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份工作,换个说法就会更想躺平?Chapters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公司?工资没变,任务也没变,可大家开始只做岗位说明书里写的那一点点。0:00一句话,怎么改变你对工作的态度0:32研究者怎样测试“说法”的影响1:23“躺平”没有只有一种样子2:14为什么正义叙事会改变表达方式3:16今天可以带走的判断0:00 / 4:331×0:00小知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公司?工资没变,任务也没变,可大家开始只做岗位说明书里写的那一点点。0:08阿禾有一篇新研究发现,问题可能不只在工作本身,还在于你被怎样描述这份工作。你正在收听《门外汉行为经济学》。0:17小知等等,换一套说法,就能让人更想躺平吗?0:22阿禾这篇论文的答案更绕一点。它发现,正义和行动主义的说法,会改变员工表达“不投入”的方式,但没有简单地让所有人更努力或更消极。0:32小知研究者是让员工读一段很有煽动性的文章吗?0:37阿禾不是。他们找了意大利北部和法国的全职员工,一共一千四百五十人,然后把人随机分组。0:43小知随机分组,就是除了看到的内容不同,其他人尽量放在同一个起点上?0:50阿禾对。实验组看到的是不同主题的词云,也就是把一组词铺在屏幕上,让某种理解先进入脑子。有人看到工资、不平等、工人权利和集体行动;有人看到工资、管理和职业轨迹;还有人看到咖啡机、办公家具这类中性的公司福利。1:07小知听起来,第一组会把工作想成一场公平不公平的关系,第二组更像是在看职业安排。1:14阿禾这正是研究者想区分的两种镜头。他们还做了操纵检验,确认不同词云确实把参与者的注意力推向了不同主题。1:23小知那看到正义和行动主义词云的人,后来真的更不想干活了吗?1:28阿禾他们更常选择一种公开的脱离方式。比如,承认自己只想完成最低限度的工作,或者把这种态度说出来。这个比例大约上升了九个百分点。1:40小知九个百分点,听着像是很多人从心里不满,直接变成了“我就做到这里”。1:45阿禾可以这样理解,但还要补上另一半。那一组人反而较少选择一种被动的脱离方式,比如因为怕被加活,所以不主动、不提建议。这个比例下降了大约四到六个百分点。1:57小知所以不是“不投入”变多了,而是从闷头消极,换成了公开说清楚自己的边界?2:04阿禾论文的数据更准确地支持“表达形式发生了变化”。研究者没有发现这套叙事显著改变了短期辞职意愿,也没有发现人们更愿意去找工会帮忙。2:14小知我还是有点疑惑。同样是不多做,为什么换了个故事,就从沉默变成公开?2:21阿禾你可以把工作想成一张双方默认的交换表。平时,员工可能觉得自己吃了亏,但又不确定能不能说,于是选择少说、少提、少主动。2:32小知看到“不平等”和“工人权利”以后,员工会觉得,原来这不只是我个人能力不够,而是一段关系可以被讨论?2:41阿禾对。研究者把它叫作一种道德经济框架。这个词不用记,你只要记住:同一件事,一旦被放进“公平不公平”的框架里,人会重新解释自己和雇主之间的关系。2:53小知但公开最低限度工作,也可能只是更愿意承认自己本来就这么做,对吧?3:00阿禾这个提醒很重要。实验测到的主要是自报的态度和行为意图,不是电脑记录里的真实产出。论文也提醒我们,所谓“安静离职”里,可能混着两件事:真的减少努力,和更愿意承认自己减少了努力。3:16小知那这篇研究对普通上班族有什么用?总不能每天先想一遍自己的工作叙事。3:24阿禾你可以在发现自己只想做最低限度工作时,先问一句:我是在保护一个明确的边界,还是因为不确定怎么开口,所以把所有主动性都收回去了?3:34小知一个是把边界说清楚,一个是被害怕加活推着沉默。3:39阿禾对。论文没有说正义叙事一定好,也没有说公开躺平就一定合理。它更像是在提醒:工作态度不是一个开关,叙事可能改变人用什么方式表达不满。3:52小知我记住了。看到一个人“不积极”,不能马上把它理解成懒,也不能只看他有没有辞职,还要看他是在沉默地退后,还是在公开地重新谈边界。4:04阿禾这篇论文由 Beatrice Braut、Mariele Macaluso 和 Vincenzo Mollisi 合作,题目是《Disaffection at Work: Employee Responses to Job-Related Information》,2026 年 8 月 27 日发布在 arXiv。原论文链接放在节目说明里。4:22阿禾以上就是今天的《门外汉行为经济学》,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