你们别诬陷，我虽然在网上写的很土的样子，但是我也见过大事面子，就是这个……而且你在那个年代见识到了顶级有钱人，对，我那个时候……你们俩是白人老头。对，我两个导师，一个白人老头，一个白人老太太都特别有钱，做脑筋接口实验室有一个女医生特别有钱，她的丈夫真是中东富豪，然后他们接病人都是开他们家私人飞机去。看他们家四人危机去，但是他们就是跟我们一起工作，我剧统一个人，意思就是我真的没吃过猪肉，不像网上那些炫富博主这个那个的，但是有钱人我真见过不少，人生已经被震撼过很多次了，现在已经麻了你知道吧，就是麻了。这无所谓，这不影响我该干嘛干嘛。不是，主要一对比，就是有的时候你看那个杨老师经常在网上整那种特别夸张的大宝石的那种首饰，然后人家都说好看好看，这边五块钱没多多买的，然后你这几个导师见到你的话肯定得说，杨老师不能这样。对，没有没有，他们不会的，他们不会的，他们不问你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啊。我的意思就是说以前那个教授特有钱，包括我那个博士的老师，他的丈夫是一个德国的贵族，然后也特有钱。

小鸡仔：真贵族。

屠龙：真贵族，他们家是在那个西部的某个州，他们家有一片森林，一大片湖，他那个湖是他们家私有财产，只有他们老两口可以在湖里潜水。这种夸张的事我见多了，我现在看小红书那种说服我很平静，然后他们这算啥呀，我们那些老师们才是静舌风的，很安静的舌齿。那这样的话就中生教职的比例在美国的教职体系是百分之多少？或者签名是多少吗？就是说如果你要是拿到了助理教授他基本来说 95%以上都让你过都能让你拿到还有就是他们退休金比例高就是你比如说美国是 401K 就是一般人是 1 比 1 你给 401K 交 1 块钱然后呢企业给你交 1 块钱就是你要是在外头上班但是那个卡内基梅隆是 1 比 1.8 也就是说，我知道给我导师一个月配最高限额是五千，什么意思就是养老金，然后我导师存五千，然后大学给他存九千，然后他一个月 1.4 万美元养老金存进养老账户，然后又赶上 08 年，这几年美股哐哐哐涨，这股市哐哐哐涨。所以导致美国有一些教授夫妇老头老太太贼有钱，太有钱了，因为他赶上股市那么多年，他一个月又存了一万多美元养老金。所以他们干这个东西确实疯狂干活，不用担心钱。但国内教授那点子工资轻匠什么赚大的，我的意思就是你不用像契约这个事看非升即走。海外那个东西相当于契约，就是他告诉你我给你画条线，你达到条线就可以过上这个很牛的小朋友叫人上人生活，对吧，人上人生活。国内这个情况上你有什么必要啊？其实那副教授就比你高五千块钱工资，然后呢也没怎么着，也没有说一切都有保障，说不能给你开喽，或者怎么着，对吧？但国内一般也不开，就是你非升即走上次也不开，然后呢他跟你说非升即走，实际上给你 offer 一个条件，就是这七年你好好考虑你是可以升你也可以走，你可以利用这七年，传个局对大家都有利。这话是隐性的吧？隐性的，但是很多美国回来的这个青年教师没有琢磨明白。国内也是。对啊，其实可能大学当时写这个条件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它可以是隐性的，但是不妨碍你提出来咱们聊一聊。我们聊一聊。对，但大家很多人不敢提，你是没有想到，第二个想到也想说，没说，咱也别提了吧，肯定不能这样那么干，他又给自己有可能判断一下。对，这是我看的一个很内什么的现象，但是我觉得这个可以聊，因为什么呢？就是你在国内大学体系里，如果你不走，其实你是跟大家竞争一个存量资源，那个科研的经费是越来越少，然后呢，增多又少，但是 versus 你说，你干了两年就觉得说不行，我不能在大学干一辈子，你就跟大学说，哎，我到七年以后我不过考核我一定走，但是我想搞一企业，大学可以入，你们都可以跟着分钱。这五年我就教学和科研我就勉强过去就得了，然后我要把企业搞好，看学校能不能给我搞点啥，我到时候就走，我给其他人腾地儿。从来没有人跟领导这么沟通过，他们不认为这是一种选择，或者说我可以传一个局，因为我们儒家社会都是等人传，它有一个儒家社会的一个框架，但它并不是完全的契约。我再跟你说个事，我的师弟啊，他也是给大的民营企业打工，他也是海归那种。然后呢，现在上市有一个特别牛的明星企业，他早年他就看上了，然后想去这个投这个企业，但是呢，他没有跟董事长本人沟通的渠道。他在那个民营企业干了好多年，他没有跟董事长沟通的渠道，他就是愣把这个现在上市的某明星企业给错过了，然后他不停的是给 CTO 写汇报，他应该直接是跟 CTO 汇报的。然后我当时就跟他说，我说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给董事长直接汇报？他说我觉得我不能越级汇报。我说你可以不越级，但是你可以给董事长写封信，董事长邮箱都是公开的，你可以写封信，你说这个情况真大真大的，你可以在董事长桌子上递一封信，说这个事非常非常重要。我必须向您汇报一下，他当时错过这个企业，他们当时如果投了的话可能现在得赚了一千倍了，然后他这个事没投成，他跟上级汇报，上级把消息揽下来的没有向最上级汇报成，他没有给董事长写这个信。他们会认为说你不管怎么为办他去写这封信，本质来讲还是越级汇报吗？对，他会认为这是越级汇报，但是呢我想说一个事就是在民营企业体系里，谁是你上级这件事是董事长一个人封的。是董事长一个人封的大家理解吗？民营企业没有说绝对的谁是谁上级，是说你在工作中谁听谁的。你所有 title 都是老板一个人封的，如果你认为这件事对老板重要，那么你给老板写个信，这不叫越级，即便这个明星企业当时老板还是决定没头，但是，后边你们当时投了会赚一千倍这件事，踩空这件事，他知道，他知道了当初是你眼光准。你当时一直在 push 他，他知道是你眼光准，他明白了你是人才，即便没头绳，他也明白了你是人才。后边他就会听你，赋予你权利去做更多的事情。但是你不越级汇报，你不让董事长知道有这个事儿。董事长都不知道有这个事儿，他都不知道你眼光准，是你领导耽误了你。

