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马斯顿传第二章：背叛、铁牢与一块农场——从黑水镇到比彻之望（1899—1907）

圣丹尼斯银行门口，亚瑟·摩根从一片枪声里回头望了约翰一眼。那眼神没有台词，但意思很清楚：走，不要回头。约翰跑了。他没有选择，也没有资格选。何西阿已经死在台阶上，帮派开始散架，而等着约翰的是一座孤岛上的监狱。1

这一章的约翰，是个被局势反复拖拽的人。他想走，但走不了；他想回来，但不知道回来是什么意思。西斯卡岛的石墙关了他多久，没有人确切知道，但那段时间对他来说足够把一些事情想清楚。出来以后，他试图用一种从未用过的方式活着：打工，种地，买下一块土地，然后求婚。

每一步听起来都很普通。在他身上，每一步都像是翻越一道山脊。

一、西斯卡的铁栏

银行劫案失败的当晚，约翰被捕，送上渡船，关进了西斯卡惩教所。2

西斯卡惩教所建在圣丹尼斯南边的一座小岛上，四面是水，守卫密集。进来的人绝大多数出不去，能出去的要么服满了刑，要么等着死。约翰两条都不符合，所以他只是等着。

阿尔卡特拉斯监狱牢房走廊 — 铁栏与石墙——西斯卡这样的孤岛监狱，进来的人几乎没有能主动出去的 3

帮营里，阿比盖尔慌了，达奇冷了。亚瑟去找萨迪，两个人决定把约翰救出来。萨迪·阿德勒拿到了看守名单，制造了接触机会，最终把约翰带出了西斯卡。不是因为帮派义气，是因为亚瑟清楚时间不多了，他想在彻底撑不住之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1

那次营救让达奇不满。不是因为他不想要约翰，而是因为亚瑟和萨迪绕过了他。此后约翰回到营地，发现那里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地方。迈卡的位置越来越重，达奇说话的方式越来越难以捉摸，而亚瑟看起来像是只剩最后一口气在撑着。

二、巴克斯桥之后

达奇要约翰和亚瑟去炸巴克斯桥，说是断路，为了给帮派撤退争取时间。两个人去了。任务完成，但返途中截劫军火列车的行动出了问题——约翰中枪，倒在铁轨边。1

达奇跑了，没回头。

约翰带着伤回营地，帮派里有人会为了他回头，有人不会——他现在大概已经分得清哪些是哪些。后来营地里那场最后的对峙，亚瑟把自己的帽子和随身物品交给约翰，让他先走。「带上阿比盖尔，带上杰克，走。」不是命令，是托付。平克顿探员已经到了，亚瑟留下来断后，约翰出了峡谷，没有再回头。2

他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见到亚瑟。

约翰·马斯顿持枪的侧颜 — 帮派散掉之后，约翰带着阿比盖尔和杰克走了，开始了另一种生活 1

三、草莓镇的打工岁月

1907 年，从帮派最后覆灭算起，大约过去了八年。2

约翰在罗阿诺克岭附近待过一段时间，然后搬到草莓镇，先在镇上杂货店当伙计，后来去了附近的普朗霍恩牧场打零工。阿比盖尔和杰克在身边，一家三口住在牧场附近，过的是约翰从来没过过的日子。

普通，安静。没有劫案，没有追杀，没有夜里拔枪的反应。

但普通的日子有普通的代价。约翰的问题不是他不想过平静的生活，而是麻烦不让他安生。牧场送货途中，他碰上了拉勒米帮的人，发生了冲突，动了手。阿比盖尔知道了，没有多说，只是沉默。两个人的关系那段时间走在一条细线上：她知道他没办法，他知道她怕了什么。

