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加水印、广告加标注、真人署名被印在生成图上：OpenAI 10 月 5 日动态
本期覆盖北京时间 10 月 5 日 09:00 至 10 月 6 日 09:00：OpenAI 发布应对欧盟 AI 法案的文本水印方案，并在同一天推出图片生成期间的可视化广告与配套测量体系；纽约市议会就 AI 监管举行听证，另有十五位以上《纽约客》漫画家的署名被印在生成图上。
本期覆盖北京时间 2026 年 10 月 5 日 09:00 至 10 月 6 日 09:00。官方渠道在连续三个窗口零新增之后，这个窗口里连发两条，方向都落在同一件事上：让外部分得清哪段字是模型写的、哪张图旁边是广告。同一个窗口里，外部把问责推到纽约市议会的听证桌上，而一件与「署名」直接相关的事故正好落在水印的反面——十五位以上《纽约客》漫画家的名字，被印在了 ChatGPT 生成的漫画上。这几条来自互不引用的不同主体，本文把它们并排，只是比对。
速览
| 事项 | 类型 | 窗口内节点 |
|---|---|---|
| 官方发布《我们对欧盟文本溯源规则的做法》，称欧盟《人工智能法案》要求生成式 AI 提供方让生成的文字可被机器识别1 | 官方发布 | 官方标注 10 月 5 日 |
| 即日起全球 API 客户可自愿开启对部分模型的文本水印，API 中默认关闭；未来数周内，仅在欧盟为符合条件的 ChatGPT 与 Codex 文字输出加上不可见水印1 | 产品 | 自 10 月 5 日起，欧盟部分在未来数周 |
| 官方发布新的可视化广告形式，初期在 ChatGPT 生成图片期间展示，广告明确标注并与生成的图片分开；本月晚些时候在美国以一小组广告主开始测试2 | 官方发布 | 新闻源时间戳为北京 10 月 5 日 18:00 |
| 广告测量与品牌适用性的合作方清单同步扩容，另公布三组早期效果数字3 | 商业化 | 同日 |
| 尼曼实验室调查发现，十五位以上《纽约客》漫画家的署名被 ChatGPT 印在其生成的漫画上，而 2024 年的授权协议并不覆盖漫画4 | 内容与溯源 | 北京 10 月 6 日 04:01 |
| 纽约市议会就 AI 风险与监管举行听证，Anthropic、OpenAI、Google、Meta 各派代表出席；OpenAI 出席者为政策制定与运营负责人 Morgan Dwyer56 | 政策 | 北京 10 月 6 日 00:46 见报 |
| 马斯克旗下 SpaceXAI 是唯一被点名却未出席的公司，市议会称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传票56 | 政策 | 同日 |
| 《名利场》刊出对奥特曼的两篇专访，他解释 Astra 6.1 为什么被推迟，并评价特朗普与企业签署的自愿协议「比什么都没有好得多」78 | 高层表态 | 北京 10 月 5 日 19:00 |
| API 变更日志新增一条：符合条件组织的管理员可在组织设置内接受标准业务伙伴协议，为组织启用 HIPAA 合规支持9 | 开发者 | 10 月 5 日 |
| 服务状态本窗口新增 6 起事件10 | 服务 | 北京 10 月 5 日 17:50 至 10 月 6 日 08:40 |
官方发布一：给模型写出的文字加水印
欧盟《人工智能法案》要求生成式 AI 的提供方，让模型生成的文字能够以机器可读的方式被识别出来。OpenAI 在 10 月 5 日发布《我们对欧盟文本溯源规则的做法》，说明自己打算怎么满足这条要求，以及这项技术今天能做到什么程度1。
推进分三档，幅度差别很大。
第一档当天生效。全球的 API 客户从 10 月 5 日起可以自愿开启对部分模型的文本水印，这项功能在 API 里默认是关闭的1。第二档有地区和范围限制：未来数周内，OpenAI 会为欧盟境内符合条件的 ChatGPT 与 Codex 文字输出加上不可见水印，覆盖各档套餐，且只在欧盟；欧盟以外的文字输出保持现在的样子1。第三档是检测端，官方从同一天起开放文本水印检测器的申请，初期只授予经批准的研究者与专业机构，按欧盟《实践准则》逐案授权；检测器会报告是否检出 OpenAI 的水印，但不会指出用户身份，也不会暴露其提示词或对话1。
技术本身叫 textGrain，做法是在模型选词时加入一个不可见的统计信号，检测器再去寻找这个信号1。官方称在自测中，textGrain 的表现追平或超过了包括 SynthID 文本版在内的其他方案，并计划把这套技术开源1。
