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用便签纸画、第一句话由他来说：和 3 岁孩子今晚开一家「小餐厅」
一套今晚就能玩的 3 岁亲子「小餐厅」假装游戏：七行材料清单、四个角色单元、家长可以直接照念的整句话，以及他坐着不开口时该递的那半句；这一期重点练他先开口问你要吃什么。
晚上八点，餐桌收拾干净了，便签纸订成的一小叠菜单摆在桌子中间，他腰上系着一条抹布。你推门进来，坐下。他站在桌子那头，是你的服务员。
家长（演客人，坐下来，把菜单拿到面前）：我一个人，有位子吗？
孩子（演老板，站在桌子那头）：……（看你一眼，没出声）
家长：好，我就坐这儿。菜单我看看。
孩子：（把叠好的便签纸推过来）
家长：谢谢。我先看两眼，你想好了再来问我。（把菜单摊开，坐住）
孩子：（拿起铅笔，站在旁边看着你）
家长：（不出声，等他）
孩子：你要吃什么？
家长：我要一碗面条。
孩子：（低头在纸上画一道）
家长：好，谢谢你问我。
这段对白是演示。家长说的每一句都可以直接照念。孩子在那两处停住——第一处在门口，第二处是拿起铅笔却不开口——是这类游戏里最常出现的位置：他还没有主动说出第一句话。这一期每一处都写了这时候家长该说的那一句。
这一期的场景是小餐厅。餐桌就是餐厅的桌子，便签纸订起来当菜单，抹布往腰上一系当围裙，碗碟和家里现成的吃食当菜，全部从家里拿。上一期的小幼儿园练的是他把早上的事说一遍，这一期换了一件事：他先开口问你要吃什么。
他会说的话多半是被问出来的。你问他「今天在幼儿园吃什么」，他答得上；可要是没人先问，他就拉你的手、指给你看，或者干脆自己去拿。餐厅这个场景里，你们俩的位置是反的：客人坐下只等着，老板不招呼，这顿饭就开不了场。问句只能从他那边出来。
由教育部印发的《3-6 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下面简称《指南》）把「听懂、回应」写在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1 里，把「愿意开口」写在目标 2 里。目标 1 的 3~4 岁这一档是两句话：「别人对自己说话时能注意听并做出回应。」「能听懂日常会话。」1 目标 2 的 3~4 岁这一档里，跟今晚有关的是两条：「愿意在熟悉的人面前说话，能大方地与人打招呼。」和「愿意表达自己的需要和想法，必要时能配以手势动作。」1
「主动提问」这四个字，《指南》写在教育建议里：「对幼儿提要求和布置任务时要求他注意听，鼓励他主动提问。」1 作为一种能力，它排在更后面——目标 1 的 5~6 岁那一档才是「听不懂或有疑问时能主动提问」1。所以今晚不指望他问得多，只等他主动把一句问话说出口，方向对着你就行。
一次玩三十到五十分钟，四个单元按顺序推进。哪个单元玩不顺，就退回去重玩上一个；时间不够就玩到哪个单元算哪个，剩下的留给下一次。
开玩之前：三分钟摆好小餐厅
| 从家里拿 | 在游戏里当什么 |
|---|---|
| 便签纸、彩笔 | 菜单和点菜用的笔 |
| 抹布、旧围裙或者一条毛巾 | 服务员的围裙 |
| 小锅、木勺、锅铲 | 厨房里的家伙 |
| 碗、碟、小杯子 | 客人的餐具 |
| 饼干、水果、小面包 | 今天就有的菜 |
| 纸巾 | 餐巾 |
| 旧玩偶一两只 | 隔壁桌的客人 |
布置就三步：便签纸叠起来放在桌子中间，那是菜单；抹布往他腰上一系，那是围裙；家里现成能吃的摆在厨房那头的一只盘子里，那是今天有的菜。
菜单上画不画都行。要画就让他画，画两个圈、两道线都是菜名，不用写字——他不认字，菜单上写字只会把他挡在门外。碗碟挑不怕摔的，玻璃和瓷的留在柜子里。锅里不放水、不放油，也不要用刚烧过东西的锅，玩的那几十分钟里它只是个道具。
第一句话说什么
「今晚我们开一家小餐厅。你当老板，我当客人。我坐下来，你就来问我『你要吃什么』。」
这一句里有三件事：玩什么、他演谁、他第一个动作是什么。他要说的第一句话是个问句，问的对象是你——位置正好留在他嘴边。
他站着不动的时候，你自己先当一遍老板：「好，那我先当老板。你当客人，坐下来。」你问他一句「你要吃什么」，他答一句，这一遍就演完了。演完把老板的位置还回去：「现在你来当老板。」很多孩子要看一遍才会开始。演完把老板这个位置交回给他：「现在你来当老板。」
