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essa:我觉得很多人去分享他们的 Use Case 因为我看过一些就是 AI 总结,他们参加完了之后会有一些人就是总结出来那个会议上都在聊什么,对,后面可以展开再讲讲。
潘乱:对,我初步感觉还是极客为主。你应该更早了,你应该不是这两个月关注到这个方向的。
Suki:如果从我们的视角来说的话,首先我们觉得 Personal AI 肯定不是一波泡沫,不是一个一下子出现就没有的热点,然后它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而且我们不是在这个时间点才意识到这件事情,而是我们可能是更早年初的时候就意识到这一定会到来。那个时间点其实是 OpenClaw 的爆火。其实我觉得这一波的 Personal AI 其实都是受 OpenClaw 所启发所带来的。我们其实在业内一直在关注这一类的产品。然后其实我看到的时间线差不多都是大家都是在二月份的时候同时几乎开始做。我们团队也是今年春节的时候开始搭建团队,然后同时当时我们没有想好这个东西叫 Personal AI 还是叫一个什么样的品类,但是大家想的事情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我们当时觉得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它肯定不是另外一个工具,而是一个人。OpenClaw 当时给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启发,就是一个 Heartbeat 的机制。还有一个心跳的机制,还有一个就是它的 Daily Log,就是它的那个日志的东西。这两个东西我觉得给了我们一个非常大的启发,就是上一波它可能一直在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用的工具,但下一波有可能这个东西不一定是一个工具了,而是人。这个我可以后面展开有机会再讲,然后我们可以从我们内部的视角看到这个时间线是什么样子。一个是二到三月份,然后 Muse,Muse 2-3 月就开始准备在立项做了,还有一个是 Instinct,Town 几乎都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大团队往那个方向去做。6 月份的时候,Town 开始结合他们的 VCPR 事件线,开始在网络上引发一波热点。那个时候我们其实也关注到 Town 这个产品,然后还有一个八月份的时候 Grok Bot 发布,但是 Grok Bot 我觉得它其实不太能算作是 Personal AI 这个方向,我感觉它更像是一个 Cursor 的另外一个团队出来做出来的一个遍体。Instinct 我觉得很酸,非常像。Instinct 我觉得是 IAM 类这一类,就是海外有很多很多 IAM 的类似的产品,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一个。然后差不多八月下旬的时候,Instinct 在推特上面引发一个非常大的讨论。然后到九月八号的时候,Muse 我觉得是给自己把干草加了一把火,然后整个大爆之后。用它强大的分发能力,我觉得整个海内外的热度起来了,我们观察到的时间线差不多就是这样。
潘乱:我觉得跟小扎跟这一轮是最大的推手,我说推向公众视野,因为他不是还写了一个六千五百次的长文吗,解释他为什么要干这事情。又让人感觉到又像当年《愿与周》那一波一样,就是又 all in 一次,又觉得这是我们真正的未来,就是举全公司之力,我们看到了一个方向,然后把它给验证出来。但这里面有个问题,为什么这一轮 Person Agent 会是新的一波呢?因为你想想,简单来说就是类似于个人助理、个人助手这个方向吧。其实你往前推,它其实可以认为已经有三波了。第一波可能就是十年前,Siri、Alex、小二、小杜这一波,那时候也都说是个人助理。再后来你像 ChatVT 最初元宝这些东西不也都是吗?然后三个月之前国内开始打的 AI 办公大战他们也都是已经在打 Agent 这概念了已经开始动手了你要从个人助理然后到 AI 再到能干活的 Agent 为什么这一轮 Person Agent 它会是新的一轮或者说什么样的产品它才可以叫做 Person Agent
Suki:我觉得 Agent 的,就是这一波 Agent 跟上一波 Agent 最大的区别还是我刚想强调的,它不再是 Another 的工具,而是一个人。人和工具之间最大的差别就在于,人是对你这个用户是有长程的理解的,他就像是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一样,他会理解你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工具不会,工具你可能用完即止,这次招待给他一个任务他做完,然后下次还是得重新跟他讲很多双向文,然后这是一个差别,还有一个差别就是主动性。这个主动性并不是那种比如说我们在 Manas 里面或者在其他的 Agent 里面也会给他布置很多自动化的任务,但这些自动化的任务还是很依赖你的 Prompt,你要讲清楚你的规则是什么,你的意图是什么,这些东西不叫主动性。我觉得真正的主动性其实是它的主观能动性,就像是你有两个下属,一个下属呢就是他执行能力很强,但是你需要把你做这个事情的目的,然后把每件事情拆解得非常明白,然后交给他执行,然后执行完他就你推一下他动一下,然后还有一种呢就是他的主观能动性非常强的一种同时,他能理解你做这件事情的目标,理解你这个公司背后的愿景等等这些东西,他会主动过来找你说:"我觉得你想做这个事情,我有方案,我们两个要不要讨论一下?"这种是我们特别愿意合作的一种同时。我觉得 Personal AI 应该要做到这种程度才叫真正有主动性的 Agent 才能配称为一个人而不是 Another 工具。所以我觉得这是和上一波非常不一样的两个地方。
潘乱:你看评论区有人物啊,这不就是 Minus 的升级版吗?
Suki:我觉得 Minus 它还是更像是在工具的那个品类,它在努力地打造一个更好用的工具,但是它在记忆和主动性这块,我觉得我是很难体会到这个很大的差别的,如果有的话,我觉得评论区可以补充一点。
莫唯书:对,我觉得你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就是我觉得 Personal AI 其实有点相对于就是之前的那些以办公或者说以任务为主要目的的 AI 是一个概念的区分,或者你可以把它看作当时 Cloud Code 和 Open Cloud 两条路线的分化。因为我觉得最核心的一个差别是它构建 context 的维度,你像 Clockhole 就是以一个 mission 或者说以一个项目维度来构建,然后你换到下一个项目它又就是一个重新的 context。然后这一波 personal agent 呢,它其实是以你这个人为中心去构建你的 context,知道你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话题。并且在这些关键评论中,我们会发现 Personal AI 更加聚焦于 Context 和 Memory 这一层。对模型的能力或者说 Harness 那一层其实没有那么关注,因为对个人来说他可能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任务需要去完成,但是办公的 Agent 的话其实你是很在意他的这个任务的完成率,对,这是我个人的一个理解。
