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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10

Ramp 的第一位销售,降了一级进来

16 档顶级海外 AI 创投播客图文笔记
16 档顶级海外 AI 创投播客图文笔记@FC
销售是一道工程题——这是 Ramp 销售高级副总裁马克斯·弗里曼这一期里说得最多的一句。2020 年 3 月他主动降回销售发展代表(SDR)的级别进了 Ramp,六年后带着 300 多人的销售团队。整集 68 分钟拆的是从第一个人到 300 人的九道工序:选人、外呼、周期、发钱、上手、配额、扩张、带人。逐段要点与整集逐句中文翻译在文末。12345678

逐段要点整理

下表是这一期的九段官方议程,按单集页给出的时间点排列;后面的要点整理与译文都按这个顺序走。
#时间点官方条目格名
0100:00Inside Ramp's Sales Playbook开局
0205:00怎么找到会卖的人——以及为什么银行家最好用选人
0318:00怎么搭一台超出 SDR 团队规模的外呼机器外呼
0424:00怎么在不砍价的前提下缩短销售周期周期
0527:00第一批销售该怎么给钱——以及怎么激励新产品发钱
0634:00怎么让招进来的人真的开始卖上手
0740:00配额该定多高——以及新人该给多久跑通配额
0844:00怎么做出客户扩张,并把收入预测算准扩张
0954:00怎么成长为销售负责人,而不是每一笔大单都自己上带人

一 · 开局(00:00–05:00):先把这家公司摆正

先给一个口径。节目说明写的是「Ramp 最新公布收入超 17 亿美元、估值超 400 亿美元」——估值那一半已经过期了。Ramp 官方 2026 年 6 月 4 日宣布完成 7.5 亿美元 F 轮,投后估值 440 亿美元,由 ICONIQ、GIC 和安大略教师退休金计划领投;到 9 月 8 日,彭博报道公司正洽谈约 10 亿美元新融资、估值约 600 亿美元。所以这一期里那句「超 400 亿」,是三个月前的数。
公司本身:2019 年由埃里克·格莱曼(CEO)与卡里姆·阿提耶(CTO)创办,两人此前做过 Paribus,卖给了 Capital One。 产品从公司卡与费用管理出发,今天覆盖应付账款、差旅、会计自动化,以及用 AI 做政策、金库与欺诈判断。本期几乎不谈产品,只谈一台销售机器是怎么被推出去的。

二 · 选人(05:00–18:00):被错误定价的资产,和一本被拆开的账

核心论点:挑人挑的不是履历,是被错误定价的资产。
  • 银行家是最明显的一支。三条理由:一,「朝九晚五」对这些人完全是外语,他们是被训练出来干活的;二,他们带着智力、商业敏感度和马力,这些在招销售时并不总能找到;三,Ramp 卖给的客户就是 CFO 办公室,在公司还没有品牌认知的时候,一句「我刚从高盛的投行部辞职,加入这家信用卡公司」就是一记重拳。
  • 还有一条隐性的好处:早期销售团队没有时间去教人怎么写冷邮件、怎么在电话里讲精简的语言。招这样的人进来,直接进入执行模式,这一大块培训成本被省掉。
  • 代价也很直白:付远高于市场价,换远高于市场价的产出。他说「我们会付给一个人标准 SDR 两倍的钱,但你得约到 40、50、60 场会」——那是标准 SDR 的四到六倍。
  • 数字口径:下市场的 SDR 一个月仍能约到远超 50 场会;客户经理一天开 10 到 12 通电话,个别销售一天 15 通以上。节目里两人花了整整一段才把「SDR 的约会量」和「AE 的开会量」分开——这段错位本身说明,行业里「一个销售能扛多少」这句话几乎从来不带口径。
  • 点球成金式的招聘:去找那些把收入做到九位数以上、NPS 分数却很低的公司。理由是三种能力在那里被迫练成——自己造需求(自然流入的漏斗不肥)、在复杂周期里推进(第三方平台上大概有不少差评)、把溢价卖出去(定价高于同行)。哈里替他点了名:6sense。
  • 拆账:把候选人的数字一项项剖开——自然流入、外呼、扩张、创始人带来、继承下来的既有商机,各占多少。然后再让他按时间顺序重述两笔单子,纹理越细越可信。
  • 反向那一笔:让他讲一笔让他晚上睡不着的单子。丢的原因是单线接触、没建内应、没有商业价值、产品不够好,还是资格判断没做够——解不开就不是好信号。
  • 「他跟竞争对手有共同董事」:甩锅有时候是真的,但你该在周期足够早的时候摸出来,并当面撞上去问「这会妨碍这个决定吗」。
  • 面试的最后一关是一道商业案例:假设他是 Ramp 的销售,走一遍需求挖掘,测三件事——Ramp 这门生意与这个产品、那家目标公司(你读过年报吗)、以及销售基本功(能否问到第二第三层、能否量化痛点、能否把价值讲清)。
  • 终极标准:你会不会从他手里买?——招负责人用的是同一把尺:「如果我不认为我愿意为这个人工作,我就不会做这个决定。」
  • 选公司该押的四样东西:市场、人才密度、生意本身、创始人。薪酬、头衔、股权被他明确排在后面。市场排第一,因为他数了五个万亿美元级的池子:卡、费用管理、账单支付、差旅、银行。人才密度他给了四个名字级别的例子;创始人他测两条——对销售友好(愿不愿意给工程资源)、愿不愿意接受反馈。

三 · 外呼(18:00–24:00):把它当成一道工程题

  • 「销售拆开看非常像一道工程题。它是一个数据基础设施问题。它是一个数学题。」
  • OATS:2020 年底、2021 年初,甚至在 AI 起来之前,公司就搭了内部基础设施把大量外呼自动化,代号 Outbound Automation Team。它做的是把「我怎么打市场、我如何在账号里制造信号」工程化——信号可以无穷:公司刚来了个新人、我跟这个人上同一所大学、我们两家股东名册上有重叠的投资人。
  • 给创始人的动作:去告诉你一两个最好的工程师,增长是生死问题。「我们可以做出世界上最酷的产品,但如果它到不了付钱的客户手里,那一点用都没有。」
  • 你解的是覆盖,不是人均效率。 早期你只有三到六个人做外呼,纯手工也许发得出几百封邮件、打出一百通电话——那不够。
  • 哈里问:发 20 封极其用心的信,效率不是高得多吗?马克斯的回答是「让系统递归」——系统必须能识别什么在产生结果、持续 A/B 测试,同时仍然允许销售手工外呼,再把高转化的样本抽回去在规模上复现。
  • 回复率是错的指标,开会回复率才是。 5% 的回复率里如果全是「请别再发邮件了」,在方向上一点帮助都没有。他认为强标准是:刚好略低于 1% 的邮件转化成一场会。
  • 团队里常驻一支增长工程团队,至少半打工程师,专门为 go-to-market 造产品。
  • 垂直化的时机:他认为公司其实太早垂直化了。触发条件是当你占有市场大约 3% 到 5%、能追的商机总量开始变得有限,你需要拉的杠杆变成提高转化率。他举的例子是甲骨文、Workday、SAP。

四 · 周期(24:00–27:00):两个问题,一次测试,一句不

  • 压缩周期靠更严的资格判断,就两个问题:这个人有没有真正推动改变的影响力?他是否承诺在 12 个月内做掉?
  • 「苏珊测试」:如果对方不在 C 层、没有 VP 头衔,你必须知道他的老板是谁,然后开口要人。话术是一给一换——「我会带上我的技术资源。我的请求是,把苏珊——你们采购的 VP——也带进下一次对话。」带得进来,你手上可能有一个内应;带不进来,你就该问:你只是在橱窗购物吗?
  • 不打折:第一次通话之后就谈价,通常是个坏信号——对面不是成熟的买家。例外只有一种:超级下市场、一通电话关单的十人创业公司。
  • 替代动作是跟客户一起把商业价值评估写出来:你们是想拿毛利上的胜利,还是想让会计职能更高效、换来 FTE 上的杠杆?如果双方能在这个层面达成共识,价格让步就不再是必须的。

五 · 发钱(27:00–34:00):先别给方案,先成对地招

  • 建议至少前两个季度给 100% 的目标收入(OT),不要薪酬方案。「你只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他见过两头出事:配额被打爆,突然欠一个销售几十万美元;或者随手定的数字根本达不到,势能起不来,信心被打掉——而信心一旦丢了很难拿回来。
  • 什么时候才给方案:周期短于六个月的话,系统里该有足够数据(在座位上的时长、阶段推进、管道规模),再定一个既进取又算得上合理的配额。
  • 永远不要一次只招一个销售。 理由是三层:成对招才有基准;带一个人上手本身就贵,成对做更划算;而且有竞争、有协作,人不孤单。
  • 差距在 10% 到 20% 时要去挖结构性原因(管道是谁给的、是不是来自股东名册、对产品更懂吗、更有动力吗),而不是直接砍人。
  • 早期只有一个产品:先把 ICP 钉死。「20 个对单一产品赞不绝口、兴奋不已的客户,远比不痛不痒地服务六个客户有价值得多。」
  • 到了后期,给新产品 2 到 3 倍的配额计提,把势能转起来——这样才能挣到通往更多多产品客户和更多案例研究的资格。
  • 他承认自己会漏掉的那种人:安静的杀手。
  • 招错人的根因两条:过度看重出身,以及没测那两件事——他有没有主动性、有没有「自己想办法搞定」的 X 因子;他会不会全力以赴、把它当成身份认同。
  • 关于「年轻人不想干活了」,他说这话有点挑衅,但他同意;只是把它归结到文化上。

