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档案｜旧金山“涂鸦者”：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却没有人把他送上法庭

一张餐巾上的动物涂画，成为一名幸存者记住陌生人的方式。二〇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旧金山警方调查了多起针对同性恋白人男性的袭击与凶杀。案件后来被称为“涂鸦者”，但这个绰号没有带来一个可以在法庭上确认的姓名。

本集沿着一条具体的证据链展开：警方公开确认了什么，幸存者提供了什么，哪些线索曾经收拢到一名对象身上，以及为什么这些线索仍然没有完成起诉所需要的连接。

警方公开资料显示，1974 年 1 月至 1975 年 6 月间，旧金山 Ocean Beach 一带发生了五起相关凶杀案。2023 年重新发布的警方公告又把 1975 年 4 月 27 日在 Land’s End 遭袭、数周后死亡的 Warren Andrews 列为第六名可能受害者。警方使用的是“可能”和“被认为”，而不是已经完成司法确认的结论。12

同一份公告还记录了另一条关键线索：一名幸存者说，嫌疑人在酒吧关门后与他去餐馆，曾在餐巾上画动物，并说自己在艺术学校学习、想成为漫画家。警方据此在 1975 年制作了嫌疑人素描。2

2022 年，NBC News 报道警方把 Warren Andrews 纳入案件，并将悬赏提高到 20 万美元；2023 年警方公开更新中的悬赏金额为 25 万美元。变化说明调查仍在寻找可验证的线索，但不等于某个被调查对象已经被认定为作案者。13

本集不复述未经公开证据支持的受害者名单，不把 1976 年被警方称为“强烈嫌疑对象”的人说成凶手，也不把幸存者未公开身份、可能与案件有关的其他受害者和网络推测混在一起。能够确认的事实、警方的判断和仍未证实的说法，会在口播中分别标明。

案件仍由旧金山警察局公开征集线索。官方页面提供了匿名联系渠道；页面写明，警方希望获得能够帮助识别、逮捕并定罪系列杀人嫌疑人的信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