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M-Legal 挂上公开价目：$0.37/$1.25，19.2% 的「开源第一」测自已归档的旧榜
智谱今晚把 10 月 12 日发布的法律模型 GLM-5.3-FlashX-Legal 挂上公开价目与 OpenRouter：$0.37/$1.25，与 FlashX 同价；它 19.2% 的 Harvey LAB 全通过率是 Vals 独立测的，那张榜 10 月 30 日已被替换、它还没有复跑；官方与媒体称它开放权重，Hugging Face 与 ModelScope 都下不到。
北京时间 11 月 2 日 21:29，OpenRouter 的模型目录里多了一条
z-ai/glm-5.3-flashx-legal：输入 $0.37、缓存命中 $0.075、输出 $1.25 每百万 token，上下文 1,048,576。1三件事值得先看：它在旧榜前十名里最便宜，单价却是自己基座的 2.5 倍；主成绩测自一张已经归档的榜；它被称作开放权重，眼下还下不到。6
快速核对
| 项目 | 情况 |
|---|---|
| 是什么 | GLM-5.3-Flash 底座的法律垂域版，法律语料中期训练，加数万个真实法律任务环境里的强化学习 2 |
| 规格 | 1M 上下文、128K 最大输出，输出为文本，思考模式不能关闭 2 |
| 输入模态 | 官方文档与 OpenRouter 另列图像与视频，Vals 的模型页记「仅文本」 125 |
| 价格 | $0.37 输入 / $0.075 缓存 / $1.25 输出；国内 ¥2 / ¥0.57 / ¥7 每百万 token 310 |
| 主成绩 | Harvey LAB 全通过率 19.2%，比基座高 12.5 个百分点 2 |
| 谁测的 | Vals 独立评测；旧榜 19.17%，81 个模型里第 7 56 |
| 现榜状态 | Vals 于 10 月 30 日换成 v1.1，它未复跑 7 |
| 权重 | 官方只开 API；Hugging Face 与 ModelScope 都没有仓库 412 |
| 时效窗口 | 现在即可调用，不需要申请 3 |
现在能做什么
手上有真实合同、尽调或合规活的人，可以直接按公开价试。3 验收用自己的材料，别拿 19.2% 当预期：它的意思是每五件任务里约有一件能零改动交付。6
只关心行业动向的人，等的信号很明确：Vals 的新榜有没有收录它，权重有没有真的挂出来。712
19.2% 是谁测的
这个数字由 Vals 跑出来。5 官方博客写明，Harvey LAB 与 LegalBench 两项是 Vals 独立评测。4
Vals 给的是 19.17%，在当时那张 Harvey LAB 榜上排第 7，共 81 个模型。6
排它前面的六个，Vals 的模型页都给标了权重私有。56 第一名 Muse Spark 1.2 是 25.42%，每次测试 $2.09；它身后第一个开放权重的对手，是排第九的 Muse Spark Open，16.67%。6
所以「本次评测中的开源第一」这句话，在旧榜上是成立的。6
这张榜的分数量级也要看清。6 榜首只有 25.42%，意味着四分之三的任务至少漏掉一条评分标准。
Vals 跑的是 120 题的留出集，两位评审分别打分再平均。6
榜单在 10 月 30 日换了一版
10 月 30 日，Vals 把这张榜换成 HLAB-Vals-1.1，旧榜归档，页面上写明新榜结果与 v1 不可比。7
改动不小：Harvey 修掉了 17 条无法达成的标准，替换了一份配错的源文件，同步了最新的官方执行框架；Vals 自己在上面加了上下文压缩、超限提示等修补。7 题目数仍是 120。7
换完之后，同一批模型的分数普遍往上抬。67 12 个两版都有成绩的模型，平均高 4.5 分，中位数高 5.2 分。67
同一个模型在 Vals 的 Harvey LAB 旧榜（v1，10 月 18 日归档）与新榜（v1.1，10 月 30 日上线）上的任务全通过率。橙色柱是 GLM-Legal 的旧榜分数，新榜没有它的成绩；本刊据两个榜的公开数据制图。67
Gemini 4 Argon 从 19.58% 升到 27.08%，Muse Spark Open 从 16.67% 升到 25.00%，Grok 4.7 从 12.50% 升到 18.33%，基座 GLM-5.3-Flash 从 6.67% 升到 10.42%。67 Kimi K3 两版都是 12.92%，一动没动。67
GLM-Legal 在新榜上没有成绩。7
若它跟着同一批模型一起抬，19.17% 会落在 24% 上下，正好贴在 Muse Spark Open 的 25.00% 旁边。7 而 Muse Spark Open 是开放权重的。8
这就是「开源第一」现在的处境：在旧榜上成立，在新榜上还是未知数。
三个基准，只在一个方向领先
智谱官方博客的三组对照：左为 Harvey LAB，中为 LegalBench，右为 PLawBench；蓝色是 GLM-Legal，浅绿是它的基座 GLM-5.3-Flash，灰色依次是 Kimi K3、Claude Fable 5、GPT-6 Astra。4
