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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会制造两种政治

从维也纳咖啡馆与贝尔格莱德 kafana 的对照出发,看公共空间如何改变思想、争论与政治行动的节奏。

一张桌子可以让人写诗,也可以让人策划行动。
Aeon 的历史学家 Anton Cebalo 把目光放在两种城市咖啡馆上:维也纳的咖啡馆让现代主义、报纸和文学网络在漫长的停留中发酵;贝尔格莱德的 kafana 则让政治组织、阴谋和民族主义贴近日常交谈。差别不只在菜单,而在一间公共空间允许什么样的时间、关系和情绪聚集。

维也纳:把闲坐变成文化基础设施

维也纳的第一间咖啡馆开于 1683 年。1720 年,Kramersches Kaffeehaus 开始为客人提供报纸;到 1890 年前后,Café Griensteidl 成为「Jung Wien」文学圈的聚会地点,Hugo von Hofmannsthal、Karl Kraus 与 Arthur Schnitzler 都曾在这里往来。咖啡馆因此像一间向城市开放的「延伸客厅」:人们买下一杯饮料,却获得了阅读、写作和偶遇的时间。

贝尔格莱德:让争论靠近行动

Aeon 文章把另一种气质放在贝尔格莱德的 kafanas:那里有高度紧张的政治组织、阴谋和民族主义。关于 Zlatna Moruna 的地方记忆还说,Gavrilo Princip 曾在这里策划刺杀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斐迪南;这个说法带有传说性质,但它说明 kafana 如何被记忆为政治行动的现场,而不只是喝酒吃饭的地方。

同一张桌子,不同的公共生活

咖啡馆不是中性的容器。它的营业节奏、座位形状、报纸、台球桌和熟客网络,会筛选人们如何相遇:维也纳的桌子把闲暇拉长,让文字和思想有时间成形;贝尔格莱德的桌子则把闲聊、怨恨和组织拉到同一间屋里。
这期图片笔记的主线,来自 Anton Cebalo 的原文:
咖啡馆不只容纳意见,也改变意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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