小鸡仔：永远不知道。

屠龙：永远不知道。然后在民营企业就永远无法脱颖而出。这一次哪怕判定确实是越级汇报，但它是一个转折点，为它去违约没有问题的，你可以这么理解吗？但其实你也可以很尊重我，你可以先跟嘉宜说这事很重要，如果她不说你能再给董事长写个信，然后嘉宜问你的话，你就说这事我觉得还很重要，让她知道一下，对吧？他也不能把你怎么着，当然我不是说你要给佳琪上眼药啊，或者说你要随时找他，而是说这种事你看准了，你就必须得出击，要不他采控他都不知道你牛啊，对吧，就是说在公司里是有层级结构，有汇报结构，但是他的汇报结构也不像你想象那么严格，说真跟古代的那个宫廷阶级似的，一品二品三品，不能一致，他不真不是。

屠龙：而是说，这个事儿你必须得有跟最大老板沟通的渠道，有了特别紧急的事儿，你得有跟最大老板沟通的渠道，这个渠道的意思不是说你天天找他跟个马屁精似的，而是说，你得让他知道有这个事儿，这样他就有判断了。否则的话你的命运就被人扭曲了，那命运就是对方说是你不同意偷这个企业的，你都没出说去，所以你没有让大老板知道吗？所以这个事儿就是我觉得也是我们体系融合的问题，因为西方是严格一击压一击的，绝对不能越级。这还真的我不知道，那我想问一下就是采空这个事情是几年前发生的呀？三四年前吧。那从那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他搭建了和董事长沟通的渠道了吗？没有，我跟他讲这个事，他才知道有这个事儿，他从西方国家才知道要跟董事长搭建公共聚焦，到现在没有搭建，就是三四年浪费过去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实体体系、民营体系、互联网体系和金融体系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说的不单纯是海归的问题，我觉得就是想更加向上一步的所有职场人的攻略。对，勇气。不是吧，好多也是啊，比如说截止目前讲的这些，很多一直在国内生存的小孩，他们懂啊。对，所以我们就是实际上是这样的，就是我们有很多政治体系的东西，它是隐形体系，它不是显形体系，对吧。就你比如说规则这些东西你都可以学，但是呢，一些规则以外的东西，你不知道怎么学啊。对吧，你比如说有很多人，就是说这个我们合同上面规定了这个就必须执行这个，就是当然合同写在这个上面他是得执行，但有的时候，你比如说有些人啊，他跟老板之间他就会卡着合同一个一个执行。他会给自己老板留下什么印象呢？就是说这个人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但是最后人家会执行，但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说这个人揪着每一件事来找我，细节来找我。你知道吗？就是这个，我们见过很多，其实他只是想追他合同没执行的事情。我见过很多海归，在大型民营业内，屠龙与小鸡仔的成员和学生都被批评为过度承诺，并且被迫在学校上运行。很多人他这样他不知道有的时候国内的有些合同它的核心意思不是合同是框架协议什么叫框架协议就是美好愿景的一种书写什么叫美好愿景的书写就是是我们能达到最好的情况是什么样

