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0 傲慢与偏见：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认识了我自己Chapters【片头主题乐 9s】0:09片头0:49时代背景3:12人物登场5:25第一印象：一场舞会6:52偏见的种子：威克姆的故事8:12第一次求婚：傲慢的告白10:34那封信：一切的转折12:21彭伯利庄园：看见真实的人13:32莉迪亚的私奔14:42第二次求婚：终于，在彼此眼前16:40主题升华20:45作者命运与译本推荐21:51结尾收束0:00 / 22:451×0:09主讲【片头主题乐 9s】0:11主讲有一句话，是全世界文学史上最著名的开场白之一。0:16主讲「凡是有钱的单身汉，必定需要一位太太，这是举世公认的真理。」0:21主讲这句话出自《傲慢与偏见》。它首版于1813年，到今天已经超过两百年了，但这句话一字不改，依然像一枚针，精确地扎在人类婚姻制度最敏感的那个位置。0:36主讲这本书不只是一个爱情故事。它是关于「我们究竟有没有能力真正认识另一个人，认识自己」的故事。0:45主讲大概三十分钟，坐下来，我们慢慢聊。0:49主讲【过门1：温暖弦乐 5s】0:53主讲故事发生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英国。那是一个叫「摄政时代」的年代。0:59主讲欧洲大陆正在打仗。拿破仑的军队横扫各国，海峡对岸的法国和英国打得不可开交。但战争这件事，好像离英国乡村的绅士淑女们很遥远。1:12主讲他们最关心的事情，是婚姻。1:15主讲为什么婚姻如此要紧？因为有一条法律，叫做「限定继承权」。简单说就是：一个家族的财产，只能传给男性。家里没有儿子，那这份财产就要传给最近的男性亲戚，和女儿们没有关系。1:34主讲班纳特家就是这种处境。班纳特先生有五个女儿，没有儿子。他死之后，家里的庄园要归一个素未谋面的表亲柯林斯先生。五个女儿，一分钱都得不到。1:49主讲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班纳特太太整天神经兮兮地催女儿们出嫁。嫁给有钱人，不是浅薄，是在当时的法律框架下，唯一可以自保的方式。2:02主讲但偏偏，奥斯汀要写一个不愿意妥协的女儿。2:06主讲简·奥斯汀本人，1775年生于汉普郡一个乡村牧师家庭。七个兄弟姐妹，家境普通，她也没有嫁给有钱人。她的父亲去世后，她靠哥哥接济生活，在一张小圆桌上，写出了六部改变世界文学史的小说。2:26主讲她写婚姻，但她自己从未结婚。她曾经爱过一个叫汤姆·勒弗罗伊的年轻人，但对方家境不允许，两人分开了。她后来也收到过求婚，答应了，第二天早上又反悔了。2:40主讲终身未嫁的女人，却把婚姻写得比任何人都透彻。她站在局外，看得反而更清楚。2:48主讲《傲慢与偏见》首版时，奥斯汀用了一百一十英镑把版权卖掉了。这本书最终为出版商赚了超过四百英镑。但奥斯汀已经死了，1817年，她去世，才四十一岁。3:02主讲她一生只写了这六本书，卖掉了版权，然后死去。但这本书，活到了今天，活到了一代又一代读者的手里。3:12主讲现在来认识故事里的人。3:14主讲伊丽莎白·班纳特，全书的主角，家中排行第二。二十岁，眼睛机灵，嘴巴犀利，有读书人的气质，是五姐妹里最有主见、也最不愿意妥协的那一个。她身上有两种东西在打架：一是真正的聪明，二是聪明带来的傲慢。她能看穿别人，但有时候看不穿自己。3:41主讲大姐简·班纳特是她的镜子。简比她美，也比她温柔，对每个人都往好处想，天生的乐观主义者。两姐妹形成了一个有趣的对照：伊丽莎白看人太快，简看人太慢；一个容易有偏见，一个容易被人利用。4:02主讲然后是达西先生。书里第一次出现他的时候，他一年有一万英镑的收入，是舞会上最有钱的那个人。高，好看，沉默寡言，不爱和陌生人说话。在第一次见面的舞会上，他拒绝了跳舞，还被人听见说伊丽莎白「还可以，但没有好看到让我心动」。4:24主讲他身上也有两种东西在打架：真正的好品格，和出身名门带来的高傲。他并不是坏人，但他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冷漠在伤害别人。