值得记住的是官方自己公布的两组衰减数据，它们决定了这项技术的适用边界。在目标假阳性率为 1% 的设定下，200 个 token 的段落检出率约为 80%，400 个 token 的段落约为 95%，这里举的例子是心理学类内容；到了数学这类选词自由度很小的内容，检出率明显更低1。编辑也会削弱水印：在 400 个 token 的段落里把 10% 的词换成同义词，检出率从约 92% 掉到 66%；换掉 25%，掉到 17%1。技术细节与评测方法另有一份技术报告11。
加水印会不会拖累模型能力，官方给的答案是没有实质差别。它列出以 Astra 为对象的八项基准，两边互有胜负：Artificial Analysis 智能指数从 49.57 升到 49.76，DeepSWE v1.1 从 72.80% 降到 71.68%，GPQA Diamond 从 94.44% 降到 93.94%1。
官方还专门列了一段「水印不能告诉你什么」，这段话对使用者比检出的数字更重要：水印不衡量人类贡献了多少；不确立所有权或责任；不识别用户；不验证内容是否准确；而且没检出也不等于就是人写的，因为文本可能太短、被编辑过、被翻译过，也可能来自不支持的模型、早于水印上线，或出自其他公司的工具1。
在 OpenAI 的内容溯源体系里，文字是最晚被覆盖的一类。图片会带 Content Credentials、符合 C2PA 标准，图片与音频会嵌入 SynthID 不可见水印，这些可以通过 openai.com/verify 与内容溯源 API 公开验证；文字溯源单独处理，因为文字太容易被改写、翻译或编辑112。
官方发布二：图片生成期间的可视化广告
同一天，OpenAI 发布《为人们使用 AI 的方式做广告》，推出一种新的可视化广告形式，并同步扩充广告的测量体系与品牌适用性评估2。
新的广告形式用图片展示产品的灵感、使用方式或它带来的体验。最初它只会在 ChatGPT 生成图片的过程中出现；官方承诺广告会被明确标注，并且与正在生成的那张图片分开，同时重申广告不会影响 ChatGPT 给出的回答2。测试本月晚些时候在美国开始，对象是第一批广告主213。官方给出的规模口径是 ChatGPT 每周触达 12 亿人2。
测量部分的合作方清单，是这次对广告主真正可对接的部分。转化数据的接入方是 Hightouch、Tealium 与 LiveRamp；网页与 App 端的归因伙伴包括 AppsFlyer、Triple Whale、Adjust、DV Rockerbox、Northbeam、Branch、Singular、Kochava、Airbridge 与 Tenjin；全漏斗与进阶测量伙伴是 Fospha、Measured 与 INCRMNTAL；增量性实验与 Haus、Measured、WorkMagic 合作，用地理对照测算因果影响；品牌共鸣指标则与 Kantar、Cint 做早期测试3。
官方同时给了三组早期数字，它们都来自合作方而非 OpenAI 自己：DV Rockerbox 测得 WeightWatchers 在 ChatGPT 广告上的归因获客成本，比它自己的混合付费搜索基准低 15.3%；WorkMagic 报告健康品牌 Dose 出现统计显著的提升，其中 67% 的增量购买来自全新客户；Triple Whale 称 Portland Leather 来自 ChatGPT 广告的访客里 93% 是新客2。广告博客另补了两个口径：在按深层漏斗目标优化的全球广告中，符合条件的一日浏览归因转化有 52.7% 发生在匹配曝光后一小时内；WorkMagic 的地理提升研究估计，Dose 的增量订单是末次点击归因所记录到的 2.3 倍3。
品牌适用性上，OpenAI 正在与 DoubleVerify 与 Integral Ad Science 做评估试点，让独立第三方在受控测试环境里检查其品牌安全标准如何执行，同时不接触用户的私人对话；面向有自身投放政策要求的品牌，Negative Phrases 已对符合条件的广告主开放2。
同一天，真人署名被印在生成图上
也是在这个窗口里，尼曼实验室（Nieman Lab，哈佛尼曼新闻基金会旗下的媒体研究机构）刊出一项调查，记者 Andrew Deck 记录到十五位以上《纽约客》漫画家的署名被 ChatGPT 印在了它生成的漫画上4。
最典型的一张是署名「BLOPER」的黑白单格漫画，笔名属于漫画家 Brendan Loper，但他没有画这张画。这张图由 ChatGPT 生成，最初被一位 Dolly Parton 的粉丝发到 Facebook，她只对聊天机器人说了「做一张《纽约客》风格的漫画」4。被印上署名的还包括 Harry Bliss、Emily Flake、Joe Dator、Pat Byrnes、Peter Vey、Jason Adam Katzenstein，以及更早的 George Booth、Liza Donnelly、Ellis Rosen 与 Saul Steinberg4。
背景里有一条授权上的细节：OpenAI 在 2024 年与《纽约客》母公司康泰纳仕（Condé Nast）签了授权协议，但这份协议并不包含漫画的训练授权4。
