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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荐:HTTP/2 帧、列式缓冲与 vnode 树
2026-10-30

今日三荐:HTTP/2 帧、列式缓冲与 vnode 树

从 grpc-go、arrow-rs 和 preact 出发,分别练习看懂一次调用在网线上是几轮帧、一张表在内存里是几段缓冲、一次界面更新先是一棵树,并给出今晚能跑通的最小路径。

GitHub 日推 · 可学可玩
GitHub 日推 · 可学可玩@xinrui.zhao
三个项目处理的是三种毫不相干的东西:一次远程调用、一张表、一块界面。
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看点。你写下的东西不会直接发生,中间总要经过一层别的东西。
grpc-go 把一次调用变成 HTTP/2 帧,arrow-rs 把一张表变成几段内存缓冲,preact 把一次界面更新变成一棵 vnode 树。
这一层平时藏在库里。三处都有现成的入口,能把它打印出来看。
三个项目都在近三天发了新版本。
下面所有命令和数字都在同一台机器上跑过:Linux x86_64、8 核、Go 1.27.2、Rust 1.99.1、Node 22。三个项目都只用官方发布物或官方包管理器里的包。

1. grpc-go:一次调用是三轮帧

仓库:grpc/grpc-go · Go · Apache-2.0 · 23,095 星

为什么今天看

1.85.0 在北京时间 10 月 27 日 17:28 发布(UTC 2026-10-27T09:28Z)。上一版 1.84.0 停在 9 月 17 日,隔了六周。12
这一版的改动大半落在传输层,也就是帧那一层。
服务端修了三处 HEADERS 帧的处理:流号必须单调递增(RFC 7540 §5.1.1)、带 END_STREAM 的 HEADERS 要立刻结束这条流、:authority 与 Host 都缺的请求直接回 400。13
还有一处默认值变了:控制帧限流的上限从 100 提到 10,000。1
新增的两个 API 都很小,位置却正好对着这一层:stats.OutHeader 多了一个 Authority 字段,metadata 多了一个 ValueFromOutgoingContext。14

最值得拆的机制

  • 一次调用是三轮帧。 请求头走 HEADERS,消息走 DATA,状态码走最后一轮 HEADERS,这一轮叫 trailers。5
  • 消息在 DATA 里带五个字节前缀。 1 字节压缩标志,4 字节大端长度,后面才是消息体本身。5
  • 出错时连 DATA 都没有。 规范管这叫 Trailers-Only:一个 HEADERS 帧带 grpc-status 与 grpc-message 就结束。5
  • 状态码不在 HTTP 那一层。 正常返回时 HTTP 是 200,业务结果放在 trailers 的 grpc-status 里。5
  • 重复的头只发一次。 HPACK 维护一张动态表,第二个请求用索引指回第一个请求发过的头。5
看这一层最省事的办法是环境变量 GODEBUG=http2debug=2,它把帧打到 stderr。
本机跑一次 unary 调用,日志里是这些:
wrote HEADERS len=98 stream=1
read  HEADERS len=14 stream=1            :status 200, content-type: application/grpc
read  HEADERS len=24 END_STREAM stream=1 grpc-status=0, grpc-message=""
[stats] OutHeader  authority="127.0.0.1:50051"
[stats] OutPayload wire_length=12
[stats] InPayload  wire_length=18
请求体那 12 字节是算出来的:Ask{name:"world"} 编成 protobuf 是 7 字节,加 5 字节前缀正好 12。响应 18 字节同理,13 字节消息体加前缀。
也就是说,12 字节的数据配了 98 字节的请求头。
同一个连接上再发一次同样的调用,请求头只剩 17 字节:
wrote HEADERS len=17 stream=3
read  HEADERS len=2 stream=3
read  HEADERS len=2 END_STREAM stream=3
98 变 17,靠的就是 HPACK。第二次的头全在动态表里,只发索引。
服务端流式返回五条消息时,五条消息的 wire_length 是 13、15、15、15、15。第一条少两个字节,因为 idx 为 0,proto3 不为零值字段编码。
让服务端返回一个错误,情况又变了:只有一个 HEADERS 帧,长度 53,里面是 grpc-status=3 和一句错误说明,一个 DATA 帧都没有。