4:35主讲接下来是威克姆。军官，俊俏，会来事，见面三分钟就能让你觉得他是全屋最迷人的人。他和达西先生有一段复杂的过去。伊丽莎白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了他。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过再多看一眼。4:55主讲还有一个人不能不提：柯林斯先生，班纳特家的那个表亲，庄园未来的继承人。他是个牧师，迂腐、自大、极度缺乏自知之明，但他在整个故事里有一个重要的功能——他代表了「现实婚姻」的另一个面貌。伊丽莎白的好朋友夏洛蒂·卢卡斯接受了他的求婚，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二十七岁了，没有别的选择。5:25主讲故事从一场舞会开始。5:27主讲尼日斐庄园来了新租客——彬格莱先生，年轻，有钱，和气，还带着一群朋友，其中就包括他的好友达西先生。消息一出，整个赫特福德郡的太太们都沸腾了。5:43主讲舞会那晚，彬格莱先生和大姐简跳了两支舞，一见倾心，皆大欢喜。但在旁边的达西先生就难受多了。他看上去格格不入，不跳舞，不说话，站在角落里打量整个房间。6:00主讲有人试着劝达西去和伊丽莎白跳舞。他扫了一眼，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走开了。6:08主讲他说的是什么？6:09主讲「她还过得去，但还不够迷人，足以让我动心。」6:14主讲伊丽莎白离得不远，把这话听了个大概。她没有生气，她把这件事讲给朋友们听，笑了。这是她的处理方式——把这个傲慢的家伙变成一个笑话，消解掉，然后继续过她的日子。6:30主讲但他的话，她记住了。6:33主讲这就是两个人的第一印象。达西觉得她配不上他花心思，伊丽莎白觉得他是个没有礼貌的有钱人。6:42主讲他们都没想到，这两个判断，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但他们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分清楚哪个是哪个。6:52主讲没过多久，伊丽莎白认识了威克姆。6:56主讲她和他走在街上，达西远远地骑马过来。两个人目光相遇，气氛立刻变了，那种无声的冰冷让伊丽莎白察觉到了什么。7:08主讲威克姆后来告诉她，他和达西先生有一段往事。达西的父亲曾经许诺把一个教区的圣职遗赠给他，但老达西去世后，达西先生找了个借口，把这件事翻了脸，什么都不给了。7:24主讲伊丽莎白听完，心里的结论已经下好了：达西就是那种仗势欺人、言而无信的贵族公子哥。7:32主讲她错了。但她不知道她错了。这就是偏见最可怕的地方——它不是无知，它是被一个感觉上合理的故事填满了的无知。你以为你在思考，其实你只是在确认你已经相信的东西。7:49主讲与此同时，达西在观察伊丽莎白。他越看越觉得她有意思——眼神机灵、回话犀利，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反复提醒自己她的家庭不够体面，她的妈妈太俗气，她的妹妹们太轻浮。8:10主讲但他就是没办法不想着她。8:12主讲事情来到了一个转折点。8:15主讲柯林斯先生先来，向伊丽莎白求了婚，被拒绝了。他不死心，把她的拒绝理解成「淑女的矜持」，坚持认为她其实是愿意的，这把伊丽莎白气得够呛。8:29主讲然后，伊丽莎白受邀去肯特郡的罗辛斯庄园做客。那里住着达西的姨妈，德·博格夫人。这位夫人是全书最让人忍俊不禁的人物——自以为是，把控欲和优越感包裹成「关心」，是个天然的笑料来源。8:48主讲达西也在那里。他开始不自然地频繁拜访，在树林里散步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找各种借口和伊丽莎白说话。8:57主讲然后，有一天，他进来了，关上了门，说要告诉她一件事。9:04主讲【过门3：钢琴单音 5s】9:07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9:10主讲达西站在那里，开口了。