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大家(big home)面前的是一滴雨。严格来说(tight say),它并不是普通天空掉落(sky drop)下来的自然积水,而是一滴拥有严格九十度转角的直角雨滴(right angle rain drop but not round)。它具有一滴普通雨水的全部湿度(wet degree),但在空气中下落时,它的四个边缘整齐地折成了直角,像是一滴在下坠过程中突然遵守了某种纪律(rule live)的水。
直角雨滴(right angle rain drop but not round)并不是冷冻后的方形冰块(ice block son),更不是工业车间里遗落的透明塑料(plastic material)。如果用手指去触摸它,它会像正常水一样把手指弄湿(make hand wet),然后迅速顺着皮肤流淌;但当它悬浮在半空或者砸向地面时,它依然坚决维持着自己的四个直角(four right corner)。当它落到水泥地面上时,发出的并不是常见的水花飞溅声,而是一声非常清脆的直角碰地声(right hit voice)。
在直角雨滴的背后,同样隐藏着极其宏大的深意。首先,直角雨滴并不是对某种建筑测量工具的嘲弄,它没有任何讽刺泥水工(mud water worker)的意思。从直角雨滴的命名中可以看出,这件作品探讨的核心在于物质统一性(thing sex)。雨滴的内部依然由水分子组成,重力也依然在认真地下拉它,但表面张力(surface pull power)被提前勒令辞退(quit post)。水为了保持自己的四个直角,不得不放弃了圆润的流体外观,这表明物质即使在最基本的物理规矩面前,也可以单方面选择不配合(no match go)。
从忒修斯之船(boat)的角度来审视,如果我们在雨滴下落的一路上,不断切掉它凸出来的水,补上四个规整的直角,那么落到地上的究竟是一滴雨,还是一块伪装成雨的几何积木(block wood)?赫拉克利特的河流(river master's star river)在这里也遇到了阻碍。普通的河水每一秒都在变化,而当直角雨滴落入一个圆形水坑时,水坑并不能立刻把它同化,反而会在水面上被硬生生切出一个方形的凹陷(cut square hole),这让整片积水陷入了短暂的困惑(confuse wa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