麻烦接着来。拉勒米帮直接袭击了普朗霍恩牧场，约翰和其他牧场手联手把人全打了，帮派头目死在约翰手里。这次阿比盖尔没有沉默，她带着杰克走了。1

约翰一个人留在牧场，牧场主格迪斯先生还在身边，没有走。

四、比彻之望

格迪斯帮了约翰一个忙——帮他联系了银行，拿到了一笔贷款。约翰用那笔钱买下了西伊丽莎白附近的一块地，地方的名字叫比彻之望。2

地是荒的，地上有几个不肯走的人，约翰把他们撵走了。然后他找到了 Uncle——那个喝酒、抱怨、自称背疼不能干活的老人——带他回来，开始建房子。

西部荒原上的老旧农场小屋 — 比彻之望起初就是这样一块荒地——约翰买下它，用贷款，用力气，把它变成家 4

查尔斯·史密斯出现了。帮派散了之后，查尔斯在北边生活，约翰找到了他，他来了，帮着把农场的基础框架搭起来。萨迪·阿德勒也出现了——她现在靠赏金猎人为生，手上接着各种任务，偶尔给约翰介绍接活。约翰靠这些活动赚钱，慢慢还贷款。

建房子的那段时间，约翰写了信给阿比盖尔。游戏没有给出台词，但信寄出去了，阿比盖尔带着杰克回来了。

五、迈卡

萨迪查到了迈卡的下落。1

迈卡·贝尔，当初把达奇一步一步推向深渊的那个人，在黑水镇埋葬了整个帮派的那个人——他还活着，躲在哈根山某处，组了一支小队。

约翰想去，阿比盖尔不让。他还是去了，带上了萨迪和查尔斯。

行动里，迈卡的手下打伤了萨迪和查尔斯。约翰清了外围，和迈卡对上的时候，达奇突然出现了。三个人站在那里，僵住。没人说话，也没人先动。

然后达奇开枪，打中了迈卡。

达奇走了。他没说话，没解释，转身就消失进了山里。约翰最后打死了迈卡，在现场找到了当年黑水镇的赃款。那笔被帮派藏了将近十年、害死无数人的钱，用来还清了所有债务。2

骑马剪影在夕阳下策马前行 — 达奇走进山里，什么都没说。那一枪是解释，也是终结 5

六、婚礼

赃款还了贷款，比彻之望的地契是约翰自己的，阿比盖尔回来了，杰克在院子里跑。

约翰在黑水镇向阿比盖尔求婚，地点选得很平常，就是一个普通的街角。阿比盖尔答应了。1

婚礼在比彻之望举行，查尔斯和萨迪都来了，就这几个人。仪式结束，两人分开走了：萨迪去了南美，查尔斯去了加拿大。帮派的最后几根线，在这里彻底断开。

约翰站在农场门口，应该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件事已经真的结束了。

那边的山上，埃德加·罗斯和阿彻·福德姆正在远处看着。

人物评价

约翰·马斯顿在 RDR2 里是一个被动的人。这不是批评，是他这个阶段的实际状态。他跟不上亚瑟的悲剧弧线，跟不上达奇的溃败，跟不上何西阿的死——这些事情在他身边发生，他是目击者，不是主角。

但这恰恰是为什么这一章值得单独写的原因：约翰的 RDR2 尾声，是荒野大镖客宇宙里极少数「普通人试图过正常日子」的叙事。打工，还债，买地，盖房子，写信，求婚——在一个全是枪战和劫案的游戏里，这些段落有一种奇特的分量。它不高潮，不感人，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弄清楚怎么生活。

很多玩家觉得这段枯燥，因为在此之前他们跟了亚瑟那么长时间。这个判断没有错，但换个角度看：游戏让你感受到枯燥，那种「终于安稳了但代价是平凡」的质感，正是约翰这段人生的真实底色。

他知道罗斯在看着他。他大概也知道这不会就这么结束。但 1907 年的这几个月，他在比彻之望扫过院子、和杰克说过话、和阿比盖尔说过晚安。那些时刻没有音乐，没有慢镜头，但就在那里。2

约翰·马斯顿范霍恩枪战 — 约翰在范霍恩的枪战——帮派解散之后，麻烦依旧会找上他 1

约翰·马斯顿传第三章将聚焦 1911 年——罗斯来敲门，阿比盖尔和杰克被带走，约翰用枪换家人，在尘土飞扬的西部走完最后一段路。

约翰·马斯顿传 第二章：背叛、铁牢与一块农场——从黑水镇到比彻之望（1899—1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