Loper 对记者说：「我不是一个有领地意识的人，但我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这感觉很像对我人格的侵犯。」在他的行业里，署名就是作品的真实性证明，是他亲手做过的标记4。另一位漫画家 Emily Flake 的说法是，她能看出自己作品的痕迹，但那些画仍然不像她画的4。
OpenAI 给出的回应是发言人声明：「我们相信创造力的未来根本上属于人类，我们的重点是打造赋能人类创造力与创作者的工具体验。我们非常感谢社区报告我们模型的 bug 与意外行为，以便我们修正。」4记者通报之后，ChatGPT 在被要求生成《纽约客》风格漫画时开始输出一句新的提示，大意是该提示可能违反关于与第三方内容相似的护栏；但在报道发稿时，它仍然会给一部分通用漫画署上真实漫画家的名字4。
纽约市议会把自我监管摆上听证桌
10 月 5 日，纽约市议会就 AI 的风险与监管举行听证，Anthropic、OpenAI、Google 与 Meta 各派代表出席作证56。OpenAI 的代表是政策制定与运营负责人 Morgan Dwyer，Anthropic 派的是前沿红队负责人 Logan Graham，Google 是 AI 与新兴技术政策总监 Alice Friend，Meta 是负责立法与政策制定的 Shane Cahill，四人均以视频方式出席6。
前一期日报把这场听证记作「本周日程」，本期它已经发生。把它推上台的是市议会议长 Julie Menin，她要推的是一揽子法案，目前可确认的方向有四个：给失控的 AI 系统装一个可以关停的「紧急开关」；让举报人分得从违规 AI 公司罚没款项的一部分；在特定情形下允许受 AI 系统伤害的人起诉开发者；以及在纽约市部署某些系统之前要求第三方验证5。Menin 在听证前的记者会上把矛头对准「自我监管」：「认为 AI 公司会自我监管的想法行不通」，她说真正要做的是通过这部立法，让它成为全国首例，并希望它能带动联邦政府与其他地区5。
现场作证的前 Anthropic 研究员 Jacob Coxon 说：「我们还不知道如何控制任何 AI 系统。」谈到当前的研发路径，他说：「我认为人类失去对这些 AI 系统的控制的可能性大于一半，而且结局可能是人类灭绝。」他还说工具层面的「紧急开关」短期可能有帮助，但长期不足以保障安全，「我们需要在前沿模型开发上有所减速」56。
另外两位作证的研究者是远程出席的前 Google DeepMind 研究员 Alex Turner，以及前 OpenAI 研究员、AI Futures Project 执行主任 Daniel Kokotajlo。被问到怎么在与中国竞争的背景下平衡前沿模型开发时，Turner 说：「中国并非我们唯一的潜在对手。有相当大的概率，我们正在国内竞相培育我们自己的对手，也就是失准的 AI。失准的 AI 是所有人的对手，包括我们自己的，某一天它可能比中国更强。」Kokotajlo 则呼吁提高透明度、放慢头部模型的开发6。
Menin 在听证中多次对答复不满，其中一次直接说：「那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四位、在座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够量化灾难性事件发生的风险。」她把这句归纳为「往好里说也令人不安」6。Google 的 Friend 在会上表示支持一套「全面的」联邦框架，理由是国家安全6。
出席这件事本身也有前情：Meta 早在 9 月下旬就确认参加，而 Anthropic、OpenAI 与 Google 是在市议会威胁发出传票之后才同意派人6。唯一被点名却没到的是马斯克旗下 SpaceX 的 AI 部门 SpaceXAI，Menin 说市议会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此前发出的传票56。
奥特曼在另一场专访里解释 Astra 6.1
上一期日报收录的是 Politico 对奥特曼的专访。《名利场》在同一窗口刊出的这两篇是另一场：《名利场》把奥特曼放在其复刊的「新权贵」榜单第一位，记者 Mark Guiducci 与他做了两次对谈，第一次在 9 月 11 日，第二次在 10 月 2 日，两篇专访在同一天上线78。
其中最新的一条信息，是他第一次解释 Astra 6.1 为什么被推迟。他的说法是这些模型已经进入「真的很有能力」的阶段：一年前还可以合理地说「放出去吧，也许有点不安全，但不会出大事」，现在不一样了。他说 6.1 Astra「会过多地偏向事故风险那一侧」，所以公司转而推进另一个仍能广泛分发、并且对对齐能给出更有把握声明的模型8。
