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9 安娜·卡列尼娜：整个俄国社会的眼睛盯着她Chapters【片头主题乐 9s】0:09开场1:12时代背景2:32托尔斯泰的婚姻与创作秘密4:02人物登场6:27故事：莫斯科火车站，一切开始于此7:37故事：舞会与出走8:43故事：回到卡列宁，回到儿子9:54故事：私奔、赛马、崩溃11:09故事：孩子、病床、无法逃脱的判决12:53故事：嫉妒、猜疑与最后的站台15:14第三幕：主题升华19:06作者命运回扣20:18译本推荐20:46结尾收束0:00 / 21:411×0:09主讲【片头主题乐 9s】0:11主讲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0:16主讲这句话，是托尔斯泰写在《安娜·卡列尼娜》第一页的第一行。全书八百多页，一开口就把结论说完了。0:26主讲这本书从 1875 年开始在《俄国导报》上连载，1877 年出版单行本，首年销量超过五十万册，拿下了当时俄语文学界的最高赞誉。0:41主讲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这是一部完美无缺的艺术作品。屠格涅夫说，自普希金以来，俄国文学还没有产生过这样的东西。0:51主讲但它不只是一本畅销书，也不只是一个出轨的爱情故事。它是关于一个女人，试图在一个不允许她呼吸的社会里，用力活一次，然后付出了所有代价。1:04主讲大概三十分钟，坐下来，我们慢慢聊。1:08主讲【过门 1：温暖弦乐 5s】1:12主讲故事发生在 1870 年代的俄国。1:14主讲那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时代。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在 1861 年废除了农奴制，整个帝国在解冻，但冻土下面是什么，没人知道。1:28主讲贵族失去了农奴，失去了稳定的庄园经济，开始依赖铁路、银行和股票。圣彼得堡的上流社会表面上在跳舞、赶晚宴、互相通婚，但每个人的根都松了。1:42主讲与此同时，西方思想在往东走。自由主义、虚无主义、女权萌芽——这些东西进了俄国年轻人的脑子。女人开始剪短发，穿素衣，说"我要活得像个人，不是像个男人的附属品"。2:00主讲但社会的规则没跟上。 离婚，在俄国东正教法律里，几乎不可能。 一个女人出轨，失去的不只是丈夫，是孩子、名誉、社交圈，是整个世界。2:14主讲托尔斯泰就在这个裂缝里放了一个女人，安娜·卡列尼娜。然后他让整个俄国社会的眼睛盯着她，看她怎么挣扎，怎么沉没。2:27主讲在讲安娜的故事之前，我们先聊聊写出这个故事的人。2:32主讲列夫·托尔斯泰，1828 年出生，俄国贵族世家，年轻时打过仗，浪荡过，三十四岁时娶了十八岁的索菲娅·别尔斯。2:43主讲索菲娅这一生，帮他抄写了《战争与和平》手稿至少七遍。七遍。因为托尔斯泰的手写稿密密麻麻，改了又改，没有人能辨认。2:57主讲但这段婚姻，并不幸福。托尔斯泰是个精神强迫症患者，他要求自己和妻子都达到一种禁欲、纯粹的道德高度，但他自己又做不到。他怀疑自己，怀疑婚姻，怀疑肉体。3:14主讲他写《安娜·卡列尼娜》的那几年，正是他婚姻最紧张的时期。书里关于夫妻之间的冷战、沉默、彼此折磨，每一笔都像从他自己的生活里蘸的墨。3:27主讲1873 年，一个真实的新闻事件触动了他：一个叫安娜·斯捷潘诺夫娜·皮罗戈娃的女人，她离开了丈夫，爱上了一个男人，被抛弃之后，卧轨自杀。3:42主讲托尔斯泰亲自去看了验尸。他站在那具被火车毁掉的躯体旁边，写下了那个开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3:54主讲然后他把那个女人的死，变成了整部小说的宿命。3:59主讲【过门 2：紧张鼓点 3s】4:02主讲书里有四个核心人物，每一个都是一种活法的代表，我们一起认识他们。4:07主讲第一个，安娜·卡列尼娜。4:10主讲二十七岁，黑发，眼睛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光。书里的每个人，见到她的第一眼，都移不开视线。不只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生命力，那是一种随时准备往前冲的感觉。4:27主讲但她身上有两种东西在打架。一面，她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懂得社交，懂得分寸，把圣彼得堡上流社会的规则刻在骨子里。另一面，她渴望真实的爱，渴望被当成一个活的人来爱，而不是一个漂亮的社交摆设。4:48主讲对照她的，是第二个人物，她丈夫，阿列克谢·卡列宁。4:54主讲五十多岁，高级官员，冷静、刻板、能干。他不坏，甚至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好人。