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一支签
天还没亮 我把摊子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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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唱的是城南庙门口的一个卦摊。天还没亮，摆摊的人先把旧木桌支起来，布幡被风磨得发白；签筒摇三下，三枚铜钱落在桌面上。来问的人一个接一个——新嫁的姑娘问一个稳当，进京的书生问一趟功名，丢了牛的蹲在台阶上等；也有人一句话不说，在摊前站了半天。
一把六十岁上下的老年女声走在三弦与月琴之间，古琴在底下铺着，洞箫在句尾留白，二胡只在副歌拉一条暖线；木鱼与小堂鼓点出市井的步子，摇签筒的竹签碰撞、铜钱落桌、布幡翻动和庙前的香火，都留在声音里。
副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摇一支签 替你问一声」，落到最后是「会好的 会好的」。签文那么长，摆摊的人只念一句——因为来问的人要的从来不是准，是有人肯替他把这句话说出口。桥段里她提起自己年轻时也摇过一支，那支签她没敢看第二遍；后来她就不问了，把摊支在庙门口，替别人等一个回音。
适合清早出门的路上、午后一个人的桌边，或者心里有件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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