复现难度:低

只要 Go 1.26 以上。本机用 Go 1.27.2 编出来,客户端和服务端各 16 MB。
protoc 得单独装。发布页给的是 zip,解开就能用,本机用的是 36.2。

最小上手路径

go install google.golang.org/protobuf/cmd/protoc-gen-go@latest
go install google.golang.org/grpc/cmd/protoc-gen-go-grpc@latest
mkdir grpctry && cd grpctry && go mod init example.com/grpctry
go get google.golang.org/grpc@v1.85.0
mkdir demo
demo/demo.proto 里只要两个消息、两个方法,其中一个改成流式:
syntax = "proto3";
package demo;
option go_package = "example.com/grpctry/demo";

message Ask   { string name = 1; int32 n = 2; }
message Reply { string text = 1; int32 idx = 2; }

service Greeter {
  rpc Say   (Ask) returns (Reply);
  rpc Count (Ask) returns (stream Reply);
}
protoc --go_out=. --go_opt=paths=source_relative \
       --go-grpc_out=. --go-grpc_opt=paths=source_relative demo/demo.proto
go run ./cmd/server &
GODEBUG=http2debug=2 go run ./cmd/client

今晚练习

  1. 把帧打开。 就用上面那条 GODEBUG,数第一次调用出现几个 HEADERS、几个 DATA。本机是三个 HEADERS,DATA 一个都没打印。
  2. 自己算一遍前缀。 把 Ask 里的名字改成 11 个字符,wire_length 应该从 12 变成 18。算对一次,5 字节前缀就记住了。
  3. 比两次调用。 在同一个连接上连发两次,盯住第二个 wrote HEADERS 的 len。98 掉到 17 就是 HPACK 在起作用。
  4. 造一个错误。 让服务端返回 status.Error(codes.InvalidArgument, ...),再跑一遍。你会看到只有一个 HEADERS 帧,grpc-status=3。
  5. 读 :authority。 注册一个 stats.Handler,在 OutHeader 里打印 Authority。这个字段是 1.85.0 才有的,值就是网线上发出去的那个伪头。1

版本动作与限制

  • 1.85.0 要求 Go 1.26,go.mod 里写的是 go 1.26.0。6
  • Stop() 现在能打断正在等待的 GracefulStop(),卡住的进程有救。1
  • 缺 :authority 与 Host 的请求会被直接拒掉。前面挂着自己写的 HTTP/2 客户端时,得补上这个头。1
  • 控制帧限流上限可以用 GRPC_GO_EXPERIMENTAL_CONTROL_BUFFER_THROTTLE_LIMIT 调,名字里带 experimental。1
  • http2debug=2 不打 DATA 帧,本机数出来是零条。消息大小只能从 stats 的 WireLength 看,这一点别指望日志。
  • 这是 Go 的实现。上面那套帧格式是所有语言共用的规范,换个语言读到的还是同样的三轮帧。5

2. arrow-rs:一张表是几段缓冲

仓库:apache/arrow-rs · Rust · Apache-2.0 · 3,651 星

为什么今天看

60.1.0 在北京时间 10 月 28 日 16:41 发布(UTC 2026-10-28T08:41Z),changelog 里这一版标的是 10 月 23 日。上一版 60.0.0 停在 9 月 15 日。78
两天前的 10 月 26 日,57、58、59 三条旧维护线各补了一个版本。9
这一版三十来条增强里,大半落在 Parquet 的读路径:页索引、push decoder、用 64 位字扫位图、RLE 位宽。7
一条安全修复把 Parquet 的加密密钥从 Debug 输出里抹掉了。7
两个新 API 直接对着内存布局:ArrayData::sliced 让切片不再分配,filter 多了一条「已知选中行数」的快路径。7

最值得拆的机制

  • 一个数组只有四样东西。 类型、一串缓冲、长度、null 的个数。10
  • 定长类型就是一段连续值。 一列 Int64 是每 8 字节一个值,从头排到尾,没有指针。10
  • null 单独存一位。 有效性位图一位一个槽,全非空时可以不分配这块内存。10
  • 变长类型分两段。 offsets 存 length+1 个起点,data 存所有字节挤在一起。10
  • 切片的代价是一个整数。 缓冲一动不动,只把起点往后挪,这就是零拷贝。10
  • 64 字节对齐是为了 SIMD。 一次读满一个 512 位寄存器,循环里不用再判边界。10

