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空了
九月底的早上，路灯还没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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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早上，出站口的风先贴在脸上，前面一段台阶一层一层往下。这段路走了快两年，级数早就懒得去数——脚自己会数。
《踩空了》写的就是那半拍：身体以为底下还有一级，先落了下去，那里已经没有了。人整个往下沉一下，手往墙上撑了一把才站住，没人回头，也没人出声。
副歌念的是「踩空了，就差这么一级」。不算摔跤，也不算什么事故，就是走熟了的地方，自己先替它把级数记好了；后面三级都低头看着走，走到平地，腿还有点软。
808 低音压在台阶底下，密集三连 hi-hat 一层层往下落，留白里露一句极简钢琴。男声克制平静地把这几步走完，情绪不往高处走。
适合出门前那几分钟听，也适合下台阶、过地下通道的时候戴上耳机。天是灰的，路是熟的，脚下多算的那一级，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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