他说，他一直在和自己的情感作斗争，但没有用。他爱她，无法克制，他来，是为了向她求婚。9:24主讲听起来是告白，但他说话的方式，是这样的——9:28主讲「In vain have I struggled. It will not do. My feelings will not be repressed. You must allow me to tell you how ardently I admire and love you.」9:40主讲「我徒劳地与自己的情感作斗争。这没有用。我的感情无法被压抑。你必须允许我告诉你，我是多么热烈地仰慕你、爱你。」9:52主讲但在这句话前后，他说了太多他内心的挣扎——他的家庭本不应该和她这样出身的人结合，她的亲戚让他觉得难堪，她的家人有诸多不体面……他把这些「克服了重重阻碍来爱你」当成了对她的赞美。10:09主讲他完全没想到，对她来说，那些「阻碍」是她的家人，是她的血肉。10:15主讲伊丽莎白的回答是：谢谢你的告知，但我不接受。她告诉他，就算他那时候求婚的方式不那么傲慢，她也不会接受——因为他破坏了简和彬格莱的感情，因为他对威克姆不公平。10:30主讲达西离开了。他当晚写了一封信。10:34主讲第二天，他把信给了她。10:37主讲信很长。他解释了两件事。10:40主讲第一，关于威克姆。他说，威克姆确实拿到了那笔遗赠，但他选择了要钱而不是圣职，把那笔钱挥霍一空之后，又来找他要更多。更糟糕的是，威克姆曾经试图勾引他年仅十五岁的妹妹，诱骗她私奔，目的是拿到她的财产。11:02主讲第二，关于简和彬格莱。他确实阻止了这桩婚事——因为他观察到简的表情太平静，他以为简对彬格莱并没有真心，他不想让好朋友受苦。他承认自己可能判断错了。11:17主讲伊丽莎白把这封信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11:21主讲这是全书另一个最著名的场景之一。她站在那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件事。11:30主讲威克姆从一开始就说了谎。而她从一开始就选择相信他，因为他迷人，因为他的故事正好印证了她对达西的坏印象。11:41主讲她反过来检验自己——她有没有任何证据，真正证明达西是坏人？没有。她有的只是威克姆的一面之词，和达西第一次见面时对她说的那句轻慢的话。11:55主讲她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成了全书的哲学核心。12:00主讲「Till this moment I never knew myself.」12:04主讲「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认识了我自己。」12:07主讲她以为自己是最清醒的那个人，最有判断力，最不容易被人骗。结果她被一个笑容骗了整整几个月，而她自以为的「判断」，不过是偏见加上一厢情愿的故事罢了。12:21主讲伊丽莎白和舅舅舅母去旅行，途经达西家的庄园彭伯利。她以为他不在，决定进去参观一下。12:29主讲彭伯利是一座非常美的庄园，没有故意炫耀的浮夸，一切都是那种经过好品味筛选过的自然。她走进去，看到墙上达西的画像。画像里的他，和她印象中那个傲慢的人，不太一样。12:45主讲管家跟她说，达西先生是她见过的最好的雇主，从不乱发脾气，对所有人都公平。庄子里的佃农，谁家有困难，他都记得。12:56主讲伊丽莎白开始明白——达西的傲慢，是给陌生人看的。给熟悉他、信任他的人，他是另一面。13:06主讲然后他出现了。他提前回来了，在花园里，两个人正面碰上了。13:13主讲这一次，他的态度完全不同了。他热情，有礼，主动走过来寒暄，请她介绍她的舅舅舅母，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意思。13:24主讲伊丽莎白有点懵。这还是那个她以为她认识的达西先生吗？13:30主讲她开始重新想他。13:32主讲紧接着，一个噩耗来了。13:35主讲她最小的妹妹莉迪亚，和威克姆私奔了。13:38主讲这在当时是毁灭性的事件。