这张操作卡是本频道自己做的，把今晚的材料、四个单元、开场句和卡住时的那句话收在一页。截图存到手机里，玩的时候直接对着看。
单元一：他把菜单和碗筷递到你面前
刚满 3 岁就可以从这里开始，他第一次玩这个场景也从这个单元开始。八到十分钟。
练的是：别人对自己说话时能注意听并做出回应（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1，3~4 岁）；喜欢承担一些小任务（社会·人际交往 目标 3，3~4 岁）1。
材料：便签纸做的菜单、一只碗、一把勺子或者一双筷子。玩偶先放在一边，还没轮到它们。
谁演谁：他当老板兼服务员，你当刚进门的客人。
你这样说：
- 站在门口问一句：「老板，我一个人，有位子吗？」他招呼你一声（「欢迎光临」「这边坐」都算），你就跟着走。他没喊也不要紧，下次有客人来的时候提醒他一句「你跟客人说欢迎光临」。
- 他指哪儿你就去哪儿：「好，我坐这儿。」
- 把下一件事交给他：「菜单呢？」
- 他把菜单推过来，你接住说一句「谢谢」，摊开看两眼。
- 坐住，别急着往下走——下一句话是他的。
他没出声的时候：他站在那儿不动，你把话说到只剩最后一个动作：「菜单——」，手同时往桌子中间那叠纸伸一下。他把纸推过来、或者只是抬手指一下，都算他递了菜单。
别这样做：别说「你念一下上面写的什么」。菜单上画的是什么由他自己说了算，他一开口念字，这道题就变成认字题了。
玩不动就这样降：他连递东西也不肯，就把顺序倒过来——你当服务员，给他摆好碗筷，他坐在客人的位子上看你摆一遍，看完再换回来。
怎么收：「谢谢你，老板。我看看菜单，等一下再叫你。」
单元二：他先开口问「你要吃什么」
他愿意把东西递到你手里，或者在你指东西的时候肯看你一眼，再进这一单元。十到十五分钟。这一单元是本期重点。
练的是：愿意在熟悉的人面前说话，能大方地与人打招呼；愿意表达自己的需要和想法，必要时能配以手势动作（两条都是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2，3~4 岁，分别是第 1 条和第 3 条）1。
材料：同单元一。
谁演谁：他当老板，你当客人。这一单元你多了一件事：坐住，不说话。
你这样说：
- 坐下，把菜单摊在面前，不做声，等他来招呼你。
- 他问了，你立刻答，答得具体：「我要一碗面条。」别反问他「你说呢」。
- 他一边问一边手上还在忙别的，你就等着，等他转过来再答。
- 他憋出半句「吃……」，你当他已经问过了，把答案给他。
- 答完补一句：「谢谢你问我。」
他没出声的时候：你坐好，别说话，等十秒。他还不问，就把那句递到他嘴边：「你要问我——『你要吃——』」然后停住，把最后几个字留给他。他接上「什么」，或者只是抬眼看你一下，你都当他问过了，马上报菜名。
别这样做：别在他开口之前把问题替他问出来——「你要问我要吃什么，知道吗？」这一句一出，他就只剩点头的位置，这一单元要练的那一下正好被替掉了。
玩不动就这样降：他一句也说不出来，就把这句问话拆成两个人的：你说「你要吃」，他说「什么」。他能补上那两个字，这一次发起就算有了。也可以你先当一次老板，对着一只玩偶问一句「你要吃什么」，他在旁边看，看完再接手。
怎么收：「好，我点完了，就这一样。你去忙吧。」
单元三：你点的那样今天没有
他能在单元二里把问句说出来——哪怕只是半句，再进这一单元。十到十五分钟。
练的是：能听懂日常会话（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1，3~4 岁）；利用生活机会和角色游戏，了解身边为自己提供服务的地方是怎么运转的（社会·人际交往 目标 4，3~4 岁的教育建议）1。
材料：同单元一。你心里准备好一样「今天没有的菜」——比如红烧肉、冰淇淋——家里根本没这些东西，它们只存在于你等一下要说出的那句话里。
谁演谁：他当老板，你当客人。这一次你点的是他拿不出来的东西。
你这样说：
- 他问你「你要吃什么」，你点那样家里没有的：「我要一份红烧肉。」
