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经历给他的影响,不是记住了哪些公司最后赚了多少钱,而是形成了一套工作方法:不要只看结果,要追问事情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回忆,主编王超曾要求他们深入理解 IT 如何进入物流等具体领域,解决什么问题,实际部署时会遇到什么阻力。张鹏因此去一家物流公司连续采访数天,录下十多盘录音带,连操作员是否觉得系统好用都要问。
他还把项目制和产品/系统做了区分。媒体广告、单篇文章、单次 FA 服务,都是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交付;项目制容易不断变薄,直到团队带宽、优秀人才密度和交付能力都不够。投资更接近一个可滚动的系统:管理费类似订阅费,LP(Limited Partner,基金出资人)对管理人的信任、募资能力和投资判断,可以在一支支基金之间沉淀。
他第一次注意到王兴兴,不是通过一个热门融资新闻,而是在一个很小众的公众号里读到相关内容。张鹏当时曾在 MIT 看过机器狗,也邀请过相关教授到极客公园大会演讲,所以当他看到王兴兴“手搓”出来的机器狗时,能把它和前沿实验室里的机器人研究联系起来。他的判断不是“这个产品已经证明能卖”,而是:一个资源并不充裕的年轻团队,竟然在做顶尖学府里才常见的前沿项目。
节目把这一判断放在机器人技术路线的变化中讨论。张鹏提到,早期机器人发展存在液压和电驱的路线差异;在更早阶段,机器人算法常常要一行一行写,后来控制、建模和训练逐步出现更系统化的解决方式,通用性才变得可能。这里的技术史细节是访谈中的概括,不替代工程论文;它在节目里的功能,是解释张鹏为什么能把王兴兴的作品与自己此前在 MIT 看到的前沿项目联系起来。
但我觉得今天,其实在 18 年之后是经历过一段时间刚才聊到这个所谓投资和创业的布朗运动,不行我们就弄弄消费,然后中间还有人看 Web3,当然中间有什么元宇宙穿插着很多这样的东西,就经历过一段布朗运动,但今天我觉得比较统一,就是 AI 和硬科技,而且 AI 和硬科技实际上是个双螺旋捆在一起了,就是你今天的硬科技里没 AI,
但也从来没有把它当成一个利润型的产品去赚钱,它一直就是个 community 的 gathering,就是一个社区的年度活动,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我们其实中间也走过弯路的,因为搞大会一开始影响力做的很大,好多人都希望说你能不能帮我们搞个会。
对对对。
我们一开始也曾经有个小团队就是做这个事儿,然后你就发现说这不 make sense,人家有专门的会展公司,人家有规模的有事,人家最早找你的人都是因为你做了一个东西想找你试试,做完了之后你的成本比别人高,你的效率也未必比别人高,不 make sense 去赚这份钱,而且这份钱其实也赚得很苦的,它也不对齐你想把认知价值输出出去的事儿,后来很快这个就没有往那走。
张鹏(01:39:56)
我觉得那个 what 其实真的不重要,我之前就经常跟好多人聊,我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观察,因为我也经常跑硅谷,我觉得硅谷你见创业者,哪怕是跟你讲 BP 也好,或者介绍自己也好,它是这么个顺序,它是先讲 why。
[01:40:00]
在讲好,最后可能讲讲 what,就是 why 就是我觉得我为什么要干这个事,比如我看到了一个啥或者我因为喜欢啥还是怎么怎么着,然后好就是我这个事大概怎么弄的,然后至于我这个生意就今天我大概是这个样子,如果要不好理解我类比一下谁,中国其实很多的时候是我们先讲 what,你有对标吗,这特别典型吧,在投资的同样,没对标的不好判断,就是因为你的 what 不清晰,我不好判断你,然后那个 how 接下来看看真能实现吗?
好多基金跟我去讲说,我们后来看到一个问题,我们要投 AI Native 的创业者,这个里边的主语,那个名词是创业者,AI Native 是个形容词,后来你发现 AI Native 是可以学的,是可以演进的,是可以下载的,是可以复刻的,创业者这个名词是非常难的,就是这个创业者是怎么复制成的,就是被敲打成的,那段的经历其实就是他很难被跳远。
这也是今天我们看到一个特别普遍的状态,
就是说因为
今天起一件事的成本极低,但做好一件事的成本一点都没降低,难度一点都没降低。
就是你上个赛道容易,你要拿冠军这个事,
旺特夏只要去走,你要去 go to market,你要去运营,你要去融资等等这一系列的东西,
你要在不断变化环境里定战略,这套东西的复杂度是过去所谓的阳光灿烂的中灯吗?
如果它过去有过历史数据集的积累,它确实的积膜还是有优势的。
这就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核心就是说,你需要找到某个地方去发挥。
你看 Anthropic 里有一堆原来软件公司里的 CTO 们,
就是到他那开心的去做各种的项目。
我觉得他们可能在那个领域找到自己的快乐。
所以我觉得今天这个刚开始,
李翔(02:10:59)
我觉得有点焦虑不是坏事,但不用太焦虑。
对,你说这个 AI Native,我真的我觉得一直都对这个概念很困惑,是因为当然首先第一点我是认为说,到今天应该大家连 AI 到底怎么回事其实也没有特别搞明白,就怎么都开始讲 AI Native 了,这是第一。
你像这个时代我觉得很重要一点,如果你按照互联网那个时代的创业者的类型那个 type 去捅,是不是适配这个时代,就我们刚说 AI native 里少说了一点,我觉得 AI native 里头很重要一点,就是这个创业者本身是往上限去想的,因为今天 AI 给了你往上限挑战的最大机会,以前你要挑战个上限你资源是不够的,今天你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