六 · 上手(34:00–40:00):四个模块,和一条副驾规则

  • 四个模块:产品与技术、买家画像、竞争格局,以及你们系统怎么运转的那团内部乱麻。
  • 「反胡扯雷达」:下一代买家很直接、能很快拿到答案;所以跟销售对话时,他们也期待很快拿到答案。结论很硬——如果你对自己的产品不够技术精通,作为销售你就挺没用的。
  • 买家画像要能切换上下文:一家风投支持的软件公司的 CFO,和一个建筑公司的资深会计,是两场完全不同的对话。
  • 竞争格局:把对手的弱点暴露得有分寸。
  • 训练营 60 到 90 天,前四周最严;一部分是高强度上手实操,一部分是赋能团队做的自学材料。
  • 认证拿不到优秀,就不给你派单——需求挖掘认证要优秀,demo 认证要优秀;不过关,系统里不启用,账号也不给。
  • 两到四周之后开始自己跟客户说话;在那之前先听大量的 Gong 通话录音。流程还包括进实时通话、参加团队会议、听管道复盘和预测会。
  • 第一通电话之后,负责人要坐到副驾上。「如果你带着一支大销售团队却只依赖赋能团队,你会死。」
  • 第一次通话的成色:70 比 30。那 30% 他会把人连同负责人一起叫过来谈。

七 · 配额(40:00–44:00):七到十二比一,和一条很怪的信号

  • ElevenLabs 当时的销售负责人卡洛斯说他们能做 20 倍配额。马克斯站德格南那一派:如果效率高成那样,你很可能把钱留在桌上了,你需要更多销售。 老派那种四比一、五比一他也嫌低——在 Ramp,按细分市场是七比一到十二比一。
  • 跑通时间按细分市场排开:内销 60 天;商业 90 天;中端市场四个月;企业级五个月;战略企业级六个月。之所以长成这样,纯粹是销售周期本身的长度。
  • 怎么快速看一个人行不行:他烦不烦。 他说 24 小时不停问问题、爱思考、谈客户策略、还想让你替他发邮件的销售,与「这个人很厉害」之间有直接相关性;反过来那些安静的通常是弱信号——但他也承认反过来的相关性并不总成立。
  • 两人在面试里留 10 到 15 分钟让对方朝自己开火这件事上完全对上了:哈里说他其实是在考核对方问的问题的质量。

八 · 扩张(44:00–54:00):CS、偏差、和一套自建的内部系统

  • 哈里转述德格南「客户成功是胡扯,应该做成收费的专业服务」,马克斯的回答是:他极其相信客户成功是一个结果,所以把它做成了组织性构件。 这些人技术性很强,其中一些本职是注册会计师、精通 ERP 与会计系统——「它几乎就是客户会计职能的一个延伸,我不认为你能用一家专业服务公司复制这一点」。他也承认,那套办法也许对 Snowflake 管用。
  • 客户成功是驱动 NDR 的那台引擎:初始那笔交易的部署做得好,才挣得到随着时间去卖更多产品的资格。
  • 预测被压进 5% 的偏差里:他的财务搭档阿舍尔搭的系统和模型,让整个业务的偏差稳定落在 5% 以内。哈里问「在 5% 的偏差之内,它没能看到什么」,他的回答是什么都没漏,因为公司已经到了大数定律那个位置。
  • 但预测不给钱、进绩效评估:让它出现在一对一里、季度业务复盘里。他点名的失败模式是销售用情绪判断——「他们说了我们是首选供应商」,可对方连法务和信息安全都还没启动,而季度只剩三天。
  • 一周一次管道复盘,预测会取消——「它太由系统驱动,重复重叠太多,只是一种表演式的工作剧场」。
  • 我们大多数时候是输给「维持现状」,而那要算在自己头上:不是产品缺口,是没制造出足够的紧迫感。
  • 品牌营销的用法:很难在数据上归因,但它是外呼 SDR 团队的环绕声;也是邀请客户与漏斗里的潜在客户去看比赛、听账单支付音乐剧、参加定制晚宴的方式。
  • RampRevenue:把 15 到 30 分钟的通话前调研压到 90 秒。它第一在弥合人才差距(系统级销售会自己查新产品、新股东,普通销售可能全忽略),第二才是省时间。省下的产能被换成额外销售天数,进而支撑更高的配额。
  • 内部工具要不要对外卖:他说野心远远不止「拥有 CFO 办公室」,但门槛不是一个产品决策——RampRevenue 要有人卖、有人实施、有人做客户成功、有人做市场。
  • 他用这条反驳了「某个新模型会把 Harvey、Legora 干掉」的说法:前沿模型和那两家做法律的公司,训练与部署方法不会是同一套。

九 · 带人(54:00–67:59):他最大的短板,和他每天还在做的事

  • 他最大的短板:每一笔大单都想自己上。「如果我跳进每一笔单子并把它解决掉,也许我们赢了那一单,但我并没有把组织变得更好。」更糟的是,它会在无意中教会团队:事情足够重要时,马克斯会跳进来接管。
  • 双栖威胁:云层里能跟创始人正面交手,战壕里能跟自己的销售一起打。他说他直到今天还在打冷电话、每天至少发五封冷邮件。理由很直接——「对一个销售来说,最不鼓舞人的事,莫过于从一个你不相信他能把这件事做得比你更好的人那里接受指令。」
  • 创始人给了他什么:暴露度。加入时他的老板实际上就是埃里克,看创始人怎么谈客户、怎么跟投资人谈、怎么操作邮箱;「感觉像在九个月里挣到了 50 个 MBA」。还有戴夫·施奈德这样的投资人和带过公司上市的老板科林。以及压力:「我并不天真地以为我不需要每天去挣得这个位置。」
  • 快速问答:离不开的工具是 Inspect——Ramp 内部跑在 Harness 里的编码智能体,「感觉就像我口袋里随时有一个工程师加一个销售工程师」;那个不会被拒绝的 offer 想给 Clay 的贝卡·林德奎斯特,或者 Profound 的企业级前线负责人查理·德穆斯,标准是「找那种马上就要进入一条疯狂上升轨迹的人」。
  • 给新人的第一天:「你必须痴迷,因为如果你不痴迷,你就会是平庸的。」以及那句他反复说的——做一个解决问题的人,别做一个发现问题的人。
  • 「你对我有什么反馈吗」是最糟的提问方式;开口要介绍也要带着实质内容,并把它做得轻到对方只需要转发,否则不该期待回复。
  • 收尾:别人为他做过最善良的一件事,是他妻子——当时的女朋友——在他加入 Ramp 四五个月、把「这会把我们的生活搞乱」说清楚之后,仍然支持他。

逐句全文翻译

以下为整集逐句中文翻译。底稿是本期官方整集音频(67 分 59 秒)的完整转写,按官方九段时间点切成九节,只保留中文译文。
  • 这一档不发布官方逐字稿,底稿是整集音频的机器转写;说话人归属由声部分离与内容锚点交叉确认(哈里提问与串场、马克斯主讲),极短的接话处仍可能偏一到两个回合。
  • 节目中段的赞助口播一并保留,标为「广告」。
  • 少数专有名词无法从音频可靠确认,已按语义写出、不作猜测性命名;少数明显失真、无法成立的字句已按位置删去。

第 1 节 · 走进 Ramp 的销售手册(00:00–05:00)

片头:销售里的业绩分三类。一,你是神。二,我还不知道。三,你他妈被开了。我们会付给一个人标准 SDR 两倍的钱。但你猜怎么着?你得约到 40、50、60 场会,那是标准 SDR 要约的四到六倍。Ramp 有些销售一天打 15 通以上的电话。你得像比利·比恩那样去做 go-to-market 招聘。销售拆开来看,非常像一道工程题。它是一个数据基础设施问题。它是一个数学问题。 片头: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播客讲得云里雾里。我要它们颗粒度极细,我要非常具体地学到怎么在不同领域里做到最好。《20Sales》带你走进最好的销售负责人的世界。今天我们请到的是全球增长最快的公司之一的销售高级副总裁马克斯·弗里曼,来理解怎么想新人上手、怎么想招到最好的人。顺便说一句,他认为银行家是最好的销售负责人。怎么想留存。怎么想用新产品去激励销售。 片头:所有这些,以及更多,都在这一档关于怎么搭一台销售机器、颗粒度最细也最具体的节目里。 广告:但今天在进入节目之前,我想先告诉你,第一家 AI 律所 Crosby 是怎么帮我们关掉一个大的赞助的。你知道,世界上一些最大的公司都在 20VC 上投广告。我这口英国腔显然转化得不错。我当时正在谈这个大的赞助,他们希望能比较快地过掉法务审查,好把单子签下来。Crosby 三个小时就把红线改回来了,还抓出了几个以后会给我们造成大麻烦的重点问题。Crosby 把 AI、来自 Ramp 和 Stripe 这类公司的一些世界上最好的工程师,以及来自前十律所的一些世界上最好的律师结合在一起。客户得到的是两全其美。每一份合同都有一位顶尖的人类律师审阅,但他们推进得极快,四小时内返回红线。他们帮 Cognition、Ramp、Clay 这些增长最快的公司把单子从几周变成几小时。在 crosby.ai 斜杠 20VC 了解更多。如果你想更快地给 NDA、MSA、DPA 以及任何其他采购合同改红线,去 crosby.ai 斜杠 20VC。这是你真能信任的速度。 广告:Crosby 让你的数字更锋利,OneMind 让你的客户对话更锋利。我们的朋友 OneMind 有一个犀利的观点:我们用过去二十年的那个 B2B GTM 模型,正在崩塌。可预测收入没那么可预测了,买家也厌倦了在 SDR、AE、CSM 和支持之间的每一次交接里重复解释自己。你在董事会汇报里能感觉到它,你的销售在他们的覆盖里能感觉到它,你的买家在等答案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于是 OneMind 和他们的 GTM 超级个体来了。HubSpot、Alteryx、ZoomInfo 只是其中三家在用 OneMind 的超级个体去筛买家、跟着销售跑会、辅导客户的技术公司。不管你是目标负责人、正承受着在招人之前先把订单做上去的压力,还是已经落后于目标、需要每一个销售都完成配额,OneMind 都是答案。自己去看,onemind.com。就是 one mind,M-I-N-D 点 com。 广告:OneMind 帮你卖得更聪明,Framer 帮你做得更快。当一个新落地页变成一堆工单和交接时,Framer 帮你的团队动得更快。Framer 是 AI 网站搭建器,帮创作者、团队和企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线可生产使用的网站,同时把每个细节做对。提示、检查、编辑、发布,全在一个地方,以全新的节奏完成。智能体和人类并行工作。智能体带来速度和规模,你带来品味、判断和控制。成品落在画布上,并且保持可编辑。自定义代码组件、管理 CMS 内容、优化 SEO、审查问题,全都在一个地方。企业级托管、安全,以及 99.99% 正常运行时间的 SLA,被 Perplexity 和 Miro 这样的领先品牌信任。去找一位 Framer 专家了解怎么把网站用得更好,或者今天就免费开始搭建,framer.com 斜杠 20VC,Framer Pro 年费方案打七折。就是 framer.com 斜杠 20VC。规则与限制可能适用。 片头:你已经到达目的地了。马克斯,兄弟,我为这次太激动了。我觉得人们一想到增长最快的公司,马上就会想到 Ramp。埃里克跟我说,整个收入的积累都要归功于你。所以没什么压力,接下来一个小时会是一大堆智慧的宝藏。 马克斯:我喜欢,我很兴奋,而且我觉得这事儿把我捧得太高了。Ramp 的 go-to-market 团队里有很棒的人,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哈里:那就好,因为我刚才完全是瞎编的。他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过我们赶紧进入正题吧。