- 他愣住，你先把下一句问出来给他搭个台阶：「今天有吗？」这一问，把「没有」两个字送到他嘴边。
- 他说「没有」，你接住，别露出失望：「哦，那今天有什么？」
- 他说出一两样东西，哪怕是「饼干」，你也点下来：「好，那我要饼干。」
- 他把菜单推给你让你自己挑，也收下：「行，你帮我挑一个。」
他没出声的时候：他卡在「没有」两个字上，你把话说到一半停住：「今天……」，等他把后半句接上。他跟着说「没有了」，或者点个头，都算他说过。你接着往下走：「那有什么？」
别这样做：别说「这个都没有啊，你会不会当老板」。你点的那道菜是你给他出的一道题，不是让他为难。他答不上来很正常：这道题就出在他能力的边上。
玩不动就这样降：他处理不了「没有」，就反过来演一遍——你当老板，他当客人，他点一样家里没有的，你演给他看该怎么答：「今天没有这个，有饼干，要不要？」
怎么收：「行，那就饼干。谢谢你，老板。」
单元四：隔壁桌也来了客人
他能在单元三里说出一两样「今天有的」，再进这一单元。十到十五分钟。
练的是：愿意在熟悉的人面前说话（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2，3~4 岁）；喜欢承担一些小任务（社会·人际交往 目标 3，3~4 岁）1。
材料：旧玩偶一两只，摆在桌子另一头当隔壁桌的客人，再给它们一只杯子或者一只碟子。
谁演谁：他当老板，你还是原来那位客人，玩偶是刚进门的客人。
你这样说：
- 把玩偶在桌子另一头摆好：「老板，那边也来客人了。」
- 他走过去，你提醒他把那句话问出来：「你要问它什么？」
- 他问了，你替玩偶回答：「小熊说它要一杯牛奶。」家里没有牛奶就改饼干。
- 两样都端上来以后，你替他串一句：「我这碗面条，小熊那份饼干。」让他听见「两桌」是什么样子。
- 他忘了你那份，你直接要回来：「我的面条呢？」——到这里他已经开过口了，你可以正常跟他说话，不必再等着。
他没出声的时候：他对玩偶一句话不说，你就把玩偶拿起来，换个声音自己问自己答一遍：「你要吃什么？我要饼干。」他只要往那一桌端了一样东西过去，这一单元就算他做了。
别这样做：别让他一次招呼三桌。两只玩偶就够了，桌数一多，他忙着东跑西跑，话反而说不出来。
玩不动就这样降：他只想招呼你一个人，那就把玩偶当成已经吃完的客人，让他去收东西——收东西也是在照顾客人。
怎么收：「两桌都上齐了。谢谢你，老板。」
「主动开口」是怎么一步步长出来的
「主动提问」在《指南》里排在 5~6 岁那一档，前面已经引过1。3~4 岁这一档要的是它前面的两步：别人对自己说话时能注意听并做出回应，能听懂日常会话1。今晚要的就是这一步：他注意到旁边有人等着，然后把嘴张开一次。
三级台阶，一次只走一级。
- 第一级：他做给你看。 他把菜单推过来、把你领到座位上、端来一只碗，这就是他给出的回答。没有出声也算。
- 第二级：他说一个词。 「什么」「有」「没有」——一个词出来，你就照它做。
- 第三级：他把一句话说完整。 「你要吃什么」「今天没有这个」——一句就够了，不用他说第二遍。
三级台阶上，家长只做一件事：你演的那个客人就是不先开口。你一坐下就把问题问出来，他这一晚就没有话要说了。
陪他玩的时候，研究看到的几件事
- 孩子本来就爱把问题交给大人。 一项在幼儿园自由活动时段做的观察记录了 3~6 岁孩子的 2,875 条话语，结论是：在指向成人的话语里，问句占的比例比他们对着同伴说、或者自言自语时都高；研究者还写下一句更直接的判断——即使在结构化程度很低的活动里，孩子也会把问题问向那个最可能给出像样答案的人2。样本是 30 名 3~6 岁的孩子，观察地点是幼儿园，人数和场景都有限。不过它说的这件事跟今晚这套设计对得上：你就是这个游戏里那个「大概知道答案」的人，「你要吃什么」该问谁，他心里有数。
- 他这时候问得出来的，是「什么」「哪里」这一类问句。 一项纵向研究跟踪了 27 名 30~42 个月的孩子，在早教机构里记录他们问出的问题，结论是：到 42 个月，多数孩子已经在用「是不是」和「什么、哪里、什么时候、谁、哪个」这一类问句；「为什么、怎么」这一类是在这十二个月里一点点长出来的，占比随年龄上升3。样本是 27 个孩子、录在澳大利亚的幼儿园里，场景不是家里。它能说明的是方向：今晚让他问的那一句，要的正好是一个具体答案，正是他这个年纪问得出来的一类。