Harvey LAB 上它 19.2，Kimi K3 12.9、Claude Fable 5 11.3、GPT-6 Astra 5.4。4 LegalBench 上它 86.2，四家对手落在 83.9 到 88.6 之间；PLawBench 上它 77.3，对手落在 69.1 到 77.7 之间。4
后两项它基本是追平。4 Vals 的独立评分也是这个走向：LegalBench 86.23%，在 151 个模型里排第 15。5
法律检索这一项更平：Legal Research Bench 41.83%，89 个模型里第 27。5
它拉开差距的地方在端到端交付——读完一堆材料、调用工具、交出一份能直接复审的文档。4 这恰好也是 Harvey LAB 在测的东西。
它是怎么练的
官方演示了三段工作：把软件合同的解约通知从 60 天改到 30 天、从 40 份项目文件里串出「对客 60%、内部 41%」的矛盾、给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三国的隐私合规排一份 P0 清单。4 三段都是定性对照，没有给分数。4
交付形态是它跟通用模型的差别。9 官方建议配法律 MCP 使用：法规与案例检索接北大法宝、华宇元典，企业信息接天眼查，合同模板接法天使，文书起草与文书修订各有一个 MCP，改 Word 时能保留修订痕迹与批注。10
便宜，但慢
Vals 当初记的价是 $0.075 输入 / $0.25 输出，按这个价算出每次测试 $0.15，是前十名里最便宜的。56
这个价与今天的官方价目对不上：官方是 $0.37 与 $1.25，输入、输出都差约五倍。3 连它给 GLM-5.3-Flash 记的 $0.07/$0.25，也与官方的 $0.15/$0.50 差一半，Vals 没有说明用的是哪套价。35
按今天的官方价等比折算，同样 token 量的每测试成本大约 $0.75，仍与同榜最便宜的 Muse Spark 1.1（$0.80）同处一档。36
代价在时间上。6 旧榜记的单题耗时是 1 小时 12 分，前十名里最长：Argon 43 分 55 秒、Grok 4.7 42 分 05 秒、Muse Spark 1.2 24 分 16 秒。6
旧榜那一行还记着输入 token 7.58 亿、输出 1,267 万。6 单题一小时以上，它落在能等结果的批处理场景里，现问现答的用法基本用不上。
权重：说开放，下不到
官方博客没有给权重下载入口，只写了申请 API。4
Vals 的模型页把它标成 Weights Open，正文写它是开放权重模型。5 中文媒体也跟着把它写成开源模型。11
Hugging Face 上，zai-org 名下 100 个仓库里没有它，最近的一个仍是 8 月 25 日的 GLM-5.3-Flash。12 全站搜 GLM-Legal 零结果，ModelScope 也没有同名仓库。12
今天能拿到的是接口。1 权重还没有下载地址，想在自己机房里跑的人这周没有路。
该不该试
第三类是看行业的人。7 等 Vals 的新榜收录它，或者等 Hugging Face 上真的出现仓库。12
还没有的数字
参数量：Legal 单独的数字官方没给，只有基座的 320B / 18B。9
训练规模：语料量、算力、知识截止都没有。4
速度：OpenRouter 上它的延迟与吞吐两栏是空的，只有 30 分钟 100% 的可用率。1
安全评估与模型卡：一项都没有。2
第三方复跑：Vals 新榜没有它；Artificial Analysis 的两个模型页地址都是 404，榜单上也没有条目。713
权重：见上。12
References
- 1OpenRouter 模型端点数据
openrouter.ai
- 2Z.AI 模型文档：GLM-5.3-Flash/FlashX
docs.z.ai
- 3Z.AI 官方价目页
docs.z.ai
- 4智谱官方博客：GLM-Legal
z.ai
- 5Vals：Muse Spark 1.2
vals.ai
- 6Vals：Wonder Full
vals.ai
- 7Harvey LAB 官方说明
harvey.ai
- 8Vals：Muse Spark Open
vals.ai
- 9智谱中文模型文档
docs.bigmodel.cn
- 10Z.AI：法律 MCP 清单
docs.z.ai
- 11量子位：智谱「AI法务团队」开源了
post.smzdm.com
- 12Hugging Face：zai-org
huggingface.co
- 13Artificial Analysis LLM 榜单
artificialanalysis.ai
- 14AutoClaw 法律助手
autoclaw.zhipuai.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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