第 2 节 · 怎么找到会卖的人(05:00–18:00)

哈里:一支销售团队,没有了里面的人就什么都不是。我们录之前聊天的时候——我们是不做预备电话的。 马克斯:对,哈里现在太老了,预备电话做不动了。但你逼我做了一次预备电话,我很高兴你逼了,因为你说过你喜欢招银行家,把他们变成销售。为什么? 马克斯:所以不只是银行家,我认为市场上有很多被错误定价的资产,他们的简历看不出他们真正的 alpha 值。银行家是其中一类。我们在 Ramp 搭早期 go-to-market 团队的时候,招进了相当多的投行银行家。现在他们在管着这家公司相当大的几块业务。我对这么做有偏好的理由是这样的。第一,银行家是被训练出来干活的。朝九晚五这个概念对这些人来说完全是外语。第二,他们有智力、有商业敏感度、有很大的马力,这些在招销售人才的时候并不总能找到。第三,对我们这门生意来说——我们卖给的客户是 CFO 办公室。所以在早期阶段,当我们还没有品牌认知、没人知道我们这家公司是谁的时候,能冷打给一位 CFO,跟他说「我刚从高盛的 TMT 投行部辞职,加入这家信用卡公司」,这对我们来说是一记非常有说服力的重拳。 马克斯:我觉得这些是实打实的好处。也许最后再加一条,我觉得也很重要:早期的销售团队没有时间去教人。这是你在一通冷电话里该怎么用精简语言。这是你在一封冷邮件里该怎么用恰当的语法。我们当时必须处在纯粹的执行模式里。所以招这样一批人进来,帮我们把这一大块风险给去掉了一大半。于是我们就处在纯粹执行的状态里。到现在,比如迈克·韦伯,我们从花旗把他挖过来的。他管着很大一块业务。萨姆·巴克管着很大一块业务,他来自高盛。这期节目之前我跟萨姆聊过,他给的建议特别好。 哈里:我的问题是——我真的能感受到在听的创始人的痛:真的吗?你到底怎么付得起这些投行银行家?你到底怎么付得起? 马克斯:对。我们早期下的那个注,其实是给他们付远高于市场价的薪水。但作为交换,我们对产出的期待也远高于市场价。这样单位经济模型就能算得过来。我们会付给一个人标准 SDR 两倍的钱。但你猜怎么着?你得约到 40、50、60 场会,那是标准 SDR 要约的四到六倍。 哈里:你约到 40 到 50 场会。约会的期待到底是多少? 马克斯:这取决于细分市场。显然,越往上走,数字越低,我们要的是质量。但在下市场,我们今天还有 SDR 一个月约到远超 50 场会。 哈里:一个月?是。那不多啊,兄弟。一个 SDR 一个月 50 场会。 马克斯:你约的会得是带着意图的。必须有严格的资格判断。里面有很多讲究,需要精确度。 哈里:我觉得你把这件事说轻了。不是,因为我们聊之前,我说克里斯·德格南说「你不能超过七场」。你就说,人们做的远比这个多,有人一天做十场。 马克斯:那是客户经理在开七场真正的会,是关单的那些人。 哈里:啊,不是漏斗顶端那些替销售约会的人。那低 ACV 的那种,你难道不指望他们做远超 12 场吗?这些是小生意,比如创业公司。 马克斯:我说的是 SDR。在 AE 这边,是的,当然,他们一周开超过 12 场会,尤其是在低 ACV 的下市场。我们的内销销售、商业销售,一天开 10 到 12 通电话。我指的是这个。 哈里:好,那就是刚才那个错位。 马克斯:绝对有。Ramp 有些销售一天打 15 通以上的电话。 哈里: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抱歉,他们是 AE 还是 SDR? 马克斯:客户经理,AE。他们一天做八到十场。 哈里:很好。不过团队还有另一个组成部分:我们不能只有投行出身的人。他们也得来自某些科技公司。而有些科技公司是适合招人的,有些是不适合的。我不是要你点名,而是给我一个作为创始人能想清楚的画像。 马克斯:是,我太爱这个话题了,我对它着迷。我是《点球成金》的超级粉丝,你得像比利·比恩那样去做 go-to-market 招聘。市面上有非常多的 alpha,在于找出哪些公司以显著的方式把收入做上去了。我说的是一亿美元以上的量级,但同时它们的 NPS 分数很低。为什么这里的 alpha 这么多?有几点。第一,你必须自己创造大量的需求。如果你是市场上第五、第六好的玩家,自然流入的漏斗对你来说果实不多。你得自己去把它做出来。第二,你必须在你的销售周期里应对大量的复杂性。第三方平台上大概有很多差评,不管是 G2 还是 Capterra。所以你必须非常投入才能把商机往前推进。第三,你的定价通常比市场上那些定价远低于你的玩家要高。所以如果你能在那样的地方做成第一、第二好的销售,再进到 Ramp 这样的系统里,魔法就会发生在那里。 哈里:如果你要点一家公司的名。 马克斯:我不能把秘方交出去。 哈里:我点一家,我来点一家。6sense。因为他们 NPS 低,产品可能不算好。 马克斯:对。 哈里:但能签到好客户。 马克斯:正是。事实上,就在昨天,我们一位顶级企业销售给我转来一封客户的邮件,说他们内部发了一份很长的好评,他们想提供一个案例研究,而我们完全没有去推动。亚历克斯说,我干了 15 年销售,从没见过这种事。我就说,我们在 Ramp 一个月能收到 10 到 20 次这种事,你只是一直在卖垃圾产品。 哈里:当你想判断一个候选人到底有多强、看他之前待过哪里的时候,你怎么区分那是真的他,还是他只是个接单的人?有几种不同的情况。一,他就是一个接单的人,这并不难。二,他在 Twilio,签下了 Uber,签的时候 Uber 刚起步,然后它扩张成了后来的样子,而他拿到了那份功劳。你怎么判断真正的质量,还是纯粹的运气或者接单? 马克斯:对,你必须拆解他的数字。好,你做了 200 万。这很棒。其中多少是自然流入?多少是外呼?多少是扩张?多少是你创始人拿来的?多少是你继承下来的既有商机?然后你真的得往下钻,钻到你能看出、能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在跟你吹牛。再往更深一层去测他的销售悟性,就是:好,跟我讲两笔单子。你必须让他们按时间顺序把这两笔单子重建出来。最好的候选人给出的纹理特别丰富,你其实是在试着搞清楚:那你是怎么把它往前推的?到底是什么?你当时是在表达商业价值吗?是不是某个工作流,你把它挂到了一个业务结果上?他们会有这些东西;如果他们描述不出来,那就是不好的信号。反过来也一样。你要能理解:跟我讲一笔让你晚上睡不着的单子。你为什么丢掉了它?如果他们解不开自己为什么丢了一个机会——是因为他单线接触?没建立内应?没有商业价值?产品不够好?资格判断不够好?把这件事搞清楚并在面试里测出来,其实极其重要。 哈里:那如果我这样跟你说:嘿,我明白你。决策人之一跟竞争对手是朋友,所以就是输在这儿了。我有点讨厌这个说法,但我也能理解。甩锅有时候也是真的。这种层面上,你怎么判断好与坏? 马克斯:但你应该在销售周期足够早的时候就能把它摸出来,而且你应该正面撞上去。「嘿,哈里,我知道你在评我们和另一个竞争对手。我看到你跟那个竞争对手有一位共同的董事。这会不会妨碍这个决定?你实际到底在怎么评?是按事情本身的价值评,还是不是?」一个销售应该能向我表达、并沟通清楚这件事。他们不该在最后一秒、在已经调集了全部内部资源把一笔单子推过整个周期之后才发现这件事。 哈里:那我在这组问题里做得还不错。我在跟你跑这个假设的面试流程。下一步,需要做一个 demo 吗?需要跟你做某种案例研究吗?我们流程里下一步是什么? 马克斯:对。你肯定要做我们说的商业案例,也就是假设你是 Ramp 的一位销售,走一遍需求挖掘电话。我们会提前给一个题目,我们真正测三件事。这三件事是:一,Ramp 作为一门生意和作为一个产品;二,那家被问到的目标公司——你在做功课吗?你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吗?你读过他们的年报吗?诸如此类。第三件就是销售基本功。 哈里:好。 马克斯:现场感?他们能问到第二层、第三层的需求挖掘问题吗?他们能把痛点量化吗?他们能把价值表达清楚吗?然后比什么都重要的是——这么说可能过于简化——我会不会从这个人的手里买产品?如果我没法有把握地说会,我就不会招他。我在招负责人这件事上感觉是一样的。如果我要招一位负责人,而我不认为我愿意为这个人工作,我就不会做这个决定。 哈里:那你坐下来跟我聊完,你意识到你会从我这儿买,而且你确实想跟我一起工作。那 offer 阶段是什么样的?在我对股权、头衔和薪酬三者的反应上,你看什么? 马克斯:这件事我想法太多了。这太取决于你在职业生涯的哪个位置。如果你是一位想加入早期公司的销售,那么把注意力放在股权、现金和薪酬上,其实是搞错了对象。真正该押的是市场、人才密度、生意本身和创始人。 哈里:为什么是市场? 马克斯:因为如果你选的是一门能持续找到增长向量(growth vector)的生意,你就有结构性的优势。对。我的 Ramp 故事是:我当时是个中端市场的客户经理。我辞了工作,去 Ramp 重新当一个 SDR。人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我长了二十个脑袋。我这么做的原因,是那个市场有着不公平的结构性优势。卡业务是一年一万亿美元以上的市场。费用管理,一样。账单支付,一年几万亿美元的市场。差旅,一年几万亿美元的市场。银行,一年几万亿美元的市场。所以哪怕你不是一门好生意,光靠这些动力学你也能找到增长的办法。再加上你拥有市场领先的产品、你拥有整个业界最充实的人才密度的工程师名册——那看起来更像一家实验室、更像 SpaceX——你就会赢。正因为这样,你才能在那里得到职业上的加速。比如,如果你在意「我想要 VP 的头衔、我想要一大堆股权」,但你跑去一家一年可能只增长 20%、30% 的平庸生意,那又怎么样?你做的是错误的交易。 马克斯:所以请恕我直言——那些跑去 AI 销售工具公司的人,我会想:真的吗?你在做 AI 收入预测?我不是在刻薄,我只是在说实话。 哈里:我完全同感,因为——对,这正是我的点。对。这就像约翰·斯卡利,你知道的,那个苹果时刻。你真的打算用余生去卖糖水吗?就是这样。除非你有信念、有把握,认为这家公司能变成跟 Salesforce 匹敌的东西。当然,那就尽管去挥棒打全垒打,但那很难。 马克斯:我完全懂你。 哈里:所以,抱歉,第一是市场。第二和第三是什么? 马克斯:人才密度。 哈里:人才密度。看现有的名册。第三是创始人。 马克斯:好。 哈里:那我们拆一下人才密度,就是团队有多好?那具体是什么意思? 马克斯:你知道,做销售,你想成为有杀手级工程师这件事的受益者。我在 Ramp 见到的第一批工程师是超凡脱俗的。比如麻省理工史上最年轻的毕业生。比如一个在斯坦福宿舍里就已经做出并卖给苹果一门生意的人。比如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IOI)金牌那一档。这就是你想去下注的东西。再加上埃里克和卡里姆此前已经做出并卖给了 Capital One 一门生意。这种事不是偶然发生的。 哈里:拿这个做起点,这已经是一支相当扎实的工程团队了,对吧?麻省理工史上最年轻的毕业生。天哪。好,行吧。我在大学的那四周现在真的让我很有罪恶感。 马克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销售,马克斯,好吧? 哈里:对,对。我上的是州立学校,宝贝。对,这就对了。 马克斯:好,所以那是人才密度,我懂了。第三是创始人。当我们说创始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拆一下?因为我们看到越来越多工程出身的创始人在销售上很烂,肯定没搭过什么销售手册,对销售也基本没什么概念。作为一支你可能加入的潜在创始团队,你会怎么看这件事? 马克斯:这完全没问题。我认为随着很多工程师想出去创自己的 AI 原生公司,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况。你得测几件事。一,他们对销售友好吗?我会举个例子说明那意味着什么。二,他们愿不愿意参与进来、愿不愿意接受反馈,好让产品成熟起来、变得足够精细,去满足销售将要面对的苛刻需求。这一点我会往深了讲。