小鸡仔：理想情况

屠龙：理想情况而很多海归把这个合同理解成兜底情况你比如说有很多人从海外回国去高校，高校说我们会帮你申请 300 万的学术补贴，然后呢我们会给你申请一个房子，我们会怎样怎样，就说希望你能有更好的科研成果什么之那之那的。然后呢其实是这样的，他写的这个东西他叫最美好愿景的描述，意思就是他会努力给你申这个房子，但是他不一定能申着。他会给你申请这么多科研补贴，但其中这三百万科研补贴只有一百万学校只有，其中两百万是杠杆的。大家理解吗？然后呢，这个希望你能做出什么业绩呢？其实他也希望你给学院能赚钱。知道吧？然后他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个上线，他给你描述的是上线。他也不是说坑你，他也希望能实现这个上线，但有可能他实现不了。所以，你得自己博一博这个上限，就像很多这个就是文化差异啊，有很多人就是把上限理解成下限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比如说，结婚的时候经常有这种情况啊，这个男的说了很多很多东西是他能做到的上限，但是那女生理解是他能做到的下限。然后海归就是，就引那个金凤凰来了，金凤凰来了以后发现到了一个这个鸡窝，这个鸡窝他什么都没有，他讲的这些东西是上限，他有的东西实验不了，他只能实验 60%,他没做好这些的准备，所以会觉得说你违反了条款，然后一条一条去讲，但其实不是，你要来之前就要明白他说的所有东西都是上线，他最大能达到什么情况，他没跟你讲最小，然后呢，你可以认为，在这个国内有些时候他承诺的这些东西叫框架协议，就最好我们合作能成什么样，然后呢，但是框架协议他能实现 60%到 80%就可以，就证明这人是实的人了。然后当然我们自己也要努力实现 100%，但是我想说的是就是在国内很多情况他能实现 60%到 80%都是实的人，这是第一。第二，你要想你怎么保住自己的下线，因为下线属于你自己的事，对吧，然后呢。为什么下线属于你自己的事呢？因为国内有这么一个三目神就是说我们这儿医疗什么的和教育都不是很贵，所以他觉得你不应该能赖上他，他觉得你学的那么高你不应该能赖上他，你不应该有这种等靠药思想。但没想到你觉得这个事特香，你必须按这个合同走。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分歧。不过海归也没有觉得你这个东西香，你当时答应，你自己答应的，你现在不对现。实际上他不是答应，他给你是描绘美好蓝图，就像谈恋爱给你说最浪漫的情况是什么样，一样。并不是真的答应的承诺，对吧？所以呢，你自己后边做一套准备，讲个道理就是，他说的话你要信 60%,然后你自己的说的话他也应该相信 60%，对吧？就是这样大家都很开心，对吧？所以这个是融入它是一个非常强的技术活对吧所以我们讲了很多这个就是很多这个就是你要去新手村过渡啊比如说你要去一些比较开放西方化比较强的城市啊什么北京上海深圳啊去过新手村过渡一下你千万别直接深入内陆腹地因为你直接深入内陆腹地的话你找不着跟自己的同类