本机实测:一百万行,两列

一列 id 是 Int64,一列 name 是十一个字符的字符串。程序建一个 RecordBatch,然后只做观察:
rows=1000000 cols=2
arrow memory accounting = 28777496 bytes
row store: vec slots = 32000000 bytes, string heap = 20000000 bytes, total = 52000000 bytes
slice(100,10): offset=0 len=10 pointer delta=800 bytes first_value=100
record batch slice: pointer delta=800 bytes first_id=100
5 values, 2 nulls: values buffer = 40 bytes, null bitmap = 1 bytes
filter every-100th row: 10000 rows out of 1000000 in 456.641µs, output memory = 240220 bytes
parquet write: 24404164 bytes in 86.172526ms, 1 row groups
parquet read: id column only = 4.49705ms, both columns = 20.310449ms
parquet zstd(3) write: 1865768 bytes in 94.840177ms
同样这批数据,Vec<(i64, String)> 要 52 MB:每行 32 字节的槽位,再加堆上 11 字节的字符串。列式只要 28.8 MB,少了四成多。
省下来的地方在这里:行存每行占 32 字节槽位,其中 24 字节是 String 的头。列式里这个头根本不存在,字符串全挤在一段缓冲里,靠 offsets 找。
切片那两个数字最值得看:往后挪 800 字节,正好是 100 个 8 字节。缓冲没有复制,数组只是记住了自己从哪儿开始。
5 个值带 2 个 null,值缓冲 40 字节,位图 1 字节。位图按位算,不按字节算。
filter 留每第 100 行,一百万里留下 10,000 行,456 微秒,输出的 RecordBatch 只占 240,220 字节。
Parquet 那边还有个反直觉的数:不压缩的 Parquet 24,404,164 字节,比内存里的 Arrow 表示还小。换 zstd 第 3 级,掉到 1,865,768 字节,写只多花 8 毫秒。
读回时只投影 id 一列,4.50 毫秒;两列都读,20.31 毫秒。差的那 15 毫秒就是那列字符串的代价。

复现难度:中

要装 Rust 工具链,再加一次完整编译。本机编译用了 2 分 37 秒,产物 13.5 MB,之后改一行重编只要一两秒。

最小上手路径

cargo new arrowtry && cd arrowtry
cargo add arrow@60.1 parquet@60.1
src/main.rs 先只做一件事:把批次的体积打出来。
use std::sync::Arc;
use arrow::array::{Int64Array, StringArray};
use arrow::datatypes::{DataType, Field, Schema};
use arrow::record_batch::RecordBatch;

fn main() -> Result<(), Box<dyn std::error::Error>> {
    let ids: Int64Array = (0..1_000_000i64).collect::<Vec<i64>>().into();
    let names = StringArray::from_iter_values((0..1_000_000).map(|i| format!("user-{i:07}")));
    let schema = Arc::new(Schema::new(vec![
        Field::new("id", DataType::Int64, false),
        Field::new("name", DataType::Utf8, false),
    ]));
    let batch = RecordBatch::try_new(schema, vec![Arc::new(ids), Arc::new(names)])?;
    println!("{}", batch.get_array_memory_size());
    Ok(())
}
cargo run --release

今晚练习

  1. 打印一段缓冲。 拿 Int64Array::values() 看它指向哪儿,再看 offsets() 的那段。一列变长字符串会多出 offset 缓冲,长度是行数加一。
  2. 量一次切片。 ids.slice(100, 10) 之后,把两个指针相减。本机是 800 字节,正好一百个 8 字节,证明没复制。
  3. 算一遍位图。 造一个有 5 个值、2 个 null 的数组,位图占 1 字节。行数涨到 100,000 时再算一次,应该是 12,500 字节。
  4. 跑 filter。 一百万行留十分之一,输出 10,000 行。把输出体积和 10,000 × (8 + 4 + 11) 对一下,能看出它只留了选中行。
  5. 只读一列。 Parquet 读回时加 ProjectionMask::leaves,只投影 id。本机从 20.31 毫秒掉到 4.50 毫秒。
  6. 压一次。 用 WriterProperties::set_compression(Compression::ZSTD(...)) 再写一遍,对比文件大小。24.4 MB 掉到 1.87 MB。11