Vanessa:一个很直观的差别就是你打开 Codex 或者 Metas 的时候,你的左边的列表都是你每次发给他的任务或者是一个项目,是以这个维度去组织的。但是当你打开 Grok Bot 的时候,它旁边是你的可以供驱使的一些 AI 伙伴们。你在注册 Grok Bot 的时候,这个真的很难念,Grok Bot 的时候,它就会自动的帮你配一个幕僚长,这个也是我上次在参加一些 AI Native 的那个,就如何构建 AI Native 组织的时候,那些会议上面很多人去分享,它是怎么搭建自己的 AI 团队的。有一个大家觉得还比较共识的点,就是你需要一个 AI 去做你的核心的枢纽和大脑,然后把你交给他的事去分派给其他的 AI,然后那些 AI 会更 focus 在某个方面,比如说我的 Grok Bot 现在就有一个很 focus 在我的健康的。请不吝点赞 订阅 转发 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角色定位更清晰的一个 AI 的人,AI 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的形象,而不是说我每次都是零散的那个用任务和项目的方式去发给他,因为这还是蛮大的一个差别。
潘乱:好,大家现在可以再把自己的那个 Apple 账号就是切换到美区,然后去下载 Today,就是感受一下这应该是国内最早的做个人 Agent 的这个方向的创业公司的产品。然后我觉得我们今天这场直播结束之后,从下周开始,大家会陆续的铺天盖地的看到非常多关于这个方向的宣发。但是大家要记得这可能是第一场你们印象里面最有印象的关于 Personal Agent 的讨论。但是我看 Muse 的那些使用场景,我觉得 Town 还是有点偏工作,Grok 也有点偏工作。我们看 Instinct 跟 Muse,它的主要使用场景其实都还是那些处理人的日常的杂事,比如说开学,怎么给娃去准备一系列的事情,怎么给兴趣班给她不需费。类似于这种怎么帮你省钱,怎么帮你去处理杂事,怎么帮你省时间,以及帮你去做那些长程,生活里面的长程,就譬如说旅游。我发现那些旅游出行是一个非常高频的一个这些个人 Agent 去使用它的一个场景吧。
Vanessa:我其实很赞同 Suki 的说法,就是你是什么样子,你的 AI 就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对于 Suki 来说,他是一个各种 AI 工具的一个 Power User。肯定跟一个小镇主妇或普通人画像上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他可以把他的 Today 或者他的所有 Agent 用得融会贯通。但对我们很多普通人来说,他会有一个第一印象和习惯的问题。比如说我如果是用什么签问办公或者是 Work Body,他第一场景用的时候,就是在桌面上,我打开的就是我的工作文件,我给他发的也是工作任务。这些东西,如果是人类的,那当然是更偏向于工作。他是不是完全不能处理个人的东西?我觉得也不见得。比如说,你把电邮给他,那电邮里面的那些小孩要去哪里预约、玩、或者我个人的一些订阅,他真的不能处理吗?其实也未必。这一波新的,其实很多都是主要的场景是在手机上嘛,比如说像 Grok Bot,它是在手机上面,它已经不像 Manus 一样,会故意在旁边给你放一个虚拟的电脑,看到这个 AI 在奋力的帮你工作,它其实是收到右上角一个你不点开就看不到的这样的一个地方,而且它在处理你的任务的时候也会更像人,它不会像...Depthik 开了思考模式,或者很多 Agent 会说我正在调查什么网页,我正在思考什么东西,他会一直在那边翻滚一些对人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的信息。我用 Grok Bot 的时候,感觉他更像人,一个是因为他的模型确实在语言上有很多 X 的语料,所以他 AI 感稍微会轻一点,另外就是他只会跟我,他觉得我可能等的不耐烦了,说这个东西可能需要几分钟的时候,他会给我发来一条更像自然语言的这种回话,而不是会一直在翻腾他到底现在在做哪一步在干什么。这个在手机上用,会更像是我在跟一个秘书或者是我在跟一个助理在聊天,在用 IM 普通的打字的感觉。所以一个人如果他先接触的不是龙虾,不是这个签问或者是 Work Body 、豆包办公这样子的工具的话,并且,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将在每个人的生活中,与各种各样的优惠〔识别噪声〕,与各种各样的
潘乱:你看评论区有人说 Instinct 你上来就让他输入 U2306 的账户密码,这其实是很恐怖的。就是大家能够集中的感受到,Lets do Instinct 是一个非常非常激进的,对吧?或者说这样说吧,就虽然说都是做个人的助理,Personal Agent,但是 Town、Instinct 就是 Grok Bot、Muse。他们这四个产品应该是各自所突出的,或者说按那个保守激进,或者说所处理的那个事项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吧?对,Suki,你给大家简单的概括一下。嗯,好的。不过关于上一个问题,其实我还有一个 Use Case 我还是想分享一下,我可以在这里补充一下吗?可以。
Suki:就是,比如说我刚刚可能举了非常多工作的 Case,我想到其实我有一个学语演员的 Case,我可以给大家非常具象的讲一下,就是这一波 Agent 可能和上一波 Agent 的区别在哪儿。我让 Today 去帮我学英语,我本人英语非常的糟糕,然后呢,我就跟 Today 讨论了一个学习计划,然后呢,他会先问我我的现在的水平是什么,然后他就给我制定了一个计划,然后我们两个一起讨论,就每天中午 12 点他给我发一个课程,然后这个课程有个性化到什么程度呢?因为我已经给他连了我的很多 Slack 很多 Connector。他把我同事经常聊的话题作为编写课程的材料融进到他每天给我的课程里面。我刚才说我的目标并不是考雅思考试,我的目标是为了在我的工作生活中能用起来,我要更偏向日常的东西。所以他就结合他的目标,把我的一些同事的特点编进他给我的那个课堂的小故事里面。每天中午,泰伯德体验就是这样的,每天中午 12 点他会给我发一个课程,然后这个课程里面会告诉我说今天要学的单词是什么,短语是什么,然后同时他会编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呢就是来自于我的 Slack 、我的同事们经常日常使用到的。然后呢,其次就是他会在之后再给我生成一个就是小的猜词的表格,就是填词的表格,让我复习一下,确认一下我的学习进度是不是达到了他的预期。然后这一点的话,我觉得在没有长城 Memory 的任何一个 AI 里面,我是没办法达到今天这样的体验的。而且这个体验是永远跑在云上的,就是我在任何时候都能打开 Today。我在手机上去,就是随时随地就可以去做这件事情,非常的随便化。这是我想举的另外一个 Use Case。四个产品有什么差别?然后四个产品的话,我觉得它其实现在我感觉大家想做的是一个思路,就是其实想解决的都是一个问题,只不过解题思路不太一样。如果大家不太熟悉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大概介绍一下他们其实他们也有移动端,但是他们核心做的场景其实都在桌面端上面,差不多 70%的数据流量都在 PC 端上面,然后他们主打的一个场景是邮件。