小鸡仔：这些都海归克讲的。

屠龙：对，找不到自己的同类，但是我们讲就是你要融入这个体系必要不必要，你回国必要不必要，必要，因为全球脱钩了。你无论走到哪里，你长了一张中国人的皮，长了一个中国人的身体，长了一个中国人的屁股，对吧？你回来是很重要的，但你长了这个皮，长了这个身体，长了这个屁股，你要做出一番事业来。那你必须从大面上适应这个文化，嵌入这个体系，找到关键节点，在一个单点上突破创新，做一个东西，而不是说全面的跟这个体系对抗，你全面跟这个体系对抗的话，人生太短了，你啥都做不出来。那你说融入这个体系意味着它自我的全面修改吗？我不认为他不代表他自我全面修改，你也该做你自己做你自己，该就是说话直说话直，对吧，就像那次我跟柯代表那访谈是一样的，他说我这个人说话这么直接，在国内这个体系会吃亏吗？我说不吃亏。他问这个问题是在吃个亏吗？不知道。不然他怎么会问出一个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就是……我见过很多人，包括比较洋气的博主、朋友，经常跟我讲，他们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一定要小心什么的，他们都在缩自己的胆量，都在把自己缩小化。你知道吧，一件事先缩小化自己，先说我这话说的是不是合适，回去内耗反芻，然后呢，想以后我还是少说。其实不是这样的，是你要考虑从大面上来说，你考虑这个事情，你反思这个事情，你要跳脱你跟他个人的这个具体的这个事儿、细节。你要想的是一个体系，就是西方是一个海洋体系，它是一个海泉国家，海泉在大海上是不能有分毫差异的。所以他要特别精确，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就是西方人写食谱特精确，几茶匙几汤匙都说的很清楚，然后到底是多少度的那个炉子要开多长时间，然后呢，他跟那个航海体系特别一样，对吧，然后他们说就是在什么什么情况下合同执行到多少，在什么情况下执行多少，每天赔多少钱等等的，然后中国是一个路权国家，路权国家它是这个，有几千年的封建的历史，然后大家有宗族传统，有很强的宗族传统。因此，他需要联合所有人，因此他不能把有些话说太死。如果他严格给你执行，他就要宗族其他人都盯着他，然后他就没法不给别人执行，就全都是这种宗族的东西，你知道吧？所以当你跟这个人产生矛盾的时候，

屠龙：你不用过度鞭持自己或者对方去想，说这个我是不是以后自己要胆小一些，请不吝点赞 订阅 转发 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应该在哪儿问清楚，或应该在哪儿做两手准备，应该在哪儿怎么怎么着，而不是说，哎呀，我从此变成一个特怯懦的人，这话都不敢说了，对吧？就是我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些人阴阳我，说这个姐们儿真敢说，敢说什么的，那意思就是她不敢说呗，对吧？但是我认为这个事是这样的。敢说的人不一定翻车，因为思想正确就不会翻车。你不敢说，每次都暧暧昧昧，阴阳阳的，也有可能翻车。为什么呢？你思想想错了就翻车。你得从根上改自己的思想，对吧？所以我认为这个事是很重要的，就是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往往是体系的碰撞，然后你要想。这个事体系碰撞在哪儿，到底有什么问题，然后我怎么从他的立场去讲一讲，看一看，往后妥协一下，这个是我觉得很重要的。但并不是说咱们预言现象不敢说自己的想法，把自己彻底改没了，那是不行的。

小鸡仔：那我最后再插油广告。

屠龙：在评论区大家可以看我们的海归课的大纲。杨老师总结了海归的一些经验，然后我们把课程目录放在 shownotes 里。

小鸡仔：如果您还没有回国的话，可以看一下第一节，就是讲帝国模式的不可持续性。如果您回国了，然后不知道怎么适应的话，我们会开放第 15 节，怎么对待职场上的评级和下属。