- 你坐在那儿不出声，是机构给家长的现成做法，但「等十秒」这个数字不是实验结论。 Hanen 给家长的操作是：停下手里的事，蹲到孩子眼睛的高度，安静地等（最多十秒），同时看着他的举动；页面上写着，有的孩子一两秒就够，有的要五到十秒才会发出信息；他失去兴趣、不跟你玩了，就说明你等过头了4。等待这件事在同行评议文献里也有证据，只是证据来自别的情境：一篇系统综述纳入 26 项研究，结论是自然的等待时间很短，经过训练把等待延长之后，孩子和成人说的话都会明显增加；但这 26 项里有 23 项做在课堂上、对象是老师提问学生，只有一项涉及十秒，而且是法律访谈的场景5。所以「最多十秒」照机构给的时长去试就行。
- 他没开口，不等于他没说话。 Hanen 把孩子的「一次轮次」列成一张清单：看你、伸手朝你来、一个身体动作、把东西递给你（给你看，或者跟你要）、指一下或者别的手势、发出声音、说出词或句子；清单后紧跟一句提醒——孩子的那一轮可能很细微，容易漏掉4。单元一里他把菜单推过来、单元四里他往玩偶那桌端了一样东西，都在那张清单里。
- 给他出一个小难题，他就非开口不可。 「沟通诱惑」这个做法在同行评议文献里的定义是：成人故意制造一种情境，促使孩子来沟通，比如挡住他的游戏、把东西放在看得见但够不着的地方、给他一个要靠别人帮忙才能打开的容器6。这项研究是让 37 位自闭症儿童家长和 33 位自闭症成人看两段幼儿园教学视频、给这些策略打分，并没有测孩子玩起来会有什么变化。有随机对照证据支撑的是另一条更窄的说法：把环境布置成孩子更可能开口的样子，是自然情境语言干预的要素之一，家长经过培训也能用起来；那项研究里的 77 个孩子都是有智力障碍、语言明显落后的学前儿童，结论只覆盖这一群孩子7。今晚点一道家里没有的菜，用的就是这个思路。ASHA 给 3~4 岁孩子家长的那一页里也有一条相近的玩法：让孩子用他自己的问题来「考倒你」，你假装真的被问住了，把这个变成游戏8。
- 要开口，就用你演的那个人的口气说。 Hanen 给家长的做法是：别站在自己那边下指令，而是假装成客人说话——孩子演餐厅的时候，可以问一句「今晚主厨有什么特色菜吗」，而不要说「你能不能假装给我做点晚饭」；同一页又补了一句，新点子一次加一个，主导权留在孩子手里9。
- 别把这一晚当成一剂药。 一篇回顾假想游戏与发展的综述给出的结论是：现有证据不支持「假想游戏对发展有独特而关键的作用」这类强因果说法，语言这一块的数据还不足以下结论10。另一项随机对照实验倒是给了一条更窄的方向：90 名 5~6 岁孩子玩了有成人参与、有故事情节的假想游戏之后，叙事表现比玩自由假想游戏的孩子提升得多——样本是 5~6 岁，游戏内容是童话剧本，不能直接挪到 3 岁和餐厅上用11。两件事放在一起，能说的是有大人一起玩的假想游戏比让孩子自己玩更有戏。至于这样玩上几个月，孩子的语言能走到哪儿，没有研究测过。
如果你正在家里给孩子做干预，单元二和单元三是最值得多玩几次的两处：先把你这个客人摆成「不问就没人开口」的样子，再等十秒；他只要发一个音、或者把东西推过来，你就当他问过了，把答案给他。布置环境让孩子更可能开口，他开了口就把回应给他——这一晚你走的正是这两步。
玩到一半卡住了怎么办
六个最常撞上的情况。能照念的话都写成整句，其余各给一个当晚就能用的做法。
- 他一上来就说不想玩这个。 换人不劝人：「那换成你当客人，我当老板。」你先演一遍，他常常会伸手把老板这个位置要回去。
- 他只顾着往锅里倒腾，一直做菜，不来招呼你。 把招呼变成一件他必须做的事——你坐在那儿不动，说一句「老板，我坐了半天了」。他还不理你，就把玩偶请出来：「它也等了半天了。」
- 他问了一句，自己又把话咽回去了。 不追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先把答案给他，再留一次机会：「我点的是面条。你还想问什么？」
- 他答不上你点的那样菜。 别逼问「到底有没有」，换成两个选项：「今天是面条，还是饼干？」
- 他玩到一半跑开了。 顺着他的节奏收：「那我们先打烊。」下一次从单元一重开，整场缩到十分钟也行。