跟其他 Agent 的差别非常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比如说 Instinct、Muse 它会一开始把场景铺得非常开,而 Town 就是非常明确的有一个产品取向,就是我先把用户高频的场景解决好,然后再拓展到其他产品。这是他们非常特别的一个地方。这是 Town,现在核心 Town 的 Use Case 更多就是帮用户自动化处理他们的邮箱。他会理解里面的你经常收发的邮件,自动帮你归档,并且会学习你的邮件写作风格,自动帮你草拟好。广告中,有些人会问你是不是要这么回复,如果你点了确认的话,他就会自动帮你发出去。这个邮件场景他是做的比任何其他的 Agent 都深的。目前来说,在海外邮件场景,他们也已经完成了一个比较病毒式的传播。听说他们在那个学校类的场景上面,他们还是传播得非常好的,就是 Town。然后另外一个就是 Instinct。Instinct 的话我觉得它其实最大的特点是它和其他产品差别在于它住在 IAM 里面,它没有一个独立的一个 App,它有点像是曾经火过的一个产品 Poke 的一个升级版,我觉得它的堵住就是它堵的一个方向就是我可能不需要一个 App。我把用户委托一件事情的成本降到发一条消息那么低的话,我可能就完成了最终的获客。这是 Instinct 的区别,以及他们重点在打的一个方向是支付。还有一个 Grok Bot,我觉得是几个产品里面最不 Personal AI 的,以及产品里面比较模糊的。它最大的特点可能是多 Bot 以及云虚拟的电脑,就是你在里面可以给它建各种各样 Bot,比如说一个是专门管研究的,一个专门管邮件的,一个专门管购物的,然后你可以拉个群让它们互相协作。有点像是当年很多人养了一群小龙虾,但我个人其实不是非常看好这个方向,因为其实很多时候就是场景上并不需要用到那么多 Bot,然后这种,多 Bot 更多是给用户提供情绪价值,很多时候他们之间的协同既浪费时间又会浪费 token,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所以 Grok Bot 其实赌的是如果我给用户一个数字团队,能不能给他们释放更大的执行能力。第 4 个 Muse,Muse 我觉得它是几个竞品里面野心最大的,也是整个点燃这一类品类的炮火。它几乎什么都做,我觉得它们最大的策略重点还是免费以及 Meta 强大的渠道分发的能力。然后同时它付出的成本也非常的高,它给每一个用户都免费配了一台虚拟机。这个比类上面,我们知道 token 的消耗量其实是巨大巨大的,所以他赌的其实是我烧钱去培养这个市场,然后我把其他竞争对手都烧走之后,这个市场就会留下我自己,这是我理解的 Muse。如果一句话概括的话,我觉得就是 Town 是用高频场景去建立用户的信任,一点一点的去获取用户最终的委托权。Instinct 的话,它赌的是只要极致的降低其中的成本,然后它一定能够获客,并且让用户留下来。Grok Bot 赌的是就是我给了你一个团队,然后我就能获得更强的组织能力和执行能力。然后 Muse 的话,它赌的是我要烧钱去培养用户的心血。
Suki:但为什么就是一开始那么多小龙虾的产品没有跑出了,反而是这一类的产品跑出了,或者前面那一批它怎么了就成了鲜链了?我的市场可能非常简单,就两点,一点是 OpenClaw 那一波,我记得是一月份吧,应该是一月份的时候 OpenClaw 出来爆火,然后呢,那一波我觉得追 OpenCloud 方向的人非常多,而且他们在非常短的时间就搓出来了另外一个 OpenCloud 出来。我觉得是大家做的太操了,还是太追热点的一个心态。我记得我当时在上海参加一个展会,然后十个展会里面起码有八九个都是做小龙虾方向的。同质化竞争非常的严重,而且产品大漠的严重不足。我觉得这种追热点的心态就会让你丧失你长期埋头做好一件事情的动力。我记得 OpenClaw 差不多是在 4 月份的时候热度下降去了,然后很多做这个方向的团队应该也就纷纷放弃了。所以我觉得这是很简单的一点,就是最热点肯定是做不好好产品的。另外一个点是云,这是我的一个惨痛的一个教训,就是我可能没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不知道做云上的 Agent 这件事情能有这么难。很多刚加入我们团队的人可能会觉得说我好像搓一个 Agent 非常简单,但实际上不是的,本地 Agent 和云上的 Agent 完全是两个东西。而如果你要真正做一个 Personal AI 的话,你肯定是追求随时随地都能用上它,而不是你把你的电脑屏幕一关,你就联系不上它了。所以云对 Personal AI 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本地 Agent 的架构和云完全有两套复杂度,云上的话,你要处理三套环境,就是用户的设备、云端的服务以及 Agent 的执行环境。而且这三套环境之间的任务状态、任务中断以及恢复以及上下文之间的传递都是非常复杂的系统。如果从我们内部视角来看的话,我们 2 月份开始做这件事情,以及中间其实也花了大量的精力让 Agent 稳定的能够跑在云上。这个事情其实我们起码花了有两个月的时间。当然中间还有很多产品形态的探索的时间,如果刨除掉那些弯路的话,我觉得如果一个团队要打磨好一个非常有诚意的作品的话,我觉得起码也要三到四个月的时间。所以这是我觉得可能内播产品就是追热点的产品成为先烈的一个原因。
莫唯书:我的视角还是当时内播小龙虾还是门槛太高了,就是不管是后面就是做了各种小龙虾,其实还是我觉得还算是一个极客的这个玩具吧,还就是你想要让它直接进入到大众的生活,大众可能是不懂什么,并且有关安装环境、各种配置、调试等。另外,Muse 年中的时候就差不多做好了,但是因为考虑到隐私、安全等相关的问题内测了很久,测到现在相对才放得出来。特别是做这种 C 端产品的话,第一个你必须得让面向大众用户一定得有非常低的上手和认知的门槛。另外的一个问题就是说你做这种大规模的这种推广的话,一定必须得保证它不出错,因为你之前做办公你大不了这个任务失败呗。但是如果你把你的一些事物交给这个 Agent,他不小心把你的一些敏感的数据泄露了,隐私泄露了,或者说把一些珍贵的数据给删掉了,这个完全是不可接受一个灾难性的合作。
潘乱:所以说我觉得这个在某种程度上也导致他可能最终我们接触到或者说推向市场的话,节奏会慢了很多。你其实就像之前那个美团它的产品就是把那个浏览器吧,我忘了说具体哪个产品,好像就是把用户的手机上的相册都给删掉了嘛,然后你像豆包 PC 端,其实也是有隐私泄露的事情嘛,就是大家可以看到 B 的电脑桌面到底都有什么东西。这其实都是对于 Agent 的权限管控这个事情上,今天大家都在补课吧,全行业就是 AI 英法这一块,我感觉每家公司都在非常着急的去补这一课。但你说 Muse,Muse 它这次特别强调了,他们收购了一家类似于做隐私做安全的公司来加入 Muse,强调它的隐私保护这件事情。但我刚才跟一个 OAI 同学聊,我感觉这里面肯定也有路线选择的问题,他们中间产生了风气,就类似于你像豆包工作这个产品。我们之前不是聊豆包工作吗?你像豆包工作,它今天其实很灵嘛的,它有一个豆包工作的主端的产品,对吧?然后在豆包这个 C 端的 APP 里面这个聊天里面还有一个工作模式,然后在飞书里面还有一个豆包工作这样的一个入口。但是你在手机上,你在手机里面的飞书上你是不能使用豆包工作的。就是整个就是这个产品到底是要做藏在几个大产品里面还是搞个独立产品还是巴拉巴拉。就我觉得大公司里面就是这些问题肯定是能震破天堂。结果选择独立 APP 这条路真的对吗?
