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 双城记：那一次牺牲，足以偿还整个世界Chapters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0:09开场2:13时代背景4:53人物登场9:33第一幕：重逢与危机13:07第二幕：爱与婚姻15:20第三幕：革命与断头台18:55第四幕：那一次交换22:08第五幕：两条命运线23:19第六幕：经典名句26:42第七幕：三种活法30:02第八幕：那是最美好的时代32:48第九幕：作者与命运34:38第十幕：译本推荐与结尾0:00 / 37:181×0:09主讲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0:15主讲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0:21主讲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0:27主讲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1:03主讲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绝望的冬天。1:09主讲我们面前应有尽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1:17主讲我们都在直奔天堂，我们都在直奔另一个方向。1:25主讲这是《双城记》的第一段话，也是英国文学史上被引用次数最多的开篇之一。1:35主讲一百六十五年前，查尔斯·狄更斯用七对矛盾，把整个人类的困境，压缩进了这一段话。1:46主讲这本书首印就卖出了十万册，从一八五九年连载至今，全球销量超过两亿册，是有史以来销量最高的英文小说之一。2:01主讲但它不只是一本历史小说。它是关于革命、关于牺牲、关于「一个人究竟能为另一个人做到什么程度」的故事。2:13主讲要读懂《双城记》，你必须先理解十八世纪末的欧洲，为什么会燃烧起来。2:22主讲一七八九年，法国大革命爆发。这场革命不是突然发生的，它积压了整整一个世纪。2:31主讲法国的贵族阶层掌握着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地，而普通农民不仅要缴纳沉重的赋税，还要在饥荒年份眼睁睁看着粮食被征走。2:42主讲伏尔泰和卢梭用笔播下了「人生而平等」的种子，但种子落地之后，等来的不是春天，而是火。2:57主讲巴黎的民众攻占了巴士底狱，随后革命迅速失控。3:09主讲断头台在巴黎广场上竖起来，起初砍的是国王路易十六和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接着砍的是贵族，再接着砍的是任何被怀疑不够革命的人。3:16主讲这段历史叫做「恐怖统治」，从一七九三年到一七九四年，大约有两万七千人在这场革命中被处决。3:36主讲狄更斯写这本书的时候是一八五九年，距离大革命结束已经过去了六十多年。3:52主讲但他不是在写历史教科书。他在写的是一个警告——当社会的不公压过了人的忍耐，革命就会来，而革命一旦来了，没有人是安全的。4:01主讲他见过维多利亚时代英国工人阶级的苦难，他知道那种绝望积累到一定程度会变成什么。4:17主讲故事发生在两个城市之间：伦敦，和巴黎。4:27主讲伦敦是相对稳定的，有法律，有秩序，有一种冷漠但算得上文明的日常。4:33主讲巴黎则是一个火山口，漂亮的、热情的、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口。4:43主讲在这两个城市之间，一个关于爱与牺牲的故事，慢慢展开。4:53主讲先说人物。这本书的核心是四个人。5:01主讲第一个是露西·曼内特。她十八岁，金发，眼睛是蓝色的，狄更斯说她有一种「把人心软化」的力量。5:43主讲她从小就是孤儿，母亲在她还是婴儿时去世，父亲在她出生不久便消失，她以为父亲已经死了，在英国由亲戚抚养长大。5:58主讲但她身上有两种东西在打架——她渴望被保护，又有一种平静的、几乎是圣人式的韧劲。6:13主讲她是这个故事里所有人心里的光。6:25主讲第二个是她的父亲，亚历山大·曼内特医生。6:30主讲他曾经是巴黎最有名望的医生之一，五十岁左右，头发白了，眼神有时候是空洞的，像是一个走失在时间里的人。6:37主讲他在巴士底狱关了整整十八年，没有任何罪名，只是因为他知道了一个贵族家族的秘密。6:50主讲他与露西最大的反差在于：她是向前看的人，他是随时可能被过去拉回去的人。