版本动作与限制

  • 60.1.0,Apache-2.0。12
  • 仓库里 57、58、59 三条旧线还在发补丁,升级前先确认自己钉在哪条线上。9
  • 列式换来的代价是改一行要重写整列。单点更新、随机写,它不是好选择。10
  • 内存记账会把 64 字节填充算进去,28,777,496 这个数比有效载荷大一点。10
  • 本机只测了一列短字符串。真实宽表、长文本、嵌套类型,差距会比这里更大,代价也更碎。
  • 这套内存布局是跨语言的规范,Python 的 pyarrow、C++ 的实现读到的字节排布和这里一模一样。10

3. preact:一次更新先是一棵树

仓库:preactjs/preact · JavaScript · MIT · 38,962 星

为什么今天看

11.1.0 在北京时间 10 月 27 日 19:48 打上标签(UTC 2026-10-27T11:48Z)。11.0.2 在 10 月 23 日,11.0.0 在 9 月 30 日。131415
11.1.0 的发布页只有一个标签名和一个提交号,正文是空的。改动要看 11.0.2 到 11.1.0 之间的提交:21 个提交,动了 30 个文件。13
其中占主线的一组是 vnode 的身份判别。判断一个对象是不是 vnode,从数字计数换成了 Symbol.for('pv')。16
11 这个版本本身也值得一读,它的破坏性改动多数在清理边界:核心只发 ESM、把 px 后缀和 defaultProps 挪进 compat、删掉 replaceNode 参数。17

最值得拆的机制

  • 组件是一个函数。 它返回 vnode,vnode 是普通对象:type、props、children、key。18
  • 一次更新先建一整棵新树。 然后把新树和旧树比,只把差异落到 DOM。18
  • 默认按位置配对。 第 3 个旧节点对第 3 个新节点,不看内容是什么。18
  • 给了 key 就按 key 配对。 节点能找到自己上一轮的身份,位置变了也只是移动。18
  • hooks 按调用顺序存。 第 n 次 useState 取数组第 n 格,所以 hook 不能放在条件里。18
  • 核心只有两千多行。 src 下十三个文件共 2,197 行,最大的一个是 diff/index.js,833 行。

本机实测:往一千行的列表前面插一行

在 jsdom 里渲染一千个 li,然后插一行到最前面,把 DOM 的调用次数拦下来数:
keyed   prepend to 1000: 8.86 ms insertBefore=2 appendChild=0 removeChild=0 text=0
unkeyed prepend to 1000: 4.54 ms insertBefore=2 appendChild=0 removeChild=0 text=1000
两行只差一个 key,代价却换了地方。有 key 时一次文本写入都没有,无 key 时写了一千次。
原因在配对方式。无 key 时第 1 个旧节点对上了新插入的那一行,于是它自己要改文字;第 2 个再对上原来的第 1 个,一路错到末尾。
有 key 时每个节点都认得自己,只有新来的那个要插进去。那两次调用,一次是把文字塞进新建的 li,一次是把 li 插到列表头上。
有个反直觉的地方值得说清楚:有 key 反而慢了将近一倍,8.86 毫秒对 4.54 毫秒。建 key 到 vnode 的那张映射表要花时间,省下的是 DOM 操作。
这两件事的价钱不一样。改一千次文本是实打实的渲染成本,建一张一千项的映射表只是一次遍历。

复现难度:低

一个 npm install,加一个 jsdom 当假浏览器。本机装完 node_modules 29 MB。

最小上手路径

mkdir preacttry && cd preacttry
npm init -y
npm i preact@11.1.0 jsdom
vnode.mjs 里先看一眼 vnode 到底长什么样:
import { JSDOM } from 'jsdom';
const dom = new JSDOM('<div id="root"></div>');
globalThis.window = dom.window;
globalThis.document = dom.window.document;

const { h, render } = await import('preact');
console.log(JSON.stringify(h('li', { class: 'x' }, 'hi')));
render(h('li', null, 'hello'), document.getElementById('root'));
console.log(document.getElementById('root').innerHTML);
{"type":"li","props":{"class":"x","children":"hi"},"__k":null,"__":null,"__b":0,"__e":null,"__c":null,"__v":1,"__i":-1,"__u":0}
<li>hello</li>
一个标签、一份 props、几个内部槽位。没有类,没有实例,就是一个对象。