Vanessa:豆包工作的混乱状态也有一定的原因,他们上豆包工作或者做这件事情也是比较急和赶的,所以现在可能还没有找到一个稳定下来的状态。我倒是想补充一下刚才说抄龙虾的那些产品。那些产品抄龙虾只抄了一个壳,他们甚至都没有想到龙虾哪些东西其实是妨碍它继续推广,或者说哪些东西做的其实不够好的。比如说命令行安装,有无数抄龙虾的产品,它抄的也是用一行命令行去安装,但这件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他连电脑有没有命令行这个软件他都不知道。同时他也会抄龙虾说我用你的就是本地电脑。但他没有想过本地电脑和云端电脑到底哪一个是更合理的存在。虽然这个我目前也没有答案,因为我现在是双持用户。我现在既有一个爱马仕连着我的本地电脑,也有那个所有的这种云端的个人 Agent,我两个都在用。我的本地电脑是一个 Mac mini 是常年不关机的。所以我现在觉得在本地电脑里有些事情能做的比云端电脑更好,是因为一来是我有一些远程的工具能,支持我说我到哪里比如说带个 iPad 我回去也能连上我这个常年开机的电脑,所以我不会有那种电脑需要移动或者是电脑从家里到公司就会被迫关闭的这样的一个时间,所以我能保持它开机。另外一点就是这个电脑里面我还是有不少文件是在本地的,还有包括有一个很常见的那个需求,就是比如说下载一些电影或者是下载一些什么素材资源之类的时候,那肯定下了我本机的电脑嘛。对,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就会更倾向于本机。其他跟电脑的文件或软件关联不大,云端虚拟机 24 小时在线就会非常方便。
潘乱:所以我觉得内播超的人,可能连龙虾和 Manners 到底想要满足什么需求都没有特别想清楚,只是看到它非常火,所以也导致它的后劲不太足。OK, 我记得刚才 Mark 提到龙虾那波一个限制比较大的推广是因为使用人群的限制,因为它门槛太高。但如果我们看今天的这批 Personal Agent 所有出来的那些 Showcase, 那些典型的 Showcase, 我感觉都是类似于我们直播间里面这群人一样啊。都是类似于产品蝗虫,类似于大厂员工,类似于创投工作者,金融从业者,就是那些觉得自己很忙的人。然后我是希望在,因为工作是啼笑嘛,那些日常的琐事,它是节省时间嘛。感觉没有比小龙虾那批的人,如果从这个画像来说,他范围上没有高出很多,当然可能是一批更忙但他更懒的一些人,他需要更用户友好的界面。但是你看他这次跑出来的核心的事情其实跟小龙虾那批也是有点不一样。你看他跑出来的我们刚才聊了,其实全都是帮你去整理什么续费,去看看宽带订单,然后订机票酒店处理退改签。跟医生约一下,准备材料这种东西,或者是管你的邮箱日历代办这些事情。就是因为 Instinct 和跟那个 Muse,他借用了那个 Swablink 嘛,就是他可以帮你比价,帮你省钱。就是这一批最先跑出来好像都是这些事情,对吧?对,所以说他其实最核心的区别还是说第一个上手的门槛和这个认知的门槛。
50:00
莫唯书:另外的话就是说跟具体的产品他切的这些场景有关,像 Town 他最早其实是在做 Personal Agent 他是做企业报税的,所以说他切过来之后可能会更往这种企业 Teamwork 的这种场景去偏,或者说他跟你的关系更像你付费请了一个私人助理,因为你的时间很值钱,有那么多事忙不过来,然后你把那些琐事交给一个虚拟的 AI 私人助理去帮你处理这些事情。还有一种关系,像 Muse 这种,它可能更加的定位偏向于一个中介或者早购像经纪人这种,它虽然也有付费订阅,但其实它主要的预估的收入来源还是靠这个撮合交易的抽用,我觉得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逻辑。请一个私人助理,还是希望他这样产品的话,这种定位的话,他天然就是筛选这些有付费意愿的人,就是可能典型的话像就是特别忙的这个工作特别忙的白领,生活可能没那么多。Muse 可能会更偏向于大众用户,不一定全部都是白领,全部都是大忙人。当然你也可以用它来处理生活事务,但我觉得它更典型的用户还是说比如说我有一个购物的需求,或者说我想让你帮我处理一些这种消息的需求。
Suki:所以我觉得它切的,虽然都是 Personal Agent,但其实它切的场景和筛选出来的这些用户好像是完全不同的。我是觉得是人人都需要一个助理,只不过从前的时代没有让人有这个条件。其实我 24 年的时候,我当时在 Monica 然后当时我跟小红,我就想说我们要不往助理方向去做。然后 Monica 当时是一个非常火的一个插件嘛,如果有人用过的话,然后但是我们在当时在找一个 TNN 更高的一个场景。小红当时有个董密一样的助理,他出差非常多,董密就帮他处理非常多的琐事,比如说帮他买飞机票。董密知道他喜欢坐靠窗的位置,他永远都能帮他买到称心的飞机票,不需要每次他自己去选,选到靠窗的位置。人人都想要一个助理,谁不想要一个贴心小民养的?只不过之前这种技术,科技没有办法上,就是科技其实可以平权,就可以普惠到每一个普通人,只不过之前这种待遇是特权阶级的待遇,他们有钱人才能享受,但今天 AGI 有可能让这种体会让每一个人都有。然后我还可以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哦,还有一点,就是 Town 其实它也不是面向那些很忙的白领人群的,他们现在海外非常破圈的地方是投资人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就是学校、家校的那些人群里面,因为美国的那些学校会给他们的家长发非常多的邮件,然后他们不建群,像国内的话就会建很多微信群,在微信群里面沟通,然后海外的话就会发到邮件里面,然后这种邮件很多,非常杂,家庭主妇们也懒得处理邮件,一传十,十传百。所以它也不是完全是投资人或办公人群的场景。如果说 Today 的话,我想到海外有一个用户用的非常多,我们也想不到的场景,就是育儿方向。他平时也是家庭主妇类的,他会处理非常多杂事,家里谁谁要买菜了,要买什么电灯,电费又要续费了,他同时有三个小孩。他会跟 Today 交流他的一些育儿经验,同时把那些生活琐事都告诉 Today,让 Today 通过每天的早晚简报帮他处理好,哪些事情可能不要忘记了。第一点就是科技会平权,永远不是那些 early adopers 去自嗨是我们想追求的,而且科技有可能就会让每个人普惠的平等的享受到这种权益,然后让那些只有特权积极才能享受到的东西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另外一个就是海外的真实 use case 就让他们我能看到就是正在走向普通人的市场。
Vanessa:一开始就是办公这一波出来,其实主要还是 Cloud Code 和 Cloud Code Work 带起来的嘛,那很明显这一个是价值非常大的一个市场,所以我觉得 AI 它的慢慢渗透,均匀分布,它肯定也是先会被吸引到价值更高的领域。所以对于个人助理来说,生活场景里面其实也有挺多是高价值的。比如说我的车、我的保险、我的健康管理、我的育儿,这些都是很花普通人钱的。这些东西如果 AI 能够处理好的话,其实也是会有价值的。但它的价值可能更以量取胜,因为它的 addressable market 会更大一些,特别特别多的人,但它单个的价值未必有。就是你在办公场景里面做的那些事儿高。我刚刚查出这个话题是,前面不是聊到豆包办公吗?其实我就想到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大家有没有觉得会有这个可能性吗?就是豆包一个华丽转身,它现在是有比较 limited 的认识你,了解你的能力,但是它可能帮你做事的能力还比较差,它豆包有没有可能华丽转身,变成每一个豆包用户的 Personal Agent?