第 3 节 · 怎么搭一台超出 SDR 的外呼机器(18:00–24:00)

马克斯:先说第一个例子。「对销售友好」是什么意思?就是:你的技术联合创始人愿意给你工程资源,帮你把这台机器搭出来吗?销售拆开来看,非常像一道工程题。它是一个数据基础设施问题。它是一个数学问题。所以你得去搭系统,给自己杠杆、把事情自动化,这样你才能造出大量的产能。我特别要给卡里姆记一功,他很早就给我配了工程资源,让我们在公司非常早期就搭起了 OATS 项目。 哈里:太抱歉了,什么是 OATS 项目?为什么它是一个数据基础设施问题?为什么它是一个数学问题?你能不能认真地帮我搞懂这件事? 马克斯:好。外呼过去主要是一个写作加打电话的问题。我认为它正在越来越变成一个工程问题。2020 年底、21 年初,甚至在 AI 起来之前,我们就搭了自己的内部基础设施,把大量外呼自动化了。OATS 就是这个的缩写:Outbound Automation Team,外呼自动化团队。我来把它拆开讲。那个团队做的是理解我在怎么打市场、我如何在账号内部制造信号。而信号可以是无穷无尽的。可以是这家公司刚来了一个新人。可以是我跟这个人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可以是我们两家在股东名册上有重叠的投资人。而这些事非常手工。你得去建模板。你得去找联系人数据。我们的销售团队为什么要做这个?他们应该专注在跟客户对话、帮客户解决业务问题、把 Ramp 部署起来。于是我们的工程师团队搭了很多自动化,去做名单抓取、做邮件外呼。 哈里:那—— 马克斯:就是这些。 哈里:太抱歉了。如果我是一个正在听这期节目的创始人,想做一样的事,我该怎么做?我告诉我的工程师去买 ZoomInfo? 马克斯:不,那是其中一部分。你要告诉你一两个最好的工程师:嘿,我们可以做出世界上最酷的产品,但如果它到不了付钱的客户手里,那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痴迷于增长,因为这对我们的生意是生死攸关的。 哈里:那我们在这儿到底在解什么?我没搞懂。我们是在解找新线索,还是在解怎么触达他们?我们怎么处理「该用邮件还是该用 LinkedIn 私信」这类整合? 马克斯:对,你解的是覆盖,对吧?在你生意的早期局里,你不会有整整一支 go-to-market 大军。你可能就三到六个人负责外呼。那你猜怎么着?如果纯手工做,也许你能发出几百封邮件。也许你能打出一百通电话。这不够,尤其在今天这样 TAM 越来越没有边界、越来越大的市场里。你需要杠杆。所以你解的问题是覆盖、是品牌认知、是让你的名字传出去。你不能把这件事依赖在销售身上。 哈里:那你不觉得规模会带来效力衰减吗?换句话说,规模化外呼效率更低——而如果我发 20 封真的非常好的信息,做过研究、有思考、里面还有一句关于我们母校的玩笑、附一张我周末跟我妈散步的照片,我的效率会高到天上。这是真心请教,不是抬杠。 马克斯:那确实是个值得担心的地方。你必须让系统是递归的,让它真的能理解什么在产生结果,从而随着时间自我优化。所以如果你只是靠自动邮件咔咔往外发,那是没意义的。你必须持续做 A/B 测试,把真正能带来最好结果的东西抽回来。然后猜怎么着?你仍然允许销售团队手工外呼。因为就像你说的,如果你要发 20 封非凡的、精心写的信,它们被回复的概率当然更高。而系统可以识别出这一点,把这个反馈接回去、抽进来,然后开始真正在规模上做这件事。 哈里:你们销售里长期有工程师吗?这不像是一次性的销售工具开发。 马克斯:我们有一个增长工程团队,我想至少有半打工程师,他们真的痴迷于为 go-to-market 造产品。 哈里:用这样的工具发外呼,什么样的回复率算好?AI 加速之后的这些年,回复率其实明显退步了。但回复率不是该看的那个指标。 马克斯:是「开会回复率」。比如你可能有 5% 的回复率,但如果他们说的是「请别再给我发邮件了」,或者退订,或者滚开,那在方向上是没有帮助的。 哈里:所以说的是你有多少转化成了会议? 马克斯:对。我觉得那个数应该刚好在 1% 之下一点,那才是一个非常强的标准。 哈里:也就是你每发 100 封邮件,转化出一场会。这很好。你们多快会把销售团队按行业垂直化?因为有了垂直化,这一切都可以变得更好、更高效、更准确。比如:我们有英国航空、达美、瑞安航空这样的客户。好,那我们就去打旅游业、特别是航空公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什么时候是对的时间,你怎么想这件事? 马克斯:我认为把生意垂直化的对的时间,是当你需要拉动那根杠杆去改变转化率的时候。我认为公司其实太早垂直化了,尤其是当你面对一个巨大的可服务市场、处在抢地盘抢份额的模式里的时候。所以我觉得把生意垂直化,反而可能对这件事有害。但随着你占有越来越多的市场——这个数字是随意的,但我会说,大概 3% 到 5%——你猜怎么着?你能去追的全部商机数量开始变得有限。于是你需要拉的那根杠杆,就是你需要能以更高的比率把线索转化成签约。所以我认为那才是你开始垂直化的时刻。你看那些我觉得做得还不错的公司,甲骨文、Workday、SAP 这些,他们做的正是这件事。 哈里:我喜欢销售团队垂直化的一个原因,是它对销售周期的影响。通常话术更好、更准确。 马克斯:价值主张也更清楚。 哈里:而且我看到垂直化的时候,就看到销售周期被压缩了。

第 4 节 · 怎么不砍价缩短销售周期(24:00–27:00)