7:02主讲十八年的牢狱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开关，一旦触发，他就会变回那个在黑暗里做鞋的囚犯。7:13主讲第三个是查尔斯·达内。7:24主讲他是法国贵族厄弗里蒙德家族的后人，约三十岁，高大，相貌堂堂，但他放弃了家族的封号和财产。8:16主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家族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待过穷人。他无法接受那份遗产里沾着的血。8:30主讲他与另一个人物的反差在于：他做了一个道德选择，但这个选择险些要了他的命。8:41主讲第四个，也是这个故事真正的主角——西德尼·卡顿。8:51主讲他与达内长得极像，这不是巧合，这是整部小说最重要的机关。8:58主讲注意一下卡顿这个人——公务迟到，工作顺居将功劳让给他人。他明明就是最聪明的一个，却什么阵地都没占到。9:07主讲他身上有两种东西在打架——他看得清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失败，但他选择放弃，而不是挣扎。9:20主讲他爱露西，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他不试图变好，他只是在爱里，变成了另一个人。9:33主讲故事从一七七五年开始。9:44主讲露西·曼内特在伦敦长大，她一直以为父亲死了。但银行家洛里先生告诉她：你的父亲还活着。10:20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10:32主讲一间昏暗的巴黎阁楼，光线从一扇窄小的窗子斜进来。10:37主讲外面是巴黎街头嘈杂的市声，里面只有一个人，低着头，用一把小刀在做鞋子。10:46主讲曼内特医生抬起头，眼神里没有认出来的欣喜，只有一种遥远的疑惑——他已经不认识时间了。10:57主讲露西走过去，跪下来，把父亲的脸捧在掌心里。11:09主讲她说：「父亲，你有一个女儿。」11:16主讲狄更斯没有写这一刻有多感动。他只写：曼内特医生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他父亲。11:21主讲就这一句，比任何眼泪都重。11:35主讲父女回到伦敦之后，一切看起来恢复了正常。11:40主讲曼内特医生重新成为了受人尊敬的医生，露西也长成了伦敦上流社会里最被珍惜的年轻女性。11:46主讲然后查尔斯·达内出现了。11:58主讲他是在一场审判上第一次出现在读者面前的——他被指控向法国传递英国机密，等待他的可能是绞刑架。12:03主讲就在这个危急关头，律师助手西德尼·卡顿站出来，指出达内和他本人长得极像，陪审团无法确认目击者的身份，案子就此撤销。12:16主讲这是这两个人生命中第一次相互交汇，也是卡顿第一次以某种方式，把自己和达内的命运联系在一起。12:32主讲庭审结束后，两个人相对而立，看着彼此的脸。12:45主讲卡顿后来喝着酒，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说：「就算你成了最好的人，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12:54主讲这句话是卡顿命运的底色——他把自己和达内看成同一张脸，一个向阳的，一个背光的。13:07主讲达内爱上了露西，卡顿也爱上了露西。13:20主讲这两种爱的方式，几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方案。13:37主讲达内向露西表明心意之前，先去见了曼内特医生，坦白自己出身法国贵族家族。话还没说完，曼内特医生就摆摆手说：「你爱她，这已经足够。」13:44主讲卡顿也来找露西，但他说的是另一番话。14:02主讲他说：「我知道自己是个废人，一无是处，没有人的前途比我更暗淡。但我要告诉你，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14:08主讲露西听完，眼里含着泪。14:24主讲卡顿说：「你不需要同情我，也不需要对我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一个人，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14:29主讲「任何事」——这三个字，是整部小说最沉的伏笔。