Vanessa:至于缺什么?我先补充一个 bad case 好了,我先补充一个 bad case 就是当时在做豆包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大家还是以聊天、问答为主帮你做事的这个概念还没有那么普及但那个时候大家就已经在讨论说如何让豆包有记忆功能,如何让他认识这个用户那那个时候我就发现有一个 bad case 是比如说我跟他说我这段时间是在我又跟他开了一个新的对话框,我跟他问的是跟签证扒杆子打不着的话题,他会强行地绕道说,既然你考虑到你正在申请某某签证,然后我跟你怎么怎么,就把这两个东西强行联系在一起。他就是一个有长期记忆,但是非常不体贴人,也没有把这个记忆用好的这样的状态。当然这个是比较之前的状况了,现在可能好一些,但是我最近没有印象这么深刻的 case。所以我觉得如果那个状态的话,离我想要的 Personal Agent 还差得比较远。
潘乱:我看小扎那个 Muse 的时候的发文,他其实讲的就是这个,其实就是把因为 Meta 做交易做的不好嘛,但是他们在这个种草这一块,在内容这一块做的还行。所以他就说,哎,我就把那个意图载到交易,通过 Muse 把它给执行上,因为我在那边其实已经拿到了用户的兴趣的画像,然后我到 Person Agent 这块就直接帮用户去将那些意图都给交易的。你如果看的话,其实今天我就记得上个月蚂蚁,蚂蚁那个 CEO 讲的也是这个故事。呃,他说就是珠宝在上上轮里面,你像珠宝、美团、淘宝这些公司其实都是被抖音小红书啊做的不是很舒服吗?对吧?就是因为他们有内容生态,有前面种草,流浪流浪场口在前端。但他们就今天我就看那个蚂蚁的那个 CEO,他说哎?今天是不是有机会从争夺注意力再去到赢得理解,就是从流量的漏斗再到意图的放大器,就是用意图去找服务。就识别到用户可能想过的但没有做成的意图。就跟内容种草,你通过种草拔草注意漏斗,它反过来做。刚好今天 AI 它不需要所谓的创作者生态。自己就能产生那个相对好的内容,然后可以去做很好的更偏向于用户的这层代理。当然这就决定了你的商业模式应该是抽用,对吧?你应该是订阅,绝不能是广告。当然在 Meta 那边,它肯定会跟自己在打起来嘛,对吧?你看那边是一边卖广告的,然后这边是那个抽拥的,到底那个谁听谁的,对,但是我感觉是大家在设想的那个未来就是小扎看到最大的未来就跟你们刚才说的类似的就是把豆包跟抖音的数据打通了,是豆包也要往个人 Agent 的这个方向去走。
莫唯书:当然模型厂商肯定也会做啊,但就是眼看这个方向应该会是下半年到明年最热的一个方向吧,就是手机厂商、模型公司、超级 APP 跟创业公司都会以各自的方式卷入这个赛道。对,我觉得是一定的事情。但是手机厂商可能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说,他能拿到的上下文,或者说他能够无缝去调用的更多还是他第一方软件。为什么大家非常诟病苹果的 Apple Intelligence?一个是因为它可能自己本身之前它 battle 主要在端侧和隐私这个方面,导致它有很多想做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好做,因为现在其实大概共产是在云端嘛,这是一点,另外的话就是说它现在的范围,我能无缝调用我的第一方软件,如果第三方的话,它虽然也有开放这个接口,但是是需要第三方软件主动愿意开放它的相关的接口或者数据,你才能去调用的。所以这个也是他比较尴尬的一个地方。另外的话就是说你的,如果是你做那种系统级的 OS,虽然就是包括那个 Alex 他其实最早也是就是说往中局的想象,也是想往 OS 那个方向去走的,但是他如果你跟硬件绑定的话,就是说大家还是会就是说他的分发还是会受到这个硬件出货量的这个限制。因为现在大的这种手机平台都倾向于自己做嘛,如果你是比如说豆包这种之前没有硬件积累的话,你可能只有小厂商愿意陪你玩,那你的出货量或者说就非常低,而且大家就说随着现在换机的这个周期变长,他优先考虑我买不买你这个手机的话,还是可能从这个硬件你的或者说你的这个性价比这个方面去考虑,是不是大肯排?
Suki:如果单靠这个软件去驱动它去购买的话,我觉得这个目前还不 make sense,就是反正从目前的这个新一代第二代的这个出货量来看的话,其实还是这种偏向于小众极客的常见品这个听法。硬件如果去做的话,我会想到其实有点像是我们上一波热门选手流览器门,就是上一波 Monica 火了,这种插件火了,就流览器里面的加了一个插件的一个模式火了,然后紧接着,然后大家就在想下一个赛道是什么,然后我记得当时有一大波的创业公司或者大厂都去做流览器方向,但是当时大家就没有回答好一个问题,就是我已经有一个框了,那我再装一个插件,比如说 Monica,我已经能完全平替你再去装一个浏览器,比如说 AI 浏览器的一个体验了。那我凭什么要去换掉我已经习惯的 Chrome 然后要去装一个新的浏览器呢?它没有理由。那我感觉放到今天的硬件市场、手机市场也是一样的道理,就是我在 iPhone 上面我直接去装一个 Today 或者是其他类似的产品,我就能直接获得这样子的体验了。那我为什么今天要花一个大几千块钱甚至上万块钱去换一个你所谓的 AI 那个手机呢?就是我的新体验没有造成就是覆盖我的迁移成本。
70:00
潘乱:对,而且你从模型厂商的角度来讲,因为它之前还是说靠卖 API 的这个生意,所以它天然还是说你即使往这边切,就说最开始还是只能收获同一批这种可能有高付费意愿的,就比如说可能像白领的话像,你如果在中国的话,其实白领的数量成死了也不超过两亿。中国交个税的人不到一个亿。
莫唯书:对,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雇佣逻辑的另一面,就是说我是一个帮你识别意图的这么一个中介的这么一个逻辑。如果通过这些历史的数据给你建立了更细的画像的话,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给你更精准的帮你去决策,或者说给你推荐你想要的东西,或者说你之前并不是特别擅长特别了解的领域。我们为什么要各种各样的,比如说房产中介什么的,因为他确实在这个方面比你专业,而且他也不是直接收你的钱,他收的是你承担的这个钱。所以我觉得在这个逻辑之下,它的受众是更广的,就是超出我刚才说的那个白领雇佣的那个逻辑,它的范围是更大的,以及它的这个可能想见的这个市场的天花板会更高。那这个可能需要你就说第一个,你本身你的生态内就有用户的历史的积累,另外的话就说你本身就说你去接这个现有,你有现成的这种交易平台,你可以去无缝的接入。如果从零去搭一个,或者说你必须得接入你这个竞品的推荐平台,因为现在可能在 AI 里面的 Agent 就是一个,比如说你如果跟 Muse 直接竞争,然后你要接入 WhatsApp,万一有一天 WhatsApp 要封你,你怎么办?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最大的尴尬。
潘乱:听下来小红书最该干的一个事情,小红书应该把一号工程就改成这个。
Suki:我自己其实有点怀疑小嘉奖的这个故事是为了给他自己的那个免费的商业叙事晚尊。因为从我们自己的视角来看的话,其实帮用户促成交易,甚至给他推荐你想买的这个东西绝对不在用户想解决的 Top 的场景里面。用户更多的是想要去解决那些烦人的他自己不想做的一些事情,而不是说我今天帮你买东西。所以我们其实 Today 其实也会做大量的帮用户处理他们那些大量的 Contest 的这些工作,但是 Contest 并不代表着越多越好,包括用户的收藏夹里面其实里面高质量的 Contest 其实没有那么的多,其实真正的高质量的 Contest 更多可能来自于线下,来自于你的 IAM 。来自于你的邮箱等这些直接协同交互的软件。但是你的收藏、抖音、Instagram 可能对于你的 Agent 来说可能本身是个噪音。
