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在意别人的眼光？

从 Bernard Mandeville 的蜂巢寓言出发，这期图片笔记追问一个很日常、却很少被拆开的事实：人为什么如此在意别人的眼光？Mandeville 的答案是，社会性可能从「自我喜欢」与怕丢脸开始——人想把自己看得更好，也需要别人确认这种评价。1

1705 年，Mandeville 用一座由自利蜜蜂组成的蜂巢写出《The Grumbling Hive》；1714 年、1723 年，他又把这套悖论扩写为《The Fable of the Bees》。在他的解释里，社会并不是先消灭欲望，才获得秩序；骄傲、羞耻和对赞美的需要，会被礼貌、荣誉与习俗改造成共同生活的形式。1

这套思想也有明显的历史边界。Mandeville 用男性的勇气、女性的贞洁说明体面如何塑造行为，却同时暴露出同一套荣誉代码如何把不同的负担分配给不同性别。把社会理解为「欲望的驯化」，可以帮助我们看见规范怎样形成；它不能自动证明这些规范公平，也不是一条现代心理学定律。1

本期蜂巢版画与肖像均为 Aeon 原文配图；蜂巢版画标注为 George Cruikshank 于 1867 年制作，来源为 British Museum。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