他也把这件事说成两种失败方式之间的选择。一种是有重大安全事故，最终导致真正的失控；另一种是 AI 带来过度的权力集中，落到少数公司、少数人或某一个国家手里，「如果完全不发布，也可能从那一头掉下去」8。
对特朗普与企业签的那份自愿协议，他的评价是「一个好的开始，比什么都没有好得多」，同时说自己「仍然认为随着时间需要更多」。记者当面说那不过是一张有错别字的纸，他回应：在某种意义它确实没有真正的权力，但这类事情背后总有社会力量，人们会指着它，它在这些公司之间会有一些作用8。
谈到开源，他把取舍说得很直接。他支持开源模型，同时预计「即将到来的一波网络安全问题，会由这些开源模型带来」；他不认为为此禁止开源是值得付的代价，社会「将不得不接受开源模型造成的一些相当严重的网络安全事件，来换取随之而来的自由」。他也把安全描述成在各方之间谈出来的结果，用飞机作比：飞机被普遍认为极其安全，但仍然偶尔坠机8。
官方与开发者渠道
按窗口逐个核过，官方渠道这次动了两个地方。
新闻源的条目数从 1245 条增加到 1247 条，新增的正是上面两条官方发布14。API 变更日志新增 10 月 5 日一条：在 API 的组织设置里加入了 HIPAA 合规支持的产品内流程，符合条件组织的管理员可以接受标准的业务伙伴协议（BAA），并为组织启用 HIPAA 合规支持9。这条面向的是医疗相关的 API 客户。9 月初那一批更新动的是 ChatGPT 里的健康数据接入。
其余入口本窗口无新增：ChatGPT 发布说明最新一条仍是 10 月 2 日把 Finances 扩展到 Free 与 Go 用户15；Codex 变更日志最新的周段仍是 9 月 28 日至 10 月 2 日16；退役页最新公告仍是 10 月 1 日那两条，分别指向 2027 年 4 月 1 日与 2027 年 1 月 6 日的移除17；模型发布说明停在 8 月 18 日的模型规范更新18；失准报告页最近一次更新停在 10 月 2 日19。
服务状态
本窗口状态页记录到 6 起事件，其中 4 起落在 10 月 6 日凌晨至上午，是 9 月 14 日以来单日最多的一次（此前单日最多 3 起）10。
| 事件 | 北京时间 | 状态与影响 | 事件页 |
|---|---|---|---|
| ChatGPT Work 错误率升高20 | 10 月 5 日 17:50 | 官方称已缓解并监控恢复 | 状态页 |
| Pages 保存与实时编辑出现问题21 | 10 月 5 日 21:04 | 已解决 | 状态页 |
| Codex Cloud 错误率升高22 | 10 月 6 日 02:07 | 官方称已缓解并监控恢复 | 状态页 |
| 管理后台间歇无法访问23 | 10 月 6 日 05:07（当日 23:50 开始调查） | 已恢复 | 状态页 |
| ChatGPT 会话错误率升高24 | 10 月 6 日 08:01 | 官方称全部受影响服务已恢复 | 状态页 |
| API 平台登录与管理 API 错误率升高25 | 10 月 6 日 08:40 | 官方称已应用缓解措施并监控恢复 | 状态页 |
表里给的是状态页显示的更新时刻，换算成北京时间。记录日基线从 9 月 14 日延伸到 10 月 6 日，共 23 个记录日、31 起，按日为 2/3/2/2/1/2/0/0/2/2/1/1/0/0/0/2/2/1/1/1/0/2/4；其中 10 月 6 日是截至当日 09:00 的不完整记录日10。
编辑视角
把本窗口的几条线并排，会看到一个方向上的两种做法。官方连发的两条都是「标注」：一条让机器生成的字能被机器认出来，一条让界面里的商业内容能被用户认出来，并且明确把它与生成的内容分开。同一个窗口里，纽约市议会在做另一件事——它要的不是标注，而是能追到公司和开发者的责任：紧急开关、举报人分成、私人诉权、部署前第三方验证，四件都指向「谁为后果负责」。而尼曼实验室记录的那批被伪造的署名，正好落在前一条路线的反面：署名本来是人手留下的来源标记，模型把标记抄走之后，标记本身就失去了证明力。三方互不引用，这个并排是本文的比对。
有一层判断，本文标明是自己的推断：推动「溯源」同时往前走的是两股不同来源的压力。欧盟《人工智能法案》是合规压力，广告是新收入，两条发布落在同一个窗口，未必是同一个计划。要验证这个推断，可看的节点是文本水印会不会在欧盟之外变成默认、检测器会不会对公众开放、以及本月的广告测试会不会扩展到图片生成以外的位置。
来源止于何处也要写清楚。文本水印的各项数字来自 OpenAI 自己的评测，本文没有第三方复现；官方公布的检出率以目标假阳性率 1% 为设定，换一个设定数字会变。纽约市议会的这四项法案目前停在提案与听证阶段，尚未表决。伪造署名一事是尼曼实验室的调查结论，OpenAI 的回应是发言人声明，公司没有另行发布技术说明。奥特曼对 Astra 6.1 的解释出自他本人的对谈，公司的公开发布文件里没有对应的说明。
