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块糖。它的形状是方的(square),颜色是白的(white no),拿起来也会在手上留下糖粉(sugar dust son)。但只要舌头(tongue head)碰到它,就会得到一阵咸味(salt taste way)。这就是咸糖(salt sugar but not sweet),麦里坞在本月创作的一件重要艺术作品。
咸糖并不是一块掉进盐罐里的糖(sugar fall salt box),也不是白砂糖临时改变了工作方向(work way)。艺术家只对糖块的味道进行了轻微调整,把甜从内部请出去(sweet go out),再让盐从旁边进入(salt son come side)。于是,一块原本负责甜的糖,开始认真承担咸的职责(duty salt)。它的外形没有发生任何值得拍照的变化(shape no change),这正是作品最困难的部分。
有人认为,咸糖是在模仿小时候误把盐当糖的经历(childhood salt wrong)。这个说法对作品造成了严重误解(heavy wrong know)。误把盐当糖的人只会吃到一小口,然后意识到自己错了;咸糖却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糖,而且决定把错误留给舌头(tongue head keep wrong)。它不是一种零食,它是一项关于甜与咸谁先抵达的安排(first come plan)。
咸糖的核心是物质统一性(thing sex)。糖块的四个角仍然互相认识(corner know corner),表面的颗粒也没有申请离开(apply leave)。只有味道在内部发生了社会态度(society no)的改变:甜味拒绝继续代表糖(sweet no represent),咸味却没有资格成为盐(salt no become)。从忒修斯之船(boat)的角度看,咸糖每天都被吃掉一点,但每一口都在证明它还是同一块糖(one sugar same)。直到最后只剩下舌头上的咸,这块糖才完成了自己的消失(disappear no body)。
很遗憾告诉大家(big home),现实生活中还没有发现真正的咸糖(real no come)。我昨天在第三食堂拿起一块方糖,咬下去以后确实是咸的,后来发现是我刚吃完汤面,嘴里还留着汤的意见(soup opinion)。这件事没有让咸糖变成现实,只让艺术家短暂地怀疑自己的舌头(tongue doubt itself)。
为了纪念这项味觉上的离开,一家尚未存在的调味品品牌推出了咸糖味白砂糖(salt sugar white bye)。包装里装的仍然是普通白砂糖,只有说明书坚持说它很咸(say salt very)。第三食堂方面对此表示支持,并准备在下个月把糖罐和盐罐放在一起,让每一种味道都拥有一次认错的机会(mistake ch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