哈里:关于怎么压缩销售周期,你最大的几条经验是什么? 马克斯:压缩销售周期最好的办法,是资格判断做得更严。所以在上游,你必须搞清楚:这个人有没有真正推动改变的影响力?以及他是否在合理的程度上承诺在 12 个月内把这件事做掉?如果你能勾上这两个框,好,那就冲。 哈里:那你实际怎么判断?因为很多人喜欢有自尊心,会说自己特别重要。很多人又会为了让你高兴,说「是,我们会尽快做」。你到底怎么判断? 马克斯:对,你必须去测他们。测的办法是:如果他们不在 C 层,或者没有 VP 头衔,你就必须知道在组织架构里他的老板是谁。所以如果你刚刚打了一通极好的电话,你已经挣到了把另一个利益相关方拉进来的资格,那你就必须开口要。这里有一个很微妙的做法,看起来像是一给一换。嘿,哈里,今天聊得太好了。我很有把握我们能解决你业务上的这个问题。我们这一场 demo 会打得很漂亮。我会带上一批我的技术资源,把他们拉进这通会里。我的请求是,把苏珊——你们采购的 VP——也带进下一次对话。你当场就会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哈里会不会把苏珊带进会里?好,很好。你可能手上有一个内应。你可能有一个能推动改变的人。如果没有——嗯,你为什么没带?你只是在橱窗购物吗?你跟你的老板没有关系吗?你实际并不做这件事吗?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测试办法。 哈里:我喜欢这个。而且苏珊会很乐意来。有一件事对我们当下很重要,就是成本控制。所以马克斯,你能帮我一下吗?你说你们收的是每张卡四块钱,或者每席位四块钱,或者我们卖的那个东西每单位四块钱。我需要你做到两块。你能做到吗,马克斯? 马克斯:嗯,哈里,我们甚至还没从技术上确定这东西对你的组织合不合适。所以你看,经济账我们可以算。我认为一旦你看到这个产品会怎么改变你的生意,它给 20VC 带来的财务影响会远比省下那两块钱多得多。 哈里:所以你不接打折这件事? 马克斯:对。我认为在对话早期,如果第一次通话之后我们就要来谈经济账和定价,那通常是个坏信号。对面不是一个成熟的买家。除非那是超级下市场,你在跟一个十人创业公司的创始人聊,你想一通电话就关单。当然,那种情况我可能会接,我们会打折把单子先弄进门。但是…… 哈里:上市场呢? 马克斯:不。

第 5 节 · 第一批销售怎么给钱(27:00–34:00)

马克斯:你必须跟客户共同撰写商业价值评估。你真的必须理解他们在试图解决什么,以及总拥有成本长什么样?你是想拿到一个毛利上的胜利吗?你是想让你的会计职能更高效、给自己换来 FTE 上的杠杆吗?如果你们能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你就可以绕开任何价格上的让步,因为但愿你能带来七位数级别的价值创造。 哈里:说到带来七位数级别的价值创造,我们要回到那个美妙的面试流程,因为我让你印象太深刻了。你特别激动我要加入 Ramp 第一天,你想给我一份工作,现在到了薪酬设计的时候了,好吗?薪酬设计。你能帮我吗?关于第一位 AE 和第一位 SDR 的薪酬设计,你会怎么建议创始人? 马克斯:我通常建议不要有薪酬方案。我通常建议至少前两个季度给 100% 的目标收入(OT,on-target earnings)。你只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我确实见过创始人因此惹上麻烦——他们定了一个配额,结果头六个月就被打爆了,然后就是:我的天,我欠这个销售好几十万美元。我也见过反过来发生的:他们随便拿手指往空中一指——哦,我觉得这个人能签这么多,或者我觉得这个人能约这么多会——结果它根本达不到。然后你挣扎着想要势能和顺风,接着信心就被打了。而信心一旦丢掉,是很难拿回来的。 哈里:不过我也见过这样的情况:哪怕他们做得还行——我在编数字——比如他们签了 250,但你给他设的是 500。250 其实本来是可以的。它是扎实的、还不错的开局。但因为只有你设定的一半,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差。 马克斯:对。某种程度上这里有一点好处:如果你招对了人,他们心里会点起一把火,会觉得自己没达到预期。有一种健康的焦虑。但这取决于你招进来的是什么原型。所以先停一下。我们是 100% OT。什么时候变?然后我们怎么发起另一场关于修正这个方案的讨论? 马克斯:这个数据大概要……取决于你在打什么细分市场。但如果你面对的销售周期短于六个月,系统里就应该已经有足够的数据让你搞清楚:好,这个人在座位上待了两个月,前 90 天在跑通,我们看到了阶段性的推进,我们有理由相信管道会是 X,那我们定一个既进取、又根据我们手上的数据算得上合理的配额。而且你永远不应该一次只招一个销售或一个 SDR,因为问题在于:你拿什么给他做基准?你怎么知道他是好是坏?你要拿你自己、拿创始人去给他做基准吗?我不认为那是合理的。另外作为创始人,如果你要花时间带一个销售上手,那件事又费人力又贵,那就成对地招。而且里面有竞争、有协作。他们不孤单。我非常强烈地反对一次只招一个。 哈里:那我们是总得砍掉一个,有时候还是把最好的留下?如果一个人表现不好? 马克斯:你是什么意思? 哈里:比如有两个人,天然地,其中一个总会比另一个差。你多久会两个都留,多久会砍掉一个? 马克斯:这取决于情况。如果某个人完全是异类,把另一个销售按在地上打——对,你可能得把那个人砍掉。如果差距在 10% 到 20%,你就得往深里挖、把它拆开。比如为什么这个人赢得更多?他可能有什么结构性优势?是我给他的管道吗?是从我们股东名册来的管道吗?还是别的?他对产品更懂吗?他更有动力吗?他在乎而那一个不在乎吗?这要靠创始人自己去搞清楚。 哈里:所以关于 100% OT,抱歉回到这个,那是针对 SDR 的。我们给 AE 做薪酬设计的时候,这个会变吗? 马克斯:不,在早期 go-to-market 团队里是一刀切的。 哈里:哇。那你觉得创始人在做薪酬设计时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因为这里又有很麻烦的细微之处。当你有新产品的时候,你想给它们更多激励。你想鼓励大家多卖那些产品,拿到更多奖金。但我不想因此让一堆人全去卖那个,而核心产品一个都没卖。你怎么想这件事? 马克斯:这件事我想法太多了。取决于阶段。首先,如果你是早期创始人,你可能还在努力把一个产品推向市场,你想专注在那一件事上。你必须真正理解你的 ICP,也就是理想客户画像。换一种说法:握有 20 个对单一产品赞不绝口、兴奋不已的客户,远比你不痛不痒地服务着六个对多个产品并不那么兴奋的客户要有价值得多。你需要把案例研究、客户推荐和正向势能这股顺风转起来。但到了后期,比如 Ramp 今天所在的位置,激励设计就变得极其重要。我认为给新产品超配激励、把它们扶起来,是生死攸关的。所以要去想给新产品 2 倍到 3 倍的配额计提(quota retirement),你还得把势能转起来,这样你才能挣到通往更多多产品客户、更多案例研究、更多势能的资格。 哈里:当你招错一个人的时候,马克斯,什么是你当时该看见却没看见的? 马克斯:比如对我来说,我有时候非常外露地有攻击性。这很天生。我很激烈,我会去把竞争干掉,我会为这件事流口水。我也乐意谈这个。而那些安静的杀手,我有时候觉得不那么容易挖出来。那是我漏掉的人才,我在努力修正这一点。 哈里:当你招人犯错的时候,什么是你该看见却没看见的? 马克斯:对,在销售里,尤其是销售管理层,他们天然面试都很好。他们本来就是靠卖东西吃饭的。他们知道该说什么话。他们知道怎么在面试流程里极其迅速地回应,来显示自己很急、能无情地跟进。我认为我们犯过的唯一错误,就是过度看重出身,来自那些大名牌,而没有真正理解两件事。一,他们有没有主动性(agency),有没有那种「自己想办法搞定」的 X 因子——是不是不需要依赖和依靠那么多不同的内部资源?二,跟这个相关——他们会不会全力以赴?他们会不会对在 Ramp 工作怀有深深的痴迷?它必须变成他们的身份认同。如果这两件事没能在面试流程里被清清楚楚地确认出来,它以后就会冒出来,那就成了错招。 哈里:查德在节目里说过,他是个传奇的销售负责人,他说年轻人就是不想干活了。人们对这件事的珍视程度不一样了。他们想在家办公,想要工作生活平衡,想要使命,他们会倦怠,他们想要康普茶。他说得对吗? 马克斯:我很喜欢查德,他是个猛兽。我也很喜欢德格南,那期节目很好玩。我认为他说得对。这话有点挑衅,但确实有很多年轻的专业人士是想全力以赴的。你必须把他们找出来。而且这在你身上——你要在内部把文化建起来,确保人们每天都想进办公室。我们有些职业生涯早期的销售,周六周日都会刷卡进楼。

第 6 节 · 怎么让招进来的人真的开始卖(34:00–40:00)