14:44主讲露西嫁给了达内，他们有了一个女儿，也叫露西，小露西。14:52主讲日子在伦敦平静地过着，卡顿偶尔来拜访，对小露西温柔，对曼内特医生尊敬，对达内和露西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微微带着痛苦的距离。15:00主讲但就在这家人以为可以就这样平静过下去的时候，法国大革命像一场海啸，向他们拍过来了。15:20主讲一七八九年，巴黎的街头沸腾了。15:32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16:05主讲得法热太太坐在她丈夫酒馆的柜台后面，手里不停地编织。16:10主讲她的编织针是铁做的，她编进去的不是花样，是名字——那些将要被处决的人的名字。16:18主讲贵族的名字，叛徒的名字，任何她认为该死的人的名字。16:30主讲针尖碰触的声音是清脆的，有节奏，像是在默默倒计时，又像是一种古老的、无声的誓言。16:38主讲街道外面，愤怒的人群开始向巴士底狱走去，他们的脸被炬火照亮，他们的手里举着武器。16:51主讲大革命改变了一切。17:03主讲此前积压的仇恨像洪水一样漫过来，法国的贵族一个接一个被推上了断头台。17:08主讲就在这时候，达内收到了一封来自法国的信——他的老仆人因为帮他经营庄园，被革命法庭逮捕了，即将被处决。17:18主讲达内明知道回法国是危险的。他是贵族，他的家族欠着人民的债。17:30主讲但他还是回去了。因为他说：「一个人不能因为危险就袖手旁观。」17:40主讲他刚踏上法国的土地，就被逮捕了。17:49主讲在革命法庭上，达内被以贵族身份定罪，判处死刑。17:53主讲曼内特医生赶来了，他用自己十八年政治犯的身份为女婿担保，竟然真的救出了达内。18:00主讲可就在出狱的同一天，另一纸罪状送到，他被重新关押。18:10主讲这一次，告发他的人，是得法热太太。18:18主讲这一次，死亡判决是确定的。18:25主讲露西抱着女儿，站在通往断头台的街道旁边，等待囚车经过。18:30主讲她只想让达内看见她，让他知道在最后那段路上，他不是一个人。18:47主讲达内从囚车上看见了她，他没有哭，他抬起手，向她挥了挥。18:55主讲就在这个时候，西德尼·卡顿出现了。19:04主讲他进入了监狱，用一种手段——一种我不打算在这里说破的、让人叹服的手段——进入了达内的囚室。19:09主讲达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送出了监狱，被塞进了一辆马车，朝着英国的方向驶去。19:22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19:32主讲监狱里，卡顿独自坐在达内离开的那张椅子上。19:36主讲窗外，巴黎的夜晚是安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19:44主讲卡顿手里拿着达内的外套，慢慢换上去。19:54主讲他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20:00主讲他在背诵《圣经》里的一段话：「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20:08主讲他不是为了宗教。他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让自己不害怕。20:17主讲第二天，在通往断头台的囚车上，同行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裁缝，她因为被人揭发「对革命不够忠诚」而被判处死刑。20:24主讲她认出了他——她记得他的脸，不是达内的脸，是卡顿的脸。20:38主讲她轻声问他：「你是为了别人吗？」20:46主讲他点了点头。20:52主讲她握住了他的手，她说：「我能握着你的手吗？我不害怕，但我有点孤单。」20:55主讲囚车一路向前，巴黎的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有人在哭，有人在欢呼。21:06主讲他们到了广场，断头台就在正中央，阳光照在上面，铁刃是冷的。21:19主讲卡顿抬起头，看了最后一眼巴黎的天空。21:28主讲那是一个晴天。21:34主讲他最后说的话，据说是这样的：21:37主讲「这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远远超过我曾经做过的一切。我将要得到的安息，远远超过我曾经知道的一切。」21:55主讲断头台落下来了。