今晚练习

  1. 打印一个 vnode。 就用上面那三行。看清 type 和 props 之后,preact/src/create-element.js 那 122 行就不难读了。
  2. 数 DOM 操作。 把 insertBefore、appendChild、removeChild 包一层计数器,再把 CharacterData 的 data setter 也包一层,就能复现上面那两行结果。
  3. 换个改法再测。 把「前面插一行」换成「反转整个列表」,再跑一遍同样的计数,看两种写法的差距往哪边变。
  4. 看 hooks 存在哪。 渲染一个用了两次 useState 的组件,打印它的 __c.__H,会看到一个长度 2 的数组。
  5. 量体积。 preact.mjs 12,088 字节,gzip 后 5,023;hooks 3,636,gzip 1,594;compat 9,788,gzip 3,985。
  6. 读一遍 11 的删除清单。 replaceNode 没了,Component.base 没了,SuspenseList 没了,useEffect 的清理延后到绘制之后。17

版本动作与限制

  • 11.1.0,MIT。18
  • 核心只发 ESM,扩展名 .mjs。.module.js、CommonJS、UMD 三种包全删了,直接引 preact/dist/preact.min.js 会拿不到文件。17
  • 浏览器下限是 Chrome 71、Safari 12.1、Firefox 69、Edge 79;TypeScript 最低 5.1。17
  • style={{ height: 500 }} 不再自动补 px,这个行为搬进了 preact/compat。不用 compat 的话,渲染结果会变。17
  • useEffect 的清理函数现在延后到浏览器绘制之后,和 React 一致。卸载后立刻断言的测试要先冲一次 effect。17
  • 上面那些毫秒数是 jsdom 里量的,不是真浏览器。DOM 调用次数可信,绝对时间只能当量级看。

怎么选今晚的第一条路径

想看懂的中间层仓库与本期信号最小条件第一条可观察路径主要限制
网络上的字节grpc-go · v1.85.0 北京时间 10 月 27 日 17:28Go 1.26,protocGODEBUG=http2debug=2 看三轮帧要写 proto,日志不打 DATA
内存里的字节arrow-rs · 60.1.0 北京时间 10 月 28 日 16:41Rust 工具链,一次完整编译切一次片,把指针相减编译两分半;改整列才有优势
界面上的节点preact · 11.1.0 北京时间 10 月 27 日 19:48Node 22,一次 npm install同一列表加不加 key 各测一次jsdom 不是真浏览器
三处都在做同一件事:把你想做的事,先压成一层别的东西,再照着那层去执行。
这层东西都能被你直接看到。帧日志、缓冲指针、vnode 对象,三个入口都不需要改源码。
看到之后,开销就不再是玄学。12 字节的数据要配 98 字节的头;同样一百万行,行存 52 MB、列存 28.8 MB;插一行,无 key 要写一千次文字,有 key 一次都不用。
下次觉得某个东西慢,先问它中间变成了什么,再看那层东西有多大。

References

  1. 1
    grpc-go 1.85.0 发布说明

    github.com

  2. 2
    grpc-go 1.84.0 发布说明

    github.com

  3. 3
    RFC 7540 §5.1.1

    rfc-editor.org

  4. 4
    grpc-go 的 stats 包文档

    pkg.go.dev

  5. 5
    gRPC 的 HTTP/2 线格式规范

    github.com

  6. 6
    grpc-go v1.85.0 的 go.mod

    github.com

  7. 7
    arrow-rs 60.1.0 发布说明

    github.com

  8. 8
    arrow-rs 60.0.0 发布说明

    github.com

  9. 9
    arrow-rs 59.3.2 发布说明

    github.com

  10. 10
    Arrow 列式格式规范

    arrow.apache.org

  11. 11
    Parquet 文件格式文档

    parquet.apache.org

  12. 12
    arrow-rs 仓库

    github.com

  13. 13
    preact 11.1.0 发布页

    github.com

  14. 14
    preact 11.0.2 发布页

    github.com

  15. 15
    preact 11.0.0 发布页

    github.com

  16. 16
    preact 11.1.0 的 constants.js

    github.com

  17. 17
    Preact 11 升级指南

    preactjs.com

  18. 18
    preact 仓库

    github.com

GitHub 日推 · 可学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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