马克斯:职业生涯早期的销售,周六周日都会刷卡进楼。没有人在要求他们这么做。但如果你把这种文化建起来,它有极强的传染性。这种文化最美妙的地方在于,它能嗅出那些进来了却不愿照着做的人。你看,如果你想远程办公、想一天打四个小时电话,业务里其他的 IC 是不会让这种事在整个组织里蔓延开的。 哈里:帮我搞清楚。我很乐意接受你的 offer。太感谢了,马克斯。关于怎么有效地让新销售上手,你最大的几条经验是什么? 马克斯:所以早期阶段,你们全都锁在一个房间里,好吗?你们要过四个非常关键的组成部分。第一个是你卖的产品和技术。第二个是你卖给谁——买家的画像。第三个是竞争格局。第四个就是你们系统怎么运转的那团内部操作乱麻,以及作为一个销售你必须知道什么。先说第一点,在 AI 时代,尤其是当下一代买家坐下来看的时候,他们有我想称之为「反胡扯雷达」的东西。他们很直接,他们能很快拿到答案。所以期待就是:如果他们是在跟一个销售对话,那他们也需要很快拿到答案。所以如果你对自己的产品不够技术精通,作为销售你就挺没用的。第二是你要卖给的买家画像。这一点非常重要。你必须知道他们的优先级是什么,必须理解他们的挑战。而这因人而异。如果你在跟一家风投支持的软件公司的 CFO 聊,那场对话跟你在跟一个建筑公司的资深会计聊,会完全不同。这两种你都得懂。一个会是非常高层级的,他们在追求正向的业务结果;那个会计可能只需要一个跟月末结账绑定的工作流,而这个流程正在给他们制造大量繁琐的混乱。你必须具备这种切换上下文的能力。第三,竞争格局。我们显然在一个极度饱和的市场里打。很多玩家声称能做很多相同的事。你必须研究这些公司,理解它们的弱点,然后以一种有分寸的方式把它们暴露出来,把你的产品定位成对那位特定买家尽可能完美的选择。 哈里:你们有一个走这些阶段的训练营吗? 马克斯:有。 哈里:你能带我过一遍吗?它有多长?谁带?有什么材料? 马克斯:好。具体在训练营里,取决于细分市场,会是 60 到 90 天。前四周相当严格,有很多你必须打到的里程碑。其中一部分是高强度的上手实操,一部分是我们赋能团队围绕这些不同主题做出来的自学技能。然后是里程碑,这里面有非常多的严格要求。你必须完成需求挖掘认证,而且必须做到优秀。你必须完成 demo 认证,而且必须做到优秀。我喜欢时不时地突然进去看。如果你没完成,你在派单系统里不会被启用,你拿不到你的账号。所以你必须表现好,这是生死攸关的。否则你跑通、变成一个成功销售的能力就是被封顶的。 哈里:那我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跟客户对话? 马克斯:两到四周,取决于你的细分市场。我们尽量把它做得越快越好。在那之前,你会听大量的 Gong 通话录音,真正去理解节奏、语言和套话。 哈里:绝对的。 马克斯:你会听 Gong 录音,你会进到实时的通话里,你会参加团队会议、听管道复盘和预测会,以及介于这一切之间的所有东西。然后猜怎么着?你打完第一通电话之后,你的负责人有责任坐在副驾上,确保从头到尾都支持你。如果你带着一支大销售团队,却只依赖赋能团队,你会死。你需要你的前线负责人积极地扑进来,而且尽可能深地钻进新人的上手细节里。这是那种听起来显然、但当你是个负责人时很难真的钻下去的事。 哈里:我没有恶意,但这有点像风投基金里的实习生批次,你心里想的是:百分之百,所有人都想帮年轻人,但我得去把那条他妈的大鲸鱼关掉。 马克斯:百分之百,但你两件都得做。当然。你有一个你要负责的数字。所以是的,如果有一笔大幅摆动的单子,而你是个前线负责人,是的,你得全员上手。与此同时,猜怎么着?随着这些新销售跑通,你的数字会一个月比一个月、一个季度比一个季度往上走。所以你被直接激励着去确保他们进到这个系统里时是杀手。否则,作为负责人你就会有麻烦。 哈里:你觉得第一次通话里,你被惊艳到和被失望的比例是多少? 马克斯:70 比 30。70 在「我被打动了」这一边,30 在「这达不到我们的标准」这一边。 哈里:那 30% 会怎么样? 马克斯:其实我在这件事上挺钻的,我会回听和看大量的 Gong 录音,尤其是新人的。坦白说,待得更久的老销售我看得更多。如果达不到我们的标准,我会把他们和我们的负责人一起叫过来谈。很难。很难,但这是对的。如果你加入的销售团队,你的负责人或你的 SVP 不钻到这个深度、不这样要求你,那大概是个坏信号。 哈里:说说怎么要求人。假设我从这 90 天里出来了。好,我准备好了,我被放到野外去了。卡洛斯,他是 ElevenLabs 当时的销售负责人,说他们能做到 20 倍配额。那个片段还挺火的。你怎么看这件事?什么样才算好?你会怎么建议在听的创始人? 马克斯:在这件事上我倾向德格南那一派:如果你效率高成那样,你很可能把钱留在桌上了,你需要更多的销售。至于老派的想法——你知道,Snowflake 和 Mongo 当年那种四比一或五比一的配置——那太低了。我认为在 Ramp,根据不同细分市场,大概在七比一到十二比一之间。我觉得那是相当健康的。 哈里:那挺多的。如果我是十二比一,我要求你付我更多,兄弟。 马克斯:我知道。这段我们可能得剪掉。

第 7 节 · 配额该定多高、给多久跑通(40:00–44:00)

马克斯:这段我们可能得剪掉。付我双倍,那它就成了六比一。 哈里:我不知道我们的内销销售是不是都清楚,其中有些人大概是十四比一。 马克斯:我觉得这挺好。你想要的是竞争的饥饿游戏。 哈里:好。不过对我这样一个早期阶段的公司来说,我现在是在六到十这个区间,是我要往那个方向去、才能算得上是一支高绩效销售团队的位置。 马克斯:我觉得那是对的。 哈里:那跑通时间呢?训练营之后你给我多久跑通?因为训练营显然是让我先把脚站稳。我有多久跑通? 马克斯:同样取决于细分市场。我们下市场的销售、内销销售,60 天;商业销售,90 天;中端市场,四个月;企业级,五个月。我们的战略企业级是六个月的跑通周期。这些跑通周期之所以长成这样,就是因为销售周期本身的长度。 哈里:你多快能知道一个人不怎么样? 马克斯:我觉得要给一个人把个脉、判断他会不会好,其实是相当简单的。我认为在新人上手期,有一件事是直接相关的:烦人的销售和不烦人的销售。我说的「烦人的销售」,是他们 24 小时不停地问问题。他们非常爱思考。他们在谈客户策略。他们想榨干你的脑子,问管道的事,还让你替他们发邮件。他们想问产品问题。而且没完没了。那种人和「这个人会很厉害」之间有直接相关性。反过来不一定成立。但我认为那些安静的、什么都不问、或者问的问题任何 AI 机器人或 Notion 机器人都能回答的人,通常就是弱信号。 哈里:我完全同意。我总说,一个创始人的水平其实非常明显——就看他跟一家 VC 面试完、或者见完一家 VC 之后,最后问出来的那几个问题的质量。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有意在面试里留至少 10 分钟让他们朝我开火。因为它能告诉你——人们常想,我的合伙人会说,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回答那个问题?因为你不懂。我其实是在考核他们。「你告诉我,你们有四位合伙人,IC 里是等权投票吗?你们是怎么想投资决策的?」这是问创始人一个相当聪明的问题。 马克斯:我在这件事上想的是同一件事。我想的是一场面试里,我有意要给他们至少 10 到 15 分钟朝我开火,就像他们在反过来卖东西给我。所以我会遇到一些销售说:嘿,马克斯,我跟你们企业团队的斯科特聊过。我知道他现在是第一。我认为他做得这么好的原因是,他带着我走了一遍他的流程。这是我怎么理解销售的,以及为什么它跟斯科特在做的独特地非常相似。这让我成为这个岗位非常合适的人选——就像你在打进一个大企业客户时做的事。如果我是一个销售,我跟一位 CFO 通上电话:嘿,CFO 先生,我跟你们的财务总监聊过。这些是痛点,这些是挑战。这是我认为 Ramp 可以独特地解决其中一些挑战的方式。这正是我要去确认的东西。 哈里:我能问你吗——你提到德格南好几次了。德格南总跟我说,他觉得客户成功是胡扯,它应该被做成收费的专业服务。我就想,我不确定他对不对。你认为 CS 是胡扯、就该收费吗? 马克斯:我在这件事上有一点自己的转折。但你看,我极其相信客户成功是一个结果。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决定把客户成功做成我们生意里的一个组织性构件。而且他们技术性很强。其中一些本职是注册会计师。他们精通 ERP 和会计系统。

第 8 节 · 客户扩张与收入预测(44:00–54:00)