22:08主讲与此同时，在逃往英国的马车上，达内醒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22:10主讲等他明白过来，他已经泪流满面。22:18主讲他回到伦敦，回到了露西和小露西身边。22:23主讲露西一生都知道是谁救了她的丈夫，一生都把卡顿的事告诉她的女儿，后来又告诉她的外孙。22:30主讲得法热太太最终死了，不是被断头台处决的，而是在追杀露西母女时，意外和她们的保护者扭打在一起，被自己的枪打死了。22:40主讲革命吞噬了她，就像它吞噬了一切走得太远的人。22:56主讲而那个和卡顿一起走向断头台的年轻女裁缝，狄更斯没有给她名字。23:02主讲她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年轻女人」，因为没有犯任何错误而死在革命里。23:11主讲狄更斯用她来说一件事：大革命的残忍不只在于它杀死了贵族，还在于它杀死了无辜者。23:19主讲现在我想停下来，说几句书里真正打动人的话。23:31主讲第一句，就是开篇那段话的最后一行。原文是英文，翻译过来是这样的：23:59主讲「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24:18主讲这句话出现在书的第一页，是狄更斯对整个十八世纪末的判断。24:26主讲它在说：矛盾不是偶然的，矛盾是那个时代的本质。24:34主讲第二句，是卡顿在庭审结束后，对着镜子里的达内说的：24:42主讲「我看见你，就像看见了一个曾经可能成为我、但没有成为我的人。」24:49主讲这句话说的是人生的平行宇宙——同样的起点，不同的选择，不同的命运。24:59主讲卡顿和达内长得一模一样，但一个选择了放弃，一个选择了担当。25:10主讲第三句，是卡顿对露西说的：25:20主讲「为了你，为了任何你所爱的人，我可以做任何事。」25:24主讲这句话有多沉，要等到最后一章才知道。25:31主讲第四句，是曼内特医生在牢狱里写下的那行字，他用一块生锈的铁屑写在墙缝里，那是十八年里唯一的声音：25:37主讲「我，亚历山大·曼内特，控诉厄弗里蒙德家族，以及所有这个家族的后人，直到最后一代。」25:51主讲这句话是仇恨的种子，但也是整个故事的起点。26:04主讲达内正是这个「所有后人」之一，他的死亡判决，正是来自这份控诉。26:11主讲公认最打动人的一句是这样的：26:20主讲「这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远远超过我曾经做过的一切。我将要得到的安息，远远超过我曾经知道的一切。」26:29主讲这是全书最重要的一句话，也是狄更斯给卡顿最后的礼物——一个失败的人，在最后一刻，做了一件超越了自己一生的事。26:42主讲狄更斯在这本书里，写了三种完全不同的人生方案。26:57主讲第一种，是查尔斯·达内的方案——道德选择者。27:05主讲他放弃了贵族的特权，试图和自己的阶级道德切割，以为道德清白可以保护他。27:12主讲但革命不看道德清白，它只看出身。他的家族欠着的债，在革命的逻辑里，必须由他来还。27:22主讲达内的故事在说：个人的善良无法抵抗历史的浪潮，你可以选择不作恶，但你无法选择你的出身。27:34主讲第二种，是得法热太太的方案——仇恨的逻辑。27:47主讲她出身最底层，她的家族被厄弗里蒙德侯爵摧毁——这正是曼内特医生当年被投入巴士底狱的原因，他见证了那场屠杀。27:53主讲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她的仇恨是有根源的。28:08主讲但仇恨一旦变成了一种信仰，就停不下来了。28:15主讲她开始追杀露西，追杀一个和厄弗里蒙德家族毫无关系的女人，追杀那个无辜的小露西。28:21主讲革命开始时，她是受害者。革命进行时，她成了施害者。28:32主讲这是狄更斯最深刻的观察之一：暴力不是一条通向正义的路，它是一条循环的路。28:41主讲第三种，是西德尼·卡顿的方案——以爱为火，把自己烧掉。28:52主讲卡顿不是因为英雄主义而死，他是因为爱而死。29:02主讲他不爱革命，不爱任何政治主张，他只爱一个人，他用这份爱做了这一生唯一一件他引以为荣的事。29:10主讲有人说卡顿是失败者，说他浪费了自己的才能，说他本可以成为伟大的律师。29:23主讲但狄更斯的意思恰恰相反：一个人在一生里做了一件真正的、完全无私的事，他就不是失败者。29:33主讲三种活法，没有对错，只有选择。29:47主讲达内选择了道德，得法热太太选择了仇恨，卡顿选择了爱与牺牲。29:52主讲而这三种选择，放在今天，依然在我们每个人面前。