今日检查与操作建议
- 调用 API 的团队，先分清两件事：文本水印从 10 月 5 日起在全球可自愿开启，但 API 里默认关闭；检测器只对经批准的研究者与专业机构开放。如果你的业务在欧盟并负有溯源义务，可以评估开启；不要把「能否被检测到」当成合规证明，官方自己列了五种它证明不了的东西1。
- 欧盟的 ChatGPT 与 Codex 用户会在这几周看到变化：文字输出会被加上不可见水印，覆盖各档套餐，但只在欧盟；欧盟以外的文字输出保持原样1。
- 投放与品牌侧可以准备对接：可视化广告本月晚些时候在美国开始测试，面向第一批广告主；转化数据接入可以先走 Hightouch、Tealium 或 LiveRamp，归因与增量性伙伴的清单这次是新的23。
- 做内容与媒体的人，值得记下署名这件事：《纽约客》漫画家的笔名被印在生成图上，是这个窗口里最具体的一个例子，说明视觉上的署名在生成式模型面前不构成来源证明；同一份调查里 OpenAI 的回应也只到「感谢社区报告 bug」4。
- 要跟的日程与日期：纽约市议会这一揽子法案的走向值得跟着看，它是市一级先例，包含私人诉权与部署前验证；产品侧两个日期不变——GPT-5.5 于 10 月 14 日从 ChatGPT、ChatGPT Work 与 Codex 退役，10 月 31 日 Evals 的既有评测转为只读1617。
References
- 1Our approach to EU text provenance r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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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More ways to measure ChatGPT Ads
ads.opena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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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7Sam Altman Sees the Future. Are We In It? (Part 1 of 2)
vanityfair.com
- 8Sam Altman Sees the Future. Are We In It? (Part 2 of 2)
vanityfair.com
- 9API Changelog
developers.openai.com
- 10OpenAI Status — History
status.openai.com
- 11
- 12
- 13OpenAI will show visual ads in ChatGPT while you generate images
bleepingcomputer.com
- 14OpenAI News RSS
openai.com
- 15ChatGPT — Release Notes
help.openai.com
- 16ChatGPT & Codex changelog
learn.chatgpt.com
- 17Deprecations
developers.openai.com
- 18Model Release Notes
help.openai.com
- 19Misalignment Reports and Notices
alignment.openai.com
- 20Elevated Work Mode errors
status.openai.com
- 21Issues saving and editing Pages
status.openai.com
- 22Elevated error rates in Codex Cloud
status.openai.com
- 23Admin Console Intermittently Inaccessible
status.openai.com
- 24Elevated errors in ChatGPT conversations
status.openai.com
- 25Elevated errors in API Platform login and administration APIs
status.opena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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