马克斯:他们精通 ERP 和会计系统。所以它几乎就是客户会计职能的一个延伸,我不认为你能用一家专业服务公司复制这一点。而且我们产品的经济模型使得我们可以把大量这类工作补贴掉。所以,好,我认为那支团队为我们带来了很多价值。那套办法也许对 Snowflake 管用,但我不认为它对 Ramp 是正确的决定。 马克斯:你多少得把客户成功看成一台经济引擎,它会随着时间推动你整个客户组合的 NDR(净收入留存)。所以我们要手放在键盘上。我们要拥有结果,因为在最初那笔交易发生的时候,那次部署太重要了。因为如果我们把它打漂亮了、做得很好、交付了价值,猜怎么着?我们就挣到了随着时间卖越来越多产品的资格。今天在 Ramp,新产品从来不缺。我们必须想清楚怎么有分寸地做交叉销售、向上销售和扩张,目标始终是为客户带来财务上的影响和运营上的效率。但你猜怎么着?如果你在起点没把这件事做完美,随着时间推移,你要挣到卖更多产品的资格就会越来越难。 哈里:在我看来,扩张最难的地方是预测。第一,预测扩张本来就很难。但我觉得今天的预测简直……不可能。我们生态里内在的波动性太高了。增长率,我们从来没法…… 哈里:作为一位负责人,你今天怎么看预测?对创始人、负责人、销售负责人,关于 2026 年怎么做预测,你的建议是什么? 马克斯:对。我的受益之处在于我有一位不可思议的财务搭档。他叫阿舍尔,他围绕预测搭出来的系统和模型相当离谱,能让整个业务的偏差稳定地落在 5% 以内。 哈里:在 5% 的偏差之内——它没能看到什么? 马克斯:什么都没漏,因为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大数定律那个位置。多年前,在我们的收入运营职能还没有这套纪律之前,很多预测是销售自己做的,前后是不一致的。我想给的建议,也是我们拉动的杠杆,是:销售们,你们不会被按预测的准确度和纪律来付钱或考核,但它是你绩效评估的一部分。它会在你的一对一里出现。它会在你的季度业务复盘(QBR)里出现。所以预测准确度这件事,从销售一开始就被激励去在乎了。前线负责人一样。细分市场负责人一样。如果你不把它做成绩效文化的一部分,我认为会很难,因为很多销售会用情绪来判断。「他们说了我们是首选供应商。」——可他们连法务和信息安全都还没启动。而季度只剩三天了。所以我认为,真正让每个人都这样被问责,就是我描述的做法。 哈里:你多久做一次管道复盘,马克斯? 马克斯:天啊,我们一周做一次管道复盘。很好的一点是,我把预测会取消了。为什么?因为它太由系统驱动,重复重叠太多。它只是一种表演式的工作剧场。我们不需要那个。每一小时都重要。作为负责人,我需要尽可能给出更多的产能。否则,那就是一个昂贵的问题。 哈里:那管道复盘,谁参加?谁收到邀请? 马克斯:它们由细分市场负责人主持。所有前线负责人都参加。然后是一批 IC 轮着过他们最大的单子。我们试图聚焦的,其实不太在意那些处在漂亮位置的单子。我们要问的是:哪些单子有丢的风险?作为一个整体我们要做什么去降低风险、把它往前推?我认为同样重要的是理解我们丢掉的单子是哪些?我们怎么止住这些损失?它是我们本可以控制的东西吗?是产品缺口吗?是定价吗?还是别的? 哈里:当你输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输? 马克斯:我会说,大多数时候我们输给的是「维持现状」,而这要算在我们自己头上。那不是产品缺口。那是——我们得照照镜子。我们没有制造出足够的紧迫感。而作为销售,你是可以制造紧迫感的。你必须咬住一个大的业务问题。你必须在客户内部找到那个足够有动力去真正做出改变的人,因为这件事会影响他的职业。他可能从中获得政治资本。你在层级低的人身上可能拿不到这个,在一位 CFO 身上也可能拿不到。你必须恰当地多点开花(multi-threaded)。 哈里:我们看到 Ramp 这样的大品牌在做前所未有的品牌营销投入。作为销售团队,你们看到效果了吗?你在销售周期里看到它被压缩了吗?你看到买家的温度——哦,我在地铁上看到你们了,或者,哦,我在一件波士顿红袜队的球衣上看到你们了,随便你们美国人看什么运动? 马克斯:对,它确实有帮助。你看,我们有很多热度和声量。很难在数据上真正归因,但它对我们外呼的 SDR 团队来说是一种环绕声,尤其是当我们在某些市场、某些地理区域的时候。它也是销售和客户——同样关键的是漏斗里的潜在客户——邀请人来参加体育活动的一种方式,邀请人来我们的账单支付音乐剧,邀请人来定制晚宴这类事。它确实体现在销售周期里,体现在客户愿不愿意扩大对 Ramp 的使用上。它是直接相关的。 哈里:今天你最想改变的是你内部销售流程里的哪一点,是你还没改、或者改不了的? 马克斯:哦,这些年来我们对销售流程做了很多轮优化。随着模型变得更好——这真的可以追溯到去年年底、今年年初——我们为销售做了一大堆事来释放产能。我举个例子。销售非常像一条传送带。你是一个销售,你跟一家公司有一场初次会面。在那场会之前,有工作你得做。你得去做独立的调研。那是什么意思?你得进 LinkedIn,进他们的网站,进 PitchBook,进所有各种第三方来源和刊物。我们去量化这项劳动的时间,多的那一头是 15 到 30 分钟。如果你极其出色,也许 10 分钟。哈里,把这个数字乘以几百个销售,那是令人发指的生产力损失。所以我们搭了自己的内部收入操作系统,叫 RampRevenue,它替我们把大量这种通话前调研做掉。 马克斯:它最好的地方在于,它其实弥合了人才差距。我这么想:一个了不起的销售会做的事是——好,他们刚发布了一个新产品。KKR 刚刚进场,成了他们债上的新股东。某个甚至不在财务或会计这条线上的随机的人,碰巧在上一家公司用过 Ramp。一个普通的销售可能会把这一切都忽略掉。而这个系统做的事,第一是弥合人才差距:你上手一通电话时,该说什么、该怎么执行,全在指尖。第二是省时间。最多 90 秒,你就把通话前调研做完了。所以把整个 go-to-market 一量化,就有大量产能被解锁出来,我把它变成额外的销售天数,这又让我们能随着时间提高配额。配额提高,就是更多收入回到业务里,而且—— 哈里:你们会不会有一天把它对外开放?我们特别注意到的一件是,Deel 尤其如此,Revolut 在某些情况下也是——他们把内部工具建出来,然后现在开始卖它们。你会不会,以及在多大程度上,秘方是秘方、还是可以变现的?因为你手上还有 Ramp Router 对吧?你们有 OpenRouter 那个方向的东西。 马克斯:对,我们有 Ramp Router。至于 RampRevenue 这一块,我不替埃里克和卡里姆说话,但我们的野心远远超出「拥有 CFO 办公室」。所以我很能预见到某个时候我们会把这些其他产品也拿去打市场。我认为这最终取决于时机和排序,要让我们的 go-to-market 组织在结构上能承受所有这些变化。这是个麻烦事。它不只是一个产品决策。 马克斯:你不能就这么说,哦对,我们干嘛不做 RampRevenue?不是的,RampRevenue 实际上需要销售去卖它、去实施它、去做它的客户成功、去做它的市场。我认为这正是人们在企业级这件事上经常搞错的地方:你不能就这么「试一试」。因为它需要——「试一试」——在消费者那边可以。对,你把灯一开,对,老实说,对,你确实可以。那容易得多。看它怎么走就行。但企业级太不一样、太复杂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人们错得离谱,当他们说「哦,那个新冒出来的法律 AI 会把 Harvey 和 Legora 干掉」的时候。真的吗?你觉得 OpenAI 和 Harvey、Legora 的训练与部署方法会是一样的吗?后者可是花了两年在那边拍客户马屁的。 哈里:我完全同意,完全同意。

第 9 节 · 怎么成长为销售负责人(54:00–67:59)

