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时代，你缺的不是技能，而是 Agency —— Max Schoening 的 4 个反直觉判断

Notion Head of Product，前 Google PM、GitHub VP of Design、两次创业者，Max Schoening 是硅谷对 AI 时代产品工作思考最深的人之一。这一集他带来了几个让 PM 重新审视自己工作方式的观点。

洞察 01：Agency 比 Skills 更重要

大多数人在担心「我有没有学会用 AI」，Max 说他在 Notion 观察到的分水岭完全不是这个。

Skills（技能）可以被复制、被教会、被工具替代。Agency（主动性）不一样——它是那种「遇到问题，我去试试看」的本能反应，而不是等人指派任务、等工具教程出来、等最佳实践成型。

Notion 的做法不是强制要求所有 PM 和设计师学编程，而是创造一个环境让他们主动愿意去试：在 terminal 里跑原型、把自己的想法直接变成可交互的 demo。真正在 AI 时代拉开差距的人，不是那些参加了最多 AI 课程的人，而是那些在 AI 还不完善的时候就敢动手的人。

过去一个产品想法从脑子里到可演示的原型，至少要 2-3 周的工程时间，还要先过内部评审、说服利益相关方。

现在这个门槛消失了。Max 的说法是：每个项目最初的 10% 成本趋近于零。一个下午就能跑出一个能点击的 demo，失败成本极低，因此「不值得试」的理由变得极其稀少。

这对 PM 的工作方式意义深远：产品决策的信息获取速度大幅提升，那些敢于快速构建、快速放弃、快速迭代的团队，在信息密度上就领先了一个量级。而那些还在等「充分讨论后再做原型」的团队，实际上是在用旧的成本结构做判断。

Max 提出了一个叫 Tiny Core 的框架来解释产品为什么能持续生长。

所谓 Tiny Core，是指产品中那个「一旦拥有就回不去」的核心设计决策：

Tiny Core 不是功能列表里最酷的那一条，而是那个让其他所有功能得以生长的根基。它通常看起来很小，但一旦去掉，整个产品就失去了灵魂。

对 PM 的意义：你的产品的 Tiny Core 是什么？在加新功能之前，有没有持续强化它？

Max 的一个相对少人讨论的观点：AI 让软件的数量急剧增加，但软件的平均质量并没有提升，反而因为大量「够用就行」的工具出现，整体质量中位数在下降。

这个差距，在 Max 看来是机会：真正打磨过 Tiny Core、真正有 taste 的产品，在信噪比越来越差的环境里，辨识度反而更高。这也是 Notion 持续专注产品品质而非跑马圈地的逻辑——不是守旧，而是判断质量稀缺性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