但他爱安娜的方式，是把她当成他官场形象的一部分来管理的。他们之间有礼貌，有规矩，没有温度。5:13主讲安娜后来对弗龙斯基说：我和他在一起，就像一直戴着面具。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我。5:21主讲第三个人物，弗龙斯基。5:23主讲三十岁，军官，英俊，有钱，是当时圣彼得堡最受欢迎的单身汉之一。他的内在矛盾是：他真心爱安娜，但他的爱是那种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和真实情感的混合体——他不确定自己究竟有多少是真的。5:43主讲和安娜形成镜像对照的，是全书另一条线的主角，列文。5:48主讲贵族，但选择住在乡下，自己耕地，和农民一起劳动。他爱着基蒂，笨拙，真诚，在城市社交圈里格格不入。他代表的是托尔斯泰自己的另一个理想——远离虚荣，找到土地和劳作里的真实意义。6:07主讲书里有两条线，一条是安娜和弗龙斯基走向悲剧，一条是列文和基蒂走向平静。托尔斯泰让这两条线并排走，一个是火，一个是水。最后，火烧光了自己，水，还在流。6:24主讲【过门 3：钢琴单音 5s】6:27主讲让我们进入故事，从安娜第一次出现的那个场景开始。6:31主讲那是圣彼得堡驶来的夜车，刚刚抵达莫斯科车站。安娜是为了劝和哥哥奥布朗斯基的婚姻专程赶来的——她哥哥出轨了，家里一团乱麻。6:43主讲站台上，人群熙攘。就在这个时候，她和弗龙斯基的目光撞上了。6:49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6:52主讲托尔斯泰没有大张旗鼓地写两人一见钟情。他写的是，弗龙斯基回头，想找他母亲，却在人群里看见了安娜。然后他愣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安娜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抬头，两人对视了不超过两秒钟。7:11主讲声音是嘈杂的站台，人来人往，行李员在喊。光是昏黄的站台灯，映在安娜的黑色旅行裙上。她转身，步伐很稳，跟上了行李，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住了手中的手袋。7:27主讲就这样。两秒钟，一个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什么，然后他们就各自散了。7:33主讲但那两秒钟，是整个故事的引线。7:37主讲两个人的第二次相遇是在一场舞会上。基蒂也在那场舞会上，她那时正暗恋着弗龙斯基，以为他会在那晚向她求婚。7:48主讲然后安娜出现了。7:49主讲基蒂看见弗龙斯基走向安娜，看见他们跳舞，看见他们之间的那个东西。她后来说：我忽然明白，他不属于我，也从来没有属于过我。8:02主讲这场舞会之后，弗龙斯基开始追安娜。8:06主讲他出现在她可能出现的所有场合。他去她的剧院包厢，去她的晚宴，甚至跟去了莫斯科。安娜一次次拒绝，一次次试图逃开，但她内心的那道门，已经开了一条缝。8:21主讲后来安娜对自己说：我这辈子没有体验过被这样爱过。也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8:28主讲两人最终在一次火车旅途中，彻底确认了彼此的感情。 那趟火车，安娜坐进去的时候还是卡列宁的妻子。下车的时候，她知道，她的人生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8:43主讲回到圣彼得堡，回到那栋冷冰冰的大宅，安娜第一眼看见的是儿子谢廖沙。8:50主讲他七岁，黄毛，有一双她自己的眼睛。他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喊妈妈。8:59主讲这是全书另一个最著名的场景。托尔斯泰写安娜抱着儿子，但脑子里全是弗龙斯基。然后她有一瞬间的厌恶——厌恶自己，厌恶那种被拆分成两个女人的感觉。9:14主讲安娜知道，如果她离开，她会失去谢廖沙。因为俄国法律规定，出轨的妻子没有孩子的抚养权。9:22主讲这是她的枷锁，比婚约更重的枷锁。9:26主讲卡列宁很快察觉了变化。他找安娜谈，语气平静，像在开一个官方会议。他说：你的行为不符合社会体面，我要求你停止与弗龙斯基的接触。9:39主讲他没有说我受伤了，没有说我嫉妒，没有说我爱你。他说的是：不符合社会体面。9:50主讲就是这句话，让安娜彻底放弃了留下来的可能性。9:54主讲安娜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和弗龙斯基一起出走意大利。10:00主讲那是书里最短暂的幸福段落。他们在佛罗伦萨，弗龙斯基画画，安娜看书，没有应酬，没有社交，没有那双眼睛盯着他们。三个月，像是一个短暂的梦。10:14主讲然后他们回到俄国。10:16主讲回来之后，现实开始侵蚀这段感情。上流社会不接受安娜——她的女性朋友们纷纷切断了联系，因为接待安娜意味着默认出轨。