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M 主席 James Caesar Petrillo 把录制音乐叫作「罐头音乐」,认为它正在夺走工会六成会员的工作。他先对电台下手:推动 DJ 播完一次就把唱片砸碎,并给唱片贴上「Home Use Only」标签——这些办法在 1940 年最高法院判定艺人对其录音制品的权利随唱片售出而终止之后全部失效,于是他把矛头转向唱片公司,要求制造商按销量把版税直接付给工会,再由工会分给失业乐手。唱片公司当场拒绝,并赶在禁令生效前抢录旗下大牌艺人的新录音。1
研究者常把这一转变与禁令联系在一起:历史学者 Peter Soderbergh 写道,战前歌手基本是道具,战后他们成了明星,乐队的角色逐渐被置于从属地位。需要说清楚的是,大乐队衰落同时还有别的原因——征兵、汽油配给限制巡演、虫胶短缺——禁令不是唯一原因;同样,小厂牌与当时尚未入会的团体在这两年里仍在录音,所以「禁令期间只剩清唱」这类说法并不成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