30:02主讲现在，我想再说一遍那句话：「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30:10主讲狄更斯写这句话的时候，是一八五九年。那一年，英国工业革命进行得如火如荼，社会贫富差距扩大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30:21主讲他用十八世纪末的法国来照镜子，照出的是十九世纪中叶的英国，也照出了所有时代里都有的那个问题：30:35主讲当不公积累到一定程度，当底层的愤怒找不到出口，会发生什么？30:49主讲但狄更斯不是革命的鼓吹者。30:59主讲他在这本书里写出了暴力革命的逻辑——那种逻辑会吞噬一切，包括它自己的孩子。31:04主讲他更相信的，是卡顿那种个人的、安静的、甚至是没有人知道的牺牲。31:14主讲不是在广场上的英雄主义，而是在囚室里换一件衣服，然后走上断头台。31:23主讲这让我想到我们今天的处境。31:34主讲我们也活在一个「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的世界里。31:38主讲技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信息前所未有的丰富，而真相却越来越难找。31:47主讲每一代人，都以为自己活在最糟糕的时代，又在某些清晨，相信这是最美好的时代。32:02主讲《双城记》放到今天，解决的还是同一个问题：32:14主讲一个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力量时，究竟有没有可能保持住自己的人性？32:33主讲卡顿的答案是：有的。32:44主讲但这个「保持人性」，代价可能很高。32:48主讲说一件关于狄更斯的事，他的人生和这本书之间，有一种奇特的宿命感。32:54主讲狄更斯写《双城记》的时候，正在经历自己人生里最痛苦的一段时期。33:03主讲他和妻子刚刚分居，他爱上了一个年轻很多的女演员埃伦·特南，但这段感情见不得光。33:11主讲有研究者认为，卡顿那种爱而不得、只能在远处守望的方式，正是狄更斯写给自己的。33:22主讲而他在写这本书的时候，还亲自参演了一出戏，叫做《冰雪冻人》——他在里面扮演一个为了爱人而自我牺牲的男人。33:35主讲他每一次上台，都哭了。33:47主讲后来他说：「我不知道那些眼泪是为戏里的角色，还是为我自己。」33:51主讲狄更斯活到了六十岁，写出了《雾都孤儿》《大卫·科波菲尔》《远大前程》，是整个维多利亚时代最重要的小说家。34:01主讲他的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底层的、被压迫的、试图在不公平的世界里活下去的人。34:16主讲《双城记》，是他写得最不像「狄更斯风格」的一本——没有那么多幽默和市井气，多了很多政治和悲壮。34:26主讲但也正是这本书，让很多人说：这是狄更斯写得最好的结尾。34:38主讲关于中文译本，推荐两个。34:48主讲第一个是石永礼和赵文娟的合译版，出版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文学性很强，「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这个经典开头就是这个版本的译法，很多人读的都是这个版本。35:48主讲第二个是宋兆霖的译本，语言更流畅，叙事感更强，如果你是第一次读，可以从这个版本入手，读起来不费力。36:07主讲这本书值得你亲自读一遍，不只是听讲解。36:20主讲不是为了了解那段历史，而是为了见一见那个把自己活成废墟的人，看看他在最后一刻，究竟做了什么。36:25主讲见一见一个把自己活成了废墟的人，如何在最后一刻，做了一件足以偿还整个世界的事。36:38主讲今天的节目到这里，感谢你一路听下来。36:51主讲下一集，我们要讲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保尔·柯察金的那句话：「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我们来聊聊，一个人把自己活成了钢铁，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36:57主讲「这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事，远远超过我曾经做过的一切。我将要得到的安息，远远超过我曾经知道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