哈里:最后一个。作为一位销售负责人,你在哪里掉链子、最需要改进? 马克斯:我需要改进的有很多。我正在努力的最主要一件事,是克制住那个本能——每一个重要问题都亲自跳进去。在 Ramp 让我往前走了很多的,是我极其亲力亲为。如果有一笔重要的单子、一个重要的客户,我一定扑在上面。但那件事只在一段时间内管用。随着你的职责范围越来越大,那个本能其实可能变成一个弱点。换一种说法:如果我跳进每一笔单子并把它解决掉,也许我们赢了那一单,但我并没有因此把我的销售组织变得更好。更糟的是,我可能在无意中教会大家:当事情足够重要的时候,马克斯就会跳进来接管。那会变成一个约束。我需要在这个 go-to-market 组织里造出越来越多能自己扛事的人。 哈里:而你不去造那些人,是因为你正忙着待在机器里。 马克斯:我认为你两件都得做。我作为一个负责人引以为豪、并且强迫 go-to-market 里所有其他负责人也这么做的一件事是:你得是一个双栖威胁。你要能在云层里操作。你要能跟我正面交手、跟埃里克正面交手、跟威尔和科林正面交手。同时,你要能跟你的销售一起待在战壕里。直到今天,我还在打冷电话。我每天至少发五封冷邮件。 哈里:真的吗? 马克斯:是的,我必须。当我们作为负责人离客户、离我们的销售在做的事情越来越远的时候,我认为我们就死了。我不认为我们还在帮忙、还在为销售团队增加价值。对一个销售来说,最不鼓舞人的事,莫过于从一个你不相信他能把这件事做得比你更好的人那里接受指令。 哈里:我能问你吗——你觉得埃里克和卡里姆做了什么,把一种创始人式的心态注入到了你身上?我现在跟你聊,感觉非常像在跟一位创始人聊。你知道,我刚还在想,天哪,我想把马克斯挖走。我对另类投资很坦白,我说我们得把马克斯挖走。而且我知道你会说,去你的。所以我想问你的就是:这很惊人。我在这里给 Ramp 记一功。你觉得 Ramp、埃里克和卡里姆做了什么,把一个——别介意——从 Namely 来、并不出众的马克斯,变成了一个创始人? 马克斯:我想有几点。第一,是的,是暴露度。我加入 Ramp 的时候,我的老板实际上就是埃里克。我在销售对话里看到他。我看到他跟投资人谈。我看到他是怎么从他的邮箱里操作事情的。感觉像在九个月里挣到了 50 个 MBA。那是一种疯狂的加速。第二,也是接触到见过、做过这些事的投资人。比如我特别感激自己能称戴夫·施奈德为朋友和导师,我从他身上学到很多。还有我的老板科林非常出色。他带过公司上市,卖过公司。所以我认为,光是待在那些房间里,就让我吸收了大量这类知识。第二,它逼着我把事情搞明白。我并不天真地以为我不需要每天去挣得这个位置。如果我不出业绩,我随时可能丢掉工作。如果我在跟埃里克的那些高管对话里不够扎实——不管是跟客户的外部对话,还是董事会里的一个棘手议题——我凭什么还坐在这个位置上?所以我认为这是各种因素的加总:创始人给了我大量的暴露度。他们非常严格地要求我。 马克斯:而且我有一种健康的压力和偏执——如果我不持续交付、不持续成长,音乐随时可能停。 哈里:你知道,戴夫·施奈德在一次播客里跟我说过一句最棒的话。他来了伦敦。我很喜欢这个人。他说,VC 就像海鸥。他们喜欢飞到你前面一百英尺的地方,低头俯视你,然后朝你拉一大泡屎。我就说,老实说,他说的别的我一句都记不住了,但那一句真的留在我脑子里了。 马克斯:他有过最好的一句,我忘了当时话题是什么,大概是问你怎么衡量业绩、怎么排序。他说,马克斯,销售里的业绩分三类。一,你是神。二,我还不知道。三,你他妈被开了。太对了。 哈里:你知道吗,它也教会了我:当你听到我刚才说的那个,哦,海鸥朝你拉屎——有时候做一头紫牛更好,就是,你知道,赛斯·戈丁说的,有时候不一样就是更好。兄弟,我们来做快速问答,不然我可以跟你聊一整天,而你还有配额要完成。有哪一件销售工具是你不能没有的? 马克斯:我不知道这话能不能公开说,但我要说:Inspect。Inspect 是 Ramp 内部的、跑在 Harness 里的编码智能体。感觉就像我口袋里随时有一个工程师加一个销售工程师。 哈里:你们是不是全都自己把工具建了? 马克斯:哈里,这个——我来伦敦的时候给你演示一下。我们的销售用 Inspect 能做到的事简直离谱,比如做定制的 demo,对现有客户的 Ramp 配置做任何分析。太棒了。 哈里:这要归功于谁?是 CTO 建了这套内部工具吗? 马克斯:对,我把功劳给埃里克和卡里姆两个人。往前走、去把它建出来,就在我们的文化 DNA 里。 哈里:好。你手上有一个你知道一定不会被拒绝的工作 offer。你可以给世界上任何一个销售,让他加入 Ramp 的销售团队。是谁?你选你的负责人也算,任何人都行。 马克斯:我很喜欢 Clay 的贝卡·林德奎斯特。我本来正要说的就是贝卡,或者那种下属里的人——我非常相信要去找那种马上就要进入一条疯狂上升轨迹的人。再说一次,这就是我关于「被错误定价的资产」的那整套论点。还有一个人,查理·德穆斯,他是 Profound 的企业级前线负责人。他是一头猛兽,我一直……每六个月我就试着把他挖过来。希望马克不会听到这一期,因为他是 Profound 的销售高级副总裁。 哈里:你对一个新人销售第一天上岗,最大的建议是什么? 马克斯:你必须全力以赴。你必须痴迷,因为如果你不痴迷,你就会是平庸的。还有一点我要加:做一个解决问题的人,别做一个发现问题的人。在创业公司,任何人都能当发现者。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都有一千件事在着火。能做到解决问题的人极少。作为一个新销售,你带来的是新鲜的视角。你可能看出我们流程里某个结构性的问题。你在上一家公司做过的某件事,也许可以被拿来帮业务往前走。那才是你加速自己职业、做得好的方式。然后,我想,伴随着痴迷,还有就是:他妈认真对待上手培训。通过你的认证,破冰打进客户,开始自己创造大量管道,所有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而你会惊讶有些人把它忽略了。 马克斯:我总是说:承担责任,把功劳让出去。对我来说最糟的就是「不不不,那不是我的错,那是马克斯的错」。对。没有什么比走到你负责人面前说「嘿,你对我有什么反馈吗」更糟的了。那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场糟糕的练习。带着观点上桌。「我在最近两笔单子里注意到了这个。这是我打算怎么纠正的想法。我很想听你的看法,很想听你的建议。我看这件事的角度对吗?你在别的销售身上见过这种情况吗?」这就是你作为新销售要带进来的、能让自己极其有效的心态。 哈里:我同意你,这是个非常好的点。因为每次他们这么对我,我心里都是,哦操,我猜我本该在给绩效反馈这件事上做得更好。你懂我的意思吗?它让我觉得自己很糟。你问的是一个很扁平的问题。 马克斯:对。 哈里:而不是,「嘿,我觉得我在关单流程上需要帮助」。对,负责人也一样。 马克斯:负责人也一样。「嘿,你对我有什么反馈吗?」——「嘿,我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这是我打算怎么去解决它。这是我需要拉进来的跨职能资源。如果我被卡住了,你来帮我。」 哈里:你知道什么比这个更让我上火吗?介绍(intro)请求,本质上是一回事,也是扁平化的。「我很想认识 Ramp 的某个人。」 马克斯:我知道。「Ramp 的某个人。」——我能给到董事基思·拉博伊斯,能给到埃里克·格莱曼,能给到马克斯这位明星销售负责人,但我他妈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 哈里:所以那也会很有帮助。再加上,我一天收到大约 50 个介绍请求。如果你们能帮我复制粘贴一下,可能也会很有帮助。介绍请求那种扁平的、屎一样的性质 马克斯:让我震惊。 哈里:我也一样。如果你要开口求介绍,就必须有实质内容,而且你必须把这件事做得轻到他们只需要把它转给那个人、并且带着恰当的上下文。否则你不该期待回复。「马克斯,我完全清楚这个请求的分量,但我很想认识科林。我特别想跟他聊他在 X 的经历。我在下面附了一条你可以直接复制粘贴的消息。」对。「另外,我完全理解这件事可能做不到。大大的拥抱,你来伦敦的时候告诉我。」是的。 哈里:最后一个问题。别人为你做过的最善良的一件事是什么? 马克斯:我得把这个功劳给我妻子。她当时还是我女朋友。 哈里:哦,你这是在赚加分。 马克斯:我是在。你看,那是 2020 年底。我基本上就是告诉她,我认为这件事可能变成什么样。那时候我在 Ramp 才四五个月。但我是刻意地跟她说:这会把我们的生活搞乱。我们得做很多取舍。我会在我们的社交生活里缺席。但我真的很想去做这件事,我为之兴奋。而她极其支持我,今天也是。她不喜欢周末的电话。而且现在她是我前妻了。 马克斯:是的,不,我觉得那大概是别人为我做过的最善良的一件事。 哈里:哇。兄弟,听着,香奈儿能解决很多问题。所以,你知道,没关系。 马克斯:这我学到了。我错过很多家里的事,而我妈有 30 只香奈儿包,所以。对,我们俩都赢了。 哈里:兄弟,我很喜欢做这一期。我真的特别享受这样的节目,它颗粒度细、它有反思、它也好玩。全都有。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兄弟。 马克斯:我也是,这一期太好玩了。我是你的超级粉丝。这其实是一个圆满的时刻。说真的,这事有点好笑,我本该一开始就说:当年我在 Ramp 做 SDR 的时候,我总在听你的播客,把里面的段子记下来。全靠手工、手动地去找你请过的创始人,用这个办法试着把他们拉上 Ramp。所以好笑的是,六年半之后我坐到了这里。 广告:但在我们今天离开你之前,我想告诉你,第一家 AI 律所 Crosby 是怎么帮我们关掉一个大的赞助的。你知道,世界上一些最大的公司都在 20VC 上投广告。我这口英国腔显然转化得不错。我当时正在谈这个大的赞助,他们希望能比较快地过掉法务审查,好把单子签下来。Crosby 三个小时就把红线改回来了,还抓出了几个以后会给我们造成大麻烦的重点问题。Crosby 把 AI、来自 Ramp 和 Stripe 这类公司的一些世界上最好的工程师,以及来自前十律所的一些世界上最好的律师结合在一起。客户得到的是两全其美。每一份合同都有一位顶尖的人类律师审阅,但他们推进得极快,四小时内返回红线。他们帮 Cognition、Ramp、Clay 这些增长最快的公司把单子从几周变成几小时。在 crosby.ai 斜杠 20VC 了解更多。如果你想更快地给 NDA、MSA、DPA 以及任何其他采购合同改红线,去 crosby.ai 斜杠 20VC。这是你真能信任的速度。 广告:Crosby 让你的数字更锋利,OneMind 让你的客户对话更锋利。我们的朋友 OneMind 有一个犀利的观点:我们用过去二十年的那个 B2B GTM 模型,正在崩塌。可预测收入没那么可预测了,买家也厌倦了在 SDR、AE、CSM 和支持之间的每一次交接里重复解释自己。你在董事会汇报里能感觉到它,你的销售在他们的覆盖里能感觉到它,你的买家在等答案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于是 OneMind 和他们的 GTM 超级个体来了。HubSpot、Alteryx、ZoomInfo 只是其中三家在用 OneMind 的超级个体去筛买家、跟着销售跑会、辅导客户的技术公司。不管你是目标负责人、正承受着在招人之前先把订单做上去的压力,还是已经落后于目标、需要每一个销售都完成配额,OneMind 都是答案。自己去看,onemind.com。就是 one mind,M-I-N-D 点 com。 广告:OneMind 帮你卖得更聪明,Framer 帮你做得更快。当一个新落地页变成一堆工单和交接时,Framer 帮你的团队动得更快。Framer 是 AI 网站搭建器,帮创作者、团队和企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线可生产使用的网站,同时把每个细节做对。提示、检查、编辑、发布,全在一个地方,以全新的节奏完成。智能体和人类并行工作。智能体带来速度和规模,你带来品味、判断和控制。成品落在画布上,并且保持可编辑。自定义代码组件、管理 CMS 内容、优化 SEO、审查问题,全都在一个地方。企业级托管、安全,以及 99.99% 正常运行时间的 SLA,被 Perplexity 和 Miro 这样的领先品牌信任。去找一位 Framer 专家了解怎么把网站用得更好,或者今天就免费开始搭建,framer.com 斜杠 20VC,Framer Pro 年费方案打七折。就是 framer.com 斜杠 20VC。规则与限制可能适用。

References

  1. 1
    20VC 官方单集页:Inside Ramp's Sales Playbook

    thetwentyminutevc.libsyn.com

  2. 2
    20VC 官方 RSS(官方九段议程时间点写在这里)

    thetwentyminutevc.libsyn.com

  3. 3
    Ramp 官方公告:7.5 亿美元 F 轮,投后估值 440 亿美元(2026-06-04)

    prnewswire.com

  4. 4
    彭博报道与 TNW 转述:Ramp 洽谈约 10 亿美元新融资、估值约 600 亿美元(2026-09-08 / 09-10)

    thenextweb.com

  5. 5
    Ramp 官方博客:估值 320 亿美元与「会思考的钱」(2025-11-17)

    ramp.com

  6. 6
    Frederick Gunn School 官方校友报道:弗里曼的履历与加入 Ramp 的经过

    frederickgunn.org

  7. 7
    Ramp 官方 OnRamp 2026 讲者页(本期嘉宾头像来源)

    ramp.com

  8. 8
    Wikipedia:Ramp(公司)

    en.wikipedia.org

16 档顶级海外 AI 创投播客图文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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