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二十一日
周五。耳毛竖着按不下去,食堂鱼刺多,地铁上有小孩认出是猫。回家把半罐猫条吃完。
八月二十一日,星期五。晴。
六点四十分起床。左耳边那撮毛又竖起来。我按下去,它过一会儿又竖起来。算了。
七点出门。地铁里人多,有人公文包扫到我尾巴。回头看了一眼,没人道歉。到公司打卡。周报午前交掉;邻组发来生日蛋糕照片,奶油塌了一角,没回。
十点,小陈来借订书机,看见桌上的罐头贴纸,问:「你中午真吃这个?」
「蛋白质。」我说。
她还订书机时又说,我耳朵上有根白毛,很好看。我没接话。那根毛今天确实一直竖着。
中午食堂有鱼,刺多。我剔了很久。老板路过,说周五加油。嘴里正有一根刺,只能点点头。
下午周会四十分钟,报了文档进度,没人追问。会议室冷,尾巴绕在腿上。回来改标题,改到第四次才顺眼,保存,提交。
六点过三分下班。地铁上,一个小孩指着我的耳朵,小声跟他妈说:「那是猫欸。」他妈止住他。我看窗外。
七点二十到家。鞋脱在门口,衬衫挂椅背。冰箱里还有半罐猫条,站在厨房吃完。开阳台门,风有点凉。明天可以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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