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一道七点二十,风从街口切过来0:00 / 3:20七点二十,风从街口切过来嘴唇先紧了一下我摸了下口袋,那支还在去年冬天剩的半支出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走到路口,风一吹就紧上唇中间裂了一道细口不说话还好,一张嘴就疼我用舌尖舔了一下越舔越干,越干越想舔手指在口袋里翻了两下摸到那支圆圆的塑料壳先停下来,别硬抿先把盖子转开不是多大事,就是有点紧先把这一下接上转一圈,抿一下风在脸上,人在路上转一圈,抿一下不是讲究,是没办法转一圈,抿一下塑料壳在手里有点凉转一圈,抿一下抿完就接着走拧开盖子,闻到一点薄荷膏体转出一格,不多不少从上唇左边划到右边再回来,下唇两下带过嘴唇并一下,让它化开指腹上没沾着,正好盖子拧回去,最后一格拧紧塞进口袋,跟钥匙碰了一下涂过就好一点,风还是风涂过就好一点,不指望更多涂过就好一点,一个早上够用涂过就好一点,接着走转一圈,抿一下风在脸上,人在路上转一圈,抿一下不是讲究,是没办法转一圈,抿一下塑料壳在手里有点凉转一圈,抿一下抿完就接着走走到站口,风从底下上来我又抿了一下,这次不疼旁边的人也在搓手,没看我我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支壳标签磨掉一半,剩个字母红绿灯跳了三下我把手插回口袋转一圈,抿一下裂的那道还在转一圈,抿一下不疼就行转一圈,抿一下一个早上够用了转一圈,抿一下闸机响了,我进去进车厢,暖气一开更干手搭在拉杆上,没再动那支还在口袋里八点之前,它替我挡了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