弗龙斯基的母亲想方设法为儿子张罗其他婚事。圣彼得堡的大门，一扇一扇地关上了。10:35主讲有一场赛马，弗龙斯基参赛。安娜坐在看台上，那一刻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10:44主讲她看见弗龙斯基的马在跨越一道障碍时，摔倒了。弗龙斯基被摔了下来。安娜在看台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呼喊。10:54主讲声音不大。但卡列宁就坐在她旁边。他看见了她的脸。那一瞬间，他知道了一切。11:02主讲他没有当场发作，但那是他们婚姻里最后一块玻璃的破碎声。11:09主讲不久后，安娜发现自己怀孕了，是弗龙斯基的孩子。她在难产的高烧里，在鬼门关边上，呼喊卡列宁的名字，说原谅我。11:21主讲这是全书最复杂的时刻。卡列宁，这个一直冷冰冰的男人，在病床边哭了。他说：原谅你，我原谅了你。11:34主讲托尔斯泰在这里给了卡列宁一个奇怪的时刻——那是他这辈子最接近真实感情的一次。但这个时刻没有续集。11:45主讲安娜康复之后，那种原谅就消散了。卡列宁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官员。弗龙斯基在病床边羞愧难当，竟然对着安娜开了一枪——没死成，留下了一个胸口的伤疤，和一段两人之间说不清楚的心理债。12:04主讲离婚谈判开始了，漫长，屈辱，没有终点。12:09主讲俄国东正教法律里，离婚需要双方同意，需要举证，需要漫长的教会程序。卡列宁一开始想离，后来在各种宗教顾问的劝说下，又不肯离了。他说，我不离婚，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我需要。12:27主讲他需要那个"被背叛的丈夫"的身份，因为那个身份反而让他在官场上得到了某种同情分。12:35主讲安娜进退两难。她不是卡列宁的妻子，但她也无法成为弗龙斯基的妻子。她失去了儿子的抚养权，只能偶尔偷偷去看谢廖沙，像个陌生人一样站在儿子的房间门口。12:50主讲【过门 4：弦乐渐起 5s】12:53主讲在那段漫长的困境里，安娜和弗龙斯基的感情开始变质。12:58主讲她开始嫉妒。因为弗龙斯基还可以出席社交场合，还可以被上流社会接待，而她被彻底排斥在外。他出门，她就觉得他去找别的女人了。他晚回来，她就在黑暗里等，脑子里演遍了所有可能性。13:16主讲她服用鸦片来入睡，越来越多。13:19主讲她和弗龙斯基之间开始出现那种只有彼此能懂的折磨：我明明爱你，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怀疑你；我知道你爱我，但我不知道够不够。13:32主讲弗龙斯基不知道怎么办了。他爱她，但他无法承受那种被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他开始逃。安娜感到他在逃，嫉妒就更深了。13:45主讲最后，在一次争吵之后，弗龙斯基提出去拜访他的母亲——安娜认定他是去见一个年轻女孩。13:54主讲安娜坐上了去追弗龙斯基的火车。13:57主讲那是 1877 年的秋天，一个傍晚，车站的月台上，灯光惨淡。安娜站在那里，她脑子里转着一个想法：如果我死了，他会怎样？他会知道我爱他。他会知道我为他受了什么。14:15主讲这是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托尔斯泰用了很长的笔墨写安娜在站台上的内心。14:22主讲她看见迎面驶来的货车。铁轨发出低沉的震响。月台上的人们走来走去，没有人注意到她。14:31主讲她想起第一次在莫斯科车站遇见弗龙斯基，那个站台工人被火车轧死了，她当时觉得那是个不祥的预兆。现在她明白了，那是一个预言。14:45主讲她俯下身子，跳了下去。14:48主讲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最后一个念头，托尔斯泰写得出奇地清醒：14:54主讲"蜡烛，曾经用来照亮她读过的那本充满忧虑、欺骗、悲哀和罪恶的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了，然后永久地熄灭了。"15:07主讲那是 1877 年写下的句子。一百五十年后读到它，还是会怔住。15:14主讲安娜死了，故事没有结束。15:17主讲托尔斯泰用剩余的篇幅写列文——这个一直在乡下种地、苦苦寻找人生意义的男人。15:25主讲列文娶了基蒂，他们的婚姻笨拙、真实、有摩擦，但有温度。孩子出生了，家里乱成一锅粥，他却在一个傍晚的田野里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人活着，不是为了寻找快乐，而是为了尽自己的责任，然后顺带感受到快乐。15:45主讲这是托尔斯泰的答案，他让列文活了下去，来承载它。15:50主讲安娜死了，列文活着。这不是偶然的安排。15:55主讲托尔斯泰用这本书做了一个对比实验：让四个人物活出四种方案，然后看看哪种路通，哪种路是死局。