潘乱:我就看一个朋友他通过数据爬了一下就是 Meta 那个 Muse 他最核心的使用场景,他排名前四类的应该是占比 70%以上吧,就是是行政杂事、旅行出行、省钱理财和购物消费,购物消费也排上去了,当然前面是占比更多一点。
Vanessa:购物其实我们 2023、2024 年的时候其实也有一波做 AI 购物的场景,
Suki:但是购物其实就分了两类,就像 Mark 前面说的,就是有一类是理性消费抉择,有点像男性购物,尤其比如说在买一个数码产品,然后我要进行多维度的数据比对的,然后看哪个性能最好,然后功能最全,然后价格最高,然后这种情况下 AI 介入进去是有争议的。然后呢,但是还有很多一类购物场景其实是我会做一些消费性的娱乐活动,然后呢,我购物是为了逛的,就像今天淘宝打的 slogan 一样,是来逛淘宝,而不是来在淘宝上面去做理性的消费决策,带着强烈的目的性的。所以我觉得购物只是小扎的一种,就是为了像投资人说的一种说辞,因为我现在要搞免费的活动,我要烧钱去买市场,那我不能说我的商业模式是零吧。
Vanessa:对,我有一些朋友,他们在用 Muse 的时候却是提到了这个场景,比如说跟 Meta 的那个 Marketplace 的联动很好用什么的。但是我是觉得这一个叙事更像是 Meta 想要把这个故事讲圆,就是我自己的生态多么的丰富,我的 AI 跟我的生态一结合,就是很厉害的东西。他想讲的叙事是这样子的。如果是购物的话,我可以举个更具体的例子。之前不是有签问推广活动的时候说什么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对吧?他把这个 case 打出来,其实因为它客单价不高,送得起,然后呢又比较能切中年轻人的心理。并且有新鲜性,就像网络大手不只是线上了,而是能够穿透、打通线上和线下,真的给你递来一杯食物的东西。所以去做这样的一个活动,我觉得是做一个 campaign 来说是 make sense 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在我每天想买奶茶的时候,我会跟他说,并且有机会通过 AI 对话的方式让他帮我去买奶茶。但是我可能会有什么行为呢?比如说我最近可能会有一个健身或者是塑形的目标,然后我希望他能扮演我的教练的角色,去给我一星期的食谱都安排好。这些更不偏向于逛和自己挑选的场景,而是更像刚才 Suki 所说的,比较繁杂,比较有门槛,你需要去计算一些健康、数值、比例等等。然后又需要每天都得订午餐和晚餐,订两次,又很烦,这些更接近于所示 AI 能够提供给我的价值。就是需要安排跟设计嘛,像点奶茶那种就是最短距离的跟打车这种事情,就包括小微来做,就真的是莫名其妙。兴趣和 Passion 驱动的这个完全不需要 AI 来经手。
莫唯书:所以这两者其实是可以并存的,但是有多少暴露给用户,有多少它自己就干掉了,这个平衡是可以产品设计的时候自己找的。我是觉得 IAM 可能是一个很好的 onboarding 或者说做早期增长的一个手段,因为对用户来说确实你没有额外的学习和理解成本。你就把它当一个在你日常用的 IAM 里面的 ASN 助理就可以了,但是长期来看我觉得可能还是会有一些隐忧。第一个就是说你如果是住在别人的 IAM 里面的话,就是说首先第一个这个接口不在你手里,就是说你的秘密是在别人掌控的,另外就是说 IAM 它的展示的方式或者说格式来说,它你浏览信息的效率是低的,或者说可能它涉及到一些多模态内容的话,它并不是能支持的特别好。所以长期来看,我觉得还是因为用户他现阶段并不知道一个是 Personal Agent 能帮他做哪些事。另外的话就是说,你要想持续地获取用户的 Contacts 的话,那你就要融入到用户的生活流里边。
Suki:生活的方方面面,可能 IM 是其中一个高频刚需的场景,但是它可能还有其他的,比如说去浏览信息或者刷短视频,这个也是一个 contest 获取的途径,所以我觉得长期来看它还是说得有一个自己专门的一个入口的。我也同意,就是我感觉现在的 Instinct 这种住在 AI 里面的 App 的话更多是从增长逻辑去想的。就是因为实际上它的能力还是非常受限于 AI 提供给它的,包括如果你住在 AI 里面的话,它其实没办法去操作你的 Device,因为 Device 的话就要求你本身一定得有个客户端,比如说我现在非常重度使用的场景就是让 Today 操作我的 App Calendar,如果他住在 AI 里面的话,这个东西是铁定做不到的。所以我现在的结论就是有点像是,Iron 是给那种浅度用户一个就是简单快速上手尝试的一个地方,然后你门槛很低,但是如果你真的要用起来把它变成你生活中不可去掉的一部分的话,
Suki:对,这个其实我还有一点心得我可以分享,那就是为什么跑来做 Personal AI。其实一开始我跟那个我拍摄的 Jip 一起来做一个 AI 教育方向,然后最早其实为什么做 AI 教育是因为我觉得 AI 这一波其实最大的变革之一在于 AI 相比于之前的所有技术来说,它最大的变量在于提供了个性化的结果。个性化的结果对于什么产业有极大的变数呢?我觉得是在教育行业。过去我们所有的教育都是填鸭式的,一个老师面对着六七十个人,然后面对着同样一套课本,他压根不管我听不听得懂。所以我当时跟志鹏在想说,那我们一定要去做一下 AI 教育,尝试把这个技术用在这个领域,让每个人都能可能被英才师教。而且我们当时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意思,是可以可能做个十年二十年的。但是我差不多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上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在做 MousePick 2.0 的时候,我当时在春节的时候在家里捣鼓,然后我发现如果我要做一个真正个性化的老师的话,他其实我 90%的精力,我发现我最后都用在我怎么让这个 Agent 稳定地跑起来,并且有一个个性化的记忆这件事情上。这件事情就非常可怕了,就是如果你 90% 的 Effort 都在做一个非常通用的能力的话,那是不是反过来那些通用的 Agent 就可能随便做一做就可以把你的全类的场景给吃掉呢?所以我当时觉得大事不妙,然后有可能这个赛道,尤其是 C 端的赛道,最后不会剩下那么多玩家,就是它一定是高度集中化的,然后赢家通吃的一个市场,所以当时就是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应该去加入一家 Startup,然后我们一起去把 Personal AI 这个东西做出来,然后到时就跟俊远聊。然后差不多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我们一起做了 Personal AI 这个产品。
莫唯书:我感觉听起来的故事跟当年 Alex 做那个 Musical.ly 有点像。他们刚开始也是做教育,后来发现跑不通才转向娱乐。我觉得本质上还是因为你如果想做 C,想做赢家通知,想 Bat 一个更高的天花板,更大的市场的话,因为 AI 底层的商业逻辑还是没有变的,你做 2C 大 DAU 的话,你最终还是要靠广告、电商、本地生活这些方式去变现。如果是要跟这种方式结合的话,更多还是说偏向于个性化、偏娱乐或者说生活的这种场景,才是最 Product Market Fit。所以我觉得这也可能是一定程度上疏逐从归的一个原因吧。
潘乱:看,你上班,你说,你想说什么,然后简单介绍一下你们做的产品。你今年才 20 岁是吗?