未婚女子私奔，不仅自己名誉尽毁，连带着整个家族的女儿都嫁不出去。班纳特家乱成了一团。舅舅和父亲到处找人，一点线索都没有。13:53主讲伊丽莎白把这件事说漏了嘴，达西听见了，转身离开。她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了——她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他本来就嫌她们家不够体面，现在更是。14:09主讲但她不知道的是，达西一离开，就开始悄悄调查威克姆和莉迪亚的下落。他找到了他们，逼着威克姆和莉迪亚结婚，替他们还了债，还额外给了威克姆一笔钱，彻底摆平了这件事。14:25主讲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是伊丽莎白后来从舅母那里偷偷知道的。14:30主讲她站在那里，读着舅母的信，脑子里一片空白。14:35主讲他做了这件事，不是为了让她知道，不是为了让她感激。他只是去做了。14:42主讲【过门4：弦乐渐起 5s】14:46主讲达西的姨妈德·博格夫人找到了伊丽莎白。她听说侄子可能要和这个班纳特家的女儿结婚，怒气冲冲地赶来，要伊丽莎白立刻承诺永远不嫁达西。14:59主讲夫人说她的家族高贵，她的侄子命中注定要和她的女儿结婚，她这样的出身根本配不上彭伯利庄园。15:09主讲伊丽莎白静静地听完，然后说：「我不会作这样的承诺。」15:14主讲德·博格夫人碰了一鼻子灰，走了。但这件事，却让达西看到了一线希望——伊丽莎白没有断然否认，说明她心里也许还有可能。15:27主讲他又来了。两个人在户外散步，一句话说了另一句话，绕了很久，绕到了那件事上面。15:36主讲他说，他的感情和想法，和那封信写下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如果她也没有变的话，他希望她告诉他。15:45主讲这是全书最美的场景之一。不是浪漫的表白，是两个人在经历了那么多误解、拒绝、反省和沉默之后，终于站到彼此真实的面前。15:58主讲伊丽莎白回答说，她变了。她的感情，完全变了。16:04主讲达西后来跟她说：「I have been a selfish being all my life, in practice, though not in theory.」16:13主讲「我这一生都是个自私的人，不是理论上的，是实际上的。」16:18主讲他承认，他从小被娇惯，被教导认为全世界都欠他的，他有资格傲慢，有资格轻视别人。是她，用拒绝和那封信，让他第一次真正地看见了自己。16:33主讲两个人，都说了同一件事：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认识了我自己。16:40主讲书里有四种活法，值得停在这里好好看一看。16:45主讲第一种是夏洛蒂的活法。她二十七岁，接受了柯林斯，嫁了一个她不爱、甚至有点烦的男人。但她把婚姻经营得井井有条，她让柯林斯待在他喜欢的书房，自己管着花园和厨房，每天的日子平静、可预期，谈不上幸福，但也谈不上痛苦。17:08主讲她是个清醒的现实主义者。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安全感。她得到了。17:15主讲第二种是莉迪亚的活法。她跟威克姆私奔，靠着妹夫的银子勉强成了婚。两个人后来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威克姆很快就对她失去了兴趣，钱永远不够花，莉迪亚永远在等姐姐们接济。她追的是那一刻的激情，但激情过去，她什么都没有。17:37主讲第三种是简的活法。她对彬格莱真心动了，但她太安静了，安静到连彬格莱都看不出来。幸好最后她等到了。但这是运气，不是方法。17:51主讲第四种是伊丽莎白的活法。她拒绝了柯林斯，拒绝了达西的第一次求婚，不是为了矫情，是因为她知道那不对。她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我要什么」，但她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我不要什么」。