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1990 年代,派珀开始把这种观看关系做成更复杂的装置。《What It's Like, What It Is #3》(《它看起来怎样,它是什么 #3》)使用木结构、镜子、灯光、四张视频光盘、录像和音乐,把观看者放进一个关于种族刻板印象的空间里。观众不再只是读一条观念,而要在镜面、影像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来回确认自己站在哪里。67
《What Will Become of Me》(《我将成为什么》)则把时间和收藏制度拉到同一个房间里。作品从 1985 年开始持续,派珀把剪下来的头发和指甲装进蜂蜜罐,最后一个容器将装入她火化后的遗骸;一旁还有关于作品起点的个人叙述,以及把作品捐给 MoMA 的公证声明。MoMA 的说明说,她作为一名非裔美国女性,正在把自己「字面意义上」放进博物馆的收藏。8
《The Probable Trust Registry: The Rules of the Game #1–3》(《可能的信任登记处:游戏规则 #1–3》)把问题从身份推向公共承诺。作品由三面灰色高墙、三张金色圆桌、接待员和合约组成,观众可以在桌前签下对自己的承诺,承诺今后的行为符合诚实、可靠等原则;签名随后进入登记册,参与者在展览结束时收到这份记录。柏林国家博物馆把它明确归为装置与参与式群体表演,并指出作品追问信任如何建立、个人行为如何影响民主生活。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