赵凯:对对对啊,我们之前在做 Video2 的产品,国内好像也有很多媒体在报道我们。我们主要也是在看到 Personal AI 这个趋势。我跟 Pokey 那个 Founder 我们俩是好朋友,所以他被 Devin 收购了这个事情。对,我们当时也知道一些消息,觉得主要还是团队人很有想法。我们做 Personal AI 希望就是切下来美国大学生吧,因为我们发现就是说没办法,如果去对比 Instinct、Muse 这些 general 领域的话,其实竞争是比较明显的。但是我们希望就是说想就是按照人群的分类,我们希望想抓住年轻人这个市场,就是 Gen Z。就是比如说在 16 岁到 20 岁之间的群体,以美国大学这个场景为主。因为大学生的话,尤其是对 AI 整个产品的使用的场景意愿非常之高,然后他有非常多的上下文和有非常多的工具。然后就发现如果把它接到 MS 这个场景里面是非常成立的,因为仅仅围绕大学生这个的 MS 的 Agent 场景里面有非常多的公司在做,比如说有一个朋友的公司叫 Ditto,就是专门用大学生,就是说你可以通过发短信,还有可以在线帮你匹配就学校里面的 Dating 和约会,这个流程数据非常快。还有很多团队也就围绕着 MS,比如说通过 MS 入口知道学校发生什么事情,甚至还有就通过 MS 入口去做金融交易的。听起来是有人做了微信里面做一个校内网,然后面向大学生具体怎么做呢?我们就是这个 Person Agent 的话,比如说他可以去帮助学生管理学生最多的作业任务管理,因为美国有三大教育系统,有 Canvas、Crybook 这些的,学生所有的作业都是电子化,然后帮学生需要下载非常多的软件,那这个地方学生就有 IMS 入口,就是从他大一的时候就帮他规划到你接下来大学四年需要选择什么课,然后怎么去求职,然后作业的课程管理,帮他预约教授这些。然后跟每个学校垂直打通合作,它这样会形成一个非常强的入口。我们现在跟加州的石基硕工丽大学在赞导合作,因为它一旦跟学校大学系统整合完之后,就变成每个学生每天都会高频使用的一个工具。它可以,因为只要学校发生任何事情,它都需要去通过 MS 入口去查询、去询问。我们希望因为 Instinct 这种 General Agent 它就要接太多的工具了,太多入口的场景很难能够绝对的明确,但是不排除这家公司的融资能力非常强,背后它的投资也非常大的背书。
莫唯书:对,或者说对于资本来说,这个事情的赔率太高了。一个是它早期它可能更看重的是你的团队,而不是你产品现在的形态,对吧?你这个都可以 Pivot 。关键是因为这个 C 端,它确实可能是你先占住了用户的心智,可能后来者的话,他留给下一个更多的个人 Personal Agent 的这个空间就没有那么多了。所以这个确实是有一定的先发的优势的,而且有 Poke 的这个案例在,你可能最后就算做不出来,你积累了一定的用户,其实你也有被收购的价值。就好像很多现在的大模型的公司,它也会去收购一些可能看起来快倒闭的公司,但其实它看中的还是它们积累的一些用户数据。或者说你在探索的阶段找到了某个 Use,Killer Case,或者说一些新的交付方式。所以这些都是让他有进一步去融资或者说被收购的价值的。当然可能你 Bat 更大的一点就是说他确实能够跑出来成为新的品类,或者说可能出下一个在这个赛道里面,你能不断的去基于你的用户的理解保持你的先发的优势。其实我刚才也看到有网友问了一个很经典的问题,就是大厂做了怎么办?所以我觉得你要这么想,就是你真的待过大厂的话,你要知道,首先大厂做,也做这个事情并不一定是个坏事。就是某种程度上它也是在帮你去教育用户,而且大厂它的经历的话,它不可能所有的方方面面都做的。Personal Agent 其实有很多的场景和领域可以切入,你找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其实也有存活的空间的,就是大厂的逻辑是你不可能比如说你一个团队每年好几十亿的预算,然后你做一个 AR 几千万的这个产品出来,对吧,这个对他来说是熬崴根本算不过来的。
潘乱:但从刚才那个小哥他的表述来看,其实这是一个被融资催熟或者说催动在里面占据很大力量,并且是特别重要一块就是怎么向市场去讲好你的故事。这个我感觉有时候也是合谋,对,就是你看 HCOZ 不就是典型的吗?就是他们有更强的媒体,然后今天你在国内也是,比如红杉真格,然后投了哪家公司,然后就比如说再去上一些媒体上一些播客,好像都已经变成一个固定的套路,然后再去卖给下一集的接盘的人。但在这 Personal AI 这个场景里面,我们的确我看到一个案例,是应该是 Index 的这家 VC 吧,就是他既投了 Town,然后也想去投 Instinct,然后好像是被 Instinct 拒绝了,然后类似的故事其实在 20 年前可能是 Peter Tao 他今天可能是在美国的风险投资行业里面,大家认为 Personal Agent 会像社交网络一样,它可以容纳多个赢家,所以它很多人也愿意同时下注,大家也更愿意在早期下注嘛。当然创业公司就只能接受自己一个入口,你都投了我的对手了,那咱们就拜拜。
潘乱:但是当前这个产品它的差异维度到底有多大呢?就是大家到后面你看大家都是把任务做一下分级对吧?简单的任务就是用简单就是更省钱盟的那个模型。然后目前想到大家除了那个如果是订阅费它的商业模式大概就来自于这边对吧?就是我通过不同的模型的省时度势不同任务风向不同的模型吧?比如说大部分我都跟你接 DimSync 然后你每个月付 20 美金,大概率可以挣回来的。然后就是指望走佣金那一波,其实只是 Meta 讲那个故事。长远看可能存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立。广告费,广告费,那我感觉就下彩蛋了。就是可能连那个,如果广告费能够成立,豆包就不至于如此纠结。当然我们也搞不懂这个 JDBT 为什么对于广告这个商业模式如此伤心啊。
110:00
莫唯书:我觉得现在的 C 端不赚钱不是 AI 的问题,是 Chatbot 这个问题。因为 Chatbot 天生就是一问一答,你把它当作一个工具用,可能更多是搜索的心智,那你的用户时长必然不长。你用户时长不长的话,那你广告这个模式就讲不下去。所以说,对,我觉得更多,如果你真的是在讨论比如说做成一个类似于 AI Native Feed 的这种概念的话,你去收购网贩我觉得也很正常。因为也有很多人就是可能会拿这个 Personal Agent 帮他去说做全网的信息的搜集,就像你每天在白宫读简报一样。
潘乱:这也相当于咱们是一个非常紧密 close 的关系,然后到最后你收我广告费,这听起来就是如此的不合理啊,就跟那个比如说情侣吧,夫妻,到最后的生意模型是收广告费,这里面有多大的不真诚,在这个赛道里面。
Suki:就有一种你身边的好朋友背叛了你,然后你的位置就不再中立了。
潘乱:对啊,我就是断然不可能在 Personal AI 这一块是收广告费能够成立的,那就不是真的我的个人代理了呀。
莫唯书:对,不一定是 Personal AI 这个形态了,就是它可能有几种方式,因为确实这波 AI 是让,因为它本身 AI 是一个提效嘛,它确实是让 Meta 的这个广告推得更精准,它的广告收入更高了的。所以我觉得可能有两种方式,第一种就是说你通过这个 Personal Agent 把用户的画像收集的更细,他可能在 Instagram、在抖音上这样的广告,信息流里面刷的广告可能他的打扰性没那么强,或者说反感性没那么强,可能在这个方面他推的更准,效率更高了,从而赚到更多的钱。另外的话就是说有没有人能够探索出类似于像 AI Native Feed 这样的一个概念,就是说更合适的产品型态能够把广告融入其中。
潘乱:评论区小白说,其实把顶尖 AI 用好了,几乎可以不用其他一切应用,因为本质上都是套壳,但是有些套壳确实优化的比较好,体验好、审判好,所以有人更愿意充值。Suki,那个,是不是套壳?