- 他突然发脾气，把盘子推翻了。 先停游戏，别讲道理，也别要求他道歉：「不玩了。我们把盘子捡起来。」等他缓过来，再问他要不要继续；不继续就收场。如果他是在某一步卡住之后开始急的，下一次就退回那一步前面，把难度降一档再走。
怎么收场
三步。
- 给结束的信号：「最后一位客人吃完了。」
- 让收拾变成游戏的一部分：「老板，收桌子吧。」碗筷、菜单、围裙都让他放回原来的地方。
- 打烊：「灯关了，小餐厅打烊了。」
整场玩完的这最后一句，每次都这么说。单元之间那几句过渡可以随内容换，只有末尾「小餐厅打烊了」这六个字固定下来，孩子慢慢就认这个信号。
这套设计对应《指南》里的哪些话
| 游戏里在做的 | 《指南》的位置 | 3~4 岁的表述 |
|---|---|---|
| 他站在门口招呼你、问你「你要吃什么」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2 | 愿意在熟悉的人面前说话，能大方地与人打招呼 1 |
| 他拿着菜单比划着问你要哪一样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2 | 愿意表达自己的需要和想法，必要时能配以手势动作 1 |
| 他说话的时候会看你一眼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3 | 与别人讲话时知道眼睛要看着对方 1 |
| 你说「我要一碗面条」，他去给你端来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1 | 能听懂日常会话 1 |
| 你叫他，他转过来听你说完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1 | 别人对自己说话时能注意听并做出回应 1 |
| 客人进门时他招呼一声「欢迎光临」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3 | 能在成人的提醒下使用恰当的礼貌用语 1 |
| 他记着把菜端到每一桌 | 社会·人际交往 目标 3 | 喜欢承担一些小任务 1 |
| 他和玩偶一起把这两桌照应下来 | 社会·人际交往 目标 1 | 愿意和小朋友一起游戏；愿意与熟悉的长辈一起活动 1 |
| 玩完了收碗筷、把围裙挂回去 | 社会·社会适应 目标 2 | 在提醒下，能遵守游戏和公共场所的规则；在成人提醒下，爱护玩具和其他物品 1 |
语言·倾听与表达 目标 2 的 3~4 岁这一档一共有四条，这一期用到的是第 1 条和第 3 条，所以它在上面出现了两次。
《指南》给家长的三条建议，是这一期处理家长说话方式的依据：
为幼儿创造说话的机会并体验语言交往的乐趣。1
尊重和接纳幼儿的说话方式，无论幼儿的表达水平如何，都应认真地倾听并给予积极的回应。1
幼儿表达意见时，成人可蹲下来，眼睛平视幼儿，耐心听他把话说完。1
这套还能挪到哪些场景
同一个骨架换个场景就能再用一遍。四个单元的意思照旧：他张罗着招呼你、他先开口问一件事、他遇上一件给不出的东西、他同时照应两边；下面每条只换场景和道具。
- 看牙：手机手电筒当检查灯，你演那个不敢张嘴的病人，他当医生。
- 坐公交车：几把椅子排成一排当座位，你演刚上车的人，他当司机——这一遍该他问你「你去哪儿」。
- 小邮局：一只纸箱当柜台，旧本子当单子，你当来寄东西的人，他先问你「寄到哪儿」。
- 家里的一天：让他当妈妈或者爸爸，把做饭、洗澡、哄睡这一串安排给你，他告诉你下一步做什么。
这一期留下的一个动作
今晚只要做一件事：坐下来，把嘴闭上十秒。他开口问你的那一句，就是在这段安静里长出来的。
下一期换一间小牙科诊所，重点放在他看出你害怕、说一句让你安心的话上——你当那个不敢张嘴的病人，等他开口。
References
- 1《3-6岁儿童学习与发展指南》全文（教育部发布页附件，教育部政府门户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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