16:04主讲安娜，选择了激情，选择了真实的爱，选择了打破规则。死了。16:11主讲弗龙斯基，选择了跟随激情，跟随欲望，但没有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安娜死后，他去了参加战争，是那种想死又没胆量自己死的状态。16:25主讲卡列宁，选择了遵守规则，选择了把一切放进体面的框架里，选择了让感情服从于秩序。他活着，但他从来没有活过。16:38主讲列文，选择了退出那个游戏，去找另一套规则。找到了，勉强算是活着的。16:47主讲托尔斯泰这个人，是一个非常矛盾的道德家。他一方面同情安娜，为她写下了最美、最深的句子；另一方面，他又让她死——因为他内心里，觉得她选择了一条不该选的路。17:03主讲有读者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让安娜死？她没有做错什么。17:08主讲托尔斯泰的回答是：她做错了，她放弃了人应有的责任。17:13主讲我不完全赞同这个答案。但这个矛盾，恰恰是这本书之所以伟大的理由——它不是一本布道手册，它是一面镜子。17:24主讲让我们再回到那句话，那句开头的话。17:28主讲"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17:34主讲很多人把这句话理解成悲观主义——快乐是雷同的，痛苦才是千变万化的，所以人生注定不平静。17:43主讲但我觉得托尔斯泰想说的，不完全是这个。17:46主讲他想说的是：所谓幸福，是有规律可循的，是克制、责任、日常里的温度。但不幸是每个人自己选的，是每个人身上那道无法弥合的裂缝。18:00主讲安娜身上的裂缝，是她生活在一个允许她有灵魂、却不允许她有自由的社会里。那道裂缝，不是她造成的。但最后，她用自己的身体把它撑破了。18:14主讲放回今天，这本书还在解决一个问题：当社会的规则和你内心的声音彻底对立，你怎么办？18:22主讲你可以像卡列宁，把自己的心锁进规则里，活得体面，死得悄无声息。18:29主讲你可以像弗龙斯基，跟着感觉走，在感觉消散之后陷入虚空。18:35主讲你可以像安娜，把全部的命押上去，赌一把真实的爱，然后发现那不足以撑住你。18:43主讲也可以像列文，找一片土地，找一点日常，弯腰在草地里，感受汗水和泥土的气息，然后若有所悟地想：活着，大概就是这样。18:58主讲这四条路，没有哪一条是完美的。但你总得选一条走。19:03主讲【过门 3：钢琴单音 5s】19:06主讲托尔斯泰写完《安娜·卡列尼娜》之后，精神崩溃了。19:11主讲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崩溃，是真实的精神危机。他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开始藏起家里的绳子和枪，怕自己把自己弄死。19:20主讲他在那段时间写下了一篇文章，叫《忏悔录》，诚实得让人心惊：19:27主讲"我，一个被人们肯定的幸福的人，在距离吊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我明白过来了：这种生活没有意义。"19:38主讲后来他想明白了，靠的是他去和农民一起劳作，去看那些不识字、没有哲学、一辈子种地的俄国农民，发现他们在最艰难的日子里仍然活着，活得很平静。19:52主讲他从那些农民身上，抄回了他的答案，然后装进了列文这个角色里。19:58主讲1910 年，八十二岁的托尔斯泰离家出走，说要去找一个更简单的生活。他在一个叫阿斯塔波沃的小火车站病倒了，死在那里，死在一个火车站。20:10主讲写了一辈子火车，也死在了火车站旁边。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呼应。20:18主讲关于译本，我给你推荐两个。20:21主讲一个是草婴的译本，上海译文出版社，中文的节奏感非常好，草婴把俄语的那种绵密和厚重都带过来了，读起来很有沉浸感。20:32主讲另一个是周扬、谢素台的译本，人民文学出版社，是几代人的经典版本，文学地位高，作为参照也很值得读。20:43主讲如果你只读一本，选草婴的。20:46主讲好，今天的节目到这里了。感谢你一路听下来。20:51主讲如果你还没有读过《安娜·卡列尼娜》，我推荐你找一个安静的傍晚，打开第一页，读那句话：20:59主讲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21:04主讲然后往后翻，去看那个女人如何用她全部的生命，试图证明，那道裂缝里，可以长出真实的爱。21:14主讲下一集，我们要讲的是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同样是婚姻，同样是社会规则，但奥斯汀用的是喜剧的刀，把一样的问题，切得既优雅又锋利。21:32主讲我们下次见。21:33主讲【片尾呼应乐 12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