莫唯书:我觉得可能是一个是小微一个是豆包。就是你最大化的积累用户的 context 或者说融入到他这个使用屏幕最上的两个场景,我觉得一个就是 IM 一个就是内容消费。所以刚好是结合了就是说微信和抖音的两个场景。但是前提是就是说你可能需要把底层的生态完全去打通,去全力的去推这个事情,以及这个可能需要你,我非常敢于下赌注,以及非常坚决地推这个事情。但是如果能够这样做的话,我觉得这两个是能够最大化的积累用户的 context 和高价值的 memory 的场景。然后能够对用户的画像有一个更精确的构建。这是我的想法。
潘乱:的确,你像美国那些其实都有浏览器 Base 嘛,像中国还有小程序,还有更多的 APP,都是那个微信可以说我接了所有小程序,豆包可以说,哎,你看这个中国一半的用户市场都是我的,这是我们中美自由国情不同。
Vanessa:我前面已经提到过豆包了嘛,所以我觉得豆包还是处在一个比较讨巧的位置的,它既有国民度,它又是更加 AI Native 的东西,它本来就是伴随着 AI 这个新鲜的东西出现的,所以它如果转型的话,大家不会觉得特别突兀,但是在微信和私人聊天里面,它沉淀了太多敏感的信息,所以现在小微开始内测了嘛。所以也看到很多人说怎么去把小微关闭,其实如果它是一个非常大力出奇迹,非常激进的要推广的这样的这个节奏的话,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快的接受的一个传统的聊天软件要摇身一变,变得 AI 渗透无所不在,其实还蛮恐怖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然后我也希望能看到一些创业者的角局,比如说像 Today.ai 。
Suki:这个观点其实之前我跟潘老师吃饭的时候其实聊到一个观点就是我觉得这一波 AI 的技术变革和上一波移动互联网带给就是传统 PC 互联网的变革很不一样的一点就是这波有可能就不是规模打造一种网络效应的这个叙事了因为这一波其实最大的变革是技术,其实是创新,就是我们最想看到的创新带来的变革反而比规模、扑量、烧钱带来的变革带给用户的接受度更高。因为这一波不存在说什么样的网络效应或者是规模效应,我就能圈住用户。只要你的产品好用,我第二天就立马转向另外一个产品去了,因为它没有形成一个双边的网络平台。用户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比如说我留在小红书、留在抖音是因为这形成了双边的网络平台,我是不可能轻易地从下面迁走的。今天其实大家都还是在给用户提供更好的体验,提供更好的工具价值的情况下,那就是谁好用我就用谁。如果是从这种叙事来看的话,我觉得创业公司其实比上一波移动互联网更好打。你们就是要极致的去做创新,用最好的体验去收揽用户,那就好了,不用去聚盘那些大厂。
莫唯书:创新者的窘境,我觉得其实既是风险也是挑战。而且网络效应的话,我目前看到两个主流的观点,一个是扎克伯格,他就认为有点类似于推荐的这个逻辑,就是用的人多了之后,他就是通过不同的 Person Agent 积累的数据,他可能让他的这个类似于他跟你对话或是他跟你推荐的效果会越来越好,这个是一种网络效应。另外一种的话就是说其实是 Agent 对 Agent,就是我的 Agent 跟你的 Agent 形成了一个 Agent 这么一个协作的网络。这个可能我觉得是未来两大主流的网络效应的这个 bet 吧。每年都没机会了。所以也得看事在人为。
潘乱:OK,我们最后用些选择判断题来做个收尾。因为我们刚才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说了,大家认为真正能够普及的 Person Agent 可能从哪边讲出来?就是没有人选择手机厂商,基本也没有人选择模型公司,更没有人选择那些垂垒的机构,只有微信和豆包。加上创业公司。对,但是如果微信出了他的 Personal Agent,你愿意授权他去读取他的聊天记录吗?我们只用单选,不用讲理由啊。就是是接受端册处理,还是说限定时间,还是让他所有。我们先不用给理由,我们就直接用快速这种,就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你看他能不能帮你办成事?你愿意让渡你的隐私到什么程度?因为今天 Person AI 一定是伴随着大量的隐私让渡,你愿意让渡你的隐私到什么样的程度?
Vanessa:我也觉得会普及,就是一个 AI 帮手的概念,他是不是叫 Personal AI 不确定?
潘乱:那你肯定普及,你创业者肯定相信他普及了。那是什么样的,譬如说 12 个月之后,什么样的现象能够说明 Person Agent 它真的成立了?譬如说是出现一个高月活的产品吧,譬如说它月后过亿,还是说有大量的用户来付费,或者说普通人直接让 Agent 帮我去花钱。或者说用户他去处理更多的长程任务,或者说商家也全部都接入了 Agent 这一块。就是什么样的指标,就是从你来看,它能够证明 Personal Agent 它真的成立了?
莫唯书:我认为是高日活,高流程。
Suki:用户渗透吧,跟 Mark 产物。我觉得可能是普通人使用的场景从对话走向了执行,就是 Agent 的代理。
潘乱:那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最后我们就是认为刚才不是大家有了判断吗就是谁更有可能在未来赢那么就是他是因为什么赢呢他绝不是因为创业公司大厂这些东西吧而是说就是在 personal agent 的时代最值钱那个位置他可能是在什么地方他是在于比如说今天大家都说的上下文,它有最懂用户的上下文,还是说它有最强的模型基础,还是说它是有手机或者系统权限这些的色本层,或者说它是那种类似于京东美团那种它有商家、有旅游、有支付这套供给层,还是说它有那种永远能够代表用户利益的独立入口,它真的是为我发声。
Vanessa:这一些选项如果非要选的话,我可能更偏向于跟用户更接近的那一端,也就是说我的个人的习惯、偏好和上下文。模型这边你看所有的厂家还是在你追我赶,所以有可能它后续会出现顶尖的模型或者是够用的模型有好几家的情况。模型的能力并不能算是一个很严格的限制。对接到商家、MCP 等等的那些,它是跟整个市场走的。不管有多少个个人助理 AI 的玩家,它这一端都会持续的进化、繁荣。所以跟谁占据入口也不相关,它也是会自然而然的跟着去长起来的。所以我觉得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还是跟人更接近的那一端更值得去争取。
潘乱:Tuki?
Suki:如果我来选的话其实我觉得可能既不是 Contest 也不是那个生态层的建立。就是因为我们在做这个 Personal Agent 的话我们会发现其实你光拿到用户的很多 Contest 其实完全不够。你还是没有直接给用户交付价值,然后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其实在做那个 Contest 的处理,就是怎么从一堆的 Contest 里面构建那个用户真正画像。而且这个 Memory 其实比想象中做起来复杂非常多,比如说你上周跟你说的一件事情你记住了,然后到这周可能这件事情是有时效性的就已经失效了。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留在你的 memory 里面,那可能就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噪音。这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我们真的要去把这个 AI 做普惠,然后主动性,就怎么主动的去对其用户的意图和目标,然后给你推荐你想做的事情,甚至提前帮你做完,这个东西其实也是非常复杂的,结果我们在主动性机制上面做了非常大量的工作。所以,如果我来说的话,可能 Contest 这一层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就是用户只要连很多 Contest,它的那些 Contest 自然就会落到我们的产品里面,用户的迁移成本也是其实很低的。后面那层,就是执行效率,我觉得所有人都会做。就是不管是上一代的 Agent 还是下一代的 Agent 等,大家其实都会做执行效率,会做 Complete Use 等等这些东西其实都会做。那我觉得最值钱的东西其实是中间那层处理机制。它有点像是抖音的推荐算法一样的东西,然后你的执行机制怎么做可能就是各家的秘密了。
潘乱:OK,已经出现了一些意外了。我们讨论了两个多小时,反正就是大家要记得,这是大家应该是在国内听到的第一场关于 Post AI 的讨论,应该是的吧?但是市场刚刚开始,然后我们呢?评论区有人说,就是在市场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为之担忧,勇于发言。这个既是鼓励,也是事实,因为市场的确才刚刚开始,我们对着未知先做了很多感受吧,跟大家一起试图来拼凑来盲人摸象来看这个市场。但市场应该会有很快的更多的发展,然后我们到时候在,因为这场肯定它是挂一锣网,只能先从宏观层面大概捋一捋这个市场,然后有不同的玩家。等到市场有更多新的进展的时候,我们再来做更多持续讨论,包括后续也可以,比如说类似于 Today AI,类似于千问,类似于很多类似于豆包,对,类似于小微熔,我们都可以独立的再去为每一个产品再专门的去做相关讨论。但是我们今天这场大概就先到这一边。好,感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