18:07主讲而「不要什么」，有时候是一种更稀缺的智慧。18:12主讲但这四种活法里，有一个最核心的问题一直悬在那里：我们有没有可能，真正认识另一个人？18:21主讲伊丽莎白觉得自己有判断力，但她对威克姆的判断是错的。达西觉得简对彬格莱没有真情，他也是错的。我们带着第一印象走进一段关系，然后花很长时间，才慢慢弄清楚那个印象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我们自己投射的。18:41主讲「Till this moment I never knew myself.」18:45主讲奥斯汀把这句话给了伊丽莎白，但这句话里有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真相——18:50主讲如果最聪明、最有主见的伊丽莎白，都可以带着偏见盲走那么久，那我们呢？18:57主讲我们对别人的判断，有多少是真实的观察，有多少只是我们自己内心故事的投影？19:05主讲奥斯汀没有给答案。她只是让故事的发展去证明：偏见是可以改变的，前提是你愿意重新去看。19:15主讲傲慢的达西，花了多久改变？花了一封信，花了一次她直接告诉他「你的求婚方式让我羞耻」的拒绝，花了他在彭伯利被她的眼神重新看见。19:29主讲有偏见的伊丽莎白，花了多久改变？花了一封他写了整整一夜的信，花了她一个人对着那封信读了两遍，花了她第一次真正问自己：我有没有错？19:43主讲改变的代价，是让另一个人真正说出那句话：你的问题，在这里。19:51主讲在今天，这件事好像比两百年前更难。我们有社交媒体，有算法，有无数的回音壁，把我们自己的判断不断放大、确认。和陌生人说话变少了，和真正了解我们的人说话也变少了。20:08主讲第一印象越来越快，改变第一印象的机会越来越少。20:14主讲所以奥斯汀那句话，放在今天，比放在摄政时代更刺。「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认识了我自己。」这一刻，是被什么打开的？20:27主讲是一封你没有预期的信，是一个你原本瞧不上的人说出的一句话，是你在某个庄园的走廊里，猝不及防地看见一个人，和你以为的他完全不一样。20:40主讲那一刻，不舒服，但那一刻之后，你才真正看清楚了自己。20:45主讲简·奥斯汀写了六本小说，然后在四十一岁死去，终身未嫁。20:51主讲她死后，她的哥哥卡桑德拉毁掉了她的大量信件。我们至今不知道她真正爱过谁，失去了什么，内心最深处想过什么。21:03主讲她写婚姻，写了一辈子，自己却从来没有进入她笔下的那个世界。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如此清醒地看见它。21:13主讲有一件事是真的：她写的每一个故事，最核心的命题都是同一个——一个女人，如何在不妥协的前提下，找到值得她的位置。21:24主讲关于译本。孙致礼译本是目前公认中文流畅度最好的版本，读起来像在听人说话，适合第一次读。王科一的老译本文学性更强，有一种老上海译文的气质，有味道，但需要慢慢读。我个人两个都推荐，先读孙致礼，再读王科一，你会发现两遍读的是同一本书，感受到的却是两个奥斯汀。21:51主讲如果你还没有读过《傲慢与偏见》，我推荐你去读原著，或者找一个你信任的译本翻开来。它很好读，奥斯汀的句子里有一种精准的喜剧感，读着读着会笑，笑完之后，慢慢地有点沉。22:08主讲今天的节目到这里，感谢你一路听下来。22:12主讲下一集，我们要讲的是狄更斯的《双城记》。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革命、断头台、爱情和牺牲。奥斯汀用喜剧的刀切婚姻，狄更斯用悲剧的火烧命运。我们下次见。22:29主讲「Till this moment I never knew myself.」22:33主讲「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认识了我自己。」22:36主讲【片尾呼应乐 12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