屠龙：嗯，其实我觉得播客听到这儿大家也能明白，就是这门课说是给海归主打，但其实它里面讲的内核就是所有中国人，其实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嗯，就是因为中国是一个巨大体系，这个巨大体系里头有很多很多传道，哎，我跟你说这个……说到这一块我想起一个特别搞笑的事情啊这个搞笑的事情就是头两天我看一个播客不是海外的一个啊海外一个就说有一个日本的经济学家讲了一个叫验证理论就是大验大验那个证的理论啊他那个日本经济学家叫什么我忘了但是呢他的理论是这样的就是说他们西方人都假设他们都假设一件事什么呢就是美国把那个制造业体系先放到日本日本发达后，自己不会干制造业，把低端制造业一部分分出来给韩国，韩国赴了以后就会分给台湾，亚洲四小龙，然后就会到中国大陆，他们认为中国大陆富裕了以后，就会把制造业体系再往外分发，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成为永远的制造业中心，只要赴了，人就不愿意干制造业了，所以美国人不会被中国制造业卡脖子。但他们现在发现所有高端制造业都被中国卡脖子，然后厌群理论破了，然后呢这个东西就让他们措手不及，然后我听了这个事以后我就你知道吗，我内心非常非常的觉得搞笑，搞笑在哪儿，就是说因为这些人搞了一大堆理论，他不知道中国的体量，这是我们的体量是什么，我们体量是好几十个日本和韩国。对吧？他以为我们看不上那块八毛钱。不是，是这样的。日本富了，日本不乐意干，基础石头业分一部分给韩国，他们只做高端的。韩国不愿意干了，分一部分给什么新加坡，那个台湾嘛，中国台湾，这些东西。但是，在中国大陆，我富于省份，富了。我们是省份之间转移。对，我富于省份，富了。然后我做高端的，我可以把一些低端的往穷省移。

小鸡仔：先富再多后富。

屠龙：对，然后呢，我们中国几十个他们的体量，所以他的转移是在中国内部的，对吧，中国内部转移。因为我为什么不转移到越南呢？因为我转移到越南还语言不通，货币也不通，还得过边境，他不费劲吗？转到云南吧。对，我转到哪儿不行呢？对吧？我还给国家扶贫了。所以制造业在中国，中国很多省份已经达到发达国家，就是我说沿海那几个，但是很多省份也没有钱，就转移到其他省份就行了。对，那人家这验证理论其实是对的，只不过在我们中国要消化好几百年可能才会转移到真正下一个国家。对，他自己看不到了，对吧？对，对。他自己看不到了，还有一家我们的那个就已经形成产业集群了，什么事都在一个地方做了。我们这事因为太大了，几百年之后完了我们网上说几百年前有一个思想家说的验证理论太牛逼了，所以我就说我说这个制造业会在中国，中国成为全球制造中心，未来 50 年不会变的，还是这样，对吧，然后呢，这个东西转一步出去，它在咱们这是破了，因为咱体量太大了，人比较多，省份也多，发展也不平衡，对吧，然后这个，我说这个事的原因是什么，就是说，你，无论是海归还是你是在发达省份的人，你要记住这个笑话，就是我当时看见验证理论的人，我就觉得他就是他低估了中国的体量，对吧？那你就是我们的很多这个海归，包括自己，就是在外头待了好多年，而且呢就在大城市，你也低估了中国的体量。对吧，就是有很多人，以前说抖音是下沉市场，说这儿 low，说那儿 low，说这儿这儿都是很 low 的人，他都是低估了中国的体量，我们体量很大，他绝对数量，任何一个小群体都很多，任何一个小群体都很多人。咱们这边比如说出去追星什么追泰国一明星你都不认识谁，到现场全是中国人。他们就说怎么都是中国人来追星，中国人特别喜欢泰国明星吗？不是的，他中国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人都是很多人。很多人在国内创业说你这品牌定位太那什么的，我说没事。包括那次我们去商业评论播客，他就说你那个东西一定要有差异化，我说你在中国做差异化就一点点的产品也没事。因为它体量很大，关键产品大家喜不喜欢，质量好不好，性价比是不是高，你跟人家没有差异化没事，就是其实几万人喜欢你你就吃撑了，对吧？所以，他的体量如此之大，超越了小体量人的认知，使得他遇见一些事就觉得这个世界非常悲观，或者怎么着。对吧，你看你比如说在大城市很正常嘛，你到了一些中部省份，对吧，中部省份，我觉得这个人都让你感到 frustrated，简直是，对吧，我们。留学生出来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 frustrated 感到去看一切，这个国家要融入是一生的课题，就是你在这土生土长也是一生的课题。然后呢，你不能说遇见一些人你觉得他不可理解不可理喻，然后你就觉得他是少数你是多数，然后你就觉得 frasch 是人，不是的。对吧，你这个如果不理解他是一个巨大体量的国家，每个层次都有很多人，那你其实跟那个验证理论那个日本经济学家也差不多。好吧，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内容，感谢大家，我们下次再见，拜拜。拜拜。中文字幕志愿者 李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